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极端的黑粉泼了一整桶高浓度硫酸,皮肉溶解化作血水而死。临死前,
我给相依为命的电竞冠军弟弟陈妄发了最后一条求救:[我看不见了。]他没回。彼时,
他正把夺冠的奖杯,亲手送给那个带头网暴我的绿茶女主播。我眼球彻底融化的那一刻,
正在聚光灯下接受采访的陈妄,双眼猛然爆开血雾,惨叫出声。众目睽睽下,
他的脸颊像是被泼了无形的强酸,皮肉迅速溃烂滴落。他痛到疯狂抓挠自己的脸,
绝望地嘶吼着我的名字。脑海里,一道冰冷的机械音响起:[检测到宿主陈念死亡,
血缘诅咒已激活,所有腐蚀性伤害以十倍痛觉转移至绑定对象陈妄。
][第一轮痛觉转移:强酸蚀骨之痛,开始。]1我的灵魂漂浮在半空中。
冷眼看着大屏幕里的直播画面。陈妄倒在颁奖台上,双手死死捂住眼睛。
鲜血顺着他的指缝疯狂往外涌。他原本清秀帅气的脸庞,此刻扭曲得不成样子。“啊——!
好痛!我的眼睛!”他凄厉的惨叫声盖过了现场所有的欢呼。旁边的林茶茶吓得花容失色,
连连后退,手里的奖杯掉在地上。“陈妄!你怎么了?”她捂着嘴,眼里满是惊恐,
却连碰都不敢碰他一下。台下的粉丝和记者全乱了套。保安冲上台,
试图按住疯狂翻滚的陈妄。可他力气大得惊人,拼命抓挠着自己的脸。指甲深深嵌进肉里,
带出一条条血痕。“姐!救我!好痛啊!”他一边打滚,一边撕心裂肺地喊着我的名字。
我飘在半空,想笑,却只有满心的苍凉。现在知道叫我了?
刚才我被那个疯子按在巷子里泼硫酸的时候,你在干什么?你在对着镜头向林茶茶表白。
你说我是个恶毒的女人,不配做你的姐姐。你说林茶茶才是你生命里唯一的光。
我为了供你打电竞,一天打三份工,累到胃出血。你却为了一个只会在直播间装可怜的绿茶,
纵容粉丝对我进行荡妇羞辱。甚至把我的家庭住址和联系方式公之于众。
这才引来了那个极端的狂热粉。那一桶硫酸泼下来的时候,我连惨叫都发不出。
喉咙被瞬间烧穿。眼睛滋啦作响,视线陷入永恒的黑暗。我用尽最后一口气,
盲打出那条求救短信。换来的却是你的无视。现在,这份痛楚十倍奉还到你身上。陈妄,
你受得住吗?直播画面里,医护人员终于赶到,给陈妄打了镇定剂。他被抬上担架,
整张脸已经血肉模糊。林茶茶跟在担架旁边,对着镜头挤出几滴眼泪。“大家不要担心,
我会一直陪着陈妄的。”真是一场好戏。我闭上眼睛,任由灵魂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
跟上了那辆救护车。2医院急诊室。医生们围着陈妄,个个眉头紧锁。“奇怪,
他脸上没有任何化学物质灼伤的痕迹。”“检查结果显示一切正常,没有中毒,没有外伤。
”“那他怎么会痛成这样?连镇定剂都压不住!”病床上的陈妄被束缚带死死绑住。
他闭着眼睛,浑身剧烈抽搐,冷汗浸透了病号服。
“姐……我错了……救救我……”他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林茶茶站在门外,
拿着手机正在开直播。“家人们,陈妄现在情况很不好,医生也查不出原因。”“我好害怕,
但我会坚强的。”弹幕上全是在心疼她,顺带骂我。“茶茶别哭,陈妄肯定会没事的。
”“都怪那个恶毒姐姐,肯定是被她克的!”“陈念那个贱人怎么还不去死啊?
”我飘在林茶茶身后,看着这些恶毒的言论,内心毫无波澜。我已经死了。死得透透的。
现在,轮到你们了。病房里,陈妄猛地睁开眼睛。十倍的痛觉转移似乎进入了间歇期。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水……”他沙哑着嗓子喊道。
护士赶紧端来一杯水。他喝得太急,呛得剧烈咳嗽起来。林茶茶关掉直播,推门走进去。
“陈妄,你吓死我了。”她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凑到床边。陈妄一把抓住她的手。
“茶茶,我姐呢?我姐来没来?”林茶茶脸色一僵,眼底闪过一丝厌恶。“你都这样了,
还管她干什么?”“她根本就不关心你,连你的夺冠现场都没来。”陈妄愣住了。
他摸索着枕头底下的手机。打开屏幕,点进微信。置顶的那个对话框里,
只有我发出的最后一条信息。[我看不见了。]时间停留在两个小时前。
也就是他刚刚拿到奖杯的那一刻。陈妄的手开始发抖。“她怎么会发这个?什么叫看不见了?
”他拨打我的电话。“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机械的女声在病房里回荡。
陈妄的脸色变得惨白。“不可能……她从来不会关机的。”为了随时能接到他的电话,
我的手机二十四小时开着。哪怕是在打工最累的时候,只要他一个电话,我也会立刻赶过去。
林茶茶在一旁冷嘲热讽。“估计又是在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吧。”“她就是见不得你好,
故意在这个时候发这种信息恶心你。”“陈妄,你别管她了,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养好身体。
”陈妄没有说话。他死死盯着那条短信,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刚才那种蚀骨的剧痛,太真实了。真实到他以为自己真的被泼了硫酸。“我要出院,
我要去找她。”他猛地掀开被子,挣扎着要下床。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两名警察走了进来。“请问是陈妄吗?”陈妄愣在原地。“我是。”警察神色严肃地看着他。
“你姐姐陈念,出事了。”3“出事?出什么事?”陈妄的声音都在发颤。
警察拿出一张照片,递到他面前。“我们在城南的废弃巷子里发现了一具女尸。
”“经过DNA比对,确认死者是你的姐姐陈念。”照片上,是一滩触目惊心的血水。
旁边散落着我出门时背的帆布包。那个包,还是陈妄拿了第一个月工资给我买的。
陈妄死死盯着照片,瞳孔骤然收缩。“不可能……这不可能!”他一把推开警察的手。
“你们骗我!我姐怎么会死?她早上还给我做了早饭!”林茶茶也愣住了,
但她眼底很快闪过一丝窃喜。“警察同志,你们是不是弄错了?陈念那么命硬的人,
怎么会死?”警察皱起眉头。“死者生前遭到了极其残忍的虐待。
”“凶手将一整桶高浓度硫酸泼在她身上。”“发现的时候,尸体已经高度腐烂溶解,
只剩下部分骨骼。”“陈妄,请你跟我们去警局做个笔录,顺便认领遗物。”陈妄腿一软,
直接跌坐在地上。“硫酸……”他喃喃自语。脑海里猛地闪过刚才在颁奖台上,
那种皮肉被腐蚀的剧痛。“啊——!”系统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第二轮痛觉转移:皮肉溶解之痛,开始。]陈妄捂住脸,再次爆发出凄厉的惨叫。
他在地上疯狂翻滚,头砰砰地撞着地板。“痛!好痛啊!放过我!”警察吓了一跳,
赶紧上前按住他。“他怎么了?快叫医生!”林茶茶躲在角落里,看着满地打滚的陈妄,
眼里满是嫌弃。“他是不是有精神病啊?”她小声嘀咕。我飘在半空,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陈妄,你现在感受到的,只是我死前痛苦的十分之一。我被硫酸泼中的时候,
连打滚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皮肉一块块掉下来。
看着自己的骨头被腐蚀得发黑。那种绝望,你懂吗?医生再次赶来,
给陈妄注射了最大剂量的镇定剂。他终于安静下来,像一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
警察看着他这副模样,摇了摇头。“等他醒了再说吧。”第二天清晨,陈妄终于醒了。
他整个人瘦了一圈,眼窝深陷,毫无生气。他没有理会林茶茶的呼唤,拔掉手背上的针管,
跌跌撞撞地冲出医院。他直接打车去了警局。法医室里,冷气森森。陈妄站在停尸台前,
浑身发抖。台上放着一个敛尸袋。法医拉开拉链。里面没有完整的尸体。
只有一堆被腐蚀得面目全非的碎骨,和几块还没完全溶解的烂肉。旁边的一个托盘里,
放着那个被烧了一半的帆布包。还有一部屏幕碎裂的手机。陈妄死死盯着那部手机。
那是他淘汰下来不要的旧手机,我一直当宝贝一样用着。“死者生前遭受了极大的痛苦。
”法医叹了口气。“凶手非常残忍,直接将硫酸从头顶浇下。
”“死者的眼睛第一时间被烧毁,声带也被破坏。”“她甚至连呼救都做不到。
”陈妄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眼泪决堤般涌出。4“姐……”陈妄把头磕在冰冷的地板上,
发出野兽般的哀嚎。他终于明白,那条[我看不见了]是什么意思。那不是什么欲擒故纵。
那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在向他发出最后的求救。而他,
却在陪着另一个女人享受鲜花和掌声。“是我害了你……是我害了你啊!
”他疯狂地扇自己巴掌,每一巴掌都用尽全力。嘴角很快溢出鲜血。我站在他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贱。你现在哭给谁看呢?
当初你在直播间里说我偷了林茶茶的手表时,怎么不想想我会面临什么?
当初你纵容粉丝人肉我,把我的照片P成遗照时,怎么不想想我的处境?“陈妄,你冷静点!
”警察把他拉起来。“我们已经抓到了嫌疑人。”陈妄猛地抬起头,双眼通红。“是谁?
是谁杀了我姐?!”审讯室外,陈妄隔着单向玻璃,看到了那个凶手。
是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年轻男人。他看起来普普通通,甚至有些唯唯诺诺。但此刻,
他脸上却带着病态的狂热。“我没做错!那个贱人就是该死!”“她欺负茶茶,
还一直吸陈妄的血。”“我这是在替天行道!我是为了正义!”陈妄一拳砸在玻璃上,
眼眦欲裂。“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警察死死拉住他。“嫌疑人是林茶茶的极端粉丝。
”“他承认是因为看了林茶茶的直播,觉得你姐姐罪大恶极,才萌生了杀人的念头。
”陈妄如遭雷击。“林茶茶……”他喃喃着这个名字,眼底的悲痛逐渐化为不可置信的愤怒。
他转过身,疯了一样冲出警局。林茶茶的公寓里。她正坐在电脑前,跟粉丝们互动。
“大家不要再提陈念了,她虽然做错了很多事,但人死为大。”“只可怜了陈妄,
他现在肯定很难过。”“我会替陈念好好照顾他的。”她装模作样地抹了抹眼角没有的眼泪。
砰!公寓的门被一脚踹开。陈妄像一头暴怒的狮子冲了进来。“林茶茶!
”他一把掐住林茶茶的脖子,将她按在墙上。“是你!是你害死了我姐!
”林茶茶被掐得直翻白眼,双手拼命拍打着陈妄的手臂。
“陈……陈妄……你疯了……”直播间的粉丝们全炸了。“卧槽!陈妄怎么打人啊!
”“快报警!茶茶要被掐死了!”陈妄双眼猩红,手上的力道不断加重。
“你为什么要那么说她?她根本没偷你的手表!”“你为什么要引导粉丝去网暴她?!
”“如果不是你,那个疯子怎么会去泼硫酸!”林茶茶剧烈地咳嗽着,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我……我没有……是你自己说……说她恶毒的……”这句话像是一把尖刀,
狠狠刺进陈妄的心脏。他手上的力气突然泄了。是啊。是他自己说的。是他为了讨好林茶茶,
在直播间里当众跟陈念断绝姐弟关系。5陈妄颓然地松开手,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林茶茶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看着失魂落魄的陈妄,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陈妄,你凭什么把责任都推到我身上?”她扶着墙站起来,冷笑着指着他的鼻子。
“是你自己嫌弃她是个送外卖的,觉得她给你丢人了!”“是你自己说她管得太宽,
像个老妈子一样烦人!”“我不过是顺着你的话说两句,怎么就成我害死她的了?
”陈妄捂着头,痛苦地蹲在地上。记忆像潮水般涌来。我穿着洗得发白的外卖服,
站在电竞基地的门口给他送汤。他嫌弃地打翻了保温桶。“你以后别来了行不行?
我的队友都在看笑话!”我熬了几个通宵给他织的毛衣,被他随手扔进了垃圾桶。
“这都什么年代了,谁还穿这种破烂?”我为了给他攒买高级外设的钱,
连着吃了一个月的泡面。他却拿着那笔钱,给林茶茶刷了满屏的火箭。“姐,
你能不能别这么抠门?茶茶过生日,我总得表示表示。”一桩桩,一件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