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后,我带崽炸翻全球,重病的星际总裁跪求复合

五年后,我带崽炸翻全球,重病的星际总裁跪求复合

作者: 满天星光璀璨溢出

其它小说连载

主角是顾沉舟苏晚的脑洞《五年我带崽炸翻全重病的星际总裁跪求复合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脑作者“满天星光璀璨溢出”所主要讲述的是:主角是苏晚,顾沉舟,小星的脑洞,萌宝,霸总,追妻火葬场,科幻,打脸逆袭小说《五年我带崽炸翻全重病的星际总裁跪求复合这是网络小说家“满天星光璀璨溢出”的又一力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本站无广告TXT全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73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8 02:12:5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五年我带崽炸翻全重病的星际总裁跪求复合

2026-03-18 10:04:32

第一章 结婚纪念日的“礼物”苏晚永远记得那个雨夜,

空气里飘着从米其林三星餐厅打包回来的鹅肝酱冷掉的腥气。

她特意换上了三年前婚礼上穿的那条改良式旗袍,

腰身已经有些紧——里面孕育着一个七周的小生命。顾沉舟推门进来时,

带着一身初秋的凉意和水汽。他甚至连外套都没脱,径直走向书房,

仿佛今天和任何一天没有区别。“沉舟。”苏晚叫住他,声音有些抖。男人转过身,

客厅暖黄的灯光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投下半明半暗的阴影。那双曾经让她沉沦的深邃眼眸里,

只有一片冻人的平静。“今天是我们结婚三周年。”苏晚走到他面前,

从丝绒睡袍的口袋里掏出那张折了又折的化验单,展开,轻轻按在他熨烫平整的西装前襟上,

“我怀孕了。”时间在那一瞬间被拉得很长。顾沉舟垂下眼睑,

目光在那张纸上停留了大约三秒。苏晚能看见他浓密的睫毛在颧骨上投下的小片阴影,

能闻到他身上惯用的雪松木调香水混着雨水的味道,

能听见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捶打的声音。然后,他笑了。那是个很轻很冷的笑,

嘴角扬起一个精准的弧度,眼睛里却没有任何温度。“打掉。”他说,

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我的孩子,只配由她来生。”苏晚的手指猛地蜷缩起来,

指甲深深陷进掌心。那里传来尖锐的痛感,却奇异地让她快要崩溃的情绪稳住了。“她”,

是林薇薇。顾沉舟青梅竹马的白月光,上个月刚刚回国,

一周前在顾氏集团周年庆上作为特邀钢琴家亮相,三天前被八卦小报拍到她出入妇产科医院。

苏晚还没开口,顾沉舟的手机响了。他看了眼来电显示,那个瞬间,

苏晚亲眼看见冰封般的男人眼底裂开一道缝隙,有某种近乎温柔的东西流淌出来。“薇薇?

不舒服吗?……好,我马上过去。”他挂断电话,从西装内袋取出支票簿,

龙飞凤舞地签下一串数字,撕下来,放在那张孕检单上。“明天自己去医院。这张支票,

应该足够补偿你了。”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薇薇怀孕了,情绪不太稳定。这段时间,

你暂时不要回主卧了。”他说完,转身要走,又像想起什么似的回过头:“对了,

婴儿房已经准备好了,在东边那间最大的客房。你没事不要进去,薇薇喜欢安静。

”玄关的门开了又关,带走了一室暖气的温度。苏晚站在原地,很久很久。然后,

她慢慢弯腰,捡起那张支票。三百万,真是慷慨。她盯着那串零,突然低低笑了起来,

笑着笑着,眼泪大颗大颗砸在纸张上,晕开了墨水。她没去主卧,而是赤着脚,

一步一步走上二楼,停在东侧那扇紧闭的雕花木门前。手放在冰凉的门把手上时,

她停顿了三秒,然后拧开。下一秒,苏晚的呼吸停滞了。那不是一间婴儿房,那是一座城堡。

粉色的云朵天花板,会缓慢旋转的星空投影,

纯手工编织的波斯地毯上散落着限量版的泰迪熊。

房间正中央摆着一张巨大的、带纱帐的公主床,床柱上缠绕着新鲜的粉玫瑰。

一整面墙的玻璃柜里,已经整齐陈列着各色婴儿衣物,全是女孩的款式,从出生到三岁,

按月份排列。窗边放着一架白色三角钢琴——林薇薇最擅长钢琴。

顾沉舟甚至细心到在墙角预留了放奖杯的展示柜,

仿佛那个尚未出生的孩子已经注定要满载荣誉。苏晚缓缓走进去,

手指拂过那些柔软得不可思议的小裙子。标签上全是她看不懂的法文和意大利文,

但那些数字她认识——随便一件的价格,都抵得上她曾经在便利店打工三个月的薪水。

她走到钢琴边,琴盖上放着一本翻开的乐谱。是舒曼的《童年情景》,

用铅笔在页眉处写着一行小字:“给我们的宝贝——舟”。“我们的宝贝”。

苏晚轻轻合上乐谱,转身离开了这个梦幻得不真实的房间。回到自己婚后一直独居的次卧,

她从床头柜最深处拿出一个小药瓶。那是她备孕时医生开的复合维生素,瓶子已经快空了。

然后,她给顾沉舟发了条短信:“药,我吃。从此两清。”五分钟后,顾沉舟回复:“乖。

”苏晚倒出两粒维生素片,就着冷水吞下。然后,她开始收拾行李。她的东西不多,

一个二十八寸的行李箱就装下了所有真正属于她的物品——几件简单的衣物,几本专业书,

母亲留下的一只玉镯,还有那张支票。第二天清晨,

当顾沉舟带着林薇薇爱吃的早茶回到家时,次卧已经空了。梳妆台上,

一张支票端端正正摆在最显眼的位置,旁边是撕成四片的孕检单,和一张字条。“顾先生,

您的买命钱,我收下了。从此山高水长,不必再见。”顾沉舟盯着那张字条看了很久,

然后面无表情地将它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他转身对身后小心翼翼的林薇薇柔声说:“不相干的人而已,走了也好。从今天起,

你就是这里的女主人了。”三个月后,苏晚租住的城中村发生煤气爆炸。

警方在废墟中找到一具面目全非的女尸,DNA比对结果显示,是苏晚。

顾沉舟在停尸房确认尸体时,站了十分钟。然后,他对助理说:“处理掉吧。

不要葬在顾家墓园,找个便宜的公墓就行。”走出停尸房时,初冬的第一场雪落下来,

落在他的肩头。他莫名想起三年前婚礼上,苏晚戴着白纱,眼睛亮晶晶地对他说:“顾沉舟,

我会努力让你幸福的。”他拍了拍肩上的雪,大步走进车里。暖气开得很足,

但他突然觉得有点冷。第二章 南方小城的星光五年后。南方沿海小城,云洲。傍晚六点,

“星晚绘本馆”的玻璃门被推开,门上挂着的贝壳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声。“妈妈!我回来了!

”一个穿着蓝色连帽卫衣的小男孩像颗小炮弹一样冲进来,书包在背后一颠一颠的。

他看起来四五岁的模样,头发是柔软的栗色,眼睛大而亮,瞳孔颜色比常人略浅,

在灯光下泛着一点奇异的琥珀光泽。苏晚——现在叫苏晚星——从收银台后抬起头,

笑着张开手臂。小男孩准确扑进她怀里,在她脸上响亮地亲了一口。

“小星今天在幼儿园乖不乖?”“可乖了!”苏星眨巴着眼睛,掰着手指头数,

“张老师教了十以内的加减法,太简单了,我帮隔壁班的王小明做了他不会的题。

午饭吃了西红柿炒蛋,我不喜欢西红柿,但鸡蛋都吃完了。午睡的时候,

我梦见了好多星星在说话……”苏晚揉了揉儿子柔软的头发,

心里那点因为回忆而泛起的苦涩被温柔填满。五年了,从她带着身孕逃离那座北方都市,

伪造死亡证明,改名换姓一路南下,最后在这个无人认识的海边小城落脚,

开一家小小的绘本馆维生。日子清苦,但安心。“星星怎么会说话呢?”她顺着孩子的话问,

牵着他的手往后面的小厨房走。那里飘出土豆烧肉的香气。

苏星很认真地思考:“它们不说话的,是发光。每颗星星的光颜色不一样,

红色的星星在生气,蓝色的星星在难过,金色的星星最开心……妈妈,

顾沉舟今天是什么颜色的?”苏晚正在盛饭的手猛地一抖,几粒米饭洒在灶台上。

“……小星,你说谁?”“顾沉舟呀。”苏星仰着小脸,表情纯真无邪,

“就是妈妈有时候晚上会看着发呆的那张照片上的叔叔。他今天的光是……嗯,

很暗很暗的红色,像要烧完的炭火。”苏晚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她放下饭勺,

蹲下身,平视着儿子的眼睛:“小星,你见过那个叔叔吗?我是说,除了照片之外。

”苏星摇摇头,又点点头:“梦里见过。他站在一个很大的、有很多云朵的房间里,

但是云朵是灰色的。他很难过,难过得快死了。”孩子的用词让苏晚背脊发凉。

她强压下心头的不安,摸摸儿子的脸:“那是梦,不是真的。吃饭吧,

今天有你爱吃的土豆烧肉。”然而,那晚哄睡小星后,苏晚独自坐在绘本馆的小阁楼上,

还是忍不住从铁盒最底层翻出了那张照片。那是她和顾沉舟唯一的合影,结婚证上的证件照。

照片上的男人面无表情,眼神疏离,而她则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眼角眉梢都是小心翼翼的期待。她以为自己早就放下了。这五年来,她努力生活,

努力做一个好妈妈,努力不去回想那座冰冷的大宅和那个更冰冷的男人。可是小星的话,

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搅动了沉积的淤泥。小星太特别了。从会说话起,

他就经常说些令人毛骨悚然的话——“楼下王奶奶家的花明天会死,因为根烂了”,

结果第二天那盆茉莉真的枯萎了;“下周三会下雨,下午三点开始”,结果分秒不差。

他还无师自通地学会认字、算数,三岁就能看懂小学课本,四岁开始自学英文和编程,

如今五岁,已经开始啃她大学时的微积分教材。苏晚带他去看过医生,从儿科到神经科,

甚至偷偷咨询过心理医生。所有检查结果都显示:这孩子健康得过分,智商高得离谱,

但没有任何病理问题。“也许就是个特别聪明的孩子。”每个医生都这么说。只有苏晚知道,

没那么简单。小星偶尔会看着虚空某处,

说“那里有光在跳舞”;会在雷雨天准确预言闪电落下的方位;最重要的是,

的照片时——苏晚都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留下了这张照片——就指着他说:“这个爸爸在哭。

”当时苏晚吓得差点把照片扔了。照片上的顾沉舟,分明是万年不变的冰山脸。

“不是用眼睛哭,”小星那时还说不清太复杂的句子,比划着胸口,“是这里,碎了,

黑色的。”……“妈妈。”稚嫩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苏晚吓了一跳,

慌忙把照片塞回铁盒。转身,小星穿着睡衣站在楼梯口,

怀里抱着他那只洗得发白的兔子玩偶。“怎么醒了?做噩梦了吗?”小星摇摇头,走过来,

很自然地爬到她腿上坐好。这个动作他做了千百遍,但每一次,

苏晚都觉得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轻轻撞了一下。“妈妈,”他把脸埋在她颈窝,声音闷闷的,

“我今天在幼儿园,看见窗外有很亮很亮的银色光,从很远很远的地方来,落在我们城市里。

那个光……和顾沉舟身上的光,是同一个颜色。”苏晚抱紧儿子,感觉到他在轻微发抖。

“小星害怕吗?”小男孩沉默了一会儿,小声说:“有一点。但是那个光,

好像在找什么东西……或者,什么人。”那晚,苏晚做了个梦。

梦见自己又回到了顾家那间粉色的婴儿房,但这一次,房间里没有玩具和蕾丝,

只有无尽的星空在旋转。顾沉舟站在星空中央,背对着她,肩膀垮塌。她走近,

看见他怀里抱着一个婴儿——那是小星,但又不是,因为婴儿的眼睛是纯粹的银色,

皮肤下流淌着星辰般的光脉。顾沉舟抬起头,他的眼睛也变成了银色。他对她说:“晚晚,

救救我。我的时间到了。”苏晚惊醒了,浑身冷汗。窗外,天色微明,

海平面尽头泛起鱼肚白。她侧头,小星在她身边睡得正熟,

睫毛在晨光中投下两弯小小的阴影,看上去就是个再普通不过的漂亮孩子。

一定是最近太累了,她想。可心底有个声音在说:五年了,平静的日子,是不是要到头了?

第三章 不速之客周末的绘本馆比平日热闹些。几个常客的孩子聚在阅读角,

听苏晚读《野兽国》。小星坐在孩子们中间,但他明显心不在焉,时不时扭头看向窗外。

上午十点,贝壳风铃再次响起。苏晚抬起头,那句“欢迎光临”卡在喉咙里。

时间在那个瞬间变得粘稠而缓慢。

绘本馆里孩子嬉笑的声音、窗外马路上的车流声、甚至自己的心跳声,都潮水般退去。

世界收缩成一条狭窄的隧道,隧道尽头,是那个站在门口的男人。顾沉舟。

五年时光似乎格外优待他。三十三岁的男人,身形比记忆中更加挺拔劲瘦,

剪裁精良的深灰色大衣下是熨帖的西装,一丝不苟。他的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

露出饱满的额头和那双曾经让苏晚沉沦、也让她心死的深邃眼眸。

只是眼下的淡淡青黑和嘴角紧绷的线条,泄露了某种疲惫。他站在那里,

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小小的绘本馆,

掠过色彩鲜艳的书架、铺着软垫的阅读角、墙上孩子们稚嫩的画作,最后,

牢牢锁定了收银台后的苏晚。苏晚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在微微颤抖。她强迫自己深呼吸,

然后露出一个对待普通客人的、礼貌而疏离的微笑:“您好,欢迎光临。需要找什么书吗?

”顾沉舟没有动。他就那样盯着她,眼神复杂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有震惊,有愤怒,

有某种滚烫的、几乎要喷薄而出的东西,但最终,

所有情绪都被强行压进了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苏晚。”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像是很久没有说过话,“你果然还活着。”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带着一种压抑了太久的、咬牙切齿的确认。阅读角的孩子们察觉到气氛不对,安静下来。

小星从垫子上站起来,走到苏晚身边,小手紧紧抓住她的围裙边,

警惕地看着门口的不速之客。顾沉舟的目光终于从苏晚脸上移开,落在她身边的小男孩身上。

那一瞬间,苏晚清楚地看见,这个永远冷静自持的男人,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小星的长相,

结合了父母的优点,但任谁一眼看去,都会毫不犹豫地说:这是顾沉舟的儿子。

一样的眉眼轮廓,一样的鼻梁弧度,甚至连微微抿唇的小动作,都如出一辙。“他是谁?

”顾沉舟问,声音紧绷得像一根拉到极限的弦。苏晚侧身,将小星往身后挡了挡:“我儿子。

顾先生,如果您不买书,就请离开吧,不要打扰我们做生意。”“你儿子?

”顾沉舟重复了一遍,忽然低低笑了起来。那笑声里没有半点愉悦,

只有冰冷的、近乎尖锐的嘲讽,“苏晚,你是不是忘了,我曾经看过那张孕检单?七周。

算算时间,这个孩子今年四岁还是五岁?他是我——”“顾沉舟!”苏晚厉声打断他,

脸色煞白。她不能让小星在这里听到那些话,“出去!”“妈妈。

”小星突然从她身后探出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顾沉舟,用清晰的、稚嫩的童声说,

“他就是顾沉舟,那个快要死了的爸爸。”绘本馆里一片死寂。

顾沉舟脸上的所有表情都凝固了。他看着那个小小的男孩,

看着那双和自己如此相似、却又截然不同的眼睛——那孩子眼里的光,清澈,直接,

带着某种洞穿一切的透彻。“你说什么?”顾沉舟的声音很轻,却带着骇人的压力。

小星一点也没怕,反而歪了歪头,像是在仔细分辨什么:“你的光,比上次更暗了。

红色的地方在变多,像伤口。而且……今天有银色的线,从你心脏那里连出去,

一直连到天上。它在喊疼。”苏晚一把将小星搂进怀里,捂住他的嘴:“小孩子乱说的!

顾沉舟,请你立刻离开,否则我报警了!”顾沉舟却没有看她。他的目光死死锁在小星身上,

那眼神不再是审视,而是一种近乎狂热的、难以置信的探究。他往前迈了一步,又一步。

“你怎么知道……那些感觉?”他问,声音里的颤抖再也压不住。苏晚抱着小星往后退,

后背抵住了书架:“别过来!”顾沉舟停住了脚步。他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

里面翻涌的情绪被强行镇压,恢复了那种惯有的、冰冷的平静,只是眼尾泛着不正常的红。

“好,我走。”他说,声音恢复了平稳,却更加危险,“但苏晚,你以为躲了五年,

换了个名字,一切就结束了?”他转身,走到门口,又停下,侧过头。

午后的阳光从他背后照进来,给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毛茸茸的金边,可他的脸却陷在阴影里,

看不清表情。“我们很快就会再见面的。还有……我的儿子。

”贝壳风铃因为门被用力关上而剧烈晃动,叮当作响,久久不息。苏晚腿一软,

抱着小星跌坐在椅子上。怀里的孩子仰起脸,小手摸了摸她冰凉的脸颊:“妈妈,

你在害怕吗?”“妈妈不怕。”苏晚紧紧抱住他,声音却止不住地发颤,“小星不怕,

妈妈在这里。”“我不怕他。”小星认真地说,“他只是很难过,难过得快要坏掉了。

但是妈妈,他看我的时候,银色的线会亮一下,像星星一样。那是什么?”苏晚无法回答。

她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窜起,瞬间冰冻了四肢百骸。顾沉舟找到了她,看到了小星,

事情正朝着她最恐惧的方向滑去。而小星口中的“银色光线”、“快要坏掉”,

像是一道不祥的谶语,沉甸甸地压在她的心头。那天晚上,苏晚几乎一夜没合眼。

她把小星紧紧搂在怀里,听着孩子均匀的呼吸声,脑子里一片混乱。顾沉舟的眼神,

他最后那句话,还有小星那些奇怪的话……像无数碎片,拼凑不出完整的图景,

却散发出强烈的危险气息。后半夜,她悄悄起身,从床底拖出那个尘封已久的行李箱。

里面是早就准备好的备用身份证、现金、几张不记名的银行卡,

还有两张去往更南方边境小城的车票。这是她为自己和小星准备的最后退路,五年来,

她像一只惊弓之鸟,随时准备再次起飞。窗外,夜色浓稠如墨。远处海面上,零星渔火明灭。

苏晚站在窗前,抱紧双臂。她想起五年前逃离的那晚,也是这样的夜晚,她拖着行李箱,

头也不回地扎进无边的黑暗里,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逃,逃得越远越好。五年了。

她以为自己终于可以停下脚步,可以给儿子一个安稳的、平凡的未来。现在看来,

或许只是她的一厢情愿。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一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只有短短一句话:“明天下午三点,海澜咖啡厅,我们谈谈。关于孩子,也关于……我。

”是顾沉舟。苏晚盯着那条短信,手指悬在删除键上方,久久没有按下。她知道,躲不过了。

顾沉舟既然能找到这里,就意味着他已经掌握了一切。逃跑,只会激怒他,

让他采取更激烈的手段。她必须去。为了小星,她必须去面对。按下回复键,

她只回了一个字:“好。”窗外,一颗流星划过天际,拖着银色光尾,转瞬即逝。

苏晚忽然想起小星白天说的话:“银色的线,从你心脏那里连出去,一直连到天上。

”她打了个寒颤,拉紧了睡衣的领口。

第四章 咖啡厅里的交易海澜咖啡厅是云洲最高档的餐厅之一,坐落在海边悬崖上,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蔚蓝无垠的海面。下午三点,阳光正好,海面碎金万点。

苏晚提前十分钟到了。她特意选了一条简单的米白色连衣裙,化了淡妆,

让自己看起来尽量从容。可当侍者将她引到预定的靠窗位置,看到已经等在那里的顾沉舟时,

她的心脏还是重重一沉。顾沉舟今天没穿西装,而是一身质地上乘的浅灰色休闲装,

少了几分商场的凌厉,却多了几分居家的清贵。他正看着窗外的大海,

侧脸线条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疲惫。苏晚发现,他比五年前瘦了不少,

下颌线更加锋利,眼下有掩饰不住的倦色。听到脚步声,他转过头。目光相触的瞬间,

苏晚几乎要移开视线。那双眼里的东西太多了,浓稠得让她窒息。“坐。”他开口,

声音比昨天平静了许多,但暗流汹涌。苏晚在他对面坐下,侍者适时送上柠檬水。

她端起杯子,冰凉的温度从指尖蔓延,稍微稳住了心神。“小星呢?”顾沉舟问,第一句话。

“在朋友家。”苏晚简洁地回答,不想透露任何信息。顾沉舟点点头,没有追问。

他沉默了几秒,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那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苏晚记得。“那孩子,

”他抬起眼,直视苏晚,“昨天说的话,是他自己想的,还是你教的?”苏晚心里一紧,

面上却维持着镇定:“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小星只是个普通的孩子,

昨天可能看了什么动画片,学了些奇怪的话。”“普通孩子?”顾沉舟扯了扯嘴角,

那是个没有笑意的弧度,“苏晚,我查过了。云洲市第一幼儿园的天才班,四岁半特招入学,

智商测试结果被幼儿园列为最高机密。他三岁能读报纸,四岁自学完小学课程,

最近甚至在研究天体物理。这叫普通?”苏晚握着杯子的手指节泛白。

她没想到顾沉舟动作这么快,一夜之间就查到了这么多。“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她声音发冷。“他是我的儿子。”顾沉舟一字一句地说,语气不容置疑,“苏晚,五年前,

你用一张假死的证明骗了我。这五年,你带着我的儿子,躲在这么个小地方。你说,

和我有没有关系?”“他不是!”苏晚猛地提高声音,引来邻座客人的侧目。她深吸一口气,

压低声音,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顾沉舟,你忘了?结婚纪念日那天,

你说得清清楚楚——你的孩子,只配由林薇薇来生。是你亲口让我打掉他。

现在你有什么资格说他是你的儿子?”顾沉舟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放在桌上的手,

几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那是个误会。”他声音干涩。“误会?”苏晚笑了,眼眶却红了,

“一张三百万的支票,一间为别人孩子准备的婴儿房,一句‘不相干的人’,顾沉舟,

你告诉我,这是误会?”“林薇薇的孩子不是我的。”顾沉舟打断她,语速很快,

像是急于澄清什么,“她当时确实怀孕了,但孩子是她国外男友的。她回国找我,

是因为那个男人跑了,她走投无路。我需要……我需要一个理由,让你离开。”苏晚愣住了。

她设想过无数种可能,却没想到真相是这样荒唐。“为什么?”她听见自己干巴巴地问。

顾沉舟移开视线,看向窗外的大海。阳光太刺眼,他微微眯起眼。“因为你有危险。

”他低声说,每个字都说得很艰难,“五年前,顾氏内部出了问题。我的二叔,顾振业,

他在偷偷转移资产,并且勾结了境外势力。他盯上了你,想用你来牵制我。

我查到他在策划一起‘意外’,目标就是你。”苏晚的脑子嗡嗡作响。她想起五年前,

确实有几次莫名其妙的小事故——过马路时差点被闯红灯的车撞到,公寓的电梯突然故障,

甚至有一次阳台的花盆毫无预兆地掉下来,砸在她刚站过的位置。她当时只以为是巧合,

或者自己心神不宁导致的疏忽。“所以……你故意对我那么绝情,故意和林薇薇演戏,

是为了逼我走?为了保护我?”苏晚的声音在颤抖,不知道是愤怒,还是别的什么。“是。

”顾沉舟承认得很干脆,“只有让你对我彻底死心,你才会毫不犹豫地离开。

只有让你‘死’了,顾振业才会放弃盯着你。我给你那三百万,是希望你走得远远的,

好好生活。”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我没想到……你怀孕了。

那张孕检单……我是真的以为你怀了我的孩子。但我必须让你走,越快越好。

我只能用最狠的方式,逼你离开。”苏晚坐在那里,全身的血液都好像凝固了。五年来的恨,

五年来的不甘,五年来的午夜梦回,在这一刻,突然失去了支撑的基石。她像个傻子,

恨了一个用自己方式保护她的人五年。“那后来呢?”她听见自己空洞的声音,“顾振业呢?

”“解决了。”顾沉舟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你‘死’后三个月,

我收集齐了证据,把他送进了监狱。顾氏的危机也解除了。”“所以,

你就心安理得地和林薇薇在一起了?等着她生下你们的孩子?”苏晚尖锐地问,

那股被欺骗的怒火再次燃烧起来,还夹杂着更深的刺痛。顾沉舟猛地转过头,

眼神里有什么东西碎裂了:“没有!从来就没有什么‘我们’!苏晚,我和林薇薇,

从来没有开始过。那间婴儿房,那些衣服,是我故意做给你看的戏!

至于她肚子里的孩子……她在你离开后不久就流产了,然后拿着我给她的一笔钱,去了国外。

我和她,早就两清了。”他倾身向前,双手撑在桌沿,眼睛死死盯着苏晚,

那里面翻涌着痛苦、悔恨,和一种近乎绝望的急切。“这五年,我从来没有停止过找你。

我动用了所有能用的关系,查遍了所有可能的线索。我甚至……去过你‘下葬’的那个公墓,

在那里一坐就是一天。苏晚,我后悔了。我后悔用那种方式伤害你,

后悔让你一个人面对一切,后悔错过了小星出生的每一天。”他的声音哽咽了一下,

迅速别过脸,但苏晚还是看到了他泛红的眼角。“看到小星,看到他长得那么像你,

也……有点像我,我……”他深吸一口气,重新看向她,眼神近乎哀求,“苏晚,

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补偿你们,让我尽一个父亲的责任。跟我回去,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阳光透过玻璃窗,暖洋洋地洒在身上,可苏晚只觉得冷,刺骨的冷。

她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看着这个她爱过、恨过、用尽全力遗忘过的男人,

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揉搓着,酸涩胀痛。他说的是真的吗?

那些看似绝情的话语和举动背后,藏着这样曲折的真相?为了保护她,他不惜让她恨他入骨?

理智告诉她,这逻辑说得通。顾沉舟的狠绝,她早就领教过。为了保护在乎的东西,

他确实可以不择手段。可是情感呢?那五年独自挣扎的日日夜夜,怀孕时无人陪伴的心酸,

生产时撕心裂肺的疼痛,还有小星每一次生病时她的惶恐无助……那些真实的痛苦和眼泪,

难道一句“为你好”就能轻飘飘地抹去吗?“顾沉舟,”她终于开口,声音嘶哑,

“你知道吗?我吃了你给的‘药’,从顾家出来那天,我坐在出租车上,一直哭一直哭。

司机师傅问我是不是失恋了,我说不是,是心死了。”顾沉舟的身体晃了一下。“后来,

我发现我怀孕了。我一个人去产检,看到B超里那个小小的孕囊,我又高兴又害怕。

高兴是因为我终于有了一个血脉相连的亲人,害怕是因为我不知道怎么养活他。

我伪造死亡证明的时候,摸着还不显怀的肚子,对他说:‘宝宝,对不起,

妈妈可能要让你变成一个没有来历的孩子了。’”苏晚的眼泪无声地滑落,她没有去擦。

“小星早产,在出租屋的床上。是我自己咬着毛巾,剪断了脐带。他生下来只有四斤,

像只小猫,哭声都很弱。我抱着他,心想,要是他活不下来,我也就不活了。”“顾沉舟,

”她抬起泪眼,看着脸色惨白的男人,“你说你是为了保护我。我信。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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