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七零知青:靠空间成了农场主1975年的春天,李建国站在北大荒的寒风中,
感觉自己的人生像是被冻住了一样。他是从上海来的知青,
下乡到黑龙江生产建设兵团已经整整两年了。两年来,他学会了赶车、锄地、割麦子,
也学会了忍受零下三十度的严寒和永无止境的饥饿。“建国!发什么愣呢?赶紧来搬化肥!
”远处传来连长王德贵的吼声。李建国叹了口气,缩了缩脖子,朝物资仓库走去。
他今年二十一岁,个子不高,身形瘦削,一张脸被北风吹得黝黑粗糙,
早已看不出城里学生的模样。仓库门口已经聚集了十几个知青和本地职工。
一辆解放牌卡车歪歪斜斜地停在空地上,车厢里堆满了白色的化肥袋子。“一人扛五袋,
搬到三号仓库去。”王德贵叼着旱烟,手里攥着登记本,“动作麻利点,
天黑了还等着开饭呢。”李建国走到车尾,扛起一袋化肥。五十公斤的袋子压在肩上,
他的膝盖微微弯了弯。两年前他刚来的时候,连三十斤都扛不动,
现在一百斤也勉强能撑住了。他正往仓库走的时候,忽然感觉胸口一阵发热。
那种感觉很奇特,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下面慢慢化开,温热的,柔软的,
从胸口向四肢蔓延。他脚步顿了顿,以为是扛化肥太用力伤了哪里,但疼痛并没有出现,
反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舒适感。“建国,你磨蹭啥呢?
”同宿舍的北京知青赵大勇扛着两袋化肥从他身边走过,“快点快点,搬完了回去歇着。
”李建国应了一声,加快脚步。但胸口那股热意越来越明显,
他甚至觉得眼前的东西变得清晰了一些,连远处麦田里麻雀的叫声都听得格外真切。
等五袋化肥搬完,天已经擦黑了。李建国回到宿舍,一头倒在土炕上。宿舍是间土坯房,
住了八个知青,靠着一盘火炕取暖。墙皮剥落,窗户上糊着报纸,风一吹就呼啦啦响。
“今天累死了。”赵大勇也躺了下来,伸了个懒腰,“连长说明天还要去挖排水渠,
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对面的上海老乡陈志明翻了个身,闷声说:“别想了,
越想越难受。我听说今年又有推荐上大学的名额,不知道轮不轮得到咱们。”“得了吧,
那几个名额早被有关系的人盯上了,轮得到你?”赵大勇嗤了一声。
李建国没有参与他们的对话。他躺在炕上,手不自觉地按在胸口。那股热意还在,
像是有一团小小的火焰在胸腔里安静地燃烧。他闭上眼睛,
忽然感觉眼前出现了一片模模糊糊的景象——一片黑土地,一条清澈的小溪,几间木屋,
还有……还有一片绿油油的菜地。他猛地睁开眼睛,吓了一跳。刚才那是幻觉吗?
也太真实了。他定了定神,又闭上眼。那片景象又出现了,而且比刚才更加清晰。
他像是站在一个空间里,脚下是松软的黑土,头顶是一片柔和的光——没有太阳,
但光线均匀地洒下来,温暖而明亮。小溪从脚边流过,水声潺潺。
菜地里有青菜、萝卜、西红柿,长势好得惊人,每一棵都精神抖擞。
李建国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他试着睁开眼,景象消失了。再闭上,又出现了。这不是幻觉。
他是个读过书的人,虽然那个年代很多书都被禁了,
但他小时候在旧书摊上见过一本破破烂烂的《聊斋志异》,
里面讲过类似的故事——什么袖里乾坤,什么洞天福地。他一直当神话看,
没想到这种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他强迫自己保持冷静,慢慢地呼吸,
试着用意念去“触碰”那片空间里的东西。他“看”到菜地旁边有一小块空地,
空地上长着一株他从没见过的植物——像是水稻,但稻穗比普通水稻大了整整两三倍,
金灿灿的,沉甸甸地弯着腰。他试着用意念摘了一粒稻谷,忽然感觉掌心一沉。他吓了一跳,
猛地睁开眼,低头一看——手心里躺着一粒稻谷,金黄色的,饱满得像是要胀开一样。
而他的胸口那股热意微微减弱了一些,但仍然存在。“建国,你手里攥着什么呢?
”赵大勇眼尖,看见了他手里的东西。李建国飞快地把手缩进被子里,“没什么,一粒谷子,
不知道谁掉在炕上的。”赵大勇没在意,翻了个身打起了呼噜。李建国躺在黑暗中,
心跳如鼓。他攥着那粒稻谷,感受着它饱满的颗粒感和淡淡的清香,
心里涌起一个疯狂的念头——他可能,真的得到了一个空间。
2 空间种田的秘密实验接下来的几天,李建国像是一个揣着惊天秘密的守夜人,
表面上和往常一样出工、干活、吃饭、睡觉,但内心已经翻江倒海。
他花了整整一个星期来摸索这个空间的规律。首先,空间在他意念集中的时候就会出现,
不需要闭眼也能“看”到,只是闭眼时更加清晰。其次,空间里有一块大约两亩大小的土地,
那条小溪的水似乎永远不会干涸,水质清甜。
最重要的是——空间里的时间流速和外界不一样。他在空间里待了大约两个小时,
出来后发现外界只过去了二十分钟。这个发现让他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
空间里已经有一些作物了:那片青菜地,十几株西红柿,几丛豆角,还有那株奇怪的水稻。
他仔细观察过那株水稻,发现它和他见过的所有水稻都不一样——稻秆有小指头那么粗,
稻穗又长又大,一粒粒稻谷饱满得像是要撑破壳。他试着尝了一粒生稻谷,入口清甜,
嚼完之后感觉浑身暖洋洋的,连手上的冻疮都没那么疼了。他意识到,
这株水稻不是普通的东西。他小心翼翼地收了那株水稻的种子,大约得了三百来粒。
然后他开始在空间里的空地上开荒——当然是用意念,
他发现自己可以在空间里“心想事成”地做一些事情,比如翻地、播种、浇水,
但体力活还是需要消耗他的精神,做多了会头晕。
他用了一个星期的“空闲时间”——也就是别人睡觉之后的时间——在空间里开出了半亩地,
把那三百粒水稻种子播了下去。在空间里,作物生长速度快得惊人。他第一天晚上播种,
第二天晚上进去看的时候,秧苗已经长了半尺高。第三天,一尺高。第五天,开始抽穗。
第七天,金灿灿的稻穗垂了下来。他站在那片稻田面前,看着比普通水稻大了三倍的稻穗,
忍不住伸手摸了摸。稻谷在手心里沙沙作响,散发着浓郁的清香。他蹲下来查看土壤,
发现黑土依然肥沃,没有任何枯竭的迹象。小溪的水流也没有减少,
似乎有源源不断的水源从地下涌出。他开始在空间里尝试种植其他作物。
他从连队的菜地里偷了些种子——白菜、萝卜、土豆、黄瓜,
每一种都在空间里长得惊人地好。尤其是土豆,个头比拳头还大,一个顶外面的三四个。
但他很快遇到了一个问题:空间里的作物他只能在里面吃,没办法拿出去太多。
拿出去的东西必须有一个合理的来源解释。在这个年代,
私自种植、贩卖粮食都是严重的“资本主义倾向”,被发现了轻则批斗,重则坐牢。
他只能先把收获的粮食储存在空间里。空间里有一座小小的木屋,是他用意念搭建的,
简陋但结实。他把收获的稻谷、蔬菜都储存在木屋里,看着粮食一天天堆满,
心里既满足又焦虑。变化发生在一个月后。那天,李建国在田里干活的时候,忽然眼前一黑,
差点栽倒在地上。旁边的赵大勇一把扶住他:“建国,你怎么了?脸白得跟纸一样。
”李建国扶着锄头站稳,感觉浑身虚脱了一样。
他很快意识到问题出在哪里——他最近在空间里消耗了太多精神力,
又是开荒又是播种又是收割,而且他连续好几个晚上没有好好睡觉,身体终于扛不住了。
“没事,就是有点累。”他勉强笑了笑。赵大勇皱着眉头看他:“你别硬撑,
这几天你脸色一直不好。要不我跟连长说说,让你歇半天?”李建国摇摇头。他不敢歇,
他怕一停下来就露出破绽。但他也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需要调整节奏,
更重要的是——他需要把空间里的东西用起来,而不是光种不收、收了堆着。那天晚上,
他躺在炕上,做了一个决定。他要利用空间里的资源,改善自己和身边几个好朋友的生活。
不是大张旗鼓地拿出来,而是悄悄地、一点一点地,像春雨润物细无声。第二天,
他找了个机会,趁没人的时候从空间里摸出了几把新鲜的青菜,用衣服裹着带回宿舍。晚上,
他借着去食堂打饭的机会,借了食堂的锅灶,炒了一盘青菜。“哪来的菜?
”赵大勇闻着香味凑过来,眼睛都亮了。“在后山墙根底下摘的,野生的。
”李建国面不改色地说,“可能是谁以前种过,自己长出来的。
”赵大勇夹了一筷子塞进嘴里,嚼了两下,整个人愣住了。“怎么了?不好吃?
”李建国心里一紧。赵大勇没说话,又夹了一筷子,然后又夹了一筷子。吃了五六口之后,
他才抬起头,眼眶竟然有些发红:“建国,这菜……我好久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菜了。
又甜又嫩,跟我妈以前炒的一模一样。”李建国心里一酸。赵大勇是北京人,
他妈是小学老师,他爸是工厂的八级钳工,一家人本来好好的。三年前赵大勇下乡到这里,
他妈哭得眼睛都肿了。这两年他们在北大荒吃的都是白菜土豆,
偶尔有点粉条就算改善生活了,哪见过这么新鲜的青菜。“好吃就多吃点。
”李建国把盘子推过去,“明天我再去看看,要是还有就再摘。”从那天起,
李建国开始有规律地从空间里“变”出食物来。他不敢太张扬,每次只拿一点点,
混在连队食堂的饭菜里,悄悄地给几个关系好的知青改善生活。有时候是一把青菜,
有时候是几个西红柿,有时候是几根黄瓜。每次他都说是在野外找到的,
或者是从老乡家换来的。没有人怀疑他。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
能多吃一口新鲜的蔬菜就已经是天大的幸福了,谁还会追根究底?但李建国知道,
这只是开始。3 紫红果子的神奇功效1975年的夏天,
北大荒迎来了一年中最宝贵的季节。黑土地上,麦浪翻滚,玉米拔节,大豆开花。
这是全连队最忙的时候——抢收小麦。所有人天不亮就下地,天黑了才收工,
中午就在地头吃一口干粮。每个人的手上都磨出了血泡,腰弯得直不起来,但没有人敢偷懒,
因为收成关系到全连队几百口人整整一年的口粮。李建国也在抢收的队伍里。
但他和其他人不一样——他有空间。每天收工之后,当别人累得倒在炕上呼呼大睡的时候,
李建国就进入空间,继续干活。他在空间里种了两亩小麦,在空间加速的时间流速下,
两亩地的小麦已经收了第三茬了。他算了算,
空间里的粮食产量已经相当于外界十几亩地的产量。但真正让他激动的,
是他在空间里发现的新东西。那天他在空间里清理溪边的杂草时,
无意间发现溪流拐弯的地方长出了一片他从没见过的植物。那些植物大约半米高,叶片宽大,
结着一串串紫红色的小果子。他摘了一颗放进嘴里,酸甜可口,
而且入口之后一股暖流从喉咙直达胃部,整个人精神为之一振。他不认识这是什么植物,
但他知道这东西不一般。他小心翼翼地挖了几株,移栽到木屋旁边,每天浇水照看。
那些植物在空间里长得很快,不到一个星期就结满了果子。他把果子摘下来晾干,
试着拿了一颗给赵大勇吃。“这是什么果子?从来没吃过。”赵大勇嚼了两下,眼睛亮了,
“好甜!而且吃完之后感觉浑身有劲。”“山上的野果子,我也不认识叫什么。”李建国说,
“你觉得有用就行。这几天抢收累,你兜里揣几颗,累了就吃一颗。”赵大勇没有多想,
揣了几颗就下地了。那天下午,李建国注意到赵大勇割麦子的速度明显比平时快了不少,
而且一直干到收工都没有喊累。旁边的几个知青都惊讶地问他吃了什么好东西,
赵大勇笑着说:“可能是今天天气好,心情好。
”李建国在心里暗暗记下了——这种紫红色果子的功效,是恢复体力。
他开始更加系统地研究空间里的作物。他发现,除了那株神奇的水稻和紫红色果子之外,
空间里还有一些他从未见过的植物,每一株都有独特的效果。有一种开着小白花的草,
嚼碎了敷在伤口上,伤口愈合的速度快得惊人。有一种长着蓝色叶子的植物,泡水喝之后,
一整天都不会觉得饿。还有一株像是小树一样的植物,结着金黄色的果实,
吃起来像是蜂蜜和橘子的混合味道,而且吃了之后思维变得异常清晰,记忆力大幅提升。
他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坐在金矿上的穷人,空有无尽的财富却不敢动用分毫。
但机会来得比他想象的要快。七月中旬的一天,
连队里发生了一件事——副连长张德贵的儿子张小宝发高烧,烧到四十度,
卫生员打了针吃了药都不管用。张德贵急得团团转,连夜套了马车要去团部卫生所,
但那天晚上下着暴雨,路根本没法走。李建国听说这件事之后,
片那种小白花的叶子——他后来发现这种植物的叶子泡水喝可以退烧——捣碎了泡了一碗水,
端到了张德贵家。“张连长,我听说小宝病了,我这里有副土方子,是我老家那边的偏方,
您要不试试?”他站在门口,雨水顺着裤腿往下滴。张德贵犹豫了一下。他是个谨慎的人,
对这种来路不明的东西本能地抗拒。但屋里传来小宝撕心裂肺的哭声,他一咬牙,接过碗,
给孩子灌了下去。半个小时后,小宝的烧退了。又过了半个小时,小宝从昏睡中醒来,
喊着要喝水,声音洪亮得不像个病人。张德贵握着李建国的手,眼眶通红:“建国,
你是小宝的恩人!你这方子是从哪来的?”“老家一个老中医教的。”李建国低着头说,
“我妈以前身体不好,老中医给了几个方子,我都记着呢。”张德贵连连点头,
从柜子里翻出两斤白面、一包红糖,硬塞到李建国手里:“拿着拿着,别跟我客气。
”李建国推辞不过,只好收下。他走出张德贵家的时候,雨已经停了,天空露出一弯明月。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雨后清新的空气,心里暗暗想:空间里的东西,也许可以派上更大的用场。
4 退烧药方初显锋芒退烧药的事在连队里传开了。虽然张德贵没有大肆宣扬,
但农村没有秘密,不出三天,整个连队都知道上海知青李建国手里有几个好使的土方子。
从那以后,隔三差五就有人来找李建国。头疼脑热的、跌打损伤的、闹肚子的,
甚至还有被马踢了、被镰刀割了的,都来找他。李建国来者不拒,
每次都是从空间里悄悄地拿出相应的草药,捣碎了或者泡水了给人用。效果出奇地好,
几乎没有失手的时候。他的名声渐渐传到了附近的几个连队,
甚至有人专门跑几十里路来找他看病。连长王德贵一开始不太高兴,觉得李建国不务正业,
耽误干活。但后来他自家老娘犯了老寒腿,疼得下不了床,找李建国要了一副药,
敷了三天就能走路了。从此王德贵对这件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有时候还主动帮李建国挡一挡上面的检查。李建国知道,光靠给人看病还不够。他想做的,
远不止这些。八月的一天,李建国在空间里收割水稻的时候,忽然有了一个想法。
他在空间里种出来的水稻,颗粒比普通水稻大三倍,产量是普通水稻的五倍以上,
而且口感极好,营养价值也高。如果能把这些种子推广到外面,让连队的地里种上这种水稻,
那粮食产量不就翻着跟头往上涨了吗?但他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这种水稻太特殊了,
拿到外面去种,万一被人发现异常,追问起来,他没法解释。而且,
就算他偷偷地把种子混进普通种子里,这种水稻在外界的普通土壤里能长成什么样,
他也没有把握。他决定先做一个实验。他在宿舍后面的一块空地上,
偷偷地种了几粒空间水稻的种子。他每天浇水施肥,小心翼翼地照看着。
但结果让他失望——那些水稻在外界长得虽然比普通水稻好一些,但远没有空间里那么夸张。
稻秆只比普通水稻粗了一点点,稻穗也只大了不到一半。他想了想,明白了原因。
空间里的黑土、溪水、光线和空气,都和外界不一样。
空间水稻是专门为空间环境优化过的品种,拿到外界来,就像把热带植物种到温带,
能活就不错了,别指望还能长得那么好。但他没有气馁。他从空间里取了一些溪水,
用来浇灌外面的水稻。效果立竿见影——那些被空间溪水浇灌过的水稻,
长势明显比旁边的要好,叶片更绿,稻穗更饱满。他又试着用空间里的土壤混合外界的土壤,
结果也令人振奋。混合土壤上种出来的蔬菜,虽然比不上空间里的,
但比普通蔬菜好了不止一个档次。他渐渐摸索出了一套方法——用空间溪水稀释后浇灌,
用空间土壤做底肥,再加上空间里作物的种子在外界种植。这样种出来的作物,
虽然远不如空间里的,但已经足够惊艳了。他决定找一个合适的时机,把这些技术拿出来。
那个时机在九月份到来了。团里召开了一次农业生产的经验交流会,
每个连队都要派代表参加。
连长王德贵正在为这件事发愁——他们连队今年的粮食产量在全团排名倒数,去了也是丢人。
李建国主动找到了王德贵。“连长,我想去参加这个会。
”王德贵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去?你一个知青,能讲什么?”“连长,
我这两个月在宿舍后面搞了一块试验田,种了点东西,效果还不错。我想在会上汇报一下,
就算讲不好,至少也让团里知道咱们连队在想办法。
”王德贵将信将疑地跟着李建国去看了宿舍后面的那块试验田。
当他看到那块地里种出来的玉米比旁边的足足高了一头、棒子大了一圈的时候,
他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大。“这……这是怎么弄的?
”李建国把自己提前准备好的一套说辞搬了出来:“我用的是农家肥沤制的新方法,
再加上合理的密植和科学的浇水方式。具体的做法我都记在本子上了,连长您看看。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笔记本,递了过去。笔记本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
从土壤改良到肥料配比,从浇水时机到病虫害防治,写得头头是道、条理清晰。
这些当然都是他在空间里反复试验得出的经验,但披上了一层“科学种田”的外衣,
就显得合理多了。王德贵翻了翻笔记本,脸上的表情从怀疑变成了惊讶,
又从惊讶变成了兴奋。“好!好啊!建国,你去参加这个会!好好讲!给咱们连队争争光!
”5 经验交流会鸣惊人经验交流会在一周后召开,地点在团部的大会议室。
全团十几个连队都派了代表,加上团部的领导和技术员,总共来了四五十号人。
李建国是最后一个发言的。
前面的代表们讲的都是老生常谈——增加施肥量、加强田间管理、学习大寨经验之类的套话。
团部的领导们听得昏昏欲睡,有人在下面偷偷地打哈欠。轮到李建国的时候,他站起来,
走到前面,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没有讲大道理,
样东西——一个比拳头还大的土豆、一根半米长的玉米棒子、一个红得像灯笼一样的西红柿。
会场里一下子安静了。“各位领导、各位同志,这是我们连队在试验田里种出来的。
”李建国把那些东西摆在桌上,“土豆单重一斤二两,玉米棒子长五十三厘米,
西红柿单个重八两。这些都是用常规种子种出来的,只是改变了种植方法。
”他把笔记本上的内容提炼了一下,用最通俗易懂的语言讲了出来。
他讲了怎么用空间溪水稀释液浇灌——当然他说的不是空间溪水,
做底肥——当然他说的是“一种新型的堆肥配比方法”;讲了怎么调整种植密度和浇水频率。
他讲得条理清晰、数据详实,而且每一句话都踩在“科学种田”这个政治正确的点上。
台下的领导们越听越精神,团参谋长甚至掏出了笔记本开始记录。等他讲完,
会场里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团参谋长站起来,走到桌前,
拿起那个大土豆翻来覆去地看了半天,转头问王德贵:“老王,你们连队这个知青,
什么来头?”王德贵笑得合不拢嘴:“上海来的,下乡两年了,干活肯卖力气,脑子也好使。
”“好。”团参谋长点了点头,“让他写一份详细的材料交上来,团里研究研究,
要是可行的话,在全团推广。”李建国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全团推广——这意味着他的技术可以应用到几千亩土地上,意味着粮食产量可以大幅提升,
意味着他可以名正言顺地把空间里的资源转化为现实的效益。但他很快压下了兴奋,
提醒自己:慢慢来,不能急。会后,他花了三天时间,写了一份一万多字的材料,
详细阐述了“新型农业种植技术”的理论基础、操作方法、试验数据和推广前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