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里蹦出个祖宗
手指传来一阵刺痛，我低头一看，血珠从指尖渗出来，滴在那尊缺了半边脸的石头神像上。
“我操。”
我甩了甩手，把神像往废铁堆里一丢。赵叔说过，建筑废料里啥都能翻出来，上周还翻出个骨灰盒，吓得我三天没敢一个人上厕所。这破雕像八成是哪个拆迁工地扔出来的，少条胳膊少半张脸，身上糊满油泥，凑近了闻还有股尿骚味。
我没当回事，继续扒拉废纸箱。林小暖这个月的药钱还差一千二，医院那边催了三次，说是再拖下去床位都保不住。我手上动作更快了些，把压扁的易拉罐一只只踩实，数了数，今天能卖个七八十块。
“林北，过来搭把手。”赵叔在那边喊，正跟一辆破面包车的轮胎较劲。
我跑过去帮他推，累出一身汗，那尊破石像的事早抛到脑后去了。
直到晚上收工，我躺在废品站后面的板房里，翻来覆去睡不着。屋顶漏风，三月的夜风吹进来，冻得我蜷成一团。林小暖在医院，我不敢开空调，省下的电费能给她多买瓶牛奶。
迷迷糊糊间，我感觉右手掌心发烫，像被人用烟头烫了一下。
我睁开眼，发现自己站在一片漆黑的空间里，脚下踩的不是地板，而是冰冷的水面。水面映不出我的脸，只有一圈一圈的涟漪在扩散。
“小子，你终于醒了。”
那声音像两块石头在磨，粗粝得扎耳朵。我猛地转身，看到面前站着一个老头——不，不是人，是虚影，石头质地的虚影，缺了半边身子，跟我白天捡到的那尊破神像一模一样。
“你他妈是啥玩意？”我本能往后退，脚下却像被钉住了。
“老子是你祖宗。”那虚影飘过来，指着虚空里一团扭曲的光影，“看清楚，这是你的生死簿。你命格硬，但阳寿只剩七年，七年后横死街头，妹妹病死，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我怔住了，眼前那团光影里闪过几个画面：医院病床上林小暖闭着眼，身上插满管子；我倒在某个垃圾堆旁边，嘴角带血，眼睛睁着，瞳孔已经散了。
“你……你到底想怎样？”
“认主。”虚影老头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石牙，“按个手印，从今往后你林北就是我残的
手指传来一阵刺痛，我低头一看，血珠从指尖渗出来，滴在那尊缺了半边脸的石头神像上。
“我操。”
我甩了甩手，把神像往废铁堆里一丢。赵叔说过，建筑废料里啥都能翻出来，上周还翻出个骨灰盒，吓得我三天没敢一个人上厕所。这破雕像八成是哪个拆迁工地扔出来的，少条胳膊少半张脸，身上糊满油泥，凑近了闻还有股尿骚味。
我没当回事，继续扒拉废纸箱。林小暖这个月的药钱还差一千二，医院那边催了三次，说是再拖下去床位都保不住。我手上动作更快了些，把压扁的易拉罐一只只踩实，数了数，今天能卖个七八十块。
“林北，过来搭把手。”赵叔在那边喊，正跟一辆破面包车的轮胎较劲。
我跑过去帮他推，累出一身汗，那尊破石像的事早抛到脑后去了。
直到晚上收工，我躺在废品站后面的板房里，翻来覆去睡不着。屋顶漏风，三月的夜风吹进来，冻得我蜷成一团。林小暖在医院，我不敢开空调，省下的电费能给她多买瓶牛奶。
迷迷糊糊间，我感觉右手掌心发烫，像被人用烟头烫了一下。
我睁开眼，发现自己站在一片漆黑的空间里，脚下踩的不是地板，而是冰冷的水面。水面映不出我的脸，只有一圈一圈的涟漪在扩散。
“小子，你终于醒了。”
那声音像两块石头在磨，粗粝得扎耳朵。我猛地转身，看到面前站着一个老头——不，不是人，是虚影，石头质地的虚影，缺了半边身子，跟我白天捡到的那尊破神像一模一样。
“你他妈是啥玩意？”我本能往后退，脚下却像被钉住了。
“老子是你祖宗。”那虚影飘过来，指着虚空里一团扭曲的光影，“看清楚，这是你的生死簿。你命格硬，但阳寿只剩七年，七年后横死街头，妹妹病死，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我怔住了，眼前那团光影里闪过几个画面：医院病床上林小暖闭着眼，身上插满管子；我倒在某个垃圾堆旁边，嘴角带血，眼睛睁着，瞳孔已经散了。
“你……你到底想怎样？”
“认主。”虚影老头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石牙，“按个手印，从今往后你林北就是我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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