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婚论嫁，彩礼从十八万八，一夜之间涨到八十八万。
女友许鸢说，她闺蜜收了六十六万，她不能比我差。
还说，这是给我一个证明爱她的机会。
我笑了。
当着她全家的面，删了她所有联系方式。
她笃定我会回头求她。
可第二天，她最好的闺蜜，带着一千万的资产证明和一套别墅房本找到我。
“是她有眼无珠，我嫁你，这些都是陪嫁。”
---
包厢里的空气，像凝固的猪油，闷得人喘不过气。
红木圆桌上，菜已经上了大半，精致的粤菜还冒着热气，却没人动筷子。
我身旁的许鸢，今天化了很浓的妆，她不停地用指甲刮着手机壳，发出细微的刺啦声。
坐在主位上的未来丈母娘，李慧，清了清嗓子，那双精明的眼睛在我脸上扫了一圈，像是在评估一头待宰的牲口。
“小齐啊，你和我们家鸢鸢的事，今天就算最后再合计合计。”
我放下刚端起的茶杯，杯底和桌面碰撞，发出一声轻响。
我点头，挤出一个得体的微笑：“阿姨您说，我听着。”
“之前说的十八万八的彩礼，我们回去和你叔叔商量了一下，觉得不太妥当。”李慧慢悠悠地说着，每一个字都拖着长长的尾音。
我的心，往下沉了沉。
许鸢的父亲，许建国，一个老实巴交的男人，自始至终埋着头，像一尊沉默的石像。
“不妥当？”我重复了一遍，心里已经有了不祥的预感。
李慧拿起桌上的湿毛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眼神却瞟向许鸢：“鸢鸢的闺蜜，就是那个小霍，你认识的，人家谈的彩礼是六十六万。我们家鸢鸢，哪点比她差了？这要是传出去，说我们家姑娘廉价，我和她爸的老脸往哪儿搁？”
我看向许鸢，她避开了我的目光，低头玩着手指，默认了。
我感觉一股火从胃里烧起来，直冲喉咙。
“阿姨，我们当初说好的，十八万八，你们陪嫁一辆车，剩下的钱我们俩一起还房贷，装修小家。这是我们两个人的未来，不是跟别人攀比的。”我的声音已经有些冷了。
“年轻人，你这就不懂了。”李慧把毛巾往桌上一扔，声音陡然拔高，“什么叫未来？钱就是未来！没钱你拿什么保证我们家鸢鸢的幸福？你一个月那万把块钱的死工资，能干什么？”
她顿了顿，伸出八根手指，在我面前晃了晃。
“一口价，八十八万八！一分不能少！这钱，也不是白要你的，算是考验你对我们家鸢鸢的真心。你要是真爱她，砸锅卖铁也得凑出来。拿不出来，就说明你这爱，太廉价！”
八十八万八。
我被这个数字气笑了。
我看着许鸢，她终于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倨傲：“齐昭，我妈说的没错。钱是检验感情的唯一标准。你如果连这点钱都舍不得为我花，以后还能指望你什么？再说了，我这是在帮你，给你一个奋斗的目标。”
奋斗的目标？是让我去卖血还是去抢银行？
我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眼神却越来越冷。
我掏出手机，当着他们所有人的面，打开微信。
找到许鸢的头像，那个我们一起去海边拍的，笑得灿烂无比的合照。
我长按。
删除联系人。
弹出的确认框，我没有丝毫犹豫，点了下去。
然后是电话号码，拉黑。
抖音，取关。
所有我们之间建立的线上联系，在三十秒内，被我一一斩断，像清除电脑里的垃圾文件。
整个过程，包厢里死一般的寂静。
许鸢脸上的倨傲慢慢凝固，变成了错愕，然后是不可置信。
李慧的嘴巴张成了O型，仿佛能塞进一个鸡蛋。
“齐昭！你……你这是干什么！”她尖叫起来。
我把手机揣回兜里，站起身，理了理身上并不存在的褶皱。
我环视他们一家三口，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们的爱太贵了，我买不起。这顿饭，我请了。”
我从钱包里抽出几张百元大钞，拍在桌上。
“另外，祝许鸢，能找到一个愿意为她砸锅卖铁的真爱。”
说完，我转身，拉开包厢沉重的木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身后，传来李慧气急败坏的咒骂和许鸢带着哭腔的尖
女友许鸢说，她闺蜜收了六十六万，她不能比我差。
还说，这是给我一个证明爱她的机会。
我笑了。
当着她全家的面，删了她所有联系方式。
她笃定我会回头求她。
可第二天，她最好的闺蜜，带着一千万的资产证明和一套别墅房本找到我。
“是她有眼无珠，我嫁你，这些都是陪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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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厢里的空气，像凝固的猪油，闷得人喘不过气。
红木圆桌上，菜已经上了大半，精致的粤菜还冒着热气，却没人动筷子。
我身旁的许鸢，今天化了很浓的妆，她不停地用指甲刮着手机壳，发出细微的刺啦声。
坐在主位上的未来丈母娘，李慧，清了清嗓子，那双精明的眼睛在我脸上扫了一圈，像是在评估一头待宰的牲口。
“小齐啊，你和我们家鸢鸢的事，今天就算最后再合计合计。”
我放下刚端起的茶杯，杯底和桌面碰撞，发出一声轻响。
我点头，挤出一个得体的微笑：“阿姨您说，我听着。”
“之前说的十八万八的彩礼，我们回去和你叔叔商量了一下，觉得不太妥当。”李慧慢悠悠地说着，每一个字都拖着长长的尾音。
我的心，往下沉了沉。
许鸢的父亲，许建国，一个老实巴交的男人，自始至终埋着头，像一尊沉默的石像。
“不妥当？”我重复了一遍，心里已经有了不祥的预感。
李慧拿起桌上的湿毛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眼神却瞟向许鸢：“鸢鸢的闺蜜，就是那个小霍，你认识的，人家谈的彩礼是六十六万。我们家鸢鸢，哪点比她差了？这要是传出去，说我们家姑娘廉价，我和她爸的老脸往哪儿搁？”
我看向许鸢，她避开了我的目光，低头玩着手指，默认了。
我感觉一股火从胃里烧起来，直冲喉咙。
“阿姨，我们当初说好的，十八万八，你们陪嫁一辆车，剩下的钱我们俩一起还房贷，装修小家。这是我们两个人的未来，不是跟别人攀比的。”我的声音已经有些冷了。
“年轻人，你这就不懂了。”李慧把毛巾往桌上一扔，声音陡然拔高，“什么叫未来？钱就是未来！没钱你拿什么保证我们家鸢鸢的幸福？你一个月那万把块钱的死工资，能干什么？”
她顿了顿，伸出八根手指，在我面前晃了晃。
“一口价，八十八万八！一分不能少！这钱，也不是白要你的，算是考验你对我们家鸢鸢的真心。你要是真爱她，砸锅卖铁也得凑出来。拿不出来，就说明你这爱，太廉价！”
八十八万八。
我被这个数字气笑了。
我看着许鸢，她终于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倨傲：“齐昭，我妈说的没错。钱是检验感情的唯一标准。你如果连这点钱都舍不得为我花，以后还能指望你什么？再说了，我这是在帮你，给你一个奋斗的目标。”
奋斗的目标？是让我去卖血还是去抢银行？
我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眼神却越来越冷。
我掏出手机，当着他们所有人的面，打开微信。
找到许鸢的头像，那个我们一起去海边拍的，笑得灿烂无比的合照。
我长按。
删除联系人。
弹出的确认框，我没有丝毫犹豫，点了下去。
然后是电话号码，拉黑。
抖音，取关。
所有我们之间建立的线上联系，在三十秒内，被我一一斩断，像清除电脑里的垃圾文件。
整个过程，包厢里死一般的寂静。
许鸢脸上的倨傲慢慢凝固，变成了错愕，然后是不可置信。
李慧的嘴巴张成了O型，仿佛能塞进一个鸡蛋。
“齐昭！你……你这是干什么！”她尖叫起来。
我把手机揣回兜里，站起身，理了理身上并不存在的褶皱。
我环视他们一家三口，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们的爱太贵了，我买不起。这顿饭，我请了。”
我从钱包里抽出几张百元大钞，拍在桌上。
“另外，祝许鸢，能找到一个愿意为她砸锅卖铁的真爱。”
说完，我转身，拉开包厢沉重的木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身后，传来李慧气急败坏的咒骂和许鸢带着哭腔的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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