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我竟与前女友考入一所学校

分手后我竟与前女友考入一所学校

作者: 犯困一天

言情小说连载

“犯困一天”的倾心著苏谨林暮远是小说中的主内容概括:林暮远始终忘不了那个初夏的午阳光透过梧桐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风里裹着淡淡的栀子花连空气都变得温柔又灼热前的女孩低着耳尖泛指尖紧紧攥着衣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勇才轻轻说出那句藏了许久的心那一他的心跳骤然加几乎要撞出胸呼吸也跟着乱了节连指尖都微微发烫他偏偏要强装镇努力压下眼底的波维持着一贯清冷的模良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吹散: “” 简单一个藏着他未曾言说的慌乱与心也成了往后岁月一想起就会心头微暖的独家记

2026-03-20 02:56:21
故事的开始------------------------------------------“我喜欢你,能和我交往吗?”,从初二二班敞开的窗户钻进来,撩起了女孩额前软乎乎的齐刘海。刘晨曦攥着校服衣角的手指泛了白,连耳尖都红得像浸了樱桃汁,快要滴出血来。那双总是盛着笑意的杏眼,此刻睁得圆圆的,藏着孤注一掷的勇气,直直撞进对面男生的眼里。她的声音细得像被风揉碎的棉絮,轻得快要散在空气里,却又字字清晰,裹着少女藏了一整个春天的悸动,不轻不重地砸在了林暮远的心尖上。,指尖正转着一支笔杆上刻了一个小太阳的自动铅笔,闻言只掀了掀眼皮。少年利落的下颌线绷着一点不易察觉的紧,脸上没有半分预想中的意外与雀跃,只有青春期男生特有的、漫不经心的淡,仿佛只是听到了一句“今天天气不错”。但其实只有他自己知道,转笔的指尖早已猛地顿住,心跳快得仿佛要撞碎肋骨,却还是借着少年人惯有的矜傲,将所有翻涌的雀跃都藏在了眼底,薄唇轻启,只吐出一个字:“好。”,让刘晨曦整个人像被点燃的炮仗,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她急着确认自己是不是幻听,但由于动作幅度太大,膝盖狠狠撞在桌沿,顺带勾倒了身后的木椅。“砰——!林暮远!你又上课睡觉!给我站起来!”,被硬生生拽进了亮得晃眼的现实。压在脸下的胳膊麻得像过了电,半边脸都印着校服袖子的褶皱,眼皮重得像粘了胶水,费了好大力气才撑开一条细缝。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斜斜打进来,刚好落在他脸上,刺得他下意识眯起眼,眼睛那条缝中是全班同学齐刷刷投来的目光,还有苏谨快要喷火的视线。,头埋得低低的,却忍不住用余光往这边瞟;后排几个相熟的男生正用口型比着“牛逼”,憋笑憋得肩膀直抖;连平时最不爱管闲事的语文课代表,都偷偷转过了半张脸,眼里带着点看热闹的好奇。,把这股睡出来的乏劲散干净,可刚抬了抬胳膊,就对上了苏谨绿得发黑的脸。换做别的学生,此刻早就吓得低头认错了,可林暮远偏不。反正已经被抓了现行,左右都是要挨训,不如先舒服了再说。,慢悠悠地把胳膊举过头顶,骨节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咔咔声,懒腰伸得舒展又彻底,连带着后背的校服都扯出了平整的褶皱。直到把那股困意散得差不多了,他才不紧不慢地站直了身子,脸上也没什么认错的表情,甚至还带着点刚睡醒的慵懒,仿佛刚才被抓包上课睡觉的人根本不是他。,苏谨气得胸口都在起伏,手里的粉笔捏得咯吱响。她带了这个班半年多了,最头疼的就是林暮远。这小子脑子是真的好使,数学最后两道拉分的大题,全年级没几个人能全对,他次次都能写得滴水不漏,解题步骤比标准答案还简洁利落。可偏偏前面的选择填空能错一半,不是不会,是纯纯摆烂,单纯不想做,甚至连蒙都懒得蒙。明明曾经刚入学时一举冲进年级前十的行列震惊了年段的所有老师,可是后面不知为何却逐渐摆烂,成绩也随之下降。而现如今,眼看还有一个月就要文理分班,全年级都在铆着劲冲重点A班,就他,天天上课睡觉,明里暗里都跟同学说要去B班混日子,简直是浪费了老天爷赏的好脑子。“林暮远,你自己说说,这是我这个月第几次抓你上课睡觉了?”苏谨的声音压着火,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刺耳,“这次月考你看看你的成绩,总分刚好卡着B班线,多一分都不肯考!明明有冲年级前三十、稳进A班的脑子,非要把自己往泥里踩,自甘堕落!你对得起你自己,对得起教你的老师吗?我跟你说过了多少次,分班有多重要,A班的师资和学习氛围,是B班能比的吗?你现在摆烂,以后有你后悔的时候……”,可林暮远的思绪早就飘回了刚才的梦里。。这是第几次了?数不清了。,空无一人的教室,刘晨曦红着脸跟他表白的样子,像是刻在了他的骨子里,隔三差五就会钻进梦里来。他甚至还能清晰地记起,那天她身上带着的橘子汽水的甜味,还有她说话时微微发颤的尾音,像羽毛似的,轻轻扫过他的耳膜。
想到后面的画面,林暮远的嘴角忍不住微微翘了起来。那天他说完“好”之后,小姑娘激动得站起来勾倒了椅子,手忙脚乱地想去扶,结果椅子没扶住,自己反倒因为重心不稳,“噗通”一声跪倒在了他的脚边。齐刘海散下来遮住了眼睛,她慌得连耳尖都红透了,手忙脚乱地撑着地想要站起来,嘴里还语无伦次地解释:“不是、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就是太激动了……”
那时候的他,也是像现在这样,忍不住想笑,却又怕惹得小姑娘更害羞,只能憋着笑伸手拉她。指尖碰到她手腕的那一刻,烫得像是碰到了烧红的铁块,连他自己的心跳,都漏了半拍。
那之后,他们在一起了整整一年。蝉鸣歇了两季,梧桐叶落了两回,校门口的奶茶店换了三茬菜单,他笔袋里的中性笔换了一支又一支,唯独那支笔杆上曾经被刘晨曦用圆规尖刻了个小太阳的自动铅笔,他从初二用到了如今。笔芯换了无数根,笔杆上那几道浅浅的刻痕,却像刻在了他的心上,怎么都磨不掉。
只是后来,他们还是走散了。
中考后快出分的前一个星期,她在微信上给他发了分手的消息,没说太多理由,只有那一句看不出任何感情的“我们不合适”。他对着那五个字看了一整夜,把屏幕按灭按亮了无数次,始终不愿相信。直到天亮,才发现每个字都像针,扎得他眼睛生疼。他打了无数个电话,发了无数条消息,换来的只有红色的感叹号,和所有联系方式被拉黑的现实。那天,他在她家楼下站了一整个下午,夏天的太阳把他的后背晒得脱皮,手里攥着给她买的橘子汽水,汽水泡都跑光了,也没等到她下楼。他到现在都没太想明白,那个会红着脸跟他表白,会在他打球时抱着矿泉水在操场边等他,会在他上课睡觉时帮他盯老师的小姑娘,怎么就突然,不要他了。
后来,中考填志愿那天,他对着报名表坐了一整晚,最终只填了这一所市重点,连老师反复强调的保底志愿,一个字都没写。他嘴上跟朋友说赌一把,只有心底最深处的声音知道,他只是想赌一个可能性——赌她也会来这里,赌他们还能再遇见。后来开学分班,他果然在红榜上看到了刘晨曦的名字。就在他隔壁的一班,那个全年级尖子生扎堆的重点班。
半年了,他们在同一个校园里,隔着一堵墙的距离,见过无数次面,却从来没说过一句话。升旗仪式上,他会盯着那束在一班队伍里的高马尾发呆;食堂里,他会故意端着餐盘坐在离她不远的位置,听她和同学聊模考题,连饭都忘了吃;走廊里迎面撞上,她会礼貌地移开视线,和身边的同学说笑走过,而他只会攥紧兜里的那根自动铅笔,装作漫不经心地将视野移向他处,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直到她的脚步声走远,才敢重新把目光落回她的背影上。
她总是扎着利落的高马尾,把当年的齐刘海梳了上去,露出光洁的额头,抱着作业本和同学说说笑笑地从走廊走过,成绩稳居年级前十,是所有老师眼里稳进A班的好苗子。而他呢,则是从一开始的好苗子逐渐成为了老师眼里天天上课睡觉、摆烂混日子的问题学生,只想在分班时去个管得松的B班,安安稳稳混过高中三年。
他们像是从同一条起跑线出发,最后却走向了完全相反的两个方向。
“林!暮!远!!!”
一声几乎要破音的女高音,带着掀翻屋顶的力道,猛地把他从漫天翻涌的回忆里拽了出来。林暮远回过神,就对上了苏谨快要吃人的眼神,教室里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前排的同学偷偷回头,憋笑憋得肩膀都在抖。
“我在上面苦口婆心地跟你说分班的事,你在下面走神就算了,还敢笑?!”苏谨气得把粉笔狠狠砸在讲台上,可怜的粉笔瞬间断成两节,白色的粉笔灰溅了一地,“我刚才说什么了?你给我复述一遍!”
林暮远在心里默默吐槽,这穿透力,不去学校合唱团真是屈才了。他摸了摸鼻子,脸上没半分慌乱,语气不咸不淡,甚至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老师您刚才说,上课不能睡觉,要认真听讲,珍惜剩下的时间,分班考考个好成绩,别辜负自己的天赋,也别辜负老师的期望。”他顿了顿,抬眼看向苏谨,补了一句,“您说得都对,所以咱们赶紧上课吧,别耽误了同学们冲A班的进度,毕竟名额,可没有那么多。”
这话堵得苏谨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瞪着他半天说不出话。她算是看出来了,这小子就是油盐不进,说再多都没用。她狠狠瞪了林暮远一眼,咬着牙说:“你给我坐下!上课再敢睡觉,我直接给你家长打电话!大课间别给我跑,来我办公室,我好好跟你聊聊!”
“知道了,苏老师。”林暮远慢悠悠地应了一声,拉开椅子坐了下去,椅子腿在水泥地上划出轻微的声响。
同桌林墨凑了过来,用胳膊肘狠狠碰了碰他的胳膊,压着嗓子,语气里满是佩服:“你是真牛逼,苏姐的课都敢睡成这样,还敢跟她打太极,不怕她真给你爸妈打电话啊?”
林暮远没接话,只是重新把胳膊放回桌面,侧过脸看向窗外。午后的阳光落在他浓密的睫毛上,投下浅浅的阴影,他指尖隔着笔袋,下意识地摩挲着那支笔杆上的小太阳刻痕。
他轻轻叹了口气。
大课间的办公室之约是躲不过的,就像他躲不开那个反复出现的、飘着橘子汽水味的梦,也躲不开隔壁一班的那扇窗,躲不开那个,他放在心尖上两年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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