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我是你高攀不起的人

第一章 衣柜里的声音
苏念躲在衣柜里，透过门缝看见顾北晨搂着一个女人跌进卧室。
结婚三周年纪念日。她特意提前从娘家赶回来，买了新睡裙，喷了他喜欢的玫瑰香水。本想在衣柜里等他，给他一个惊喜。
现在，惊喜成了她的惊雷。
“总裁，你轻点……”女人的声音又软又媚。
“怎么，不喜欢？”顾北晨低笑，那声音苏念从未听过，“我妈天天催我离婚，说家里那个除了做饭还会什么。你别急，等我拿下城东那块地，就跟她摊牌。”
“那姐姐怎么办？”
“她？”顾北晨嗤笑一声，“免费保姆罢了。你才是我想要的女人，公司需要你这样的贤内助，带出去也有面子。她就是个木头，在床上也跟死鱼一样。”
衣柜里，苏念咬紧嘴唇，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
她没哭。
黑暗中，她摸到手机，打开备忘录，一字一句记录：晚上九点十二分，顾北晨携女性回家，地点主卧大床。对话内容如下——
录完，她退出备忘录，打开另一个APP。
屏幕上跳出一行字：音频文件已保存，云端备份完成。
这是她两个月前安装的智能录音软件，本是想录下顾北晨打鼾的声音去咨询医生。没想到第一次派上用场，是在这种时刻。
外面传来窸窣声。
“总裁，你不怕她突然回来？”
“她回娘家了，那女人一天到晚就知道伺候她妈。走了也好，清静。”
苏念无声地笑了。
她妈三个月前查出肝癌，她每周回去照顾三天。顾北晨从没问过一句，现在倒成了她“一天到晚就知道”的罪状。
凌晨两点，外面终于安静下来。
苏念等到均匀的呼吸声响起，轻手轻脚推开衣柜门。月光透过窗帘照在床上，顾北晨赤身裸体，怀里搂着个同样一丝不挂的女人。
那女人她认识。
林依依。顾北晨的行政助理，顾氏公司公认的“小白花”。半个月前苏念去公司送饭，还在电梯里和她碰过面。当时林依依甜甜地叫她“姐姐”，说她好幸福，能找到总裁这么好的男人。
幸福你妈。
苏念光着脚走出卧室，每一步都轻得像踩在刀尖上。
她没去客房，没去客厅，直接进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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