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小男孩抱着书包问我
小男孩抱着书包站在我面前，眼睛红得发潮，鼻尖也红，像是憋了很久才没当场哭出来。
他仰头看着我，声音发颤：“你是不是我妈妈最想见的人。”
我攥着车钥匙的手一下子紧了，金属齿硌进掌心，疼得人发木。
机场到达口的人流正往外涌，拖箱轮子碾过地砖，广播一遍一遍报着航班到港。可那一刻，我耳朵里像是突然空了一下，只剩这孩子那句又轻又重的话，在我脑子里撞了第二遍。
“你妈妈是谁？”我盯着他，喉咙有点发紧。
小男孩抿了抿唇，把怀里那个深蓝色书包抱得更紧了点，像怕谁抢似的，过了两秒，才小声说：“林晚棠。”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
七年没听过这个名字了。
不是没想过，是不敢碰。像旧伤口结了痂，你平时装得跟没事人一样，一提名字，痂底下那点血就又往外渗。
“她人呢？”我问。
孩子摇头，眼圈一下更红了。
“妈妈说，让我在这里等一个叫周野的人。她说你会来。”他说到这里，声音有点抖，手忙脚乱地去拉书包拉链，从里面翻出一部碎了角的手机，“她让我把这个给你。”
我把手机接过来，屏幕亮起的时候，我心口狠狠沉了一下。
锁屏照片，是很多年前那张老照片。
县一中后门那棵青梅树下，我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手里提着一袋修车工具，林晚棠站在我旁边，扎着高马尾，歪着头冲镜头笑。那时候她还没学会收着情绪，眼睛一亮，整个人都像在发光。
我拇指停了一下，点开消息。
最新的一条语音，发送时间是二十分钟前。
我按下去，林晚棠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压得很低，像是贴着墙在说话。
“周野，先带小满走，别回头。”
后面有一声很重的撞击，像什么东西摔到了地上。她呼吸乱了一瞬，随即语音断了。
我胸口猛地一沉，抬头就往到达口那边看。
人还在出，可我没看到她。
倒是斜前方，一个穿黑夹克的男人正站在柱子边抽烟，烟灰落了一截，他眼睛没看我，余光却一下一下扫着这边，像在确认什么。
我低头看了眼孩子。
孩子已经往我腿边缩了半步，小手攥住我外
小男孩抱着书包站在我面前，眼睛红得发潮，鼻尖也红，像是憋了很久才没当场哭出来。
他仰头看着我，声音发颤：“你是不是我妈妈最想见的人。”
我攥着车钥匙的手一下子紧了，金属齿硌进掌心，疼得人发木。
机场到达口的人流正往外涌，拖箱轮子碾过地砖，广播一遍一遍报着航班到港。可那一刻，我耳朵里像是突然空了一下，只剩这孩子那句又轻又重的话，在我脑子里撞了第二遍。
“你妈妈是谁？”我盯着他，喉咙有点发紧。
小男孩抿了抿唇，把怀里那个深蓝色书包抱得更紧了点，像怕谁抢似的，过了两秒，才小声说：“林晚棠。”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
七年没听过这个名字了。
不是没想过，是不敢碰。像旧伤口结了痂，你平时装得跟没事人一样，一提名字，痂底下那点血就又往外渗。
“她人呢？”我问。
孩子摇头，眼圈一下更红了。
“妈妈说，让我在这里等一个叫周野的人。她说你会来。”他说到这里，声音有点抖，手忙脚乱地去拉书包拉链，从里面翻出一部碎了角的手机，“她让我把这个给你。”
我把手机接过来，屏幕亮起的时候，我心口狠狠沉了一下。
锁屏照片，是很多年前那张老照片。
县一中后门那棵青梅树下，我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手里提着一袋修车工具，林晚棠站在我旁边，扎着高马尾，歪着头冲镜头笑。那时候她还没学会收着情绪，眼睛一亮，整个人都像在发光。
我拇指停了一下，点开消息。
最新的一条语音，发送时间是二十分钟前。
我按下去，林晚棠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压得很低，像是贴着墙在说话。
“周野，先带小满走，别回头。”
后面有一声很重的撞击，像什么东西摔到了地上。她呼吸乱了一瞬，随即语音断了。
我胸口猛地一沉，抬头就往到达口那边看。
人还在出，可我没看到她。
倒是斜前方，一个穿黑夹克的男人正站在柱子边抽烟，烟灰落了一截，他眼睛没看我，余光却一下一下扫着这边，像在确认什么。
我低头看了眼孩子。
孩子已经往我腿边缩了半步，小手攥住我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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