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岳母指着我的鼻子,逼我给酒驾撞死人的小舅子顶罪。“姜哲,我们白家养你三年,
现在是你报恩的时候了!”“只要你认罪,雅雅肚子里的孩子,就还是你的种!
”我看着一旁默不作声的妻子白雅,笑了。我点点头,签下认罪书。转身,我拨出一个号码。
“通知下去,针对磐石建材的所有项目,启动‘净化’程序。”“我要他们,一夜之间,
一无所有。”第一章“姜哲!你必须去自首!”尖利的声音刺破医院走廊的宁静,
像一把淬了毒的锥子,狠狠扎进我的耳膜。岳母赵梅,一张保养得当的脸因为激动而扭曲,
指甲几乎要戳到我的鼻尖上。“白瑞是你的小舅子!是你唯一的弟弟!
他刚拿到国外名校的录取通知书,他的人生不能有污点!”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口袋里的诊断报告被手心濡湿的汗浸透。上面写着:白雅,妊娠八周。我的孩子。我抬头,
目光越过歇斯底里的赵梅,看向病床上的妻子,白雅。她脸色苍白,眼神躲闪,
不敢与我对视。就在三小时前,她那个宝贝弟弟白瑞,开着我买给白雅的跑车,在市区飙车,
醉驾,撞死了一个人。现场没有监控,唯一的目击证人,就是坐在副驾驶的白雅。
真是可笑,撞死人的是他白瑞,现在却要我来承担一切。我内心一片冰冷,
脸上却不动声色。“妈,顶罪是重罪。”我平静开口。“什么重罪!
”赵梅的声音陡然拔高八度,“我们家养你三年,你吃我家的,住我家的,
你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能娶到我们家雅雅,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现在让你为家里做点事,你还敢推三阻四?”她一把抢过我口袋里的诊断报告,
狠狠摔在我脸上。“看看!雅雅怀孕了!你要是敢不认,这个孩子,你就别想要!
我明天就带她去打掉!”“还有,只要你乖乖去认罪,我们家会给你五十万补偿。
你在里面待几年,出来以后,雅雅和孩子,我们白家养着!”五十万。买我的人生。
真是好大的手笔。我看向白雅,一字一句地问:“雅雅,你也是这么想的?
”白雅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她终于抬起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姜哲……求你了……就当是为了我,
为了我们的孩子……我弟弟他不能出事……他的人生……全毁了……”她的声音破碎,
充满了哀求。却唯独没有一丝一毫,为我考虑。好,很好。既然你们已经做出了选择,
那就别怪我了。三年的婚姻,我掏心掏肺,换来的,就是一把捅向我后心的刀。
我深吸一口气,胸腔里的空气又冷又硬。我缓缓站直身体,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好。
”我说。“我认。”赵梅和白雅都愣住了,似乎没想到我答应得如此干脆。
赵梅脸上立刻堆满笑容:“这就对了!我就知道你是个识大体的!你放心,
我们家不会亏待你的!”我没理她,径直走到白雅面前,伸手,轻轻抚摸她平坦的小腹。
“雅雅,记住你今天说的话。”我的声音很轻,却让白雅的身体猛地一僵。她在我眼中,
看到了一片她从未见过的,深不见底的寒潭。我收回手,转身走向走廊尽头。
“我现在就去警局。”身后,是赵梅压抑不住的喜悦和催促。我没有回头。我掏出手机,
屏幕亮起,映出我毫无表情的脸。我拨出一个加密号码。电话几乎是瞬间接通。“先生。
”对面传来一个沉稳恭敬的声音。“秦峰。”我走到安全通道,推开厚重的防火门,
外面的风呼啸着灌了进来。“我需要你做几件事。”“第一,动用一切力量,把三个小时前,
滨江路车祸的所有证据,送到市局刑侦队长手上。我要让真正的凶手,一秒钟都逃不掉。
”“第二,磐石建材,白家的公司。我要它明天日出之前,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随即是斩钉截铁的回答。“是,先生。”“还有……”我顿了顿,
脑海中闪过白雅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心中的最后一丝温情,彻底被碾碎。“第三,
给我准备一份离婚协议。”“我要白雅,净身出户。”第二章市警局,审讯室。
刺眼的白炽灯从头顶照下来,将我脸上的每一丝表情都照得无所遁形。我对面坐着两个警察,
一个年长,一个年轻。年长的那个叫陈队,目光锐利,像鹰。“姓名。”“姜哲。
”“说说吧,三个小时前,你在哪里,做了什么。”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平静地开始“坦白”。“三个小时前,我开着一辆红色的保时捷,
在滨江路……”我将赵梅和白瑞教我的那套说辞,一字不差地复述出来。每一个细节,
每一个时间点,都完美得像剧本。年轻的警察飞速地记录着,陈队却一直没有动笔,
只是用那双仿佛能看穿人心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当我“坦白”完所有“罪行”后,
审讯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来了,该抛钩子了。我适时地表现出一丝慌乱,眼神飘忽,
双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警官,我……我都说了,我认罪,我愿意承担一切后果。
”陈队身体微微前倾,桌子发出轻微的声响。“姜哲,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交通肇事致人死亡后逃逸,数罪并罚,至少是七年以上的重罪。”“我知道。”我低下头,
声音艰涩。“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逃?”他追问。“我……我当时害怕。
”我按照剧本回答。陈队突然笑了,只是那笑容里没有半点温度。“害怕?
我看你现在倒是挺冷静的。”他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在我面前晃了晃。
“我们调取了沿途所有的监控,虽然出事路段的监控坏了,但我们看到,从你家小区出来,
到出事前最后一个路口,开车的人,都戴着一顶黑色的鸭舌帽。”我的心脏猛地一跳。
果然有后手。白瑞那个蠢货。“但是,”陈队话锋一转,“我们刚刚在你家里,
并没有找到这顶帽子。”我抬起头,眼中“适时”地流露出惊慌。“帽子……可能,
可能是我扔了。”“扔了?”陈队的声音陡然严厉起来,“扔在哪里了?
”“我……我不记得了。”“不记得了?”陈-队冷笑一声,猛地一拍桌子。“姜哲!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到底是谁在开车!”巨大的声响在审讯室里回荡。我身体一颤,
像是被吓到了。火候差不多了。我抬起头,嘴唇哆嗦着,像是承受着巨大的心理压力,
最终崩溃。“不是我……不是我开的车……”“是我小舅子,白瑞!”“是他喝醉了酒,
非要开车,是我妻子白雅求我,是我岳母逼我,她们让我来顶罪的!
”我“崩溃”地喊出真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把一个被逼无奈的可怜人形象,
演绎得淋漓尽致。陈队和年轻警察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了然。就在这时,
审讯室的门被推开。一个年轻警员急匆匆地走进来,在陈队耳边低语了几句。陈队的脸色,
瞬间变了。他猛地站起身,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
“你……你和程啸天是什么关系?”程啸天。本地最大的房地产开发商,
黑白两道通吃的人物。也是这次车祸的死者,程家独子的父亲。我摇摇头,一脸“茫然”。
“我不认识他。”陈队不再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大步走了出去。审讯室里,
只剩下我和那个年轻警察。气氛变得有些诡异。我知道,秦峰的动作,开始了。恐怕此刻,
白家和程家,都已经乱成了一锅粥。第三章不到十分钟,审讯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这次进来的,不止陈队,还有一个身材魁梧、满脸煞气的中年男人。
他穿着一身昂贵的定制西装,手腕上戴着一块百达翡丽,但浑身上下那股子枭雄气焰,
却怎么也掩盖不住。程啸天。他一进来,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就死死锁定了-我,
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就是你,撞死了我儿子?”他的声音沙哑,充满了刻骨的仇恨。
陈队立刻上前一步,挡在他和我之间。“程总,请您冷静,这里是警局。”“冷静?
”程啸天一把推开陈队,指着我的鼻子嘶吼,“我唯一的儿子死了!你让我怎么冷静!今天,
我要他偿命!”他身后的几个保镖立刻就要上前。警局里的警察也都紧张起来,
纷纷围了上来。气氛,一触即发。来得正好。我坐在椅子上,从始至终,都没有动一下。
我甚至还有闲心欣赏着程啸天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我缓缓抬起头,迎上他要杀人的目光,
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我说过,人不是我撞的。”“放屁!”程啸天怒吼,
“证据呢?证据在哪里!”话音刚落,陈队的手机就响了。他接起电话,只听了-几句,
脸色就变得无比精彩。他挂断电话,看向程啸天的眼神,多了一丝同情。“程总,
刚刚接到消息。有人提供了一段高清行车记录仪视频,就在案发地点,拍下了事故的全过程。
”程啸天的吼声戛然而止。“视频里,开车的,是白家的小儿子,白瑞。”“副驾驶,
是他的姐姐,白雅。”“视频里清清楚楚地拍到,白瑞撞人后,是他母亲赵梅赶到现场,
然后策划了这起顶包案。”陈队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程啸天的心上。
他的脸色从暴怒,到错愕,再到难以置信。他猛地转过头,看向我。而我,
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不可能!”程啸天嘶吼,“白家?
那个小小的磐石建材?他们哪来的胆子撞死我儿子还敢找人顶罪!”“这个问题的答案,
恐怕你要亲自去问他们了。”陈队挥了挥手。“来人,立刻去白家,把白瑞、白雅、赵梅,
全部带回来!”几个警察立刻领命而去。程啸天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他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和忌惮。他不是傻子。事情反转得太快,太巧了。
那份突然冒出来的、足以一锤定音的证据,就像一只无形的大手,在背后操控着一切。
而这只手的主人,显然,就是眼前这个一直被他忽略的,看似无害的上门女婿。
“你……到底是谁?”程啸天沙哑着嗓子问。我笑了笑,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我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
从现在开始,白家,归我管了。”“你想报仇,我给你机会。明天天亮之前,我要磐石建材,
彻底破产。”“做得到,你儿子的仇,我帮你报得更彻底。
”“做不到……”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下一个破产的,就是你的公司。”说完,
我不再看他那张震惊到失色的脸,径直朝审讯室外走去。陈队没有拦我。他知道,
我已经是自由身了。走出警局大门,夜风微凉。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
无声无息地停在我面前。秦峰下车,为我拉开车门,恭敬地躬身。“先生,都处理好了。
”我点点头,坐进车里。车子启动,平稳地汇入车流。我靠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闭上眼睛。
白家,游戏,才刚刚开始。第四章翌日清晨。阳光透过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我坐在顶层公寓的沙发上,品着一杯顶级的蓝山咖啡。秦峰站在一旁,汇报着最新的情况。
“先生,白瑞和赵梅已经被刑事拘留,证据确凿,白瑞涉嫌交通肇事罪、赵梅涉嫌包庇罪,
都跑不掉。”“白雅因为有孕在身,并且是胁从,被取保候审,暂时回家了。”“另外,
”秦峰顿了顿,“磐石建材,已经完了。”我端着咖啡杯的手,没有一丝颤抖。“说具体点。
”“遵照您的吩咐,我们连夜启动了‘净化’程序。
建材的所有银行贷款被紧急叫停并要求立刻偿还;他们最大的几个客户同时单方面撕毁合同,
并索要巨额违约金;税务、消防、质监等部门也‘恰好’在昨晚对他们进行了联合突击检查,
查出了大量违规问题,开出了天价罚单。”“程啸天也出手了,他动用关系,
切断了磐石建材所有的原材料供应渠道。”“现在的磐石建材,就是一个空壳子。资不抵债,
除了破产清算,没有第二条路。”秦峰的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我知道,这一夜之间,一个经营了二十多年的家族企业,就这么灰飞烟灭了。赵梅,
你用五十万买我的人生。现在,我让你尝尝,一无所有的滋味。我放下咖啡杯,站起身。
“离婚协议准备好了吗?”“好了,先生。按照您的要求,白雅名下所有婚前、婚后财产,
包括您赠予的房产、车辆、珠宝,全部在协议中做了清晰的分割。她,将净身出户。
”“很好。”我拿起西装外套。“备车,去白家。”是时候,去见见我那“亲爱”的家人了。
白家别墅。曾经在我眼中还算气派的房子,此刻看起来,却像一座摇摇欲坠的坟墓。
大门没有关。我走进去,客厅里一片狼藉。名贵的瓷器碎了一地,沙发也被划破,
像是经历了一场浩劫。白家的老爷子,白振国,坐在主位上,脸色灰败,一夜之间,
仿佛老了二十岁。白雅的父亲白建业,则像一只斗败的公鸡,瘫在沙发上,眼神空洞。
看到我进来,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有愤怒,有怨毒,更多的,是恐惧。
白雅从楼上冲下来,她穿着睡衣,头发散乱,脸上还挂着泪痕。“姜哲!”她冲到我面前,
想抓住我的手臂,却被我一个侧身躲开。“姜哲,求求你,放过我们家吧!
我爸的公司要破产了!我妈和我弟弟都被抓起来了!求求你!”她哭得声嘶力竭。
我冷冷地看着她,像在看一个陌生人。“放过你们?”我笑了。“昨天晚上,在医院,
你们逼我顶罪的时候,想过放过我吗?”白雅的哭声一滞,脸色变得更加苍白。
“我……我知道错了……姜哲,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们复婚好不好?
我们还有孩子……”“孩子?”我向前一步,逼近她,声音冷得像冰。“从你选择让你弟弟,
而不是让你孩子的父亲活下去的那一刻起,你,就不配提这个孩子。
”我从秦峰手中接过那份离婚协议,甩在她的脸上。纸张散落一地。“签了它。
”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净身出户。”“从此以后,你和你们白家,
都与我无关。”“不!我不要!”白雅尖叫起来,“姜哲,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们是夫妻!
我怀了你的孩子!”“夫妻?”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白雅,你扪心自问,这三年来,
你把我当过你的丈夫吗?”“你住的房子,是我买的。你开的车,是我买的。你身上穿的,
戴的,哪一样不是我给你的?”“我给你最好的生活,换来的是什么?
”“是你们全家人的鄙夷,是你母亲的辱骂,是你弟弟的作威作福。”“是你,
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毫不犹豫地,选择把我推向深渊!”我的声音越来越大,每说一句,
白雅的脸色就白一分。最后,她瘫倒在地,泣不成声。一直沉默的白振国,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沙哑干涩。“姜哲……我们白家,到底哪里得罪了你?你要用这么狠的手段,
把我们往死路上逼?”我转过头,看向这位白家的掌舵人。“得罪?”我走到他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们最大的错误,就是有眼无珠。
”“你们以为我是可以随意牺牲的蝼蚁,却不知道,你们招惹的,
是一条你们永远也仰望不起的,龙。”说完,我不再理会这一屋子的绝望,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我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协议,我给你们一天时间考虑。”“明天这个时候,
如果我没看到签字,那么破产的,就不止一个磐石建材了。”“白家名下所有的产业,
包括这栋房子,你们所有人的银行账户,都会被冻结。”“到时候,你们就连流落街头,
都将是一种奢望。”说完,我大步离开。身后,是白雅绝望到极致的哭喊。那哭声,
却再也无法在我心里,激起一丝波澜。第五章离开白家,
劳斯莱斯平稳地行驶在城市的主干道上。车窗外,高楼林立,车水马龙。
这个我生活了三年的城市,第一次让我感觉如此陌生。“先生,去哪里?
”秦峰在后视镜里看着我。“去‘天穹’。”天穹资本。
我三年前亲手在这座城市布下的棋子,一家看起来毫不起眼的投资公司。但只有少数人知道,
它的背后,是京城那个庞然大物——姜家。而我,姜哲,是姜家唯一的,
也是最正统的继承人。三年前,我爷爷,姜家的掌舵人,给我定下了一个为期三年的考验。
他让我隐姓埋名,身无分文地来到这座二线城市,不允许动用家族的任何资源,
靠自己生存下去。他说,这是对我的“心性”考验。只有经历了人世间的疾苦与背叛,
才能真正执掌一个庞大的商业帝国。我做到了。我入赘白家,忍受了三年的屈辱,
也看透了所谓的人性。现在,三年之期已到。考验,结束了。也是时候,
该回去拿回属于我的一切了。车子在天穹资本所在的大厦前停下。我推门下车,
秦峰紧随其后。公司的CEO,一个叫周乾的男人,早已带着所有高管,在大厅里列队等候。
看到我,以周乾为首的所有人,齐刷刷地九十度鞠躬。“恭迎先生归位!”声音整齐划一,
响彻整个大厅。公司里的普通员工们都看傻了,
他们何曾见过自己眼中神龙见首不见尾的CEO,对一个年轻人如此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