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惊悚连载
《邻居投诉我老半夜踩缝纫可我是断肢的残疾人啊》内容精“喜欢桔梗的金蟾子”写作功底很厉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辰木林琛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邻居投诉我老半夜踩缝纫可我是断肢的残疾人啊》内容概括:主角为林琛,辰木,咔哒的悬疑惊悚,规则怪谈,民间奇闻,惊悚,救赎小说《邻居投诉我老半夜踩缝纫可我是断肢的残疾人啊由作家“喜欢桔梗的金蟾子”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32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5 02:11:4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邻居投诉我老半夜踩缝纫可我是断肢的残疾人啊
对门的王姐投诉了我整整三个月。她说我每晚都在家里用缝纫机,吵得她神经衰弱。
物业带着电工师傅上门检修,在我客厅接上了电流检测仪。午夜零点,仪器警报声大作,
显示瞬间电流峰值堪比工业设备。电工猛地拉下我家的总电闸,厉声喝道:把东西交出来!
我被这阵仗吓了一跳,默默举起了我的双手。王姐和电工都愣住了,脸上血色尽失。
因为我的十指焦黑萎缩,是多年前因高压电击截断的残肢。但在彻底断电的黑暗中,
老式缝纫机却自己响起了咔哒、咔哒的转动声。1.鬼啊!
王姐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一软,直接瘫倒在她身后的电工老李怀里。
老李的脸色比王姐还要难看,他手里的手电筒光束剧烈地晃动着,
照亮了我那双萎缩焦黑的手掌,也照亮了客厅角落里那台老旧的蝴蝶牌缝纫机。
咔哒、咔哒、咔哒……在死寂的黑暗和粗重的喘息声中,缝纫机的声音显得格外清晰。
踏板有节奏地上下起伏,机头上的针飞速穿刺,仿佛有一双看不见的手和脚在操控着它。
明明,总电闸已经被拉下来了。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的声音因为恐惧而颤抖。
这三个月,我解释了无数遍。我说我真没用过缝纫机,王姐不信。物业上门来,
看到了这台我搬家时房东留在角落里的老古董,就认定了我在撒谎。我说我手有残疾,
根本用不了这东西,王姐撇着嘴,阴阳怪气地说:谁知道你半夜用脚踩还是用嘴踩,
吵到我就是不行!现在,物证、人证俱在,甚至连科学仪器都显示出异常。
可这诡异的一幕,却比任何指控都更让我百口莫辩。老李哆哆嗦嗦地扶着王姐,
连滚带爬地冲出了我的家门,临走前还惊恐地大喊:你家……你家有脏东西!房门砰
地一声被他们带上,楼道里传来渐行渐远的混乱脚步声。整个世界,
只剩下我和那台诡异的缝纫机。咔哒、咔哒……声音还在继续,不疾不徐,
像一个永远不会疲倦的幽灵,在黑夜里重复着单调的工作。我缓缓放下残缺的双手,
一步步挪到那台缝纫机前。那是我最深的梦魇。五年前,我还是小有名气的新锐服装设计师,
我曾用一双健全的手,设计出惊艳T台的华服。我的未婚夫林琛,是业内最好的版型师。
我们约定好了,要一起创立自己的品牌。可一场工作室意外的电击事故,夺走了林琛的生命,
也烧毁了我的双手。我的设计生涯,我的人生,我的未来,都在那场事故中,化为了焦炭。
而这台蝴蝶牌缝纫机,是林琛奶奶的遗物,也是他教会我缝纫的第一台机器。出事后,
我把它封存在了仓库,再也不愿看见。搬到这个出租屋时,
房东说角落里这台旧机器他不要了,我看着熟悉的轮廓,鬼使神差地留了下来。我以为,
它只是一个沉寂的纪念品。没想到,它竟然自己活了过来。2.第二天,
我闹鬼的传闻就在整个小区传开了。王姐逢人就说,添油加醋地描述昨晚那恐怖的一幕,
说我家阴气重,那台缝纫机里锁着一个恶鬼,每天半夜都在缝制自己的裹尸布。
原本还算和睦的邻里关系,瞬间降到了冰点。我出门扔垃圾,邻居们像躲避瘟疫一样避开我。
孩子们被大人紧紧拉住,惊恐地指着我窃窃私语。甚至有人在我门口贴上了黄符,撒了糯米。
我试图跟物业经理沟通,希望他能帮忙澄清。苏小姐。
经理一脸为难:现在不是噪音的问题了。很多业主联名投诉,
说你家的情况影响了整个楼栋的风水和安全,要求你……搬走。凭什么?
我气得发抖:被骚扰的是我,该走的怎么会是我?经理叹了口气:大家都很害怕,
要不,你把那台缝纫机处理掉?也许就没事了。处理掉它?我不是没想过。
我联系了二手回收的师傅,可他一进门,看到那台缝纫机,脸色就变了。小姐,
这玩意儿……邪性。师傅搓着手,一脸忌惮:我干这行二十年了,你这机器,黑气缠绕,
送我钱我都不敢拉走。我想把它丢掉,花钱让人丢了几次。但第二天,
它又完好如初的回到原位置。搞得我每次见“它”回来,都吓得半死。它像是跟定了我一样,
让我无法摆脱,也无人可以求助。夜幕降临,我把自己锁在卧室里,用棉花堵住耳朵。
但没用。午夜十二点,咔哒、咔哒的声音准时响起,它仿佛能穿透墙壁,穿透棉花,
直接钻进我的脑海里。伴随着那声音,五年前的火光和剧痛,林琛倒下时绝望的眼神,
一遍遍在我脑中回放。我快要被逼疯了。就在我绝望之际,我的手机突然亮了一下,
是一条社交媒体的私信。一个叫辰木的陌生人,
回复了我在一个古董收藏论坛上发布的帖子。几天前,我走投无路,拍下缝纫机的照片,
询问是否有人知道它的来历。辰木的私信很简单:这台机器,
是不是与你某个逝去的亲人有关?我心里一惊,立刻回复:是,你怎么知道?
对方几乎是秒回:你出事的时候,是不是有布料在身边?我的心脏猛地一缩。是的,
事故发生时,我正和林琛一起裁剪一块为客户定制的真丝面料,准备制作一件婚纱。
那是我这辈子,设计的最后一件衣服。3.不等我回复,辰木的第三条信息发了过来。
那不是普通的缝纫机,它叫‘嫁衣机’,也叫‘寿衣机’。它以人的执念和怨气为食,
为你缝制一件独一无二的衣服,当衣服缝完的时候,就是你的死期。我的手指瞬间冰冷,
手机差点从手中滑落。死期?我死死盯着那行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你是谁?
你到底知道什么?我颤抖着打字。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
你必须在它完成那件‘作品’之前,想办法阻止它。怎么阻止?解铃还须系铃人,
找到它执念的源头,或者……用更强的力量摧毁它。执念的源头?林琛吗?还是我自己?
我脑中一片混乱,窗外突然传来砰砰砰的剧烈砸门声。苏念!你给我开门!
你这个扫把星!是王姐的声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尖利和疯狂。透过猫眼,
我看到外面不止她一个人,还站着好几个邻居,个个义愤填膺。苏念,
赶紧把那不干净的东西扔出去!不然我们就报警了!我们这栋楼房价都被你影响了!
你赶紧滚蛋!我靠在门上,身体因为愤怒和恐惧而不住地颤抖。里面的恶鬼要我的命,
外面的人要我无家可归。就在这时,客厅里咔哒、咔哒的声音,陡然变得急促起来,
像是被外面的争吵声刺激到,速度快了整整一倍!它在兴奋!我惊恐地回头望向客厅,
黑暗中,缝纫机的轮廓仿佛一个正在狞笑的怪物。手机屏幕上,
辰木发来了新的消息:它们在催促它,人的恶意,是它最好的养料,你再不行动,
就来不及了。来不及了……我深吸一口气,胸中的绝望被一股狠厉取代。
我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我冲进厨房,拿起一把最锋利的菜刀,
转身朝着那台缝纫机冲了过去。我不管你是什么东西,给我停下!我怒吼着,
用尽全身力气,将菜刀狠狠劈向缝纫机的机头。铛!一声刺耳的金属撞击声,火花四溅。
菜刀的刀刃卷了,可缝纫机上,连一道划痕都没有。它非但没停,反而转得更快了,
发出的咔哒声尖锐得像在嘲笑我的不自量力。与此同时,门外传来一声巨响,
脆弱的门锁被外力撞开,王姐带着一群人冲了进来。他们看到的,就是我手持卷刃的菜刀,
披头散发地站在一台疯狂运转的缝纫机前的景象。疯了!她果然疯了!快!快制住她!
她要杀人了!一片混乱中,不知道是谁报了警。最终,我被两个高大的警察按在地上,
手腕被冰冷的手铐锁住。而王姐,则像一个胜利者,对着警察哭诉我的种种“罪行”,
从噪音扰民,到装神弄鬼,再到持刀威胁。我被带上了警车,透过车窗,
我看到王姐和邻居们脸上那种如释重负的表情。他们终于,把“麻烦”送走了。警笛呼啸,
车子越开越远,可那咔哒、咔哒的声音,却依然在我脑海里回响。我甚至能清晰地看
到,那件无形的衣服,正在飞速成型。4.在派出所待了一夜,因为没有造成实质伤害,
加上我情绪激动,警察只是对我进行了严肃的批评教育,并联系了我的家人。
我的家人……我父母早逝,唯一的亲人,就是我的姑姑苏婉。姑姑赶到派出所,
看到我狼狈的样子,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她替我办好手续,又去跟王姐和邻居们道歉、赔钱,
折腾了一上午,才把我领回家。一进门,那台缝纫机依然静静地立在角落,
仿佛昨晚的一切都未曾发生。可我知道,它只是在休息。念念,我们搬家吧。
姑姑帮我收拾着被邻居闯进来时弄乱的屋子,声音疲惫,这里不能住了。我点点头,
没有说话。搬走,就能解决问题吗?这台机器,是因为林琛才留下的,它的执念源头,
很可能就是我和他。就算我搬到天涯海角,它会不会也跟着我?姑姑,我沙哑地开口,
五年前那场事故,你还记得吗?姑姑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恢复自然,
怎么突然问这个?都过去了。我想知道当时的调查报告,我想知道,
那到底是不是一场意外。这几天,我反复回想辰木的话。执念的源头。林琛死得突然,
我的人生被摧毁,我们都有太多的不甘和怨恨。可如果,那根本不是一场意外呢?那股怨气,
又该有多重?姑姑沉默了很久,才缓缓道:念念,
当年的调查结果就是线路老化引起的意外。你别胡思乱想了,再纠结下去,
你这辈子都走不出来了。她的语气里,有一种刻意的回避。我看着她,突然觉得,
她有什么事在瞒着我。送走姑姑后,我再次联系了辰木。我把昨晚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他,
并问他,有没有办法查出这台机器的来历。有。辰木回复,
每一台‘嫁衣机’都有自己的‘契约’之物。你找到它,我就能知道它的过去。
契约之物是什么?通常是第一任主人最珍视的东西,被藏在机器的某个角落。
可能是一缕头发,一个顶针,或是一块布料。我立刻开始行动。我找来工具箱,
将那台缝纫机一点点拆解。外壳、转轮、机头……每一个零件都被我仔细检查。最终,
在底座一块非常隐蔽的夹层里,我找到了一块用油纸包着的东西。打开油纸,
里面是一块早已褪色的红色绸布,上面用金线歪歪扭扭地绣着两个字:林琛。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这不是林琛的名字。绸布上的琛字,是琛
, 而我未婚夫的名字,是琛。同音,不同字。这台缝着我未婚夫名字的机器,
属于另一个林琛?我立刻拍下照片发给辰木。这一次,他过了很久才回复,
语气前所未有的凝重。苏念,你惹上大麻烦了。这台机器,是凶物中的凶物。
它的第一任主人,是个叫柳云绣的女人。而那个‘林琛’,是她的丈夫。六十年前,
林琛出轨,要抛弃怀有身孕的柳云绣。柳云绣万念俱灰,就用这台缝纫机,
以自己的血肉为引,为自己和未出世的孩子,缝制了一件红色的嫁衣,也是一件血色的寿衣。
衣服缝成那天,她穿着它,一把火烧了自己和整个屋子。而那个林琛和他的情人,
也在大火中,被活活烧死。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乎要吐出来。
血肉为引……活活烧死……我无法想象那是怎样惨烈的景象。从那天起,
这台缝着林琛名字的机器,就成了一个诅咒。
它会自己寻找那些被爱人背叛、心怀怨气的女人,为她们缝制‘嫁衣’,
然后……重演当年的惨剧。辰木的信息让我遍体生寒。可我没有被背叛!林琛爱我,
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我激动地反驳。你确定吗?辰木反问,它选择了你,
就一定有它的理由。你再仔细想想,当年的事故,真的毫无疑点?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疑点?我努力回忆着那天的细节,可记忆被烧灼的剧痛和失去挚爱的悲伤所笼罩,
只剩下模糊的碎片。就在这时,我的房门被敲响了。我以为又是王姐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