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媳当众骂我败家老头陈立伟刘梅免费完本小说_小说推荐完本儿媳当众骂我败家老头(陈立伟刘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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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叶落思秋意

言情小说连载

《儿媳当众骂我败家老头》是网络作者“叶落思秋意”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陈立伟刘梅,详情概述:主角分别是刘梅,陈立伟的现代言情小说《儿媳当众骂我败家老头》,由知名作家“叶落思秋意”倾力创作,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本站TXT全本,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7690字,2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9 20:22:5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那天,我花六块钱买了六个窝窝头。儿媳指着我的鼻子,当着全家人的面骂道:“败家老头!”我没有争辩,只是默默转身回到房间,拉开了那个陪伴我三十多年的旧皮箱。退休金每个月11896元,在她眼里,我竟然连六块钱都不配自由支配。我有条不紊地收拾好行李,拖着箱子一步步走出了那个住了三年的家。谁也没有想到,仅仅五天后,所有的一切都彻底变了……瞬间就明白了。哪里是什么清淡饮食,分明是故意区别对待。后来的日子里,诸如此类的矛盾越来越多。我在阳台打理花草,不小心洒了几滴水珠在地板上。“爸!您怎么这么不小心!”刘梅的声音瞬间拔高,尖锐得有些刺耳,“这地板是实木的,进水了容易变形开裂,多可惜啊!”我赶紧转身想去拿拖把清理。“算了算了,还是我来吧,您这么大年纪了,万一弯腰滑倒了,那可不是小事。”她嘴上说着关心的话,脸上却写满了毫不掩饰的不耐烦。还有一次,我去书店给孙女买了一套老师推荐的课外读物,特意挑了纸张厚实、印刷清晰的版本,花了一百三十多块钱。结果刘梅看到后,直接就把书收了起来,轻描淡写地说:“爸,以后别老给念念乱买东西,家里的书都堆不下了,而且这书的纸质看着也不怎么样,薄薄的,怕是不耐看。”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但也没反驳,她既然这么说,那就这样吧。慢慢地,我学会了沉默。吃什么、穿什么、做什么,都不再过问,也不再发表任何意见。可心里的委屈,却像滚雪球一样,越积越大,沉甸甸地压在心底。有一次,我实在忍不住想跟儿子说说这些事,可看到他每天下班回来疲惫的样子,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不想再给他增加额外的压力。转眼就到了今年的深秋。那天早上,我像往常一样去附近的中心公园散步。走到公园门口时,看到一位老大爷推着小推车在卖窝窝头。“六块钱六个,刚出锅的玉米窝窝头,热乎着呢,味道正宗!”老大爷热情地吆喝着。我站在摊子前,看了很久很久。这金黄的窝窝头,一下子就让我想起了几十年前的日子。那是一九七九年的冬天,我刚参加工作没多久。每个月工资只有三十四块二,要养活一家五口人,日子过得紧巴巴的。那时候,窝窝头就是家里的主食,有时候甚至连窝窝头都不够吃,只能挖些野菜掺着玉米面一起蒸。老伴儿总是把蒸得最软乎、最大个的窝窝头留给孩子们和我,自己则啃那些又...

2026-02-09 23:41:56
那天,我花六块钱买了六个窝窝头。

儿媳指着我的鼻子,当着全家人的面骂道:“败家老头!”我没有争辩,只是默默转身回到房间,拉开了那个陪伴我三十多年的旧皮箱。

退休金每个月11896元,在她眼里,我竟然连六块钱都不配自由支配。

我有条不紊地收拾好行李,拖着箱子一步步走出了那个住了三年的家。

谁也没有想到,仅仅五天后,所有的一切都彻底变了……我叫陈敬民,今年六十四岁。

在南方工业城的红星机械厂干了四十二年,退休后每个月能领到11896元的退休金。

这笔钱,是我用半生的青春和无数个加班的夜晚换来的,每一分都带着汗水的温度。

四年前,老伴儿因为肺癌离开了我。

儿子陈立伟红着眼眶对我说:“爸,您一个人住太孤单了,也没人照应,搬来跟我们一起住吧,也好让我们尽尽孝心。”

我答应了。

其实我并不是怕孤单,而是实在放心不下刚上小学的孙女念念,想多陪陪她长大。

儿媳妇刘梅那时候对我还算客气,至少表面上做得无可挑剔。

“爸,以后这儿就是您的家,千万别拘束,就像在自己家一样。”

她端着一杯温热的茶水,脸上挂着甜美的笑容。

我当时还暗自庆幸,儿子总算找了个贤惠懂事的好媳妇。

可住进去还不到三个月,我就慢慢发现了不对劲。

每次做饭,餐桌上的好菜总是习惯性地摆在儿子和孙女面前。

给我盛的永远是盘子底部剩下的菜叶子和一点点清汤。

“爸,您年纪大了,肠胃消化不好,得清淡饮食,这些素菜对您身体好。”

她总是这样笑着解释。

我也没多想,觉得年轻人也是为了我好,清淡点就清淡点吧。

可有一次,我分明看到她夹了一大块排骨放进孙女碗里,柔声说道:“念念,多吃点肉,长得高高壮壮的,才能好好学习。”

那一刻,我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刺了一下,瞬间就明白了。

哪里是什么清淡饮食,分明是故意区别对待。

后来的日子里,诸如此类的矛盾越来越多。

我在阳台打理花草,不小心洒了几滴水珠在地板上。

“爸!您怎么这么不小心!”刘梅的声音瞬间拔高,尖锐得有些刺耳,“这地板是实木的,进水了容易变形开裂,多可惜啊!”我赶紧转身想去拿拖把清理。

“算了算了,还是我来吧,您这么大年纪了,万一弯腰滑倒了,那可不是小事。”

她嘴上说着关心的话,脸上却写满了毫不掩饰的不耐烦。

还有一次,我去书店给孙女买了一套老师推荐的课外读物,特意挑了纸张厚实、印刷清晰的版本,花了一百三十多块钱。

结果刘梅看到后,直接就把书收了起来,轻描淡写地说:“爸,以后别老给念念乱买东西,家里的书都堆不下了,而且这书的纸质看着也不怎么样,薄薄的,怕是不耐看。”

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但也没反驳,她既然这么说,那就这样吧。

慢慢地,我学会了沉默。

吃什么、穿什么、做什么,都不再过问,也不再发表任何意见。

可心里的委屈,却像滚雪球一样,越积越大,沉甸甸地压在心底。

有一次,我实在忍不住想跟儿子说说这些事,可看到他每天下班回来疲惫的样子,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不想再给他增加额外的压力。

转眼就到了今年的深秋。

那天早上,我像往常一样去附近的中心公园散步。

走到公园门口时,看到一位老大爷推着小推车在卖窝窝头。

“六块钱六个,刚出锅的玉米窝窝头,热乎着呢,味道正宗!”老大爷热情地吆喝着。

我站在摊子前,看了很久很久。

这金黄的窝窝头,一下子就让我想起了几十年前的日子。

那是一九七九年的冬天,我刚参加工作没多久。

每个月工资只有三十四块二,要养活一家五口人,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那时候,窝窝头就是家里的主食,有时候甚至连窝窝头都不够吃,只能挖些野菜掺着玉米面一起蒸。

老伴儿总是把蒸得最软乎、最大个的窝窝头留给孩子们和我,自己则啃那些又冷又硬的边角料。

有一次,她因为啃太硬的窝窝头,不小心把一颗牙硌掉了,疼得整夜睡不着觉,却始终舍不得去看牙医,说省点钱给孩子买作业本。

“敬民,等咱们以后日子好过了,有钱了,我就天天吃白面馒头,再也不吃窝窝头了。”

她当时笑着跟我说,眼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可等到我们真的有钱了,日子越过越好了,她却再也没能吃上一顿安稳的白面馒头。

后来她被确诊为肺癌晚期,医生说,这和她年轻时长期营养不良、过度劳累有着很大的关系。

我颤抖着手拿起六个窝窝头,眼眶瞬间就湿润了。

我不是舍不得这六块钱,而是太想念那个为了这个家,一辈子省吃俭用,自己啃了大半辈子窝窝头的女人。

回到家的时候,正好是中午。

我把窝窝头放进塑料袋里,小心翼翼地收起来,准备晚上加热一下再吃。

“爸,您出门散步买什么东西了?”刘梅在厨房里大声喊着。

“没什么,就是买点吃的。”

我随口回应道。

她立刻从厨房里走了出来,目光紧紧盯着我手里的塑料袋。

“什么吃的啊?让我看看。”

她一边说,一边伸手就要去拿。

“就是几个窝窝头。”

我如实说道。

“窝窝头?”她的声音一下子提高了八度,带着难以置信的语气,“您买窝窝头干什么?家里中午炖了鸡汤、炒了青菜,现成的饭菜不吃,非要花钱去外面买这种东西?”“我就是突然想吃这个了。”

我低声说道。

“想吃?”她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爸,您知道外面小摊贩卖的东西多不卫生吗?油盐酱醋都不知道是什么劣质产品,万一吃坏肚子,又得去医院花钱,得不偿失。”

“这就是纯玉米面蒸的,能有什么问题。”

我试图解释。

“您懂什么!”她越说越激动,声音也变得尖锐起来,“现在食品安全问题这么多,您年纪大了,免疫力差,可不能乱买这些来路不明的东西。”

我不想再跟她争辩,转身就想回自己的房间。

“等等!”她突然叫住我,语气带着一丝质问,“您买这几个破窝窝头,花了多少钱?”“六块。”

我平静地回答。

“六块?!”她的表情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又像是受到了极大的震惊,“六块钱买这种不值钱的东西?您知道六块钱能买多少菜吗?能买一把青菜,还能买两个西红柿,您这纯粹是浪费钱!”我看着她满脸不可思议的样子,心里涌起一阵深深的悲哀。

六块钱,在她眼里竟然是一笔值得如此大惊小怪的“巨款”。

可她忘了,我的退休金每个月有11896元,这六块钱连零头的零头都算不上。

“行了,下次别再买这种没用的东西了。”

她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转身就回了厨房,留下我一个人站在客厅里。

我握着手里的塑料袋,突然觉得浑身疲惫不堪。

晚上吃饭的时候,餐桌上的气氛格外微妙。

刘梅做了一桌子菜,红烧肉、糖醋排骨、清蒸鱼,全都是儿子陈立伟爱吃的。

而我面前的盘子里,依然是一碗清水煮白菜,旁边放着一小碟腌萝卜。

“爸,您多吃点肉,补补身体。”

儿子拿起筷子,给我夹了一块排骨。

我还没来得及说谢谢,刘梅就抢先开口了。

“立伟,别给你爸夹了,他今天中午买了窝窝头,估计早就吃得饱饱的了,哪里还吃得下排骨。”

儿子愣了一下,疑惑地看着我:“爸,您买窝窝头了?”“可不是嘛,花了六块钱呢。”

刘梅接过话茬,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调侃,“也不知道外面卖的窝窝头到底有多香,值得您专门花钱去买,家里的饭菜难道还比不上那些粗粮?”我默默地放下筷子,轻声说道:“我吃饱了。”

说完,我站起身,径直回了自己的房间。

身后传来刘梅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你们看看,我说两句就生气了,真是一点都不禁说。”

还有儿子略显无奈的劝说:“梅梅,爸年纪大了,你少说两句,别惹他不高兴。”

“我这也是为了这个家好啊,他乱花钱难道还有理了?”刘梅不服气地反驳道。

我关上房门,坐在床边,看着塑料袋里那六个金黄的窝窝头。

它们已经凉了,失去了刚出锅时的热气。

我拿起一个,轻轻咬了一口。

玉米面的清香在嘴里慢慢散开,带着一丝天然的甜味。

可不知道为什么,我却觉得这味道里,带着一股说不出来的苦涩。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我和刘梅之间的矛盾越来越深,气氛也变得越来越紧张。

她开始频繁地在我面前“算账”,有意无意地暗示我应该多承担家里的开销。

“爸,您知道咱们家一个月的开销有多大吗?”她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个小本子,一条一条地念给我听。

“水电费一个月差不多六百块,物业费三百五,念念上学的学费、书本费、兴趣班费用加起来一千八百多,每天买菜做饭至少要两百块,一个月就是六千块,还有各种杂七杂八的日常开销,比如买生活用品、交网费话费什么的。”

她一条条念得头头是道,最后总结道:“您看看,这么算下来,一个月至少要花九千多块钱,压力多大啊。”

我听着她的话,自然明白她话里的弦外之音。

“立伟一个月工资也就九千块,我在家带孩子没法上班,没有收入来源。”

她继续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抱怨,“要不是咱们平时省吃俭用,精打细算,这日子真的没法过了。”

她这分明就是在暗示我,我的退休金应该全部拿出来补贴家用。

“那个……”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我的退休金,每个月也都会拿出一部分补贴家里的。”

“哎呀爸,我不是那个意思!”她立刻打断我的话,脸上露出一丝不自然的笑容,“我就是跟您说说家里的情况,让您心里有数,您可千万别多想。”

但她的眼神却出卖了她,那眼神里分明写着“你就该多拿钱”。

其实我心里清楚,我的退休金每个月11896元,除了我自己偶尔买点零用的东西,大部分都补贴给了这个家。

家里买菜的钱,我经常主动去付;念念报兴趣班的费用,我一次性给了五千;前阵子家里的冰箱坏了,也是我拿出八千块钱换了个新的;甚至去年儿子想买车,首付的四万五千块钱,也是我拿出来的。

可这些事情,刘梅似乎从来都不记得。

或者说,她记得,但觉得这都是我理所应当做的。

那天下午,我又去了中心公园。

卖窝窝头的老大爷还在原来的位置,看到我过来,热情地打招呼:“大爷,又来买窝窝头啊?”“嗯,再来六个。”

我笑着点点头。

“好嘞!刚出锅的,热乎着呢!”老大爷麻利地给我装了六个窝窝头。

这次我没有立刻回家,而是找了公园长椅坐下,拿出一个窝窝头,慢慢吃了起来。

“老陈!好久不见啊!”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我抬头一看,是以前在机械厂一起工作的老同事林建国。

“老林!你也来公园散步啊?”我赶紧招呼他坐下。

“是啊,退休了没事干,每天来公园转转,锻炼锻炼身体。”

他在我旁边坐下,看了看我手里的窝窝头,突然笑了,“哟,你也爱吃这口啊?我也特别喜欢吃窝窝头。”

“是吗?”我有些意外。

“可不是嘛,有时候就想吃点粗粮,比那些大鱼大肉吃着舒服。”

他从我手里拿过一个窝窝头,咬了一口,“我儿媳妇总说我老土,跟不上时代,说现在谁还吃这种东西,可我就是爱吃,管她怎么说。”

我愣了一下,问道:“你还跟儿媳妇住在一起呢?”“住啊,不过我有我的原则。”

林建国一边吃一边说,“老陈,咱们这一代人,都是从苦日子过来的,知道粮食来之不易,也知道钱是怎么辛苦挣来的。

现在日子好了,咱们也该为自己活一把,我的退休金我自己做主,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没必要看年轻人的脸色。”

“可年轻人不理解咱们啊。”

我叹了口气。

“所以才要沟通啊。”

林建国拍拍我的肩膀,“该说的话就要说,该坚持的原则就要坚持,别什么事都憋在心里,时间长了,不仅自己难受,还容易憋出病来,不值得。”

我点点头,心里觉得他说得有道理,可真要做起来,却没那么容易。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我刚进门,就闻到了饭菜的香味。

“爸,您回来了?快洗手吃饭吧。”

儿子陈立伟在餐厅里招呼我。

我走过去一看,餐桌上摆着好几个菜,有我爱吃的土豆烧牛肉、红烧茄子。

这次,我面前的盘子里不再是清水煮白菜,而是有荤有素,看着就让人有胃口。

“爸,今天特意给您做了土豆烧牛肉,您多吃点。”

儿子给我盛了一碗饭。

我有些意外地看了看刘梅。

她脸上挂着笑容,但眼神却有些闪躲,不敢直视我的眼睛。

“爸,前几天我说话可能有点重,您别往心里去。”

她主动开口道歉,“我也是为了这个家着想,有时候说话急了点,您多担待。”

我点点头,没多说什么。

吃饭的时候,气氛还算和谐。

但我心里清楚,这种和谐只是表面的,就像一层窗户纸,一捅就破。

果然,仅仅三天后,矛盾就彻底爆发了。

那天是周六,儿子陈立伟要去公司加班,家里就剩下我、刘梅和孙女念念。

上午,我像往常一样去中心公园散步。

路过窝窝头摊子的时候,老大爷又热情地招呼我:“大爷,今天来得挺早啊!再来六个窝窝头?”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其实也不是特别想吃,只是每次看到窝窝头,就会想起老伴儿,想起以前的日子,买窝窝头似乎渐渐成了一种习惯。

这种回忆虽然带着苦涩,但也有一丝温暖。

回家的路上,我遇到了住在同一栋楼的张阿姨。

“老陈,买菜去了?”张阿姨笑着跟我打招呼。

“不是,散步顺便买点吃的。”

我举了举手里的塑料袋。

“买的什么好东西啊?”张阿姨好奇地凑过来。

“就是几个窝窝头。”

我说道。

“哎哟,你也爱吃窝窝头啊?”张阿姨笑着说,“我也爱吃,就是我家老头子不让买,说外面卖的不卫生。”

“只要是正规摊位,应该没什么问题。”

我说道。

“也是。”

张阿姨点点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对了,老陈,我前几天看到你儿媳妇开了一辆新车,白色的,挺漂亮的,是你们家新买的吗?”我心里咯噔一下,愣了半天,才问道:“新车?我怎么不知道这事?”“是啊,前天下午我在小区门口看到的,她开着车回来的,还跟我打了招呼呢。”

张阿姨说道。

我没再说话,心里却掀起了轩然大波。

买车这么大的事,儿子竟然从来没跟我提过。

而且前阵子刘梅还在我面前哭穷,说家里开销大,日子紧巴,怎么突然就有钱买车了?“老陈?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啊。”

张阿姨看出我有些不对劲。

“没事没事,可能有点累了,我先回家了。”

我匆匆跟张阿姨道别,快步往家走。

回到家,我把窝窝头放在餐桌上。

“爸,您回来了?”刘梅正在客厅看电视,头也没抬地说道。

“嗯。”

我应了一声。

她瞥了一眼我手里的塑料袋,脸色立刻就变了。

“又是窝窝头?”她皱着眉头,语气里满是不满。

“嗯。”

我淡淡地回应。

她猛地站起身,走到我面前,质问道:“爸,您怎么又买这种东西?说了多少次了,外面的东西不卫生,而且浪费钱,您怎么就是不听?”“我想吃。”

我平静地说道。

“想吃也不能总买啊!”她的声音越来越高,“您知道您这一个月买了多少次窝窝头吗?一次六块,十次就是六十块,积少成多,这都是钱啊!”“我用的是我自己的退休金,没花家里的钱。”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

“您自己的钱?”她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您的退休金不就是给这个家用的吗?您住在这里,吃在这里,用在这里,哪一样不花钱?您的退休金就该拿出来补贴家用,而不是用来买这些没用的东西。”

这句话像一根尖锐的刺,狠狠扎进了我的心里。

“我的退休金,是我在工厂干了四十二年,辛辛苦苦挣来的。”

我强压着心里的怒火,看着她说道,“我有权决定怎么花,哪怕是买六块钱的窝窝头,也是我的自由。”

“您有权?”刘梅双手叉腰,摆出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样子,“那您倒是说说,您住的房子是立伟买的,您吃的喝的都是立伟挣的钱,您凭什么跟我谈自由?”“我每个月都给家里补贴钱,买菜、买家电、给念念交学费,哪一样我没出钱?”我忍不住提高了声音。

“那点钱够干什么的?”她不屑地说道,“现在养一个家多不容易,念念上学要花钱,家里柴米油盐要花钱,各种开销一大堆,您那点钱根本不够塞牙缝的。”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着心中的怒火。

“我也没说不给家里补贴,但我只是想买个窝窝头吃,这难道也过分吗?”“就是你这种态度!”她打断我的话,越说越激动,“六块钱买窝窝头,看似不多,可架不住天天买,积少成多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您就不能省着点花吗?”“那你们买车的钱是从哪里来的?”我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心里的疑问。

刘梅明显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掩饰过去了。

“那是我和立伟省吃俭用攒下来的钱,跟您没关系。”

她硬着头皮说道。

“是吗?”我看着她,眼神里满是质疑,“前几天你还在跟我说家里开销大,日子紧巴,连买菜的钱都要算计着花,怎么突然就攒下钱买车了?”“那是……那是我们之前攒的,一直没舍得花。”

她支支吾吾地说道,眼神躲闪,不敢看我。

就在这时,孙女念念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看到我们争吵的样子,怯生生地说道:“爷爷,妈妈,你们别吵架了,我害怕。”

“没事没事,念念乖,妈妈就是跟爷爷聊聊天。”

刘梅立刻换了一副温柔的面孔,摸了摸念念的头。

但我已经看穿了她的谎言,也彻底看清了她的真面目。

“我回房间了。”

我转身就往自己的房间走。

“等等!”刘梅突然叫住我,语气带着一丝愤怒,“您把话说清楚,您到底是什么意思?怀疑我们的钱来路不明吗?”“我没什么要说的。”

我不想再跟她纠缠。

“您这是什么态度?”她的声音越来越尖,越来越刺耳,“我们辛辛苦苦养着您,给您吃给您住,您不仅不感恩,还怀疑我们,您还有良心吗?”我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看着她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冰冷:“养着我?这三年来,我给这个家花了多少钱,你心里不清楚吗?我给家里换冰箱、给念念交学费、给你们买车首付,这些钱都是大风刮来的吗?”“那是您应该做的!”刘梅理直气壮地说道。

“应该的?”我苦笑一声,心里满是悲哀,“好,就算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那我用我自己的钱,买六个窝窝头吃,就活该被你这样羞辱吗?”“我羞辱您了吗?”刘梅瞪大了眼睛,一副蛮不讲理的样子,“我只是好心提醒您别乱花钱,这也是为了您好!”“六块钱,在你眼里就是乱花钱。”

我点点头,心里的失望越来越深,“那你们花二十多万买的车,就不是乱花钱了?”“那能一样吗?买车是刚需,是为了方便出行,你买窝窝头有什么用?”刘梅大声反驳道。

“哪里不一样?都是花自己的钱,凭什么你能买车,我就不能买窝窝头?”我也忍不住提高了声音。

我们的争吵声越来越大,孙女念念被吓得“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刘梅见状,情绪更加激动,指着我的鼻子,声音尖锐刺耳地骂道:“我告诉您陈敬民,您别给脸不要脸!”“您住在这里,吃我们的,用我们的,我伺候您三年了,您还不知足,还敢跟我顶嘴!”“就您那点退休金,还真以为自己多有钱?买几个破窝窝头就了不起了?真是个败家老头!”最后这五个字,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大得整个客厅都能听到。

客厅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孙女念念的哭声也停了,怯生生地看着我们。

我看着刘梅那张愤怒扭曲的脸,突然觉得无比可笑。

然后,我笑了。

笑得很平静,也很释然。

“好。”

我只说了一个字。

转身,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拉开了那个陪伴我三十多年的旧皮箱。

我开始收拾自己的衣服和生活用品。

不急不躁,一件一件地叠好,小心翼翼地放进箱子里。

“爸!您这是干什么?”儿子陈立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冲进房间,一脸焦急地问道。

“我要搬出去住。”

我平静地说道,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下。

“爸,您别冲动啊,有什么话咱们好好说,别动不动就说搬出去。”

儿子拉住我的手,试图阻止我。

“我没冲动,我已经想清楚了。”

我轻轻推开他的手,继续收拾行李,“这个家,我住得太压抑,太不舒服了。”

“爸……”儿子看着我,眼里满是愧疚和无奈。

“让他走!”刘梅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一丝不屑,“既然他觉得住得不舒服,那就走好了,谁还留着他不成?”儿子转过头,对着门外吼道:“刘梅!你少说两句!”“我说错了吗?”刘梅走到房间门口,双手抱胸,脸上满是冷漠,“三年了,我好吃好喝伺候他,他还不满意,还跟我吵架,这样的老爷子,我可伺候不起,走了正好,我也省省心。”

“刘梅!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儿子气得脸色通红。

“明宇,你别管这事儿。”

刘梅的声音很冷,“他要走就让他走,咱们家也清净。”

我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门口的刘梅。

这个我曾经以为贤惠懂事的女人,此刻彻底露出了她的真面目。

“好,我走。”

我平静地说道,没有丝毫留恋。

“爸,您别听刘梅胡说,她就是一时冲动,您别往心里去。”

儿子还在极力劝说。

“立伟,不用劝了。”

我拍拍儿子的肩膀,“我已经决定了,该走了。”

“可是爸,您搬走了,住哪里啊?”儿子担忧地问道。

“我有地方住,你不用担心。”

我继续收拾行李,“你是个孝顺的孩子,但你也要照顾好自己的小家。

我住在这里,只会让你们夫妻关系不和,这个家也不得安宁。”

说完,我加快了收拾行李的速度。

儿子站在旁边,眼眶慢慢红了,想说什么,却最终什么都没说。

半小时后,我收拾好了所有的东西。

一个旧皮箱,一个背包。

这就是我在这个家住了三年的全部物品。

我拖着行李箱,慢慢走出房间。

客厅里,刘梅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悠闲地看着电视,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儿子跟在我后面,一直送我到门口。

“爸,您真的要走吗?要不我再跟刘梅好好谈谈?”儿子还在做最后的努力。

“不用了。”

我摇了摇头,“立伟,好好照顾念念,也好好照顾自己。

有些事情,你要学会自己判断对错,不要一味地迁就。”

说完,我拖着行李箱,转身走出了家门。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看到儿子站在门口,眼睛红红的,脸上满是不舍和愧疚。

但我没有回头。

有些决定,一旦做出,就没有后悔的余地。

走出小区大门,我深吸了一口气。

深秋的风有些凉,吹在脸上,却让我感到一阵轻松。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林建国的电话。

“喂,老林吗?我是老陈。”

“老陈?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林建国的声音传来。

“我想问问你之前说的那个老年公寓,还有房间吗?”我问道。

“有啊,怎么,你要搬过去住?”林建国有些意外。

“嗯,我现在就想过去看看。”

“好!我马上给你联系负责人,你直接过去就行,我在公寓门口等你。”

林建国爽快地答应了。

挂断电话,我拦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福寿康老年公寓。”

车子缓缓开动,我看着窗外倒退的风景。

那栋我住了三年的楼房,渐渐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我摸了摸背包,里面还放着今天买的六个窝窝头。

虽然已经凉了,但我知道,它们依然带着玉米面的清香。

福寿康老年公寓位于城市的南郊,周围环境很好,绿树成荫,空气清新。

林建国已经在公寓门口等我了,看到我过来,立刻迎了上来:“老陈,你可来了,我已经跟负责人说好了,带你去看看房间。”

“麻烦你了,老林。”

我感激地说道。

“客气什么,咱们都是老同事了。”

林建国笑着说。

负责人带我看了房间,是一个单人间,虽然面积不大,但收拾得干净整洁,采光也很好。

“陈大爷,这个房间您觉得怎么样?”负责人笑着问道。

“挺好的,我很满意。”

我点点头。

“这个房间一个月2600块钱,包吃包住,公寓里还有健身房、阅览室,定期会组织书法、太极这些活动,还会给老人们做定期体检和基础护理。”

负责人介绍道。

“行,那我就住这个房间了。”

我当场决定下来。

当天我就办好了入住手续。

把行李放好,我坐在床边,看着这个陌生却温馨的小房间。

虽然简单,但这里是完全属于我自己的空间,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脸色,不用再受任何委屈。

晚上,公寓的食堂开饭了。

我端着餐盘,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老哥,一个人啊?”旁边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主动跟我打招呼。

“是啊。”

我笑着点点头。

“我叫王顺发,刚搬来一个月,也是因为跟儿媳妇处不来,才来这里的。”

他伸出手,“你叫什么名字啊?”“陈敬民。”

我伸出手,跟他握了握。

我们聊了很多,王顺发跟我说,他以前也是想着帮儿子带孩子,减轻他们的负担,可没想到最后却成了儿子儿媳的累赘,天天看他们的脸色过日子,心里憋屈得慌,最后实在受不了,就搬到老年公寓来了。

“我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跟儿子住在一起。”

他叹了口气,“本来是想一家人和和睦睦的,结果反倒闹得不愉快,还不如自己住来得自在。”

“我跟你一样,也是因为跟儿媳合不来才搬出来的。”

我说道。

“所以说啊,咱们老年人,还是得有自己的生活。”

王顺发拍拍我的肩膀,“你看这里多好,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没人管着,也没人给你脸色看,多自在。”

我笑了笑,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

接下来的几天,我渐渐适应了老年公寓的生活。

每天早上六点准时起床,去公寓的小花园散步、打太极;七点半去食堂吃早饭,然后去阅览室看看报纸、看看书;中午十二点吃午饭,之后午休一个小时;下午要么参加公寓组织的书法课、手工课,要么和其他老人一起下棋、聊天;晚上六点吃晚饭,饭后在花园里散散步,然后回房间看看电视,或者看看书。

这样的生活虽然平淡,但却无比充实。

没有人会因为我买窝窝头而指责我乱花钱;没有人会因为我做什么事情而给我脸色看;更没有人会让我觉得自己是个累赘。

入住公寓的第二天,我收到了儿子发来的微信。

“爸,您还好吗?住在哪里啊?我想去看看您。”

我看着这条微信,犹豫了很久。

我知道儿子是真心关心我,但我也知道,如果他来了,肯定会劝我回去,可我真的不想再回到那个让我压抑的家了。

最后,我回复道:“我很好,你不用担心,我住的地方挺好的,暂时不用来看我。”

“爸,是不是刘梅惹您生气了?您告诉我,我好好说她。”

儿子又发来一条微信。

“跟她没关系,是我自己想出来住一段时间,清静清静。”

我回复道,“立伟,让我自己静一静,等过段时间,我会主动联系你的。”

发完这条微信,我就把手机关机了。

不是不想理儿子,而是我想彻底摆脱以前的生活,好好为自己活一次。

入住公寓的第三天,我特意打车去了中心公园。

卖窝窝头的老大爷看到我,依旧热情地打招呼:“大爷,好几天没见你了,还以为你不来买窝窝头了呢。”

“搬家了,住得远了点,今天特意过来买的。”

我笑着说。

“还是六个窝窝头?”“对,还是老样子,六个。”

老大爷麻利地给我装了六个刚出锅的窝窝头,还特意多给了我一个,笑着说:“大爷,看你这么爱吃我做的窝窝头,多送你一个,尝尝鲜。”

“谢谢你啊,大爷。”

我感激地说道。

拿着热腾腾的窝窝头,我坐在公园的长椅上,慢慢吃了起来。

阳光暖暖地照在身上,微风轻轻吹过,带着草木的清香。

这一次,没有指责,没有嘲讽,没有冷眼。

我可以安安静静地享受这份简单的美味,回忆那些和老伴儿一起度过的日子。

吃完窝窝头,我在公园里转了一圈,看到几个老人在打太极,我也加入了他们的队伍。

虽然我的动作还很生疏,不怎么标准,但我能感觉到身体在慢慢放松,心情也越来越愉悦。

“老哥,打得不错啊,有模有样的。”

一位老人笑着对我说道。

“哪里哪里,刚学的,还不太熟练。”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没关系,慢慢练,以后每天都来,熟能生巧嘛。”

“是啊是啊,以后咱们一起练。”

我点点头,心里暖暖的。

这种被接纳、被认可的感觉,我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了。

入住公寓的第四天,我参加了公寓组织的书法课。

书法老师是一位退休的中学语文教师,姓周,很有耐心,对每个老人都很照顾。

“陈师傅,您这字写得有功底啊,笔锋很有力。”

周老师看到我写的字,忍不住夸赞道。

“年轻时在工厂上班,没事的时候就喜欢写写画画,练过一段时间。”

我笑着说道。

“那您很有天赋,只要坚持练下去,肯定能写得更好。”

周老师鼓励道。

我握着毛笔,在宣纸上一笔一划地写着。

心里很平静,很安宁。

这种心无杂念的感觉,在儿子家里从来没有过。

晚上,我躺在床上,回想这几天的生活。

虽然简单,虽然平淡,但我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和自由。

没有争吵,没有矛盾,没有委屈,也没有压抑。

这才是我想要的晚年生活。

入住公寓的第五天早上,我正在食堂吃早餐。

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我拿起来一看,是儿子陈立伟打来的。

犹豫了一下,我还是接通了电话。

“喂,立伟?”“爸……”电话那头传来儿子焦急的声音,还带着明显的哭腔,“爸,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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