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二十一世纪的躺平少女,也可以说是社会蛀虫。我讨厌社交,目前住在廉租房,
日常写写公众号、小说赚零花钱,勉强养活自己。这天,我去楼下公园找灵感时意外落水,
被120送进医院。醒来后,
一个叫“死神系统”的东西告诉我:只要魂穿异世界惩罚男主张恒,我的身体就会慢慢恢复。
张恒鱼肉乡里,把上一任npc玩死了,系统启动抹杀程序。关我屁事?
完成任务回家才是王道。得知他爱慕我嫡姐李瑶,我立刻设计让嫡姐偶遇太子,
成功让她成为太子妃。趁张恒爱而不得,我凭借与嫡姐三分相似的容貌,精准倒在他怀里,
顺利嫁入张家。婚礼当晚,我撺掇蜜月旅行,途中安排土匪劫色——只不过劫的是张恒的色。
张恒被玩废了,回府后我请其下堂,他不肯,让我守活寡。婆母磋磨我?
我花重金找男人刘浪反串舞蹈演员,婆母日久生情,府里中馈交到我手上。
我花钱给张恒找威武白面书生,他果然性取向不正常了,和书生白前程夜夜笙歌。
婆母肚子慢慢大起来,我给她做思想工作:孩子放我名下。十个月后,
婆母为我生下儿子张望。张恒不甘家产落入张望,让我和白前程为他生儿子。我假意答应,
关门给白前程加价,他配合演戏配音。婆母不能再生了,我设计她和刘浪苟且,
张恒怒发配婆母家庙修行。张望周岁宴,我设计张恒和白前程之事曝光。张恒锁房里,
我深情戏码伺候,吩咐厨房全做雌激素食物。张恒女性化,化妆穿女装,对白前程小鸟依人。
两人私奔,我按约定给白前程万金。白前程将张恒卖进楚馆,
张恒被达官玩得身上没一块好肉,跳城墙身亡。我在病房醒来。---第一章 我死了,
但没完全死我叫李惠沁,今年二十三岁,职业是社会蛀虫。别误会,
我不是啃老族——我爸妈早就不给我啃了,我是自力更生的那种蛀虫。写写公众号,
编编小说,每个月赚个三千五千,刚好够房租和外卖。社交?不存在的。朋友?
太贵了养不起。恋爱?那玩意儿费钱费神还费头发,我这点发量经不起折腾。
我住在城中村的一间出租屋里,月租八百,采光全靠对面楼的玻璃反光。优点是离公园近,
走路五分钟,方便我去找灵感——其实就是坐在长椅上发呆,看老头老太太跳广场舞。
那天下午,我又去公园找灵感。天气不错,太阳晒得人懒洋洋的。我找了个长椅坐下,
掏出手机准备记点东西,结果发现没电了。行吧,那就纯发呆。我看着不远处的人工湖发呆。
湖水绿莹莹的,飘着几片荷叶,几只鸭子在水面上划来划去。湖中心有个小亭子,
几个小孩在亭子里喂鱼。真好啊,我想,当鸭子真好啊,不用上班,不用交房租,
每天就是游泳、吃鱼、嘎嘎叫。正想着,耳边突然响起一阵尖锐的鸟叫。我扭头一看,
一只大白鸟从我头顶飞过,翅膀扇得呼呼作响。然后我就看见它俯冲下去,
抓起湖面上的一条鱼,扬长而去。卧槽。我还没来得及感叹大自然的残酷,就感觉脚下一滑。
等等。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我刚才明明坐在长椅上,怎么就站起来了?
我怎么走到湖边了?这只鸟是从哪儿飞过来的?这些问题我一个都没想明白,
因为我整个人已经栽进了湖里。“咕噜咕噜咕噜—”水灌进嘴里的时候,
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妈的,我还有一笔稿费没有提现。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醒来的时候,我躺在一片白茫茫的地方。不是医院那种白,是那种纯白,白得晃眼,
白得让人发慌。四周什么都没有,没有墙,没有地板,没有天花板,就是一片虚无的白。
我低头看自己——还是那身衣服,还是那个身材,还是那双穿了三年的人字拖。“恭喜你,
死了。”一个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我扭头一看,是一个穿黑西装的年轻人。长得还行,
就是脸色有点发青,像熬夜加班猝死的社畜。“你是……阎王爷?”我问。“差不多。
”他掏出个工作牌给我看,上面写着“死神系统·NPC管理部·专员·9527”。
“死神系统?”我皱眉,“你们这名字起得挺随便啊。”“随便?
我们这个名字可是经过大数据分析选出来的!”9527一脸骄傲,“既突出了死亡元素,
又体现了科技感,还能让人一下子就记住——”“行了行了,”我打断他,“所以我是死了?
就因为在湖边发呆被鸟吓掉进去了?”“严格来说,你是被那只鸟吓到,
然后自己滑倒掉进去的。”9527翻了翻手里的文件夹,“死因:意外落水。死法:憋死。
死亡时间:下午三点四十七分。死亡地点:某某市某某区某某公园人工湖。
”“……”我沉默了两秒,“所以那只鸟是你安排的?”“那倒不是。
”9527合上文件夹,“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还有机会活过来。
”我眼睛一亮:“什么机会?
”9527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我们系统最近遇到了点麻烦,需要你帮忙。”“帮忙?
”我狐疑地看着他,“我一个写公众号的,能帮你们什么忙?”“穿越。”9527说,
“我们需要你魂穿到一个异世界,执行一项特殊任务。”“等等,”我抬手打断他,
“你们死神系统还管穿越?”“当然管。”9527理直气壮,“死亡是相通的嘛。
这边死了,那边活,都是我们管。”“行吧……”我觉得这个逻辑有点问题,
但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什么任务?”9527的表情更严肃了:“惩罚一个男人。
”“哈?”“他叫张恒,是我们系统的一个目标人物。”9527翻开文件夹给我看,
“你看,这是他资料。”我凑过去看了一眼。张恒,男,二十三岁,
某某世界某某朝代某某世家嫡子。长相:有鼻子有眼。
爱好:鱼肉乡里、欺男霸女、无恶不作。特长:把人气死。“等等,”我指着最后一条,
“把人气死是什么意思?”9527叹了口气:“他把他那个世界的NPC玩死了。
”“NPC?”“就是我们系统派去的惩罚者。”9527解释道,“我们系统有个机制,
对于一些特别恶劣的目标,我们会派NPC去惩罚他们。但是这个张恒……太厉害了,
上一任NPC被他活活气死了。”“气死了?”“对,就是字面意义上的气死了。
”9527的表情很复杂,“那个NPC伪装成他小妾,想方设法折磨他,
结果被他反过来各种羞辱,最后气得心梗发作,当场去世。”我沉默了。
“所以现在系统启动了抹杀程序,”9527看着我,“派你去,完成这个任务。
任务完成得越好,张恒越惨,你在这个世界的身体恢复得就越快。”“那要是完不成呢?
”9527没说话,只是意味深长地看着我。我懂了。“行吧。”我认命地叹了口气,
“具体要我怎么做?”“很简单。”9527把文件夹递给我,“你只要让他痛苦就行。
越痛苦越好,越惨越好。最好是生不如死那种。”“就这么简单?”“就这么简单。
”9527点点头,“不过我要提醒你——那个张恒不是一般人,你可得小心点。”“放心,
”我接过文件夹,“我一个写小说的,编故事坑人这种事,熟得很。”9527看着我,
欲言又止。“怎么了?”“没什么。”他摇摇头,
“就是提醒你一句——那个世界的时间和这边不一样,你这边躺一天,那边可能就过了一年。
所以你最好抓紧时间。”“明白了。”我把文件夹往怀里一塞,“那我怎么回来?
”“任务完成,张恒死了,你就能回来。”9527说,“记住,张恒越惨,你恢复得越快。
最好是让他生不如死,自己求死,那样效果最好。”“生不如死,
自己求死……”我默念了两遍,“懂了。”“那就出发吧。”9527抬起手,打了个响指。
一阵天旋地转之后,我失去了意识。第二章 开局一个烂摊子我睁开眼睛的时候,
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雕花大床上。床是红木的,雕着龙凤呈祥的图案,挂着粉红色的纱帐。
床上的被子是绸缎的,绣着鸳鸯戏水,软得跟云朵似的。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换了一身衣服,浅粉色的褙子配月白色的裙子,料子摸着就贵。
伸手摸了摸头发,插了一头的钗环,沉得我脖子疼。这是……成功了?我试着动了动手指,
又动了动脚趾,确认自己确实活过来了。然后我开始接收这个身体的记忆。原身叫李惠沁,
十六岁,是京城李家二房的嫡女。李家是官宦世家,她爹李大人官居五品,
在京城里不算大官,但也算得上体面。原身命不太好,三岁时亲娘没了,她爹娶了继室。
继母表面和气,背地里各种使绊子。原身性子软,被欺负了也不敢说,
就这么憋憋屈屈地长到十六岁。她有个嫡姐叫李瑶,是继母生的,比她大一岁。
李瑶长得漂亮,性子又温柔,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是京城出了名的才女。原身在她面前,
就是个不起眼的小透明。而那个张恒,就是李瑶的头号追求者。张恒是张家嫡子,
张家是京城数一数二的世家,比李家高了好几个档次。张恒喜欢李瑶,是京城公开的秘密。
据说他为了追求李瑶,做过不少荒唐事——比如在李家门口摆了一百盏花灯,
比如把李瑶写的诗刻成碑立在城门口,比如为了给李瑶买一支簪子,
把人家首饰店都给买空了。李瑶对他什么态度?不知道。反正她从来没回应过,
也从来没拒绝过。就那么吊着,让人猜不透。至于原身和张恒的关系——没有任何关系。
张恒眼里只有李瑶,压根不知道李家还有个二姑娘。“……”我躺在床上了会儿呆。
这就是我的开局?一个透明人,一个爱而不得的痴情男,一个高高在上的白月光嫡姐。
好家伙,这配置,放在小说里就是标准的恶毒女配剧本啊。“姑娘醒了?
”一个丫鬟掀开帐子探头进来,看见我睁着眼,顿时眉开眼笑,“可算醒了!
姑娘这一觉睡了两天,可把奴婢吓坏了!”我坐起来,揉了揉太阳穴:“两天?
”“可不是嘛!”丫鬟一边给我披衣服一边絮叨,“那日落水回来,姑娘就一直睡,
怎么叫都叫不醒。夫人请了大夫来看,大夫说没什么大碍,就是受了惊,养养就好。
姑娘这养得可真久,整整两天!”落水?我迅速消化了一下这个信息——原身也是落水,
然后“睡”了两天,正好给了我魂穿的机会。“我没事。”我摆摆手,“就是有点饿。
”“奴婢这就去给姑娘端吃的!”丫鬟一溜烟跑了出去。我坐在床上,开始整理思路。首先,
任务目标:张恒。惩罚方式:让他越惨越好。最终目的:他死了,我回家。其次,
当前处境:透明人一个,跟目标没有任何交集。需要想办法接近他。最后,
可利用资源:原身的身份,原身的家庭关系,以及——我对这个世界的了解虽然不多。
怎么接近张恒呢?我想了想,最简单的办法就是直接表达爱慕。但问题是,
张恒眼里只有李瑶,我要是突然凑上去表白,他肯定连正眼都不看我一眼。那怎么办?
要不……偶遇?我摇摇头,否定了这个想法。偶遇这种东西,一次两次还行,
多了就显得刻意。而且以张恒的脾气,要是发现有人故意接近他,说不定直接把人打出去。
那还能怎么办?我正想着,丫鬟端着托盘进来了。托盘上放着一碗粥,两碟小菜,
还有一盘点心。“姑娘先吃点清淡的,等晚上再吃好的。”丫鬟把粥放在我面前。我接过碗,
喝了一口。粥熬得糯糯的,放了鸡肉末和香菇,香得很。“对了,”我一边喝粥一边问,
“我落水那天,是谁把我救上来的?”“是张公子。”丫鬟说。我差点呛到:“哪个张公子?
”“就是张家那位恒公子呀!”丫鬟眼睛亮晶晶的,“姑娘你不知道,
那天你在湖边走着走着突然栽进水里,正好张公子路过,二话不说就跳下去把你捞上来了!
”我愣了愣。张恒救了原身?“然后呢?”我问。“然后他就把姑娘抱到亭子里,
等府里的人来了才走。”丫鬟说着,脸上露出神秘的笑容,“姑娘,
张公子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呀?”“想什么呢。”我白她一眼,“人家那是见义勇为。
”“可是……”丫鬟还想说什么,被我打断了。“行了行了,别瞎猜了。”我把空碗递给她,
“再给我来一碗。”丫鬟接过碗,又跑了出去。我靠在床头,开始琢磨这个意外收获。
张恒救了原身——这倒是个可以利用的点。虽然当时他可能只是随手救人,
但毕竟是有了交集。我可以借着感谢的名义,去张家拜访他。但是,以什么身份去呢?
李家二姑娘?太刻意了。而且张恒未必记得这件事——人家一天到晚忙着追求李瑶,
哪有功夫记着救了谁。那怎么办?我正想着,外面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紧接着是丫鬟的声音:“大姑娘,二姑娘刚醒,您——”“让开。”帐子被人掀开,
一个穿着鹅黄色褙子的少女走了进来。李瑶。不愧是京城才女,长得确实好看。柳叶眉,
丹凤眼,樱桃小口,皮肤白得发光。往那儿一站,就跟画里走出来似的。“妹妹醒了?
”她看着我,脸上带着关切的笑容,“听说妹妹睡了两天,可把姐姐急坏了。”我看着她,
心里暗暗感叹:这演技,绝了。“劳姐姐挂心。”我垂下眼,“已经好多了。”“那就好。
”李瑶在床边坐下,拉着我的手,“妹妹落水那天,张公子救了你,你可还记得?
”我点点头。“说来也是缘分,”李瑶轻轻叹了口气,“张公子那日本是来找我的,
结果正好碰上妹妹落水,也算是救了妹妹一命。”我懂了。这是在提醒我:张恒是来找她的,
救我纯属顺手,让我别自作多情。“姐姐说得是。”我乖巧地点头,“等妹妹好了,
一定去张家登门道谢。”李瑶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我这么配合。“妹妹有心了。
”她笑了笑,“不过张家门第高,妹妹去的时候,最好带着母亲一起去,免得被人说闲话。
”“多谢姐姐提点。”李瑶又坐了一会儿,说了几句无关痛痒的话,就走了。
我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突然有了主意。李瑶,张恒,太子……等等,太子?
我翻了翻原身的记忆,发现这个世界还真有太子。太子今年二十岁,是皇帝唯一的嫡子,
据说温文尔雅,品性端方,是个难得的君子。最重要的是——太子未婚。而且太子经常出宫,
去京城各处游历。我脑子里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李瑶不是喜欢吊着张恒吗?
那就让她吊不成。如果李瑶成了太子妃,张恒不就彻底没戏了吗?到时候,
得、心如死灰的时候出现——正好我长得跟李瑶有三分相似——精准地倒在他怀里……完美。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笑出了声。“姑娘?”丫鬟端着第二碗粥进来,看见我在笑,一脸疑惑,
“姑娘笑什么?”“没什么。”我接过粥,“对了,你知道太子长什么样吗?
”丫鬟愣了愣:“太子?奴婢没见过,不过听说太子经常去城东的茶楼听书。”城东的茶楼?
我喝了一口粥,脑子飞快地转着。行,就这么干。第三章 嫡姐的姻缘我作主接下来的几天,
我一直在暗中观察李瑶的行踪。我发现她有个习惯——每隔三天,
会去城东的绸缎庄看新到的料子。每次去都是上午,每次都会在绸缎庄待半个时辰左右。
而城东的茶楼,就在绸缎庄对面。太巧了。
我又打听了一下太子的习惯——太子确实经常去城东茶楼听书,
时间是每逢三、六、九的下午。也就是说,李瑶去绸缎庄的那天,太子下午也会去茶楼。
时间对不上。不过没关系,我可以让时间对上。这天早上,我去给继母请安。继母姓周,
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妇人,保养得很好,看着像三十出头。她坐在上首,端着茶盏,
不咸不淡地问我身体可好些了。“回母亲,已经大好了。”我恭恭敬敬地行礼,
“多谢母亲挂念。”“嗯。”周氏点点头,“好了就好,以后走路小心些,别再掉水里了。
”我应了声“是”,然后状似无意地提了一句:“母亲,
女儿听说城东绸缎庄新到了一批苏绣,想着姐姐最爱这些,想陪姐姐去看看。
”周氏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意外。这丫头什么时候这么懂事了?
“瑶儿确实喜欢苏绣。”她放下茶盏,“行,你们姐妹一起去吧,多带几个下人。”“是。
”我退出正房,去找李瑶。李瑶正在房里绣花,听说我要陪她去看苏绣,
脸上的表情很精彩——既意外又狐疑,还带着几分警惕。“妹妹怎么突然想起来陪我看料子?
”她问。“姐姐这话说的,”我笑眯眯的,“妹妹平日里受姐姐照顾,想报答姐姐一二罢了。
”李瑶盯着我看了几秒,大概是没看出什么问题,便点了点头:“行,那就一起去吧。
”上午巳时,我们坐上了去城东的马车。路上,我跟李瑶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聊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事,比如今年的春茶好不好喝,哪家的点心好吃,
最近京城流行什么花样。到了绸缎庄,掌柜的亲自迎了出来,
把最好的料子都摆出来给李瑶看。李瑶挑得很仔细,每一匹料子都要摸一摸,对着光看一看,
跟掌柜的讨论半天。我站在一旁,百无聊赖地东张西望。绸缎庄的窗户正对着街对面的茶楼。
茶楼门口人来人往,有穿着体面的读书人,也有普通百姓。
我努力辨认着太子的身影——可惜不认识。不过没关系,我本来也没指望今天能碰上。
我今天是来踩点的。李瑶挑了三匹料子,让掌柜的包好,又说了会儿话,便准备回府。
“妹妹,走吧。”她招呼我。“好。”我跟着她往外走,路过门口的时候,
不经意地往街对面扫了一眼。然后我愣住了。茶楼门口,
一个穿着月白长衫的年轻男子正往里走。他身材修长,气度不凡,虽然看不见脸,
但那背影……“妹妹?”李瑶的声音传来,“看什么呢?”“没什么。”我收回目光,
“走吧。”上了马车,我还在想那个背影。如果没猜错,那个人应该就是太子。
因为普通人不会有那种气质——那种站在人群里就能让人一眼注意到的气质。好家伙,
这就碰上了?不过没关系,今天只是踩点,下次再正式行动。三天后,我又去找李瑶。
“姐姐,今天还去不去绸缎庄?”我问。李瑶正在对镜梳妆,
闻言回头看了我一眼:“妹妹怎么对绸缎庄这么上心?”“这不是想陪姐姐嘛。
”我笑呵呵的,“我一个人待在府里无聊,还不如跟姐姐出去逛逛。”李瑶没说话,
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我心里有点发毛,但脸上依然保持着笑容。“行吧。”她终于点了头,
“正好我想去看看有没有新到的绣线。”又是巳时,我们又坐上了去城东的马车。
到了绸缎庄,李瑶照例跟掌柜的讨论绣线的品种和颜色。我照例站在窗户边,假装看街景。
街上人来人往,茶楼门口热热闹闹。然后我看见了那个人。月白长衫,修长身影,
正从茶楼里走出来。我心跳漏了一拍,迅速收回目光,装作不经意地转身。“姐姐,
”我走到李瑶身边,“我想去对面买点点心,听说那家的桂花糕很好吃。”李瑶正在挑绣线,
头也不抬地说:“去吧,别走远了。”“好。”我快步走出绸缎庄,穿过街道,
往茶楼方向走去。茶楼门口,那个人正站在那儿,似乎在等什么人。我放缓脚步,
假装四处张望找点心铺子。经过他身边的时候,我“不小心”撞了他一下。
“对不住对不住——”我连忙道歉,抬起头来。然后我愣住了。那是一张很好看的脸。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气质温润如玉,让人一看就觉得舒服。
他看着我,眼里带着几分意外,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无妨。”他微微点头,
往旁边让了让。我愣了两秒,然后反应过来,连忙低头:“多谢公子。”说完,
我快步往前走,拐进了旁边的点心铺子。进了铺子,我才松了口气。好险,差点露馅。
不过——我看到了他的脸。确实是太子,因为原身的记忆里有太子的画像,
每年皇家都会发那种画像给各府,让大家都认识太子长什么样。那么接下来,
就是让李瑶偶遇他了。可是怎么偶遇呢?我一边买桂花糕一边想。李瑶在绸缎庄里,
太子在茶楼门口,两个人隔着一条街。如果没有什么意外,他们根本不会有交集。
除非……我眼睛一亮。对,就这么干。我提着桂花糕回到绸缎庄,李瑶还在挑绣线。“姐姐,
我买了桂花糕,你尝尝。”我把糕点盒递给她。李瑶接过去,打开盖子,捏了一块放进嘴里。
“还不错。”她说。“姐姐喜欢就好。”我笑眯眯的,“对了姐姐,
我刚才在对面看见一个人,长得可真好看。”李瑶看了我一眼:“什么人?”“不知道,
就站在茶楼门口。”我说,“穿着月白长衫,气质特别好。”李瑶没什么反应,继续挑绣线。
我有点着急,但也不好表现得太明显。就在这时,
掌柜的突然开口了:“姑娘说的是那位公子吧?那位公子可是茶楼的常客,
每次来都要坐半天。”“是吗?”我装作好奇,“他是做什么的?”“这小人就不知道了。
”掌柜的摇摇头,“不过看那气派,肯定不是普通人。”李瑶的动作顿了顿。我注意到了。
有戏。“姐姐要不要去看看?”我提议,“反正就在对面。”李瑶犹豫了一下,
然后放下手里的绣线:“也好,正好累了,出去透透气。”我心中暗喜,面上却不动声色。
我们出了绸缎庄,穿过街道,往茶楼方向走去。茶楼门口,那个人还在。他背对着我们站着,
似乎在跟谁说话。李瑶放缓了脚步,目光落在他身上。就在这时,他转过身来。四目相对。
我看见李瑶的瞳孔微微放大,脸上的表情瞬间变了——从平淡变成了惊讶,
又从惊讶变成了某种我看不懂的情绪。那个人也看见了李瑶,眼里闪过一丝意外。
“这位是……”他开口,声音清朗好听。我连忙行礼:“民女李惠沁,这是家姐李瑶。
不知公子尊姓大名?”他看了我一眼,又看向李瑶,嘴角微微上扬。“在下姓赵,
单名一个乾字。”赵乾。太子的名字。李瑶的脸色变了。我装作没看见,
继续笑呵呵地说:“原来是赵公子。赵公子也来喝茶吗?这家的茶好不好?”“还不错。
”太子看着我,眼里带着几分笑意,“姑娘喜欢喝茶?”“喜欢是喜欢,就是不懂。
”我挠挠头,“每次喝都是牛饮,糟蹋好东西。”太子笑出了声。李瑶在旁边站着,
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静,但我知道她心里肯定翻江倒海。“这位李姑娘,
”太子看向李瑶,“可是京城有名的才女?”李瑶微微一怔,然后福了福身:“公子过奖了。
”“不是过奖。”太子说,“我曾读过姑娘的诗,确实写得很好。”李瑶的脸微微红了。
我在旁边看着,心里暗暗点头。成了。接下来就看他们自己的了。
第四章 失意的男人最好骗接下来的发展,比我想象的还要顺利。那天在茶楼门口偶遇之后,
太子又“偶遇”了李瑶几次——当然,这里面少不了我的推波助澜。
比如故意告诉李瑶太子什么时候去茶楼,比如故意拉着李瑶去绸缎庄正好赶上太子出来。
两个月后,皇帝下旨,册封李瑶为太子妃。消息传到李家,全家都疯了。
李瑶她娘周氏笑得合不拢嘴,见人就夸自己女儿有福气。李瑶她爹李大人也挺高兴,
毕竟是太子妃,将来就是皇后,李家跟着沾光。至于李瑶本人——她表现得一如既往地淡定,
好像当太子妃是件很平常的事。但我注意到,她看我的眼神变了。
以前是那种高高在上的俯视,现在多了几分警惕和审视。她大概猜到了什么。不过没关系,
她已经成了太子妃,我的目的达到了。至于她怎么想我,关我屁事?李瑶出嫁那天,
十里红妆,全城轰动。我站在人群里看着花轿远去,心里默默计算着下一步。李瑶嫁了,
张恒怎么办?据说张恒那天喝了一整天的酒,把自己关在房里不出来。张家派人去李家打听,
想知道李瑶是不是自愿的。李家的人说当然是自愿的,圣旨还能强迫人不成?张恒不信,
亲自跑到李府门口等着。等了一天一夜,没等到李瑶出来。第二天,
他被人抬回了张家——据说是因为醉酒加风寒,晕倒在李府门口了。我听着下人的汇报,
忍不住笑出了声。失意好啊,失意才能趁虚而入。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得等他再痛苦一点。
我又等了三天。这三天里,我每天让下人去打听张恒的消息。听说他一直病着,不吃不喝,
把张夫人急得不行。听说他烧得说胡话,嘴里一直叫着李瑶的名字。听说他终于退了烧,
但整个人瘦了一圈,跟变了个人似的。差不多了。这天傍晚,
我换上那件跟李瑶常穿的鹅黄色褙子差不多的衣服,梳了个跟李瑶相似的发髻,
带着丫鬟出了门。去的地方,是城西的湖边。
张恒喜欢去那儿散心——这是我从下人口中打听来的。他每次心情不好,都会去湖边走走。
我让丫鬟在远处等着,自己沿着湖边慢慢走。夕阳西下,湖面泛着金色的光。
几只水鸟在水面上游着,偶尔扑棱一下翅膀。我走了没多远,就看见了他。他站在湖边,
背对着我,一动不动。我放缓脚步,慢慢走近。走到他身后大约三步远的地方,我停住了。
“张公子?”我轻声开口。他猛地转过身来。那是一张瘦削的脸,眼窝深陷,胡子拉碴,
跟半个月前的张恒判若两人。但即便如此,还是能看出原本的轮廓——剑眉星目,鼻梁高挺,
是个好看的男人。他看着我,眼神从迷茫变成了惊讶。“你……”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
“你是……李家二姑娘?”“是。”我点点头,“张公子还记得我。”“你怎么在这儿?
”他问。“来散心。”我说,“听说这里风景好,来看看。”他没说话,只是看着我。
我知道他在看什么——在看我这张跟李瑶有三分相似的脸,
在看我身上这件跟李瑶常穿的差不多的衣服。“张公子……”我往前走了一步,
然后脚下一软,整个人往他怀里栽去。他下意识地伸手接住了我。“姑娘?”他扶着我,
声音里带着几分慌乱。我靠在他怀里,闭着眼睛,装晕。“姑娘?李姑娘?”他晃了晃我,
见我没反应,只好把我抱起来,往岸边走去。我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胸膛的温度,
心里默默给自己点了个赞。完美。他把我抱到湖边的亭子里,放在长椅上,
然后不知所措地站在旁边。我继续装晕。过了一会儿,我感觉有人在探我的鼻息。
“呼——”他松了口气,“还好没死。”我又好气又好笑——这人脑子有坑吧,
探鼻息干什么,以为我死了?又过了一会儿,我听见他在旁边坐下了。“李姑娘,”他开口,
声音闷闷的,“你醒醒,你丫鬟呢?我让她来照顾你。”我没动。
他又叹了口气:“你这丫头,怎么一个人跑这儿来?万一掉湖里怎么办?
”我心里说:我掉过一次了,没事。他又坐了一会儿,终于站起身:“我去找你丫鬟。
”我赶紧睁开眼睛。“嗯……”我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装作刚醒过来的样子。
他连忙转回身:“姑娘醒了?”我揉着眼睛坐起来,一脸迷茫地看着他:“张公子?
我怎么……”“你晕倒了。”他说,“现在感觉怎么样?”“还好……”我扶着额头,
“就是有点晕。”他看着我,欲言又止。我抬起头,正好对上他的目光。四目相对。
他的眼神很复杂,有疑惑,有警惕,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多谢张公子。
”我低下头,“又救了我一次。”他愣了愣:“又?”“上次落水,也是张公子救的。
”我说。他想了想,恍然大悟:“原来那天是你。”“是。”我点点头,“一直想当面道谢,
但又怕打扰公子。”他没说话。“听说张公子最近……”我顿了顿,小心翼翼地看他,
“身体不太好?”他的脸色沉了沉。“我知道不该问,”我连忙说,
“只是……只是听说公子病了,有些担心。”“担心我?”他看着我,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
“我们又不熟,你担心我做什么?”我被他问住了。是啊,我担心他做什么?我咬了咬嘴唇,
低下头:“因为……因为公子救过我。救命之恩,不能不记在心里。”他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他突然笑了。那笑声里带着苦涩,带着自嘲,还有几分说不清的意味。
“救命之恩……”他重复着这四个字,“你知道什么叫救命之恩吗?”我抬起头看他。
他的眼睛红红的,眼底有泪光。“我救过的人多了,”他说,“可没有一个人记得。你倒好,
记到现在。”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李瑶……”他突然提到这个名字,声音一哽,
“我追了她三年,三年啊。她每次遇到麻烦,我都第一个赶到。她想要什么,我就给她什么。
我以为……我以为她至少会记得……”他说不下去了。我看着他,心里突然有点不是滋味。
不是同情,是那种“哎呀这人真惨”的感觉。不过转念一想,
他鱼肉乡里、欺男霸女的时候可没手软。现在这副样子,也算是报应。“张公子,
”我轻声说,“有些事,强求不来的。”他看着我,苦笑了一下:“是啊,强求不来。
”我们就这样坐着,看着太阳慢慢落山。天快黑的时候,他的小厮找了过来。“公子!
可找着您了!”那小厮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夫人让您回去,说是有急事!”他站起身,
看了我一眼:“你呢?怎么回去?”“我有丫鬟,在那边等着。”我指了指远处。他点点头,
转身要走。“张公子。”我叫住他。他回过头。“保重身体。”我说。他愣了愣,
然后嘴角扯出一个笑容:“你也是。”说完,他带着小厮走了。我看着他远去的背影,
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第一步,成了。第五章 我的婚礼有点草率接下来的日子里,
我经常去湖边“偶遇”张恒。有时候是真的偶遇,有时候是我故意去等。每次见面,
我们都会聊一会儿。聊的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比如天气、风景、最近看的书。
他不提李瑶,我也不提。就这样过了半个月,他的气色慢慢好了起来,脸上的肉也长回来了。
有一天,他突然问我:“你为什么总是一个人出来?”我说:“不喜欢跟人一起。
”他又问:“那你为什么愿意跟我一起?”我想了想,说:“因为你也不喜欢跟人一起。
”他笑了。那是他这段时间以来第一次真正地笑,不是苦笑,不是自嘲,
就是那种发自内心的笑。“你倒是挺有意思。”他说。我心想:有意思的还在后面呢。
又过了几天,他突然对我说:“我想娶你。”我愣了愣,然后装作惊讶的样子:“什么?
”“我知道这很突然。”他看着我,眼神认真,“但我是认真的。这些天跟你在一起,
我觉得很舒服。你不用说话,我也不用说话,就这么待着,就挺好。”我沉默了几秒,
然后问:“是因为我长得像她吗?”他的脸色变了变。“不是。”他说,
“一开始可能是因为那个,但现在不是。”我看着他。他也在看着我。“我知道你不信。
”他苦笑了一下,“我自己都不信。但这是真的。你跟她不一样,你很真实,
不像她那样……端着。”我低下头,没说话。他等了一会儿,见我不开口,
便叹了口气:“算了,当我没说。”他转身要走。“等等。”我叫住他。他回过头。
我抬起头看着他,脸微微发红其实是憋的:“我……我愿意。”他愣住了。然后,
他的脸上绽开了一个大大的笑容。那是我第一次看见他笑得这么开心。婚事定得很快。
张家那边,张夫人一开始是不同意的。毕竟我是李家二房嫡女,比不上大房的嫡女李瑶。
但张恒坚持,张夫人拗不过他,只好答应了。李家这边,我爹和继母倒是很高兴。
张家是世家,能攀上这门亲,对他们来说是好事。只有我那个继母,看我的眼神有些复杂。
她大概在想:这丫头平时不声不响的,怎么突然就攀上高枝了?婚礼那天,
我穿着一身大红嫁衣,被人扶上了花轿。花轿一路颠簸,我在里面昏昏欲睡。拜堂的时候,
我隔着盖头看见张恒的脚。他站得很直,一动不动,像个木头人。
司仪喊:“一拜天地——”我们拜下去。“二拜高堂——”再拜。
“夫妻对拜——”我转过身,对着他拜下去。他也对着我拜下去。
“送入洞房——”然后我就被扶进了洞房。坐在床上的时候,我心里默默盘算着下一步。
按计划,我应该撺掇他去度蜜月。古代好像没有蜜月的说法,但可以说出去散心。
去哪儿好呢?最好是偏僻一点的地方,方便我安排土匪。正想着,门开了。张恒走进来,
带着一身酒气。他在我旁边坐下,掀开盖头。我抬起头看着他。他也看着我。烛光摇曳,
他的脸被映得忽明忽暗。“累不累?”他问。我点点头。他笑了一下,
伸手把我头上的钗环摘下来。“睡吧。”他说,“今天累了一天。”我愣了愣:“那你呢?
”“我睡外间。”他站起身,“你放心,我不会碰你。”说完,他真的走了出去。
我坐在床上,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人……还挺君子的?不过这样也好,
省得我找借口拒绝。第二天早上,我起来的时候,他已经在外间等着了。“醒了?”他问,
“饿不饿?”我点点头。他让人端来早饭,陪我一起吃。吃完饭,我说:“我想出去走走。
”他问:“去哪儿?”“随便哪儿都行。”我说,“我不想待在府里。”他想了想,
说:“那我们去城外住几天?我家有个庄子,在城外不远,风景不错。”我眼睛一亮:“好。
”当天下午,我们就出发了。张家的庄子在城外二十里,依山傍水,确实是个好地方。
庄子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院子里种着几棵桂花树,正是开花的季节,香气扑鼻。
我们在庄子里住了三天,每天就是吃饭、散步、聊天。第三天晚上,
我跟张恒说:“我想去更远的地方看看。”他问:“多远的?”“越远越好。”我说,
“最好是在山里,有山有水的那种。”他想了想,说:“那我们去南边吧。
我家有个别院在南边的山里,很偏僻,很少有人去。”“好。”第四天一早,我们出发了。
南边的山确实很远,坐马车走了整整两天才到。那是个山谷,四面环山,中间有条小溪。
张家的别院就在溪边,是个两进的小院子。到了别院的当天晚上,我就开始安排下一步。
我找了个机会,单独见了跟来的一个婆子。这婆子是我从李家带来的,对我还算忠心。
“周妈妈,”我压低声音说,“你帮我去办件事。”周妈妈疑惑地看着我:“姑娘请说。
”“这附近有没有土匪?”我问。周妈妈吓了一跳:“姑娘问这个做什么?”“你别管,
就说有没有。”周妈妈想了想,说:“听说山里有山匪,但不知道在哪儿。
”“那你帮我去打听打听。”我掏出一锭银子给她,“打听到了,这银子就是你的。
”周妈妈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了银子。三天后,她给我带回了消息。“姑娘,打听到了。
山里有伙山匪,人数不多,但挺凶的。他们头领叫‘独眼龙’,据说是个狠角色。
”我点点头:“知道他们在哪儿吗?”“知道,翻过两座山就到了。
”我又掏出一锭银子给她:“帮我去传个话。”周妈妈脸色变了:“姑娘,
您这是……”“放心,不是要你做坏事。”我安慰她,“我就是想让他们帮忙演场戏。
”周妈妈一脸狐疑,但还是接过了银子。我把计划跟她说了一遍。她听完,脸色变得很精彩。
“姑娘……您这是要……”“你就照我说的去做。”我说,“办好了,还有重赏。
”周妈妈咬了咬牙,点头答应了。又过了三天,周妈妈回来了。“姑娘,都办妥了。
他们头领说了,按您说的办,银子先付一半,事成之后再付一半。”我点点头,
把银子给了她。一切准备就绪。接下来,就等着好戏开场了。
第六章 土匪的品味有点独特这天早上,我跟张恒说想去山里走走。他没多想,就答应了。
我们带着几个下人,沿着溪水往山里走。山里风景确实好,树木葱郁,鸟语花香。
溪水清澈见底,能看见小鱼在水里游来游去。张恒走在我旁边,时不时提醒我注意脚下。
“小心点,这石头滑。”“好。”“那边有荆棘,绕过去。”“嗯。
”我一边走一边心里默数:快了,快了,应该就在前面。果然,又走了没多久,
前面突然蹿出一群人。他们穿着乱七八糟的衣服,手里拿着刀枪棍棒,为首的是个独眼大汉。
“站住!”独眼大汉大喝一声,“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