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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妈离婚我成了没人要的》这本书大家都在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小说的主人公是胳膊王二讲述了小说《爸妈离婚我成了没人要的》的主要角色是王二赖,胳膊,刘这是一本精品故事小由新晋作家“蝉蝉鸣鸣”倾力打故事情节扣人心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6352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8 09:42:4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家出坏我爸偷我妈偷我打小不着我十二爸妈离各自成被留在乡下老屋的打架斗殴辍坏得远近闻被爸妈推脱着断掉生活饿死前我那个只见过一面的瘸腿姑姑推开了扔过来两个包说:“要不要跟我走?”对着她恶劣一笑:“怎不怕小爷我把你家偷个精光?”下一她抄起擀面杖敲向了我的后脑“小我还你大爷呢!”“再胡老娘打断你的腿!”可最她不仅没打断我的还用她那瘦弱的身一步一步把我供进了大
第1章
我家出坏种。
我爸偷窃,我妈偷人,我打小不着调。
我十二岁,爸妈离婚,各自成家。
被留在乡下老屋的我,打架斗殴辍学,坏得远近闻名。
被爸妈推脱着断掉生活费,饿死前夕。
我那个只见过一面的瘸腿姑姑推开了门,扔过来两个包子,说:“要不要跟我走?”
对着她恶劣一笑:“怎么,不怕小爷我把你家偷个精光?”
下一秒,她抄起擀面杖敲向了我的后脑勺。
“小爷,我还你大爷呢!”
“再胡说,老娘打断你的腿!”
可最后,她不仅没打断我的腿。
还用她那瘦弱的身躯,一步一步把我供进了大学。
1
打我记事起,我家就没个正经模样。
都说小时偷针,长大偷金,我爸的手永远不安分。
东家鸡窝里的蛋,西家晒着的衣物,只要他看上眼,没什么不能拿的,村里人背后都叫他三只手。
有次他偷了隔壁李婶家刚卖粮食换来的零钱,被人堵在门口骂街。
他却梗着脖子耍赖:“谁看见我偷了?说不定是你自己弄丢了,想赖到我头上!”
我妈站在一旁,不仅不劝,还叉着腰帮腔:“就是,自家管不好钱,倒怪别人手脚不干净,也不看看自己那穷酸样!”
两人一唱一和,把李婶气得直哭,而我缩在门后,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个时候他们齐心协力,但平时,我妈整日打扮得花枝招展,总跟不同的男人眉来眼去。
邻里的闲言碎语像针一样扎人,我从小就听够了偷人,狐狸精这类骂名。
有回放学,我听见几个大妈蹲在村口嚼舌根:“你看刘灼他娘,又跟张老三凑一块儿了,真是不知羞耻!”
“可不是嘛,家里有男人还不安分,难怪他爹天天喝酒吵架!”
我攥紧书包带,冲上去跟她们吵:“不许你们骂我妈!”
结果被其中一个大妈推了个趔趄。
“小小年纪就这么横,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我跑回家想找妈哭诉,却看见她正对着镜子涂口红,旁边站着个陌生男人,两人说说笑笑,根本没注意到我通红的眼睛。
他们俩凑在一起,不是喝酒就是吵架,摔盘子砸碗是家常便饭,我永远是那个多余的人。
有次他们又为了钱吵得不可开交,我爸把酒瓶子往地上一摔,碎片溅到我的脚背上,划出一道血口子。
我疼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哭出声,我妈瞥了一眼,不耐烦地说:“哭什么哭?晦气!要不是因为你,我早就跟他离了!”
他们越吵越凶,最后竟然不约而同地把火气撒到我身上。
我爸揪着我的胳膊往柴房里拖,我妈还在后面踹了我一脚。
“把他锁起来,省得看着心烦!”
柴房里又黑又冷,我饿了就自己找生红薯啃,冷了就裹着破棉絮缩在墙角。
慢慢的我学会了不哭闹,不祈求,在这个家,眼泪和软弱换不来任何东西。
我看着爸妈互相指责,互相算计,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样的家,早点散了才好。
2
十二岁那年,我的愿望成真了,可代价是被彻底抛弃。
爸妈吵到了民政局,离婚协议签得干脆利落。
只是关于我的归属,他们互相推搡了半天,最后达成一致,把我留在乡下老宅。
我爸抽着烟,眼神飘向别处,自始至终都没落在我身上,仿佛我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垃圾。
我妈拢了拢头发,对着身边的新欢露出娇媚的笑容,转身就走,连一句嘱咐都没有。
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的声音越来越远,也彻底踩碎了我对这个家最后一点念想。
他们走后,村里的孩子开始欺负我,叫我没人要的野种,小偷的儿子。
他们抢我的东西,把我推倒在泥地里。
一开始我还忍着,把所有的委屈都咽在肚子里。
直到有一次,远房表叔来村里办事,可怜我孤苦伶仃,给了我两个白面馒头。
我攥着馒头,正准备找个没人的地方慢慢吃。
邻居小胖突然冲了过来,一把抢走了我手里的馒头,还把我推倒在地。
“没爹没妈的贱种,你爸妈都是坏人,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那一瞬间,积压在心里多年的委屈和愤怒像火山一样爆发了。
我从地上爬起来,红着眼睛扑上去跟他扭打在一起。
用拳头砸他的脸,用牙咬他的胳膊,哪怕自己的脸被打得火辣辣地疼,胳膊也被抓破了皮,也没让他占到半点便宜。
小胖被我打哭了,一边跑一边喊:“刘灼是疯子!刘灼是野种!”
我站在原地,浑身是伤,却突然觉得无比畅快。
原来,只有变得凶狠,才能不被人欺负。
从那以后,我成了村里的小霸王,打架斗殴成了日常,辍学更是理所当然。
有人骂我,我就跟他打,有人抢我的东西,我就加倍抢回来。
我故意把头发留得乱糟糟的,说话时眼神凶狠,走路时挺着胸脯,用一身的戾气掩盖内心的惶恐和无助。
我知道村里人都怕我,恨我,可我不在乎。
我只知道,只有这样,我才能在这个没人管的地方活下去。
我常常一个人坐在老宅的门槛上,心里空荡荡的,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到头。
我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真的像他们说的那样,我爸妈是坏人,我也注定是个坏种。
3
日子一天天熬着,爸妈断了所有生活费,我饿得眼冒金星,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沉,仿佛下一秒就要坠入无边的黑暗。
就在这时,一道略显蹒跚的瘦弱身影停在我面前。
我费力地抬眼,认出是那个只在小时候见过一次的瘸腿姑姑刘佩兰。
她没多余的寒暄,从随身的布包里掏出两个包子,“咚”地扔在我怀里,声音沙哑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力道:“要不要跟我走?”
我死死盯着怀里的包子,麦香混着肉馅的香气钻鼻腔,馋得我喉咙直滚。
可多年的戒备让我下意识抬头看向她,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眼神里满是叛逆与挑衅:“怎么,不怕小爷我把你家偷个精光?”
话刚落地,“咚”的一声闷响,她手里的擀面杖就敲在了我的后脑勺上。
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我懵神,却不怎么疼。
“小爷?我还你大爷呢!”
她瞪着我,眼尾上挑,眼神凌厉得像刀子。
“再胡说八道,老娘直接打断你的腿,看你还怎么偷!”
我捂着后脑勺愣愣地看着她,她瘸着一条腿站在那里。
身形单薄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可眼神里的气场却强势得让人不敢直视。
肚子里的饥饿感再也按捺不住,我也顾不上挑衅,捡起包子就往嘴里塞。
这是爸妈走后,第一次有人主动给我递吃的,也是第一次有人愿意管我这个坏种。
姑姑没说话,就站在一旁看着我,眼神里没有嫌弃,只有一种复杂的沉重。
跟着姑姑回了她家,我还在心里盘算着怎么跟她对着干。
在我看来,没人会真心对我好,她现在收留我,迟早会像爸妈一样厌烦我,抛弃我。
可我还没来得及付诸行动,姑姑已经转身进了厨房,传来碗筷碰撞的声响。
没过多久,她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出来,碗里卧着两个金黄的荷包蛋,香气直钻鼻腔。
我肚子里的馋虫被彻底勾了出来,再也顾不上顶嘴,一把抢过碗就狼吞虎咽起来。
面条烫得我舌头发麻,却舍不得停下,连汤汁都喝得一滴不剩,最后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碗沿。
“没出息!”
姑姑伸手又敲了敲我的后脑勺。
“吃饭没个人样,跟饿死鬼投胎似的,以后到了外面,迟早被人笑话。”
我摸了摸后脑勺,嘴里还嚼着最后一口面条,突然就说不出话来。
长这么大,这是第一次有人管我吃饭的样子。
第一次有人不是因为撒气,不是因为嫌弃而碰我。
姑姑坐在我对面,眼神落在我沾满油汁的嘴角上,没再多说,从布包里掏出一块手帕扔给我。
“擦擦嘴,瞧你那邋遢样。”
我接过手帕,是洗得发白的粗布,边角都有些磨损,却带着一股淡淡的阳光味道,干净得没有一丝污渍。
我笨拙地擦着嘴角,指尖触到柔软的布料,心里突然涌上一种陌生的情绪,带着点酸涩。
我抬眼偷瞄姑姑,她正低头整理布包,侧脸的线条有些柔和,不像刚才那样凌厉。
那一刻,我心里的叛逆好像被这碗热面条,这块手帕熨帖了不少。
4
接下来的日子,我成了姑姑家彻头彻尾的麻烦。
从小到大没人正经管束过我,姑姑越是让我听话,我就越要对着干。
她傍晚时分叮嘱我早点睡,明早还要帮着喂猪,我偏等她熄灯后,摸黑在院子里闲逛到后半夜。
她把猪食桶递到我手里,教我慢着点倒,我却当着她的面,猛地一扬桶,把黏稠的猪食泼得满地都是。
看着她瘸着腿蹲在地上收拾,我心里竟生出一丝病态的快感。
最让她上心的是我的学业,她从镇上废品站淘来几本旧课本,擦干净灰尘递我。
“就算不上学,也得认几个字,别以后让人当睁眼瞎骗了。”
我接过课本,当着她的面就撕得粉碎,纸屑飘了一地。
她气得胸口起伏,我却梗着脖子瞪她,等着她像爸妈一样骂我孽种赶我走。
可姑姑从来没如我所愿。
每次我捣乱,她最多是抄起擀面杖敲我后脑勺。
力道依旧不轻不重,疼得我龇牙咧嘴却不伤筋动骨。
或是罚我饿一顿饭,让我饿着肚子反省,却从始至终没说过一句要赶我走的话。
有一次,她趁着晴天晒了满满一院子的棉花,那是她攒了大半年准备拿去换钱的。
我看着她瘸着腿来回翻晒,心里的叛逆又冒了头,故意装作路过,一脚把棉花堆踢得漫天飞,白花花的棉絮落了满地都是。
姑姑站在原地,脸色瞬间白得像纸,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手里的擀面杖紧紧攥着,指节都泛了白。
可最后她还是把擀面杖放了下来,只是长长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疲惫。
“刘灼,你就不能让我省点心吗?”
那天晚上,我躲在柴房里,没敢回屋睡觉。
夜深人静时,听见姑姑在屋里咳嗽了半宿,那咳嗽声断断续续,带着压抑的痛感,一声一声敲在我心上。
我裹着单薄的被子,翻来覆去睡不着,第一次开始琢磨,这个瘸腿的姑姑到底图什么。
明明我这么能折腾,她却偏要留着我。
后来我才从村里老人嘴里打听来,姑姑的腿是年轻时下地干活,从田埂上摔下来摔断的。
那时没好好医治落下了病根,一到阴雨天就疼得直不起腰。
可她一个人,既要种几亩薄田,又要喂猪养鸡,起早贪黑地忙活。
挣来的钱除了自己糊口,全花在了我身上。
有一次下大雨,天空阴得像要塌下来,姑姑说地里的麦子再不收就要烂在田里,执意要去。
我劝她等雨停了再去,她却瞪我一眼。
“雨停了麦子都发芽了,你吃什么?”
说着就披了件破旧的蓑衣出门了。
我在家等了两个多小时,才看见她瘸着腿从雨里回来。
蓑衣根本挡不住瓢泼大雨,她浑身湿透,头发黏在脸上,裤脚沾满了泥。
我看着她冻得发紫的嘴唇,看着她因为腿疼而微微颤抖的身体,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鼻子发酸。
我第一次给她递了块毛巾,声音低得像蚊子叫:“擦擦。”
姑姑愣了一下,眼睛倏地亮了,里面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嘴角慢慢勾起一个淡淡的笑容。
那笑容很浅,却像雨后的阳光,瞬间驱散了她脸上的疲惫。
从那以后,我不再故意跟她对抗。
虽然话还是少,不会说什么贴心话,但每天早上会主动去喂猪,傍晚帮她把晒在外头的东西收回来。
她做饭时我就在旁边打下手,递个碗,烧个火。
姑姑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变化,不再总用擀面杖敲我。
5
我十五岁那年,村里的老光棍王二赖盯上了姑姑。
王二赖好吃懒做,整天游手好闲,名声坏得透顶。
仗着自己身强力壮,经常欺负村里的孤寡老人和妇女,没人敢惹。
那天傍晚,姑姑去镇上赶集,买了些布料和日用品,直到天黑还没回来。
我心里着急,就往村口走去接她。
刚走到村口的小树林,就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被人拦住了。
是姑姑,而拦着她的正是王二赖。
“刘佩兰,跟我过吧,”
王二赖嬉皮笑脸地凑上去,眼神猥琐地在姑姑身上打量。
“你一个瘸腿女人带着个野种,多不容易,跟了我,保准你吃香的喝辣的。”
说着,他就伸出油腻的手,想去摸姑姑的脸。
姑姑吓得连连往后退,瘸着腿根本跑不快,只能死死攥着手里的布包,大声呵斥。
“你滚开!”
我远远看到这一幕,胸腔里的怒火像火山一样喷发出来。
那是,我第一次有了想要拼命保护一个人的念头。
这个女人,虽然打我骂我,却给了我爸妈从未给过的温暖,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真心对我好的人。
我转身就往村里跑,冲到自家院门口,抄起墙角那根粗壮的大木棍,疯了似的往小树林冲。
“王二赖,你敢动我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