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两年，老公常驻海外项目部，聚少离多。
眼看五一小长假到了，朋友圈里都在晒全家出游。
他却借口项目收尾忙，连跟我打个视频都没空。
我没多想，直到在快递站取件时，分拣员递给我一个包裹。
婴儿连体衣，粉色的，胸口绣着“程小暖”三个字。
收件人写的是我家门牌号。
收件人姓名：程太太。
我姓沈，不姓程。
我打开他iPad想查物流信息。
奶粉、尿不湿、婴儿推车，下单地址全是同一个。
本市滨江路翠庭苑7栋。
开车二十分钟。
单元门刚好有人出来，我上了电梯，在门口听见婴儿的哭声。
门没关严。
玄关鞋柜上摆着一张全家福。
程屹川搂着一个圆脸女人，女人怀里抱着婴儿。
照片下面压着一张出生证明。
父亲：程屹川。
母亲：温苒。
屋里传来那个女人的声音：
“老公，你同事说周六要来家里看宝宝，我多买点水果。”
“对了，你那个海外项目的同事也约了，说要带老婆一起来。”
她探头看见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好，是屹川同事的家属吧？他说你们会早到，快进来坐。”
……
我站在原地没动，盯着她怀里的婴儿。
那件粉色的连体衣，胸口绣着"程小暖"三个字。
跟我刚才在快递站拿到的一模一样。
我压住指尖的颤抖，迈步走了进去。
玄关处摆着一双男士拖鞋，深灰色的，是我去年双十一给程屹川买的同款。
旁边紧挨着一双粉色的女士拖鞋。
客厅茶几上放着程屹川最爱喝的乌龙茶。
沙发上搭着他的冲锋衣。
那个常驻海外、连视频都没空接的老公，原来在距我家二十分钟车程的地方，有另一个家。
厨房里传来切水果的声音。
"老婆，是谁来了？"
熟悉的声音砸在我耳膜上。
程屹川穿着居家服，端着一盘芒果从厨房走出来。
他脸上带着笑，看见我的瞬间，笑容僵住了。
"啪"的一声，果盘砸在地上，玻璃碎了一地。
芒果块滚落到我脚边。
温苒赶紧走过去拉住他的手。
"老公你没事吧？怎么这么不小心。"
程屹川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看着我说不出话。
温苒转头对我歉意地笑了笑。
"不好意思啊，让你见笑了，屹川平时挺稳重的，今天不知道怎么了。"
她一边说一边拿纸巾擦程屹川衣服上的果汁。
程屹川猛地回过神，推开温苒的手。
他走到我面前，眼神里全是慌乱。
"沈……沈小姐，你怎么来了？"
我看着他做贼心虚的模样，胃里翻江倒海。
"我不能来吗？程先生。"
程屹川额头冒出冷汗，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发疼。
"温苒，我跟沈小姐有点工作上的事要谈，我们去阳台一下。"
他不顾我的挣扎，把我拽到了阳台，反锁了玻璃门。
阳台晾衣架上，挂着他的内裤和温苒的蕾丝内衣。
在风里纠缠在一起。
程屹川压低声音。
"初初，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甩开他的手，反手甩了他一耳光。
"别叫我初初，我觉得恶心。"
他被打偏了头，却没有生气，急切地抓住我的肩膀。
"温苒是我恩师的女儿！"
"当年恩师为了救我，双腿瘫痪郁郁而终。"
"温苒被渣男骗了，未婚先孕，患了重度抑郁症，前段时间抱着孩子要跳楼。"
"她精神失常了，把我当成了她的丈夫。"
"医生说如果强行纠正，她和孩子都会没命的！"
我看着他这张脸，突然觉得无比陌生。
"所以你就假扮她的老公？连孩子都姓程？"
"还把收件人写成程太太？"
他不敢看我。
"初初，我只是在报恩，我发誓没有碰过她！"
"孩子姓程只是为了安抚她的情绪，那些东西都是走个过场。"
"你能不能大度一点，就当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我气极反笑，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你报恩的方式就是给别人当老公？"
"你常驻海外项目部也是骗我的吧？你这大半年天天都睡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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