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门考核那天，内门师兄宋景灿拍了拍我的肩：「修炼不易，有不懂的，可以来问我。」
周围的弟子一脸羡慕。
我却觉得后脊背发凉。
只有我知道，他想毁了我。
宗门大典那天，他当着全宗人的面，一掌废了我的灵根。
「扔下万魂崖。」
所有人都以为我死了。
包括我自己。
直到崖底深处，那股被压制的力量，替我睁开了眼。
01
外门修炼考核结束那天，我就知道宋景灿盯上我了。
他站在考核台边上，看着我把双手放在宗门测试弟子天赋实力的玉牌上。
那玉牌上显示的是「下等天赋，炼气后期」，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玉牌亮起来的瞬间，我感觉体内有股被压制的力量波动了一下。很细微，周围的弟子都没察觉，宋景灿却紧盯着我不放。
「杜安远是吧？」他走过来，语气温和地说，「修炼不易，若有不懂的，可以来问我。」
周围的弟子一脸羡慕。
我却觉得后脊背一阵发凉。
「多谢师兄。」我低着头，声音尽量平淡。
他用手拍了拍我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好好修炼，宗门需要你这样努力的弟子。」
说完就走了。
我站在原地，掌心全是汗。
回住处的路上，我刻意绕了个远路，还把气息收敛到极致。外门的石板路坑坑洼洼，两边是低矮的石屋，跟内门的琼楼玉宇没法比。
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
那是父亲临终前刻下的简易杀阵，我唯一能保命的东西。
「爹，我只想安稳活着。」我摩挲着右手食指上的阵纹，声音很轻。
没人回答我。
风从万魂崖方向吹来，带着腥臭味。
之后的半个月，我努力淡出所有人的视线。
天不亮就起来修炼，专挑没人的地方；去膳堂打饭永远是最后一个，坐在角落里快速吃完就走；连呼吸都压低了声音，生怕引起谁的注意。
可宋景灿还是找上了我。
那天傍晚，我在后山偏僻处练习基础拳法，他从树后走出来，身边跟着两个内门弟子。
「杜师弟，这么用功？」
突如其来的问候带给我一阵寒意。
我停下来，抱拳行礼：「宋师兄。」
「不必多礼。」他走近几步，「我听说你每天修炼到深夜，天赋虽然一般，但毅力可嘉。」
「师弟资质愚钝，只能靠苦修弥补。」
「愚钝？」他突然笑了，语带嘲弄地说，「杜安远，你骗得了别人，却骗不了我。」
我心里一紧。
「师兄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他突然放低了声音，「只是想提醒你，有些人就算再努力，也改变不了自己的命。」
说完带着两个内门弟子转身走了。
我站在原地，指甲掐进掌心。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反复盘算着逃跑的计划。
可我逃得了吗？
青玄宗方圆千里都是山脉，我一个炼气后期的外门弟子，没有资源没有靠山，逃出去也是死。
只能熬。
熬到宗门大典结束，熬到宋景灿忘了我的存在。
我抚摸着右手食指上的阵纹，强迫自己闭上眼。
02
宗门大典那天，天阴沉沉的。
外门展演在演武场举行，几百个弟子围成圈，中间是高台。长老们坐在看台上，宋景灿站在内门弟子的队列里，旁边是唐墨武，一名金丹期的长老。
轮到我上场时，心跳得厉害。
我深吸口气，走上高台，开始展示基础功法。动作标准，灵力平稳，挑不出毛病，也说不上出彩。
可我刚打完一套拳，宋景灿就开口了。
「长老，弟子有事禀报。」
声音不大，但全场都安静了。
唐墨武抬眼：「说。」
宋景灿指向我：「弟子怀疑杜安远偷练禁术，体内藏有邪异力量，请求搜查。」
全场哗然。
我脑子「嗡」的一声。
「我没有！」我攥紧拳头，「宋师兄，我从未偷练什么禁术！」
「从未？」他打断我，冷笑，「那你解释解释，半个月来，你为何从来都是一个人在修炼？」
「我，我只想」
「够了。」
唐墨武开口了，他看向我：「杜安远，
周围的弟子一脸羡慕。
我却觉得后脊背发凉。
只有我知道，他想毁了我。
宗门大典那天，他当着全宗人的面，一掌废了我的灵根。
「扔下万魂崖。」
所有人都以为我死了。
包括我自己。
直到崖底深处，那股被压制的力量，替我睁开了眼。
01
外门修炼考核结束那天，我就知道宋景灿盯上我了。
他站在考核台边上，看着我把双手放在宗门测试弟子天赋实力的玉牌上。
那玉牌上显示的是「下等天赋，炼气后期」，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玉牌亮起来的瞬间，我感觉体内有股被压制的力量波动了一下。很细微，周围的弟子都没察觉，宋景灿却紧盯着我不放。
「杜安远是吧？」他走过来，语气温和地说，「修炼不易，若有不懂的，可以来问我。」
周围的弟子一脸羡慕。
我却觉得后脊背一阵发凉。
「多谢师兄。」我低着头，声音尽量平淡。
他用手拍了拍我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好好修炼，宗门需要你这样努力的弟子。」
说完就走了。
我站在原地，掌心全是汗。
回住处的路上，我刻意绕了个远路，还把气息收敛到极致。外门的石板路坑坑洼洼，两边是低矮的石屋，跟内门的琼楼玉宇没法比。
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
那是父亲临终前刻下的简易杀阵，我唯一能保命的东西。
「爹，我只想安稳活着。」我摩挲着右手食指上的阵纹，声音很轻。
没人回答我。
风从万魂崖方向吹来，带着腥臭味。
之后的半个月，我努力淡出所有人的视线。
天不亮就起来修炼，专挑没人的地方；去膳堂打饭永远是最后一个，坐在角落里快速吃完就走；连呼吸都压低了声音，生怕引起谁的注意。
可宋景灿还是找上了我。
那天傍晚，我在后山偏僻处练习基础拳法，他从树后走出来，身边跟着两个内门弟子。
「杜师弟，这么用功？」
突如其来的问候带给我一阵寒意。
我停下来，抱拳行礼：「宋师兄。」
「不必多礼。」他走近几步，「我听说你每天修炼到深夜，天赋虽然一般，但毅力可嘉。」
「师弟资质愚钝，只能靠苦修弥补。」
「愚钝？」他突然笑了，语带嘲弄地说，「杜安远，你骗得了别人，却骗不了我。」
我心里一紧。
「师兄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他突然放低了声音，「只是想提醒你，有些人就算再努力，也改变不了自己的命。」
说完带着两个内门弟子转身走了。
我站在原地，指甲掐进掌心。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反复盘算着逃跑的计划。
可我逃得了吗？
青玄宗方圆千里都是山脉，我一个炼气后期的外门弟子，没有资源没有靠山，逃出去也是死。
只能熬。
熬到宗门大典结束，熬到宋景灿忘了我的存在。
我抚摸着右手食指上的阵纹，强迫自己闭上眼。
02
宗门大典那天，天阴沉沉的。
外门展演在演武场举行，几百个弟子围成圈，中间是高台。长老们坐在看台上，宋景灿站在内门弟子的队列里，旁边是唐墨武，一名金丹期的长老。
轮到我上场时，心跳得厉害。
我深吸口气，走上高台，开始展示基础功法。动作标准，灵力平稳，挑不出毛病，也说不上出彩。
可我刚打完一套拳，宋景灿就开口了。
「长老，弟子有事禀报。」
声音不大，但全场都安静了。
唐墨武抬眼：「说。」
宋景灿指向我：「弟子怀疑杜安远偷练禁术，体内藏有邪异力量，请求搜查。」
全场哗然。
我脑子「嗡」的一声。
「我没有！」我攥紧拳头，「宋师兄，我从未偷练什么禁术！」
「从未？」他打断我，冷笑，「那你解释解释，半个月来，你为何从来都是一个人在修炼？」
「我，我只想」
「够了。」
唐墨武开口了，他看向我：「杜安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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