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武林盟主之子,我与身患九阴绝脉的慕容家大小姐联姻,以纯阳功为她续命。大婚之日,
一个落魄剑客大闹喜堂,扬言:“青青不愿嫁你!有种三个月后华山之巅决一死战!
”我懒得跟他废话,直接命暗卫挑断了他的手筋脚筋。慕容青青拔出金簪要刺我,
被我一掌拍碎了丹田。既然不想活命,那就跟你的情郎一起当个废人吧!
第1章红绸挂满盟主府的横梁,喜乐声震得人耳膜发麻。我穿着暗红色的喜服,
端坐在主位上,手里捏着一只白玉酒杯。慕容青青蒙着红盖头,由两个喜娘搀扶着跨过火盆。
她的肩膀绷得很紧,脚步拖沓,鞋底在青石板上磨出刺耳的沙沙声。
“一拜天地——”司仪的嗓音刚扯开一半,大门外突然传来一声爆响。
两扇包铜大木门向内砸倒,木屑混着灰尘扑进喜堂。宾客们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
齐刷刷转头。一个穿着洗发白粗布衫的青年提着一把缺口的铁剑,大步跨过门槛。
他胸口剧烈起伏,眼珠子里爬满红血丝,剑尖在地上划出一道白痕。“谢长渊!
”他剑指我的鼻尖,喉结上下滚动,“青青根本不爱你!你用盟主府的权势逼迫她,
算什么英雄好汉!”喜堂里静得只能听见红烛燃烧的噼啪声。慕容青青一把扯下红盖头。
她眼眶通红,眼泪砸在金丝绣线的衣襟上,提着裙摆就往那青年跑去。“林大哥!
你终于来了!”她扑进林修怀里,手指紧紧抓着他的衣襟,指节泛白。林修单手搂住她,
下巴扬起,目光死死钉在我脸上:“谢长渊,有种你我定下三年之约!三年后,华山之巅,
我必败你!今天,我要带她走!”我转动着手里的白玉杯,酒水在杯壁上晃了一圈。“三年?
”我眼皮都没抬,“我看起来像是有空陪你玩过家家的人?”林修眉头拧成一个死结,
握剑的手背暴起青筋:“你怕了?堂堂盟主之子,连一个挑战都不敢接?
”慕容青青从他怀里转过头,咬着下唇,眼泪顺着下巴往下滴:“谢长渊,你放过我吧。
这三年你用纯阳功为我续命,我很感激,但我爱的是林大哥。感情是不能勉强的。
”我把酒杯扣在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感激?”我站起身,理了理袖口,
“你体内的九阴绝脉,每个月需要我耗费三年功力压制。你慕容家靠着我盟主府的庇护,
从一个三流小派爬到如今的位置。现在你跟我说,你爱他?”慕容青青呼吸急促,
胸口剧烈起伏:“物质和权势买不到真心!林大哥虽然穷,但他懂我!”我点点头,
抬起右手,打了个响指。屋檐上落下四道黑影,如同鬼魅般贴近林修。林修瞳孔收缩,
手腕刚要抬起,四把漆黑的短刀已经分别没入他的双肩和双膝。
“啊——”惨叫声刺破喜堂的屋顶。林修双膝一软,重重跪在青石板上。
鲜血顺着他的手腕和裤腿涌出来,在地上积成一滩暗红色的水洼。“林大哥!
”慕容青青尖叫一声,扑跪在地上,双手想捂住他的伤口,却被涌出的血染红了掌心。
她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我,眼底全是怨毒:“谢长渊!你这个恶魔!
你竟然挑断了他的手筋脚筋!”她猛地拔下头上的金簪,尖锐的簪尾对准我的喉咙,
跌跌撞撞地冲过来。“我要杀了你!”我站在原地没动,看着她扭曲的脸,抬起右手。
掌心凝聚起一团赤红色的真气,周围的空气瞬间扭曲。在她靠近的瞬间,
我一掌拍在她的腹部。气浪炸开。慕容青青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飞出去,撞在喜堂的柱子上,
滑落在地。她张开嘴,喷出一大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黑血。
“我的……丹田……”她捂着肚子,身体蜷缩成一只虾米,冷汗瞬间浸透了喜服。
“既然爱情这么伟大,”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那你就用这具没有内力、九阴绝脉随时爆发的废人之躯,去陪你的情郎吧。
”第2章喜堂里鸦雀无声。慕容家主慕容海从宾客席里冲出来,
连滚带爬地扑到慕容青青身边。他手指颤抖着搭在青青的手腕上,脸色瞬间惨白,
嘴唇哆嗦着挤不出一个字。“谢公子……”慕容海猛地转头,膝盖砸在地上,
额头磕得砰砰作响,“青青一时糊涂,您大人有大量,饶她一命吧!她的丹田碎了,
九阴绝脉没了您的纯阳功压制,活不过三个月啊!”我拿过侍女递来的热毛巾,
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每根手指。“慕容家主,你似乎搞错了一件事。
”把沾了血迹的毛巾扔在托盘里,“是她自己觉得,我的纯阳功比不上她情郎的真心。
我只是成全她。”慕容青青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带出血沫。
她死死盯着我,咬着牙挤出声音:“爹……别求他……我宁愿死,
也不要受他的恩惠……”林修倒在一旁,四肢软绵绵地摊在血泊里,
眼珠子快要瞪出眼眶:“谢长渊,你恃强凌弱,算什么武林正道!我林修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我走到林修面前,鞋底踩在他沾满泥土的剑刃上,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武林正道?
”我蹲下身,看着他那张因为疼痛和愤怒扭曲的脸,“你一个连饭都吃不起的流浪剑客,
拿着一把破剑冲进盟主府抢亲,是谁给你的底气?是觉得我谢长渊脾气好,
还是觉得我盟主府的刀不够快?”林修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却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我站起身,从怀里掏出一张盖着红印的纸,扔在慕容海的脸上。纸张轻飘飘地滑落,
露出“退婚书”三个大字。“从今天起,盟主府与慕容家再无瓜葛。
”我扫了一眼周围噤若寒蝉的宾客,“来人,把这两个废人,连同慕容家主,一起请出去。
”门外的守卫如狼似虎地冲进来,架起地上的一滩烂泥。慕容海剧烈挣扎着,
头上的发髻散乱,像个疯子一样大喊:“谢公子!谢公子!你不能这样啊!
慕容家名下的十二个堂口,全靠盟主府的令旗撑着,你撤了令旗,仇家会把我们撕碎的!
”我转过身,走向后堂。“那是你的事,与我何干。”大门在身后重重关上,
隔绝了外面的哀嚎。管家福伯跟在我身后,压低声音:“少爷,慕容家那边,
要不要派人盯着?”“不用。”我端起桌上的新茶,撇去浮沫,“拔了牙的狗,
连骨头都咬不碎。传令下去,收回慕容家所有的生意份额,通知各大门派,谁敢接济慕容家,
就是与盟主府为敌。”福伯弯下腰:“是,少爷。”我看着杯子里舒展的茶叶,嘴角勾起。
慕容青青,你不是觉得爱情能饮水饱吗?我倒要看看,当生存变成奢望时,
你们那点可怜的真心,能撑几天。第3章深秋的风卷着落叶,刮过城西的破庙。
雨水顺着漏风的屋顶砸下来,在泥地上砸出一个个水坑。
慕容青青裹着一件脏得看不出颜色的破棉袄,缩在神台的角落里。她脸色蜡黄,
嘴唇冻得发紫,身体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九阴绝脉的寒气没有纯阳功的压制,
正在一点点侵蚀她的骨髓。林修躺在旁边的干草堆上,四肢软塌塌地耷拉着。
他手腕和脚腕上的伤口因为没有钱抓药,已经化脓发臭,散发着一股死老鼠的味道。
“水……”林修喉咙里挤出干哑的声音,眼皮半睁半闭。慕容青青咬着牙撑起身体,
膝盖在粗糙的石板上磨出血丝。她捧着一个破了一半的粗瓷碗,走到漏雨的屋檐下,
接了小半碗泥水,小心翼翼地凑到林修嘴边。林修贪婪地吞咽着,泥水顺着嘴角流进脖子里。
他突然剧烈咳嗽起来,一口浓痰吐在慕容青青的手背上。“咳咳……青青,
我好疼……”林修眼泪鼻涕混在一起,“我的手废了,
我的剑道全毁了……”慕容青青用袖子胡乱擦去手背上的脏东西,眼眶发红:“林大哥,
你别灰心,我爹一定会想办法救我们的。等他筹到钱……”“闭嘴!
”林修突然像发疯一样咆哮起来,脖子上的青筋暴突,“你爹?你爹早就把你赶出家门了!
要不是因为你,我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我本来可以成为一代剑神的!”慕容青青愣住了。
她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面目狰狞的男人,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
“林大哥……你……你怪我?”她的声音发颤,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满是灰尘的裙摆上。
“不怪你怪谁!”林修喘着粗气,眼睛里满是怨毒,“你既然知道谢长渊心狠手辣,
为什么还要招惹他?你为什么不早点把盟主府的武功秘籍偷出来给我?如果你早点给我,
我早就打败他了!”慕容青青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她引以为傲的爱情,在饥饿和疼痛面前,
竟然如此丑陋。破庙的木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几个穿着短打的壮汉大摇大摆地走进来,
手里提着木棍。领头的是个刀疤脸,目光在慕容青青身上肆无忌惮地打量。“哟,
这不是昔日高高在上的慕容大小姐吗?”刀疤脸吐出一口唾沫,
“你爹欠了我们赌坊一千两银子,现在人跑了,这笔账,只能落到你头上了。
”慕容青青缩到墙角,双手抱住肩膀:“我没钱……我已经被赶出慕容家了……”“没钱?
”刀疤脸冷笑一声,走上前一把揪住她的头发,“没钱就用身子抵!虽然是个废人,
但这张脸还能卖几个钱。带走!”“放开我!林大哥,救我!”慕容青青拼命挣扎,
指甲在刀疤脸的手臂上抓出几道血痕。林修缩在干草堆里,紧紧闭上眼睛,
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连大气都不敢喘。慕容青青看着林修装死的样子,
眼里的光彻底熄灭了。“啪!”刀疤脸一巴掌扇在慕容青青脸上,打得她嘴角流血,
眼前发黑。“带去春风楼,让老鸨估个价!”第4章春风楼的后院,
弥漫着劣质脂粉和泔水的混合气味。慕容青青被粗暴地推倒在潮湿的青砖地上,
手掌擦破了皮,渗出血珠。老鸨捏着一块花手帕,
嫌弃地用脚尖踢了踢她的肩膀:“这模样倒是标致,可惜是个病秧子。这身子骨,接不了客,
只能去后厨洗碗倒夜香。十两银子,不能再多了。”刀疤脸啐了一口:“十两就十两,
总比没有强。”慕容青青趴在地上,指甲死死抠进砖缝里,泥土塞满了指甲盖。她没有哭,
眼泪早就流干了。接下来的半个月,她每天天不亮就要起床,
把双手泡在刺骨的冰水里洗几百个碗。九阴绝脉的寒气发作时,她只能蜷缩在柴房的角落里,
把自己的嘴唇咬得鲜血淋漓,才能忍住不发出惨叫。而林修,被扔在破庙里自生自灭。
这天深夜,我坐在盟主府的书房里,翻看着手里的密报。福伯站在书桌前,
低着头汇报:“少爷,慕容青青在春风楼后厨做杂役,每天只吃一顿馊饭。
林修靠着城西的乞丐施舍,勉强吊着一口气。”我把密报扔进火盆里,看着火苗将纸张吞噬,
化作灰烬。“慕容海呢?”“慕容海被仇家追杀,断了一条腿,
现在躲在城外的乱葬岗里不敢露头。”我靠在椅背上,手指敲击着桌面:“火候差不多了。
去,把那本《血影剑谱》的残卷,‘不小心’漏给林修。记住,要做得自然点,
让他以为是自己运气好捡到的。”福伯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少爷,
那本残卷虽然威力巨大,但需要吸食活人的精血才能修炼,而且极易走火入魔。
您这是……”“他不是想当剑神吗?”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给他这个机会。
没有实力的人,一旦得到了超出掌控的力量,只会变成吃人的怪物。”三天后,城西破庙。
林修在翻找一个死去的乞丐的破布袋时,摸到了一本沾满暗红色污渍的线装书。
他用残废的手指艰难地翻开书页。第一页上写着八个大字:欲练此功,必先破而后立。
林修的眼睛猛地亮了,呼吸变得像拉风箱一样粗重。他死死盯着书上的经脉运行图,
身体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剧烈颤抖。“天无绝人之路……天无绝人之路!
”他把残卷紧紧贴在胸口,仰起头,发出一阵癫狂的笑声,“谢长渊,你等着!
等我练成神功,我要把你碎尸万段!”他不知道的是,破庙的屋顶上,
一名暗卫正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随后转身消失在夜色中。命运的绞肉机,已经开始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