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说几个孩子里我最像他,我就两个亲生的

父皇说几个孩子里我最像他,我就两个亲生的

作者: 城中大漠孤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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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3-17 09:26:11

我出生那日,父皇抱着我哈哈大笑。此女像联朕,好,好得很!满殿妃子奴才齐声恭贺。

我在襁褓中翻了个白眼老登,包括我在内三个,就我和二哥哥是你亲生的,

能不像吗父皇笑容凝固,他僵硬地看着我,眼神从惊喜变成疑惑。就这么过了一个月,

父皇时不时过来看我一眼。满月宴那天,太子英明神武,二皇子不太起眼,也是个人。

我不小心在心里骂了一句一个野种装什么装]父皇当场把酒杯捏碎了。

我当时就知道:完了,这老头能听见我心声。01我出生那日,天降祥瑞。

父皇萧景鸿抱着我,于朝堂之上朗声大笑。“此女像朕,好,好得很!”满殿文武,

后宫妃嫔,齐声恭贺。声浪震天。我在襁褓中,费力地翻了个白眼。老登,后宫三千,

有名分的皇子公主就三个。包括我在内,就我和二哥哥是你亲生的,能不像吗?

父皇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他抱着我的手臂,微微一僵。殿内的欢呼声还在继续,

可他却好像什么都听不见了。他低下头,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我。那眼神里,有惊喜,

有宠爱,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惊疑。我闭上眼睛,继续装睡。从那天起,父皇变了。

他不再是那个传闻中威严满满、不苟言笑的帝王。他三天两头就往我母妃的清月宫跑。

不看我母妃,也不逗我玩。就那么搬个凳子,坐在我的摇篮边,静静地看着我。

一看就是一下午。宫人们都说,昭阳公主真是圣眷优渥,陛下喜爱得紧。只有我知道,

他看我的眼神里,没有半分笑意。全是探究,和一种被打败了认知的茫然。我被他看得发毛。

你看什么看?再看我,我就哭给你看。一个皇帝,天天不上朝,盯着个奶娃娃,

你是想从我脸上看出花来吗?父皇的眼角,似乎抽搐了一下。他猛地站起身,背着手,

一言不发地走了。留下一屋子莫名其妙的宫人。就这样,我在父皇诡异的注视下,满月了。

满月宴办得极为盛大。皇亲国戚,朝中重臣,悉数到场。父皇抱着我,坐在最高的主位上,

面无表情。皇后杜氏端庄地坐在他身边,一身凤袍,雍容华贵。她看着我,眼神慈爱。

“陛下,您看昭阳,长得越发粉雕玉琢了。”父皇“嗯”了一声,听不出喜怒。

宴会进行到一半,太子萧景琰和二皇子萧景明前来贺礼。太子萧景琰今年八岁,

是皇后杜氏的独子,也是父皇的嫡长子。他穿着一身明黄色的小蟒袍,身姿挺拔,面容俊秀,

一言一行都透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儿臣,贺妹妹满月之喜。”他声音清朗,姿态标准,

引来满堂赞誉。“太子殿下果然英明神武,有陛下之风!”“国之储君,当如是也。

”父皇看着他,眼神幽深。我躺在父皇怀里,被吵得不行,不耐烦地撇了撇嘴。一个野种,

装什么未来明君。你那张脸,跟父皇有半点相似吗?倒是跟你的亲爹杜将军,

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可怜的老登,帽子绿得都能开染坊了。“啪!”一声脆响,

突兀地在大殿里炸开。满堂的赞誉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惊恐地看向主位。

只见父皇捏碎了手中的白玉酒杯,锋利的碎片划破了他的手掌,鲜血顺着指缝滴落。他的脸,

比殿外的寒冰还要冷。一双龙目死死地盯着太子,那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杀意和嫌恶。

皇后吓得花容失色,“陛下!您怎么了?”太子萧景琰更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小脸惨白。“父皇息怒!儿臣不知做错了什么!”全场死寂,落针可闻。过了许久,

父皇才移开视线,声音沙哑。“无事,杯子滑了。”他扔掉碎片,任由宫人包扎伤口,

看都再没看太子一眼。宴会草草收场。我躺在摇篮里,回想着父皇凝固的笑容,

和他今天捏碎的酒杯。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中升起。完了。这老头,能听见我的心声。

这件事,成了宫中悬案。人人都说,太子殿下不知何故,惹怒了陛下。

曾经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储君,一夜之间,仿佛失了圣心。

父皇开始频繁地召见二皇子萧景明。考校他的功课,关心他的起居。

二皇子是我同父同母的亲哥哥,比我大三岁,生母都是我母妃柳氏。哥哥性格温吞,

长相也只能算清秀,在惊才绝艳的太子面前,一直像个透明人。如今父皇的偏爱,

让他受宠若惊,也让他成了众矢之的。02首当其冲的,就是皇后杜氏。这天,

皇后带着一大堆补品,来了我母妃的清月宫。她屏退左右,亲自将我从乳母手中抱了过去。

“昭阳真是本宫的福星,你一出生,陛下就日日往后宫来了。”她一边说,

一边用涂着蔻丹的长指甲,轻轻划过我的脸蛋。我浑身汗毛倒竖。笑面虎,假惺惺。

来看我是假,打探父皇的态度是真吧?还福星?我怕不是你的催命符。恰在此时,

父皇下朝,也来到了清月宫。他一进门,就看到了皇后抱着我的场景,脚步顿了一下。

皇后立刻换上一副惊喜的表情。“陛下,您来了。臣妾正和母妃说,昭"阳这孩子,

以后定能成为琰儿的好帮手,兄妹齐心,大业可期。”她这是在试探,也是在提醒父皇,

太子才是国之根本。父皇面无表情地走过来,从她怀里,将我接了过去。动作甚至有些粗鲁。

哟,老登来了。快看你老婆,演技多好,不去唱戏都可惜了。还兄妹齐心,

让我的亲哥哥,去辅佐你的野种儿子?你想得美。父皇抱着我的手,紧了紧。他看着皇后,

眼神冰冷。“皇后,你很闲吗?”皇后脸上的笑容,僵住了。“陛下,

臣妾……”“太子功课繁忙,你身为母亲,理应多加督促。”“后宫之事,有贵妃操持,

就不劳你费心了。”父皇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这等于变相剥夺了皇后的协理六宫之权。

皇后杜氏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不敢置信地看着父皇,嘴唇颤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父皇看都没再看她一眼,抱着我,径直走进了内殿。“送皇后。”两个字,冰冷刺骨。

皇后捏紧了袖中的拳头,眼神,冷了下来。坤宁宫内。皇后杜氏一身狼狈。她回宫之后,

砸了满屋的瓷器。名贵的汝窑花瓶,西域进贡的琉璃盏,碎了一地。宫人们跪在殿外,

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出。贴身嬷嬷张氏端着一碗参茶,低声劝慰。“娘娘,息怒,

当心凤体。”“息怒?”皇后猛地回头,一把挥开她手中的参茶。

滚烫的茶水泼了张嬷嬷一手,她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本宫如何息怒!”“萧景鸿!

他竟敢如此羞辱我!羞辱杜家!”皇后的声音尖利,带着无尽的怨毒。“为了一个柳氏,

为了那个刚出生的贱种!”“他竟然废了本宫的协理六宫之权!”“他这是在打本宫的脸!

打杜家的脸!”她捂着胸口,剧烈地喘息着,眼中是滔天的恨意。张嬷嬷跪在地上,

捡起一块碎片。“娘娘,陛下只是一时被那对狐媚母女迷了心窍。

”“太子殿下才是国之根本,只要太子殿下在,您的地位就无人可以动摇。

”“太子……”提到萧景琰,皇后的眼神闪过一丝复杂。但很快,那丝复杂就被狠厉所取代。

“对,本宫还有琰儿。”“谁都不能动摇我儿的地位。”“柳氏不能,那个刚出生的贱种,

更不能!”她眼中杀机毕现。“张嬷嬷,你跟了本宫多少年了?”张嬷嬷垂下头。“回娘娘,

整整二十年了。”“好。”皇后深吸一口气,声音压得极低。“去,找个干净点的人。

”“本宫不想再看见那个小贱种,活到周岁。”03张嬷嬷身体一颤,猛地抬起头。“娘娘,

这……这万万不可啊!”“那可是龙嗣,若是被陛下知道了……”“知道?”皇后冷笑一声,

眼神如同淬了毒的刀子。“他怎么会知道?”“一个刚满月的奶娃娃,身子弱,染个风寒,

发个急症,不都是常有的事吗?”“谁又能查出什么来?”张嬷嬷的脸色一片煞白。她知道,

皇后是真的动了杀心。而在清月宫。我正被父皇抱在怀里,

听着他给我念不知所云的《治国策》。老登,别念了,你女儿我就是个文盲,听不懂。

有这功夫,不如去查查你老婆。她刚在坤宁宫发了好大一通火,

砸了一屋子的宝贝呢。哎,可惜了那些古董,都挺值钱的。父皇念书的声音,顿住了。

他抱着我的手臂,又收紧了。她还说,要找人弄死我呢。说我活不过周岁。啧啧,

最毒妇人心啊,老登,你这眼光真不怎么样。父皇的呼吸,陡然变得粗重。他身上的气息,

瞬间冷了下来。抱着我的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小骨头捏碎。我疼得差点哭出来。

喂喂喂!松手!你想先一步把我捏死,好让你老婆省点心吗?父皇猛地回神,松了力道。

他低头看着我,眼神幽深得可怕。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惊涛骇浪。许久,他才缓缓开口,

声音沙哑。“传朕旨意。”门外的太监总管李德全立刻应声。“奴才在。”“从今日起,

清月宫的安危,交由禁军统领陈霄亲自负责。”“任何人,没有朕的旨意,不得擅入。

”“所有吃穿用度,全部由内务府专人专送,经三重验看,方可入宫。

”“若昭阳公主有半点差池……”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血腥气。“清月宫上下,以及禁军,

全部陪葬。”李德全吓得魂飞魄散,重重地磕了一个头。“奴才遵旨!”父皇抱着我,

一步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沉沉的夜色。我能感觉到,他整个身体都是紧绷的。

那是一种暴怒被强行压制的状态。这就对了嘛,早该这样了。不过光防着有什么用?

杜家在军中的势力,盘根错节,一个禁军统领,怕是防不住啊。杜皇后的爹,

抚远大将军杜远山,手握三十万兵权,镇守北疆。她哥哥杜聿,是京中九门提督。

想在皇宫里神不知鬼不觉地弄死个人,对他们来说,易如反掌。父皇的身体,

僵得像一块石头。他抱着我,久久没有动弹。夜风吹进殿内,带着刺骨的寒意。

一场看不见的腥风血雨,似乎已经拉开了序幕。父皇一夜没睡。第二天一早,

他就下了一道震惊朝野的圣旨。调抚远大将军杜远山回京。美其名曰,杜将军劳苦功高,

特召回京颐养天年。实则,是夺了他的兵权。同时,父皇提拔了几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将领,

接管了北疆的防务。这一手,快准狠。打了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满朝文武,

尤其是杜家的党羽,全都懵了。他们想不通,为何一直对杜家恩宠有加的陛下,

会突然痛下杀手。皇后在坤宁宫听到这个消息,当场就晕了过去。父皇的这一招,

等于直接砍断了她最粗壮的一条臂膀。我躺在摇篮里,听着宫人们的议论,悠闲地吐着泡泡。

干得漂亮,老登。釜底抽薪,这招够狠。不过你别高兴得太早,

杜远山可不是个善茬。他要是带着兵权回京,那就是逼宫。要是不带兵权回京,

那他就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你宰割。他会怎么选呢?04父皇处理完朝政,

又来了清月宫。他看起来有些疲惫,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他没有说话,只是坐在我旁边,

静静地看着我。我知道,他在等我“说”点什么。我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杜远山肯定会交出兵权的。他这人,最是惜命,也最是自负。

他觉得只要他人还在,兵权早晚能拿回来。而且他觉得,你在京中不敢拿他怎么样,

毕竟他女儿是皇后,外孙是太子。他会带着自己的亲兵卫队回京,大概三千人左右。

这三千人,可是他杜家军的精锐,以一当十。你可得小心点,别让他杀个回马枪。

父皇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一下,又一下。极有规律。他的眼神,愈发深邃。

“李德全。”“奴才在。”“传朕密旨,命西北大营主帅林威,带五万轻骑,

秘密潜伏在京城外的祁连山。”“没有朕的命令,不许妄动。”李德全的瞳孔,猛地一缩。

西北大营主帅林威,是父皇还是太子时就跟着他的心腹,对他忠心耿耿。

调动西北大营的兵马,这是要……出大事了。“奴才……遵旨。”李德全的声音都在发颤。

父皇又看向我,眼神柔和了许多。“昭阳,饿不饿?”我翻了个身,拿屁股对着他。别吵,

本公主要睡觉了。天大的事,也得等我睡醒再说。父皇看着我的小屁股,

竟然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丝如释重负。接下来的日子,朝堂之上暗流汹涌。

杜家的官员们人人自危。而我二哥萧景明,则被推到了风口浪尖。

父皇不仅亲自教导他的功课,还时常带他一起批阅奏折。这几乎是储君才有的待遇。

所有人都看明白了,陛下这是要……易储。二哥被这突如其来的圣眷砸得晕头转向。

他来清月宫看我时,脸上满是惶恐不安。“妹妹,父皇他……他为何突然对我这般好?

”三岁的孩子,已经懂得了宫中的捧高踩低。他拉着我的手,小声说。“我……我怕。

”我看着他清澈又不安的眼睛,心里叹了口气。傻哥哥,你怕什么。

你才是父皇的亲儿子,他对你好,不是天经地义的吗?那个太子,才是该害怕的人。

不过你也确实该小心点,皇后现在跟疯狗一样,逮谁咬谁。

前两天御膳房新来的那个小太监,就是她的人。想在你每天喝的牛乳里下毒呢。

还好被老登提前发现了,拖下去杖毙了。我正想着,父皇的声音就在外面响了起来。

“景明,功课做完了?”二哥吓了一跳,连忙站起来行礼。“回父皇,儿臣做完了。

”父皇走进来,摸了摸他的头。“做得很好。”他顿了顿,又道。“从明天起,你的膳食,

全部由清月宫的小厨房负责。”“以后不要再乱吃外面的东西了。”二哥愣愣地点了点头。

“是,父皇。”父皇的目光,扫过我放在嘴边的手指,眼神沉了沉。我刚刚正在啃手玩。

他弯下腰,用帕子,仔细地把我手上的口水擦干净。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半个月后。

杜远山,回京了。他果然如我所料,交出了兵符,只带了三千亲兵,浩浩荡荡地入了城。

父皇在宫中设宴,为他接风洗尘。宴会上,杜远山依旧是一副嚣张跋扈的模样。

丝毫没有被夺了兵权的颓丧。他对父皇的语气,也颇为不敬。05“陛下,

老臣在北疆为国征战二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如今您一道圣旨,就让老臣解甲归田。

”“这恐怕,会让天下将士寒心啊。”这已经是赤裸裸的威胁了。父皇坐在主位上,

面色不变。“杜将军说笑了。”“朕只是心疼将军年事已高,想让你回京享享清福。

”杜远山冷哼一声。“只怕老臣没有这个清福可享。”“听闻陛下最近,对太子多有不满,

反而对二皇子青睐有加。”“陛下,废长立幼,可是取乱之道啊!”他这是在逼父皇表态。

父皇还没说话,我先不乐意了。我躺在乳母的怀里,烦躁地蹬了蹬腿。老匹夫,

教你爹做事呢?废长立幼怎么了?立个野种当太子,才是取乱之道!

你还好意思提太子,你不想想你那好外孙是怎么来的?你女儿给你戴的绿帽子,

都能养活一片青青草原了!父皇端着酒杯的手,停在了半空中。他的脸色,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去。大殿里的温度,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杜远山还在喋喋不休。

“陛下,太子乃是国本,动摇不得!”“若是陛下执意如此,休怪老臣……为了江山社稷,

行那清君侧之事了!”话音落下,大殿之外,忽然传来了兵器交接之声。杀声震天。

杜远山猛地站起身,脸上是得意的狞笑。“陛下,你没想到吧!”“我那三千亲兵,

已经控制了皇宫!”“今日,你若不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这皇位,怕是就要换人来坐了!

”他图穷匕见,终于露出了自己的狼子野心。面对杜远山的逼宫。父皇的脸上,

没有丝毫的慌乱。他甚至还慢条斯理地,喝完了杯中的酒。然后,他抬起眼,

淡淡地看着杜远山。那眼神,像在看一个死人。“杜远山,你可知罪?”杜远山愣了一下,

随即哈哈大笑起来。“我何罪之有?”“倒是陛下你,宠信奸妃,疏远储君,动摇国本,

你才是大周的罪人!”“今日,我便要替天行道!”他话音刚落,

殿外冲进来一队身披重甲的士兵。这些人,正是他的三千亲兵。个个手持利刃,凶神恶煞。

大殿内的皇亲国戚和文武百官,吓得面如土色,纷纷抱头鼠窜。场面一度混乱不堪。

唯有父皇,依旧稳坐如山。他看着那些冲进来的士兵,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就凭你这三千人?”杜远山胜券在握。“足够了!”“我的人已经控制了宫门,你的禁军,

根本不堪一击!”“萧景鸿,我劝你还是乖乖写下退位诏书,我还能留你一条全尸!

”我被乳母紧紧抱在怀里,护在角落。看着眼前这剑拔弩张的一幕,我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傻叉,真以为自己赢定了?你的人控制了宫门,难道就没发现,

外面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了吗?林威那五万轻骑,可不是吃素的。估计现在,

你那三千人,已经被包了饺子了。还退位诏书,你马上就要去地底下写悔过书了。

父皇听着我的心声,嘴角的笑意,更深了。06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杜远山。

“杜远山,朕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现在放下兵器,自缚投降,朕可以看在皇后的面上,

给你留个全尸。”“否则……”“哈哈哈!”杜远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死到临头还嘴硬!”“来人!给我拿下!”然而,他那三千亲兵,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惊恐和绝望。因为就在此时,殿外传来了更为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和兵刃出鞘的锐响。无数身穿玄甲的士兵,如潮水般涌了进来。将整个大殿,围得密不透风。

他们手中的弓弩,闪着寒光,齐齐对准了杜远山的亲兵。为首一人,正是西北大营主帅,

林威。他单膝跪地,声如洪钟。“臣,救驾来迟,请陛下降罪!”杜远山脸上的笑容,

彻底凝固了。他不敢置信地看着林威,看着他身后黑压压的大军。

“林威……你怎么会在这里?”“西北大营的兵马,怎么可能……”他想不通,

林威的兵马远在千里之外,怎么可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京城。父皇冷笑。“你以为,

朕会毫无防备吗?”“从你踏入京城的那一刻起,你的一举一动,就都在朕的掌控之中。

”杜远山如遭雷击,整个人都瘫软了下去。他知道,他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不……不可能……”他喃喃自语,还是不愿相信。“我有皇后,有太子!你不敢杀我!

”“只要太子还在,我杜家就还有希望!”这是他最后的依仗。父皇看着他,

眼神里充满了怜悯。“太子?”“你以为,朕留下他,是为了什么?”他说着,拍了拍手。

太子萧景琰和皇后杜氏,被两个太监押了上来。皇后披头散发,妆容尽毁,

早已没了往日的雍容。太子则吓得小脸惨白,浑身发抖。“父皇……父皇饶命啊!

”皇后看到杜远山,像是看到了救星,挣扎着扑了过去。“父亲!救我!救救琰儿!

”杜远山看着自己的女儿和外孙,眼中闪过一丝希冀。“陛下!太子是无辜的!

”“他是你的嫡长子,是未来的储君!”父皇笑了。那笑声,冰冷刺骨。“嫡长子?

”“杜远山,你这个老匹夫,还真有脸说。”“李德全,把东西端上来。”李德全应了一声,

很快,一个太监端着一个托盘走了上来。托盘上,放着一碗清水,和一把锋利的匕首。

所有人都不知道父皇要做什么。我也好奇地看了过去。哟,这是要干嘛?滴血认亲?

这玩意儿靠谱吗?不是说只要是个人,血都能融到一起去吗?

不过……好像在这个时代,这法子还挺唬人的。老登,你可别玩脱了。

父皇的动作,顿了一下。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07父皇的确顿了一下。但他帝王的威严,

不容许他在这种时候退缩。更何况,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锐利的目光扫过我,

仿佛在说:闭嘴,看朕操作。我识趣地闭上了眼。行吧行吧,你厉害,你说了算。

反正出丑的又不是我。父皇收回目光,声音沉稳如山。“将太子和朕的血,

滴入这碗清水之中。”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两个太监上前,

一个拿起了托盘上的匕首。另一个,则走向了瘫软在地的太子萧景琰。皇后发出凄厉的尖叫。

“不!陛下!不可!”“琰儿是你的儿子,是你的亲生骨肉啊!你怎么能如此待他!

”杜远山也挣扎着起身。“萧景鸿!你这是昏了头!用这种荒谬的手段污蔑储君,

你会被天下人耻笑的!”父皇冷冷地看着他们。“是不是污蔑,一试便知。”他的目光,

落在了太子瑟瑟发抖的手指上。太监手起刀落,一滴鲜血,从萧景琰的指尖冒了出来。

血珠滴落,坠入清澈的水中。瞬间,那一碗清水,仿佛被点上了一点朱砂,慢慢晕开。

所有人的呼吸,都屏住了。接着,太监走到了父皇面前。父皇伸出手,面无表情。

同样的位置,同样的一刀。一滴颜色更为深沉的血,滴了下去。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

所有人都死死地盯着那只白瓷碗。看着那两滴血,在水中慢慢靠近,靠近……然后,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它们……泾渭分明,互不相融。一滴,悬浮在左。另一滴,沉淀在右。

中间仿佛隔着一道看不见的天堑。大殿之内,死一般的寂静。杜远山脸上的血色,

褪得一干二净。他瞪大了眼睛,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不……这不可能……这绝不可能!”皇后像是疯了一样,冲上去就要打翻那只碗。“假的!

都是假的!你们动了手脚!”林威上前一步,刀鞘重重地磕在地上,拦住了她的去路。

父皇看着碗里的结果,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仿佛,他早就知道了这个结局。

08我心里却乐开了花。我去!还真不融啊!这不科学啊!难道这碗水是特制的?

老登可以啊,为了演这出戏,准备得挺充分啊。看杜家那老匹夫的表情,

跟吃了屎一样,笑死我了。父皇的眼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他缓缓站起身,一步步,

走下台阶。他走到杜远山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里,是冰彻骨髓的寒意。“杜远山。

”“现在,你还有何话可说?”杜远山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不,是瘫倒在地。

他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完了。一切都完了。父皇没有再看他。而是转向了满朝文武,

和那些吓得不敢动弹的皇亲国戚。他的声音,响彻整个大殿。“太子萧景琰,非朕亲生,

乃是杜氏与人私通所出。”“欺君罔上,混淆皇室血脉,其罪当诛!”“皇后杜氏,

秽乱后宫,罪不容赦!”“抚远大将军杜远山,意图谋反,罪该万死!”他每说一句,

杜家人的脸色就白一分。最后,父皇的目光,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剑。“传朕旨意!

”“杜氏一族,全部拿下,打入天牢,听候发落!”“逆贼杜远山,及其三千亲兵,

就地格杀,一个不留!”“皇后杜氏,废黜后位,赐白绫一条!”“废太子萧景琰,

贬为庶人,终身圈禁!”一连串的旨意,冷酷无情。字字句句,都宣判了杜家的死刑。

林威声如洪钟地领命。“末将遵旨!”大殿之外,喊杀声,惨叫声,兵刃碰撞声,响成一片。

血腥味,很快就飘了进来。昔日不可一世的杜家,就此,轰然倒塌。我看着父皇冷硬的背影。

老登,可以啊。杀伐果断,够狠,我喜欢。这下,总算没人敢在你头上种草了。

父皇的身体,微微一僵。他缓缓转过身,看向我的方向。那双深不见底的龙目里,

翻涌着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许久。他迈开步子,向我走来。从乳母怀里,将我接了过去。

他抱着我,动作有些笨拙,却很稳。“昭阳。”他低声唤我的名字。“以后,有父皇在,

没人再敢欺负你。”我打了个哈欠,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知道了知道了,

你最牛逼。本公主困了,要睡觉了。天大的事,等我醒了再说。

父皇看着我闭上眼睛的样子,竟然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中,带着一丝宠溺,

和如释重负。杜家倒了。以一种雷霆万钧之势,在京城这片土地上,被连根拔起。整个京城,

都笼罩在一片血雨腥风之中。每日,都有官员被从府邸中拖出,押往菜市口斩首。

那些曾经依附于杜家的势力,被一一清算。整个朝堂,几乎被清洗了一遍。

父皇用最铁血的手腕,向所有人宣告了他的权威。从此,再无人敢质疑他半分。清月宫,

成了整个皇宫最安全,也最让人敬畏的地方。所有人都知道,昭阳公主,

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而二皇子萧景明,也被正式册封为了太子。册封大典那天,

我哥紧张得手心都在出汗。他穿着一身崭新的太子蟒袍,小脸绷得紧紧的。典礼结束,

他第一时间就跑来了清月宫。他屏退了左右,只留下我和他。他看着我,眼圈红红的。

“妹妹,我好怕。”他声音都在发抖。“父皇……父皇杀了好多人。”“那些人,

昨天还在对我笑,今天,他们的头就被挂在了城墙上。”“我怕父皇,也怕这个位子。

”我看着他惶恐不安的样子,心里叹了口气。傻哥哥,你怕什么。这就是帝王家,

权力的游戏,从来都是用鲜血书写的。父皇这么做,是为了给你铺路,

是为了我们母子三人能安稳地活下去。你不坐这个位子,就会有别人来坐。到时候,

我们就是别人砧板上的鱼肉。你不仅不能怕,你还要学,学着比他更狠,更果决。

哥哥自然听不见我的心声。他只是觉得,看着我黑葡萄似的大眼睛,

心里的恐惧就消散了一些。“妹妹,以后,哥哥会保护你的。”他伸出小手,

郑重地握住了我的手。我回握住他。知道啦,我的太子哥哥。门外,

传来一声轻微的脚步声。09父皇走了进来。他没有穿龙袍,只着一身玄色常服,

少了几分帝王的威严,多了几分父亲的温和。他看着我们握在一起的手,眼神柔和。“景明,

在和妹妹说什么悄悄话?”萧景明吓了一跳,连忙行礼。“父皇。”父皇扶起他,

摸了摸他的头。“别怕。”他好像知道萧景明在怕什么。“父皇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们。

”“这个江山,以后是你的。”“你要学会的,是如何守护它,守护你在意的人。

”父皇的声音很沉,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萧景明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父皇又看向我,

将我抱了起来。“我们昭阳,今天有没有乖?”我赏了他一个泡泡。乖得很,吃了睡,

睡了吃,都快成猪了。父皇被我逗笑了。这几日,他脸上的笑容明显多了起来。

解决了杜家这个心腹大患,他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但,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

杜家盘踞朝堂多年,树大根深。如今大树倒了,下面盘根错节的根系,

却不是那么容易清理干净的。更重要的是,杜家的倒台,打破了朝堂的平衡。

一个巨大的权力真空,出现了。无数双眼睛,都盯着这个空缺,蠢蠢欲动。其中,

最不安分的,就是太后她老人家。太后,也就是我皇奶奶,是陈国公府的嫡女。陈家,

也是开国元勋,百年世家。当年,陈家和杜家在朝堂上分庭抗礼,斗得你死我活。

后来父皇登基,为了平衡势力,娶了杜家的女儿为后,陈家的声势才被压了下去。

如今杜家倒了,陈家自然觉得,他们的机会来了。这天,太后懿旨,召父皇去她的慈宁宫。

我正被父皇抱着,在御花园里晒太阳。哟,老妖婆坐不住了。这是想来分一杯羹了?

杜家刚倒,她就跳出来,吃相未免也太难看了点。父皇抱着我的手,顿了一下。

他面色如常,对李德全道。“摆驾慈宁宫。”慈宁宫内,檀香袅袅。太后一身暗紫色宫装,

坐在主位上,不怒自威。见到父皇,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皇帝,你可知罪?”她一开口,

就是兴师问罪的语气。父皇微微躬身。“儿臣不知,还请母后示下。

”太后重重地将手中的佛珠拍在桌上。“不知?”“你废后杀臣,将整个京城搅得天翻地覆,

血流成河,你还敢说你不知?”“哀家问你,你将杜氏一族满门抄斩,可有确凿的证据?

”“就凭那一碗说不清道不明的水吗?”“你这是滥杀无辜,昏聩无道!”父皇直起身,

脸色沉了下去。“杜远山带兵逼宫,意图谋反,人证物证俱在。”“儿臣是为自保,

为保大周江山,何罪之有?”太后冷笑。“逼宫?”“若不是你步步紧逼,废黜太子在先,

杜将军又怎会行此险招?”“说到底,都是因为你宠信妖妃,动了易储的心思!”她的矛头,

直指我母妃和新太子萧景明。好家伙,这老妖婆,倒打一耙的本事不小啊。

她这是想否定我哥的太子之位,然后让她娘家陈国公的孙子上位吧?

我记得我好像还有个五叔,叫萧景瑞,是太后亲生的。五叔家好像也有个儿子,

比我哥还大一岁呢。啧啧,这算盘打得,我在清月宫都听见了。父皇的眼神,

瞬间冷了下来。10他看着太后,一字一句道。“母后,景明是朕的儿子,

如今也是大周的太子。”“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至于陈国公府……”他顿了顿,

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警告。“朕希望他们能安分守己。”“否则,杜家的今天,

就是陈家的明天。”太后气得浑身发抖。“你!你敢威胁哀家!”父皇不再看她,抱着我,

转身就走。“儿臣还有政务要处理,就不打扰母后礼佛了。”“母后,也该清心寡欲,

颐养天年了。”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慈宁宫。留下太后在殿内,气得砸了满地的东西。

我趴在父皇的肩膀上,回头看了一眼。老登,威武霸气!不过,

陈家可不像杜家那么蠢,他们不会明着来的。他们更擅长,在背后捅刀子。

你可得小心点,别哪天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呢。尤其是,小心枕边人。

父皇的脚步,猛地一顿。枕边人?父皇的后宫,并不算充盈。除了被废的杜皇后,

和我母妃柳贵妃。位份最高的,便是一位贤妃,一位淑妃。贤妃是太傅之女,家世清贵,

为人端庄,素来与世无争。淑妃,则是陈国公的侄孙女,太后的亲侄女,陈媛。

父皇口中的“枕边人”,第一时间就让我联想到了她。这还用想吗?除了陈淑妃还能有谁?

她可是太后安插在你身边最重要的一颗棋子。你以为她天天在你面前装得温柔贤淑,

与世无争,都是真的?背地里,你的一举一动,吃了什么,见了谁,说了什么话,

她都一五一十地汇报给太后呢。你前脚刚从慈宁宫出来,估计后脚你骂老妖婆的话,

就已经传到她耳朵里了。父皇的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抱着我,回了御书房。

一连几天,他都没有再踏足后宫。他将自己埋在堆积如山的奏折里,

似乎想用政务来麻痹自己。但我知道,他在想。在思考,也在求证。他不动声色地,

换掉了身边伺候的宫人。也开始“无意”中,向淑妃透露一些似是而非的假消息。比如,

他打算提拔某个寒门出身的官员。第二天,朝堂之上,陈国公一派的御史,

就会立刻上书弹劾那个官员。理由千奇百怪,无所不用其极。又比如,

他“无意”中对淑妃感叹,说国库空虚,想要削减某项军费开支。不出三日,

边关就“恰好”传来了敌军异动的消息,让他不得不打消这个念头。一次是巧合。

两次是意外。三次四次,那就是必然了。父皇的心,一点点冷了下去。11他没想到,

那个在他面前柔情似水,解语花一般的女子,竟然是别人安插在他身边的眼线。这种背叛,

比刀子捅在身上,还要疼。这一日,父皇批阅完奏折,又来了清月宫。他什么也没说,

只是抱着我,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月色。他的身上,带着一股浓浓的疲惫和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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