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投行女高管,穿成大汉穷农女飞机解体的巨响还在耳膜里炸着,
灼热的气浪仿佛还舔舐着肌肤。林晚猛地睁眼,入目却是斑驳漏风的土坯墙,
房梁上挂着的破草席摇摇欲坠,
一股混杂着霉味、柴火气和淡淡豆腥味的气息呛得她喉咙发紧,瞬间驱散了最后一丝混沌。
“姐!你可算醒了!吓死我了!”一个面黄肌瘦、穿着打满补丁粗布衣的小姑娘扑到床边,
眼眶红肿得像核桃,双手紧紧攥着她的胳膊,声音里满是绝望,“征兵的官差又来了,
说交不出五贯钱,哥就要被拉去边塞当壮丁啊!那地方九死一生,哥要是去了,
咱们家就彻底散了!”小姑娘是原主的妹妹林月,今年才十二岁,本该是懵懂天真的年纪,
脸上却满是与年龄不符的愁苦。林晚的脑袋像是被重锤砸过,
无数不属于她的记忆潮水般涌来,瞬间填满了她的脑海——原主也叫林晚,
是大汉王朝边陲小县一个普通农家女,父母早亡,只留下她、妹妹林月和哥哥林虎相依为命。
家里家徒四壁,粮缸见底,唯一的生计就是靠哥哥林虎帮人打零工换些粗粮,勉强糊口。
可天有不测风云,朝廷突然下达征兵令,凡适龄男子,要么交五贯钱免役,
要么就得被强征入伍,奔赴边塞抵御匈奴。五贯钱,对于这户连粗粮都吃不上的人家来说,
无疑是天文数字。原主看着哥哥被官差逼得走投无路,又想着妹妹日后无依无靠,
急火攻心之下,一头栽倒在土炕上,再也没醒过来,取而代之的,
是来自现代的顶尖投行女高管林晚。林晚,在现代叱咤资本圈的狠角色,
手握百亿并购案的主导权,曾凭一己之力盘活濒临破产的上市公司,
擅长用最精准的商业逻辑拆解困局,用最低的成本撬动最大的利益。她这辈子,
见过最险恶的资本博弈,熬过最艰难的谈判绝境,却从未想过,自己会以这样的方式,
穿越到这个生产力落后、等级森严的大汉王朝,还一开局就陷入了家破人亡的绝境。
“五贯钱……”林晚撑着虚弱的身体坐起身,指尖冰凉,太阳穴突突直跳,
她快速梳理着原主的记忆,目光扫过这间家徒四壁的土坯房——土炕是冷的,
锅里没有一粒米,墙角堆着几根干柴,除此之外,别无长物。别说五贯钱,就算是五文钱,
这家里也拿不出来。“姐,怎么办啊?”林月哭得浑身发抖,“我刚才去求隔壁王婶,
她只肯借我们两文钱,还说……还说哥这兵,怕是躲不过去了。官差说,
要是今天再交不出钱,就直接绑人走!”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一阵粗暴的踹门声,
伴随着官差嚣张跋扈的呵斥:“林家的贱丫头!赶紧把钱交出来!别给脸不要脸!
再磨磨蹭蹭,老子直接把你哥绑走,扔去边塞喂狼!”踹门声越来越响,
土坯墙都跟着微微晃动,仿佛下一秒就要坍塌。林月吓得浑身一缩,躲到林晚身后,
死死抓住她的衣角,声音哽咽:“姐,我怕……”换做任何一个古代女子,身处这样的绝境,
恐怕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要么哭天抢地,要么束手就擒。可林晚不是普通人,
她是在资本市场刀口舔血、见过大风大浪的投行猎手。绝境于她而言,从来不是终点,
而是布局的起点。她不信命,不信天,只信自己的脑子,只信颠扑不破的商业逻辑。
就在这时,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指尖触到一块硬邦邦的东西,隔着粗布衣服,
触感冰凉而熟悉。林晚心头一震,连忙伸手掏出来——那是一个巴掌大的金属U盘,
外壳已经有些磨损,正是她空难前一直攥在手里的那个!里面装着她毕生整理的商业资料,
从成本核算、供应链管理,到连锁加盟、股权设计,再到营销方案、危机公关、金融工具,
应有尽有,堪称一部现代商业百科全书。那一刻,林晚眼底最后一丝迷茫和虚弱彻底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投行精英那种冷静到刺骨的锐利,以及掌控一切的笃定。
这哪里是什么普通的U盘,这分明是她在大汉王朝立足的底气,
是足以打败这个时代商业格局的核武器!她轻轻拍了拍林月的头,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带着一种让人莫名安心的力量:“慌什么。不就是五贯钱,小事而已。我不仅能救哥,
还能让咱们姐妹俩再也不用过这种食不果腹的日子,我要在这大汉,
开一家谁都动不了的公司,赚尽天下钱财。”林月愣住了,抬起满是泪痕的脸,
看着姐姐眼中从未有过的坚定,一时竟忘了哭泣,只是喃喃道:“姐,
你……你说的是真的吗?我们真的能赚到钱,能救哥吗?”“真的。”林晚点头,
目光望向门外,眼底闪过一丝冷光,“等着看好吧。”就在这时,“哐当”一声巨响,
破旧的木门被官差一脚踹开,两个穿着皂衣、满脸横肉的官差闯了进来,手里拿着水火棍,
眼神凶狠地扫过屋内:“死丫头,还敢在里面磨蹭!钱呢?交不出来,今天就把你哥绑走!
”林虎从墙角站了起来,他身材高大,却面黄肌瘦,脸上满是愧疚和无奈:“官爷,
求你们再宽限几天,我一定想办法凑钱,求你们别抓我,我要是走了,
我两个妹妹就没人照顾了……”“宽限?”领头的官差嗤笑一声,伸手推了林虎一把,
“宽限你娘的头!朝廷的命令,也敢讨价还价?今天要么交钱,要么绑人,
没有第三条路可走!”林虎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林晚见状,快步上前,挡在林虎身前,
目光冷冽地看向那两个官差,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场:“官爷稍等。三日,
我只需要三日时间。三日后,我不仅能交齐五贯免役钱,还能让你回去告诉你上司,
以后这清河县的生意,都得姓林。”这话一出,两个官差都愣住了,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领头的官差指着林晚,
笑得前仰后合:“你这死丫头怕不是被急疯了吧?就你这穷得叮当响的样子,
连一顿饱饭都吃不上,还敢说这种大话?三日后交齐五贯钱?我看你是想找死!
”“是不是大话,三日后官爷便知。”林晚不卑不亢,眼神没有丝毫闪躲,
“若是三日后我交不出钱,我哥自愿跟你们走,任凭处置。但若是我交齐了钱,
还请官爷以后不要再上门骚扰我家,如何?”官差上下打量着林晚,
见她虽然穿着破旧的粗布衣,眼神却异常坚定,不像是在说假话。再者,
他们也不想真的把人逼死,若是三日后这丫头真的能凑出钱,也是一笔政绩。
领头的官差沉吟片刻,冷哼一声:“好!我就给你三日时间!三日之后,若是见不到五贯钱,
别怪老子心狠手辣,不仅要绑走你哥,还要把你们姐妹俩卖去青楼!”说完,
两个官差又恶狠狠地瞪了林虎一眼,骂骂咧咧地转身走了,
临走前还不忘踹了一脚门口的柴火堆,留下满地狼藉。直到官差的脚步声远去,
林虎才松了口气,转头看向林晚,语气里满是担忧:“晚晚,你刚才胡说什么呢?
三日后哪里去凑五贯钱?你是不是还没醒透,脑子糊涂了?”林月也拉了拉林晚的衣角,
小声道:“姐,是啊,我们去哪里找五贯钱啊?刚才你说的话,是不是太冲动了?
”林晚笑了笑,拿起手里的U盘,在两人眼前晃了晃:“我没有冲动,我有办法。哥,
你先在家陪着月月,我去趟村口的豆腐坊,很快就回来。记住,从今天起,咱们林家,
要开始翻身了。”不等两人反应过来,林晚已经转身走出了家门。她的步伐坚定,背影挺拔,
与刚才那个虚弱不堪的农家女判若两人。没人注意到,在村口的老槐树下,
一袭素色锦袍的年轻男子负手而立,身姿挺拔,面容俊朗,
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颓废和落寞。他头戴帷帽,遮住了大半张脸,
只露出线条清晰的下颌和紧抿的薄唇,眸光幽深如寒潭,静静地注视着林晚离去的方向。
他便是当今二皇子,刘桓。武帝之子,年少成名,战功赫赫,曾率大军大败匈奴,收复失地,
深得军心。可也正因如此,他功高震主,被太子刘据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处处打压排挤。
太子党羽遍布朝野,暗中散布谣言,诬陷他意图谋反,武帝虽未明着治罪,
却也对他心存忌惮,收回了他的军权,将他贬到这边陲小县,名义上是历练,实则是软禁。
如今的刘桓,看似是尊贵的皇子,实则穷得叮当响,身边只有几个忠心耿耿的暗卫跟随,
处处被太子的人监视,连出门都要小心翼翼,伪装成普通富商,生怕被人抓住把柄。
他今日本是路过这片村落,无意间听到官差的呵斥声,本想多看一眼热闹,
却在看到林晚挡在林虎身前、说出那句“三日后,这清河县的生意都得姓林”时,
猛地顿住了。这个女子,穿着破旧的粗布衣,身处绝境,
却有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气场——那是掌控财富、掌控人心、掌控命运的笃定,
是历经风浪后的冷静与从容,不像一个农家女,反倒像一个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谋士,
甚至比他见过的那些朝堂重臣,还要多几分底气。“殿下,”身后的暗卫躬身上前,
低声禀报,“查清楚了,此女名叫林晚,是这村里的农家女,父母双亡,
有一个哥哥和一个妹妹,家境贫寒。昨日她突发急病,昏迷不醒,刚才才醒过来,看样子,
似乎是有些不一样了。”刘桓指尖微紧,帷帽下的眸光愈发幽深。
一个一无所有、刚刚从鬼门关爬回来的农家女,凭什么敢说出那样的大话?
凭什么有那样的底气?她的身上,一定有不为人知的秘密。“继续盯着她,
看看她要去做什么,一举一动,都要如实禀报。”刘桓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趣。这些年,他被太子打压得抬不起头,缺的不是智慧,不是谋略,
更不是兵权只要他振臂一呼,旧部必应,他缺的,是打破困局的资本——是钱,
是能支撑他暗中布局、拉拢势力、与太子抗衡的财富。若是这个女子,真的有能力赚到钱,
甚至能在这清河县立足,或许,她能成为他破局的关键。另一边,
林晚已经快步走到了村口的豆腐坊。这豆腐坊是村里一个姓王的老汉开的,
王老汉做豆腐的手艺不错,可生意却一直不好,每天只能卖出几小块豆腐,勉强维持生计。
此时,王老汉正坐在门槛上,愁眉苦脸地看着筐里剩下的大半筐豆腐,唉声叹气。“王伯。
”林晚走上前,轻声喊道。王老汉抬起头,看到是林晚,愣了一下,
随即叹了口气:“晚丫头,你醒了?听说你家出事了,官差要抓你哥去当兵?
你怎么还有心思来我这儿?”“王伯,我正是为了我哥的事,来找你帮忙的。
”林晚开门见山,没有丝毫绕弯子,“我知道你做豆腐的手艺好,可生意一直不好,
是不是觉得,每天做这么多豆腐,卖不出去,浪费粮食,还赚不到钱?”王老汉愣了一下,
点了点头,满脸苦涩:“可不是嘛!这豆腐,做起来费功夫,又不易存放,
每天卖不完就只能倒掉,我这也是没办法啊。家里还有老伴和孙子要养,就靠这豆腐坊,
勉强糊口,哪有多余的钱帮你啊?”“王伯,我不要你借钱给我。”林晚笑了笑,语气笃定,
“我有办法,能让你的豆腐坊起死回生,每天都能把豆腐卖光,还能赚更多的钱。甚至,
以后你不用再辛辛苦苦做豆腐,就能坐享其成,赚得盆满钵满。”王老汉又是一愣,
随即摇了摇头,显然不相信林晚的话:“晚丫头,你别安慰我了,你一个小姑娘家,
能有什么办法?我做豆腐几十年了,都没能把生意做好,你刚醒过来,怎么可能有办法?
”“王伯,我不是安慰你,我是真的有办法。”林晚语气坚定,
“我可以帮你改良豆腐的做法,让你的豆腐更好吃、更筋道,还能做出不同的口味,
吸引更多的人来买。除此之外,我还能帮你拓展销路,让整个清河县的人,都来买你的豆腐。
”见王老汉还是一脸怀疑,林晚又补充道:“王伯,我不要你一分钱,也不要你任何东西,
我只要‘技术入股’。也就是说,我出技术,帮你把豆腐坊做好,以后豆腐坊赚了钱,
我们按比例分红,我分三成,你分七成。若是亏了,我一分钱都不要,还帮你承担损失,
怎么样?”“技术入股?分红?”王老汉皱起眉头,他活了一辈子,从来没听过这样的说法,
“晚丫头,你说的这些,是什么意思?我不太明白。”林晚耐心解释道:“简单来说,
就是我帮你把豆腐做得更好吃,帮你把生意做起来,赚了钱之后,每赚一百文,我拿三十文,
你拿七十文。我不参与你豆腐坊的日常劳作,只负责出主意、改技术、拓销路。而且,
我还能帮你发展‘加盟’,让别人也来学做你的豆腐,每开一家加盟店,
你和我都能拿到分红,这样一来,我们就能赚更多的钱,甚至把生意做到其他县城去。
”虽然王老汉还是不太懂“加盟”“入股”这些新鲜词,
但他听懂了核心——林晚不要他的钱,还帮他把生意做好,赚了钱一起分,亏了算林晚的。
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就算林晚骗他,他也没有任何损失,反而还能多一个希望。
王老汉沉吟片刻,咬了咬牙:“好!晚丫头,我信你一次!不管你有什么办法,我都听你的!
只要能把生意做好,能帮你救你哥,我什么都愿意试!”见王老汉答应,
林晚眼底闪过一丝笑意。第一步,成了。豆腐,看似普通,
却是这个时代最普遍、最易上手的食材,也是她撬动大汉商业格局的第一块基石。
现代商业逻辑,即将对这个落后的古代市井,完成一场彻底的降维打击。她走进豆腐坊,
目光扫过简陋的设备和原料,快速在脑海中调取U盘里的食品加工资料,思索着改良方案。
普通的豆腐口感单一,不易存放,这是最大的弊端。她要做的,就是改良配方,
做出嫩豆腐、老豆腐、香干、豆腐皮等多种品类,还要加入盐、酱油、香料等调料,
做出不同的口味,满足不同人的需求。“王伯,你先把黄豆泡上,多泡一些,
我要做几种不同的豆腐,咱们先试试口味。”林晚一边吩咐,一边动手清理豆腐坊的设备,
动作熟练而利落。她在现代,为了考察食品行业,曾专门去豆腐厂学习过,
对于豆腐的制作工艺,了如指掌。王老汉连忙按照林晚的吩咐,去泡黄豆,
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和忐忑。他不知道这个年轻的小姑娘,到底能带来什么惊喜,也不知道,
这场看似荒唐的合作,能不能真的改变他和林家的命运。而远处的老槐树下,
刘桓看着林晚忙碌的身影,帷帽下的眸光愈发深邃。他看到林晚熟练地清理设备,
看到她有条不紊地吩咐王老汉做事,看到她眼中那种胸有成竹的笃定,心中的兴趣越来越浓。
这个女子,果然不简单。他低声对暗卫道:“密切关注她的一举一动,
看看她到底要怎么改良豆腐,怎么把生意做起来。另外,去查一下,
清河县最大的酒楼是谁的产业,背景如何。”“是,殿下。”暗卫躬身退下。
刘桓抬头望向清河县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若是这个林晚,
真的能如她所说,在这清河县站稳脚跟,赚到钱,那么,他不介意,和这个神秘的女子,
做一笔交易。而豆腐坊里,林晚已经开始动手改良豆腐的制作工艺。
她调整了黄豆和水的比例,优化了磨浆、煮浆、点卤的时间和温度,还加入了少量的石膏,
让豆腐变得更加筋道、更加嫩滑。忙碌间,她的眼神坚定而明亮——这大汉的商业版图,
从此刻起,由她林晚,重新书写。只是她不知道,这场看似简单的豆腐改良,
不仅会改变她和林家的命运,还会牵扯出一场皇子夺嫡的惊天博弈,而她,
将成为这场博弈中,最关键的那颗棋子,也是最耀眼的那颗星。三日后,
她能否如期凑齐五贯钱,救下哥哥?她的豆腐生意,能否顺利起步?暗处的二皇子刘桓,
又会对她采取什么样的行动?第二章 资本猎手遇上落魄皇子三日时间,转瞬即逝。
清河县的清晨,薄雾还未散去,村口的豆腐坊就已经热闹起来。不同于往日的冷清,
今日的豆腐坊门口,排起了长长的队伍,男女老少,络绎不绝,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期待的神色,嘴里还不停地议论着。“听说了吗?
王老汉家的豆腐改良了,味道特别好,还有好几种口味,比以前好吃多了!”“可不是嘛!
我昨天尝了一块,又嫩又滑,还带着香味,比城里酒楼里的豆腐都好吃!”“我还听说,
王老汉家的豆腐,不仅能现买现吃,还能做成香干、豆腐皮,方便存放,价格也不贵,
太实惠了!”队伍尽头,王老汉笑得合不拢嘴,一边麻利地给大家打包豆腐,
一边不停地道谢:“谢谢大家,谢谢大家!多亏了晚丫头,不然我这豆腐坊,早就倒闭了!
”林晚站在一旁,穿着一身干净的粗布衣,头发简单地挽起,脸上没有任何妆容,
却难掩那份从容自信。她偶尔会提醒王老汉注意打包的分量,偶尔会解答顾客的疑问,
眼神平静而锐利,时刻关注着队伍的情况和豆腐的销量。这三日,她几乎没有合过眼,
一边改良豆腐的制作工艺,一边帮王老汉制定销售策略。
她不仅做出了嫩豆腐、老豆腐、香干、豆腐皮四种品类,还根据不同人的口味,
做出了原味、五香、麻辣三种口味,满足了不同年龄段、不同喜好的顾客需求。除此之外,
她还想出了“买二送一”“老顾客优惠”的活动,吸引了大量的回头客;同时,
她让林虎和林月帮忙,把豆腐送到村里的家家户户,甚至送到清河县的街头巷尾,
拓宽了销路。短短三日,王老汉的豆腐坊就声名鹊起,每天的豆腐都被抢购一空,赚的钱,
比以前一个月赚的还要多。“晚丫头,你真是个天才啊!”王老汉一边数着手里的铜钱,
一边激动地对林晚说,“你看,这才三天,我们就赚了这么多!照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
我们就能把生意做到整个清河县,甚至更远的地方!”林晚笑了笑,语气平静:“王伯,
这只是刚开始。等我们的豆腐口碑彻底打出去,我们就开始发展加盟,
让其他地方的人也来学做我们的豆腐,到时候,我们就能坐享分红,再也不用这么辛苦了。
”就在这时,一阵熟悉的脚步声传来,两个穿着皂衣的官差,带着一脸不耐烦,
慢悠悠地走到了豆腐坊门口。正是三日前上门催债的那两个官差,
领头的官差扫了一眼热闹的豆腐坊,又看了看林晚,嗤笑一声:“死丫头,三日期限到了,
钱呢?五贯钱,一分都不能少!若是交不出来,今天就把你哥绑走!”周围的顾客见状,
都纷纷停下了脚步,好奇地看向这边,议论声也渐渐小了下来。林虎连忙上前,
挡在林晚身前,语气带着一丝恳求:“官爷,求你们再宽限几天,我们已经在努力赚钱了,
很快就能凑齐钱了……”“宽限?”领头的官差冷笑一声,伸手就要推林虎,
“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三日前,这死丫头亲口答应,三日后交齐五贯钱,
现在还想耍赖?我告诉你,今天要么交钱,要么绑人,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官爷,
别急。”林晚上前一步,轻轻拉住林虎,目光平静地看向那两个官差,语气从容,“钱,
我已经准备好了。不仅有五贯钱,还有额外的一贯钱,算是给官爷的辛苦费,
麻烦官爷以后不要再上门骚扰我家了。”说完,林晚从怀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
递到领头的官差面前。钱袋打开,里面是满满的铜钱,整齐地码放着,散发着金属的光泽。
领头的官差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接过钱袋,掂了掂,分量十足,脸上的不耐烦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惊讶和贪婪。他仔细数了数,里面不仅有五贯钱,还有额外的一贯钱,
一共六贯钱!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三天前还穷得叮当响的农家女,
居然真的能在三日内凑齐五贯钱,甚至还能拿出一贯钱作为辛苦费!
“你……你真的凑齐钱了?”领头的官差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上下打量着林晚,
眼神里充满了疑惑和忌惮。这个女子,短短三天,就从一无所有变得有钱,实在是太诡异了。
“官爷清点清楚,若是没错,还请官爷立下字据,以后不再骚扰我家,也不再为难我哥。
”林晚语气平静,没有丝毫讨好,也没有丝毫畏惧。她知道,在这个时代,官差难缠,
只有拿出足够的实力和底气,才能让他们不敢轻易招惹。领头的官差连忙数了一遍铜钱,
确认无误后,脸上露出了谄媚的笑容:“没错没错,正好六贯钱!晚丫头,真是不好意思,
之前多有冒犯,还请多多包涵。你放心,以后我们再也不会上门骚扰你家了,
也不会为难你哥了!”说完,他连忙让身边的官差写下字据,签字画押后,递给林晚,
然后揣着钱袋,欢天喜地地走了,临走前还不忘回头对林晚笑了笑,态度恭敬了许多。
直到官差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周围的顾客才爆发出一阵欢呼声,纷纷对林晚竖起了大拇指。
“晚丫头,你太厉害了!居然真的凑齐钱了,还把官差打发走了!”“是啊是啊,
晚丫头不仅聪明,还特别有本事,以后肯定能大有出息!”林虎和林月也松了口气,
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林月扑到林晚怀里,哽咽道:“姐,太好了,哥不用被抓走了,
太好了!”林晚轻轻拍了拍林月的背,脸上露出了一抹温柔的笑容,
眼底却依旧是那份冷静和笃定:“好了,月月,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欺负我们了,
我们以后都会好好的。”王老汉也走上前,激动地说:“晚丫头,多亏了你,不仅救了你哥,
还让我的豆腐坊起死回生。这是我们这三天赚的钱,按之前说好的,我分你三成,你拿着!
”说着,王老汉就拿出一部分铜钱,递给林晚。林晚没有推辞,接过铜钱,数了数,
然后递给林虎:“哥,你拿着这些钱,先去买些粮食和布料,给你和月月做身新衣服,
再买点药材,给月月补补身体。剩下的钱,我们留着,作为以后做生意的本金。
”林虎点了点头,接过铜钱,眼眶有些湿润:“晚晚,谢谢你,以后哥一定好好跟着你干,
再也不让你和月月受委屈了。”“我们是一家人,不用说这些。”林晚笑了笑,
目光望向清河县的方向,“现在,豆腐坊的生意已经步入正轨,接下来,我们要做的,
就是盘下县城里的酒楼,把我们的豆腐,卖到酒楼里去,赚更多的钱。”盘下县城的酒楼?
王老汉愣了一下,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晚丫头,你说什么?盘下县城的酒楼?
那可是要花很多钱的啊!我们现在虽然赚了一些钱,但远远不够啊!”“钱的事,我来解决。
”林晚语气笃定,“我们不需要拿出全部的钱,我有办法,空手套白狼,盘下那家酒楼。
”空手套白狼?王老汉更加疑惑了,他活了一辈子,从来没听过有人能空手套白狼,
盘下一家酒楼。但他已经见识过林晚的本事,知道她从来不会说没有把握的话,
所以也没有再多问,只是点了点头:“好,晚丫头,我相信你,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林晚笑了笑,没有再多说。她心中已经有了计划,清河县最大的酒楼,名叫“悦来楼”,
老板是一个姓赵的商人,据说最近生意不太好,欠了不少外债,正愁着怎么把酒楼盘出去。
而她要做的,就是利用自己的商业逻辑,用“技术入股”和“分红权”,说服赵老板,
让他心甘情愿地把酒楼盘给她,而她,不需要拿出太多的钱。安排好豆腐坊的事情,
让林虎和林月留下来帮忙,林晚则独自一人,前往清河县县城。清河县虽然是边陲小县,
但县城里却十分热闹,街道两旁,店铺林立,人来人往,叫卖声、讨价还价声不绝于耳。
林晚一边走,一边观察着街道两旁的店铺,了解着这个时代的商业环境。她发现,
这个时代的商铺,大多是单打独斗,没有任何经营策略,也没有品牌意识,生意好的,
全靠口碑和运气,生意不好的,只能慢慢倒闭。这对于她来说,
无疑是最好的机会——她可以利用现代的商业逻辑,整合资源,打造属于自己的商业帝国。
很快,林晚就来到了悦来楼门口。悦来楼果然是清河县最大的酒楼,门面宽敞,装修精致,
门口挂着两块大大的牌匾,上面写着“悦来楼”三个大字,字体苍劲有力。只是,
此时的悦来楼,却显得有些冷清,门口没有多少客人,店小二也无精打采地站在门口,
脸上满是愁容。林晚走上前,对店小二说道:“麻烦通报一下你们赵老板,
就说有一个叫林晚的人,找他谈生意,有办法让他的悦来楼起死回生。
”店小二上下打量着林晚,见她穿着一身粗布衣,看起来平平无奇,不像是能谈生意的人,
脸上露出了不耐烦的神色:“去去去,我们老板忙着呢,没空见你这种穷丫头!赶紧走,
别在这儿碍事!”“你告诉你们老板,若是他不见我,以后悦来楼,
就真的没有起死回生的机会了。”林晚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气场。
店小二愣了一下,看着林晚坚定的眼神,心里有些犹豫。最近悦来楼的生意越来越差,
老板每天都愁眉苦脸,四处找人想办法,若是这个小姑娘真的有办法,他要是错过了,
肯定会被老板骂。沉吟片刻,店小二说道:“你等着,我去通报一下老板,
至于老板见不见你,就看你的运气了。”说完,店小二转身走进了酒楼。没过多久,
一个穿着锦袍、身材微胖、满脸愁容的中年男子,跟着店小二走了出来。这个男子,
就是悦来楼的老板,赵富贵。赵富贵上下打量着林晚,见她穿着普通,年纪轻轻,
脸上露出了疑惑的神色:“小姑娘,你说你有办法让我的悦来楼起死回生?你可知道,
我这悦来楼,现在欠了多少外债?你一个小姑娘家,能有什么办法?”“赵老板,
我知道你现在处境艰难,欠了不少外债,酒楼生意惨淡,客流量稀少,食材积压严重,
再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你就只能把酒楼低价卖掉,甚至还会负债累累。”林晚开门见山,
直接点出了悦来楼的困境,“而我,有办法让你的悦来楼,在一个月内,客流量翻倍,
利润翻倍,不仅能还清外债,还能赚得盆满钵满。”赵富贵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
显然不相信林晚的话:“小姑娘,你别在这里说大话了。我这悦来楼,我经营了十几年,
什么样的办法都试过了,都没用。你一个小姑娘家,没什么经验,
怎么可能有办法让我的悦来楼起死回生?”“赵老板,经验不等于能力。”林晚语气坚定,
“你经营酒楼十几年,一直沿用老一套的经营模式,没有创新,没有特色,菜品单一,
服务不佳,客流量自然越来越少。而我,能给你带来全新的经营模式,全新的菜品,
全新的服务,让你的悦来楼,成为清河县最受欢迎的酒楼。”说着,林晚顿了顿,
继续说道:“我不需要你拿出一分钱,也不需要你转让酒楼的所有权,我只要‘技术入股’。
我出技术、出方案、出策略,帮你改造酒楼,优化菜品,拓展客源,以后酒楼赚了钱,
我们按比例分红,我分四成,你分六成。若是亏了,我一分钱都不要,
还帮你承担所有的损失。另外,我还能帮你还清所有的外债,条件是,
你以后必须完全按照我的方案来经营酒楼,不能有任何异议。”赵富贵眼睛一亮,
脸上的愁容瞬间消散了不少。他最头疼的,就是外债和酒楼的生意,
若是林晚真的能帮他还清外债,还能让酒楼起死回生,就算分她四成利润,也完全值得。
而且,林晚不需要他拿出一分钱,还承担所有的损失,这对于他来说,
简直是没有任何风险的买卖。“你……你说的是真的?”赵富贵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真的能帮我还清外债,让我的悦来楼起死回生?而且,你不需要我拿出一分钱,
还承担所有的损失?”“千真万确。”林晚点头,语气笃定,“我可以和你立下字据,
若是一个月内,我不能让你的悦来楼客流量翻倍、利润翻倍,不能帮你还清外债,
我就赔偿你所有的损失,并且自动退出,不带走一分钱。”见林晚说得如此坚定,
赵富贵彻底动心了。他沉吟片刻,咬了咬牙:“好!小姑娘,我信你一次!我答应你的条件,
我们现在就立下字据,以后,我完全按照你的方案来经营酒楼!”“好。”林晚点了点头,
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第二步,也成了。盘下悦来楼,
不仅能让她的豆腐生意拓展到更高的层面,还能让她在清河县站稳脚跟,
积累更多的资本和人脉,为以后的商业布局打下坚实的基础。
就在两人准备进屋立下字据的时候,一个一袭素色锦袍的年轻男子,带着两个随从,
慢悠悠地走到了悦来楼门口。男子头戴帷帽,遮住了大半张脸,
只露出线条清晰的下颌和紧抿的薄唇,身姿挺拔,气质清冷,自带一种与生俱来的贵气,
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正是微服出巡的二皇子,刘桓。刘桓这三日,
一直让暗卫密切关注着林晚的一举一动,
林晚改良豆腐、拓展销路、凑齐五贯钱打发官差的事情,他都了如指掌。
他对这个女子的兴趣,越来越浓,今日,他特意来到县城,就是想亲自见见这个神秘的女子,
看看她到底有多大的本事,到底要怎么盘下这家悦来楼。赵富贵看到刘桓,眼睛一亮,
连忙上前,脸上露出了谄媚的笑容:“这位公子,您里边请!您是要吃饭还是住宿?
我们悦来楼,是清河县最好的酒楼,菜品齐全,服务周到,保证让您满意!”刘桓没有说话,
只是抬起头,目光透过帷帽,落在了林晚身上,眸光幽深,带着一丝探究和玩味。
他能感觉到,这个女子,身上有一种独特的气场,冷静、自信、从容,
仿佛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能从容应对。林晚也注意到了刘桓,她上下打量着这个男子,
心中微微一动。这个男子,虽然穿着素色锦袍,却难掩那份与生俱来的贵气,眼神清冷,
气质不凡,显然不是普通的富商。而且,他身边的两个随从,身形挺拔,眼神锐利,
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很可能是练家子。林晚心中猜测着这个男子的身份,
脸上却没有丝毫表露,依旧是那副冷静从容的样子,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刘桓终于开口了,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威严:“这位姑娘,就是林晚?
”“正是。”林晚点头,语气平静,“不知公子找我,有何贵干?”“没什么,只是听说,
姑娘年纪轻轻,却很有本事,三日内凑齐五贯钱,还能让一家濒临倒闭的豆腐坊起死回生,
甚至还要空手套白狼,盘下这家悦来楼,心中有些好奇,特意过来看看。
”刘桓的语气带着一丝玩味,“姑娘,你倒是说说,你凭什么,有这么大的底气?
”林晚笑了笑,语气从容:“公子,我凭的,是我的脑子,是我的本事,
是我能帮别人赚到钱的能力。这个时代,人人都想赚钱,却不知道怎么赚钱。
我只是比别人多了一些方法,多了一些思路,能帮他们找到赚钱的门路而已。”“哦?
”刘桓挑了挑眉,眸光愈发幽深,“那姑娘,你能不能帮我,也赚点钱?我最近,
也有些缺钱。”林晚心中一动,她能感觉到,这个男子,绝对不是普通的富商,他的身上,
有一股淡淡的威严,而且,他说自己缺钱,很可能是另有隐情。她沉吟片刻,
语气平静地说道:“公子若是信我,我自然可以帮公子赚钱。只是,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我帮公子赚钱,公子也要给我相应的回报。”“哦?什么回报?”刘桓问道,
语气里的玩味更浓了。他倒是想看看,这个女子,到底敢向他要什么回报。“我要公子,
做我的靠山。”林晚直视着刘桓,眼神坚定,没有丝毫闪躲,“我要在这大汉开公司,
赚大钱,难免会遇到一些官面上的麻烦,难免会得罪一些人。我需要公子,
帮我解决这些麻烦,帮我摆平那些得罪的人。而我,会帮公子赚足够多的钱,
帮公子盘活你手中的所有资产,让公子,再也不用为钱发愁。”这话一出,
赵富贵和刘桓身边的随从,都愣住了。赵富贵没想到,这个年轻的小姑娘,
居然敢向一个看起来身份不凡的公子,提出这样的要求;而刘桓的随从,更是脸色一变,
想要呵斥林晚,却被刘桓拦住了。刘桓的眸光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他透过帷帽,
紧紧地盯着林晚,语气低沉而冰冷:“姑娘,你可知,你在说什么?向我要靠山,你就不怕,
引火烧身?”“我不怕。”林晚语气坚定,“我既然敢提出这个要求,就有足够的底气。
公子,我知道你身份不凡,也知道你现在处境艰难,你缺的不是智慧,不是谋略,
而是打破困局的资本,是足够多的钱。而我,能帮你赚到钱,能帮你盘活资产,
能帮你打破困局。我们合作,互利共赢,何乐而不为?”刘桓沉默了。他不得不承认,
林晚说的,句句都说到了他的心坎里。他现在,确实是缺 money,
缺能支撑他与太子抗衡的资本。这个女子,虽然年轻,却异常通透,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困境。
而且,她有能力,有底气,敢想敢做,若是能和她合作,或许,真的能帮他打破困局,
重获新生。沉吟片刻,刘桓缓缓开口,语气缓和了许多,却依旧带着一丝探究:“好,
我答应和你合作。我帮你解决官面上的麻烦,做你的靠山。但你也要记住,
若是你帮我赚不到钱,若是你敢骗我,后果,你承担不起。”“公子放心,我林晚,
从来不会骗任何人,也从来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林晚笑了笑,
脸上露出了一抹自信的笑容,“不出半年,我一定会让公子,赚得盆满钵满,让公子,
有足够的资本,打破所有的困局。”刘桓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
只是对身边的随从递了个眼色,随从立刻上前,递给林晚一块玉佩。玉佩通体洁白,
质地温润,上面刻着一个小小的“桓”字,做工精致,一看就价值不菲。“拿着这块玉佩,
以后,不管你遇到什么官面上的麻烦,只要拿出这块玉佩,报上我的名字,
他们都会给你几分薄面。”刘桓的声音低沉,“另外,我会让人给你送来一笔钱,
作为你盘下悦来楼、改良酒楼的启动资金。记住,不要让我失望。”林晚接过玉佩,
仔细看了看,心中微微一动。“桓”字?难道这个男子,是当今的某位皇子?
林晚心中猜测着,却没有多问,只是把玉佩收好,点了点头:“公子放心,
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刘桓又看了林晚一眼,眸光幽深,没有再多说,转身带着随从,
慢悠悠地离开了悦来楼。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和这个神秘的女子,就绑在了一起。
这场合作,不仅关乎着他的命运,也关乎着整个大汉的命运。赵富贵看着刘桓离去的背影,
又看了看林晚,脸上露出了震惊和敬畏的神色:“晚丫头,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那位公子,到底是谁啊?他居然给你这么贵重的玉佩,还愿意给你送启动资金,做你的靠山!
”“赵老板,不该问的,就不要问。”林晚语气平静,“你只要知道,以后,有我在,
你的悦来楼,一定会起死回生,一定会赚得盆满钵满。现在,我们进屋,立下字据,然后,
我就开始帮你改造酒楼。”赵富贵连忙点了点头,不敢再多问,连忙带着林晚走进了悦来楼。
他知道,自己这次,算是赌对了。这个林晚,绝对不是普通人,跟着她,
自己一定能飞黄腾达。林晚走进悦来楼,目光扫过酒楼的内部。酒楼的装修虽然精致,
却有些陈旧,布局不合理,桌椅摆放杂乱,而且,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异味。
菜品陈列简单,种类单一,看起来没有任何吸引力。林晚心中已经有了改造方案。她要做的,
就是优化酒楼的布局,翻新装修,改良菜品,提升服务,打造属于悦来楼的特色,
用现代的营销手段,吸引更多的客源。只是,她不知道,这场与落魄皇子的合作,
将会把她卷入一场什么样的惊天博弈之中。刘桓到底是谁?他的困境,到底有多艰难?
太子党羽,会不会很快就注意到她这个“皇子背后的财神爷”?而她的商业帝国,
又能否顺利起步,在这大汉王朝,站稳脚跟?
第三章 大汉第一连锁品牌立下字据的当天下午,
刘桓派来的暗卫便带着五十贯铜钱和数名精干人手抵达悦来楼。沉甸甸的钱袋码在柜台,
锃亮的铜钱撞出清脆声响,随行的匠人里,有擅长安木的木匠、精通灶火的厨子,
还有打理庭院的花匠。赵富贵站在一旁,看着这阵仗,先前的最后一丝疑虑烟消云散,
看向林晚的眼神里只剩敬畏,当场拍着胸脯保证:“林姑娘放心,往后悦来楼的事,
你说一我绝不说二,哪怕是让我把灶台拆了重砌,我也二话不说!”林晚本就没打算拖沓,
当即召集所有人手,拿出连夜画好的布局图 —— 这是她凭着投行人的精准,
结合 U 盘里的现代餐饮空间设计资料,熬了半宿敲定的方案。图纸上线条清晰,
分区明确,哪怕是目不识丁的木匠,也能一眼看懂。“一楼散座区,桌椅按‘回’字形排列,
留出中间三尺宽的通道,方便店小二传菜。” 林晚指着图纸,声音清亮,
“东侧搭三尺高的木台,铺红绸,摆琴案,每日辰时到午时,请说书先生来讲新话本,
未时到酉时,邀琴师弹曲,吸引过路客驻留。”她又指向二楼:“这里隔出八间包间,
四间普通包间用蓝布帘隔断,摆四人方桌,主打亲民宴席;四间豪华包间用木雕屏风,
摆八仙桌,配暖炉,专供乡绅富户。每个包间门口挂木牌,
写上‘春兰’‘夏竹’‘秋菊’‘冬梅’,再加上‘福’‘禄’‘寿’‘喜’,好记又雅致。
”三楼则被她定为雅间,只设三间,推窗便能望见清河街景。“这里不用多摆桌椅,
每间只放两张藤椅、一张矮几,地面铺蒲团,主打清净。” 林晚补充道,
“专供文人雅士题诗作画,或是达官贵人密谈,定价可以比二楼高三成。”匠人们领了吩咐,
当即开工。木匠刨木的沙沙声、泥瓦匠刷墙的刷刷声、花匠栽种绿植的锄头声,交织在一起,
悦来楼里一派热火朝天。赵富贵也闲不住,亲自带着伙计清理后厨,
将积压的陈腐食材全部清理出去,只留下新鲜的米面粮油。装修的同时,
林晚的重心落在了菜品改良上。她把后厨厨子召集起来,
在灶台边亲自示范 —— 用卤水点制的老豆腐,切成长方条,裹上掺了芝麻的面糊,
入油锅炸至金黄,再浇上用豆瓣酱、蒜末、香醋熬制的酱汁,
便是外酥里嫩的 “锅包豆腐”;嫩豆腐捏碎,混上肉末、葱花,团成丸子,入汤煮沸,
撒上紫菜虾皮,便是鲜掉眉毛的 “豆腐圆子汤”。除了这桌堪称惊艳的豆腐宴,
她还结合大汉的食材特点,推出了三道镇店招牌:秘制烤鸡用蜂蜜和香料腌制半日,
挂在炭火上慢烤,皮焦肉嫩,香气能飘出半条街;红烧鱼选用清河里的活鲤鱼,
用冰糖炒出糖色,炖得浓油赤酱,入口即化;酱牛肉则用牛腱子肉,
加八角、桂皮、陈皮等香料,慢炖三个时辰,切片后浇上原汤,嚼劲十足。“从今日起,
后厨立三条规矩。” 林晚看着一众厨子,语气严肃,“第一,所有食材必须当日采购,
鲜鱼活禽现杀现做,隔夜菜一律不许上桌;第二,调料定量,咸淡适中,
不许随意增减;第三,摆盘要干净整齐,哪怕是一碗豆腐汤,也要撒上葱花点缀。
”她还制定了严苛的服务标准,让林虎带着店小二们培训:统一换上青布长衫,腰间系红绸,
迎客要躬身,送客要道谢,顾客有需求,必须在三息之内回应。为了锁住客源,
她又借鉴现代会员体系,制作了木质会员牌,
分铜、银、金三等 —— 铜牌会员充值一贯钱,享九折优惠;银牌会员充值五贯钱,
享八折,还能免费预订包间;金牌会员充值十贯钱,享七折,每月还能获赠一份招牌酱牛肉。
开业前三天,林晚的现代营销手段全面铺开。林月带着几个伙计,
拿着印着新菜品和活动的红纸海报,贴满了清河县的街头巷尾、城门驿站;林虎则挑着担子,
带着豆腐宴和烤鸡的样品,在闹市口免费试吃,金黄的烤鸡刚摆出来,就被围得水泄不通。
“悦来楼重装开业,前三日所有菜品八折!”“消费满五百文,送五香豆腐干一斤!
”“充值会员,立赠招牌菜一份!”吆喝声此起彼伏,
清河县的百姓本就对焕然一新的悦来楼充满好奇,再加上免费试吃的甜头,开业当天,
悦来楼的门槛几乎被踏破。一楼散座座无虚席,说书先生讲着林晚改编的新话本,
台下掌声不断;二楼包间全部订满,乡绅富户们举杯换盏,
对桌上的豆腐宴赞不绝口;三楼雅间里,几个文人墨客一边品茶,一边对着窗外景色题诗,
对这里的环境连连称奇。赵富贵守在收银台,手里的算盘打得噼啪作响,
铜钱源源不断地流进钱柜,他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到了打烊时分,清点账目时,
竟发现当日营收比以往一个月的总和还多。“赚了!真的赚了!” 赵富贵拿着账本,
激动地跑到林晚面前,声音都在发抖,“林姑娘,你真是我的活神仙啊!”短短半个月,
悦来楼 “清河第一楼” 的名声便传遍了周边十里八乡,就连邻县的富户,
都特意赶过来尝鲜。林晚知道,单打独斗的辉煌难以持久,要想在大汉站稳脚跟,
必须打造属于自己的连锁品牌。她先将村口的豆腐坊扩建成 “林家豆腐坊总号”,
聘请王老汉为总技师,又从村里招收了二十名手脚麻利的妇女,进行统一培训。
“你们要记住,咱们的豆腐,黄豆要泡足六个时辰,磨浆要磨三遍,点卤要分三次加,
差一分一毫,口感都不一样。” 王老汉按着林晚制定的《豆腐制作标准手册》,
手把手教学,手册上不仅有步骤,还有精准的用料比例,哪怕是新手,也能快速上手。
扩建后的豆腐坊,每日能产出上千斤豆腐、香干和豆腐皮,除了供应悦来楼,
还批发给清河县的其他商铺,甚至有邻县的商贩,专门赶来进货。林家豆腐,
成了清河县的一块金字招牌。根基稳固后,林晚正式推出 “加盟连锁” 模式,
她将这套模式命名为 “悦来模式”,并制定了堪称严苛的加盟标准,
写在特制的《加盟章程》里。“第一,加盟费十贯钱,其中五贯为技术培训费,
三贯为品牌使用费,两贯为保证金,若加盟商违反章程,保证金不予退还。
” 林晚坐在悦来楼的雅间里,对着前来咨询的商贩,一条条讲解,“第二,所有加盟商,
必须派两名厨子和一名掌柜,来清河县接受为期十日的培训,考核通过后方能开业。
”“第三,食材统一供应,豆腐、酱料等核心原料,必须从林家豆腐坊总号采购,
杜绝以次充好。” 她顿了顿,加重语气,“第四,
统一装修、统一菜单、统一服务、统一营销,哪怕是门口的招牌,也要和悦来楼一模一样,
少一笔一划都不行。”为了让加盟商放心,她还承诺,会派专人定期巡查,
若是遇到经营难题,总号会第一时间派人协助解决。消息一出,
整个清河县乃至周边县城都炸开了锅。有人质疑,十贯钱的加盟费太贵;但更多的人,
看着悦来楼和林家豆腐坊的火爆,红了眼。最先找上门的,是邻县阳谷县的酒楼老板孙旺财。
他在阳谷县开了一家 “福满楼”,生意惨淡,听闻林晚的加盟模式后,
连夜带着十贯钱赶来:“林姑娘,我信你!我愿意加盟,哪怕是把福满楼的招牌换了,
我也愿意!”紧接着,清河县周边的三个县城,都有商贩慕名而来,短短三日,
就有五家加盟商签下了合约。林晚站在悦来楼的三楼,看着楼下络绎不绝的加盟商,
又望向远方的京城方向,眼底闪烁着锐利的光芒。她拿出刘桓赠予的玉佩,
指尖摩挲着上面的 “桓” 字,心中已然有了新的布局。这仅仅是开始。
她要让 “悦来” 二字,遍布大汉的每一个县城;要让林家豆腐,走进大汉的每一户人家。
而这张铺向全国的商业大网,终将成为刘桓夺嫡路上,最坚实的后盾。可就在此时,
一名暗卫匆匆赶来,在林晚耳边低语了几句。林晚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 太子的人,
已经注意到了清河县的异动,派了亲信前来,要以 “私设商号,囤积物资” 的罪名,
查封她的豆腐坊和悦来楼。商道从来都离不开政道,这场刚刚拉开序幕的商业传奇,
转眼就陷入了皇权争斗的漩涡。林晚握紧了手中的玉佩,眼底闪过一丝冷冽。她倒要看看,
太子的爪牙,能不能挡得住她这股来自现代的商业洪流。
第四章:商道即政道暗卫的低语刚落,林晚指尖的玉佩骤然收紧,冰凉的玉质抵着掌心,
却压不住眼底翻涌的冷意。她早该想到,树大招风,
更何况她短短数月便在清河县掀起商业巨浪,一边打造“悦来”连锁品牌,
一边垄断周边县域的豆腐供应,这般锋芒毕露,终究会被朝堂上的人盯上——而太子刘据,
不过是第一个动手的人。“太子亲信何时到?带了多少人手?
”林晚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方才听到的不是“查封商号”的噩耗,
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她经历过现代资本圈最险恶的并购狙击,
比起那些明枪暗箭的商业陷阱,太子这点明面上的打压,反倒显得直白可笑。“回姑娘,
对方带了十余名府兵,还有清河县令的亲信,此刻已到城门口,
预计半个时辰后便会抵达豆腐坊和悦来楼。”暗卫躬身回话,语气里带着一丝急色,
“殿下那边尚未收到消息,属下已派人加急送信,只是恐怕赶不及,
要不要先安排人手转移核心原料和账目?”“不必。”林晚摇了摇头,
目光望向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眼底闪过一丝锐利,“转移便是心虚,
心虚只会让他们得寸进尺。太子要的不是我的商号,
是刘桓的把柄——他查到我与刘桓有牵扯,想借我的事,
给刘桓扣上‘私结商贾、囤积物资’的罪名,好在武帝面前搬弄是非。
”她太了解这种政治博弈了,商道从来都与政道缠绕共生,她的商业帝国,
本就是刘桓夺嫡路上的筹码,如今被太子盯上,既是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