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如何让潘金莲爱上我?》“孤空帆”的作品之一,武松潘金莲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主角分别是潘金莲,武松,武大郎的男频衍生,系统,救赎,古代小说《如何让潘金莲爱上我?》,由知名作家“孤空帆”倾力创作,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本站TXT全本,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2818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3 22:41:4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如何让潘金莲爱上我?
1 穿越水浒“我丢!这潘金莲也太漂亮了,真的便宜这个武大郎了。
”刷视频的我这天晚上刷到了水浒传的一个片段。这来自98年版本的水浒传,
人物形象和演技碾压一切小鲜肉。起码潘金莲这个形象,颜值,韵味还是让人垂涎。“唉,
真是可惜了,不过是奸夫淫妇,死不足贵。”然后心头一想,要是潘金莲爱上我的话,
也不是不可以,正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哈哈哈哈。突然!窗外忽然狂风大作,
电闪雷鸣,暴雨倾盆,感觉和平日的不太一样,心里还在想着,什么鬼天气?
起身准备关好窗户,刚走到窗户旁边,一道紫电直向我劈来,我甚至来不及骂娘,
全身就像被扔进高压锅里炖煮,五脏六腑都在移位。“我日!雷电不是专劈渣男吗!
老子还是处……”最后一个字卡在喉咙里,眼前一黑。2 重生“醒醒!王二,你这懒货!
”一瓢冷水泼在脸上,我猛地坐起,大口喘气。
眼前是一个穿着粗布短褐、头戴幞头的中年汉子,正用嫌弃的眼神瞪着我。我环顾四周,
泥坯房、木窗棂、粗陶碗,空气中飘着柴火和某种说不清的酸味。“发什么呆!
县衙那边都传遍了,景阳冈那大虫被一个叫武松的好汉打死了!
知县老爷赏了他五十两雪花银,还封他做都头哩!”那汉子边说边往外走。“赶紧收拾收拾,
咱也得去沾沾喜气!”武松?打虎?阳谷县?我脑子像被重锤砸过,嗡嗡作响。
伸手摸摸自己的脸,不是原来的脸。跑到屋角的水缸边一照,水面映出一张陌生的脸,
约莫二十来岁,眉眼普通,扔人堆里找不着的长相。“我勒个骚刚!我这是刷视频刷多了,
还是我在做梦?”我心里发出疑问,不敢接受目前所看到的一切,当我静下心来的时候,
我才意识到这不是做梦。我真的穿越重生了,还成了个叫“王二”的路人甲。
“叮——”脑海中突然响起一个毫无感情的机械音:任务激活:目标人物——潘金莲。
任务要求:使其真心爱上宿主。尝试次数:10/10。失败惩罚:永久滞留当前时空。
计时开始。我腿一软,瘫坐在地。让潘金莲爱上我?开什么玩笑!
那是《水浒传》里最著名的红颜祸水,最后被武松一刀剜心、割头祭兄的主儿!
而且按照情节,武松马上要回阳谷县,很快就会发现潘金莲和西门庆的奸情,
然后就是血溅狮子楼……等等。我冷静下来,拼命回忆。98版电视剧里,
潘金莲和西门庆的勾搭,是在武松出差去东京之后的事。从武松当上都头到离开阳谷,
中间有段时间差。如果我能在这段时间里……“让潘金莲爱上我,
总比让她跟西门庆搞在一起安全吧?”我喃喃自语,随即打了个寒颤。“安全个屁!
武松回来发现嫂嫂移情别恋,不一样要砍我的头?”但那个冰冷的声音提醒我:十次机会,
失败就永远留在这儿。宋朝啊,没有手机、没有Wi-Fi、没有抽水马桶,连辣椒都没有!
3 初遇金莲我必须行动。阳谷县不大,我很快打听到武大郎的住处—,紫石街,
临街的二层小楼。我装作路过,远远观察。那栋楼和电视剧里很像,
楼下是武大郎卖炊饼的摊子,楼上窗户紧闭。一连三天,我都在附近转悠。终于,
第四天下午,我看到一个身材矮小、相貌丑陋的中年男人挑着担子出门,是武大郎。
他朝着与紫石街相反的方向去了,估计是去远处卖炊饼。机会来了。我心跳如擂鼓,
走到那扇著名的窗户下。该怎么引起潘金莲的注意?学西门庆被叉竿砸头?太刻意了,
而且万一她今天不关窗呢?正犹豫间,楼上“吱呀”一声,窗户推开了。一个女人探出身子。
那一瞬间,我理解了为什么西门庆会神魂颠倒。她穿着素色交领襦裙,头发松松挽起,
几缕青丝垂在颈边。皮肤很白,眉眼含情,唇不点而朱。最关键的是那种气质,三分慵懒,
三分幽怨,还有几分说不清的风情,像一朵开在暗处的花,等人采摘。她手里拿着一个竹竿,
正在挑窗外的帘子。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地喊了一声。“娘子当心!”潘金莲手一抖,
竹竿没拿稳,直直掉落,但不是砸向我,而是砸向了旁边路过的一个老婆子。“哎哟!
”老婆子痛呼。潘金莲脸色一变:“对不住,对不住!”她匆匆下楼,扶起老婆子连声道歉。
我也赶紧过去帮忙。“我没事,”老婆子揉着肩膀,看了潘金莲一眼,又看了我一眼,
眼神有些古怪,“小娘子以后小心些。”说完就走了。潘金莲这才看向我,
微微颔首:“多谢这位官人提醒。”她的声音温软,带着一点吴侬口音。我脑子一片空白,
准备好的台词全忘了,只能干巴巴地说:“举手之劳,举手之劳。”她浅浅一笑,转身上楼。
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让我浑身血液都热了起来。
4 英雄救美第一次尝试,似乎不算太糟?接下来的几天,我开始在紫石街“偶遇”潘金莲。
有时是她出门买针线,有时是倒水。每次我都彬彬有礼地打招呼,绝不多话。
我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尤其是对潘金莲这样的女人,她被困在这桩不幸的婚姻里,
内心既渴望真情,又充满戒备。第七天,机会来了。武大郎的炊饼摊前围了几个泼皮,
嚷嚷着说炊饼不干净,吃了拉肚子。武大郎笨嘴拙舌,急得满头大汗。
潘金莲在楼上听见动静,匆匆下楼,却被那几个泼皮围住调笑。“小娘子,
你这夫君做的炊饼不干净,你说怎么赔?”“不如赔哥几个喝杯酒?
”我本来在对面茶铺观察,见状立刻冲了过去。“光天化日,调戏良家妇女,还有王法吗?
”我挡在潘金莲身前。那几个泼皮看我穿着普通,一拥而上。我虽然不会武功,
但好歹是个现代人,知道打架要抢占先机。我一脚踹中最前面那人的肚子,
反手一拳打在另一人脸上。这些得益于大学时参加的拳击社团。我还是练过的!
三个泼皮没想到我这么猛,骂骂咧咧地跑了。我转身,发现潘金莲正看着我,眼神复杂。
“多谢官人。”她轻声说。“应该的。”我喘着气,手臂火辣辣地疼,估计擦伤了。
她看到了:“你的手……请进来包扎一下吧。”我心跳漏了一拍。这是第一次踏进她的家门。
屋内陈设简单但整洁。她让我坐下,拿来清水和布条,小心翼翼地为我清洗伤口。
她的手指纤细柔软,偶尔碰到我的皮肤,像羽毛轻拂。“敢问官人尊姓大名?”她问。
“我姓王,单名一个光字。”我随口编了个名字。“王官人不是本地人吧?
听口音像是北地来的。”“是,我来阳谷投亲,可惜亲戚搬走了,暂时无处可去。
”她点点头,没再问。包扎好后,她倒了杯茶给我。我们默默坐着,气氛微妙。
“我家大郎……是个好人。”她忽然开口,声音很低。“只是我们……不太合适。
”我知道她在试探我。“缘分天定,但人心可择。”我直视她的眼睛。“这世上,
有人锦衣玉食却心如死灰,有人粗茶淡饭却琴瑟和鸣。关键在于,心里装的是谁。
”她的睫毛颤了颤,低头喝茶。离开时,她说:“王官人下次路过,可以进来坐坐。
”第二次尝试,我觉得有戏。5 西门庆现但我高兴得太早了。两天后,
武大郎带着一个高大威猛的汉子回家。武松回来了。我在对面茶铺看见他们兄弟进屋。
武松比电视剧里还要英武,浓眉虎目,行走生风。潘金莲站在门口迎接,眼睛一直盯着武松,
那种眼神我太熟悉了,是惊艳,是倾慕,是看到理想男人时的光芒。我的心沉了下去。
原著里潘金莲第一眼看到武松就动了心,所以才有了后来的勾引。现在武松出现了,
我这个“刘光”还有什么机会?果然,接下来的日子,潘金莲几乎不再出门。偶尔见到,
她也是匆匆一瞥,眼神闪躲。我知道,她在武松那里碰壁了,按照情节,
武松拒绝了她的勾引,还搬出了武家。但是,接下来就是的情节按照了原本的样子来到,
潘金莲遇到西门庆,在王婆的撮合下两个人搞在了一起,后面害死了我大佬,
最后武松杀了潘金莲……“滴……”当前尝试次数:2/10。警告:任务对象被杀,
间接性导致任务失败。突然眼前一黑,当我醒来的时候,又听见那道熟悉的声音。“醒醒!
王二,你这懒货!”一样的场景,一样的画面,和刚开始来这一样的感觉。我急了。
再这样下去,潘金莲要么继续沉迷武松,要么很快就会遇到西门庆。我必须得想办法!
这一次,我比上次更早冲出房门,直奔紫石街。可我赶到时,心凉了半截。
潘金莲正站在窗边,而楼下的街道上,一个身穿锦缎、腰佩玉带的男子正好走过。他抬头,
她低头,四目相对。那男人长得俊俏,眼角眉梢带着风流气。正是西门庆。该死的时机!
武松刚打完虎还没回县,潘金莲和西门庆就已经对上了眼!我眼睁睁看着那根叉竿掉落,
不偏不倚砸在西门庆肩上。西门庆本来要发作,抬头看到潘金莲,怒气瞬间化作笑意。
两人隔着窗户说了几句什么,潘金莲脸红着关上了窗。接下来的一切像按了快进键。
王婆的茶坊成了两人的鹊桥,西门庆出入武家的次数越来越多。
我试图在潘金莲单独出门时接近她,但她总是匆匆来去,心思显然不在这里。“王官人,
”有一次她被我拦住,神情冷淡,“男女有别,请自重。”她已经陷进去了。
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武大郎捉奸、被踢伤、被毒死……武松归来、狮子楼、两颗人头。
我决定换个思路,阻止西门庆。这天晚上,月黑风高。
我从王婆茶坊的后窗看到西门庆提着裤子出来,满面春风。我藏在巷口,等他走近。
“西门大官人,请留步。”西门庆停住脚,打量我这个穿着粗布衣裳的陌生人:“你是?
”“我是谁不重要,”我压低声音,“只是想提醒大官人一句,武大郎的兄弟武松,
是景阳冈打虎的英雄,刚被封为都头。你若再与他嫂嫂纠缠,只怕会惹来杀身之祸。
”西门庆笑了,那种轻蔑的笑:“你算什么东西,也配管我的事?”“我……”话没说完,
西门庆一脚踹在我肚子上。我痛得弯下腰,他又一拳砸在我脸上。我听见鼻骨断裂的声音,
温热的血涌出来。“我艹你大爷的……你不得好死……”“一个穷酸也敢威胁我?
”西门庆揪住我的头发,“再让我看见你,打断你的腿!”他把我扔在地上,扬长而去。
6 次轮回绝望深渊我躺在冰冷的路上,看着星空,耳边响起机械音。
当前尝试次数:3/10。警告:任务对象情感倾向持续下降,间接性任务失败风险增高。
当前尝试次数:3/10这一次,我决定先搞定王婆。我攒了几个月的工钱,
买了两匹好绸缎,找到王婆。“王妈妈,一点心意。”王婆摸着绸缎,
眼睛发亮:“王官人这是?”“我想请您帮个忙。”我诚恳地说,“我知道您和潘娘子熟络,
能否为我牵个线?我真心喜欢她,若能成事,必有重谢。”王婆眼珠转了转:“王官人,
不是老身不帮你。只是……那位西门大官人,已经先你一步了。”“他给多少,我加倍。
”王婆叹了口气:“这不是钱的事。金莲那丫头,已经对西门大官人动了心。
你这时候插进去,怕是难。”我不死心:“只要能让我和她说说话,认识认识,总有机会。
”王婆收了绸缎,答应安排。三天后,我在茶坊“偶遇”潘金莲。她看到我,明显一愣。
“这位是王光王官人。人不错,能干,好男人。”王婆介绍。潘金莲点点头:“见过官人。
”我们坐下喝茶。我搜肠刮肚找话题,从诗词聊到音律,从阳谷风景聊到各地见闻。
潘金莲偶尔应和几句,但心不在焉。她的目光不时飘向窗外,像在等什么人。果然,
半个时辰后,西门庆来了。“金莲,原来你在这儿。”西门庆直接走进来,看都没看我,
拉起潘金莲的手,“走,我带你去个地方。”潘金莲脸一红,犹豫地看了我一眼,
还是跟着他走了。王婆对我摇头:“看到了吧?老身也没办法。”我坐在空荡荡的茶坊里,
心里发苦。有些事,不是努力就有用的。有些人,遇见了就是劫数。一个月后,武大郎死了。
又一个月后,武松回来了。我站在人群里,
看着武松提着潘金莲和西门庆的人头从狮子楼走出来,血滴了一路。潘金莲的眼睛还睁着,
里面是惊恐和不甘。当前尝试次数:4/10。任务对象死亡,任务失败。
当前尝试次数:4/10这次我学聪明了。我提前找到武大郎。“武大哥,
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我神情严肃,“西门庆和你家娘子有染,他们还计划害你。
”武大郎瞪着我看,像看一个疯子:“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家金莲最是贞洁!”“你若不信,
明天假装出远门,晚上悄悄回来,一看便知。”武大郎将信将疑。第二天,他真的照做了。
晚上,他摸黑回家,果然撞见潘金莲和西门庆在床上。接下来的发展却出乎我的意料。
武大郎没有当场捉奸,而是偷偷退出去,蹲在门口哭了一夜。第二天,他找到我,眼睛红肿。
“王官人,我该怎么办?”“告官,”我说,“告西门庆通奸。
”武大郎摇摇头:“西门庆有钱有势,告不倒的。”“那就告诉武松。”“二弟性子烈,
知道了肯定要杀人,”武大郎抹泪,“我不想他为了我背上人命。”这个懦弱的男人,
到这时候还在为别人着想。我急了:“那你就这样忍着?”武大郎沉默很久,
说:“我……我写休书吧。放她走。”他真写了休书。潘金莲拿到休书时,愣了半天,
然后收拾包袱,头也不回地走了。她去找西门庆,但西门庆听说她被休了,反而冷淡下来,
一个被休弃的女人,对他这种体面人来说,已经失去了价值。潘金莲无处可去,
最后被西门庆安置在外宅,做了个没名分的外室。而武大郎,在潘金莲离开后一病不起,
三个月后就死了。武松回来时,看到的只是哥哥的坟。他查问缘由,
得知潘金莲和西门庆的事,提着刀去找西门庆。西门庆早有准备,家丁护院几十人,
武松虽勇,双拳难敌四手,受了重伤逃走。潘金莲听说武松来寻仇,吓得连夜逃跑,
不知所踪。我的任务呢?潘金莲没死,但她也不在阳谷县了。我甚至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爱更无从谈起。当前尝试次数:5/10。任务对象脱离可接触范围,任务失败。
当前尝试次数:5/10我开始绝望了。五次机会,五次失败。每一次,
命运都以不同的方式嘲弄我。这一次,我决定剑走偏锋,直接追求潘金莲,光明正大地追求。
我在武大郎出门时拦住他:“武大哥,我喜欢你家娘子,请你成全。”武大郎看着我,
表情从错愕到愤怒:“你……你也……”“我不是西门庆那种人,”我认真地说,
“我是真心想娶她为妻。你若愿意,我可以补偿你,帮你再娶一房。
”武大郎气得浑身发抖:“滚!你们都当我武大是傻子吗!”他回家后把门锁死,
再也不让潘金莲出门。潘金莲整天被关在家里,对我这个“登徒子”恨之入骨。武松回来后,
武大郎把这事告诉了他。武松找到我,只说了一句话:“离我嫂嫂远点,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我成了全阳谷县的笑话。人人都知道有个叫王二的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居然敢跟武都头的嫂嫂提亲。潘金莲呢?她因为被我“纠缠”,
反而对西门庆的温柔更加依赖。西门庆趁虚而入,两人在王婆的撮合下,感情迅速升温。
我眼睁睁看着一切重演。毒杀、武松归来、狮子楼……又一次轮回。
7 次开局当前尝试次数:6/10。任务对象死亡,任务失败。第六次醒来时,
我躺在硬板床上,盯着茅草屋顶,一动不动。一半的机会用完了。
我连潘金莲的手都没正经牵过,更别说让她爱上我。每一次,不是西门庆抢先,
就是武松阻挠,要么就是潘金莲自己对我毫无兴趣。“王二!发什么呆!
”门外又传来那个汉子的声音,“武松打虎了,去看热闹啊!”我没有动。
我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我一直在用“现代人”的思维去解决“古代人”的问题。
我以为真诚、尊重、理解就能打动一个宋朝女人的心。可我忘了,
潘金莲所处的环境、她的经历、她的欲望,和我理解的“爱情”根本不是一回事。
她从小被卖作使女,被主人骚扰,被强行嫁给一个自己不爱的男人。她渴望的是什么?
是尊重吗?是理解吗?不。她渴望的是征服,是被强大的男人占有,
是打破命运枷锁的刺激感。武松代表的是英雄气概,西门庆代表的是风流权势。而我,王二,
一个身无分文、相貌平平的外乡人,我有什么?什么都没有。
所以潘金莲永远不会看上我——除非,我能变得比他们更强,或者,
我能让她看到完全不同的东西。我坐起来,看着水缸里那张平凡的脸。还有四次机会。
这一次,我要换个活法。既然当不了英雄,也成不了富商,那我就当个……疯子。
一个能让潘金莲好奇,让她困惑,让她忍不住想探究的疯子。我笑了,笑容有点扭曲。
“潘金莲,”我对着水缸说,“这次,咱们玩点不一样的。”8 说书奇缘第六次重来,
我不再去紫石街蹲守潘金莲了。我在阳谷县最热闹的街口,摆了个摊子——不是卖炊饼,
不是算卦,而是说书。“各位父老乡亲!今日不说三国,不说隋唐,
单说一个各位都没听过的故事!”我站在一块破木箱上,敲着铜锣,“这故事叫《白蛇传》!
”人群渐渐围拢。宋朝人哪听过这个?
白蛇修行千年、断桥相遇、盗仙草、水漫金山……我绘声绘色地讲着,
尤其着重描述白素贞对许仙的痴情。“那白娘子为救夫君,不顾千年道行,不顾天条戒律,
盗取仙草,水漫金山!这是何等情深义重!可世人怎么说她?妖孽!祸水!
可若没有那法海多管闲事,许仙和白娘子本可做一对神仙眷侣!”我讲得慷慨激昂,
唾沫横飞。人群中,我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王婆。她提着菜篮子,也在听。第二天,
我又换了个故事:《梁祝》。
这次讲的是祝英台女扮男装、与梁山伯同窗三载、最后化蝶双飞的故事。“那祝英台宁可死,
也不嫁马文才!为何?因为她心里只有梁山伯一人!可祝员外呢?硬要将女儿许配给马家,
最后逼死了两条人命!”第三天,《孔雀东南飞》。第四天,《聂小倩》。
我的名声渐渐传开。人们说我讲故事好听,就是总爱讲些“女子不守妇道”的奇闻,
有些老学究听了直摇头,说我有伤风化。我不在乎。第七天,我的目标终于出现了。
潘金莲站在人群外围,踮着脚听。她今天穿了件藕荷色的裙子,发髻梳得一丝不苟,
但眼神里有种压抑不住的好奇。
我正讲到《杜十娘怒沉百宝箱》的高潮处:“那杜十娘见李甲负心,心灰意冷,
将百宝箱中金银珠宝尽数抛入江中,自己也纵身一跃——”“哎呀!”人群中发出惊呼。
潘金莲也捂住了嘴,眼睛睁得大大的。我收了摊,她还在原地站着,若有所思。“这位娘子,
”我走过去,拱手行礼,“可是听得入迷了?”潘金莲回过神,听着我讲的这些故事,
她微微发怔。我笑道:“这些故事,娘子觉得如何?”“很……很新奇。”她斟酌着用词,
“只是这些女子,都太过刚烈了。”“不是刚烈,是不得已。”我看着她,
“若世道给她们留一条活路,谁愿意跳江化蝶?就像那杜十娘,若非李甲负心,
她本可做个富家太太,安稳一生。”潘金莲沉默了。好一会儿,
她才轻声问:“王官人从哪里听来这些故事?”“梦里。”我神秘一笑,“每晚入梦,
便有一位白发仙翁给我讲故事,醒来我就记下,说与世人听。”这是疯话。
但潘金莲看我的眼神都变了——带着探究和好奇。“娘子若喜欢,明日我讲个新故事,
叫《红拂夜奔》。”我说,“讲的是一个女子,如何慧眼识英雄,半夜私奔,
最后助夫君成就大业。”潘金莲眼睛亮了亮,但随即又黯淡下去:“明日……怕是不得空。
”我知道她在顾忌什么。武大郎,武松,还有那些街坊邻居的闲言碎语。“无妨。
”我从怀里掏出一本粗糙的手抄本,“这是我这几天写下来的故事,娘子若想看,
可以拿回去。”那是一本用草纸订成的小册子,封面上歪歪扭扭写着《奇女子传》。
里面是我凭记忆写的那些故事,还配了些简陋的插图。潘金莲接过册子,
手指微微发颤:“这……这太贵重了。而且我还不识字……”“故事本就是让人听的,
让人看的。”我说,“放在我这儿,不过是几张废纸,就当送给娘子礼物了。
”她终于收下了,轻声说:“多谢王官人。”当前尝试次数:6/10。
任务对象情感倾向:好奇度上升至30%。接下来的几天,潘金莲每天都会来听我说书。
她总是站在人群边缘,听完就走,从不逗留。但我能感觉到,她在看我讲的故事时,
眼神越来越专注。我也在观察她。我发现她每次来,
衣饰都比前一日更用心些——有时发间多了一朵绢花,有时袖口换了新滚边。
她在意我的看法,或者说,她在意这些故事的看法。这天,我讲完《红拂夜奔》,
人群散去后,潘金莲没有立刻离开。“王官人,”她犹豫着开口,“这些故事里的女子,
为何都这般……不顾礼法?”“礼法是谁定的?”我问她。潘金莲一愣。“是男人定的。
”我继续说,“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可以逛青楼楚馆,女子却要从一而终。
男人可以建功立业,女子却只能相夫教子。这公平吗?”她咬着嘴唇,没说话。
“我不是说礼法全错,”我缓和语气,“我只是觉得,人活一世,若不能顺着自己的心意活,
那和行尸走肉有何分别?就像娘子你——”我故意停住。潘金莲猛地抬头:“我怎样?
”“娘子生得这般容貌,又通晓音律诗书,本不该困于这小小炊饼铺。”我直视她的眼睛,
“当然,武大哥是好人。但好人,未必是合适的人。”这话太直白了。
潘金莲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转身就要走。“娘子留步。”我叫住她,“明日我不说书了,
要去城西的观音庙上香。听说那里的签很灵,娘子若有空,不妨也去看看。”这是邀约,
赤裸裸的邀约。潘金莲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快步走了。我知道她在挣扎。在那个年代,
一个已婚妇人单独和陌生男子去寺庙,是不得了的大事。但我必须赌一把。第二天,
我在观音庙等了整整一个时辰。就在我以为她不会来时,她出现了。她戴了帷帽,
面纱遮住了脸,但身形我认得。“王官人。”她的声音隔着面纱传来。“潘娘子。
”我递给她三支香。我们并肩站在观音像前。香烟袅袅,佛号声声。“娘子求什么?
”我轻声问。“求……”她顿了顿,“求个心安。”“那我替娘子求一签。”我拿起签筒,
摇了摇,掉出一支签。捡起来一看:第五十四签,中平。诗曰:乌云遮月影难明,
幸有清风扫雾开。莫道前途多险阻,贵人指引上瑶台。我念给她听,解释道:“这签是说,
娘子眼前虽有困境,但终会拨云见日。只是需要贵人相助。”“贵人?”她喃喃道。
“或许贵人已经出现了,”我看着她的眼睛,“只是娘子还没发觉。”她避开我的目光,
走到解签和尚那儿。老和尚看了签,又看了看她,说:“女施主心中有所求,
但所求之事有违伦常。老衲劝你,悬崖勒马,回头是岸。”潘金莲脸色一白,放下签文就走。
我追出去:“娘子,那和尚的话不必放在心上。”“他说得对。”潘金莲停下脚步,
声音发颤,“我这是在做什么?一个有夫之妇,和一个陌生男子来庙里……王官人,
以后我们还是不要见面了。”“娘子甘心吗?”我问,“甘心守着一段无望的婚姻,
守着那些闲言碎语,守着一个永远不懂你的人,直到老,直到死?”她身体一僵。
“我听过娘子弹琴,”我继续说,“那日路过紫石街,听到楼上传来琴声,
弹的是《汉宫秋月》。琴声里有怨,有愁,有说不出的苦。那时我就想,弹琴的人,
心里该有多寂寞。”潘金莲的肩膀开始颤抖。她在哭。“王官人,”她哽咽道,
“你……你何必说这些。”“因为我不想看你这样。”我上前一步,但保持着距离,
“我不想看一朵花,还没盛开就凋谢。我不想看一个人,还没活过就死了。
”她猛地掀开面纱,泪流满面:“那我该怎么办?我能怎么办?这是命!这是我的命!
”“命是可以改的。”我坚定地说,“就像那些故事里的女子,她们都改了命。白素贞改了,
祝英台改了,红拂女改了——你也可以。”“怎么改?”她近乎绝望地问,“私奔吗?
像那些不守妇道的女子一样,被千人指万人骂?”“不一定要私奔。”我说,
“但你要先看清自己的心。你问问自己:你想要什么?你想过什么样的生活?
你想爱什么样的人?”她愣住了,呆呆地看着我。
这是我第一次在她脸上看到这种表情——不是风情,不是幽怨,而是一种被击中的茫然。
“我……”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我知道,种子种下了。现在需要时间让它发芽。
当前尝试次数:6/10。任务对象情感倾向:好感度45%,困惑度60%。
从观音庙回来后,潘金莲三天没出门。第四天,她来了我的说书摊。这次她没戴帷帽,
就那样坦然地站在人群里,听我讲《卓文君与司马相如》。我讲到卓文君当垆卖酒那段,
特意加重了语气:“那卓文君本是富家千金,为了心爱之人,甘愿放下身段,当街卖酒。
世人笑她痴傻,可她心里快活。因为她选了自己想走的路,爱了自己想爱的人。
”潘金莲听得很认真,眼中有光。散场后,她没走,等我收拾摊子。“王官人,”她说,
“我想学字,写字。”“写字?”“你给我的册子,有些字我不认得。”她有些不好意思,
“我想……我想自己读那些故事。”我心跳加快了。她想识字,
这意味着她想主动接触那些“离经叛道”的思想,意味着她在尝试打破某种桎梏。“好。
”我说,“我教你。”我们在茶馆包了个雅间。我教她握笔,教她最简单的笔画。
她的手很巧,学得很快。“这个字念什么?”她指着“自”字。“自,自己的自。”我说,
“人要活出自己,而不是活成别人想要的样子。”她又指“由”字。“由,自由的由。
”我继续解释,“心由己,不由人。”她一遍遍写着这两个字,写得很认真。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洒在她脸上,她专注的侧脸美得像一幅画。当前尝试次数:6/10。
任务对象情感倾向:好感度60%,依赖度30%。教学持续了半个月。
潘金莲以“学绣花样”为名,每天下午出来一个时辰。她聪明,不到一个月,
已经能磕磕绊绊地读完《奇女子传》了。这天,她读完《红拂夜奔》的最后一段,抬起头,
眼睛亮晶晶的:“红拂女真有胆识。”“因为她知道自己要什么。”我说,
“她知道李靖非池中物,所以敢赌上一切。”“可是……”潘金莲犹豫着,“如果赌输了呢?
”“那也比从没赌过强。”我看着她,“至少试过了,死也甘心。”她沉默了许久,
忽然问:“王官人,你觉得我是怎样的女子?”这个问题很危险。答好了,
可能一步登天;答不好,前功尽弃。我想了想,说:“你像一株兰花。”“兰花?
”“生在幽谷,无人欣赏,却兀自开着,美给自己看。”我缓缓道,
“但兰花不该永远待在幽谷。它值得被移入庭院,被精心照料,被所有人赞叹它的美。
”潘金莲的脸红了,红得很厉害。“王官人,”她声音很轻,“你……你是不是……”“是。
”我打断她,“我心悦娘子。”这句话说出口,我们都愣住了。
茶馆雅间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潘金莲的手在颤抖,笔掉在纸上,晕开一团墨迹。
“我是有夫之妇。”她艰难地说。“我知道。”“武大郎……他待我不薄。”“我知道。
”“武二叔他……”“我都知道。”我握住她的手——这是第一次真正的肢体接触。
她的手冰凉,在微微发抖。“我知道这很难,知道这不对,知道这会被人骂。但有些事,
明知是错,也想去做。有些人,明知不该爱,却控制不住。”她看着我,眼里有泪,有挣扎,
有渴望,还有恐惧。“给我时间,”她最终说,“我需要时间想想。”“好。”我松开手,
“多久我都等。”当前尝试次数:6/10。任务对象情感倾向:好感度75%,
爱意萌芽。9 家暴风波西门趁虚我以为这次终于要成功了。
我甚至开始计划:等潘金莲下定决心,我就带她离开阳谷县,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
武大郎那边,我可以给他一笔钱,足够他再娶一房媳妇。
武松那边……只要我们不伤武大郎性命,他应该不会赶尽杀绝。但命运再次戏弄了我。
那天下午,潘金莲没来茶馆。我以为她有事,没在意。第二天,她还没来。第三天,
我忍不住去紫石街打听,邻居说她病了,卧床不起。我急了,托王婆去探病。
王婆带回的消息让我如坠冰窟:“不是病,是被打了。”“被谁打了?”“还能有谁?
武大郎。”王婆压低声音,“也不知他从哪儿听来的风言风语,说金莲在外面有人了。
前天晚上喝醉了酒,动了手。”我脑子“嗡”的一声:“伤得重吗?”“脸上有淤青,
身上也有伤。”王婆叹气,“金莲性子烈,不吃不喝,已经两天了。”我要去看她,
王婆拦住我:“你现在去,不是更坐实了传言?武大郎虽然老实,逼急了也会拼命。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写了一封信,让王婆悄悄带给潘金莲。
信上只有一句话:“忍一时之辱,待风平浪静。我必不负你。”王婆带回她的回信,
也只有一句话:“等我伤好。”这一等就是半个月。半个月后,潘金莲终于出门了。
她瘦了一大圈,脸色苍白,左眼角还有淡淡的淤青。她来茶馆找我,一见面就哭了。
“他打我,”她哭着说,“他从没打过我,那天像疯了一样……”我心疼得不行,想抱她,
但不敢。这里是茶馆,隔墙有耳。“我们走吧,”我说,“现在就离开阳谷县。
”她摇头:“不行。现在走,他一定会报官。你我会被当作奸夫淫妇通缉。”“那怎么办?
”“等。”她擦干眼泪,眼神变得很冷,“等他放松警惕。等一个机会。
”我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这种眼神,
我在前几次轮回里见过——那是她决定毒死武大郎时的眼神。“金莲,”我抓住她的肩膀,
“你听我说,无论发生什么,不要做傻事。不要伤人,更不要杀人。杀人是要偿命的,
武松不会放过你。”她看着我,眼神复杂:“那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继续挨打?
继续过这种日子?”我答不上来。那之后,潘金莲变了。她不再学写字,不再读那些故事,
也不再和我谈诗词音律。她变得沉默,眼神里有一种我读不懂的东西。又过了几天,
王婆偷偷告诉我:“西门庆最近老往我那儿跑,打听金莲的事。
”我心里一紧:“你说了什么?”“我能说什么?就说她病了。”王婆顿了顿,
“但西门庆那人你也知道,死缠烂打。他不知从哪儿听说武大郎打金莲的事,
说想替金莲出头。”“不行!”我脱口而出,“绝不能让他接近金莲!”“我拦得住吗?
”王婆苦笑,“西门庆是什么人?阳谷县一霸。他要见谁,谁能拦着?”果然,第二天,
西门庆就“偶遇”了出门买药的潘金莲。我远远看着。西门庆不知说了什么,
潘金莲起初冷着脸,但渐渐地,表情松动了。最后,她居然对他笑了笑。那个笑,
像一把刀插进我心里。当前尝试次数:6/10。
任务对象情感倾向:好感度下降至50%,出现目标偏移风险。我意识到,
我犯了一个致命错误。我给潘金莲讲了太多“反抗”的故事,给了她“改变命运”的希望,
却没有给她切实可行的出路。当希望破灭,当现实依然残酷,
她会本能地寻找更强大的依靠——比如西门庆。他有钱,有势,长得俊,还会哄女人开心。
更重要的是,他不在乎礼法,不在乎武大郎,甚至不在乎武松。
他可以给她我想要却给不了的东西:庇护,还有报复的快感。我开始疯狂地想办法。
我找到西门庆,再次警告他离潘金莲远点。结果和上次一样,被揍了一顿。我去找武大郎,
想和他摊牌,说我可以带潘金莲走,让他提条件。武大郎红着眼睛说:“你敢碰她,
我就和你拼命。”我去找潘金莲,求她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想出办法。她看着我,
眼神疏离:“王官人,你是个好人。但好人……救不了我。”那一刻,我知道,
我又要失败了。不是败给命运,而是败给了人性,败给了现实。半个月后的一个雨夜,
潘金莲和西门庆在王婆茶坊私会时,被提前回家的武大郎撞破。武大郎没有打人,
只是坐在门口哭。潘金莲跪在他面前,说:“大郎,你写休书吧。我不求别的,
只求一条活路。”武大郎写了休书。潘金莲拿着休书,头也不回地跟着西门庆走了。这一次,
她没有毒死武大郎。武大郎也没有病死。他只是变得更沉默,每天挑着担子卖炊饼,
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武松回来后,知道了这事。
他没杀西门庆——因为潘金莲是“被休”后才跟了西门庆,从法律上说,西门庆不算通奸。
但他打断了西门庆一条腿,砸了西门庆的铺子。潘金莲呢?她成了西门庆的第五房小妾。
我去西门府外等过她几次,她一次都没出来见我。最后一次见到她,
是在西门庆娶亲的轿子上。她穿着大红嫁衣,掀开轿帘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没有恨,
没有爱,什么都没有,像看一个陌生人。然后轿子走了。10 复盘败剑指宋江我站在原地,
看着轿子消失在街角。脑子里那个冰冷的机械音响起:当前尝试次数:6/10。
任务对象情感倾向:好感度30%,爱意消失。任务失败。眼前一黑。
新的一轮又继续开始了。这天,我躺在硬板床上,盯着茅草屋顶,
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前六次的失败。第一次,我太慢,西门庆抢先。第二次,我警告西门庆,
被打。第三次,我收买王婆,但潘金莲已心属西门庆。第四次,我告诉武大郎真相,
武大郎休妻,潘金莲失踪。第五次,我直接提亲,成了笑话,潘金莲更依赖西门庆。第六次,
我用故事打动她,给她希望,但希望破灭后,她转向了更强大的西门庆。六次尝试,
六种方法,无一成功。我到底错在哪里?是我太温和?不够强势?是我太理想主义?
以为靠爱情故事就能改变一个宋朝女人的心?还是我根本就不该介入这段注定的悲剧?不,
不对。问题不在于方法,而在于时机和身份。我总是在错误的时间,以错误的身份,
出现在潘金莲面前。一个无权无势、相貌平平的外乡人王二,凭什么和西门庆争?
凭什么让潘金莲放弃现有的生活,跟我这个“潜力股”走?我需要一个身份。
一个比西门庆更有分量,比武松更让人敬畏的身份。可我只是王二啊。我能有什么身份?
等等……我忽然想起一件事。在原本的《水浒传》里,有一个人物,
他改变了整个故事的走向——宋江。宋江在杀阎婆惜后逃亡,曾经在柴进庄上住过一段时间。
而武松,也是在柴进庄上认识的宋江。
如果我能搭上宋江这条线……一个疯狂的计划在我脑中逐渐成形。11 宋江表弟这一次,
我不再追求潘金莲的爱。我要让她不得不依靠我。我要成为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当前尝试次数:7/10。在第六次的基础上,说书讲故事,
让潘金莲对我产生印象和兴趣。然后突然消失。我在阳谷县最破烂的客栈租了间房,
花了一天时间,仔细回忆《水浒传》里宋江的轨迹。宋江现在应该还在郓城县当押司,
还没杀阎婆惜,还没上梁山。按照时间线,武松在柴进庄上遇到宋江,
是在他打虎之前还是之后?该死,记不清了。但我知道一件事:宋江是个“及时雨”,
好结交江湖好汉,仗义疏财。如果我以“仰慕宋公明义气”的名义去拜访,他大概率会见我。
问题是怎么去郓城县。阳谷县到郓城县,步行得七八天。我身无分文,连盘缠都没有。
我在街上转悠了两天,终于找到了机会——县衙招临时杂役,
给即将赴任的县尉搬运行李去郓城。我报了名,凭着还算壮实的身板被选中了。五天后,
我站在了郓城县衙门外。“我要见宋江宋押司。”我对守门的衙役说。
衙役上下打量我:“你谁啊?宋押司是你想见就能见的?”我早有准备,
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是我昨晚熬夜写的,模仿了宋体字,措辞恭敬,
表达对宋江“孝义黑三郎”美名的仰慕,并称有要事相告。信封里还夹了一小块碎银,
那是我在阳谷县打零工攒下的全部家当。衙役掂了掂信封,斜眼看我:“等着。
”半个时辰后,他出来了:“宋押司让你进去。”我的心跳加快了。穿过熟悉的衙门廊道,
来到一间偏厅。一个面黑身矮、留着短须的中年男人正坐在案前看公文——正是宋江。
“晚生王光,拜见宋公明。”我躬身行礼。宋江放下笔,和气地说:“不必多礼。信我看了,
你说有要事相告?”“是。”我抬起头,直视他,“晚生斗胆,
想向公明兄提个醒:您身边有个叫阎婆惜的女子,此女心术不正,将来恐对公明兄不利。
”宋江的脸色变了变,但很快恢复平静:“哦?你如何得知?”“晚生略通相术,
”我硬着头皮扯谎,“前些日子路过郓城,偶然见到那阎婆惜,观她眉目含煞,唇薄如刀,
乃是克夫败运之相。更兼她与您身边一个叫张三的文书眉来眼去,恐有私情。
”这些话半真半假。真在于阎婆惜确实和张文远电视剧里叫张三有染,
假在于我根本没见到她。但宋江生性多疑,听到“张三”这个名字,眼神果然凝重起来。
“张三……”他喃喃道,随即看向我,“你为何要告诉我这些?”“因为公明兄是当世豪杰,
”我诚恳地说,“晚生平生最敬佩仗义疏财、扶危济困的好汉。不忍见公明兄被小人陷害。
”宋江盯着我看了半晌,忽然笑了:“你倒是个有心人。说吧,你想要什么?
”果然是个明白人。我也不绕弯子:“晚生想追随公明兄,鞍前马后,略尽绵力。
”“我不过是个小小押司,有何可追随的?”“押司今日,未必是明日。”我压低声音,
“晚生夜观天象,见将星熠熠,皆聚于山东。公明兄乃天命所归之人,他日必成大业。
”这话太露骨了。宋江猛地站起,快步走到门口,左右张望,确认无人,才关上门,
回身盯着我:“你到底是什么人?”“一个知道未来的人。”我知道赌注必须下大,
“我知道公明兄将来会杀了阎婆惜,逃亡江湖;知道您会题反诗,
上梁山;知道您会成为梁山泊主,替天行道;也知道……您最后会被招安,征方腊,
功成身败。”最后一句话我说得很轻,但宋江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他跌坐在椅子上,
手指微微发抖:“你……你从何得知?”“天机不可泄露。”我故作神秘,
“但我可以证明——阳谷县有个叫武松的好汉,刚在景阳冈打死老虎,被知县封为都头。
公明兄若不信,可派人去打听。”宋江沉默了很久。窗外传来更夫的梆子声,一声,两声。
“你想要什么?”他再次问,声音沙哑。“第一,
请公明兄给我一个身份——就说是远房表亲,来投奔的。第二,给我一些银两,
我要回阳谷县办件事。第三,”我看着他的眼睛,“将来若我有所求,请公明兄务必相助。
”“所求何事?”“现在不能说。”我摇头,“但绝非伤天害理之事,
也不会损害公明兄的大业。”宋江又沉默了。他在权衡利弊。最后,他点头:“好。
我答应你。”当天,宋江安排我住进他家后院的一间厢房,对外称是“沧州来的表弟”。
他给了我一封亲笔信和五十两银子,信是写给阳谷县知县的,
内容无非是“表弟王光想在贵县谋个差事,望多关照”。五十两银子在宋朝不是小数目,
足够我在阳谷县置办房产,做点小生意了。我在宋江家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就告辞。
临走前,宋江送我出门,意味深长地说:“王贤弟,好自为之。”“公明兄也是。”我拱手,
“记住我的话:阎婆惜不可留,但杀她时,务必处理干净,莫留后患。”宋江点头,
眼神复杂。回阳谷县的路,我走得很快。五天后的傍晚,我站在了阳谷县城门外。这一次,
我不再是那个穷酸的王二了。我是宋江的表弟,怀揣五十两巨款,
口袋里还有一封能直接递到知县手里的信。当前尝试次数:7/10。
身份变更:获得“宋江表弟”身份,初始资金50两。我没有立刻去找潘金莲。
我在阳谷县最好的地段——离县衙两条街的地方,租了一个临街的铺面。铺面不大,
但位置极好,门前人来人往。我挂的招牌是“王氏文墨斋”,卖笔墨纸砚,
兼代写书信、抄录书籍。
这是经过深思熟虑的选择:一来符合我“读书人”的人设;二来接触的人群比较体面;三来,
潘金莲喜欢诗词文墨,这个铺子会是个很好的接触点。铺子开张那天,
我托王婆给潘金莲送了一封请柬,措辞文雅:“文墨斋新张,略备薄茶,恭请娘子移步品鉴。
”请柬是洒金笺,用蝇头小楷写成,还熏了淡淡的檀香。王婆拿在手里,
啧啧称奇:“王官人,几日不见,你这是发达了?”“托亲戚的福。”我笑了笑,
递给她二两银子,“有劳了。”王婆眉开眼笑:“放心,一定带到。”第二天上午,
潘金莲来了。她今天穿得很素净,月白色的褙子,淡青色的裙子,发髻上只插了一支银簪。
但正因为素净,反而衬得她肤白如玉,眉眼如画。“潘娘子光临,小店蓬荜生辉。
”我拱手相迎。潘金莲打量着我,眼神里有惊讶,
也有疑惑:“王官人这是……”“在阳谷县安了家,做点小生意。”我引她进内室,
“娘子请坐。”内室布置得很雅致:墙上挂着几幅字画是我从旧货摊淘来的,
书架上摆着些线装书,案上燃着檀香,茶具是青瓷的。潘金莲坐下,
还是忍不住问:“王官人前些日子……”“去了趟郓城,投奔一位远房表兄。”我给她倒茶,
“表兄是县衙的押司,给我写了封荐书,这才在阳谷县站稳脚跟。”“原来如此。
”潘金莲低头喝茶,但我能看出她松了口气——我之前突然消失半个月,
她大概以为我放弃了。“这是送给娘子的。”我拿出一套文房四宝:一支狼毫笔,一方端砚,
一锭徽墨,还有一刀上好的宣纸。潘金莲连忙推辞:“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乔宁梁清妍我走后,富二代男友破产了全章节在线阅读_我走后,富二代男友破产了全集免费在线阅读
爱情攻略失败后,我竟走向人生巅峰(陆墨城江雨霏)已完结小说_爱情攻略失败后,我竟走向人生巅峰(陆墨城江雨霏)小说免费在线阅读
爱如潮水终归寂林薇苏婧全本免费在线阅读_林薇苏婧全文阅读
重生后,我拒绝了最爱的小师妹林晚晴陆展鸿完整版小说_小说完结推荐重生后,我拒绝了最爱的小师妹(林晚晴陆展鸿)
我攻略到最后一个恶女时,侯爷急疯了墨煜炎林月儿小说推荐完结_全集免费小说我攻略到最后一个恶女时,侯爷急疯了(墨煜炎林月儿)
此后燕寄相思无苏柔裴知砚免费完结版小说_小说完结此后燕寄相思无苏柔裴知砚
重生后成全她和浪子,她后悔关我什么事宋启明夏晚晴在线免费小说_最新推荐小说重生后成全她和浪子,她后悔关我什么事(宋启明夏晚晴)
孟霁岚吴澜《我死后,总裁老公悔不当初》完整版在线阅读_孟霁岚吴澜完整版在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