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太子爷破产后,被我锁在地下室当金丝雀

京圈太子爷破产后,被我锁在地下室当金丝雀

作者: 吸金公主

其它小说连载

《京圈太子爷破产被我锁在地下室当金丝雀》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作者“吸金公主”的原创精品苏晚沈聿主人精彩内容选节:本书《京圈太子爷破产被我锁在地下室当金丝雀》的主角是沈聿,苏晚,顾属于青春虐恋,爽文,惊悚类出自作家“吸金公主”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89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8 17:56:0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京圈太子爷破产被我锁在地下室当金丝雀

2026-02-08 20:09:26

1. 罪之冠冕大雨滂沱,冲刷着京市最肮脏的后巷。我坐在劳斯莱斯的后座,

指尖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猩红的火光在我冰冷的眼眸中明明灭灭。车窗外,那个男人,

曾经的京圈太子爷沈聿,正像一条被遗弃的狗,蜷缩在垃圾桶边,

任由冰冷的雨水浇透他身上那件早已看不出原色的阿玛尼西装。三年前,就是这身西装。

在他为我举办的十八岁生日宴上,他当着满堂宾客的面,将一杯红酒从我头顶浇下,

笑得轻蔑又残忍。“苏晚,你这种货色,也配喜欢我?”那一天,我的世界分崩离析。

苏家破产,父亲跳楼,我被赶出京市。而今天,我回来了。车门打开,

黑色的高跟鞋踩在积水的地面,溅起一圈涟漪。我走到他面前,巨大的黑伞将他笼罩,

也隔绝了全世界。他缓缓抬头,那张曾经颠倒众生的脸上,

此刻写满了震惊、狼狈和不敢置信。雨水顺着他削瘦的下颌线滑落,分不清是雨还是泪。

“沈聿,”我红唇轻启,声音比这雨夜还冷,“好久不见。”他嘴唇颤抖,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从身后的助理手中接过一张支票,在他眼前晃了晃。“五百万,

”我轻笑,将支票塞进他湿透的西装口袋,动作暧昧又极尽羞辱,“买你余生的所有权,

够不够?”他的瞳孔骤然紧缩,那是被彻底击碎的尊严在做最后的挣扎。

“苏……晚……”他嘶哑的嗓音里带着祈求。我俯下身,凑到他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三年前,你毁了我的一切。今天,

我给你一个选择。要么,拿着这张支票,像狗一样跟我走。要么,

我现在就让你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冰冷的雨水,滚烫的恨意。他死死地盯着我,

眼中的光芒一点点熄灭,最后化为一片死寂的灰烬。良久,他用尽全身力气,

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好。”我直起身,嘴角的笑意灿烂而冰冷。

助理恭敬地为他打开车门,他像一具被抽掉灵魂的木偶,踉跄着爬了进去。我回到车上,

看着他蜷缩在脚边,浑身湿透,狼狈不堪,心中涌起的不是快意,

而是一种更加黑暗、更加令人战栗的兴奋。“开车。”我对司机说。

劳斯莱斯无声地驶入雨幕。从此,京圈再无太子爷沈聿。他只是我苏晚,用五百万买回来的,

一只锁在地下室的金丝雀。2. 金丝雀之笼我的别墅坐落在京市最贵的半山腰,

而这别墅最值钱的部分,是地下一层。那不是酒窖,不是影音室,

而是我为沈聿精心打造的“黄金牢笼”。助理将他拖进那个纯白色的房间时,

他似乎才从麻木中惊醒。房间很大,布置却极简到诡异。一张巨大的白色天鹅绒床,

一个没有门的衣帽间,挂满了崭新的、各种款式的名牌西装。以及,一个正对着床的,

巨大而空旷的浴室,只有一扇单向的玻璃墙。从外面,可以清晰地看到里面的一切。

“这是你的新家。”我坐在房间中央唯一的沙发上,交叠着双腿,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他环顾四周,眼中终于透出恐惧。“苏晚,你到底想干什么?”“干什么?”我站起身,

走到他面前,用指尖挑起他的下巴,强迫他看着我,“沈大少爷,你忘了吗?三年前,

你最喜欢看我哭,看我挣扎,看我被你踩在脚下。现在,我只是想让你也尝尝这种滋味。

”我指了指那个巨大的衣帽间:“从今天起,你每天都要穿着这些西装。我要你时刻刻记住,

你曾经有多高贵,现在就有多卑贱。”然后,我的目光落向那个玻璃浴室。“去,

把自己洗干净。我不想我的‘宠物’,身上带着外面的脏味。”他的身体僵硬如石,

脸上血色褪尽。“你休想……”话音未落,两个高大的保镖已经一左一右架住了他,

像拖一条死狗一样将他拖进了浴室。很快,里面传来了水声,以及他压抑的、屈辱的低吼。

我靠在玻璃墙上,点燃一支烟,静地欣赏着墙内上演的活色生香。看着他被剥去脏污的衣服,

露出曾经令无数女人疯狂的精壮身体。看着他紧闭双眼,任由冰冷的水流冲刷,

仿佛要将这屈辱一并冲走。“记住这种感觉,沈聿。”我隔着玻璃,对着他无声地说道,

“这只是开始。”半小时后,他被保镖扔了出来,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他跪倒在地,

黑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水珠顺着他紧实的肌肉线条滚落,带着一种破碎的美感。

我走到他面前,将一套崭新的西装扔在他脸上。“穿上。”他不动。“看来,

你还没学会听话。”我眼神一冷,对旁边的助理说,“让他‘穿’。”助理会意,

拿出了一把小巧的电击器。滋啦的电流声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沈聿的身体猛地一颤,他抬起头,那双曾经桀骜不驯的眼睛里,第一次浮现出真正的恐惧。

他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他颤抖着手,拿起那件白衬衫,一颗一颗地扣上纽扣。

动作缓慢而僵硬,仿佛那不是衣物,而是枷锁。当他终于穿戴整齐,

再次变回那个衣冠楚楚的沈家大少时,我满意地笑了。“很好。”我走到他面前,

将一个精致的项圈,轻轻地扣在了他的脖子上。那是一个纯银的项圈,

上面刻着一个小小的“S”——属于我,苏晚。“欢迎回家,我的金丝雀。

”我拍了拍他的脸颊,力道轻柔,却带着最深的恶意,“从现在起,你的每一次呼吸,

都属于我。”3. 带血的白衬衫“金丝雀”的第一课,是学会卑微。第二天清晨,

我被一阵刺耳的闹钟声吵醒。那是我特意让人安装在沈聿房间的,

一个与外界完全隔绝的系统。时间、命令、惩罚,都由我一手掌控。我换上一身丝绸睡袍,

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走下旋转楼梯。地下室的门无声地打开。沈聿已经醒了,

或者说,他一夜未眠。他穿着那身笔挺的西装,坐在床沿,背影僵直得像一尊雕塑。

听到我的脚步声,他的肩膀微不可查地颤动了一下。我没有说话,只是走到房间中央,

慵懒地坐下,伸出我白皙小巧的脚。“昨晚的雨水,把我的鞋弄脏了。”我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回荡在死寂的房间里。他没有动,甚至没有回头。“沈聿,”我加重了语气,

“你是聋了吗?”他终于缓缓地转过身。一夜之间,他仿佛又憔ें了许多,眼窝深陷,

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他看着我,眼神复杂,有愤怒,有屈辱,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悲哀。“苏晚,你就算杀了我,也别想……”“杀了你?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太便宜你了。我要你活着,清醒地活着,一点一点,

把你欠我的,都还回来。”我指了指地上那双沾着泥点的香奈儿高跟鞋。“现在,跪下,

把它舔干净。”空气仿佛凝固了。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双拳紧握,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那身昂贵的西装,此刻成了最讽刺的背景板。他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太子爷,只是,

他的王国已经覆灭,他的王冠,被我踩在脚下。“我——不——会。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是吗?”我微微一笑,拿起了桌上的对讲机,“张助理,

看来我们的金丝雀还没学会规矩。执行B计划。”B计划是什么,沈聿不知道。

但他很快就知道了。房间的顶灯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四面墙上亮起的巨大屏幕。屏幕上,

开始播放一段视频。那是他母亲的画面。曾经雍容华贵的沈夫人,

如今在一个小小的出租屋里,以泪洗面,靠着给邻居做些缝缝补-补的活计勉强糊口。

沈聿的眼睛瞬间红了。“苏晚!你对她做了什么?!”“我什么也没做。”我轻描淡写地说,

“我只是派人‘照顾’着她。沈夫人年纪大了,身体不好,万一有个三长两短……你说,

要是让她知道,她引以为傲的儿子,现在在我这里当一条狗,她会不会气得当场中风?

”这是他的软肋。我早就调查得一清二楚。沈聿天不怕地不怕,唯一的弱点就是他母亲。

他死死地瞪着我,眼中的恨意几乎要将我吞噬。但那恨意之下,是更深的无力与绝望。

他知道,他输了。输得一败涂地。漫长的对峙后,他紧握的拳头,终于一点点松开。

他闭上眼,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死灰。他缓缓地,

屈下了他那双从未向任何人弯曲过的膝盖。他跪在了我的面前。然后,他伸出舌头,

在那双沾满泥点的鞋子上,轻轻地舔了一下。那一刻,我看到一滴滚烫的泪,从他眼角滑落,

砸在他纯白的衬衫上,晕开一小片水渍。紧接着,他因为屈辱而咬破了嘴唇,一抹殷红的血,

染在了那片水渍上。像一朵开在雪地里的,罪恶的玫瑰。我心中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感,

几乎要战栗起来。但我只是冷冷地看着他,说道:“太脏了。用你的袖口,把它擦干净。

”4. 昔日旧梦夜深人静,沈聿沉睡的呼吸声,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到我的卧室。

那呼吸声并不平稳,时常伴随着压抑的梦呓。我在折磨他,也在折磨我自己。我关掉监控,

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倒了一杯威士忌。窗外是京市的万家灯火,璀璨如星河,

却再也暖不了我的心。我的心,在三年前的那个夜晚,就已经死了。记忆的闸门轰然打开,

那场让我万劫不复的“世纪羞辱”,如同最锋利的刀,再次凌迟着我的神经。……三年前,

苏家还是京市有头有脸的家族。我的十八岁生日宴,更是办得声势浩大,名流云集。那天,

我穿着母亲亲手为我设计的白色公主裙,像所有怀春的少女一样,

满心欢喜地等待着我的王子——沈聿。我喜欢他,从我第一次在宴会上见到他,就喜欢上了。

我以为,他对我也不是没有感觉。他会偶尔对我笑,会不动声色地帮我解围,

甚至在我生日宴前,亲口对我说:“苏晚,今晚,做我最美的公主。”我信了。宴会的高潮,

我作为主角,站在舞台中央,准备接受大家的祝福。聚光灯下,

沈聿手捧着一个巨大的礼物盒,缓缓向我走来。他的笑容温柔得能溺死人。“晚晚,

生日快乐。”他打开礼物盒,里面不是珠宝,不是华服,而是一叠厚厚的文件。

我当时还不懂,那是什么。他拿起话筒,当着所有宾客的面,用他那富有磁性的嗓音,

一字一句地说道:“各位,今天除了是苏晚小姐的生日,我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要宣布。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我脸上,那目光里,是我从未见过的冰冷和嘲弄。

“这份文件,是苏氏集团偷税漏税、进行非法交易的所有证据。而这一切的主使,

就是苏晚小姐的父亲,苏明山先生。”全场哗然。我如遭雷击,浑身冰冷,

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不……不是的……沈聿,你在说什么?”他却看都不看我一眼,

继续说道:“我沈家,绝不与这等肮脏的人家为伍。至于苏晚小姐……”他终于看向我,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你处心积虑地接近我,

不就是为了让你父亲攀上沈家这棵高枝吗?可惜,你的算盘打错了。

”他从侍者的托盘里拿起一杯红酒,走到我面前。“你这种货色,也配喜欢我?

”冰冷的液体,从我头顶浇下,浸湿了我的长发,我的白裙,我的骄傲。

红色的酒液顺着我的脸颊滑落,像血泪。台下,闪光灯亮成一片,

宾客们的指指点点、嘲讽讥笑,像无数根针,扎进我的骨髓。我看到了我的父亲,他冲上台,

想要抓住沈聿的衣领,却被保镖死死按住。我看到我的母亲,她当场昏了过去。而我,

只能站在原地,像一个被扒光了衣服的小丑,承受着全世界的恶意。那一天,

沈聿亲手为我加冕,戴上了一顶用羞辱和绝望编织的“罪之冠冕”。……“叮。

”手机提示音将我从痛苦的回忆中拉回。是助理发来的消息:苏总,沈夫人的‘房东’说,

该交下个月的房租了。我看着杯中晃动的琥珀色液体,眼中最后一丝温情也被冰封。

我回了一个字:涨。沈聿,这只是开始。我要让你眼睁睁地看着你在乎的一切,

都因为你的无能而一点点被摧毁。就像你当初对我做的那样。你加冕我为罪人。我便要你,

沦为我永世的奴隶。5. 猫鼠游戏我以为,彻底的羞辱和至亲的威胁,

足以摧毁沈聿所有的意志。我错了。他骨子里的那份骄傲,就像野草,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在我将他关在地下室的第七天,他开始了第一次反抗。那天,我照例让他穿着西装,

用最名贵的波斯地毯擦拭楼梯的扶手。我则坐在楼梯顶端,一边修着指甲,

一边欣赏他屈辱的模样。他一直很顺从,沉默地做着一切。直到我的猫,

一只名叫“王子”的布偶,从我怀里跳了下去,好奇地凑到他身边,

用小爪子扒拉着他的裤腿。就在那一瞬间,我看到他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紧接着,

他做了一个我完全没想到的动作。他猛地抱起那只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向二楼的窗户!

那扇窗户,是我这栋别墅唯一的安保漏洞,因为它对着一片陡峭的悬崖,

没人认为会有人从那里逃走。“苏晚!”他站在窗边,一手勒住猫的脖子,

一手试图打开窗户的锁扣,冲我嘶吼,“放我走!否则我杀了它!”他的眼神疯狂而决绝,

像一匹被逼入绝境的困兽。我的心猛地一沉。我不在乎那只猫的死活,我在乎的是,

他竟然还敢反抗。这种脱离掌控的感觉,让我怒火中烧。“沈聿,你以为你逃得掉吗?

”我缓缓站起身,一步步向他走去,“就算你今天从这里跳下去,

我也有本事把你从悬崖底下捞回来,打断你的腿,让你这辈子都只能在地上爬。

”“我不在乎!”他眼睛赤红,“我宁愿死,也不要再过这种日子!”“死?”我冷笑,

“你凭什么死?你的命是我的,我让你生,你才能生,我让你死,你才能死!

”我的话显然刺激到了他。他不再试图开窗,而是转过头,用一种玉石俱焚的眼神看着我。

他勒着猫的手,越收越紧。“王子”发出了痛苦的呜咽。就在这时,

我做了一个连我自己都惊讶的决定。我没有叫保镖,也没有再用他母亲威胁他。

我只是静地看着他,然后,缓缓地,在他面前跪了下来。是的,我跪下了。

在他震惊、错愕、难以置信的目光中,我扬起脸,眼中蓄满了泪水,

声音是我自己都未曾听过的脆弱和无助。“沈聿……别这样,我求你……”我哭着说,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只是太想你了,

我不知道该用什么方法把你留在我身边……你别走,好不好?你留下来,

我什么都听你的……”我一边哭,一边向他爬过去,像一条卑微的蛇,缠向他的脚踝。

他彻底愣住了。他大概从未想过,那个高高在上、视他如玩物的苏晚,会有一天跪在他面前,

哭得如此凄惨。他眼中的疯狂和决绝,渐渐被一种更深沉的困惑和动摇所取代。

他勒着猫的手,不自觉地松了力道。就是现在!在我膝行到他脚边的瞬间,

我眼中所有的脆弱和哀求,瞬间化为最冰冷的杀意。我猛地抓住他的脚踝,狠狠向后一拉!

他猝不及防,整个人向后摔倒,后脑勺重重地磕在了大理石地面上。“王子”从他怀里挣脱,

一溜烟跑了。我迅速起身,跨坐在他身上,从靴子里抽出一把早就准备好的匕首,刀刃冰冷,

紧紧地贴着他的脖颈。“看,”我俯下身,在他耳边吹着气,笑得像个妖精,

“你还是这么天真,沈聿。我随便掉几滴眼泪,你就信了。”他躺在地上,剧烈地喘息,

后脑的剧痛和脖颈的冰凉让他浑身颤抖。他看着我,那眼神,不再是愤怒,不再是憎恨,

而是一种被彻底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深深的恐惧。“猫捉老鼠的游戏,好玩吗?

”我用刀面拍了拍他的脸,“记住,在这个家里,我才是猫。而你,连做老鼠的资格都没有。

”“你只是……”我顿了顿,嘴角的笑容愈发残忍,“我无聊时,随手把玩的玩具。”说完,

我收起匕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把他拖回地下室,打断他一根手指。

”我对闻讯赶来的保镖下令,“让他知道,玩具,就要有玩具的规矩。

”6. 不速之客沈聿的反抗,以一根骨折的小指告终。他被重新关回那个纯白的牢笼,

这一次,他的脚上多了一条细细的锁链,另一头固定在床脚。长度,

只够他在床和浴室之间活动。他变得更加沉默,像一潭死水,眼中再无波澜。我以为,

这场猫鼠游戏,会这样一直持续下去,直到我厌倦为止。但一个不速之客的到来,

打破了这死水般的平静。那天下午,我正在花园里喝下午茶,助理匆走来,

面色古怪:“苏总,林小姐来了,说无论如何都要见您。”林小姐,林安安。

京圈里无人不知的林家千金,也是沈聿曾经的、门当户对的未婚妻。

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终于来了。我等了这么久,终于有观众来看我的“金丝雀”了。

“让她进来。”林安安还是老样子,一身香奈儿最新款的套装,妆容精致,下巴抬得高高的,

像一只骄傲的孔雀。她一见到我,连虚伪的寒暄都省了,开门见山地问:“苏晚,

沈聿是不是在你这里?”“林小姐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我慢悠悠地吹了吹杯子里的茶,

“沈大少爷失踪,京市都传遍了,怎么,你找到我这里来了?”“别装了!

”她有些沉不住气,“沈家破产后,见过他的最后一个人就是你!你把他藏到哪里去了?

”“藏?”我放下茶杯,笑了,“林小姐,你用词可真有意思。我苏晚想要什么人,

需要用‘藏’的吗?”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比她高出半个头,气场上完全碾压。“是,

沈聿在我这里。怎么,你想见他?”林安-安的脸上闪过一丝喜色,

但立刻又被警惕取代:“你肯让我见他?”“当然。”我的笑容愈发灿烂,“不过,

他现在可能……不太方便见客。”我带着林安安,穿过长长的走廊,

走下那道通往地狱的旋转楼梯。每往下走一级,林安安脸上的血色就少一分。

地下室的门打开。里面的景象,让这位见惯了大场面的林家千金,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沈聿正跪在地上。他穿着我让他穿的西装,但衬衫的扣子解开了几颗,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

他脚上拴着锁链,正在用一块丝绸手帕,一点一点、无比专注地擦拭着我的皮鞋。

那是我昨天刚穿过的,故意没有让人清理。听到开门声,他头也没抬,

只是机械地重复着手上的动作。“阿聿!”林安安失声尖叫,冲了过去。但她还没碰到沈聿,

就被他脚上的锁链绊倒,狼狈地摔在地上。沈聿这才缓缓抬起头。他看到了林安安,

那双死寂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但那不是惊喜,也不是激动,

而是一种近乎麻木的漠然。“你来干什么?”他的声音嘶哑得厉害。“阿聿,

你怎么会变成这样?是她逼你的,对不对?”林安安哭着,想要去解他脚上的锁链,

“你跟我走,我带你走!我们林家可以帮你,帮你东山再起!”“走?”一直没有开口的我,

终于笑了。我走到沈聿身边,一脚踩在他刚刚擦得锃亮的皮鞋上,然后,缓缓地,

将脚伸到了他的面前。“我的金丝雀,告诉她,你想走吗?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沈聿身上。林安安的眼中是期盼,是哀求。我的眼中是命令,

是威胁。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沈聿的脸色变了又变。他看着林安安,又看看我,最终,

他的目光落在了我那只悬在他面前的脚上。他做出了一个让林安安肝胆俱裂的决定。

他低下他那高贵的头颅,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一下我的脚尖。然后,他抬起头,

看着面如死灰的林安安,一字一句地说:“我哪里也不去。”“这里,才是我的家。

”7. 献祭的白月光林安安是被保镖拖着离开的。她离开时,

那张精致的脸庞上混杂着泪水、震惊和彻底的绝望,嘴里还不停地咒骂着,说我是疯子,

是魔鬼。我关上地下室的门,隔绝了她最后的嘶吼。房间里只剩下我和沈聿。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他依旧跪在地上,维持着刚才的姿势,像一尊完美的雕塑。

“刚才的表现,不错。”我踢了踢他,“作为奖励,今天你可以不用擦地板了。

”他没有反应,仿佛没听见。我有些不悦地皱起眉。

我以为他会因为林安安的出现而有所动摇,甚至会像上次那样激烈反抗。可他没有,

他选择了最顺从、也是最能羞辱林安安的方式,来取悦我。这种绝对的掌控感,

本该让我愉悦,但此刻,却让我感到一丝莫名的烦躁。“怎么,不高兴?”我蹲下身,

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看着我,“你的白月光来救你了,你应该开心才对。

”“她不是我的白月光。”他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哦?”我来了兴趣,

“那谁是?我吗?”他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

是我看不懂的深渊。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助理打来的。“苏总,不好了。

林安安刚从我们这里出去,就联系了她父亲,林氏集团动用了所有关系,

开始全面狙击我们的产业!”我眉头一挑。林家,果然出手了。“不仅如此,

”助理的声音有些焦急,“她还找了媒体,把您……把您囚禁沈聿的消息捅了出去,

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现在网上已经传疯了,对我们的股价影响非常大!”“知道了。

”我挂断电话,脸上看不出喜怒。这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中。林安安这颗棋子,

比我想象的还要有用。她不仅是刺激沈聿的工具,更是我送给京圈那些老狐狸们的,

一份“献祭”的大礼。我看着跪在地上的沈聿,突然笑了。“看来,你的旧情人,

给你惹了个不小的麻烦。”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ệt的紧张:“你要对她做什么?”“我?

”我笑得更开心了,“我什么都不用做。有人会替我做的。”我打开房间的投影,屏幕上,

是林氏集团的实时股价。一条笔直的绿线,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下跌落。“看到了吗?

”我指着屏幕,像一个循循善诱的老师,“这就是惹怒我的下场。林安安以为她是在救你,

实际上,她只是在亲手把她的家族,推向深渊。”“这不可能……”沈聿喃喃自语,

“林家的根基很深,不可能因为这点舆论就……”“是吗?”我打断他,“如果,

林氏集团最大的海外合作方突然撤资呢?如果,

他们最重要的项目被查出有严重的财务问题呢?如果,我再告诉你,

这些所谓的‘证据’和‘变故’,都是我提前一个月,就已经准备好的呢?”沈聿的脸色,

一瞬间变得惨白。他终于明白了。从林安安踏入我别墅的那一刻起,

她就掉进了一个我为她量身定做的陷阱。她不是来救赎他的英雄,她只是我用来摧毁林家,

震慑整个京圈的,一个被精心挑选的“献祭品”。“苏晚……”他看着我,

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颤抖,“你好狠。”“狠?”我走到他面前,

用手抚摸着他脖子上的项圈,“我这点手段,跟你当年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呢?

”“你毁了我一个家,我就毁了所有挡我路的人。很公平,不是吗?”屏幕上,

林氏集团的股价,已经跌停。我知道,从明天起,京圈再无林家。

而那个曾经试图拯救王子的“白月光”,也在今天,被我亲手“献祭”给了这场复仇的盛宴。

她的毁灭,让我的胜利,显得更加辉煌,也更加……寂寞。8. 项圈与盛宴林家的倒台,

像一颗重磅炸弹,在京圈炸开了花。所有人都知道了,我苏晚回来了。

而且是以一种他们无法理解、更无法抗拒的姿态。那些曾经对我落井下石的家族,

最新章节

相关推荐
  • 请别说爱我 宋微夏 薄以宸
  • 丈夫瘫痪三十年
  • 烽火长歌歌词
  • 八零和妹妹一起重生后我主动嫁纨绔
  • 完美儿媳
  • 请别说爱我小说完整版
  • 我献祭了什么意思
  • 被男友折磨十年后,得知真相的他们却悔疯了
  • 狐妖小红娘苏苏
  • 双向奔赴,间隔了整个青春
  • 困于永夜主角
  • 或许余生爱恨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