我七夕想求婚,她却点名要我给小舅子买房

我七夕想求婚,她却点名要我给小舅子买房

作者: 婧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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婧岩的《我七夕想求她却点名要我给小舅子买房》小说内容丰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主角沈栀,秦牧在男生生活小说《我七夕想求她却点名要我给小舅子买房》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婧岩”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89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3 22:21:5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七夕想求她却点名要我给小舅子买房

2026-02-14 00:30:25

1 她点名要房七夕的商场门口被玫瑰和灯牌堵得水泄不通,

空气里全是香水、烤肠和“永远在一起”的甜腻。我站在“鹊桥之夜”舞台侧边,手心出汗,

把口袋里的戒指盒捏得发热。沈栀抬手把我拽上台,指甲掐进我袖口,像拽着一个临时演员。

她把话筒贴到唇边,声音清冷,偏偏被音响放大得像宣判:“今天七夕,

我老公给我弟付一套房的首付。”台下先静了一秒,紧接着掌声炸开,灯光扫到我脸上,

像把我钉在所有人的目光里。我看见有人举着手机录像,闪光灯一闪一闪,

像是在给我办葬礼。我脑子里空了一拍,第一反应居然不是吵架,是别让她难堪。我挤出笑,

伸手把话筒从她手里接过来,指尖碰到她的手背,她的温度凉得像冰袋。“各位别起哄。

”我听见自己用最轻松的语气说,“我媳妇今天被同事灌了两杯,浪漫过头了,

先让新人走完流程。”我把话筒往主持人手里一塞,顺势揽住她的腰,把她往台下带。

她想挣,肩膀却僵着,像在赌我会不会当众翻脸。我没翻。因为我知道,一旦我翻了,

今晚这段视频会像野草一样长到我们婚姻的每个角落。可我刚走下台,口袋里的手机就震了。

屏幕亮起一行字,来自备注“阿航”的人:“姐夫,姐刚说的首付,今晚转吗?

我看中那套了,七夕优惠到十二点。”我抬头,沈栀正侧着脸看台上的烟花特效,

像什么都没发生。灯光落在她睫毛上,一根根像刀。我把手机塞回去,喉咙发紧,

戒指盒在口袋里像一块烫手的石头。舞台另一侧,有人把一大束红玫瑰塞到我们手里,

摄影师喊着“夫妻合影”。沈栀抬手接过花,转头对着镜头笑了一下,那笑很薄。我也笑,

像一个训练有素的傻子。回到车里,空调呼呼吹,玫瑰味却更闷。我握着方向盘,指节发白,

半天才开口:“你刚才那句话,什么意思?”沈栀低头解安全带,

语气理所当然:“我弟今天定房,差个首付。你又不是外人。”“我是不是外人,

你问问舞台下那些拍视频的。”我压着火,“你提前跟我说过一句吗?”她抬眼,

眸子黑得干净:“我说了你会同意?”我被她这句话堵得发笑,笑出来又咽回去。车窗外,

一对情侣贴着玻璃拍照,男的举着戒指盒,女的捂嘴尖叫。我看着那一幕,像看别人过节。

到家,门一关,热闹被关在外面,屋里只剩鞋底摩擦地板的声音。沈栀把玫瑰往玄关一放,

回头就冲我:“你刚才是故意的吧?你想让我在同事面前丢人?”我把车钥匙扔到桌上,

声音没高,却硬得像铁:“你让我在全场面前掏房子,我不该丢人吗?”她胸口起伏,

像憋了一路:“我弟结婚,我当姐姐的帮一把怎么了?你今天把话筒抢过去,

那些人会怎么想我?”“他们怎么想你我不管。”我盯着她,“你怎么想我,你倒是说清楚。

”沈栀沉默两秒,忽然笑了一下:“你别装委屈。你不是一直说想让我家里认可你吗?

那就拿点诚意出来。”我手指伸进口袋,摸到戒指盒边缘。那一瞬间,

我突然不知道这玩意儿是求婚,还是赎身。2 戒指没戴上她先算旧账夜里十一点,

客厅的灯白得刺眼。沈栀坐在沙发一角,手机一直亮着,指尖不停滑动。

我不用猜也知道是谁在催。我站在茶几边,像站在审判席,口袋里的戒指盒被我捂得发热,

掌心却越来越冷。“阿航买房,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我尽量让声音平稳,“他二十六了,

不是十六。”沈栀抬头,眼神像刀背:“你别把话说得那么难听。他是我弟。

”“我还是你老公。”我指了指台上的那句,“但你刚才那句话,是把我当‘你弟的首付’。

”她把手机扣在腿上,声音拔高:“你要是有本事,就别让我在那种场合自己撑着。

七夕那种日子,我说一句你会死吗?”我想说我本来要在七夕给你一个惊喜。

我想说我把今年赚到的第一笔大钱都压在一个盒子里。可我看着她的脸,话到了嘴边又卡住。

她的眼里没有期待,只有计算。“你家里给过你弟多少,你心里没数?”我压着怒火,

“他换车,你掏钱;他换手机,你掏钱;他说要创业,你掏钱。现在轮到房,

你还想把我一起拉下水。”沈栀像被我戳到痛处,猛地站起来:“你说得好听。你当初娶我,

一分彩礼都没出得像样,婚礼还简简单单。你欠我一场体面,欠我家一个面子!”“欠?

”我被这个字刺得眼皮一跳,“我欠你什么?欠到要在七夕舞台上当众掏一套房?

”她的下巴微微抬起:“我不管你怎么想。阿航那边已经谈好了,

中介说今晚定金不交就给别人。你就当给我一个七夕礼物。”我盯着她,忽然觉得好笑。

七夕礼物是一套房。那我口袋里这个戒指,算什么?算零钱?我深吸一口气,

把戒指盒掏出来,放到茶几上。盒子“咔”一声扣在玻璃面上,声音不大,却像一记耳光。

沈栀愣了一下,视线落在盒子上。我没打开,只说:“我今天本来想把这个给你。

不是为了讨好你家,也不是为了堵谁的嘴。我以为你会跟我站在一边。”她盯着盒子,

眼神闪了一下,像被什么轻轻拽住。下一秒,她把那点停顿压回去,

冷声道:“戒指能当首付吗?”我胸口那股火,终于炸开。我没吼,

只是把每个字都说得清清楚楚:“首付我不出。你要帮他,你自己去想办法。

”沈栀的脸色瞬间白了一层:“你就这么狠?”“狠?”我笑了,

“你在台上把我推出来的时候,狠不狠?”她握紧拳头,

指节泛白:“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委屈?你别忘了,当初是你求着我结婚的。

你说你能给我稳定,给我未来。现在我弟要一个起步,你就退缩。”我看着她,忽然明白了。

她要的不是稳定。她要的是我随叫随到的输血。“沈栀。”我叫了她全名,声音很轻,

“未来不是给你弟的。”她愣了一下,像听不懂。我把戒指盒推到她面前,

手掌按在桌沿:“你今晚如果非要我出钱,就当着我的面给你弟回消息,告诉他——没有。

”沈栀的呼吸一下变急,眼眶红得很快:“你逼我?”“我是在救我自己。”我抬眼看她,

“也救我们的家。”她看着我,像看一个陌生人。下一秒,她抓起手机,转身就往卧室走,

背影绷得像一根弦。门“砰”地一声关上。客厅只剩我和那只没打开的戒指盒。

我坐到沙发上,盯着玄关那束玫瑰。花瓣被挤压得发皱,像一场提前败掉的节日。

3 她的沉默比转账更响七夕后的清晨,天没亮透,窗外的霓虹还在喘。我一夜没睡,

脑子里反复回放她那句“戒指能当首付吗”。等到闹钟响,我去洗手间洗脸,水很冷,

像把人从梦里硬拽出来。出来时,餐桌上多了一杯温水。沈栀穿着家居服,头发随便扎着,

脸上没有昨晚的火气,平静得反常。“你喝点水。”她说。我盯着那杯水,

没动:“你弟那边怎么回的?”沈栀把视线移开:“我没回。”“没回?”我皱眉,

“昨晚你关门进去半小时。”她抿了抿唇:“我累了,不想吵。你上班吧。

”那句“你上班吧”像一层棉花,软得不对劲。她越软,我越不安。我把手机拿出来,

点开银行App。页面跳出来的一瞬间,我的手指像被电了一下。余额少了一截,准确地说,

少了二十万。我盯着那串数字,脑子空白了三秒。然后血往头顶冲,耳朵里嗡嗡响。

交易明细里躺着一条记录:凌晨一点零七分,ATM转账,二十万。我慢慢抬起头,

沈栀正端起那杯温水,指尖稳得像没发生任何事。“你动了我的卡?”我问。

她的喉结轻轻动了一下,水没咽下去,先放回杯子:“你看到了。”我笑不出来,

只觉得胸口像被掏了个洞:“你拿走二十万,连一句话都不说?

”沈栀避开我的眼睛:“我昨晚跟你说过,我弟那边要定房。你不点头,我只能自己办。

”“那是我的钱。”我声音发颤,却压着,“也是我们家的钱。你凭什么说拿就拿?

”她的眉尖一挑,脸上那点温和立刻消失:“你不是说不出吗?那就别装得像受害者。

你不肯出钱,我替你出,省得你在我家人面前丢脸。”我盯着她,像第一次认识她。

“你替我出?”我一字一顿,“你用我的卡,替我出。

”沈栀的声音更硬:“婚后钱不就是一起的吗?你计较得这么清楚,

说明你根本不把我当家人。”我喉咙发紧,手心全是汗。我想起昨晚舞台上那阵掌声。

原来那不是祝福,是一群人把我推向悬崖的鼓掌。“你把短信提醒关了。”我忽然想到什么,

低头翻手机设置。免打扰被打开,银行短信被隐藏,连我常用的提醒都被她改了。我抬头,

声音冷下去:“你准备得挺周到。”沈栀的眼神闪了一下,像终于意识到这不是小吵。

她咬了咬唇:“我也是被逼的。你要是肯答应,就不会这样。”我走到抽屉前,

把银行卡抽出来。卡还在,像一张干净的罪证。我把卡放到桌上,

推到她面前:“把钱要回来。”沈栀冷笑:“要回来?你以为我弟会吐出来?那是首付,

签了就退不了。”“那你就跟他讲。”我盯着她,“告诉他,钱不是天上掉的,

是我一晚上没睡攒出来的。”她沉默。沉默的时间比转账记录更响。我忽然明白,

她不是不知道错。她只是觉得,只要她赢了,我就会认。我把戒指盒拿起来,重新塞回口袋。

这一次,盒子不烫了,像一块死铁。“沈栀。”我看着她,“从今天起,

你别再动我任何一分钱。你弟的事,你自己扛。你要是觉得我不配当你老公,那就直说。

”沈栀的眼眶红了,却不是愧疚,是被挑战后的恼怒:“你什么意思?你要跟我算账?

七夕一过你就变脸?”我点点头,声音很平:“对。我变脸。因为我终于看清,

你把我当什么。”我拿起手机,拨通银行客服。“您好,我要冻结这张卡的非本人操作权限。

”沈栀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周野,你敢!”我看着她,

第一次没有退让:“我不敢的话,我们这日子就只能变成你弟的分期付款。

”电话那头的客服还在问我身份信息。沈栀站在我对面,嘴唇发抖,像想说什么又咽回去。

窗外的天终于亮了一点,城市的噪音开始恢复。七夕的灯牌还没撤。可我知道,

鹊桥已经塌了。4 家族群里我成了“骗子老公”公司电梯里还贴着七夕活动的海报,

粉色爱心被空调吹得轻轻翘边。我站在镜面前,领带打到一半,手机不停震。不是沈栀,

就是一个陌生号码,备注显示“沈父”。我没接。我把领带扯紧,喉结被勒得发疼,

像提醒我昨晚那通客服电话不是气话。刚走出电梯,

微信提示弹出来——我被拉进了一个新群。群名叫“沈家人”。

头像一排全是亲戚的花花草草,群公告第一行就写着:“一家人有事就说,别藏着掖着。

”我还没来得及退出,消息已经刷屏。沈栀发了一张截图,

正是她弟给我发的那句“七夕优惠到十二点”。她紧跟着一句:“我老公不肯帮忙,

还把卡冻了,说我弟是外人。”紧接着是一串亲戚的语音。“男人啊,嘴上说爱,

关键时候就抠。”“栀栀你别怕,娘家给你撑腰。”“当初就说别嫁外地的,心不在你这边。

”还有一个我没见过的昵称,直接甩出一句:“这种男人,留着过年吗?”我盯着那四个字,

突然笑了一下。笑完胸口发空。原来她不是没回阿航。她回了更大的群。我把手机塞回兜里,

手指却一直在抖。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你别冲动,别在群里吵。可下一秒,群里有人@我。

“周野,你出来说话。”我停在工位前,屏幕还没亮,先把手指按在键盘边缘。我打字很慢,

像在给自己留退路。“钱是从我卡里凌晨一点转出去的。没有商量,没有签字。谁该解释,

别找错人。”消息发出去,群里瞬间静了。那种静,比任何骂声都吓人。五秒后,

沈栀回我:“你别在群里装可怜。婚后钱本来就是一起的。”我盯着那句“一起的”,

手心又开始出汗。一起的,为什么要关短信、开免打扰、半夜去ATM?我没再发。

我把群聊静音,像把一扇门合上。可门外的人不肯走。中午我去楼下买咖啡,刚刷完码,

身后就传来高跟鞋的急促声。“周野。”我转头,沈栀站在店门口,脸上妆很淡,

眼下有一圈青。她手里拎着一个纸袋,上面印着我们常去的那家面包店。她走近,

声音压低:“我们谈谈。”我看着那袋面包,差点误会她是来服软的。

可她下一句就把我拉回现实。“你把卡冻了,我妈刚才给我打电话,说群里的人都看见了。

”她的指尖攥着袋子边缘,指节发白:“你知道他们怎么说我吗?”我没接她的委屈,

只问:“你为什么把我拉进群?”沈栀眼神闪了一下,随即抬起下巴:“我不拉你进群,

谁知道你在外面怎么说我?你不是喜欢讲理吗?那就当着我家人的面讲清楚。”我点点头,

语气平得像水:“行。那你当着他们的面,把你半夜转账、改我手机设置的事也讲清楚。

”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面包袋子被她捏出皱褶,像一团被揉烂的和解。“你非得把事做绝?

”她低声问。我看着她,忽然觉得讽刺。我做绝,是冻结卡。她做绝,

是把我当着全场送上舞台。“我没做绝。”我说,“我只是开始自保。

”沈栀的声音更急:“那二十万已经交了,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你把钱要回来,

你让我弟怎么办?”“你弟怎么办,不是我该背的。”我抬眼,“你让他来找我,

拿合同给我看。”她愣住,像没想到我会要证据。我绕过她要走。她忽然伸手拽住我袖子,

指尖很凉,像昨晚舞台上的那一下。“周野。”她声音软了一点,“别在公司闹。你要面子,

我也要。”我停住,回头看她。她眼里有湿意,像真的快哭。可她的手没松,反而更紧。

我轻轻掰开她的手:“面子不是你拿我换的。”我拿着咖啡走出店门,阳光很亮,

照得人睁不开眼。口袋里那只戒指盒压着我,像在提醒我——你昨晚没打开,是对的。

5 阿航上门叫我“姐夫”,顺便要我签字晚上回到家,门口的走廊灯坏了一盏,

光一闪一闪。我还没掏钥匙,门缝里就传出笑声。不是沈栀的笑。是个年轻男人的,

带着点油腻的讨好。我推门进去,客厅里坐着一个人,翘着二郎腿,鞋都没换。阿航。

他比照片里更瘦,头发抹得发亮,腕上那块表晃眼。他看见我,立刻站起来,

笑得像见了亲哥:“姐夫!你可算回来了。”我把钥匙放到玄关,

没跟他握手:“你怎么进来的?”阿航扬了扬手里的钥匙扣:“姐给我的啊。姐说你俩吵架,

我来劝劝。”我看向沈栀。她站在厨房门口,围裙都没摘,像提前排好戏等我进场。我换鞋,

慢慢走到沙发前坐下。阿航也坐,屁股挪得离我很近,像怕我跑。“姐夫,你别生气。

”他先给我倒水,水杯里还漂着两颗枸杞,“我姐这人脾气直,说话不过脑子。

你别跟她一般见识。”我没碰那杯水:“合同呢?”阿航表情僵了一秒,

立刻笑回去:“合同当然有啊。就是……现在拿出来也没意义,反正房已经定了。”“定了?

”我盯着他,“用我卡里二十万定的?”阿航摊手,装得无辜:“姐夫,

钱的事你跟我姐说就行。我一个外人,哪敢插嘴。”他嘴上说外人,

手上却把手机推到我面前。屏幕上是一个贷款页面。“姐夫,你看啊,现在利率挺低的。

你把这笔贷下来,首付就凑齐了。以后我每个月还你一点,也不为难你。”我看着那页面,

差点被气笑。他每个月还我一点。像给我发工资。“你买房写谁的名字?”我问。

阿航眨眨眼:“当然写我的啊。”“你工资多少?”“……一万多。”“一万多。”我点头,

“你拿什么还?靠你姐继续从我这儿掏?”阿航脸上的笑微微挂不住,

赶紧把锅甩给沈栀:“姐,你跟姐夫解释一下啊。你们夫妻之间说清楚就好了。

”沈栀走过来,把围裙往椅背一搭,坐到我对面。“你别冲他。”她说,

“房子是给他结婚用的。”“结婚?”我看向阿航,“你对象呢?”阿航咳了一声,

眼神飘到窗外:“在……在忙。”我盯着他腕上那块表,忽然想起白天沈栀拎的面包袋。

同样的“补偿”味。我伸手:“合同给我看一眼。”阿航把手机收回去,笑得更甜:“姐夫,

真没必要。你看啊,钱都交了。你要是现在闹大了,影响我征信,影响我以后买车买房,

你心里过得去吗?”他这句话说得特别顺。像背过。我把视线挪到沈栀脸上:“你教的?

”沈栀的眼神沉了一下:“你别什么都往我身上扣。”我点点头,站起身,走到书房。

抽屉里有一叠我们家的文件,

我翻出银行卡流水打印件——我昨晚就让客服发了电子账单到邮箱。我把打印件摊在茶几上,

纸张轻轻颤。“凌晨一点零七分,ATM转账二十万。”我指着那行字,“谁去的ATM?

”阿航立刻摆手:“不是我啊。我哪知道你卡密码。”我看向沈栀。沈栀没否认,

只说:“我去了。你不肯出,我只能这样。”“你去就去。”我压着嗓子,“那你告诉我,

这笔钱进了谁的账户?”沈栀顿了一下。她的停顿很短,可我还是抓到了。

阿航抢着开口:“进了中介公司账户啊。正规的。”“账号呢?”阿航又笑:“姐夫,

你这就太较真了。”我把手机掏出来,点开转账明细,账号尾号四位清清楚楚。

我把屏幕转过去:“尾号不是中介公司的。更像个人卡。”客厅安静了一瞬。

阿航的喉结滚了一下,沈栀的眼神也闪。我把声音放得更平:“你们俩,谁撒谎?

”阿航突然站起来,装出一副受伤的样子:“姐夫,你这是不信任我?我叫你姐夫,

是给你面子。你要这么算账,那我也没办法。”他转向沈栀,语气一下变得委屈:“姐,

我就说吧,他就是看不起我们家。”沈栀的手指攥紧,指甲几乎掐进掌心。她看着我,

眼里那层湿意又出来了,可这次不是求和,是威胁。“周野,你别逼我。”她说。

我盯着她:“我逼你?你们拿走我二十万,还想让我背贷款,我才是被逼的。

”阿航忽然伸手从包里掏出一张纸,啪地拍到茶几上。“行,合同在这。”他语气也冷了,

“你看,首付是三十万。你们现在只差十万。你要是真心当我姐夫,就签字,

明天一起去贷款。”我低头看那张纸。购房人一栏,写的不是阿航。写的是“沈栀”。

我抬头,沈栀的脸瞬间白了一层。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声音却卡在喉咙里。

我把那张纸慢慢推回去,指尖冰凉。“原来房子不是给你弟。”我说,“是给你自己。

”阿航脸色一变,伸手想抢回合同。我按住纸角,声音不高,却稳:“你们准备得挺齐全。

连名字都写好了,就差我签字当提款机。”沈栀的眼眶终于红了,红得很快。她却没哭,

只是咬牙:“那是我妈要求的。她说房写在我名下更保险。”“保险。”我重复了一遍,

“防谁?防我?”沈栀没说话。阿航又开始打圆场,笑得难看:“姐夫,别想太多。

房在我姐名下也是为了以后咱们一家人方便……”我站起来,把合同折好,塞进自己口袋。

阿航愣住:“你干什么?”“留证据。”我看着他,“你们拿走我钱,还想我签贷款。

现在这张纸,是你们自己送上门的。”沈栀猛地站起来,扑过来要抢。她的指尖擦过我手背,

带着一种急。我后退一步,避开她。“沈栀。”我叫她,“你到底想要我,还是想要一套房?

”她的眼神像被扇了一下,下一秒又硬起来:“我想要的是你别让我在我家人面前丢脸。

”我点点头,像听完答案。我转身往卧室走,准备收拾东西。阿航在身后喊:“姐夫,

你别冲动!七夕刚过,你们吵离婚,多晦气!”我停了一下,没回头。晦气的从来不是离婚。

晦气的是我到今天才发现,我在他们眼里值多少钱。6 她爸妈带着水果上门,

顺便给我判刑第二天一早,门铃响得特别急。我刚把行李箱拉出来,拉链还没合上,

沈栀就从卧室冲出来。她眼睛肿着,头发乱,像一夜没睡。门一开,外面站着两个人。

沈母拎着一袋水果,沈父手里还提着一盒月饼——七夕过了也没拆封,

包装上印着两只抱在一起的兔子。他们进门的时候笑得很客气,鞋套都带了,像来做客。

可沈父看我第一眼,脸就沉下去。“周野。”他叫我名字,声音像压着火,

“你昨天在群里发那段话,什么意思?”我还没开口,沈母先把水果放到餐桌上,

柔声道:“有话好好说。年轻人吵架正常,别让外人看笑话。”沈栀站在她母亲身边,

像终于找到靠山,肩膀微微放松。我看着那袋水果,忽然觉得荒唐。他们带着礼物来,

像是准备把我按在客厅里教做人。沈父坐下,直接开门见山:“钱的事,咱们先不说。

你把卡冻了,让栀栀怎么做人?她弟的首付都交了,你现在闹,你让我们家脸往哪放?

”我把行李箱推到墙边,没坐。我站着,声音也站得直:“脸是我给你们丢的,

还是你们把我推上台丢的?”沈母皱眉:“那是七夕活动,栀栀喝了点酒,口快。

你做男人的,让着点。”“让着点。”我点头,“我让了。台上没翻脸,回家没砸东西。

她半夜去ATM转走二十万,我也让着点?”沈父的眉头一跳:“二十万是夫妻共同财产,

怎么叫转走?”我从口袋里掏出打印件和那张购房合同复印页。纸放到茶几上,压得很平。

“共同财产可以用。”我说,“但不能偷着用。更不能用来做‘防我’的保险。

”沈母的视线落在购房人那一栏,脸色变了一下。沈栀立刻开口,声音带着哭腔:“妈,

你别看他挑出来的。那是你昨天说的,房写我名下更稳。我也是听你的。”沈母嘴唇动了动,

没接话。沈父却拍了下桌子:“写她名下怎么了?她是你老婆,写她名下你还怕?

你要是真没二心,为什么计较?”我听到这里,反而冷静下来。我从抽屉里拿出自己的手机,

点开设置截图——免打扰、短信隐藏、银行通知关闭。我把屏幕放到他们面前。

“这是她改的。”我说,“她怕我收到提醒。”沈父盯着屏幕,脸色僵了一下。

沈母伸手想拿手机看得更清楚,手指碰到屏幕又缩回去,像怕烫。客厅静了两秒。

沈栀突然哭出来,哭得很快,像开闸。“我为什么改?因为他不肯出钱!”她抹着眼泪,

“我弟那边催得紧,我妈在家里一直问我‘你嫁的男人靠谱吗’。我不想丢脸,

我不想让你们觉得我眼瞎!”她哭得真,哭得像把所有错都哭成了“被逼”。

沈母的脸软下来,立刻起身抱住她:“好了好了,不哭了。”沈父的目光重新落回我身上,

像判决书翻到最后一页:“周野,你看见没有?她做这些都是因为你不给她安全感。

”我看着沈栀靠在她母亲怀里,肩膀一抽一抽。她的眼泪落在家居服上,很快晕开一片深色。

我忽然想起昨晚她说的那句“你别逼我”。原来她早就学会一招。只要哭,

就能把所有人的注意力从事实挪到她的委屈。我把手机收回来,

声音更平:“安全感不是偷钱换来的。”沈父站起来,逼近一步:“那你想怎么样?

你想把这事闹到所有人都知道?你想让她弟退房?你想让我们家成笑话?”我看着他,

缓缓摇头:“我不想让任何人当笑话。我只是不想继续当你们家的提款机。”沈母抬头看我,

语气带着劝,却也带着要求:“那你就把卡解冻,先把房子的事解决了。

以后你们夫妻慢慢算。”我笑了一下,笑得很短。他们说“以后”。

我听到的却是“先掏钱”。“解不了。”我说,“卡我已经改成只有本人能操作。

你们谁也别碰。”沈栀猛地抬头,眼里全是怒:“你就这么不信我?”“我信过。”我说,

“信到把密码给你。”这句话说出口,沈栀像被噎住,脸白了一下。

沈父脸色彻底阴下来:“行。你要这样,那我们也不拦你。你自己想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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