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天弃之命我和女朋友林妙语一同穿越到了这个名为“玄洲”的修真世界。落地三天,
灵根检测。她,天灵根,纯净度冠绝古今,被清虚宗宗主当场收为关门弟子,
赐名“妙语仙子”,未来宗门之希望。而我,陈渊,灵根驳杂,尘埃一般,更要命的是,
命盘上显现出亿万中无一的“天孤星”命格。宗门长老看着我的命盘,
那眼神像在看一坨会走路的垃圾:“天孤星,众叛亲离,万法不侵,亦万法不容。
除非……有女子对你倾注毫无保留的、真正的爱意,以情为引,方可逆天改命,踏上仙途。
否则,终身废人,且会为你身边人带来厄运。”我当时愣在原地,血液像是瞬间被抽干,
手脚冰凉。我下意识地看向林妙语,她曾是我在地球上的一切。
我们说好要一起面对所有困难。然而,她避开了我的目光,那张我曾无比熟悉的脸上,
此刻写满了疏离与……嫌恶。当晚,她来到了我被分配的、连杂役弟子都不愿住的破旧柴房。
“陈渊,我们分手吧。”她的话语像淬了冰的刀子,没有丝毫温度。
我看着她身上那件流光溢彩的仙门法衣,再看看自己身上的粗布麻衣,
一股荒谬的笑意从喉咙里涌出:“因为天孤行命格?”“是。”她回答得干脆利落,“陈渊,
我们已经不是在地球了。在这里,实力就是一切。我是天之骄女,我的未来是星辰大海,
是飞升仙界。而你,你的命需要别人用‘真爱’来填,你不觉得这很可笑吗?
谁会爱上一个注定会带来厄运的废物?”她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
或许是怜悯,但更像是甩掉包袱的轻松。“我已经答应了李师兄的追求,他是宗主的大弟子,
金丹期天才。跟着他,我能走得更远。陈渊,认清现实吧,我们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了。
”呵,两个世界的人?我们昨天还在同一个世界,说着永不分离的誓言。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到无法呼吸。但我没有表现出来,
只是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直到传来尖锐的刺痛。我笑了,笑得无比平静:“好。”一个字,
斩断了我们所有的过去。林妙语似乎没想到我如此干脆,愣了一下,随即转身离去,
背影决绝,仿佛多待一秒都嫌脏。接下来的日子,我成了清虚宗最大的笑话。
林妙语和大师兄李景云出双入对,修为一日千里,成了宗门人人称颂的神仙眷侣。而我,
因为那该死的天孤星命格,宗门里的狗见了我都敢冲上来咬两口,
杂役弟子敢把馊饭扣在我头上,外门弟子更是拿我当乐子,时常“切磋”为名,
将我打得半死。我躺在冰冷的地面上,浑身是伤,
听着远处传来林妙语和李景云被众星捧月的欢呼声。真爱?去他妈的真爱!
一股疯狂的念头,如同燎原的野火,在我脑中轰然炸开。这个世界,强者为尊。
那我就去找这个世界最强的女人!玄洲大陆,有一位至高无上的存在——九天女帝,姬若烟。
传说她万年前便已证道,拥有不死之身,是这片大陆真正的主宰。
但她也有一个传闻——她被自己的不死之身所困,万年孤寂,心如死灰。一个万年孤寂,
一个天煞孤星。绝配!我从地上爬起来,擦掉嘴角的血迹,眼神里燃烧着前所未有的疯狂。
你们不是说我需要真爱吗?好!我这就去仙界,摁着那位不死的女帝,跟她拜堂成亲!
第2章 帝心之秘闯仙界,对凡人而言是痴人说梦。但对我,
一个被世界法则排斥的“天孤星”来说,却出现了一丝诡异的可能。所有禁制、阵法,
这些由天地灵气构成的规则,在接触到我命格的瞬间,都产生了紊乱甚至短暂的失效。
它们“不容”我,也“无法束缚”我。我像个不存在的幽灵,一路穿过无数凡人眼中的天堑,
凭借着从穿越者论坛上看来的、关于仙界“九天玄宫”的零星地图信息,磕磕绊绊,
耗时七天七夜,衣衫褴褛、宛如乞丐的我,真的站在了那座悬浮于云海之巅的宏伟宫殿前。
“来者何人,擅闯玄宫者,死!”两名身披金甲的天卫长戟交叉,拦住我的去路,
那气息比清虚宗宗主还要恐怖百倍。我没有理会他们,用尽全身力气,
对着空无一人的大殿嘶吼:“九天女帝,姬若烟!凡人陈渊,前来求亲!
”声音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显得无比渺小可笑。金甲天卫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杀气瞬间锁定我:“找死!”长戟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刺来,我闭上了眼睛。赌一把,
赌你万年的孤寂,需要我这颗毒药来解!就在戟尖即将触及我皮肤的刹那,
一道清冷得不带任何感情的女人声音,从大殿深处悠悠传来。“让他进来。
”金甲天卫动作戛然而止,脸上写满不可思议,但还是收回了长戟,恭敬地退到一旁。
我推开沉重的殿门,走了进去。大殿空旷而冰冷,尽头的高座上,坐着一个身影。
她身着一袭简单的白裙,却仿佛承载了整个世界的日月星辉。容貌无法用言语形容,
那双眼睛里,没有生机,没有情绪,只有一片亘古不变的死寂,
仿佛见证了亿万年的沧海桑田。她就是姬若烟。“凡人,你刚才说,求亲?”她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让灵魂都为之冻结的威严。我直视着她那双死寂的眼眸,一字一顿地说道:“是。
我要你,嫁给我。”疯了,我一定是疯了。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炸开。
但我知道,这是我唯一的机会。姬若烟的嘴角,万年来第一次,勾起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那不是笑,而是一种看透一切的漠然:“凭什么?”“凭你是不死之身,而我是天孤星。
”我抛出了我的筹码。听到“天孤星”三个字,姬若烟那双死寂的眼眸里,
终于泛起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波澜。我继续说道:“你并非不死,
而是被一种至高的‘永恒’法则囚禁。你的灵魂在漫长的岁月中早已被消磨殆尽,
剩下的只是一具不朽的躯壳和一段无法磨灭的记忆。你渴望死亡,却求死不能。我说的,
对吗?”这些,是我结合所有穿越者论坛信息,做出的最大胆的猜测。姬若烟没有说话,
但她周围的空气,似乎更加冰冷了。我深吸一口气,抛出了最后的杀手锏:“而我,
天孤星命格,万法不容。我是这个世界法则之外的‘变数’。我的命格,或许杀不死你,
但它能污染你的‘永恒’法则。当两种极致的孤独与排斥碰撞,你的‘永恒’会出现裂痕。
而我,需要‘真爱’才能修行。我们的结合,是一场交易。我帮你寻求解脱,
你给我一个踏上巅峰的机会。”大殿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许久,
姬若烟缓缓开口:“你想要的,是利用本帝的‘爱’来修行?”“不,”我摇头,
“我不要你的爱,那太虚伪。我要的,是‘九天女帝道侣’这个名分。我要让全天下都知道,
我陈渊,是你姬若烟的男人。至于‘真爱’……我会用我自己的方式去‘创造’它。
”姬若烟看着我,那双死寂的眼中,仿佛闪过了一丝好奇,像是在看一个有趣的虫子。
“有意思的交易。”她缓缓站起身,“本帝活了太久,早已厌倦了一切。你的提议,
是万年来唯一让本帝感到一丝新奇的事物。”“本帝答应你。从今日起,
你便是九天玄宫的帝君。但记住,这只是一场交易。你若无法撼动本帝的‘永恒’,
本帝会亲手将你碾为尘埃。”话音落下的瞬间,一道金色的法旨从天而降,
瞬间传遍了玄洲大陆的每一个角落。“奉天承运,女帝诏曰:今册立凡人陈渊为帝君,
三日后于九天玄宫举行大婚。钦此。”第3章 全宗震动女帝大婚的法旨,
如同一道九天惊雷,劈在了玄洲大陆的每一个生灵头顶。尤其是清虚宗。
当那煌煌天音在宗门上空回荡时,整个清虚宗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随即爆发出山崩海啸般的哗然。“帝君……陈渊?是哪个陈渊?
不会是我们宗门那个天孤星废柴吧?”“除了他还有谁!天呐!这世界疯了吗?
女帝陛下要嫁给一个废物?”“这不可能!绝对是哪里搞错了!那可是九天女帝啊!
”宗主大殿内,清虚宗宗主和一众长老面色惨白,浑身颤抖。
他们前脚刚把陈渊当成垃圾一样丢弃,后脚这垃圾就成了他们需要仰望的帝君?
这已经不是打脸了,这是把整个清虚宗的脸皮都扒下来,放在地上用脚狠狠地踩!而此刻,
最混乱的莫过于林妙语和李景云。他们正在接受众人的祝贺,下一秒,
这道法旨就将他们从云端打入了尘埃。“陈渊……帝君?”林妙语喃喃自语,脸色瞬间煞白,
毫无血色。她无法相信,那个被她鄙夷、被她抛弃的废物,竟然一步登天,
成了九天女帝的男人?“师妹,别慌!这其中一定有诈!”李景云强作镇定,
但颤抖的声音出卖了他内心的惊恐,“那陈渊何德何能?女帝陛下定是另有深意!
他一个凡人,在女帝身边,恐怕连玩物都算不上,随时都可能被捏死!
”周围的弟子们也纷纷附和。“对!李师兄说得对!肯定是女帝陛下万年孤寂,
找个凡人解解闷罢了!”“一个靠女人上位的废物,有什么了不起的!
”“等女帝陛下玩腻了,他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这些酸溜溜的议论,
让林妙语的脸色稍稍好看了一些。她紧紧攥着拳头,心中不断安慰自己:对,一定是这样。
陈渊只是一个幸运的玩物。他那卑贱的命格,怎么可能配得上至高无上的女帝?
我选择李师兄才是最正确的道路!然而,无论他们如何自我安慰,
一个无法改变的事实已经烙印在所有人心中:陈渊,那个他们眼中的废物,
即将成为这片大陆名义上最尊贵的男人之一。三日后,九天玄宫。婚礼简单得不像话,
没有宾客,没有庆典。我穿着一身玄色帝君礼服,与一身白裙的姬若烟,在空旷的大殿中,
对着天地虚影,行了三拜之礼。礼成。我成了九天帝君。当晚,我被安排在玄宫的偏殿。
姬若烟没有见我,只是派侍女送来了一本功法——《引情诀》。“帝君,陛下说了,
这是为您寻来的法门。您与陛下的‘情’,能否引动,能引动多少,全看您自己的造化。
”侍女恭敬地说道。我翻开《引情诀》,功法晦涩,核心就是要感知并牵引伴侣的情绪波动,
将其转化为自身灵力。我盘膝而坐,尝试运转功法,去感知姬若烟的情绪。然而,
我感知到的,只有一片虚无。她的心,真的是一片死寂的荒漠,没有爱,没有恨,没有喜,
没有悲。果然,靠她主动产生情绪是不可能的。我的心沉了下去。这场交易,
从一开始就走在钢丝上。我必须想办法,让她那颗沉寂了万年的心,为我而跳动。
哪怕只是一丝涟…一毫的波澜。否则,我将永远是个无法修行的“帝君”,一个真正的笑话。
第4章 情之一字成为帝君的第一个月,我过得比在清虚宗当废柴时还要压抑。九天玄宫里,
除了冰冷的宫殿,就是对我毫无情感的侍女和天卫。姬若烟更是从未召见过我,
仿佛我这个“帝君”根本不存在。我每日抱着那本《引情诀》苦修,
却始终无法从姬若烟身上感应到任何情绪波动。我的身体里,依旧空空如也,没有一丝灵力。
消息传回清虚宗,我成了新一轮的笑柄。“听说了吗?那个帝君陈渊,就是个摆设!
女帝陛下根本没把他当回事!”“我就说嘛,一个废物,怎么可能真的鲤鱼跃龙门。
现在看来,就是个被圈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不,连金丝雀都不如!”林妙语听着这些议论,
心中最后一点不安也彻底消散了。她愈发肯定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甚至在和李景云一起时,
偶尔会用一种怜悯的语气提起我。“陈渊他……也挺可怜的。空有帝君之名,却无帝君之实,
想必在玄宫的日子,一定很煎熬吧。”她对着李景云柔声说道,姿态优雅,
仿佛一个悲天悯人的仙子。李景云则不屑地冷哼:“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他若安分守己,
或许还能苟活。若动了不该有的心思,惹怒女帝,死无葬身之地!”这些话,
通过某些特殊的渠道,一字不漏地传到了我的耳朵里。我坐在冰冷的玉石地板上,
内心毫无波澜。愤怒吗?不。这些蝼蚁的叫嚣,已经无法触动我了。我清楚地知道,
我唯一的敌人,是姬若烟那颗死寂的心。一个月后的某个深夜,我手持《引情诀》,
再次尝试沟通。这一次,我不再被动地去“感知”,而是主动地将我的意念,我的情绪,
我所有的疯狂与不甘,凝聚成一根无形的针,狠狠刺向那片虚无的死寂!动一下!
哪怕只是恨我也好!给我一点反应!嗡!我的脑海中一声巨响,
仿佛撞在了一堵无形的墙上。一股恐怖的反震之力瞬间涌回,我的七窍瞬间渗出鲜血,
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撞在殿柱上。“噗——”我喷出一口鲜血,五脏六腑都像移了位。
但我的脸上,却露出了狂喜的笑容。因为就在刚刚,在那片死寂的荒漠中,
我捕捉到了一丝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的……“烦躁”。是她!是姬若烟!我的挑衅,
让她那万年不变的心境,产生了一丝涟漪!虽然微弱,但它存在!我顾不上伤势,
立刻盘膝坐下,疯狂运转《引情诀》,将那一丝转瞬即逝的“烦躁”情绪,
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死死地牵引过来。轰!一股微弱但真实存在的热流,从虚空中诞生,
涌入我的丹田。那是……灵力!我成功了!我终于踏出了修行的第一步!
虽然这丝灵力微弱得可怜,连清虚宗最低等的外门弟子都不如,但它证明了我的路是对的!
我需要的不是姬若烟的“爱”,而是她的一切情绪!
喜、怒、哀、惧、爱、恶、欲……任何一种,都可以成为我修行的资粮!我擦掉嘴角的血,
眼中燃烧着熊熊烈火。姬若烟,我们的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从那天起,
我改变了策略。我开始用尽一切办法,去“骚扰”姬若烟。我无法靠近她的主殿,
但我可以命令侍女,每天送去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今天送一幅我画的、来自地球的简笔画,
画的是一只呲牙咧嘴的“皮卡丘”。明天送一首我抄的、地球上的打油诗。后天,
我甚至让御膳房做了一道“黑暗料理”——臭豆腐,那味道,据说飘出几里地,
熏得天卫们差点当场兵解。我的行为,在整个九天玄宫看来,无异于疯子,是花样作死。
所有人都认为我离死不远了。而我,则在每一次“作死”之后,
都能精准地捕捉到姬若烟情绪中那一闪而过的“无语”、“困惑”,甚至是“恼怒”。
这些情绪,成了我最好的养料。我的修为,在以一种诡异而稳定的速度,缓慢增长着。
练气一层……练气二层……虽然慢,但我真真切切地在变强。第5章 一指之威三个月后,
我的修为已经悄然达到了练气五层。这个速度,在真正的天才面前不值一提,
但对于一个曾经的“废人”来说,已是奇迹。更重要的是,
我摸索出了一套独属于我的修行方式——情绪掠夺。这一天,
九天玄宫来了一位意想不到的“客人”。是清虚宗的大师兄,李景云。他是奉宗主之命,
前来向女帝进贡,实则是想借机打探一下我这个“帝君”的真实处境。在偏殿,我见到了他。
他依旧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一身华服,气息强大,已经是金丹初期的修士。看我的眼神,
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审视。“陈渊,别来无恙啊。”他皮笑肉不笑地开口,
目光在我身上扫过,“看来帝君的生活,也不过如此。你的身上,
我连一丝灵力波动都感觉不到,还是个凡人吧?”他故意释放出一丝金丹期的威压,
想要看我出丑。那股压力如山岳般袭来,换做三个月前,我恐怕已经跪下了。
但现在……我体内的灵力,源自姬若烟的情绪,带着一丝女帝法则的“位格”,虽然微弱,
但本质极高。李景云的威压,在我面前如同清风拂面。我端起侍女刚送上的茶,
轻轻吹了吹热气,眼皮都没抬一下:“李师兄此来,就是为了确认一下我过得好不好?
”一个跳梁小丑,也敢在我面前释放威压?我内心冷笑,同时敏锐地捕捉到,
从玄宫主殿的方向,传来一丝极淡的“关注”情绪。姬若烟在看。李景云见威压无效,
脸色微微一变,随即冷笑道:“我只是替妙语师妹来看看你。她很担心你,
怕你在玄宫受了委屈。毕竟,一日夫妻百日恩嘛。”他故意提起林妙语,想以此来刺痛我。
“噗。”我一口茶水喷了出来,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担心我?李景云,
你是在讲笑话吗?还是你觉得,我会在意一个背信弃义的女人的‘担心’?”我放下茶杯,
终于正眼看他,眼神里充满了嘲弄。李景云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陈渊!你别不识好歹!
你真以为当了个空头帝君,就能为所欲为了?没有女帝陛下,你什么都不是!我一根手指头,
就能碾死你!”“是吗?”我站起身,缓缓走到他面前,身高与他平齐。“那你,
动一根手指头,试试?”我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李景云被我嚣张的态度彻底激怒了。他可是金丹天才,宗门未来的希望!
何时被一个废物如此挑衅过?“找死!”他怒吼一声,真的伸出一根手指,指尖上灵光爆闪,
带着凌厉的劲风,朝我的眉心点来。他没敢下杀手,但这一指,足以将我重创,
让我当众出丑。周围的侍女和天卫都闭上了眼睛,不忍再看。然而,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我的瞬间。我,也伸出了一根手指。没有灵光,没有威势,
就这么平平无奇地迎了上去。游戏,该升级了。我不仅调动了自己体内全部的灵力,
更是在那一刹那,用《引情诀》向姬若烟传递了一个极其强烈的念头:“你的男人,
要被外人欺负了!”轰!就在我念头升起的瞬间,
一股前所未有的、磅礴浩瀚的“愠怒”情绪,如同决堤的洪水,从主殿方向汹涌而来!
这股情绪并非姬若烟主动赐予,而是被我的行为“引动”的!《引情诀》疯狂运转,
这股“愠怒”情绪瞬间被我转化为一股精纯至极的灵力,注入我的指尖!两指相触。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听到“咔嚓”一声脆响。李景云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
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惊恐和痛苦。他的手指,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向后弯折,寸寸断裂!
一股无可匹敌的力量顺着他的手臂蔓延,他整个人如同被攻城锤正面击中,倒飞出去,
撞碎了偏殿的墙壁,狼狈地摔在外面的广场上,狂喷鲜血。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我缓缓收回手指,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仿佛只是碾死了一只蚂蚁。“看来,你这根手指,不太结实。
”第6章 帝君之怒李景云败了。被他口中的“废物”陈渊,一指击败。
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瞬间传遍了整个九天玄宫。那些原本对我阳奉阴违的侍女和天卫,
看我的眼神彻底变了,充满了敬畏和恐惧。而我,在击败李景云之后,清晰地感觉到,
我与姬若烟之间那条无形的情绪纽带,变得更加清晰和稳固了。她对我,
不再是纯粹的“无视”。当晚,我正在盘点这次的收获——修为从练气五层,
一举突破到了练气七层。主殿的门,万年未曾主动为外人开启,此刻却缓缓打开了。
姬若烟的声音传来:“进来。”我心中一动,整理了一下衣袍,走了进去。
这还是我大婚之后,第一次踏入她的主殿。殿内依旧冰冷,但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
姬若烟依旧坐在那高座之上,只是今天,她换了一身墨色的长裙,衬得她肌肤胜雪,
那双死寂的眼眸,正静静地看着我。“你今日,为何要出手?”她问。“他羞辱我,
就是羞辱你。我身为帝君,总不能让别人指着你的鼻子骂你眼瞎吧?”我回答得理所当然。
我将自己和她牢牢地捆绑在了一起。姬若烟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品味我话里的意思。
“你体内的灵力,很奇特。”她忽然说道,“本质极高,不似凡间之物。但量,太少了。
”“量少,可以慢慢积攒。”我看着她,意有所指,“只要源头不枯竭。
”姬若…若烟的眼中,闪过一丝我从未见过的,类似于“无奈”的情绪。“本帝这片荒漠,
已经很久没有下过雨了。”她轻声说道,像是在自言自语。“没关系,”我笑了,“不下雨,
我可以人工降雨。我可以挖井,可以把别处的水引过来。只要给我时间,我能让这片荒漠,
重新开出花来。”我的话,似乎触动了她。她看着我,看了很久很久,
久到我以为时间都静止了。“本帝的‘永恒’法则,源于太古时期的一场神战。
我被敌人以‘寂灭之心’诅咒,身化牢笼,神魂永囚。万法不侵,万劫不磨。”她缓缓开口,
第一次向我透露了她秘密的一角。“想要打破它,只有两种可能。一,
是找到超越‘永恒’的力量,将其彻底摧毁。二,是从内部,让这颗‘寂灭之心’重新跳动。
”我心中剧震。寂灭之心……重新跳动?这不就正好对应了我的《引情诀》吗?
“你今日引动本帝的‘愠怒’,让‘寂灭之心’产生了一丝微不可察的颤动。
”姬若烟继续说道,“这是万年来,从未有过的事情。你的‘天孤星’命格,
确实是唯一的变数。”她的话,证实了我所有的猜测。“所以,你需要我。
你也希望我能继续这么做。”我总结道。“是。”姬若烟第一次,给出了肯定的回答。
“既然如此,光靠这种小打小闹可不够。”我顺势提出我的要求,“我需要更大的舞台,
更强的刺激。我要让整个玄洲大陆,都成为我‘人工降雨’的道具。”姬若烟看着我,
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准了。”她一挥手,一块金色的令牌飞到我的面前,“此为帝君令。
持此令,如本帝亲临。九天玄宫所有资源,任你调动。本帝只有一个要求。”“什么要求?
”“让本帝……看到更多有趣的事情。”我握住那块温热的帝君令,
感受着其中蕴含的恐怖力量,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姬若烟,你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从今天起,我陈渊,不再是那个需要靠小聪明苟活的摆设。我是真正的,九天帝君!
第7章 悔断肝肠李景云被一指重创,狼狈逃回清虚宗的消息,比他本人跑得还快。
整个清虚宗,彻底炸锅了。“什么?李师兄被陈渊那个废物一指打败了?这怎么可能!
”“李师兄可是金丹真人啊!陈渊不是凡人吗?”“假的!这一定是谣言!
是九天玄宫为了维护女帝的颜面,故意放出的假消息!”然而,
当李景云面如金纸、气息萎靡地被人抬回宗门时,所有的质疑都变成了死寂。他的手指粉碎,
经脉受损,金丹上甚至出现了一丝裂痕。这是道基受损的迹象!宗主和长老们围着李景云,
一个个脸色铁青,又是心疼又是惊骇。“景云,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陈渊……他到底用了什么妖法?”宗主声音颤抖地问。
李景云眼中充满了血丝和无尽的恐惧,他嘶哑地喊道:“不是妖法……是力量!
是纯粹到极致的力量!他的灵力……位格太高了!我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他,
而是……而是女帝陛下本人!”“女帝陛下本人……”宗主喃喃自语,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面如死灰。这意味着什么,他太清楚了。陈渊,不仅不是摆设,反而是女帝极为宠信之人!
他能借用女帝的力量!他们清虚宗,得罪了一位能随时引动女帝之怒的……真神!而此刻,
人群之外,林妙语呆呆地站着,全身冰冷。李景云的惨状,他的话,像一记记重锤,
狠狠砸在她的心上。
“女帝的力量……他能借用女帝的力量……”她脑海中不断回响着这句话,
眼前浮现出陈渊那张平静而嘲弄的脸。她想起了分手时,陈渊那句简单的“好”。
她想起了自己和李景云在一起时,背地里对陈渊的那些嘲讽和怜悯。现在看来,那些怜悯,
多么可笑。她才是那个最可笑、最可怜的人!她抛弃了一颗被尘土掩盖的绝世明珠,
却捡起了一块自以为是美玉的顽石。“不……不可能的……”她失魂落魄地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