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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生活《断亲后,教授爸爸悔哭了》,由网络作家“北地仓草”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叶文远叶知秋,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断亲后,教授爸爸悔哭了》是一本男生生活,打脸逆袭,校霸,救赎,虐文,励志,现代小说,主角分别是叶知秋,叶文远,由网络作家“北地仓草”所著,故事情节引人入胜。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87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5 22:18:0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断亲后,教授爸爸悔哭了
第一章 保研名额一十一月的江城,梧桐叶落了一地。江州大学物理学院的会议室里,
保研工作领导小组正在召开最后一次评定会。长长的会议桌旁坐着五位教授,
正中间那位头发花白、戴着金丝边眼镜的中年男人,正是物理学院的明星教授——叶文远。
四十五岁,正教授,博导,连续三年获得省级教学成果奖,带出的学生遍布国内顶尖高校。
在任何人眼中,叶文远都是一个完美的学者:学术严谨、为人正直、爱生如子。此刻,
他正低头翻看着面前的两份材料。左边那份,属于他的独子——叶知秋。专业排名第三,
国家级大创项目负责人,两篇SCI二作,英语六级630分,
获得过全国大学生物理竞赛一等奖。右边那份,属于他的学生——白浩轩。专业排名第十七,
没有任何科研项目,没有任何竞赛奖项,英语四级刚过线,补考记录两行。“叶教授,
投票结果出来了。”院长清了清嗓子,“五个人,三票倾向叶知秋,两票弃权。按照程序,
这个保研名额……”“等等。”叶文远抬起头,摘下眼镜,用绒布缓缓擦拭着镜片。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他。“我建议,把这个名额给白浩轩。”空气凝固了三秒。
坐在叶文远对面的李教授皱起眉头:“老叶,你说什么?”“我说,把名额给白浩轩。
”叶文远重新戴上眼镜,目光平静,“知秋是我的儿子,我需要避嫌。白浩轩同学来自山区,
家庭困难,能考上江州大学已经不易。如果我们把名额给我儿子,传出去,别人会怎么说?
说我叶文远以权谋私,把公家的名额留给自己家里人。”“可是……”李教授指着材料,
“这差距也太明显了。叶知秋的成绩摆在那里,白浩轩连四级都是刚过线,这要是传出去,
才是真正的丑闻。”叶文远轻轻摇头:“老李,你不懂山区孩子走出来有多难。
浩轩虽然基础差,但他刻苦、懂事,这样的孩子更需要机会。至于知秋……他是我儿子,
凭他自己的能力,考研也能考上。我不能因为私心,占了一个贫困孩子的路。”他顿了顿,
声音变得更加深沉:“我教了一辈子书,最看重的就是‘公平’二字。
如果我连避嫌都做不到,以后怎么面对学生?怎么面对自己的良心?”会议室里陷入沉默。
几位教授面面相觑。叶文远的话说得冠冕堂皇,但谁都听得出来,这根本不是“公平”,
这是用儿子的前途,去换自己的名声。可是,没人愿意当面反驳他。
叶文远在学院的地位太高了,高到没有人愿意为了一个本科生得罪他。“那就……投票吧。
”院长叹了口气。第二次投票。五票,全部投向白浩轩。不是因为白浩轩优秀,
是因为叶文远要“避嫌”。二叶知秋是在三天后才知道的。这三天里,
他还在实验室里帮导师赶数据。凌晨两点的实验室,只有他一个人对着屏幕,
一行一行地跑代码。他以为,保研的事情已经尘埃落定了——毕竟他的条件摆在那里,
毕竟他的父亲是叶文远。他从来不觉得父亲的身份是什么优势。相反,
这些年他活得比任何人都累。因为父亲是叶文远,所以他不能犯任何错误。考试必须是第一,
竞赛必须拿奖,论文必须发表。因为父亲是叶文远,
所以他必须“避嫌”——实验室里最好的设备永远轮不到他,导师的项目永远没有他的名字,
连助学金都只能申请最低档。他都忍了。他以为,这一切都是值得的。他以为,
父亲心里是清楚的。他以为,等到了最关键的时刻,父亲会站在他这一边。
直到三天后的傍晚,他接到了导师的电话。“知秋啊,保研名单出来了,你……你知道了吗?
”导师的语气吞吞吐吐。叶知秋心里“咯噔”一下:“老师,名单怎么了?
”“那个……”导师叹了口气,“名额给了白浩轩。是你父亲的意思,说要避嫌。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久到导师以为信号断了,连着“喂”了好几声。“知秋?
知秋你还在听吗?”“我在。”叶知秋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有些可怕,“老师,我知道了。
谢谢您告诉我。”他挂了电话。那一刻,他站在实验楼的走廊里,窗外是深秋的暮色,
梧桐叶在风里打着旋儿往下落。他攥着手机,指节发白,却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
他想起了很多事情。想起大一的暑假,父亲带着白浩轩去参加学术会议,
让他留在学校看实验室。想起大二的冬天,父亲把本该属于他的助研津贴,转手给了白浩轩,
说“浩轩家里困难,你让让他”。想起大三的春天,父亲当众表扬白浩轩“刻苦努力”,
却在他熬夜做完的项目书上,轻飘飘地批了一句“还可以改进”。他一直以为,
父亲只是严苛。现在他明白了,父亲不是严苛,父亲只是不爱他。或者说,
父亲爱他的名声、爱他的学生、爱他“德高望重”的人设,远胜过爱他这个儿子。
三叶知秋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叶文远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论文,
手边放着一杯温热的茶。看到他进门,头也不抬地“嗯”了一声。“爸。”叶知秋站在玄关,
没有换鞋,“保研名额的事,我知道了。”叶文远翻了一页论文:“嗯,知道了就好。
回头好好准备考研,以你的能力,考更好的学校也没问题。”“我想问你,为什么。
”叶知秋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问自己。叶文远终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那目光里没有愧疚,没有解释,甚至没有温度——只有一种淡淡的、居高临下的不耐烦。
“因为你是我的儿子。我需要避嫌。”“避嫌?”叶知秋笑了一下,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爸,我为了这个保研名额,准备了三年。三年,我没有一个假期是完整的。
我每天最早到实验室,最晚离开。我的论文、我的竞赛、我的成绩,
哪一样不是我自己拼出来的?就因为我是你的儿子,这一切就都不算数了?
”叶文远放下论文,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
这个动作叶知秋太熟悉了——每当父亲要开始说教的时候,都会先这样做。“知秋,
你还年轻,不懂事。”叶文远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温和,
那是他在课堂上、在采访里、在所有人面前的标准语气,“浩轩和你不一样。
他没有你的条件,没有你的背景,他好不容易从大山里走出来,如果连这个机会都没有,
他一辈子就毁了。你呢?你还有我,还有这个家,就算考研失败,
我也可以给你安排别的工作。你让让他,不行吗?”“我让让他?”叶知秋的声音开始发抖,
“爸,我让他三年了。从大一让到大三,让项目、让津贴、让机会。现在你让我让保研名额?
这是我的人生!我凭什么要让给他!”叶文远的脸色沉了下来。“叶知秋,你怎么说话的?
我教了你二十多年,就教你这样自私自利吗?”“我自私?”叶知秋瞪大了眼睛,
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涌出来,“爸,到底是谁自私?你把我的名额给你学生,是为了什么?
是为了你‘大公无私’的名声!是为了让所有人夸你一句‘叶教授真正直’!你考虑过我吗?
你考虑过我这三年的付出吗!”“放肆!”叶文远猛地站起来,一巴掌扇在叶知秋脸上。
清脆的响声在客厅里炸开。叶知秋被打得偏过头去,脸上火辣辣地疼。可他没躲,
也没哭出声,只是慢慢转过头来,看着父亲。那目光里没有愤怒,没有委屈,
只有一种彻骨的凉。叶文远的手僵在半空中,似乎也被自己的反应吓了一跳。但他没有道歉,
只是深吸一口气,重新坐回沙发上。“知秋,我今天打你,是为你好。你太自私了,
需要有人点醒你。”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名额的事已经定了,不可能更改。
你要是还认我这个父亲,就回去好好准备考研。要是不认……”他顿了顿,没有继续说下去。
叶知秋站在原地,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他缓缓弯下腰,
把脚边的运动鞋摆正——那是他进门时没有来得及做的动作。他直起身,看着沙发上的父亲,
一字一句地说:“爸,这是最后一次。”“什么?”“这是我最后一次听你的话。
”叶知秋的眼泪流了下来,但声音却很稳,“从今天起,我不再让你了。我不再让任何人。
你想要你的名声,想要你的学生,想要所有人都夸你正直——你都要去吧。”“从今天起,
我没有你这个父亲。”叶文远猛地站起来:“你说什么?!”叶知秋没有重复。他转身,
拉开房门,走进了十一月的夜色里。身后传来叶文远的吼声:“叶知秋!你给我回来!
你今天走出这个门,就别想再回来!”他没有回头。四叶知秋在江边坐了一夜。
十一月的江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他却感觉不到冷。脑子里乱糟糟的,
一会儿是小时候父亲把他架在肩上的画面,一会儿是刚才那一巴掌的脆响。
他想起母亲去世那年,他只有十岁。父亲抱着他,在母亲的葬礼上说:“知秋,
以后爸爸一个人养你,一定让你成为最优秀的人。”他信了。他拼命成为最优秀的人。
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让父亲骄傲。可现在他明白了。父亲要的不是一个优秀的儿子,
父亲要的是一个完美的道具——一个能衬托他“大公无私”的道具。所以,儿子必须让,
必须忍,必须牺牲。因为只有这样,父亲才能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接受所有人的仰望。
天快亮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喂?是叶知秋吗?
”电话那头是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我是《江州晚报》的记者,我姓沈。
我听说了一些关于你的事情……你愿意和我聊聊吗?”叶知秋愣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我的电话?”“我有我的渠道。”记者顿了顿,语气变得认真起来,“叶同学,
我知道你现在很难。但如果你愿意说出来,也许能帮到你自己,也能帮到以后和你一样的人。
”叶知秋沉默了。江风呼啸而过,吹乱了他的头发。“好。”他听到自己说,“我聊。
”第二章 断亲一沈记者的报道在三天后发出。
标题很克制——《保研名额背后的“避嫌”困境》,但内容却像一颗深水炸弹,
把江州大学炸得人仰马翻。报道详细还原了保研评定的过程,
列出了叶知秋和白浩轩的成绩对比,引用了多位知情人士的证言。虽然没有直接点名,
但只要是在江州大学读过书的人,一眼就能看出说的是谁。评论区彻底炸了。
“专业第三让给专业十七?这叫避嫌?这叫渎职!”“山区孩子不容易?谁容易?
那孩子自己努力考上的大学,凭什么要被这样侮辱?”“叶教授我认识,平时道貌岸然的,
没想到是这样的人。”“心疼他儿子,三年努力喂了狗。”热度一路飙升,
很快冲上了同城热搜第一。叶知秋看着手机屏幕上一条条评论,心里五味杂陈。
沈记者发来微信:“舆论在发酵,学校肯定会回应。你做好准备。”他回了一个字:“好。
”可他没等来学校的回应,等来的是父亲的电话。电话接通的那一刻,
叶文远的声音几乎是咆哮着传过来的:“叶知秋!你是不是疯了!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你知不知道这篇报道会毁了我!毁了我二十年的声誉!”叶知秋把手机拿远了一点,
等那边的咆哮声平息了,才淡淡地说:“爸,是你先毁了我的。”“我毁了你?我是你爸!
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为了我好。”叶知秋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忽然笑了一声,
“爸,你摸摸自己的良心,你说这话的时候,自己信吗?”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然后是一阵更猛烈的咆哮:“你给我等着!我告诉你,你别以为这样就能逼我改名额!
不可能!我叶文远行得正坐得直,不怕你们这些小动作!”“我没有逼你改名额。
”叶知秋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我只是想让别人知道真相。至于你想怎么做,
那是你的事。从那天晚上起,我们就没关系了。”他挂了电话。然后把这个号码拉黑了。
二叶文远以为,凭借自己在圈内的地位和人脉,压下去一篇报道是很容易的事。他错了。
沈记者的报道发出后,先是几个学术圈的大V转发评论,然后是几家主流媒体跟进报道,
再然后是省教育厅的介入调查。事情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大到叶文远根本压不住的地步。
那些曾经对他笑脸相迎的人,开始躲着他走。那些曾经称兄道弟的同事,开始在群里沉默。
那些曾经被他帮助过的学生,开始在朋友圈里阴阳怪气。
他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众叛亲离”。更让他没想到的是,白浩轩那边也出了问题。
报道发出后的第四天,白浩轩给他发了一条微信:“叶老师,对不起,
保研名额……我决定放弃了。”叶文远看着这条消息,愣住了。他打电话过去,白浩轩没接。
他又打,还是不接。一直到晚上,白浩轩才回了一条很长的消息:“叶老师,
我知道您是为我好。但这几天,我收到了太多的私信和电话。有人骂我,有人人肉我的信息,
有人威胁要举报我本科期间的所有考试。我害怕了。我来自大山,我好不容易走到今天,
我不想就这样毁了。这个名额,我受不起。对不起。”叶文远握着手机,手在发抖。
他不在乎白浩轩要不要这个名额。他在乎的是,
这意味着他所有的牺牲、所有的算计、所有的“大公无私”,全都成了笑话。
他压着保研名额不给自己儿子,结果人家不领情。他顶着舆论压力坚持不改决定,
结果当事人自己跑了。他苦心经营二十年的“正直”人设,一夜之间塌得干干净净。
那天晚上,他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喝掉了半瓶白酒。
他想起妻子去世时拉着他的手说“好好待儿子”,
想起叶知秋小时候趴在他膝盖上喊“爸爸最好了”,想起这些年儿子越来越沉默的眼神。
他忽然有点害怕。不是害怕舆论,不是害怕调查,是害怕那个被他赶出门的儿子,
真的不会再回来了。三叶知秋没有再回过那个家。他在学校附近租了一间十平米的隔断房,
每个月八百块房租。白天去图书馆复习考研,晚上去便利店打工。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但心里却前所未有地轻松。不用再小心翼翼,不用再看人脸色,
不用再为了“父亲的面子”委屈自己。他第一次发现,原来活着可以不那么累。
考研的日子一天天临近。他报考的不是江州大学,是远在两千公里外的南方科技大学。
他想离开这座城市,离开所有和父亲有关的记忆。十二月底,考研结束。一月,
成绩公布——专业第二。三月,复试通过。四月,录取通知书寄到。
叶知秋拿着那张薄薄的纸,站在出租屋的窗前,看了很久很久。他想哭,又想笑。
他想打电话告诉谁,但翻了翻通讯录,发现已经没有可以分享的人了。他把通知书收好,
打开电脑,开始投简历。距离开学还有五个月,他需要攒够学费和生活费。就在这时,
他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他接起来,那边沉默了几秒,
然后传来一个苍老了很多的声音:“知秋……是我。”是父亲。叶知秋没有说话。“知秋,
我……我看到你考上南科大了。恭喜你。”叶知秋还是没有说话。
“那个……你过年……回不回家?”叶知秋终于开口,
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我没有家。”电话那头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
他听到父亲的声音开始颤抖:“知秋,爸爸错了……爸爸真的错了……你回来,
我们好好谈谈,好不好?”叶知秋握着手机,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他想起那个耳光,
想起那些年的委屈,想起那天晚上一个人坐在江边的冷。他想起“避嫌”那两个字,
想起父亲看他的眼神,想起那句“你让让他,不行吗”。他想起自己被偷走的三年,
被否定的努力,被当作工具的人生。“不好。”他说。然后,挂了电话。这一次,
他没有拉黑这个号码。因为他知道,这个号码不会再打来了。四叶文远确实没有再打。
那通电话,他用尽了这辈子所有的勇气。他从来没有向任何人低过头。
年轻时没有向领导低头,中年时没有向同行低头,老了更不可能向儿子低头。可他低头了,
换来的是电话那头的沉默,和最后那声淡淡的“不好”。他坐在书房里,
看着墙上妻子的照片,喃喃地说:“对不起……我没带好他……”照片里的妻子只是笑,
不说话。窗外,梧桐叶已经落尽了。第三章 蛰伏一南方科技大学,坐落在深圳西丽,
依山傍海,一年四季都是绿色的。叶知秋拖着两个行李箱站在校门口的时候,
九月的阳光明晃晃地照下来,晃得他有点睁不开眼。
他眯着眼睛看着“南方科技大学”那几个字,忽然想起三年前,
父亲送他去江州大学报到的那天。那天也是九月,父亲帮他提着行李箱,
一路叮嘱“要好好学习”“不要给家里丢人”“有什么事给爸打电话”。他那时候还相信,
那些叮嘱里是有爱的。现在他不信了。他拖着行李箱走进校门,没有回头。
二研究生的生活和本科完全不同。导师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姓陈,
圈内人都叫他“陈老虎”——不是说他凶,是说他狠。他对学生狠,对自己更狠。
七十岁的人了,每天凌晨四点起床看文献,七点到实验室,晚上十点才离开。跟着他的学生,
没有一个不脱层皮的。叶知秋是陈老虎那年收的最后一个学生。面试的时候,
陈老虎翻着他的简历,翻了很久,然后抬起头,
用那双浑浊但锐利的眼睛盯着他:“你是叶文远的儿子?”叶知秋心里“咯噔”一下。
他以为又逃不掉了,又要在别人的阴影里活三年。“是。”他老老实实地回答。
陈老虎“嗯”了一声,又把简历翻了一页。“你们家那些事,我听说过。
”老头的声音不咸不淡,“叶文远糊涂,一辈子活给别人看。你呢?你也想活给别人看吗?
”叶知秋愣住了。“我……”他想了想,说,“我只想活给自己看。
”陈老虎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很短暂,但叶知秋看到了。“行,就你了。
”就这样,他成了陈老虎的学生。开学第一天,陈老虎把课题组所有人叫到一起,
只说了一句话:“在我这儿,不问出身,不看背景,只看出活。
你们以前是谁的儿子、谁的学生,跟我没关系。以后是谁的教授、谁的老板,也跟我没关系。
你们唯一要想的,是怎么把论文发出来,怎么把实验做出来。听懂了吗?”“听懂了!
”叶知秋喊得最大声。三接下来的三年,是叶知秋人生中最苦、也最充实的三年。
他住的地方离实验室只有五分钟路程。不是因为近,
是因为他可以省下通勤的时间多跑几组数据。他每天的作息表是这样的:早上六点起床,
跑步半小时,吃早饭,七点到实验室。 七点到中午十二点,做实验。 十二点到一点,
吃饭,顺便看文献。 一点到晚上七点,继续做实验。 七点到八点,吃饭,
给导师汇报进度。 八点到凌晨一点,整理数据、写论文。 凌晨一点到两点,洗漱、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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