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天恒回来了。江城所有人都知道,那是秦知语放在心尖上五年的男人。现在,他回来了。
秦知语回到家,将一张三百万的支票扔在那个吃了五年软饭的废物男人面前。“拿着钱,
滚出秦家,别让我再看到你。”她的声音像冰,不带一丝感情。她以为,
这只是一场简单的清退。一个碍眼的废物,一个她名义上的丈夫,
该从她的世界里彻底消失了。陆天恒也轻蔑地看着那个男人,
眼神像是在看一只可以随意碾死的蚂蚁。“一个男人,靠女人养着,你不觉得耻辱吗?
”“现在,拿着你的卖身钱,滚远点。”他们都以为,故事会按照他们写好的剧本进行。
但他们不知道,他们吵醒的,不是一条咸鱼,而是一头蛰伏在深渊里的暴龙。1“签了它,
三百万,离开江城。”秦知语的声音跟她的人一样,冷得掉渣。
我正窝在价值二十万的电竞椅里,操控着游戏角色,
一记“神龙摆尾”把对面满血的BOSS踹进了岩浆。
屏幕上跳出“天下第一”四个鎏金大字,我满意地伸了个懒腰,骨头咔咔作响。
这才摘下耳机,看向站在我身后的女人。她穿着一身高定西装,头发盘得一丝不苟,
浑身上下散发着“老娘很贵,莫挨老子”的气场。这就是我的老婆,秦知语,
江城第一财阀“天擎集团”的掌舵人,身价千亿。而我,陈决,是她养了五年的上门女婿。
俗称,软饭男。我接过那份离婚协议,A4纸都带着一股高级香水味。“哟,三百万?
这么大方?”我吹了声口哨,语气跟调戏路边小姑娘似的,“分期还是全款?要交税不?
”秦知语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她最讨厌我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陈决,
我没时间跟你开玩笑。陆天恒回来了。”“陆天恒?”我挠了挠头,
从记忆的垃圾堆里翻出这个名字,“哦,想起来了,你那个传说中的白月光嘛。怎么,
旧情复燃,准备上演霸道总裁追妻火葬场了?”我的语气很轻松,
甚至带着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秦知语的脸色更冷了,她看我的眼神,
像是在看一件已经失去价值的垃圾。“这与你无关。你只需要签字,拿钱,消失。”“啧啧。
”我摇着手指,“秦总,话不能这么说。好歹夫妻一场,虽然是协议的,
但我也兢兢业业地扮演了五年废物丈夫。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没有苦劳也有疲劳吧?
三百万就想打发我,是不是有点不符合你千亿总裁的身份?”我不是贪钱。
我只是单纯地觉得,这事儿太他妈好笑了。五年前,我受人之托,来秦家当这个上门女婿,
条件是护她五年周全。这五年,我每天除了打游戏就是睡觉,
把“废物”两个字演绎得淋漓尽致。眼看五年之期就要到了,
我正琢磨着拿了尾款去哪个海岛买个别墅继续躺平,结果这世界的剧本自己先动了。陆天恒。
我知道他。因为我偶尔闲得蛋疼时,会发现这个世界有点不对劲。比如,
楼下那个叫安可可的清纯校花,不管做什么蠢事,总有一群舔狗富二代帮她兜底。再比如,
不管秦知语在商场上多么杀伐果断,只要一听到“陆天恒”这个名字,
智商就会瞬间掉到负数。没错,这个世界,他妈的是一本无脑女频爽文。而我老婆秦知语,
就是那个前期给原男主陆天恒送钱送资源,后期被原女主安可可打脸,
最后家破人亡的恶毒女配。我,陈决,则是女配身边那个连名字都只配出现两次的废物丈夫。
按照原情节,我应该在拿到这三百万后,屁颠屁颠地滚蛋,
然后不出三天就因为堵伯欠下巨款,被人打断腿扔进护城河。想到这里,
我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三百万,太少了。”我把离婚协议扔回桌上,身体后仰,
两条腿翘在价值六位数的办公桌上,“加个零,三千万。另外,这套别墅,
还有车库里那辆全球限量版的布加迪,都归我。毕竟,我也为这个家操碎了心,你看我,
游戏打多了,手指都快得关节炎了。”秦知语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危险。
一股寒气从她身上散发出来,整个房间的温度都降了好几度。“陈决,你是在挑战我的底线。
”“不不不。”我摆摆手,“我只是在索要我应得的遣散费。你想啊,我一个大好青年,
在你这一棵树上吊了五年,错过了多少森林?我的青春损失费,精神损失费,
误工费……算你三千万,我亏得都快坐公交了。”我看着她,笑嘻嘻地补充了一句:“而且,
你就不怕我不同意离婚,到时候你那个白月光回来了,发现你是个有夫之妇,那场面,啧啧,
肯定很精彩。”“你敢!”两个字,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我看见她的手已经握成了拳头,
手背上青筋毕露。我知道,她动了杀心。这个女人,手上可不怎么干净。但我不在乎。
我掏了掏耳朵,懒洋洋地说:“你看我敢不敢。秦总,给你一天时间考虑。三千万,
一栋别墅,一辆跑车。不然,我就陪你那个白月光,好好玩玩。”说完,我戴上耳机,
不再理她。游戏里新的副本开了,一群傻逼正在开荒。是时候,
让世界感受一下被“人民币玩家”支配的恐惧了。身后,是秦知语带着杀气的眼神,
和重重的摔门声。我头都没回,只是轻声哼了一句。“游戏,开始了。”2第二天,
我睡到自然醒。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我眯着眼,感觉浑身的骨头都舒展开了。
有钱人的生活,就是这么朴实无华,且枯燥。我趿拉着拖鞋下楼,发现秦知语居然没去公司,
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她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份新的离婚协议。“想通了?”我走过去,
自顾自地倒了杯牛奶,一口气灌下去。“别墅和车子可以给你。”秦知语的声音依旧冰冷,
“但钱,还是三百万。”“没得谈?”“没得谈。”“行吧。”我耸耸肩,
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那就不离了呗。正好我最近游戏打腻了,
准备体验一下当总裁丈夫的感觉。明天我就去你公司转转,
看看有没有不长眼的小秘书需要我这个老板丈夫敲打敲打。”秦知语猛地站起来,
胸口剧烈起伏。我知道,我的无耻再次刷新了她的认知。就在这时,别墅的门铃响了。
一个穿着燕尾服的老管家走进来,恭敬地对秦知语说:“小姐,陆先生来了。”来了。
正主登场了。我嘴角一咧,直接在秦知语对面的沙发上坐下,翘起了二郎腿,准备看戏。
很快,一个身材高大、穿着一身白色阿玛尼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他长得确实人模狗样,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就是下巴抬得太高,看人的时候总用鼻孔,
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鼻毛一样。这就是陆天恒。他一进门,
眼睛就死死地锁在秦知语身上,那眼神,三分深情,三分霸道,四分志在必得。“知语,
我回来了。”他的声音很有磁性,充满了故事感。秦知语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世界意志的力量开始发作了。哪怕她是个千亿总裁,
在原男主面前,也得变成一个恋爱脑。“你……你怎么来了?”“我来接你。
”陆天恒走上前,很自然地想去牵秦知语的手。秦知语下意识地躲开了。陆天恒的眉头一皱,
显然对这个反应很不满。他的目光,终于落在了我身上。当他看到我穿着一身睡衣,
趿拉着拖鞋,吊儿郎当地坐在沙发上时,眼神里的不屑和鄙夷几乎要溢出来。“他就是陈决?
”陆天恒问秦知语,语气里充满了居高临下的审视。秦知语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一个靠女人养的废物。”陆天恒冷笑一声,直接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本支票簿,
刷刷刷写了一串数字,撕下来,扔在我面前的茶几上。“五百万。离开她。”动作行云流水,
霸气侧漏。我低头看了一眼支票。嚯,比我老婆还大方,不愧是原男主,出手就是阔绰。
“不够。”我摇摇头,把支票推了回去。陆天恒的眼睛眯了起来,一丝寒光闪过。
“你这种人,我见得多了。贪得无厌。”他冷冷地说,“给你五百万,是看得起你。
别给脸不要脸。”“不是钱的问题。”我叹了口气,一脸忧愁地看着他,“兄弟,
你这就有点不地道了。我跟知语,好歹是领了证的合法夫妻。你这算什么?
当小三还当得这么理直气壮?”“小三”两个字,让陆天恒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而秦知语的脸上,也终于有了一丝怒意。“陈决,闭嘴!”“你看,她急了她急了。
”我摊开手,一脸无辜,“我说的是事实嘛。你俩现在要是搞在一起,
不就是婚内出轨和插足别人家庭吗?传出去,对天擎集团的股价可不好哦。
”陆天恒死死地盯着我,眼神像是要喷出火来。“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他打了个响指。门外,立刻走进来四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壮汉。
每个人都太阳穴高高鼓起,浑身肌肉虬结,一看就是练家子。经典戏码。谈不拢就动手。
霸总的脑回路,就是这么简单粗暴。秦知语的脸色也变了,她上前一步,挡在我面前。
“陆天恒,你干什么!这是我的家!”“知语,你让开。”陆天恒的语气不容置疑,
“这种废物,只会玷污你。我今天就要让他明白,有些人,他惹不起。
”“你敢动他一下试试!”秦知语的态度很坚决。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有点想笑。这女人,
还挺有意思。明明恨不得我立刻消失,却又在这种时候维护我。
是因为那该死的“夫妻名分”,还是因为她骨子里那点可怜的骄傲?“知语,我是在帮你。
”陆天恒的耐心显然已经耗尽,“你看着,我今天就废了他!”他说着,
对那四个保镖使了个眼色。四个壮汉,立刻面无表情地朝我逼了过来。客厅里的气氛,
瞬间剑拔弩张。我依旧稳稳地坐在沙发上,甚至还端起桌上的牛奶,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然后,我看着挡在我身前的秦知语,笑了。“老婆,让开。”“你……”“我说,让开。
”我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命令,“别让这些垃圾的血,
溅到你那身昂贵的衣服上。”3秦知语愣住了。她大概从没听过我用这种语气说话。
在她五年来的认知里,我就是一条混吃等死的咸鱼,一个毫无脾气的废物。
就在她愣神的功夫,我已经从她身后站了起来,轻轻将她拨到了一边。
我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脖子,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咔吧”声。“速战速决,
我还等着看新番更新呢。”我看着那四个逼近的保镖,脸上挂着懒洋洋的笑容。
为首的那个保镖,身高接近两米,体型像一头熊。他显然没把我放在眼里,
蒲扇般的大手直接朝我的衣领抓了过来,打算像拎小鸡一样把我拎起来。
陆天恒的嘴角已经勾起了一抹残忍的笑容。他似乎已经预见了我被打得满地找牙的凄惨下场。
然而,下一秒。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了。在那个保镖的手即将碰到我衣领的瞬间,
我的身体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微微一侧,右手闪电般探出,扣住了他的手腕。然后,轻轻一拧。
“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那个熊一样的壮汉,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
整条手臂以一个扭曲的角度耷拉了下去。我没停。左脚顺势抬起,一记干脆利落的侧踢,
正中他的下巴。“砰!”两百多斤的身体,像是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卡车撞到,
整个人横着飞了出去,轰隆一声砸在客厅那张名贵的红木茶几上。茶几四分五裂,
上面的东西碎了一地。整个过程,不到一秒。剩下的三个保镖,脸上的轻蔑瞬间变成了惊骇。
他们终于意识到,自己踢到了一块铁板。不,是钢板。是掺了金刚石的特种合金钢板!
“一起上!”其中一个反应快的吼了一声。三个人,从三个方向,同时朝我扑了过来。
拳风呼啸,带着一股狠厉。“来得好。”我笑了。身体不退反进,像一头冲入羊群的猛虎。
左边那个一记直拳打向我的面门,我头一偏,让他打了个空,同时右肘闪电般上顶,
狠狠地砸在他的胸口。“噗!”他一口鲜血喷出,身体像煮熟的虾米一样弓了下去,
软倒在地。右边那个一记扫腿踢向我的下盘,我直接抬脚,用脚底板硬生生踩住了他的脚踝。
他想抽回去,却发现我的脚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他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
我冲他咧嘴一笑,然后脚下猛地发力。“咔嚓!”又是一声骨裂。
他的惨叫声比第一个还要凄厉。最后一个保镖,看到两个同伴瞬间被废,吓得肝胆俱裂,
转身就想跑。“想走?”我随手抄起沙发上的一个靠枕,手臂一抖。那个柔软的靠枕,
此刻像一块板砖,呼啸着飞了出去,正中那家伙的后脑勺。他闷哼一声,两眼一翻,
直挺挺地扑倒在地,晕了过去。不到十秒钟。四个顶级保镖,三残一晕,全部失去了战斗力。
整个客厅,死一般地寂静。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秦知语站在原地,美眸圆睁,
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她张着嘴,似乎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而陆天恒,
那个不可一世的霸道总裁,脸上的笑容早已僵住,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煞白。他的眼神里,
充满了震惊和恐惧。我拍了拍手,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重新走回沙发坐下。
我翘起二郎腿,看着脸色惨白的陆天恒,笑眯眯地开口了。“霸总,现在,
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吗?”陆天恒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你到底是谁?”“我是谁不重要。”我端起那杯没喝完的牛奶,晃了晃,
“重要的是,你的人,把我家的茶几弄坏了。这张茶几,意大利手工定制,全球限量款,
买的时候花了一千三百万。”我顿了顿,看着他,笑容变得有些冰冷。“所以,赔钱吧。
”“另外,你刚刚说要废了我?”我站起身,一步一步地朝他走了过去。他吓得连连后退,
直到后背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退无可退。“我这个人,很讲道理。你打我一拳,
我捅你一刀。你说要废了我……”我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我就先废了你吧。”话音未落,我的右腿猛地抬起,膝盖闪电般撞向他的两腿之间。
这一脚,快、准、狠!陆天恒的瞳孔瞬间放大到了极致,脸上充满了无尽的恐惧。“不要!
”一声尖叫响起。是秦知语。她冲了过来,张开双臂,挡在了陆天恒面前。我的膝盖,
在距离她小腹不到一公分的地方,硬生生停住。带起的劲风,吹起了她的发丝。我抬起头,
看着她。她的脸色苍白如纸,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一丝我看不懂的哀求。“陈决,住手!
”我笑了。“老婆,你这是在保护他?”“他不能有事!”秦知语的声音都在颤抖。“哦?
”我眉毛一挑,“给我个理由。”“他……他要是出事了,陆家不会放过你的!”“陆家?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区区一个陆家,算个什么东西?
”我收回腿,绕过秦知语,走到陆天恒面前。他已经吓得瘫软在地,裤裆一片湿濡,
散发着骚臭味。我嫌恶地皱了皱眉。“就这点胆子,还学人当霸总?”我抬起脚,
踩在他的脸上,用力碾了碾。“听着,废物。我不管你是什么狗屁白月光,
也别在我面前装逼。今天,看在我老婆的面子上,我留你一条狗命。”“但是,死罪可免,
活罪难逃。”我脚下猛地一用力。“咔!”陆天恒的鼻梁,被我硬生生踩断了。
他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昏死了过去。我收回脚,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擦了擦鞋底,
然后把手帕扔在他脸上。做完这一切,我才转身,看向脸色煞白的秦知语。“老婆,
垃圾我已经帮你清理干净了。”“现在,我们是不是该谈谈,那三千万的遣散费了?
”4秦知语看着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震惊,恐惧,疑惑,
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忌惮。她认识的我,是一个可以随意拿捏的废物,
一个只会打游戏的寄生虫。但眼前的我,却像一头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
那种视人命如草芥的冷漠,那种碾压一切的暴力,彻底打败了她五年的认知。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她终于问出了和陆天恒一样的问题。“你老公啊。”我摊摊手,
一脸理所当然,“一个被你养了五年的软饭男。只不过,我这个软饭男,比较能打而已。
”我走到她面前,伸出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我。她的皮肤很滑,
也很冷。“怎么?吓到了?”我凑近她,几乎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清冷的香水味,“还是说,
你觉得这样的我,比刚才那个吓到尿裤子的废物,更有男人味一点?
”秦知语的身体绷得像一块石头,眼神里充满了抗拒和羞愤。“放开我!”“放开你?
”我笑了,手指轻轻在她光滑的下巴上摩挲,“秦总,你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
从你把我叫回来,签下那份协议开始,我就是你的丈夫。丈夫对妻子做点亲密的事情,
不犯法吧?”我的话,让她浑身一颤。她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陈决,你无耻!
”“谢谢夸奖。”我松开手,后退一步,重新变回那副懒洋洋的样子,“比起无耻,
我更喜欢别人夸我帅。”我指了指地上那几个还在哼哼唧唧的保镖,
和那个彻底昏死过去的陆天恒。“这些垃圾,怎么处理?要不要我帮你叫个救护车?或者,
直接叫殡仪馆的车来,一条龙服务,打八折哦。”秦知语气得浑身发抖,
但她终究是执掌千亿集团的总裁,很快就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她拿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号码。“王管家,带几个人来客厅,处理一下。”她的声音依旧冰冷,但仔细听,
能听出一丝不易察qPCR的颤抖。挂了电话,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陈决,
你以为你很能打,就可以为所欲为吗?我告诉你,这里是江城!陆家的势力,
不是你能想象的!”“哦?有多厉害?”我好奇地问,“能扛得住导弹吗?
”秦知语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她觉得我疯了。跟一个疯子,是没办法讲道理的。很快,
王管家带着七八个穿着黑西装的安保人员冲了进来。当他们看到客厅里一片狼藉,
以及躺在地上的陆天恒和那四个保镖时,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小姐,
这……”王管家一脸震惊。“把他们都带走。”秦知语冷冷地命令道,
“找最好的医生给陆先生治疗。另外,封锁消息,今天这里发生的事情,
我不希望有第六个人知道。”“是,小姐。”王管家一挥手,
那些安保人员立刻七手八脚地把人往外抬。整个过程,没人敢多看我一眼。他们看我的眼神,
充满了敬畏和恐惧。很快,客厅恢复了安静,只剩下我和秦知语两个人。空气中,
还残留着淡淡的血腥味。“好了,闲杂人等都走了。”我重新坐回沙发上,
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老婆,过来坐。我们来聊聊人生,谈谈理想,顺便把离婚协议给签了。
”秦知语站在原地,没动。她看着我,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怪物。“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我打了个哈欠,“三千万,别墅,跑车。一分都不能少。
拿到东西,我立刻滚蛋,绝不拖泥带水。从此我们男婚女嫁,各不相干。”“你这是在敲诈!
”“话不能这么说。”我纠正道,“我这是在维护我作为一名软饭男的职业尊严。你想啊,
我辛辛苦苦吃了五年软饭,容易吗我?现在你要一脚把我踹开,总得给点补偿吧?
不然传出去,别人会说你秦大总裁刻薄寡恩,连自己的男人都养不起,这对天擎集团的声誉,
也是个打击嘛。”秦知语的拳头,握了又松,松了又握。她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商业头脑,
在我这种流氓逻辑面前,根本不堪一击。暴力,她打不过我。讲道理,我比她更不讲道理。
她第一次,有了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好。”许久,她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我答应你。
”她走到书房,很快拿了一份新的协议和一支笔出来,扔在我面前。“签字吧。钱,
一个小时内到你账上。别墅和车子,明天就办过户。”我拿起协议看了看。嗯,条款很清晰,
是我净身出户……哦不,是带着三千万和固定资产光荣滚蛋。我很满意。拿起笔,
刷刷刷地签上了自己的大名。“合作愉快。”我把协议递给她。秦知语接过协议,
看都没看我一眼,转身就准备上楼。“等等。”我叫住了她。她脚步一顿,没有回头,
声音冰冷地问:“还有什么事?”“那个陆天恒,我劝你离他远点。”我靠在沙发上,
懒洋洋地说,“那家伙印堂发黑,眼含桃花,一看就是个短命的肾虚公子。你跟他在一起,
会影响你的财运。”秦知语的身体明显一僵。她冷哼一声:“我的事,不用你管。”说完,
她头也不回地上了楼。我看着她的背影,摇了摇头。傻女人。被世界意志操控了都不知道。
不过,这都跟我没关系了。拿到钱,我就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了。
至于这个世界的情节怎么走,秦知语最后会不会家破人亡,关我屁事。我掏出手机,
看了一眼银行发来的短信。
您尾号8888的账户于15:32分入账30,000,000.00元,
账户当前余额为30,000,052.31元。看着那一长串的零,我满意地笑了。
是时候,跟这个无聊的世界,说再见了。5第二天一大早,
我就收拾好了我那几件宝贝游戏机,准备搬家。
王管家已经把别墅的钥匙和布加迪的车钥匙恭恭敬敬地交到了我手上,看我的眼神,
像是在看一尊活菩萨。我开着那辆骚包的蓝色布加迪,驶出了秦家庄园。从后视镜里,
我看到秦知语站在二楼的阳台上,静静地看着我离开。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我冲她挥了挥手,算是告别。五年夫妻,一场交易。如今钱货两清,也算好聚好散。
我开着车,在江城的沿江大道上兜风。发动机的轰鸣声,像野兽的咆哮,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这种感觉,还不错。我打开车载音响,放了一首激昂的摇滚乐,心情好得快要飞起。
三千万到手,下半辈子不愁了。是时候规划一下我的退休生活了。马尔代夫的阳光,
夏威夷的沙滩,冰岛的极光……我来了!就在我畅想着美好未来的时候,一股莫名的心悸,
突然涌上心头。几乎是下意识的,我猛地一脚刹车,同时方向盘向右打死。“吱——!
”轮胎与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蓝色的布加迪以一个漂亮的漂移,甩尾横在了马路上。
就在我停下的瞬间。一辆巨大的红色渣土车,像一头发疯的公牛,
从我刚才所在的车道上呼啸而过。它的速度快得惊人,而且完全没有刹车的意思。
如果我晚刹车零点一秒,我这辆价值几千万的跑车,就会被它碾成一堆废铁。而我,
会变成一滩肉泥。渣土车冲过去之后,并没有停下,而是加速逃离了现场。
周围的车主都吓傻了,纷纷停车,有人已经拿出了手机准备报警。我坐在车里,
看着渣土车消失的方向,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地冷了下来。这不是意外。这是谋杀。
是世界意志的警告。我这个本该被打断腿扔进护城河的炮灰,不仅活得好好的,
还反过来把原男主给废了,彻底打乱了情节。所以,情节要“修正”我。用最简单,
最直接的方式——车祸。这是网文小说里,处理不听话的炮灰角色的经典套餐。“有意思。
”我舔了舔嘴唇,眼神里闪过一丝嗜血的兴奋。本来想拿钱走人,安安静静地当个退休废人。
但现在看来,有人不想让我走啊。既然你们不讲规矩,那就别怪我……掀桌子了。
我重新发动汽车,调转车头,没有去我那栋新别墅,而是朝着江城市中心的方向开去。
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接通了电话,打开了免提。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经过处理的,
分不清男女的电子合成音。“陈决。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有些事,不是你能改变的。
”“哦?”我一边开车,一边漫不经心地问,“你是谁?天道?还是作者?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你可以叫我‘修正者’。你的存在,是一个错误。现在,
给你一个机会,立刻离开江城,永远不要回来。否则,下一次,你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
”“威胁我?”我笑了,“我这辈子,最讨厌别人威胁我。”“这不是威胁,是忠告。
”“我也有个忠告给你。”我看着前方越来越近的“天擎集团”大厦,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别惹我。不然,我不管你是什么狗屁‘修正者’,我都会把你从屏幕后面揪出来,
然后……捏碎你的狗头。”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到副驾驶座上。
布加迪在天擎集团的总部大楼前,一个急刹停下。门口的保安看到这辆顶级跑车,
刚想上来敬礼,就看到我从车上走了下来。“陈……陈先生?”保安认出了我,一脸的错愕。
这个秦家有名的废物女婿,怎么会开着这种车?我没理他,径直走向公司大门。“站住!
这里是天擎集团,没有预约不能进去!”另一个不认识我的新保安,上来拦住了我。
我看了他一眼。“滚。”一个字,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
那个保安被我的眼神吓得后退了一步,但还是硬着头皮说:“你……你不能进去!
”我懒得跟他废话。直接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他像个皮球一样,飞了出去,
撞在后面的玻璃门上,然后软软地滑了下来。大厅里的人,都发出了惊呼。
前台的两个小姐姐,吓得花容失色。我无视了所有人的目光,径直走向电梯。我要去顶楼。
找我的前妻,秦知语。有些事,必须跟她说清楚。比如,她那个白月光,刚刚派了辆渣土车,
想送我去见上帝。再比如,这个世界,好像……快要玩完了。
6天擎大厦的琉璃金顶在正午日头下晃得人眼晕。陈决迈步进了大厅,那步子迈得极大,
倒像是巡视领地的虎狼一般。那被踹飞的保安还在地上滚着,嘴里哎哟连天,
倒像是个破了产的戏子在唱那出《长恨歌》。陈决理都不理,直奔那专属电梯。
电梯门是纯金色的,镜面里映出他那张贱兮兮的脸。“这劳什子电梯,
倒比我那电竞椅还要稳当些。”陈决自言自语,手指在那顶层按钮上重重一戳,
倒像是在签订什么割地赔款的条约。顶层,总裁办公室。秦知语正对着那落地大窗发怔。
她手里捏着一支通体碧绿的翡翠钢笔,那笔尖在文件上停了许久,洇出了一大团墨渍,
倒像是一朵枯萎了的黑牡丹。门,砰地一声被撞开了。陈决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一屁股坐在那张价值连城的紫檀木大椅上。“秦总,你这待客之道,可不怎么样啊。
”陈决随手拈起桌上一块进口点心,往嘴里一扔,嚼得咯吱作响。秦知语猛地转过身,
那双凤眼里满是惊疑。“陈决?你不是拿了钱走了吗?谁准你回来的?”“走?我倒是想走,
可你那白月光不答应啊。”陈决冷笑一声,从兜里掏出那个碎了屏的手机,往桌上重重一拍。
“方才在沿江大道,一辆红皮大卡车直冲着我那布加迪就撞了过来。那架势,
倒像是要送我去西天见如来佛祖谈经论道一般。”秦知语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
她那纤纤玉指死死扣住桌沿,指尖都泛了青。“你说什么?车祸?”“可不是嘛。
那司机倒是个硬骨头,撞不死我,转头就跑。紧接着,就有个不男不女的声音给我打电话,
说我是个错误,得修正。”陈决凑近了些,那双眼里闪着一股子狠戾。“秦知语,
你那陆天恒,手伸得够长的啊。这是要玩那出‘狡兔死,走狗烹’的戏码?”秦知语摇着头,
那头上的珠翠步摇乱颤。“不可能,天恒他……他不是那样的人。”“他不是,那谁是?
难不成是我自己雇人撞自己,就为了回来蹭你这口冷茶喝?”陈决猛地站起身,
一把揪住秦知语的衣领,将她整个人提到了面前。那股子暴戾的气息,直冲秦知语的面门。
“听着,秦大总裁。我管你们是什么白月光还是黑月光。敢动我陈决的命,天王老子来了,
我也得拔他几根胡须下酒!”秦知语被他这副模样吓住了。
这哪里是那个唯唯诺诺五年的废物?这分明是一尊杀神!“你……你想干什么?”“干什么?
今晚那个什么江城商会晚宴,你得带我去。”陈决松开手,替她理了理褶皱的领口,
笑得极其残忍。“我得去给那陆大少爷送份大礼。顺便瞧瞧,他那根断了的鼻梁,
接好了没有。”7江城大酒店。今晚这里灯火辉煌,门口停满了各色豪车,
倒像是开了个万国汽车博览会。秦知语换了一身玄色绣金线的晚礼服,那腰身勒得极细,
倒像是那弱不禁风的杨柳一般。她身边,陈决破天荒地穿了身正装。只是那领带歪歪斜斜,
衬衫扣子还崩开了两颗,露出里头精壮的胸膛。“陈决,你给我安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