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终极备战
1；联盟成立后的第三个月，沈砚辞做了一件事——她把自己关在沈家祖宅的藏书楼里，整整七天没有出来。
不是闭关修炼，不是抄经画符，而是在整理那本《沈氏相术真解》的公开版。她答应过陈望山，要把这本书的核心原理公开，让所有愿意学的人都能接触到。这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沈渊的原著用的是古文，夹杂着大量玄门术语和沈家特有的表达方式，没有经过系统训练的人根本看不懂。她需要用现代的语言重新表述，把那些复杂的概念拆解开，一章一章地写，一节一节地讲，让一个完全没有基础的人也能读懂。
七天里，姜茶每天给她送三顿饭，放在藏书楼门口，敲三下门，然后离开。沈砚辞每次都会把饭菜吃得干干净净，碗筷放在门口，姜茶收了，下一顿再送来。两个人像是达成了一种无声的默契——你不催我，我不让你担心。
第七天傍晚，沈砚辞推开了藏书楼的门。
她瘦了不少，眼下的乌青比进去之前更深了，但眼睛是亮的，手里抱着厚厚一沓稿纸，大概有两百多页。她走到院子里，站在桂花树下，仰头看着已经开始变黄的树叶——秋天了，桂花快要开了。
“写完了？”姜茶从厨房门口探出头来，手里还拿着锅铲。
“写完了。”沈砚辞把那沓稿纸放在石桌上，“公开版。一共十二章，从基础到进阶，循序渐进。任何人拿着这本书，只要识字、肯用心，都能学会沈家相术的基本功。”
姜茶放下锅铲，走过来，拿起最上面的一页纸看了看。纸上写着第一章的标题——“什么是相术”，下面是一段工整的钢笔字，字迹清瘦，骨力内敛，和沈砚辞这个人一样。
“你父亲要是能看到这个，”姜茶的声音有些发紧，“不知道会多高兴。”
沈砚辞在石凳上坐下，端起石桌上已经凉透了的茶，喝了一口。“他看到。他一直都在。”
姜茶没有接话，只是把那沓稿纸一张一张地翻看着。她的手指在纸页上停留了很久，停在了第六章“如何判断一个人的运势走向”的某一页上。那一页的边角有一小块水渍，不是茶，是汗——沈砚辞写到这里的时候大概是熬到了凌晨，额头上的汗滴在了纸上，她舍不得重写那一页，就用手指把水渍抹开了，留下了一个浅浅的、几乎看不出来的印记。
“你打算怎么公开？”姜茶问。
“印出来。先印五百本，发给联盟的所有成员。然后根据反馈修改，再印一千本，发给全国各地的玄门世家的年轻一辈。”沈砚辞靠在桂花树上，仰头看着天空，“等稳定了，再考虑出版。”
“出版？”姜茶愣了一下，“这种东西能出版？”
“为什么不能？”沈砚辞看着她的眼睛，“相术不是迷信，不是封建糟粕，它是一门技术，一门手艺。面相、手相、骨相背后有解剖学和遗传学的原理，风水背后有环境学和建筑学的原理。这些东西不是不能讲，是要用现代人能听懂的方式讲。沈渊在一百多年前就意识到这一点了，他在《真解》的序言里写——‘相术之道，在明理，不在炫技。’理是通的，放到哪个时代都通。”
姜茶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你比你爷爷胆子大。他那时候也想公开，但怕公开了被人学了去干坏事。你倒好，直接印书。”
“时代不一样了。一百年前，玄门是封闭的，秘术不外传，是为了保护。现在，玄门是封闭的，不外传，是在自杀。年轻人不学这个了，再过几十年，还有谁会相术？还有谁懂风水？那些骗子、神棍、邪修，把玄门的招牌砸得差不多了。如果我们再不站出来，把真正的东西拿出来，这门手艺就真的完了。”
姜茶看着沈砚辞，看着她在夕阳下的侧脸——年轻的、坚毅的、带着一种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沉稳和通透的侧脸。她忽然想起了沈砚，沈砚辞的父亲。他在世的时候，也经常坐在这个院子里，坐在同一棵桂花树下，说着类似的话。只是他说的时候是三十多岁，沈砚辞说的时候才二十六。
“你跟你父亲一样，”姜茶的声
1；联盟成立后的第三个月，沈砚辞做了一件事——她把自己关在沈家祖宅的藏书楼里，整整七天没有出来。
不是闭关修炼，不是抄经画符，而是在整理那本《沈氏相术真解》的公开版。她答应过陈望山，要把这本书的核心原理公开，让所有愿意学的人都能接触到。这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沈渊的原著用的是古文，夹杂着大量玄门术语和沈家特有的表达方式，没有经过系统训练的人根本看不懂。她需要用现代的语言重新表述，把那些复杂的概念拆解开，一章一章地写，一节一节地讲，让一个完全没有基础的人也能读懂。
七天里，姜茶每天给她送三顿饭，放在藏书楼门口，敲三下门，然后离开。沈砚辞每次都会把饭菜吃得干干净净，碗筷放在门口，姜茶收了，下一顿再送来。两个人像是达成了一种无声的默契——你不催我，我不让你担心。
第七天傍晚，沈砚辞推开了藏书楼的门。
她瘦了不少，眼下的乌青比进去之前更深了，但眼睛是亮的，手里抱着厚厚一沓稿纸，大概有两百多页。她走到院子里，站在桂花树下，仰头看着已经开始变黄的树叶——秋天了，桂花快要开了。
“写完了？”姜茶从厨房门口探出头来，手里还拿着锅铲。
“写完了。”沈砚辞把那沓稿纸放在石桌上，“公开版。一共十二章，从基础到进阶，循序渐进。任何人拿着这本书，只要识字、肯用心，都能学会沈家相术的基本功。”
姜茶放下锅铲，走过来，拿起最上面的一页纸看了看。纸上写着第一章的标题——“什么是相术”，下面是一段工整的钢笔字，字迹清瘦，骨力内敛，和沈砚辞这个人一样。
“你父亲要是能看到这个，”姜茶的声音有些发紧，“不知道会多高兴。”
沈砚辞在石凳上坐下，端起石桌上已经凉透了的茶，喝了一口。“他看到。他一直都在。”
姜茶没有接话，只是把那沓稿纸一张一张地翻看着。她的手指在纸页上停留了很久，停在了第六章“如何判断一个人的运势走向”的某一页上。那一页的边角有一小块水渍，不是茶，是汗——沈砚辞写到这里的时候大概是熬到了凌晨，额头上的汗滴在了纸上，她舍不得重写那一页，就用手指把水渍抹开了，留下了一个浅浅的、几乎看不出来的印记。
“你打算怎么公开？”姜茶问。
“印出来。先印五百本，发给联盟的所有成员。然后根据反馈修改，再印一千本，发给全国各地的玄门世家的年轻一辈。”沈砚辞靠在桂花树上，仰头看着天空，“等稳定了，再考虑出版。”
“出版？”姜茶愣了一下，“这种东西能出版？”
“为什么不能？”沈砚辞看着她的眼睛，“相术不是迷信，不是封建糟粕，它是一门技术，一门手艺。面相、手相、骨相背后有解剖学和遗传学的原理，风水背后有环境学和建筑学的原理。这些东西不是不能讲，是要用现代人能听懂的方式讲。沈渊在一百多年前就意识到这一点了，他在《真解》的序言里写——‘相术之道，在明理，不在炫技。’理是通的，放到哪个时代都通。”
姜茶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你比你爷爷胆子大。他那时候也想公开，但怕公开了被人学了去干坏事。你倒好，直接印书。”
“时代不一样了。一百年前，玄门是封闭的，秘术不外传，是为了保护。现在，玄门是封闭的，不外传，是在自杀。年轻人不学这个了，再过几十年，还有谁会相术？还有谁懂风水？那些骗子、神棍、邪修，把玄门的招牌砸得差不多了。如果我们再不站出来，把真正的东西拿出来，这门手艺就真的完了。”
姜茶看着沈砚辞，看着她在夕阳下的侧脸——年轻的、坚毅的、带着一种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沉稳和通透的侧脸。她忽然想起了沈砚，沈砚辞的父亲。他在世的时候，也经常坐在这个院子里，坐在同一棵桂花树下，说着类似的话。只是他说的时候是三十多岁，沈砚辞说的时候才二十六。
“你跟你父亲一样，”姜茶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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