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病娇总裁协议结婚后真香了

我和病娇总裁协议结婚后真香了

作者: 简一漫蔓

言情小说连载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简一漫蔓的《我和病娇总裁协议结婚后真香了》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当人间清醒的搬砖打工遇上腹黑深情的豪门病一份五百万的假结婚协竟成了两个人互相救赎、联手搞事业的“真香”现场依24工地搬砖人生信条:与其内不如搞钱亲爹逼婚换30万彩她果断跑顺手在酒吧捡了个醉醺醺的落魄美人二这个“落魄美人”递来一份合同:“协议结一年为五百” 她认真看提出补充条款:“管吃住吗?五险一金呢?人格侮辱算工伤吗?” 祁墨:“……” 她以为这只是份工兢兢业业演应付豪门刁难以为这只是个挡箭清清醒醒算提防继母暗算说好的不谈感情呢? 他给她炖失败了三次才成却说“阿姨做的”在他生病时守了一他半梦半醒抓着她的手不放在工棚里当众叫她“简总”,把30%股权送到她手里在股东大会上拿出证帮他反杀继夺回集团契约夫妻到真心爱从工地搬砖到“安心家园”创始人体叫她“搬砖天后”,他指着办公室满墙她的照片—— “你是我唯一的宝” 合同到期那他拿出泛黄的协议:“续约吗?” 她在空白处写下:续约期限——生生世违约责任——赔偿对方一辈子幸福故事纯属虚仅供娱与现实无

2026-03-21 19:38:59
今天也是倒霉的一天------------------------------------------,简依依被手机震醒。,是房东发来的第十二条微信语音。她没点开,光看文字预览就知道内容——简姑娘,房租拖了三天了,今天再不交……,她能把房东的台词倒背如流。,把脸埋进枕头里,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坐起来,双手拍了拍脸颊:“好的,今日份的倒霉开始了,简依依,你可以的!”,月租八百,八平米,放下一张床一个衣柜就没剩多少地方。优点是便宜,缺点是——蟑螂会飞,隔壁情侣吵架的内容她能现场直播,以及房东阿姨每天准时打卡催租。“今天一定交。”简依依给房东回了四个字,外加一个笑脸表情。:1847.32元。房租八百,还完本月助学贷款六百,剩四百四十七块三毛二,撑到下个月发工资,日均十四块九。“日均十五块,够了。”她掰着手指算,“早饭两个包子三块,午饭工地管,晚饭泡面四块,还剩八块可以存起来——我可真是个理财小天才。”,简依依从床上爬起来,花五分钟洗漱换衣。她没化妆,不是不想化,是化妆品用完了,而她正在严格执行“非必要不消费”政策。,皮肤挺好,眼睛挺大,笑起来应该挺甜——如果她现在笑得出来的话。“笑一个。”她对着镜子咧了咧嘴,“行,今日份营业准备就绪。”,她顺手从门后拿了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胸口印着两个大字:奋斗。,质量一般,寓意很好。简依依觉得这俩字就是她的人生写照——奋斗,往死里奋斗。
幸福里工地,早上八点。
简依依戴着安全帽,穿着工装裤,手里拿着图纸,站在正在施工的六号楼前。
“依依姐!”一个肌肉发达的年轻男人小跑过来,手里捧着两个肉包子,“给你带的!”
是赵大刚,钢筋工班长,三十岁,叫她一个二十四岁的小姑娘叫得心甘情愿。
简依依接过包子,咬了一口:“谢了,记账。”
“记啥账啊!”赵大刚挠挠头,“要不是你上回救我,我现在都被钢筋扎成筛子了。”
一个月前,赵大刚在作业时没注意到上方松动的钢筋,是简依依眼疾手快把他拽开。从此他就认定了这个姐,鞍前马后,随叫随到。
简依依吃着包子,一边看图纸。今天六号楼要浇灌三层顶板,混凝土方量不小,得盯着点。
“依依!”
一个中气十足的女声从食堂方向传来。刘翠花端着一碗热豆浆走过来,膀大腰圆,走路带风:“光吃干的,噎死你!喝了!”
简依依接过豆浆,嘿嘿笑:“翠花婶,您真是我亲婶。”
“少贫。”刘翠花瞪她一眼,压低声音,“王胖子今天心情不好,你小心点。”
王胖子是包工头,平时笑眯眯的像尊弥勒佛,但谁都知道,他心情不好的时候,整个工地都得绕着走。
简依依点点头,把豆浆喝完,抹了把嘴,走向工地深处。
上午十点,六号楼顶板浇灌进行到一半,简依依站在下面盯着。突然,头顶传来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她抬头,瞳孔骤缩——一根钢筋正从上面滑落,直直朝她砸来!
简依依的身体比脑子反应快,猛地往旁边一扑,整个人摔在地上。钢筋擦着她的安全帽砸下来,“哐当”一声砸在她脚边,溅起一片尘土。
“依依姐!”赵大刚冲过来,“你没事吧?!”
简依依趴在地上,愣了两秒,然后慢慢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低头一看,钢筋砸在了她左脚旁边,但刚才扑倒的时候,脚踝好像扭了一下。
她活动了一下脚腕,疼,但还能忍。
“没事。”她抬头看上面,喊了一声,“谁干的?!”
上面探出一个人头,是钱多多,工地资料员,也是王胖子的远房亲戚。他讪笑着:“依依姐,不好意思啊,手滑了。”
手滑?
简依依盯着他看了两秒,没说话。钱多多缩回头,消失在楼板边缘。
赵大刚气得脸都红了:“他是故意的!上次你指出他数据算错,他就记恨你!”
“我知道。”简依依拍拍手上的灰,“但没证据。”
脚腕越来越疼,她低头看了一眼——肿了。
得,今天第二件倒霉事。

下午三点,简依依一瘸一拐地从工地出来。王胖子听说她被砸的事,过来看了眼,象征性地问了句“没事吧”,然后丢给她一张单子:“下午去建材市场把这批货对一下。”
工伤?不存在的。工地里只有能干活和不能干活两种人。她还能动,那就继续干。
简依依接过单子,没吭声。她习惯了。
正要走,手机响了。来电显示:爸。
她盯着屏幕看了五秒,深吸一口气,接通。
“喂,爸。”
“依依啊!”简父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出奇地热情,“在江城咋样啊?工作累不累啊?”
简依依心里咯噔一下。她爸平时打电话,十次里有九次是骂她不孝,剩下一次是要钱。这么热情,准没好事。
“还行。”她简短地说,“有事吗?”
“哈哈哈,你这孩子,没事就不能给闺女打电话了?”简父干笑两声,然后切入正题,“是这样的,咱镇上王老板的儿子,你知道吧?开厂那个。他看上你了!人家说了,彩礼给三十万!三十万啊闺女!”
简依依闭了闭眼。
果然。
“爸,我跟您说过,我暂时不考虑结婚。”她尽量让声音平静。
“不考虑?”简父的声音立刻变了调,“你二十四了还不考虑?人家王老板儿子哪里配不上你?你不考虑,你弟弟以后结婚的彩礼从哪来?你是当姐姐的,不该为家里想想?”
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简依依看着远处工地的塔吊,沉默了两秒:“爸,我现在一个月工资五千,还完助学贷款剩三千,每个月给您转一千,剩下的我要交房租吃饭。我没有钱给弟弟娶媳妇,我也不打算把自己卖了换彩礼。”
“你!”简父气结,“你这丫头怎么这么不懂事?供你上大学有什么用?翅膀硬了是吧?!”
“爸,我上大学的学费是助学贷款,生活费是自己打工挣的。”简依依的声音很轻,但很稳,“家里没出过一分钱。”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简母的声音:“依依啊,别跟你爸顶嘴,他也是为你好……”
“妈,我还有事,先挂了。”简依依不想再听,“钱月底转。”
她挂了电话,站在工地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运土车,发了三秒的呆。
然后她低头看了看自己——T恤上印着“奋斗”两个字,裤子沾了灰,左脚肿得像个馒头。
“好的。”她自言自语,“被钢筋砸,被老爸卖,今日份倒霉达成双杀。那么问题来了,晚上去酒吧打工,会不会有第三杀?”

晚上八点,夜色酒吧。
简依依换了身干净衣服,站在吧台后面收银。她脚上贴了膏药,站久了还是疼,但能忍。
酒吧里人不多,三三两两散坐着。张姐在调酒,看她一眼:“脚怎么了?”
“工地的小意外。”简依依笑笑,“没事。”
张姐是她兼职的老板,三十五岁,离异,一个人经营这家小酒吧,对简依依挺好,经常给她排早班,让她能早点回去。
“不行就早点回去。”张姐说,“今天人少,我一个人也行。”
“没事,我能坚持。”简依依摇摇头。她需要这份收入,每天一百五,一个月能多四千五,够她还贷款。
九点半,酒吧门被推开,进来几个人。
简依依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几个年轻人,穿得挺讲究,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孩子。走在最前面那个,被另外两个架着,好像喝多了。
“给他扔那儿!”其中一个指了指角落的卡座。
几个人把喝醉的那位扔在沙发上,然后嘻嘻哈哈地说了几句什么,简依依隐约听到“病秧子废物”之类的词。说完,他们就走了,把那个醉鬼一个人扔在那儿。
简依依收回目光,继续低头看手机。
五分钟后,她抬头看了一眼——那人还趴着,一动不动。
十分钟后,她又看了一眼——姿势没变。
“张姐。”她小声说,“那边那位,要不要去看看?别出事儿。”
张姐瞥了一眼:“那种人,喝多了有人管。别多事。”
简依依点点头,继续收银。
又过了十分钟,那人动了一下,然后慢慢撑着坐起来,低着头,看不清脸。
简依依看着他,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冒出今天下午她爸的电话——“王老板的儿子”。
她突然想,这个人,是不是也正在被家里人当筹码?
下一秒,她骂自己:简依依,你圣母病犯了?管好自己吧!
可脚已经迈出去了。
她端着一杯温水走过去,放在桌上:“喝点水,醒醒酒。”
那人抬起头。
简依依愣了愣。
那是一张很好看的脸。眉眼深邃,鼻梁高挺,薄唇微抿,眼神有点涣散,但即使喝醉了,也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
是个好看的人。但也是个落魄的人。
简依依在他对面坐下,托着下巴看他:“兄弟,被欺负了?”
那人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简依依指了指门口:“刚才那几个人,说话挺难听的。你是被他们灌的?”
那人还是没说话。
“行,不想说就不说。”简依依站起来,“喝完水缓缓,早点回去。别一个人待着,不安全。”
她转身要走,手腕突然被抓住。
回头,那人盯着她,声音沙哑:“你能送我出去吗?”
简依依低头看了看被他抓住的手腕,又看了看他认真的眼神,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笑了,露出两个酒窝:“行吧,看在你长得好看的份上。打工人互助,免费服务一次。”
那人愣了愣,没说话。
简依依把他扶起来,架着他的胳膊往外走。那人挺高,比她高一个头,压得她有点吃力。
“兄弟,你少吃点。”她嘀咕,“重死了。”
酒吧后门是一条小巷,路灯昏黄,没什么人。
简依依把他扶到墙边靠着:“行了,你自己打车回去?还是我叫人接你?”
那人靠在墙上,看着她。
巷子里很安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车声。
“你叫什么名字?”他突然问。
简依依一愣,然后笑了:“萍水相逢,问名字干嘛?叫我雷锋就行。”
她从兜里掏出一张纸巾,塞到他手里:“擦擦脸,精神点。走了啊,拜拜。”
她转身往回走,走了几步又回头,补了一句:“对了,别太难过。这年头,谁还没点倒霉事儿。我今天也被砸了脚,还被亲爹卖呢。活着就行,慢慢来。”
说完,她挥挥手,消失在巷子尽头。
祁墨靠在墙上,看着那个背影消失的地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纸巾。
是一张很普通的纸巾,上面印着酒吧的名字。
他想起刚才那个姑娘的眼睛,亮晶晶的,好像什么倒霉事都打不垮她。
“有意思。”他喃喃道。
手机响了。
“祁墨,你在哪?”电话那头传来声音。
“巷子里。”他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清冷,“来接我。”
挂了电话,他慢慢站直身体,哪里还有半分醉态。
他看着巷子尽头,嘴角微微扬起。
那个姑娘不知道,今晚被欺负的“落魄美人”,明天会是她最大的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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