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结婚三年,我为妻子顾曼薇的公司当牛做马,换来的却是岳母的冷眼和妻子的背叛。
她陪客户烂醉如泥,签下百万项目,全家欢庆。我却无意中听到真相,她所谓的“牺牲”,
不过是一场场精心策划的献媚。那晚,我当着所有人的面,将那份沾满恶臭的合同,
撕得粉碎。“这个家的债,我还清了。”从我走出那个家门开始,一场猎杀,正式拉开序幕。
第一章“砰!”香槟塔轰然倒塌,琥珀色的酒液混着玻璃碎渣,溅了满地。
刚才还充斥着奉承和欢笑的包厢,瞬间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以及我手中,
那份被撕成两半的合同。“陈烬言!你疯了!”岳母何敏的尖叫声刺破了寂静,
她保养得当的脸因愤怒而扭曲。妻子顾曼薇也从震惊中回过神,她精致的妆容下,
一双美目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滔天的怒火。“你知道你撕掉的是什么吗?
这是我们公司起死回生的希望!是我陪了郑总多久才换来的!”她声音颤抖,指着我。
我看着她,只觉得无比讽刺。陪了多久?好一个‘陪’字,说得真是轻描淡写。
就在半小时前,我去洗手间,路过走廊拐角。听到了顾曼薇和她弟弟顾子豪的对话。“姐,
你真牛逼,一杯酒都没喝,就让那个姓郑的把合同签了?”“你懂什么。
对付郑坤那种老色鬼,烂醉如泥是下策,让他看得见吃不着,心痒难耐才是上策。
我只是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他就乖乖签了。”“什么话啊?这么管用?”“我跟他说,
只要签了合同,以后有的是机会,别说陪他,让他做什么都行……”后面的话,
我没再听下去。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回到包厢,看着饭桌上,顾曼薇正端着酒杯,
一脸“为公司牺牲”的悲壮,对我说:“烬言,我今晚喝多了,你扶我一下。
”何敏则在一旁敲边鼓:“曼薇为了这个家,为了公司,付出太多了。陈烬言,
你一个大男人,什么都帮不上,就要多体谅她。”顾子豪更是直接嘲讽:“我姐累死累活,
某人就知道在家吃软饭。”那一刻,我这三年来积压的所有情绪,轰然引爆。
我不是气她签合同。我气的是她把我当傻子,把所有人都当傻子。
用这种作践自己的方式换来成功,还要给自己立一个贞洁牌坊,
让我和她全家都对她感恩戴德。“我撕掉的是什么?”我冷笑一声,
将手里的碎纸屑狠狠砸在桌上。“我撕掉的,是你顾曼薇的脸皮!”我的声音不大,
但在安静的包厢里,每个字都像一记耳光,扇在顾家人的脸上。
“你……”顾曼薇气得说不出话。“陈烬言,你这个废物!白眼狼!我们顾家养了你三年,
你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何敏冲过来,扬手就要打我。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大,
却让她无法挣脱。“养我?”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三年来,
家里水电开销是我交的,你们的吃穿用度是我买的,顾子豪上网吧打游戏的钱,
都是从我口袋里偷的。就连这家公司的启动资金,也是我拿出来的。你管这个叫‘养’?
”何敏脸色一白。这些事,他们心知肚明,但从没想过我会当众说出来。“你胡说!
你一个无业游民,哪来的钱!”顾子豪色厉内荏地吼道。“是啊,我哪来的钱?
”我甩开何敏的手,目光扫过顾曼薇惨白的脸,“你不是一直好奇,
我为什么总能拿出钱来填补家里的窟窿吗?”我没再解释,也没必要解释了。我拉开椅子,
站起身。“从今天起,你们顾家的事,与我无关。”“离婚协议,我会让律师寄给你。
”说完,我不再看他们任何一眼,转身走向门口。身后,
是何敏气急败坏的咒骂和顾子豪的叫嚣。顾曼薇没有说话,但我能感觉到,
她那道冰冷又怨毒的视线,一直钉在我的背上。我拉开包厢的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三年的婚姻,三年的隐忍,在这一刻,化为灰烬。终于,不用再演戏了。走出酒店,
晚风吹在脸上,带着一丝凉意。我掏出一部许久未用的黑色手机,开机。屏幕亮起,
无数条未读信息和未接来电涌了进来。我无视了那些信息,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几乎是秒接。“少主!”对面传来一个恭敬又激动的声音。“方诚,”我平静地开口,
“我结束了。”“给我准备一套衣服,再准备一个住处。”“地址发我。”电话那头,
方诚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是!少主!欢迎您……归来!”第二章半小时后,
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了我面前。方诚快步下车,为我拉开车门,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但眼眶却有些泛红。“少主,您受苦了。”我坐进车里,
感受着柔软的真皮座椅,淡淡道:“算不上苦,算是一场修行吧。”三年前,
我执意要娶一无所有的顾曼薇,和家族闹翻,被冻结了所有资产,净身出户。
父亲扔给我一句话:“你想证明什么?证明没了陈家的光环,你陈烬言依旧能靠自己活下去?
还是证明你看上的女人不是为了钱?”“好,我给你三年时间。三年后,
如果你还觉得自己的选择是对的,我便认了。如果你输了,就乖乖滚回来,接受家族的安排。
”这三年,我确实是靠自己活着的。我没动用家族一分钱,靠着过去学到的投资技巧,
赚的钱足够维持我和顾家的开销,甚至还帮顾曼薇开了公司。我以为,我可以向父亲证明,
我的选择没错。现在看来,我输得一塌糊涂。“去‘云顶天宫’。”我闭上眼,靠在椅背上。
“是。”云顶天宫,是我名下的一处私人宅邸,位于城市之巅,三年来,我一次都没踏足过。
车子平稳行驶,我口袋里的另一部手机响了。是顾曼薇。我划开接听,没说话。“陈烬言,
你到底想怎么样?”她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你现在立刻回来,去给郑总道歉!否则,
我们公司就完了!”“你的公司,与我何干?”我语气平淡。“你……你别忘了,
我们还没离婚!公司也有你的一半!”她开始放软语气。现在想起我是你丈夫了?晚了。
“不必了。”我直接打断她,“那点股份,我看不上。你好自为之。”说完,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拉黑了她的号码。很快,何敏的电话又打了进来。我直接关机。
世界清净了。宾利驶入云顶天宫的地下车库,方诚已经为我准备好了一切。
一套崭新的高定西装,擦得锃亮的皮鞋,还有一块百达翡丽的手表。我走进更衣室,
换下身上这套穿了三年的廉价休闲服。当镜子里出现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时,我知道。
那个属于陈家的陈烬言,回来了。“少主,顾家的资料都在这里。”方诚递过来一个平板。
我接过来,随意翻看着。顾曼薇的公司名叫“远景设计”,主要做一些室内设计的项目,
不大不小,但因为经营不善,一直处于亏损状态。郑坤的“创合科技”是他们最大的客户,
这份百万合同,确实是他们的救命稻草。“这个郑坤,什么来路?”我问。“郑坤,
创合科技的老板,靠着一些见不得光的手段发家,为人好色,圈子里名声很差。
他早就对顾曼薇有想法了。”方诚的回答简洁明了。果然是个人渣。我点点头,
手指在平板上轻轻滑动。“方诚,帮我做几件事。”“第一,查清创合科技所有的黑色业务,
把证据准备好。”“第二,找一家和‘远景设计’同类型,但更有潜力的小公司。”“第三,
约郑坤明天见面。”方诚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少主,您是想……”“他不是喜欢玩吗?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就陪他好好玩玩。”“断了别人的财路,
总得给人一条‘生路’,不是吗?”第三章第二天一早,我还在云顶天宫的餐厅里吃着早餐,
就接到了郑坤的电话。他的声音听起来气急败坏。“你就是陈烬言?顾曼薇那个废物老公?
”“是我。”我慢条斯理地切着盘子里的煎蛋。“小子,你胆子不小啊!敢撕我的合同!
我告诉你,今天之内,要是顾曼薇不带着新合同跪着来求我,我不但要让她的公司破产,
还要让你们夫妻俩在城里混不下去!”真是标准的恶棍发言,一点新意都没有。“是吗?
”我轻笑一声,“郑总好大的威风。”“你现在是不是在想,一个电话就能让我倾家荡产,
让你那个小情人顾曼薇对我投怀送抱?”电话那头沉默了。我猜对了。“我给你个机会。
”我继续说道,“下午三点,金鼎轩茶楼,天字号包厢,我等你。”“你算个什么东西?
也配约我?”郑坤嗤笑道。“来不来随你。”我用餐巾擦了擦嘴,“不过,
我手上有些关于创合科技‘海外业务’的资料,我想,郑总应该会感兴趣。”说完,
我直接挂了电话。我笃定他会来。像郑坤这种人,外表强硬,内心比谁都怕死。果然,
下午两点五十分,我到金鼎轩的时候,郑坤已经等在包厢里了。他看到我,愣了一下。
大概是没想到,电话里那个“废物老公”,会是眼前这个穿着高定西装,气定神闲的男人。
“你……”他指着我,一脸惊疑。我在他对面坐下,方诚为我倒上一杯茶。“郑总,坐。
”郑坤脸色变幻,最终还是坐了下来,但气势已经弱了半截。“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我把一个文件袋推到他面前,“重要的是,这些东西,
能让你进去待多久。”郑坤脸色大变,他颤抖着手打开文件袋,只看了两眼,
额头上就冒出了冷汗。里面全是他公司偷税漏税,进行非法集资的证据。任何一条,
都足以让他万劫不复。“你……你想怎么样?”他声音沙哑。“很简单。”我端起茶杯,
吹了吹热气,“我要你做两件事。”“第一,和‘远景设计’彻底断绝合作,并且,
放出话去,谁敢跟他们合作,就是跟你郑坤过不去。”郑坤一愣,随即露出了然的表情。
他以为我是因为嫉妒,要报复顾曼薇。“第二,”我放下茶杯,目光变得冰冷,
“我要你手上那个‘滨江一号’的项目。”“什么?”郑坤猛地站起来,“不行!
那个项目是我公司的命根子!”“是你的命根子,还是你的命重要?”我靠在椅子上,
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包厢里陷入了死寂。郑坤的胸口剧烈起伏,汗水打湿了他的衬衫。许久,
他才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颓然坐下。“……好,我答应你。”“很明智的选择。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合同,我会让我的助理去跟你谈。”我走到门口,
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哦,对了,提醒你一句。”“离顾曼薇远一点。”“不然,
我不保证这些资料,会不会出现在税务局的办公桌上。”说完,我拉开门,走了出去。
留下郑坤一个人,瘫在椅子上,面如死灰。第四章事情办得很顺利。第二天,
郑坤就公开发布声明,宣布与“远景设计”终止一切合作,
并将“滨江一号”项目转让给了另一家公司。这家公司,正是方诚找来的,
名叫“星辰建筑”,一家规模不大,但团队专业,口碑极好的小公司。消息一出,
整个行业都震动了。“远景设计”的股价应声暴跌,濒临破产。而“星辰建筑”则一飞冲天,
成了业内最大的黑马。我能想象到,顾曼薇和何敏看到新闻时,会是怎样一副表情。
大概比吃了苍蝇还难受吧。这几天,我过得很清闲。每天在云顶天宫健健身,看看书,
或者听方诚汇报一下公司的近况。那种久违的,掌控一切的感觉,又回来了。这天下午,
我正在落地窗前看着远处的城市天际线,方诚走了进来。“少主,顾曼薇来了,想见您。
”我并不意外。“让她上来。”几分钟后,顾曼薇出现在我面前。她看起来憔悴了很多,
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身上那件香奈儿套装也穿得有气无力。看到这间大得夸张的顶层公寓,
和站在我身后的方诚,她眼中的震惊一闪而过,随即化为浓浓的苦涩和悔恨。“陈烬言,不,
陈少……”她咬着嘴唇,声音很轻,“我以前……不知道你是……”“现在知道了?
”我转过身,看着她。“我们……我们能谈谈吗?”她哀求道,“公司就快完了,
银行在催贷,员工都在闹事。看在我们夫妻三年的份上,你帮帮我,好不好?
”“夫妻三年的份上?”我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顾曼薇,你跟我谈感情?
”我一步步向她走去。“你为了一个项目,就能把自己明码标价的时候,
怎么没想起我们是夫妻?”“你和你妈,你弟弟,像使唤下人一样使唤我,
把我当成提款机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我们是夫妻?”“你在外面光鲜亮丽,
回家却对我颐指气使,觉得我配不上你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我们是夫妻?
”我的声音越来越冷,每问一句,顾曼薇的脸色就白一分。最后,她再也站不住,
瘫坐在地上。“我……我错了,烬言,我真的错了……”她哭了起来,梨花带雨,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现在知道错了?可惜,
世界上没有后悔药。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机会?我给过你。
”“在你一次次用我的钱去给你弟弟买名牌,给你妈买包的时候,我给过你机会。
”“在你为了融入所谓的上流圈子,对我越来越冷淡的时候,我也给过你机会。”“可惜,
你一次都没抓住。”我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支票,扔在她面前。“这里是一千万,
足够你还清公司的债务。从此以后,我们两不相欠。”说完,我不再看她,
转身对身后的方诚道:“送客。”顾曼薇看着地上的支票,又看看我决绝的背影,
终于崩溃大哭。她的哭声很大,充满了绝望和不甘。但我知道,她哭的不是逝去的感情,
而是失去的金山。第五章我以为,和顾家的纠葛,到此就算告一段落。我给了钱,仁至义尽。
接下来,我准备正式回归家族企业,接手天恒集团的业务。然而,
我低估了人性的贪婪和恶毒。一周后,我正在办公室处理文件,方诚神色凝重地走了进来。
“少主,出事了。”他把平板递给我,上面是一条本地新闻。
#知名设计公司女老板控诉前夫商业霸凌,千万分手费背后另有隐情#新闻里,
顾曼薇对着镜头哭诉,说我因为离婚怀恨在心,利用权势打压她的公司,抢走她的项目,
逼得她走投无路。那张一千万的支票,也被她说成了是我羞辱她的“分手费”。新闻下面,
是铺天盖地的评论。不明真相的网友都在痛骂我是“渣男”、“资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