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璃绘世

锦璃绘世

作者: 上班摸鱼的你快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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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生活《锦璃绘世》是大神“上班摸鱼的你快乐么”的代表沈明珠沈青璃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主要角色是沈青璃,沈明珠的女生生活,真假千金小说《锦璃绘世由网络红人“上班摸鱼的你快乐么”创故事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74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9 19:23:1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锦璃绘世

2026-02-09 21:24:59

第一章 农女入府永昌侯府后花园的芍药开得正盛,沈明珠穿着新裁的云锦春衫,

正与几位闺中密友说笑。她是侯府嫡女,年方十六,容貌娇艳,通身气派。忽然,

远处传来一阵喧哗,隐约有“接回来了”“在花厅”等语。沈明珠蹙起秀眉,

手中团扇停下:“怎么回事?”贴身丫鬟秋月附耳低语:“小姐,

是……是侯爷和夫人从江南接回来那位。”沈明珠脸色骤变,指尖掐进扇柄。花厅内,

永昌侯沈鉴与夫人周氏端坐主位,神情复杂。下首站着一名少女,约莫十五六岁,荆钗布裙,

却身姿挺直如修竹。她便是沈青璃。三日前,她还叫阿璃,是江南水乡一个绣娘的女儿。

“抬起头来。”沈鉴声音沉稳。沈青璃缓缓抬头。她生得不似沈明珠那般娇艳,

眉眼清冽如山水画,皮肤因常年劳作呈蜜色,一双手指节分明,带着薄茧。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沉静如深潭,看人时仿佛能洞彻心底。周氏一见她的面容,

手中的茶盏“哐当”落地——太像了,太像年轻时的自己!尤其那眉眼间的神韵,

简直如出一辙!“你……”周氏声音发颤,“你颈后……可有一枚红痣?”沈青璃静默片刻,

抬手撩起后颈碎发。一枚朱砂色的、米粒大小的红痣,赫然在目。周氏猛地站起,眼前发黑,

被沈鉴扶住。十五年前,永昌侯府嫡女满月宴,遭遇仇家报复。混乱中,

刚满月的女儿被贼人掳走,生死不明。周氏悲痛欲绝,

次年收养了远房族中一个父母双亡的女婴,取名明珠,视为己出。上月,

侯府旧部在江南查案,偶遇一名绣娘临终托孤,言明女儿并非亲生,

是十五年前从人贩手中买下,当时襁褓华贵,颈后有红痣。

绣娘留下半枚双鱼玉佩为证——与周氏手中另一半,严丝合缝。

“我儿……是我的青璃……”周氏泪如雨下,上前想抱她。沈青璃却后退半步,

行了标准却疏离的福礼:“民女沈青璃,见过侯爷、夫人。”她不叫父亲母亲。十五年隔阂,

非一时可消。沈鉴心中暗叹,面上威严:“既已验明正身,从今日起,

你便是永昌侯府嫡长女沈青璃。珠儿……明珠乃你妹妹。”话音未落,沈明珠已冲进花厅,

扑到周氏怀中:“母亲!这是怎么回事?她是谁?”周氏为难:“明珠,这是你姐姐青璃,

母亲……母亲的亲生女儿。”“那我呢?”沈明珠眼泪簌簌而落,“我不是母亲的女儿了吗?

”“你自然是!”周氏心疼地搂住她,“你们都是。”沈青璃冷眼看着这幕母女情深。

她想起养母临终前枯瘦的手,想起自己为攒药钱熬夜刺绣熬红的眼,

想起街坊说“这丫头命硬,克父克母”。而现在,这个占据她身份十五年的女孩,

正用眼泪巩固自己的地位。“妹妹。”沈青璃开口,声音清凌凌的,压下满厅啜泣,

“以后请多指教。”沈明珠这才正眼看她。布衣荆钗,肤色微黑,

双手粗糙——一个乡下丫头!她心中大定,面上却挤出笑容:“姐姐受苦了,

以后妹妹定好好待你。”语气亲热,眼底却无半分温度。沈青璃微微一笑,不再言语。

青璃院是临时收拾出来的,位置偏僻,陈设简单。周氏愧疚:“先委屈些,

母亲明日就让人重新布置。”“不必劳烦,这里很好。

”沈青璃是真的觉得好——比她在江南漏雨的阁楼好太多。侯府派来两个丫鬟,一个叫春杏,

圆脸爱笑;一个叫夏荷,沉稳寡言。还有一位姓宋的嬷嬷,是周氏的陪嫁,

被派来教导她规矩。第一顿饭,在侯府正厅。长条花梨木桌,摆满珍馐。

沈青璃被安排在沈明珠下首。“姐姐尝尝这蟹粉狮子头,”沈明珠亲手为她布菜,笑语嫣然,

“江南可吃不到这么地道的淮扬菜吧?”满桌寂静。谁都知道真千金流落江南,沈明珠这话,

分明是讽刺她出身低微。沈青璃夹起狮子头,尝了一口,点头:“火候稍过,

蟹粉鲜味损了三分。我在江南时,隔壁酒家王师傅做的,蟹肉现拆,三分肥七分瘦,

清汤慢炖两个时辰,那才叫地道。”她语气平和,仿佛真是品评菜品,

却让沈明珠笑容僵在脸上。沈鉴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这女儿,不仅不怯场,

反击得还如此得体。周氏忙打圆场:“食不言寝不语,都吃饭吧。”饭后,

沈明珠亲热地挽着沈青璃:“姐姐初来,我带你去园子里逛逛,认认路。”后花园九曲回廊,

沈明珠一路介绍,走到荷花池边,忽然脚下一绊,“哎呀”一声,整个人向池中栽去!

电光石火间,沈青璃伸手一抓——精准地抓住沈明珠后腰带,发力一提,

竟将人硬生生拽了回来!沈明珠惊魂未定,脸色煞白。她本打算假装被沈青璃推下水,

再栽赃陷害,没想到……“妹妹小心。”沈青璃松开手,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

“池边青苔湿滑。”她转身离开,背影挺直。沈明珠盯着她的背影,指甲掐进掌心。

这个乡下丫头,不仅力气大得惊人,反应也快得诡异!当夜,青璃院。沈青璃屏退丫鬟,

独自坐在窗前。月光洒在桌上那半枚双鱼玉佩上——养母留下的唯一遗物。她摩挲着玉佩,

话:“阿璃……你亲生父母……非富即贵……玉佩收好……将来……或许能保命……”保命?

在这侯府深宅,她需要的恐怕不止是保命。白日沈明珠的伎俩,太过稚嫩。但侯府上下,

仆从如云,人心叵测。沈明珠十五年根基,岂会轻易让位?她打开带来的旧包袱,

里面除了几件旧衣,便是一本破旧的《女诫》,和一套用布包裹的……绣花针。

养母是苏州绣娘,技艺精湛。沈青璃三岁学穿针,七岁能绣蝶,

十二岁已能接绣坊的复杂活计。这手绣工,是她安身立命的本钱,或许,

也是她在这侯府破局的利器。她捻起一根针,对着月光。针尖寒芒一点,映亮她沉静的眼眸。

忽然,窗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沈青璃眼神一凛,吹灭烛火,隐入阴影。片刻,

窗纸被捅破一个小洞,一支竹管伸入,吹出淡淡白烟。迷香?沈青璃屏息,

从包袱中摸出一个小瓷瓶——养母留下的醒神散,她一直随身携带。倒出些粉末抹在鼻下,

清凉刺鼻。约莫半盏茶后,房门被轻轻撬开。两个黑影闪入,直扑床榻。“人呢?

”话音未落,沈青璃从门后闪出,手中绣花针快如闪电,刺中一人后颈穴位!那人闷哼一声,

软倒在地。另一人大惊,挥拳打来。沈青璃侧身避开,针尖划过对方手腕经脉处。

那人只觉整条手臂一麻,竟使不上力!“谁派你们来的?”沈青璃声音冰冷。两人对视,

咬牙不答。沈青璃也不追问,从他们怀中搜出两锭银子,

和一块不起眼的木牌——上面刻着一个小小的“李”字。李,是沈明珠生母的姓氏。

虽已故去,但她留下的旧仆,仍有在侯府当差的。“回去告诉你们主子,

”沈青璃将木牌丢还,“这种手段,太拙劣。再有下次,我直接去见父亲。”两人连滚爬逃。

沈青璃重新点亮烛火,看着跳动的火焰,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第一夜,就如此热闹。

这侯府,果然有趣。她收起针,铺开绣绷。养母说过:刺绣如做人,一针一线,急不得,

乱不得。要沉得住气,看得准路,下得了手。那就,慢慢绣吧。绣她该得的身份,

绣她应得的尊重,绣那些亏欠她的人,一个明明白白的结局。第二章 初绽锋芒翌日清晨,

沈青璃正在用早饭,宋嬷嬷匆匆来报:“小姐,夫人请您去一趟松鹤堂。

”松鹤堂是老夫人居所。老夫人是已故老侯爷的继室,并非沈鉴生母,但辈分尊崇,

常年礼佛,不大管事。此时召见,必有缘由。沈青璃换了身素净的藕荷色衣裙,

发间只簪一支银簪,随宋嬷嬷去了。堂内檀香袅袅。老夫人坐在上首,

满头银丝梳得一丝不苟,手持佛珠。周氏陪坐一旁,神情忧虑。沈明珠则立在老夫人身侧,

眼睛微红,似是哭过。地上跪着两个婆子,正是昨夜潜入青璃院的那两人。“祖母,

就是她们!”沈明珠指着沈青璃,泫然欲泣,“昨夜我院里丢了母亲刚赏的东珠簪子,

有人看见她身边的丫鬟鬼鬼祟祟。今早孙女儿让人一搜,

竟在她院里粗使婆子房中搜出了赃物!定是这新来的不懂规矩,指使人偷窃!

”好一招颠倒黑白!不仅栽赃,还把那两个婆子说成是她院里的人。周氏迟疑:“明珠,

许是误会……”“证据确凿!”沈明珠掏出锦盒,里面正是那支光华璀璨的东珠簪,

“人赃并获!祖母,侯府规矩森严,岂能容此偷盗行径?若不严惩,日后下人纷纷效仿,

还成何体统!”老夫人转动佛珠,抬眼看向沈青璃:“你可有话说?”沈青璃不慌不忙,

福身一礼:“回祖母,孙女儿昨夜确实抓了两个贼人。”满堂皆惊。

沈明珠脸色一变:“你胡说什么!”“孙女儿初来乍到,昨夜有人用迷香潜入房中,

意图不轨。”沈青璃从袖中取出那两锭银子,“这便是从贼人身上搜出的赃银。

至于这两位妈妈……”她目光扫过地上瑟瑟发抖的婆子,“若真是我院里的人,我倒要问问,

我院中月例几何?她们何来这官银?”那银子底下,赫然有官银印记!老夫人眼神微凝。

沈青璃继续道:“昨夜贼人逃走时,落下一物。”她取出那块木牌,“孙女儿不识此物,

请祖母、母亲过目。”周氏接过木牌,一看那“李”字,脸色骤变!

她猛地看向沈明珠——沈明珠生母李氏的旧物,她岂会不认得?沈明珠面无人色。

“至于这簪子,”沈青璃走到那婆子面前,拿起东珠簪细看,忽然笑了,

“妹妹说这是母亲新赏的?可这簪托上的划痕……像是有些年头了。而且,

”她将簪子对着光,“真正上好的东珠,光泽由内而外,如月光晕染。这枚珠子,

光泽浮于表面,怕是……养殖珠吧?”“你胡说!这是御赐之物!”沈明珠脱口而出。

“御赐?”沈青璃挑眉,“那更该好好查查了。御赐之物以次充好,可是大罪。”“够了!

”老夫人猛地一拍扶手,佛珠啪嗒落地。堂内死寂。老夫人浑浊的眼盯着沈明珠,

又看看沈青璃,最后对周氏道:“此事到此为止。两个婆子发卖出府,永不再用。

明珠闭门思过半月,抄《女诫》百遍。青璃……”她顿了顿,

深深看了沈青璃一眼:“受惊了,去我库房挑件东西压惊。”轻拿轻放,各打五十大板。

但明眼人都知道,沈明珠输了,输得彻底。沈青璃垂眸:“谢祖母。”她没要什么贵重东西,

只挑了一卷前朝绣谱。走出松鹤堂,沈明珠追上她,眼底怨毒几乎溢出:“沈青璃,

你别得意!这侯府,不是你该待的地方!”沈青璃停下脚步,转身看她:“那该是谁的地方?

你一个李氏孤女,鸠占鹊巢十五年,还不够吗?”字字诛心。沈明珠气得浑身发抖,

扬手就要打。沈青璃稳稳抓住她手腕:“妹妹,这里人来人往,你想让所有人都看见,

侯府养女对嫡长女动手?”沈明珠猛地甩开她,恨恨离去。周氏从后面走来,

神色复杂:“青璃,明珠她……只是一时糊涂。你们毕竟是姐妹……”“母亲,

”沈青璃打断她,目光平静,“我流落在外十五年,没学过什么姐妹情深。我只知道,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她福了福身,转身离开。周氏望着她挺直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这女儿,太像年轻时的自己,又太不像……她锐利,清醒,浑身是刺。沈青璃回到青璃院,

摊开那卷绣谱。忽然,她目光一凝——绣谱夹页中,竟有一张泛黄的纸笺,

上面是女子清秀字迹:“明珠非我女,然抚养多年,不忍弃之。李氏旧仆盘根错节,

望后来者慎之。双鱼玉佩,乃信物,亦为密钥。侯府库房东三架,底层黑匣,内有真相。

阅后即焚。”没有落款,但看墨迹,至少是数年前所留。是老夫人?还是……已故的李氏?

沈青璃心跳加速。她将纸笺凑近烛火,看着它化为灰烬。双鱼玉佩是密钥?库房东三架黑匣,

藏着什么真相?她需要等待时机。三日后,宫中淑妃娘娘生辰,永昌侯府在受邀之列。按制,

沈青璃作为嫡长女,也该入宫。沈明珠禁足未解,急得在房中摔东西。周氏心软,

去求老夫人,老夫人沉吟片刻:“让她去吧。总不能让外人觉得,我侯府只有一个女儿。

”出发前,周氏将一对翡翠镯子戴在沈青璃腕上:“这是母亲出嫁时的嫁妆,今日给你,

莫失了侯府体面。”沈青璃看着腕上碧莹莹的镯子,又看看周氏殷切的眼神,

终是轻声道:“多谢母亲。”马车入宫,一路肃穆。沈青璃端坐车内,

沈明珠在一旁不停整理衣饰,神色紧张又兴奋——这是她第一次以侯府嫡女身份入宫。

宴设御花园。贵女云集,珠环翠绕。沈明珠很快与相熟的几位小姐说笑起来,

将沈青璃冷落一旁。“那位就是永昌侯府刚找回来的真千金?”有人低声议论。

“看着土里土气的,到底是乡下长大的。”“明珠姐姐才像侯府小姐呢。”沈明珠听到,

眼中闪过得意,故意扬声:“姐姐第一次入宫,可还习惯?若有什么不懂的,尽管问我。

”话音未落,太监唱喏:“淑妃娘娘到——”众人跪迎。淑妃三十许人,容貌温婉,

气质端庄。她目光扫过众人,在沈青璃身上停顿一瞬,笑道:“都起来吧。今日不拘礼,

大家尽兴。”宴至中途,淑妃忽道:“听闻永昌侯府千金,绣工了得,本宫新得一幅绣屏,

想请诸位品评一二。”宫人抬上绣屏。是一幅《百花争艳图》,绣工繁复,色彩绚丽,

但细看之下,针法略显匠气,缺少灵气。贵女们纷纷称赞。淑妃微笑听着,

忽然点名:“沈大小姐,你觉得如何?”所有目光聚焦沈青璃。沈明珠暗喜——这乡下丫头,

懂什么刺绣?定要出丑!沈青璃起身,行至绣屏前,仔细观看片刻,方道:“回娘娘,

此绣屏针法工整,配色大胆,可见绣娘功底扎实。只是……”“但说无妨。

”“百花各有风骨。牡丹雍容,当用套针显其厚重;兰草清雅,

宜以抢针勾其风姿;寒梅傲雪,需以打籽绣出精神。”沈青璃指着绣屏,“此屏百花,

皆用平针,少了神韵。且花瓣过渡生硬,叶脉走势僵直,应是……多人合作,风格未统。

”一席话,满座皆惊。淑妃眼中异彩连连:“好眼力!这确实是尚功局几位绣娘合绣。

沈大小姐对刺绣如此精通,不知可否让本宫开开眼界?”这是考较了。

沈青璃垂眸:“民女献丑,请娘娘赐绣绷丝线。”宫人备齐。沈青璃坐下,屏息凝神。

素手捻针,引线穿纱。她要绣的,是方才宴席上一瞥而过的——池中白莲。针起针落,

快如穿花。只见她指尖翻飞,丝线流光,不过半炷香,一朵盈盈白莲已跃然纱上。

花瓣薄如蝉翼,仿佛能闻到清香;莲叶上的露珠,竟似在滚动!最绝的是,

她用了五种白色丝线,通过针脚疏密、走向,绣出了光影层次。那莲花,

在日光下看是一种白,在阴影处看又是另一种白,仿佛真的会随光线变化!

“这是……失传的‘幻色绣’?”席间一位老郡主惊呼。淑妃离席细看,叹道:“本宫今日,

方知何为‘活色生香’。沈大小姐好手艺!”满座贵女,看沈青璃的眼神全变了。

沈明珠脸色惨白,指甲掐进掌心。她引以为傲的琴棋书画,在这手绝技面前,黯然失色。

宴罢,淑妃单独留下沈青璃,赏下一块宫制玉佩,并道:“三日后,太后要选几位绣娘,

为万寿节绣制《万寿图》。你可愿一试?”这是天大的机遇!若能入选,便是得了宫中青眼。

沈青璃跪下:“民女愿尽力一试。”出宫路上,沈明珠一路沉默。马车行至半途,

她忽然冷笑:“姐姐好本事,藏得真深。”沈青璃闭目养神:“妹妹过奖。不过是谋生之学,

比不上妹妹诗书熏陶。”“你别得意!”沈明珠压低声音,咬牙切齿,“你以为入了宫,

就能飞上枝头?我告诉你,这侯府,永远是我的!”“是吗?”沈青璃睁眼,眸光清冷,

“那便拭目以待。”当夜,侯府库房。沈青璃借口清点明日入宫要用的绣线,支开看守婆子,

凭着记忆找到东三架。底层果然有个不起眼的黑木匣,落满灰尘。她取出双鱼玉佩,

对准匣上凹陷——严丝合缝。“咔哒”一声,匣子开了。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有几封信,

和一份……族谱残页。沈青璃就着窗外月光,展开信纸。第一封,是李氏写给某人的密信,

日期是十五年前:“事已成。女婴已换出,送至江南。周氏女由我的人接手,

必让她‘意外’夭折。从此,我女便是侯府嫡女,享尽荣华。侯爷军功卓著,将来爵位世袭,

我女便是侯夫人……”第二封,是收信人的回信,只有一句话:“永绝后患,

江南女亦不可留。”第三封,是李氏临终前绝笔:“我罪孽深重。周氏女未死,被绣娘所救。

今我命不久矣,明珠托付于你。若将来事发,望念旧情,护她周全。所有罪责,我一力承担。

”落款:“姊 李氏绝笔”收信人没有署名,但信纸上有淡淡檀香,与老夫人佛堂的香,

一模一样。沈青璃的手,微微颤抖。不是意外,是阴谋!李氏与老夫人合谋,调换婴儿,

还想杀她灭口!而那份族谱残页显示,老夫人……根本不是老侯爷原配,甚至不是良籍出身,

而是……门外传来脚步声。沈青璃迅速将东西塞回匣中,锁好,闪身藏入阴影。是宋嬷嬷。

她提着灯笼,在库房转了一圈,自言自语:“奇怪,明明听见动静……”待她离开,

沈青璃才悄声出来,回到青璃院。她坐在黑暗中,久久不动。原来如此。沈明珠骄纵,

李氏恶毒,老夫人伪善……这侯府,从根子上就烂了。而她的亲生母亲周氏,被蒙蔽十五年,

将仇人之女视若珍宝。可笑,可悲。窗外月凉如水。沈青璃摊开手掌,看着掌心薄茧。

养母说:阿璃,你要好好活着,活得比谁都亮堂。她会的。不仅要活着,

还要把那些魑魅魍魉,一个个揪出来,晒在阳光下。就从,三日后的宫选开始。

她要站得足够高,高到足以俯瞰这侯府深渊,高到能为自己,讨回所有公道。

第三章 宫墙柳色太后宫选,设在颐和轩。轩外青石板路被晨露打湿,

沈青璃扶着春杏的手走下马车。她今日穿了身雨过天青色绣缠枝莲的衣裙,发髻简单,

只簪一支白玉簪,通身清雅,与那些满头珠翠的贵女截然不同。沈明珠也来了。

老夫人到底为她求了情,周氏又心软,允她同来。她穿着绯红缕金百蝶穿花裙,

戴赤金点翠步摇,明艳照人,一下车便吸引了不少目光。“明珠姐姐今日真美。

”“那乡下丫头,穿得也太素净了。”议论声中,太监引众人入轩。太后端坐上位,

六十许人,满头银丝梳得一丝不苟,眼神锐利如鹰。淑妃陪坐一侧,对沈青璃微微颔首。

今日参选者共十二人,皆是京中绣艺拔尖的贵女或民间绣娘。考题很简单:两个时辰内,

以“春”为题,绣一幅小品。绣绷丝线备齐,众人各就各位。沈明珠选了最昂贵的金线银线,

准备绣一幅《春日宴乐图》,极尽繁华。沈青璃却只选了青、绿、黛三色丝线,

绣绷上绷着一块素白杭绢。香炉中计时香点燃。沈青璃闭目片刻,再睁眼时,眸中一片澄明。

素手捻针,青线穿梭。她没有绣繁花似锦,没有绣仕女游春。她绣的是——雨后新笋,

破土而出。针法是极简的滚针、套针,却通过丝线光泽、针脚疏密,

绣出了泥土的湿润、笋衣的毛茸、嫩尖那一点勃发的生机。最绝的是,

她在线中掺了极细的银丝,阳光一照,笋尖上未干的雨露,竟似在闪光!两个时辰到,

众人停针。太后一一看过,在沈明珠的《春日宴乐图》前停了停,淡淡道:“匠气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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