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学系学霸魂穿成窝囊赘婿,开局地狱模式?沈识微笑了:在这个存天理灭人欲的朝代,
逻辑就是降维打击!怼大儒、破奇案、撩冷妻,
且看他如何用“我思故我在”逼疯整个大胤文坛!
第一章 听雨轩与第一性冰冷的湖水像无数把生锈的铁锉,疯狂地刮擦着我的肺叶,
窒息感如同实质般扼住咽喉。这就是死亡的感觉吗?不,确切地说,
这是"沈识微"这个生物机体濒临崩溃的信号,而作为思维主体的"我",
却在此刻诡异地清醒着。我猛地睁开眼,大口大口地呕出浑浊的湖水,
肺部炸裂般的疼痛让我确认——我存在。"晦气!这废物竟然没死透!
"耳边传来一声充满恶意的咒骂。我抬起头,视线模糊中,
看到几个穿着青衣的小厮正一脸嫌恶地看着我。这是哪里?
、金陵谢府、赘婿、新婚夜、小舅子的羞辱……以及原身那个懦弱书生在绝望中投湖的画面。
我是沈识微,二十五岁的哲学系研究生,主攻存在主义与逻辑学。现在,
我是大胤朝谢家的赘婿,一个连狗都嫌弃的所谓"软饭男"。有趣。
我撑着湿滑的青苔站起来,并没有像那些小厮预期的那样愤怒或哭泣。
我只是低头看了看自己湿透的长衫,又看了看倒映在湖水中的那张苍白、清瘦的脸。"我想,
故我在。"我低声喃喃自语。"你说什么胡话?被水灌傻了?"一个小厮推了我一把,
"大少爷说了,既然没死,就滚去听雨轩待着,别在前面碍眼,
今日可是咱们谢家大小姐接掌印章的大日子。"听雨轩?记忆里,
那是谢府最偏僻的一处破院子,紧挨着柴房,屋顶漏雨,四面透风。"好。
"我淡淡地应了一声,转身就走。那小厮愣住了。
他原本准备好的讥讽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那种无处着力的憋屈感让他涨红了脸。
我穿过繁花似锦的回廊,周围是张灯结彩的谢府,人人脸上洋溢着虚假的喜气。
而在这一切喧嚣之外,我像个格格不入的幽灵,赤着脚走在冰冷的石板路上。
这具身体很虚弱,但我的思维却前所未有的活跃。对于一个研究哲学的灵魂来说,
没有什么比"肉体受困,思维无限"更适合做思想实验的了。赘婿?羞辱?
这些社会性定义在本体论面前,毫无意义。听雨轩确实破败。屋顶的瓦片缺了一角,
天光像是一把利剑刺入昏暗的室内。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尘土味。
我找了一块还算干净的木板坐下,闭上眼,开始构建我的逻辑宫殿。直到黄昏时分,
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被人推开了。来人一身素白锦衣,腰间束着碧玉带,
眉眼如画却冷若冰霜。谢清晏,我的名义妻子,谢家大小姐,金陵城有名的"冷美人"。
她站在门口,没有进来,似乎嫌弃这里的脏乱。"没死就好。"她的声音清冷,像玉石撞击,
"死了还要谢家给你买棺材,晦气。"我睁开眼,平静地看着她。
这就是那个在新婚夜让我睡地板,说"你只需做个摆设"的女人。"有事?"我问。
她微微一怔,似乎没想到我会如此平静。往日的沈识微,见到她只会唯唯诺诺,
连头都不敢抬。"书坊出了点事。"她眉头紧锁,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跟我这个废物说,
但最终还是开了口,"国子监新出的《论语集注》,我们刚印了一千册,就被官府封了。
说是我们盗用了国子监的版式,侵犯了……所谓的'圣人教化之权'。
"她烦躁地揉了揉眉心:"那帮老儒生咬定书坊私印经义是大罪,要罚没谢家三成家产。
父亲急得吐血,大弟只会叫嚣着去砸国子监。"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我:"你虽然是个废物,
但也读过几年书。我想问问,这种'版式'之争,在律法上可有回旋余地?
"原本她只是死马当活马医,随口一问。我笑了。笑容很浅,
却让谢清晏感到一种莫名的陌生。"这不叫版式之争,这叫概念混淆。"我站起身,
拍了拍衣摆上的灰尘,走到她面前。"什么意思?"她下意识地退了一步。
"国子监指控你们的逻辑前提是:他们拥有'圣人经义'的所有权。"我看着她的眼睛,
语气平缓却有力,"但事实上,圣人之言是'道',是天下公器。国子监拥有的,
仅仅是刻印文字的那块'木板'的排列组合形式。"谢清晏是个聪明的商人,
她的眼睛瞬间亮了一下,但随即又黯淡下去:"可官字两张口……""听我说完。
"我打断了她,"你现在的困境在于,你试图在他们的逻辑框架里辩解。你要跳出来。
"我随手捡起地上的一根枯枝,在满是灰尘的桌上画了两个圆。"这个圆,是思想;这个圆,
是载体。""你去告诉官府:谢家印的不是国子监的书,而是孔圣人的道。
若国子监说谢家侵权,那就是说,国子监认为孔圣人的道是他们自家的私产?
"谢清晏的呼吸急促起来。这个时代的人,重经义,尊圣人。哪怕是皇帝,
也不敢公然宣称圣人之道是皇家私产,那是得罪天下读书人的大罪。
"把问题从'商业纠纷'上升到'道统之争'。"我扔掉枯枝,"这是降维打击。
你去质问那个主审官:大人封谢家的书,是在封谢家的纸墨,还是在封孔圣人的嘴?
""封圣人的嘴……"谢清晏喃喃重复着这句话,眼中的光芒越来越盛。她猛地抬起头,
死死盯着我,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男人。"这是你想出来的?""逻辑学的基本应用而已。
"我重新坐回那块木板上,闭上眼,"去吧,记得把那批书捐给贫寒学子,
坐实'传播圣道'的名义,官府不仅不敢罚,还得给谢家送牌匾。"门口沉默了许久。
"今晚……我会让人送床被子过来。"谢清晏留下了这句话,转身离去。
她的脚步比来时轻快了许多,裙摆带起的一阵风,吹散了听雨轩门口的些许霉气。
我听着她的脚步声远去,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被子?呵,物质层面的改善。
但这仅仅是开始。在这个在此刻僵化的世界里,我这颗来自未来的大脑,才刚刚开始转动。
窗外下起了雨,滴滴答答地落在破瓦上。我伸出手,接住一滴冰凉的雨水。世界是物质的,
但解释世界的权力,归于思想。而现在,这个权力,在我手中。
第二章 诗会与语言的牢笼谢崇文不仅送了被子,还送了一套崭新的文房四宝。但我知道,
这不是尊重,这是投资回报率的计算。三天后,谢清晏果然大获全胜。
国子监不仅撤销了指控,金陵知府还亲自给谢家书坊题了"弘文扬道"四个字。然而,
麻烦总是接踵而至。今天是岳母的寿辰。按理说,我这个赘婿是没资格上桌的,
但因为那日在听雨轩的"惊鸿一瞥",谢清晏坚持让我出席。"别给我丢人。"上马车前,
谢清晏冷冷地嘱咐了一句,但手里却递给我一个暖手炉。这女人的傲娇,
倒是符合逻辑学里的"言行不一"谬误。谢府的正厅金碧辉煌,宾客满座。坐在主位左侧的,
是一个留着山羊胡的中年人,那是周显,当朝大儒,也是原本要娶谢清晏的人。
他看向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只爬上餐桌的苍蝇。"这就是谢家那位……贤婿?
"周显故意拖长了尾音,引得周围一片哄笑。谢明远,我那个草包小舅子,
正一脸幸灾乐祸地等着看戏。"听闻沈公子入赘前也是读过书的。
"周显的一个弟子站了起来,手里摇着折扇,"今日夫人寿辰,又逢中秋将至,
不如沈公子即兴赋诗一首?若是作不出,这酒席怕是坐不安稳啊。"这是赤裸裸的刁难。
这个时代的文人,若是作不出诗,就等同于文盲。全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谢清晏的手在袖子里握紧了,她正准备起身替我解围。我按住了她的手背。她的手很凉,
我的手也不热,但接触的瞬间,我感到她轻微地颤抖了一下。"作诗?"我站起身,
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我的眼神没有闪躲,没有羞愤,只有一种看透本质的淡漠。
"周大儒,诸位才子。"我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场,
"在你们期待我用平仄和韵脚来堆砌辞藻之前,我想问一个问题。""故弄玄虚!
"谢明远骂了一句。我没理他,继续说道:"刚才这位仁兄说'中秋将至',于是就要咏月。
我想问,为何一定要把月亮和思乡联系在一起?""自古皆然!"那弟子傲然道,
"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这是千古名句!""这正是问题所在。"我缓缓走出坐席,
"你们被语言绑架了。"全场寂静。周显皱起了眉头:"竖子狂妄!何为被语言绑架?
""当你们看到月亮,大脑里第一反应不是那个球体的光亮,
而是前人植入你们脑中的'思乡'概念。"我指了指窗外悬挂的一轮清辉,"你们的诗,
不是你们的情感,而是古人情感的拙劣复制。你们在用别人的舌头说话,用别人的脑子思考。
"我走到那个弟子面前,拿起他刚才写的一首诗。"看这一句,'秋风扫落叶,
游子断肝肠'。今日是寿宴,你是真断肠,还是为了押韵而强行断肠?
"那弟子脸涨成了猪肝色:"你……你这是诡辩!""这是语言分析。
"我随手将那张宣纸扔在地上,"你们引以为傲的诗词,充满了逻辑谬误和虚假预设。
你们以为自己在创作,其实只是在排列组合僵死的符号。这种毫无主体性的文字垃圾,
我不屑作。""放肆!"谢明远终于忍不住了,拍案而起,冲过来就要揪我的衣领,
"你个吃软饭的,敢侮辱斯文!"他的拳头停在半空。因为我没有躲,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谢明远,此时此刻,想打我的,是你自己,
还是那个被'姐夫羞辱了斯文'这个社会规则激怒的傀儡?""什……什么?"他愣住了。
我的话像一根针,刺破了他情绪的皮球。他从未思考过这种问题。"你的愤怒是真实的吗?
还是你觉得作为谢家少爷,此刻'应该'愤怒?"我逼近一步,"如果是后者,
那你连愤怒都是假的,你活得有多虚伪?"谢明远的手僵在半空,打也不是,放也不是。
那一刻,他眼中的我是陌生的,是恐怖的。仿佛我不是在跟他说话,而是在解剖他的灵魂。
"够了。"周显脸色铁青地站了起来,"好一张利嘴!谢崇文,你招的好女婿!
"他拂袖而去。一场针对我的羞辱局,就这样被我用逻辑暴力拆解得支离破碎。
宴席不欢而散。但奇怪的是,没有人再敢嘲笑我。他们看我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恐惧和困惑。
深夜,听雨轩。我正对着孤灯,在纸上推演符号逻辑。门被推开了,
谢清晏提着一壶酒走了进来。她卸去了白天的盛装,长发披散,显得柔和了许多。
"你今天把半个金陵文坛都得罪了。"她把酒壶放在桌上,声音里却听不出责怪。
"一群活在语言牢笼里的人,得罪了又何妨?"我头也没抬。"语言……牢笼?
"她重复着这个词,在我对面坐下,"那我呢?我也在牢笼里吗?"我抬起头,看着她。
烛光下,她的眸子清亮,里面倒映着我小小的影子。"本来是的。"我拿起酒杯,抿了一口,
辛辣入喉,"但你今晚来了,说明你想把牢笼撬开一条缝。"她笑了。
这是我第一次见她真心实意地笑,像冬雪消融。"沈识微,"她轻声叫我的名字,
"你那个脑袋里,到底装着什么?""装着你看不懂,但会让你着迷的东西。"我放下笔,
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空气中有一种异样的张力在流动。不是情欲,
而是两个孤独的灵魂在荒原上相遇时的震颤。"这酒叫'醉东风'。"她避开了我的目光,
耳根微微泛红,"便宜你了。"那一晚,我们谈了很多。不是谈风月,而是谈"名与实",
谈"白马非马"。她听得很吃力,但眼睛越来越亮。我知道,这颗名为"思想"的种子,
已经种下了。第三章 剃刀、命案与嫂夫人金陵城的秋雨,总是带着一股肃杀之气。
就在诗会风波刚过去不久,谢家天塌了。谢明远杀人了。死者是他在国子监的同窗,
两人为了争夺一本孤本古籍大打出手,结果当晚那同窗就暴毙在客栈,
胸口插着谢明远的玉簪。人证物证俱在。谢崇文一夜白头,谢府上下乱作一团。"沈家哥儿。
"谢崇文在书房里召见了我,老脸上满是阴狠与算计,"明远是谢家独苗,不能死。
你是赘婿,这命本来就是谢家给的……""你想让我顶罪?"我打断了他,
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天气。谢崇文避开了我的视线,咬牙道:"只要你认了,你母亲的坟,
谢家年年祭拜。清晏我也给她另寻好人家……""荒谬。"我冷笑一声,
"用一个错误的逻辑去掩盖另一个错误的事实,只会导致系统性崩塌。况且,我死了,
谁来救你儿子?""你能救?"谢清晏冲了进来,眼眶通红,显然是在外面听到了。
她护在我身前,死死盯着父亲,"爹!他是我的夫君!""那是你弟弟!"谢崇文吼道。
我拍了拍谢清晏的肩膀,示意她冷静。"给我三天。"我竖起三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