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叫林凡,只想安静读个高中。开学第一天,
不小心惹了班里那个自称“道上有人”的拽姐。她放话了,明天放学,
她男朋友要来给我“个教训”。第二天,校门口乌压压一群人,为首的那个痞气十足。
我一眼就认出来了。好家伙,那不是昨天刚被我揍了一顿的亲弟弟吗?这下乐子大了。
第一章我迈进新学校大门的时候,阳光晃得我眼睛有点疼。高中三年,
我只想安安静静地度过,别惹事,也别让事儿惹上我。这就是我林凡,
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转学生,对,至少表面上是这样。找到班级,
随便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教室里吵吵嚷S,新同学之间互相打量,窃窃私语。
我把书包丢在桌上,掏出手机准备刷刷新闻,结果手肘一歪,碰到了旁边桌子上的东西。
“哐当”一声,一个粉色保温杯直接滚到了地上。“哎哟,谁啊!
”一个带着明显不耐烦的声音响起。我抬头一看,一个女生正叉着腰,柳眉倒竖地盯着我。
她头发染成了酒红色,扎着高高的马尾,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嘴唇涂得鲜红,
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这架势,活脱脱一个“拽姐”。“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我平静地说,弯腰去捡她的保温杯。结果她动作比我快,直接一脚把保温杯踢得更远。
“不是故意的?你瞎啊!你知不知道这杯子多贵?意大利进口,限量版!”她声音拔高,
吸引了不少同学的目光。我捡起杯子,看了一眼,杯身上确实印着一个不认识的品牌标志。
不过,这语气,这态度,真让人不舒服。“多少钱,我赔你。”我把杯子递给她,
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情绪。她看了一眼杯子,又看了看我,眼神里带着轻蔑。“赔?
你赔得起吗?就你这穷酸样,估计打工一年都买不起这杯子!”她嗤笑一声,
直接把杯子从我手里夺过去,然后狠狠地往桌上一墩,发出更大的声响。
班级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们这边。我感觉到不少带着好奇、幸灾乐祸,
甚至还有一丝同情的眼神。我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我不想惹事,但也不代表我怕事。
“说话注意点。”我语气有些冷。“哟呵,还敢教训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她往前一步,
几乎快贴到我桌前,“我告诉你,我叫王猛!在这个学校,还没人敢跟我这么说话!”王猛?
名字听起来确实挺猛的。“我不管你是谁。”我直视她的眼睛,“你保温杯我碰掉了,
我愿意赔。但你开口侮辱人,这就不对了。”“不对?我侮辱你又怎么了?你就是个穷鬼,
说你两句怎么了?”王猛的音量又提高了几个度,似乎想用气势压倒我,“我告诉你,
别以为刚来学校就可以为所欲为!我男朋友可是道上混的,你信不信我让他明天来,
让你知道什么叫规矩?”她说完,还得意地看了一眼周围的同学,
似乎很享受这种被围观的感觉。几个女生看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畏惧,
还有几个男生则低下了头,不敢与她对视。“道上混的?”我重复了一遍,
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怎么?怕了?现在知道求饶还来得及!”王猛以为我被吓住了,
更加嚣张。我摇了摇头,没再说话。我能说什么?
告诉她我昨天刚把一个自称“道上混的”小屁孩揍得满地找牙吗?
那小屁孩还扬言要找人来报复我呢。王猛见我不说话,以为我认怂了,得意地哼了一声。
“算你识相!明天放学,你最好给我乖乖在校门口等着!别跑,否则你死定了!
”她丢下这句狠话,然后趾高气扬地走回自己的座位,还冲着我这边翻了个白眼。
我没理会她,只是把手机收了起来。明天放学?看来这新学校的第一天,注定不会太平静了。
第二章第二天,学校里的气氛似乎都弥漫着一股异样的味道。至少在我看来是这样。
早自习的时候,我明显感觉到班级里不少同学都在偷偷打量我,然后又偷瞄王猛,
眼神里带着各种复杂的情绪。王猛倒是精神得很,时不时地朝我投来挑衅的目光,
嘴角挂着一丝冷笑,仿佛已经预见了我明天的“惨状”。我没当回事。对我来说,
这些小打小闹,不值一提。我只是有些头疼,我那个不省心的弟弟,昨天被我教训了一顿,
今天不知道又跑到哪里鬼混去了。下午的课在煎熬中度过,放学铃声一响,
班级里瞬间沸腾起来。我收拾好书包,正准备像往常一样从后门离开,
结果王猛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喂,林凡!你是不是想偷偷溜走啊?别忘了我昨天说的话!
”她站在教室门口,双手抱胸,姿态嚣张。“我没想溜走。”我平静地回答,
然后径直走向前门。王猛哼了一声,带着几个跟班,也大摇大摆地跟在我身后。
当我们走到校门口的时候,果然,一大群人乌压压地堵在那里。这群人一看就不是学生,
染着五颜六色的头发,穿着奇形怪状的衣服,嘴里叼着烟,手里拿着各种棍棒。
他们脸上带着痞气和不耐烦,一看就是社会上的小混混。为首的一个男生,身材高大,
留着一头不羁的短发,右耳上还戴着一个银色的耳钉。他手里夹着烟,
正和旁边的人说着什么,脸上带着一丝不屑。王猛看到这阵仗,脸上顿时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她加快脚步,小跑着迎了上去。“宝贝!”王猛甜腻腻地喊了一声,
然后挽住了那个男生的胳膊,还示威性地朝我这边看了一眼。男生瞥了她一眼,
然后目光扫过我。那眼神带着审视,带着一丝不耐烦,还有一种高高在上的轻蔑。
我停下脚步,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这一幕。我的目光落在那个为首的男生身上,
眉头不自觉地跳了一下。这背影,这声音,这股子痞气……当他转过头来,
目光与我对上的那一刻,我心头猛地一沉。好家伙,我昨天刚揍过的那小子,不就是他吗?!
他就是王猛口中那个“道上混的”男朋友?这世界真小,小到我昨天刚教训完的弟弟,
今天就成了我同学的“靠山”。他显然也认出了我,脸上的嚣张瞬间凝固,
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他嘴里叼着的烟,直接“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我看着他,
他看着我。气氛瞬间变得诡异起来。王猛还在旁边添油加醋:“宝贝,就是他!
昨天在班里欺负我!你可要替我好好教训他!”她的话音刚落,那个男生,
也就是我那不省心的弟弟林浩,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猛地推开王猛,
然后一个箭步冲到我面前。“哥……哥?!”林浩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不可置信。全场死寂,只有林浩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打破了这份诡异的平静。第三章林浩的这一声“哥”,如同一道惊雷,在校门口炸响。
王猛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僵硬,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林浩,又看看我。“哥?林浩你叫他什么?
!”王猛的声音因为震惊而变得尖锐。林浩压根没理她,他只是死死地盯着我,
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的小弟们也傻眼了,你看我我看你,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他们的大哥,那个平时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浩哥,此刻竟然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一样,
站在一个穿着校服的男生面前,浑身颤抖。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林浩。
我的眼神很平静,但林浩却从中读出了无尽的压力。他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哥,
你怎么在这儿?”林浩的声音带着哭腔,哪里还有半点“道上混的”大哥风范。
我扯了扯嘴角,发出了一声冷笑。“我不在这儿,你是不是就打算把天给捅破了?
”我声音不大,却像冰锥一样,扎进了林浩的耳朵里。林浩猛地打了个哆嗦,
他清楚地记得昨天下午,他就是因为在外面跟人打架斗殴,被我逮了个正着,
然后被我一顿胖揍,揍得他连他妈都不认识了。当时他还气冲冲地放话,说要找人来报复我,
结果没想到,今天就碰上了这档子事。“我……我不是……”林浩想解释,
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王猛终于反应过来,她上前一步,指着我,对林浩喊道:“林浩!
你搞什么鬼?他就是个穷学生,你干嘛叫他哥?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林浩猛地转头,
恶狠狠地瞪了王猛一眼。“你给我闭嘴!你知道他是谁吗?!”林浩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
王猛被他吼得一愣,她从来没见过林浩对她这么凶过。“他是谁?不就是个普通学生吗?
昨天还把我杯子碰掉了,说要赔钱都赔不起的穷鬼!”王猛不甘心地叫嚣。“穷鬼?
”林浩听到这话,差点没气晕过去。他哥要是穷鬼,那这世界上就没富人了!他哥是真低调,
不是真没钱!林浩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情绪,然后小心翼翼地看向我。“哥,
她……她不知道。”林浩试图替王猛开脱,但语气里却带着明显的讨好。我没说话,
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他自己解决。林浩明白我的意思,他转过身,面向王猛和他的小弟们。
他的脸上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绝望的恐惧。“王猛,我告诉你,
他不是什么穷鬼,他是我哥!”林浩的声音带着哭腔,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喊出来的。
“你哥?”王猛彻底懵了。“对!他是我亲哥!昨天就是他把我揍了一顿,他才是我大哥!
”林浩指着我,声音里充满了委屈和恐惧。他这话一出,现场再次陷入死寂。
王猛的脸瞬间煞白,她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她男朋友的大哥?
而且还是被他男朋友揍了一顿的大哥?这信息量太大,她一时间有些消化不良。
林浩的小弟们也傻眼了。他们眼中的浩哥,居然还有个能把他揍得满地找牙的亲哥?!
而且这个亲哥,看起来如此平静,甚至有些……深不可测。王猛的脸色瞬间褪尽,
她终于明白,自己惹了一个根本惹不起的人。第四章王猛的脸色从煞白到铁青,
再到最后的惨白。她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那双平时总是充满嚣张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惊恐和绝望。我看着她这副样子,
心里没有任何波澜。自作孽,不可活。林浩见我一直没说话,知道我还在等着他处理。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转头,对着王猛吼道:“王猛!你听清楚了!以后离我哥远点!
要是再敢招惹他,别怪我不认你这个女朋友!”王猛被林浩吼得一个踉跄,她看着林浩,
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她怎么都没想到,林浩居然会为了我,跟她翻脸。“林浩!
你什么意思?你为了他,要跟我分手?!”王猛的声音带着哭腔,她不甘心。“分手?!
”林浩冷笑一声,“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我哥一句话,我立马跟你断得干干净净!
”林浩这话一出,王猛的最后一丝希望也彻底破灭了。
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靠山”,在我的面前变成了摇尾乞怜的哈巴狗。
这种巨大的反差,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辱。她的那些跟班,还有林浩的小弟们,
此刻都大气不敢出。他们纷纷把目光投向我,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好奇。谁也没想到,
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转学生,竟然有如此深厚的背景。我看着林浩,
语气依旧平静:“你确定,要断得干干净净?”林浩猛地打了个哆嗦,
他知道我这不是在问他,而是在给他下命令。“是!哥!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跟她来往了!
”林浩毫不犹豫地回答,语气里充满了决绝。王猛听到这话,身体猛地一颤,
她再也承受不住这份打击,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她捂着脸,转身就跑,
一旁的跟班们也赶紧追了上去。看着王猛落荒而逃的背影,林浩这才松了口气。
他小心翼翼地走到我身边,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哥,我错了。
”林浩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错哪儿了?”我问。“我不该在外面瞎混,不该惹是生非,
不该交这种女朋友,更不该……不该惹你。”林浩一股脑地把所有错误都说了出来。
我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以后别再让我看到你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
”我语气严肃,“还有,好好学习,别整天想着打架斗殴。”“是!哥!我保证!
我以后一定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林浩立正站好,像个新兵蛋子一样,大声保证。
我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林浩的小弟们见状,也赶紧上前,一个个低着头,
恭恭敬敬地喊道:“大哥好!”我瞥了他们一眼,没说话。林浩见状,
赶紧对他们吼道:“看什么看!还不快滚!以后都给我老实点,
要是让我知道你们在外面给我哥惹麻烦,我饶不了你们!”小弟们闻言,如蒙大赦,
一溜烟地跑了。校门口瞬间清净下来。我看着林浩,他站在我面前,低着头,
一副任由我发落的样子。“回去吧。”我淡淡地说。“哥,你……你不生气了?
”林浩小心翼翼地问。我没有回答,只是转身往校内走去。林浩赶紧跟在我身后,亦步亦趋。
从那天起,林凡的名字,在学校里多了一层神秘的色彩。第五章从校门口的“事件”后,
我在学校里的生活,彻底变了样。以前,我只是一个普通的转学生,没人关注,
也没人会在意。现在,走在校园里,总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在我身上打转。有好奇的,
有敬畏的,甚至还有一丝丝的恐惧。尤其是那些平时喜欢惹是生非的同学,
见到我都会下意识地绕道走。王猛更是成了全校的笑柄。虽然没人敢当面嘲笑她,
但背地里的议论声却从未停止。她从一个嚣张跋扈的“拽姐”,
变成了一个灰头土脸、唯唯诺诺的透明人。她再也不敢像以前那样大声说话,
甚至连走路都低着头,生怕引起别人的注意。至于林浩,他倒是真的变乖了不少。每天放学,
他都会主动来我班级门口等我,然后跟我一起回家。路上,他会跟我汇报他一天的学习情况,
还会主动告诉我他今天又制止了哪个小弟打架,又劝退了哪个小弟去网吧。“哥,
今天数学老师表扬我了,说我最近进步很大!”林浩在我身边,语气里带着一丝邀功的雀跃。
我瞥了他一眼,他脸上的淤青已经消退了不少,但眼神里却多了一丝沉稳。“嗯。
”我淡淡地应了一声。“哥,你不知道,我那些小弟现在可听话了。我一说你,
他们立马就老实了。”林浩有些得意,但又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生怕我生气。
“别拿我的名头去狐假虎威。”我语气平静,但林浩却听出了其中的警告。“不敢不敢!
”林浩立马摆手,“我就是想让他们知道,咱们林家的人,不是好惹的!”我摇了摇头,
没再说什么。我知道林浩的本性不坏,只是从小被我妈宠坏了,又喜欢在外面逞能。
这次的教训,对他来说,也许是件好事。这天放学,我和林浩刚走出校门,
就看到王猛站在不远处,犹豫不决地看着我们。她穿着一件白色连衣裙,头发也染回了黑色,
看起来比平时乖巧了不少。林浩看到她,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她还敢来?!
”林浩有些恼火。我没说话,只是看着王猛。她鼓起勇气,朝我们这边走了过来。
“林凡……林浩……”王猛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林浩立刻挡在我身前,警惕地看着她。“你来干什么?我不是说了吗,以后别再来找我哥!
”林浩语气不善。王猛脸色一白,她看了一眼林浩,又看了一眼我。
“我……我不是来找麻烦的。”王猛深吸一口气,“我只是想……想跟林凡说声对不起。
”她说完,低下了头,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和不甘。我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任何波动。
“不用了。”我淡淡地说,“你也没对我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王猛猛地抬起头,
眼神里带着一丝震惊。她没想到我会这么说。“我……我知道错了。我不该那么嚣张,
不该侮辱你。”王猛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我以后再也不会了。”我没有回应。有些错误,
一旦发生,便再也无法挽回。道歉,只是为了减轻她自己的愧疚感,对我来说,
没有任何意义。林浩见我没有说话,也明白了我的意思。他对王猛说:“听到了吗?
我哥让你滚。”王猛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死死地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知道,
我不会原谅她了。她也知道,她再也回不到过去了。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悔恨,然后转身,默默地离开了。她的背影,看起来如此落寞,
与几天前那个嚣张跋扈的“拽姐”判若两人。林浩终于明白,有些‘大哥’,
是摆在明面上的,而有些‘大哥’,是深藏不露,却能一言定生死的。
第六章王猛的离开,并没有给我的生活带来任何波澜。我依旧过着我平静的高中生活,
只是身边多了一个亦步亦趋的林浩。林浩是真的变了。他开始认真听课,
下课也不再跟那些小混混混在一起,而是拿着课本向我请教问题。他的那些小弟们,
也因为林浩的改变,开始慢慢远离了那些打架斗殴的日子。这天,我正在图书馆看书,
林浩突然冲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兴奋。“哥!哥!你快看!”他把手机递给我,
屏幕上是一张成绩单。我接过手机,看了一眼。那是林浩的期中考试成绩,
各科都有明显的进步,尤其是数学,竟然考了班级前十。“不错。”我淡淡地夸了一句。
林浩的脸上顿时乐开了花。“哥,这都是你的功劳!要不是你,我肯定还在外面鬼混呢!
”林浩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我摇了摇头,没说话。我知道,他能有今天的改变,
最主要的还是他自己想通了。“对了哥,我今天还听说了一件事。”林浩突然压低了声音,
神神秘秘地说。“什么事?”我问。“就是……王猛她退学了。”林浩说。
我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怎么回事?”我问。“听说她家里出了点事,
她爸的公司破产了,她妈也跟人跑了。她现在一个人住在外面,生活过得很艰难。
”林浩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复杂,“而且,她以前那些‘朋友’,现在都躲着她,
没人愿意帮她。”我沉默了。我没想到,王猛的遭遇会这么惨。虽然她以前嚣张跋扈,
但现在听到她落得如此下场,我心里也没有半点幸灾乐祸。“这也是她咎由自取。
”林浩见我不说话,又补了一句。我没有回应。我只是觉得,这个世界,
有时候真的挺残酷的。“哥,你是不是觉得我有点幸灾乐祸?”林浩小心翼翼地问。“没有。
”我摇了摇头,“只是觉得,人还是要善良一点。”林浩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哥,
你放心,我以后一定做一个善良正直的好人!”林浩拍着胸脯保证。我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就在这时,图书馆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穿着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他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他目光扫过图书馆,
最后落在我的身上。“林凡同学,你好。”中年男人走到我面前,
脸上带着一丝公式化的笑容,“我是校长办公室的李主任,校长想请你过去一趟。
”我有些疑惑地看着他。校长找我?有什么事?“好的,李主任,我马上过去。”我放下书,
对林浩说:“你先回去吧。”林浩有些担心地看着我。“哥,校长找你干什么?
是不是有什么麻烦?”林浩问。“没事,你先回去。”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林浩这才不情不愿地离开了。我跟着李主任来到校长办公室。
校长是一个看起来很和蔼的老头,他看到我进来,立刻站起身,热情地招呼我坐下。
“林凡同学,请坐。”校长指了指沙发。我坐下后,校长递给我一杯茶。“林凡同学,
今天找你来,是想跟你谈谈你转学的事情。”校长说。我心里一沉。转学?
我不是才刚转过来吗?“校长,我转学有什么问题吗?”我问。校长笑了笑,
语气里带着一丝神秘。“不是问题,而是……好事。”校长说,“林凡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