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先给了我一耳光,再把父亲留下的笔记扔到我面前(秦叙许听岚)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母亲先给了我一耳光,再把父亲留下的笔记扔到我面前最新章节列表

母亲先给了我一耳光,再把父亲留下的笔记扔到我面前(秦叙许听岚)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母亲先给了我一耳光,再把父亲留下的笔记扔到我面前最新章节列表

作者:淡宁羽仙

其它小说连载

网文大咖“淡宁羽仙”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母亲先给了我一耳光,再把父亲留下的笔记扔到我面前》,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男生情感,秦叙许听岚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情节人物是许听岚,秦叙,苏晚宁的男生情感小说《母亲先给了我一耳光,再把父亲留下的笔记扔到我面前》,由网络作家“淡宁羽仙”所著,情节扣人心弦,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862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3 20:50:26。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母亲先给了我一耳光,再把父亲留下的笔记扔到我面前

2026-02-23 21:21:05

1 庆功宴上她当众换人夜里十点,江城北岸的洲际宴会厅亮得刺眼,我站在主桌旁,

手里攥着戒指盒,掌心全是汗。苏晚宁端着香槟上台,黑色长裙贴着腰线,灯打下来,

她下巴抬得很稳,像过去七年里每一次赢下项目时那样,锋利又漂亮。

我原本打算等她讲完产品庆功词,就在所有人面前把戒指给她戴上。

结果她开口第一句就把我钉在原地。“这次新品能活下来,最该谢的人不是投资方,

也不是我。”她转过身,目光越过一桌桌人,直直落在台下那个穿白T的助理身上。“秦叙。

”被点名的男人明显愣了一下,随后红着眼站起来,左眼尾那颗泪痣在灯下很扎眼。

苏晚宁笑了,笑得我后槽牙发酸。“我喜欢你。”宴会厅先是安静,

接着像有人把玻璃杯砸进鱼缸,笑声、咳嗽声、打圆场的声音一齐冒出来。有人说她喝多了,

有人冲我挤眉弄眼,让我别往心里去。还有人已经伸手来拍我肩膀,嘴里喊着“陆哥,

嫂子闹着玩”。我没动。因为就在她说完那句话的瞬间,我眼前突然弹出一行半透明的字,

冷白色,悬在空气里,像坏掉的会议投屏。

止损回款系统已激活宿主:陆承川死亡回放校验完成,

当前节点已回溯至两年前我呼吸猛地一卡,耳边所有声音都变得很远。

紧接着第二行跳出来。主线任务:72小时内解除婚约,

并完成一次正确绑定失败后果:重复进入“被背刺线”我盯着那几行字,

手指一点点收紧,戒指盒边缘硌进肉里。上一秒我还在庆功宴,

下一秒我脑子里就像被人硬塞进一段不属于今晚的记忆。地下停车场,冷得像冰窖。

苏晚宁站在我面前,红着眼骂我挡了她的路,说我全家都该死。她身后也是秦叙,

还是这张脸,还是这颗泪痣,躲在她肩后看我,眼神像看一条终于咬不动人的狗。那不是梦。

我甚至还记得自己倒下去时,闻到的汽油味和血腥味。“承川?”有人推了我一下,

“你说句话啊。”我回神时,苏晚宁已经从台上走下来,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声音闷闷的,

却一下下踩在我脸上。她停在我面前,借着酒意看我,眼里没有半点心虚,

只有一种早就准备好的挑衅。“陆承川,我没开玩笑。”她指了指秦叙,语气轻飘飘的,

“我爱的人是他,不是你。”“你家里有钱,有资源,所有人都围着你转。

可你知道什么叫日子是自己熬出来的吗?你不懂。”秦叙这时候也走了过来,手还在抖,

表情却拿捏得很到位,像受了天大的委屈。“陆哥,你别误会,我跟苏总没什么。

”“我明天就辞职,我不想影响你们。”他说着要走,苏晚宁一把拽住他,十指直接扣上去。

“你走什么?”她转头看我,嘴角勾着,声音不大,偏偏所有人都能听见,“他妈在做透析,

他工资一断,拿什么撑?陆承川,你要还有点体面,就把婚退了。”这话一出,

周围连打圆场的人都闭嘴了。我看着她,忽然觉得好笑。以前她每次跟我闹脾气,

我都怕她难堪,怕她下不来台,恨不得把所有锅都背自己身上。现在她当众捅我一刀,

还嫌我站得不够稳。系统字样又闪了一下。

支线提示:检测到公开羞辱场景回款建议:当场止损,拒绝自证我抬手,

把刚刚有人按在我肩上的手拿开,声音比我想的还平。“行。”苏晚宁挑眉,像是没听清。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重复。“退婚,我同意。”她愣住了,秦叙也愣住了,

连旁边那帮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朋友都跟着安静了一秒。大概是我答应得太快,

苏晚宁反而有点不舒服,脸上的得意卡了一下才接上。“你想通了最好。”“承川,

我们虽然做不成夫妻,也不是不能做朋友。等我公司做起来,你会发现你今晚放手是对的。

”朋友里有人小声劝我,说让我先哄住她,私下再谈。还有个平时最会起哄的,

竟然压着声音说“你低个头算了,反正你那么喜欢她”。我没理。我只是在想,

原来人被同一把刀捅过一次,再看这刀第二次举起来,真能一点不疼吗。会疼。但疼完以后,

反而清醒。我低头看了眼手里的戒指盒,忽然转身,朝宴会厅最角落那桌走过去。

那边坐着几个我妈请来的长辈家属,一个个装作喝茶,其实耳朵都竖着。最靠墙的位置,

许听岚正抱着拍立得,贝雷帽压得很低,见我过来,第一反应是把相机往身后藏。

她动作太急,刚洗出来的照片哗啦掉了一地。我低头扫了一眼,几乎全是我。

有我在门口接客的,有我刚刚站在灯下发愣的,还有一张是我攥着戒指盒,

手背青筋都拍出来了。许听岚耳根一下红透,蹲下去捡照片,嘴里发急,“不是,

我就是随手拍,光线好,我练手……”我也蹲下去,帮她按住被风吹走的那张。“许听岚。

”她抬头看我,眼睛很亮,明显还在懵。我把戒指盒打开,递到她面前,声音压得很低,

只有我们这桌能听见。“家里不是一直催两家把话定下来吗。”“联姻,来不来?

”她整个人僵住,手里的照片都捏皱了。周围人倒抽气的声音一片连一片,

我妈那桌茶杯都差点碰翻。许听岚盯着戒指,喉咙滚了一下,半天才挤出一句:“陆承川,

你认真的?”我点头。“认真。”“不是拿你气人?”“不是。”她看了我几秒,

眼圈忽然有点红,却硬生生忍住了,伸手把戒指拿起来。“那我有条件。”“你说。

”“以后你后悔了,想回头找她,得提前跟我说。”她把戒指往无名指上比了一下,手指细,

尺寸竟然刚好,“我怕我到时候舍不得放手,会很难看。”我心口像被人轻轻撞了一下,

闷疼之后冒出一股热。这是我重来一回听到的第一句替我着想的话。“不会。”我看着她,

“我不回头。”许听岚抿了抿唇,手指慢慢伸直,把戒指戴了进去。不远处,

苏晚宁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她像是终于反应过来,这场她准备好的示爱和退婚,

不是她一个人的高光,而是我当场换了剧本。秦叙也不装无辜了,盯着我们这边,眼神发阴。

我站起身,顺手把许听岚拉起来,替她把帽檐扶正。她掌心有点凉,

我握住时下意识用了点力。系统界面在视野里轻轻一闪。

情绪回款+12奖励:线索碎片x1与“7·14事故”相关我喉结动了动,

面上没露,只是牵着许听岚从那堆目光里走出去。身后有人叫我,有人笑,

还有苏晚宁拔高的声音,说我幼稚,说我是在报复她。我没回头。宴会厅大门推开的那一刻,

夜风灌进来,冷得人一激灵。许听岚跟着我走到廊下,才轻轻扯了扯我袖口,

小声问我:“你手在抖,是冷的,还是气的?”我低头看她,半天笑了一下。“都不是。

”“是醒了。”2 她要我的钱,还要我继续爱她第二天一早,办公室的百叶窗还没全拉开,

阳光斜着切进来,桌上那份家族集团交接清单照得发白。我坐在主位上翻到第三页,

太阳穴还在突突跳。昨晚回去后,我几乎没睡,脑子里一会儿是系统那句“死亡回放”,

一会儿是地下停车场那股血腥味。我以前总觉得自己是命好,生在陆家,做什么都有人兜底。

现在才知道,命再好,脑子糊了也照样能把自己玩死。“陆总。”助理周越敲门进来,

把平板放到我手边,“苏总那边一早发了朋友圈,指定了您可见。”我扫了一眼。

照片里是苏晚宁和秦叙在车里,秦叙侧脸入镜,苏晚宁只露半张脸,文案写得很腻歪。

有人懂我一路怎么熬过来,这才叫并肩。下面还专门@了我。我扯了下嘴角,

把平板推回去,“屏蔽。”周越点头,却没走,神色有点古怪,“还有一件事,

昨晚您在宴会上当场换未婚妻的消息传开了,今天一早已经有三家媒体在问。”“先压着。

”我翻开交接清单最后一页,签上名字,“对外就说陆许两家正常推进合作,

私人事务不回应。”周越刚出去,手机就响了。来电显示是苏晚宁。我盯着名字看了两秒,

接通,顺手开了免提,按下录音。那边先沉默了一下,像是在等我先服软。等不到,

她才冷冷开口。“陆承川,你昨天闹够了吗?”“有事说事。”她明显被我这句顶了一下,

呼吸重了点,语气却很快缓下来,带着那种我以前最吃的一点软。“我昨晚是气头上,

说话重了。”“秦叙的事你别多想,我只是看他可怜,顺手帮一把。你也知道我这个人,

最见不得别人被生活逼到墙角。”我靠在椅背上,听她把“当众示爱”说成“顺手帮一把”,

差点笑出声。她没听见我这边的表情,继续往下说。“公司这两天现金流有点紧,

你先给我转八千万,最多两周我就补上。”“承川,我们的事可以慢慢谈,

但工作不能意气用事。”原来重点在这。昨晚退婚,今天要钱,

还顺带默认我会继续给她兜底。七年下来,她拿捏我都拿出肌肉记忆了。

系统界面这时弹出来。

支线任务:拒绝一次情绪勒索成功奖励:情绪回款+8我看着那行字,

问她:“苏晚宁,你昨晚不是说真爱无价吗?”“对。”“那你缺钱找秦叙要。

”电话那头瞬间炸了。“陆承川,你能不能别这么刻薄?”“我都已经给你台阶了,

你还要怎样?你以前不是最怕我累着吗,现在就因为吃醋,连公司死活都不管了?

”我听着她一句句往我身上扣帽子,忽然觉得特别疲惫。以前她只要一说累,

我能半夜从外地赶回来。她皱一下眉,我都要反省是不是哪句话没说对。原来人被驯久了,

连被吸血都觉得理所当然。“苏晚宁。”我打断她,“你听清楚,我们已经退婚了。

”“你公司的钱、你男人的妈、你们以后的死活,都跟我没关系。”“还有,

别再拿‘你以前’来管现在的我。”我说完直接挂了。手机立刻又响,我按掉。再响,再按。

第三次换了个陌生号码,我接起来,还没开口,就听见秦叙那把装出来的低哑嗓子。“陆总,

晚宁姐被你气得在酒店顶楼要跳下去。”我眯起眼,示意刚进门的周越别出声。

秦叙像是抓住了我的命门,声音里那点得意快压不住了。“她一直在哭,说不想活了。

你们好歹在一起这么多年,总不能真看着她出事吧?”我没接话,按了按桌面,

示意周越追踪号码。秦叙见我沉默,以为我慌了,语速更快。“这样,您先转一个亿过来,

我带她去医院,保证把人劝下来。您放心,我这个人最讲信用。”我靠着椅背,

嗓子里压着火,脸上反而慢慢平了。“账号发来。”秦叙顿时笑了,“陆总痛快,

我就知道您舍不得。”“不过我先提醒您一句,钱没到账之前,我可不敢保证她会不会真跳。

人站在边上,风这么大,脚一滑……”后面的话他故意没说完。我手背青筋慢慢鼓起来。

系统界面猛地闪红。检测到恶意敲诈建议:延长通话,固定证据我扯了下领带,

配合他继续演,“她现在在哪家酒店,顶楼几层?我让人送钱过去更快。”秦叙报了地址,

还自作聪明地补了句“别报警,不然我不保证她安全”。

周越在旁边用口型说了一句“定位锁定”。我点了下头,继续拖了两分钟,

把他威胁的话套得差不多,才淡淡开口。“秦叙。”“嗯?

”“你真觉得我还是昨天之前那个陆承川?”电话那边安静了一秒。我按下外线,

让楼下安保和合作单位去处理,话锋一转,笑了笑,“你拿人命吓唬我,

多少得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命花这笔钱。”秦叙呼吸一乱,随即破口大骂,电话啪地挂断。

两小时后,苏晚宁踢开我办公室的门冲进来,脸色很差,眼妆都花了一点。她走到我桌前,

手掌重重拍下去,“陆承川,你为什么让人去抓秦叙?”“抓?”我抬眼看她,

“你不是说他在救你吗,怎么变成抓了?”她被我噎得一僵,随即恼羞成怒,

“他只是想帮我试试你对我还有没有感情,你至于把事情做这么绝?”我差点被这逻辑气笑。

“拿自杀威胁,开口要一个亿,这叫试感情?”“苏晚宁,你是创业把脑子熬坏了,

还是你从头到尾就觉得我活该被你们耍?”她眼神闪了一下,明显知道这事站不住脚,

却还是咬着牙护着人。“秦叙是被生活逼的,他跟你不一样。”“你出生就什么都有,

当然不懂人在穷的时候会做什么。”又是这套。穷像免死金牌,坏像情有可原,

谁被伤到谁倒霉。我看着她,突然想起系统奖励里那条线索还没开。指尖刚碰到桌沿,

视野里就跳出一段新的提示。线索碎片已解锁7·14事故相关档案,

于三个月前被匿名调阅调阅授权人:苏晚宁我盯着那行字,心口一沉。

上一世她害我之前,也是在这段时间开始频繁问我老宅和公司旧档案的事。

我当时只当她上进,什么都跟她说。原来从那时候起,她就在查东西。“你看什么?

”苏晚宁顺着我的视线看过来,见我脸色变了,语气反而缓了一点,“承川,

我知道你现在在气头上。”“但我跟你这么多年,不是没有感情。

你只要把秦叙这件事压下去,再给公司一笔过桥款,

订婚的事我们可以重新……”“重新什么?”我抬手打断她,声音不高,

周越却听得头皮一紧,悄悄把门关上了。“重新让我当你的提款机,顺便给你们的真爱铺路?

”苏晚宁脸色一下变得很难看。她咬了咬牙,像是终于撕掉了最后一层软话。“陆承川,

你别给脸不要脸。”“我肯给你机会,是看在你这些年对我不错。你要真把我逼急了,

大家脸上都不好看。”这句威胁一出来,办公室反倒安静了。我看着她,

心里那点最后的酸也散了。原来真的能散。“门在那边。”我指了指,

“出去的时候把你砸过的门赔了。”她死死瞪着我,胸口起伏很大,最后抓起包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她又停下,没回头。“陆承川,你会后悔的。”门砰地一声关上。我靠回椅背,

闭了下眼,太阳穴疼得发涨。周越给我倒了杯冰水,放得很轻,“陆总,处理那边刚反馈,

秦叙人已经被带走问话,没出人命。”“嗯。”我把水灌下去,冰得喉咙一阵发麻,

“把昨晚到今天的录音、记录都归档,单独加密。”周越点头出去。办公室终于安静下来,

我盯着玻璃幕墙外的高楼,忽然有点空。不是舍不得。是七年像一整块肉,从身上硬撕下来,

就算知道那块肉已经烂了,伤口也还是疼。敲门声又响了两下,这次很轻。“进。

”许听岚端着一个保温袋站在门口,今天没戴帽子,头发松松绑在脑后,

手里还拎着一沓文件。“阿姨让我来送汤,顺便把许家那边拟好的合作条款给你。

”她看我脸色,脚步顿了顿,“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我摇头,把椅子往旁边挪开一点,

“过来。”她把东西放下,先把文件递给我,正经得像来谈并购。等我签完字,

她才把保温袋打开,里面是很清淡的山药排骨汤,热气一下冲上来,

把办公室里那股冷气顶开一点。“你妈说你这人一忙就不吃饭,胃脾气比人还大。

”许听岚把勺子塞我手里,语气平平的,耳朵却有点红,“我就记了下。”我喝了两口,

喉咙和胃都缓过来一点。她坐在沙发边看我,隔了几秒才轻声问,“她来闹了?

”我“嗯”了一声。“你难受吗?”我本来想说不难受,可对上她那双眼睛,

话到嘴边拐了个弯。“有一点。”许听岚点了下头,没劝我大度,也没劝我赶紧忘了。

她只是伸手把我喝空的杯子往旁边挪了挪,手指碰到我手背时停了半秒。“那就先记着。

”“人受了伤,疼是正常的。你别拿以前那套‘我扛得住’骗自己。

”她说完像嫌自己太多话,起身就要走。我下意识拉住她手腕。她回头,眼神里有点紧张,

也有点藏不住的期待。我看着她,喉咙发紧,最后只说出一句很笨的话。“汤挺好喝。

”许听岚愣了下,忽然笑了。“行,陆总有品味。”她顺势把手翻过来,掌心贴进我掌心,

轻轻扣了一下,“晚上有空的话,陪我去试礼服。你既然说不回头,总得先往前走两步。

”我握住她,点头。系统提示在视野边缘亮起,像有人在暗处敲了一下钟。

支线完成:拒绝情绪勒索情绪回款+8当前评价:止损有效,

关系线稳定上升我看着那行“关系线”,第一次没觉得这系统烦。至少它这回说了句人话。

3 她拿旧账砸我,我当场换了玩法三天后,傍晚六点,江城会展中心外面起了风,

玻璃幕墙上映着一层灰蓝色的天。陆许两家原本只打算办个内部晚宴,

把合作和订婚消息一起过一遍,结果不知道谁先放了风,门口来了不少媒体和看热闹的人,

连停车场都堵了半条路。我一下车就看见许听岚站在台阶上等我。

她今天穿了件很简单的白色连衣裙,外面罩着驼色大衣,头发盘起来,露出细长的脖颈。

人群乱成那样,她还是稳稳站着,像一根钉子,把我心里那点浮火压了下去。

“你迟到四分钟。”她抬腕给我看表,语气一本正经。“路上堵。”我走到她面前,

顺手把她被风吹乱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罚我什么?”她看了眼四周,压低声音,

“先欠着。今天你别冲动,很多镜头。”我笑了下,“你对我这么没信心?”“不是没信心。

”许听岚抿了抿唇,“是怕你看见某些人犯病,手痒。”她话音刚落,

门口那边突然一阵骚动。我抬眼看过去,苏晚宁和秦叙一起下车,

身后还跟着几个平时跟她走得近的合作方代表。她今天穿得很正式,妆也比那天宴会浓,

整个人像是特意来打一场硬仗。秦叙换了身西装,站在她旁边,眉眼收得很乖,

像真是什么受过委屈的体面人。我心里冷笑一声。来得挺快,

看来这几天问话的事没把他伤着,反倒让他们更急了。果然,苏晚宁一进人群就主动停下,

冲着镜头开口,像早排练过。“借这个机会我澄清一下,我和陆承川先生的婚约已经解除。

”“我尊重他选择家族联姻,也请大家尊重我的感情选择。人活一辈子,

总不能只看钱和门第。”这话一出来,周围“咔咔”的快门声立刻响成一片。

许听岚脸色冷了点,手指却只是在我掌心里轻轻掐了一下,提醒我先别上头。

秦叙见状往前半步,声音压得很沉,专门往“深情”和“委屈”上靠。“都是我的问题,

是我不该出现在晚宁身边。”“但感情这种事,谁也控制不了。陆总要怪就怪我,

别为难晚宁。”我听完差点笑出来。这两个人一个踩我虚荣,一个踩我仗势欺人,

唱双簧唱得挺齐。可惜他们不知道,我这几天除了交接集团,别的什么都没干,

就在顺着系统给的线索翻旧档案。而且翻出了点真东西。系统这时在视野里跳出提示。

主线推进节点已到达检测到“7·14事故”关联人物同场建议:公开一次事实,

切断旧账勒索我捏了捏许听岚的手,低声说了句“等我一下”,然后往前走了半步,

正好站到镜头最容易拍清的位置。“说完了?”我看着苏晚宁,“那轮到我。”她眼神微闪,

像是预感到不对,还没开口,秦叙先抢了话。“陆总,今天是你们的喜事,

何必非要当众为难人。”“为难?”我看他,“你配吗。”人群里响起一阵压不住的低笑。

苏晚宁脸一沉,刚想说话,我已经把手机拿出来,打开一段扫描件,直接递向最近的镜头。

“你们不是爱聊旧账吗,那就聊清楚。”“十五年前七月十四号,城西高架连环事故,

网上早就被删得差不多了。有人这几个月翻这个案子,拿来给自己编‘受害者叙事’,

顺便往我陆家头上扣帽子。”我抬眼看向苏晚宁,她脸色瞬间白了半截。“苏晚宁,

你查档案的时候,没人告诉你完整记录吗?”“当年先失控撞护栏的是一辆酒驾货车,

司机姓秦。后续追尾造成多人受伤,我家司机所在车辆是被波及方之一,

事后垫付了救治费用,也参与了赔偿协调。”“你如果真想求证,早该来问我,

而不是信一个人几句话,就把自己当替天行道的刀。”话落那一瞬,

秦叙的表情终于绷不住了。他下意识去拽苏晚宁胳膊,力气不小,像怕她当场倒向我这边。

我盯着他那只手,心里那股恶心感又翻上来。上一世很多画面都对上了。

不是苏晚宁一个人疯,是有人一直在她耳边喂话,把她往最蠢最狠的路上赶。

周围的人已经炸开了锅,记者往前挤,

七嘴八舌地追问“秦姓司机是不是和秦叙有关系”“苏总是否知情”。苏晚宁嘴唇动了几下,

像是想解释,又像是脑子一下转不过来。她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冒出明显的慌和疼。

“承川,我……”我没接她的话。有些解释该在事情发生前说,不是把人捅穿以后再来补。

我转身,走回许听岚身边,在所有镜头前牵住她的手。她手心是温的,指尖却微微发紧,

显然刚才也被那段旧案扯得不轻。我握稳了,才抬头对着镜头开口。“今天我只说两件事。

”“第一,我和苏晚宁已经结束,以后她的任何选择、任何后果,都与我无关。”“第二,

我和许听岚的订婚照常,陆许两家的合作也照常。我们不拿感情做营销,

也不拿旧伤给自己贴金。”许听岚侧过头看我,眼睛安静,却很亮。她没有抢镜头,

也没说漂亮话,只在我话音落下时往前站了半步,和我并肩。这个动作比什么宣言都管用。

媒体的注意力立刻被带走一大半,场面总算不再被那两个人牵着跑。安保趁机把人流分开,

引着宾客从另一侧入场。我带着许听岚往里走,经过苏晚宁身边时,她忽然伸手想抓我。

我侧身避开了。她手停在半空,脸白得有点发青,声音压得很低,只有我能听见。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什么?”我脚步顿了半秒,没回头。“我知道的,是你从来没信过我。

”说完我就进了内场。灯光和音乐把外面的风声隔在门外,

空气里是花和香槟混在一起的味道。我走到休息区才发现自己后背出了层汗,衬衫贴着皮肤,

冷冰冰的。许听岚把我拉到角落,递了杯温水给我。“喝一口。”我接过来,没喝,

盯着杯口看了几秒,忽然问她:“你刚才听见那些,不怕吗?”她知道我问的不是媒体,

是旧案,是我那句“被人当刀”。“怕。”她回答得很快,没装镇定,“怕你又想一个人扛,

怕你明明很难受还要笑。”她说着伸手替我理了理领口,动作很轻,像怕碰疼我。

“但我更怕你把我推开。”我喉咙一紧,半天没说出话。以前我以为喜欢一个人,

就是把能给的都给出去,给到她满意,给到她离不开。后来才知道,那不叫爱,

很多时候只叫讨好。真正让人想往前走的,是有人看见你不好看的一面,还愿意站你旁边。

我把水杯放下,抬手抱住她。许听岚先是僵了一下,随后慢慢把脸埋进我肩窝,

手从我背后绕过来,扣得很紧。外面还有人声和脚步声,内场的音乐也没停,

我们就站在那一小块灯影边缘,谁都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我低头贴着她额角,

声音哑得有点难听。“许听岚。”“嗯。”“谢谢你。”她轻轻吸了下鼻子,

像是嫌我突然正经,故意把话题拐开。“光嘴上谢不算。”“那你要什么?

”“订婚结束以后,陪我去吃路边那家牛肉面。”她从我怀里退开一点,抬眼看我,

眼底终于带了点笑,“上次你说贵公子不吃路边摊,我记仇到现在。”我也笑了,

抬手捏了下她脸。“行,今天就去。”系统界面在这一刻安静地亮起来,不再是冷白色,

边缘像是被暖灯映过。

达标主线奖励:线索包x1秦叙与7·14事故关系附加提示:你真正要赢的,

不是前任,是自己的旧习惯我看着最后那行字,失笑了一下。这破系统平时说话像催债,

偶尔倒也会说句正经的。门外有人来请我们入场,我把许听岚的手重新牵住。

她这次没再问我会不会回头,只是把手指扣紧,跟着我一起往灯最亮的地方走。

我知道后面还有麻烦,旧账没翻完,人也不会一下就散。但至少这一回,

我没站在原地等别人判我输。这一回,我先把自己捞上来了。4 她拿录音威胁我,

我带未婚妻去吃面订婚晚宴结束的时候已经快十点半,内场的人还在喝第二轮,

我先带着许听岚从侧门出来。风比进场时更大,停车区的旗子被吹得啪啪响。

她上车先把安全带扣好,偏头看我,没催我开车,只把暖风往上调了一格。“牛肉面还吃吗?

”她问。我手搭在方向盘上,指节有点僵,半天才“嗯”了一声。刚才外面那场闹得不算小,

我表面上顶住了,后劲却慢慢上来。尤其苏晚宁最后那句,像根细刺,扎得不深,

但一直在里面磨。许听岚没再追问,只从包里摸出一颗薄荷糖,拆开递到我嘴边。

“先压压火。”我看了她一眼,张嘴含住。她手指擦过我下唇,很快收回去,

耳朵尖却先红了。车里安静了几秒,我忽然有点想笑。人就是这样,刚从一堆刀子里出来,

嘴里有点甜味,气居然真能顺下去一点。路边那家牛肉面店还开着,

门口塑料帘子被风掀起一角,灯管发白,桌面有点旧,热气倒是足。老板认识我,

以前我路过看都不看这种店,这回见我真坐下了,眼神都新鲜。“陆总今天体验生活啊?

”我把菜单往许听岚那边一推,“不是体验,赔罪。”她抬头看我,忍着笑,

“那我要加牛肉,加蛋,还要一份卤藕。”“行。”“再加一瓶豆奶。”“也行。

”她看我答得痛快,终于笑开了,眼睛弯起来,整个人松了不少。

刚才在会展中心绷着的那股劲,到这会儿才算落地。面上来以后,

她先把自己那碗里的香菜挑出来,动作熟得像做过很多次,然后顺手拨到我碗边。

“你不是爱吃这个吗。”我筷子顿了下,“你还记得。”“记这个又不费脑子。

”她低头吹了吹面,语气很平,“费脑子的我也记。”我盯着她侧脸,

心口那块一直发紧的地方突然松了一道缝。这顿面吃到一半,系统在我视野里弹出提示。

包已开启关键词:剪辑录音、匿名转账、康宁疗养院提示:不要急着证明你爸清白,

先证明谁在借旧案吃人我筷子一停,面汤溅到指背上,有点烫。许听岚抬眼看我,

“怎么了?”“没事。”我抽纸擦了擦手,“想起点东西。”她看了我两秒,没拆穿,

只把自己那瓶豆奶推到我手边。“你想东西的时候容易胃疼,先喝口这个。”我刚拧开瓶盖,

门口塑料帘子就被人一把掀开。苏晚宁站在门边,风把她头发吹乱了,妆也花了一点,

和晚宴上那个强撑体面的样子已经不太像。她身后没跟秦叙,只有司机远远停在路边等着。

她视线先落在我身上,又落到许听岚手边那碗面,眼神一下冷了。“你还真有心情。

”老板一看气氛不对,识趣地钻回后厨。店里就剩我们三个人,连煮面的声音都显得特别响。

我没起身,“有事说。”苏晚宁走过来,把一个U盘拍在桌上,力道不小,碰得碗沿一响。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她盯着我,语速很快,像怕自己慢一点就撑不住那口气,

“明天上午十点前,你出面澄清今天外面的说法,说当年的事是误会,

说你故意夸大来打压我。”“然后再给我公司一笔过桥款,我可以当这几天什么都没发生。

”许听岚把筷子放下了,没插嘴,只是坐直了一点。我看着桌上的U盘,“不然呢?

”苏晚宁像等的就是这句,眼底立刻起了狠劲。“不然我就把这段录音放出去。

”“你爸亲口说的,‘把那孩子处理掉’。”她说完盯着我的脸,像在看我会不会当场失控。

我后背一下绷紧了。这句话太脏,也太准,专挑人最怕的地方捅。

哪怕我知道她现在手里大概率是剪过的东西,听见“我爸”和“处理掉”连在一起,

血还是往头顶冲了一下。系统界面轻闪。

支线任务:拒绝被对方设定谈判桌建议:不接内容,先改地点我压着火,

抬手把U盘推回去。“东西你拿走。”“真想谈,明天带着完整来源去我公司。”“想威胁,

也挑个像样点的地方,别在我未婚妻面前发疯。”苏晚宁脸色刷地变了,“你叫谁发疯?

”“你。”我看着她,“你现在每一步都像在赌我还会惯着你。”“可惜我戒了。

”她嘴唇抖了一下,像是被我这句噎得喘不过气,隔了两秒突然转向许听岚。

“你是不是很得意?”“捡我不要的男人,捡得这么快,许听岚,你早就盯着他了吧。

”这话一出来,我手里的瓶子差点捏响。许听岚却比我平静,她抬眼看着苏晚宁,声音不高,

字却很清楚。“你说错了。”“不是我捡得快,是你丢得太狠。”苏晚宁愣了一下,

脸色更难看了。许听岚没再乘胜追击,只把桌上的纸抽往我手边推了推,

像是在提醒我先顾自己。这种分寸比吵赢更扎人。苏晚宁盯着我们看了几秒,

眼里的火和难堪搅在一起,最后抓起U盘转身就走。走到门口,她背对着我,声音发哑。

“陆承川,你别后悔。”塑料帘子甩回去,风灌进来一阵冷气,又很快被热汤顶散。

我低头看着碗里发涨的面,忽然一点胃口都没了。许听岚把我那碗往旁边挪开,

重新给我倒了杯热水。“别硬吃了。”我抬头看她,“你怎么不问录音?”“你要是想说,

会说。”她把杯子推到我手心里,指尖碰到我手背,停了半秒,“你要是不想现在说,

我就先陪你把今晚过完。”我喉咙紧了紧,低声道:“她说的那句话,我也第一次听。

”许听岚点头,“那就去找完整的。”“你不用一个人找,我跟你去。”我看着她,

胸口那股烦躁一点点沉下去,变成另一种更重的东西。她不是替我下判断,

也不是替我冲前面。她只是站在我旁边,

把我从那种一上头就想自己扛到底的旧习惯里拽了一把。我把热水喝完,点头。

“先送你回去。”“然后呢?”“然后去一趟老宅,把我爸当年留的行车资料翻出来。

”许听岚看了眼时间,抬手把外套扣子扣紧。“我说了,我跟你去。”我本来想拒绝,

话到嘴边又咽回去。系统那句“你真正要赢的是旧习惯”还挂在脑子里,跟嘲讽似的。“行。

”我拿起车钥匙,冲她抬了下下巴,“吃不完打包,路上你再骂我败家。”她终于笑了,

起身去前台结账时还不忘回头瞪我一眼。“你敢抢单试试。”那点笑意不大,

却把整间小店都撑暖了点。我跟在她后面,看着她把零钱收进包里,

突然生出一个很清楚的念头。这回不管后面翻出来什么,我都得先把身边这个人护住。

5 她要我先自证,我先去找被她漏掉的人凌晨一点,陆家老宅书房的灯还亮着。

我把柜子最底层那几盒旧硬盘全翻了出来,灰扑扑一层,手一摸都是土。

许听岚蹲在地毯上帮我按年份排,头发松下来一缕,垂在脸侧,她顺手用铅笔一别,

动作利索得像来抄过家。“你小时候是不是经常干这个?”我问。“翻我爸的工具箱算不算。

”她把一块标签发黄的移动硬盘递给我,“你这种家里,东西多得像藏秘密专用。

”我接过来,心里却没半点开玩笑的劲。翻到三点多,

我们只找到当年赔付清单、车辆维修记录,还有一份被水泡过的值班笔记扫描件。

关键的车载录音原件没在书房,也不在地下储藏室。我靠着桌沿揉了揉眉心,

困和烦一起往上涌。“缺最关键那块。”许听岚把最后一个箱子合上,没说丧气话,

只抬头问我:“你爸以前最信谁?”我动作一停。这话像把门一下顶开了。“老陈。

”“事故那会儿跟车的司机班长,后来去集团后勤做车队主管。三年前退休了,

我爸还一直跟他联系。”许听岚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那就不在物里,在人手里。

”我看着她,忽然笑了下,“你这脑子拿来谈恋爱,有点浪费。”她白我一眼,

“先把人找到,再贫。”天刚亮,我和周越分头去堵人。老陈没住原来的小区,

搬去了城南一个旧社区,楼道窄,墙皮都掉了一半。我敲门的时候里面拖鞋声响得很慢,

像人一边走一边犹豫。门开了条缝,老陈看见是我,脸色一下变了,

第一反应竟然是往楼下看。“少爷,你怎么自己来了?”这句“少爷”把我叫得心里发沉。

他以前就这么叫我,后来我嫌土,让他改叫陆总。他今天脱口而出,说明真慌了。

我没绕弯子,直接问:“7·14那年的车载录音,是不是在你手里?”老陈嘴唇动了动,

半天没吭声。我盯着他,“昨天已经有人拿剪过的录音来威胁我了。”“陈叔,

你要真想护我爸,现在该做的是把完整东西拿出来,不是继续捂着。”老陈闭了下眼,

像一下老了好几岁。“进来说。”屋里很小,沙发套都洗得发白。茶几上放着半板降压药,

还有一只老旧收音机,正在播早间新闻,声音开得很低。老陈给我倒了杯白开水,手有点抖。

“东西是我拿走的。”“当年你爸让我备一份,说不是为了防谁,是怕以后人心乱了,

真话反倒没人认。”他从卧室床底拖出一个铁皮箱,开锁时手抖了两次才对上孔。

箱子里除了一个旧录音笔,还有一张存储卡和几页手写记录。我刚伸手去拿,

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重重砸门。“开门!查水表!”这破借口一听就假。

老陈脸色瞬间白了,嘴里骂了句脏话,“他们昨晚就来过,我没开门。”我心口一沉,

转头看向窗外。楼下停着辆黑色商务车,车牌被泥糊住一半,看不清。系统界面猛地弹红。

危险节点:证据争夺建议:人证优先,物证分离我来不及细想,

抓起存储卡塞进口袋,把录音笔和手写记录递给老陈。“你从后门走,去楼下早餐店等周越。

”“我在这儿拖两分钟。”老陈急得直摆手,“不行,他们冲你来的!”“冲我来的才好办。

”我把他往厨房后侧的小门推了一把,“快走。”砸门声越来越响,门锁都开始震。

我顺手抄起桌上的收音机,把客厅门反锁,拖过椅子顶住,心里那股熟悉的冷意又爬上来。

上一世地下停车场那晚,我就是这样,觉得什么都该自己扛,谁也没叫,最后把自己扛没了。

这念头一闪而过,我手已经先一步摸出手机,给周越发了定位,又把许听岚置顶聊天点开。

我打字很快,只发了六个字。“证据到手,人有尾巴。”消息刚发出去,门就被撞开半扇。

进来的是两个戴帽子的男人,口罩拉得很高,动作熟练,一看就不是临时起意。

为首那个扫了我一眼,直接问:“东西呢?”我靠着桌边,没退,“你问哪样?

”那人骂了句脏话,抬手就来抓我衣领。我偏头躲开,肩膀还是挨了一下,撞在柜角上,

疼得眼前一黑。动静不大,真打起来也就几秒。楼道里很快传来急跑的脚步声和吼声,

两个人一听不对,转身就跑。我追到门口,正好看见周越带着人从楼梯口冲上来。“陆总!

”“别追太远。”我按着肩膀,喘了口气,“先找老陈。”十分钟后,

我们在早餐店后门把人接上。老陈手里还死死抱着那只录音笔,脸上全是汗,

像刚从水里捞出来。我把存储卡和录音笔分开装,心里总算落下去一点。这不是赢,

只是先把最要命的东西抢回来了。回公司的路上,许听岚电话打进来。“你肩膀怎么了?

”我一愣,“谁告诉你的?”“周越给我发消息了。”她声音压得很稳,

听起来却比平时冷一点,“我现在在你办公室,医药箱也在。你要是敢说没事,

我今天就当着你妈的面拆穿你。”我靠在后座,忽然有点想笑,又有点发酸。“真没大事,

擦了一下。”“那就回来让我看。”她挂电话前停了半秒,声音轻下去,“陆承川,

你别把‘保护我’理解成把我隔开。我会生气。”我看着黑掉的屏幕,好一会儿没说话。

系统提示在视野边缘慢慢亮起。

破独扛习惯阶段情绪回款+10提示:你开始学会把人留在身边到办公室时,

许听岚果然在等我。她把门一关,先让我把西装脱了。肩后那块淤青已经发紫,

碰一下都抽着疼。“这叫擦了一下?”她拿棉签蘸药,语气不重,手却稳得很,

“你这人对‘没事’两个字是不是有病态偏爱。”我坐在沙发边,由着她给我上药,

闻着药水味,脑子里那根绷了一整夜的弦慢慢松开。“我下次改。”“你上次也这么说。

”她低头贴近了一点,给我贴纱布时呼吸擦过我肩颈,温温的,弄得人更难受。

我抬手按住她手腕,“许听岚。”“干吗?”“你靠太近了。”她动作一顿,耳根瞬间红了,

却没躲,只抬眼看我,“近了怎么了?”我喉结滚了下,半天才憋出一句,

“我现在忍耐力一般。”她盯着我看了两秒,忽然笑了,轻轻在我肩膀完好的那边碰了一下。

“那你先忍着。”“等把正事办完。”她这一下不重,我心里却像被人用火星烫了下,

痒得厉害。甜和疼有时候就隔一层皮,偏偏人还挺吃这一套,真是没救。下午两点,

苏晚宁那边果然放出风声,说手里还有“更完整”的录音,要在今晚的行业酒会上公开。

我看着消息,反而不急了。她现在越急,说明秦叙那边也在急。物证在我手里,

人证也保住了。接下来该换我定地方、定节奏。我把存储卡递给周越,

让技术部先做镜像备份,再通知陆许两家今晚临时加一场小范围说明会。“不要请媒体大群,

只请本来就该在场的人。”周越点头,“明白。”我靠在椅背上,肩膀还在一跳一跳地疼,

却第一次觉得这疼有用。至少它提醒我,这回每往前一步,都是我自己选的。

6 同一个地下停车场,我没再死第二次晚上八点,

说明会地点改在陆氏总部地下二层的小会议区,车库一侧临时隔出来的空间,

平时给高层开会用。我故意把地方放在这儿。一是出入好控,二是离监控中心近,

三是我想看看,有些人敢不敢在我眼皮底下抢第二次。许听岚知道我在想什么,

进场前捏了下我手指。“你别跟命较劲。”我看她,“我是在跟人较劲。”“都一样。

”她瞪我一眼,“逞强的时候都很烦人。”我笑了下,

低头在她耳边说:“待会儿你跟我妈坐前排,别乱跑。”她刚要回我,电梯门开了,

苏晚宁和秦叙一起出来。苏晚宁今天换了身浅灰西装,脸上明显补过妆,

还是压不住眼底的疲态。秦叙倒像打了鸡血,嘴角挂着点笑,眼神却飘,

进门先扫我口袋和手边文件。我把他的视线看得清清楚楚,心里那点最后的侥幸也没了。

他今晚不是来讲理的,是来抢东西的。说明会开始后,我没先开口,

直接让周越把老陈请进来。老陈一露面,苏晚宁脸色就变了,秦叙更是下意识往后挪了半步。

“陈叔。”秦叙硬挤出个笑,“您怎么在这儿?”老陈看着他,眼神发沉,“我不来,

等你把死人都说成活该?”场子一下静了。我抬手示意技术部放第一段音频,

先放的是苏晚宁给我的那段剪辑件。“把那孩子处理掉。”短短一句,掐头去尾,确实够脏。

几个人刚吸了口气,我就点了点桌面,示意接着放原件。录音里的环境杂音很重,

雨刷器声音、喇叭声、人喊声全混在一起。几秒后,我爸的声音出来,急得发哑。

“先把那孩子处理伤口,不是处理人!送医院,快点,记者别围着拍,救护车先走!

”后面还跟着老陈的回应,还有现场别人的喊话,前后逻辑一接上,刚才那句瞬间就变了味。

会议区里一片安静,连空调声都显得大。苏晚宁站在原地,像被人当面扇了一巴掌,

嘴唇动了几次都没发出声。我没看她,转头看向秦叙。“你还有什么版本,一起放出来。

”秦叙脸上的乖顺彻底挂不住了,额角青筋跳得很明显。他盯着桌上那只证物袋,

里面装着存储卡镜像盘,眼神越来越阴。“你以为拿一段录音就洗得干净?”他冷笑了一声,

声音陡然拔高,“陆家有钱,什么不能摆平!你爸当年拿钱堵了多少嘴,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是。”我看着他,“赔偿、垫付、协调,都花钱。”“因为出了事故就得救人,就得赔,

不是因为我们欠你一条被你编出来的命。”这句刚落,老陈突然开口:“你妈的透析费,

前两年还是陆先生匿名让基金会补过一段。”秦叙猛地转头看他,脸色一下变了。

我眉心一跳,转头看向周越。周越立刻把另一份资料递到我手边,

是下午刚补齐的匿名转账去向和基金会内部记录。原来系统说的“匿名转账”,

不是别人给秦叙打钱那一笔,而是我爸当年留下的人情线。我把资料放到桌上,推向苏晚宁。

“你不是总说他可怜,说我不懂他是怎么熬过来的。”“那你至少该知道,你护着的人,

一边拿着我爸留下的善后钱,一边剪录音往我家头上扣屎盆子。”苏晚宁看着资料,

手指明显抖了。她翻到基金会那页时,眼眶一下红了,转头去看秦叙,声音像被砂纸磨过。

“你跟我说你妈的治疗一直是你一个人扛。”秦叙扯了下嘴角,还想撑,“那又怎样?

那点钱够什么?”“你们这种人最爱这样,给点碎银子就要别人感恩戴德。

”他说着突然往前一步,伸手就去抓桌上的证物袋。动作快得像早练过。我一直盯着他,

几乎同时起身去拦。桌角被撞得一响,证物袋滑出去半截,

他另一只手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个金属打火机,啪地一声打着火就往袋口凑。场面一下炸了。

有人喊“拦住他”,有人往后退,椅子碰撞声连成一片。那一瞬间,

地下车库里刺鼻的汽油味、上一世倒下去前的眩晕感突然扑上来,我眼前黑了一下,

脚步也跟着慢了半拍。系统界面骤然亮到发白。

重复死亡节点触发警告:停止单人压制,调用外援这回我没硬顶。

我抬手直接把整张会议桌往前一掀,桌沿撞在秦叙腿上,他身形一歪。与此同时,

我冲着后侧监控间方向吼了一句:“现在!”早就埋好的安保一下冲进来,把人按倒在地。

打火机滚出去老远,火苗蹭到地面就灭了。证物袋被许听岚先一步捡起来,抱在怀里,

脸色发白,手却稳得很。我喘着气看向她,心脏跳得像要把胸骨撞开。她也在看我,

眼里有怕,有火,还有一句没说出口的“你敢再逞强试试”。秦叙被按在地上还在骂,

什么“你们都是一路货色”“有钱人演什么好人”,骂到后面连句子都碎了。

苏晚宁站在两步外,像是第一次真正看清他,脸色白得发青。她忽然蹲下去,

抬手给了秦叙一巴掌。声音不算很响,整个会议区却一下安静下来。“你拿我当什么?

相关推荐:

易烊千玺:藏在星光里的秘密许梦妍白露完本完结小说_完本完结小说易烊千玺:藏在星光里的秘密(许梦妍白露)
易烊千玺:藏在星光里的秘密许梦妍白露完本热门小说_完本小说免费易烊千玺:藏在星光里的秘密(许梦妍白露)
易烊千玺:藏在星光里的秘密(许梦妍白露)免费小说大全_小说完结免费易烊千玺:藏在星光里的秘密许梦妍白露
哥布林孱弱?没事!我自会成尊!(哥布林魔天齐)最热门小说_全本完结小说哥布林孱弱?没事!我自会成尊!(哥布林魔天齐)
哥布林孱弱?没事!我自会成尊!(哥布林魔天齐)好看的完结小说_热门小说推荐哥布林孱弱?没事!我自会成尊!哥布林魔天齐
哥布林孱弱?没事!我自会成尊!(哥布林魔天齐)小说推荐完本_全本免费小说哥布林孱弱?没事!我自会成尊!哥布林魔天齐
在盛夏过盛夏留盛夏徐栀林兮允完本热门小说_小说推荐完结在盛夏过盛夏留盛夏徐栀林兮允
在盛夏过盛夏留盛夏徐栀林兮允热门小说免费阅读_网络热门小说在盛夏过盛夏留盛夏(徐栀林兮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