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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软禁到偏远渔村两年后,顾庭舟终于带着白月光来找我了。
“林晚,医生说阮阮的腿复健得很好,我不计较你当年推她下水的事了,出来吧。”
“把你扔在这个连网都没有的渔村整整两年,你的性子也该磨平了。”
“只要你肯服个软,跟阮阮认个错,下个月的订婚宴,女主角还是你。”
海风呼啸,屋内死寂一片。
旁边正在补网的渔民大叔实在看不下去了,操着浓重的口音不耐烦地驱赶:
“敲什么敲!作孽啊,住这儿的那个外地丫头,两年前遇上海啸,连人带船全卷进海里了,尸体都没拼全!”
……
顾庭舟深邃的眼底掠过一抹戾气,他冷笑一声:“你是林晚雇来的群演?她给你结了多少钱?为了躲我,连咒自己死这种烂借口都用上了!”
大叔骂骂咧咧地提起渔网走了,顾庭舟失了耐心,抬脚重重踹在木门上。
“林晚,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阮阮拖着还没痊愈的腿亲自来接你,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开门!”
摇摇欲坠的木门发出一声惨叫,轰然倒塌。
顾庭舟沉着脸迈进去,却猛地顿住了脚步。
狭小潮湿的屋子里,没有半点活人居住的痕迹。
满地都是干涸的淤泥和破碎的贝壳,唯独正中央那张摇摇晃晃的木桌上,摆着一个廉价的骨灰罐。
苏阮捂着嘴惊呼一声,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晚晚姐是不是恨透了我?竟然拿这种东西来恶心庭舟哥……”
“我就知道,只要我一天不离开顾家,晚晚姐就一天不会原谅你,我还是走吧……”
只有飘在半空中的我,清清楚楚地看到了苏阮低头那一瞬,嘴角勾起的恶毒弧度。
顾庭舟面色铁青,一把将那骨灰罐扫落在地。
廉价的陶瓷四分五裂,灰白色的粉末混入泥水里。
“装神弄鬼!两年不见,她现在只会玩这些下三滥的把戏了?”
他暴怒到了极点,而我只是安静地悬在半空,连苦笑的力气都没有。
顾庭舟,那里面装的,真的是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