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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我变成狗了?那要找他狠狠地复仇了!》是无所事事的挣大钱创作的一部男生生活,讲述的是李伟二驴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我变成狗了?那要找他狠狠地复仇了!》是一本男生生活,重生,沙雕搞笑,家庭小说,主角分别是二驴,李伟,阡阡,由网络作家“无所事事的挣大钱”所著,故事情节引人入胜。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042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7 03:15:2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变成狗了?那要找他狠狠地复仇了!
我要咬碎了他的骨头李伟是我的仇人,我变成了一条流浪狗,被他捡回了家。每晚,
我都疯狂撕咬他的拖鞋,在他的枕头上撒尿,把整个房子搞得一团糟。
甚至三点在家里嗷呜嗷呜地唱歌,让楼对面的路灯持续亮着,让他不断跟别人道歉。
可他从不生气,反而摸着我的狗头:“小家伙,是不是做噩梦了?
”我开始偷偷调查他的黑料,想揭开他伪善的面具。直到那天,我无意间在他的书房里,
看到了自己失踪前写的日记。---我醒来的时候,嘴里全是土。准确地说,
是那种带着汽车尾气味儿、混着烂树叶和不知名液体的、城市绿化带里的土。我想吐,
但一张嘴,
发出的却是——“嗷呜呜呜呜——”一声长长的、凄厉的、能把整条街的人都吵醒的狗叫。
这叫声之响亮,之持久,之穿透力,让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我愣了足足有十秒钟。十秒钟里,
我低头看见了两只毛茸茸的大耳朵——是真的很大,垂在脑袋两边,像两片抹布。
我看见了自己脏得看不出原色的白底黑花皮毛,看见了自己的肚皮贴着地面,
还有一条尾巴——一条真的、会动的、正夹在两腿之间的尾巴。我变成狗了。我试着站起来,
四肢不听使唤地打颤,前腿迈出去,后腿没跟上,两只大耳朵往前一甩,直接盖住了眼睛。
我什么也看不见,一头栽进了土里。我又吃了一嘴土。“嗷呜呜呜——”我愤怒地叫了两声。
这叫声之响亮,我感觉整个城市都在颤抖。没人理我。绿化带外面是条马路,车来车往,
人行道上人来人往。有人看见我了,但只是扫一眼,就继续低头看手机。
一个穿着高跟鞋的女人从我身边走过,差点踩到我的尾巴,我吓得往后缩了缩,
她又踩到了我的爪子。“哎哟,”她低头看了一眼,“哪来的驴子,吵死了。呵呵,
这么小的驴子,第一次见,我拍下来发个朋友圈!”咔嚓咔嚓拍了个照。然后走了。
就这么走了。我趴在那儿,开始努力回忆发生了什么。我叫黄阡,三十五岁,自由职业者。
五年前,我被公司开除了。理由是我跟上司吵了一架——那个油腻的中年男人,
天天让我加班到凌晨,还明目张胆地PUA我说“这是锻炼你”。我忍了五年,终于没忍住,
当着全公司的面骂了他一句“你算个什么东西”。然后我就卷铺盖走人了。三年前,
我跟着打羽毛球的朋友一起玩投资,低成本赚了不少钱。公寓租高级的,
买房首付在了黄金地段,就连车,我都换成了宝马!游泳、健身、徒步,
各种会员或者活动都参加着,认识了不少上层社会的人。带着猫搬出我妈的房子的时候,
我想着:终于摆脱了这个穷女人了。可是现在,我信用卡还欠着五万,网贷还欠着八万,
房租还欠着两个月。我没敢跟我妈说。我妈今年五十三岁,是我最讨厌的人。
她长得丑——这不是我刻薄,是客观事实。年轻时候的照片我看过,五官倒也端正,
但绝算不上漂亮。前段日子又在工作中受了伤,算是九死一生。那张脸,真的没法看了。
她没有体面的工作——从我有记忆起,她就没有正经上过班。我开家长会的时候,
别的家长说自己在什么单位、什么公司,轮到她了,她就笑笑,说“我自己做点小生意”。
其实就是在家编草席。她留不住我父亲——我十九岁那年,父亲病重,她也拿不出钱来救他,
生生地把他拖死了。她给不了我富二代少爷的生活——我从小穿的是地摊货,
吃的是菜市场收摊前的打折菜,上学用的是最便宜的书包。
我看着别的同学穿名牌、用最新款手机、暑假到处旅游,我只能躲在角落里假装不在意。
凭什么?凭什么别人生下来就什么都有,我却什么都没有?凭什么我要在这种穷日子里挣扎,
而我妈编草席都赚不到钱了,到亲戚家的公司做食堂阿姨,一天无休止的做,
赚那可怜的千把块钱。我恨她。恨了她三十年。可是现在,我变成了一条狗,
趴在这条脏兮兮的巷子里,突然想起了她。我想起我搬出家的那天,她站在门口送我。
她的眼睛红红的,但没哭。她只是说:“阡阡,在外面照顾好自己,有事给妈打电话。
”我说:“我能有什么事?你放心,我这辈子不会再回来了。”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
那笑容很难看,因为她脸上全是疤。我没回头。我开着我的宝马,带着我的猫,
头也不回地走了。现在,我的宝马没了,我的猫不知道跑哪儿去了,我变成了一条流浪狗,
趴在这条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巷子里。报应吗?也许是。但更糟的还在后面。我欠的了些钱,
是堵伯亏的。我每天都在赌球,运气不好,一把all in血本无归。我都躲到了我妈家,
生怕讨债公司找上门。是的,我又腆着脸,来到了我妈这里,她的宿舍大,不用水电费,
她还能从食堂里顺出好饭好菜来给我吃。潇洒的那段时间,我在游泳俱乐部,
我还喜欢上了一个女孩子,她面容姣好,性格温柔,开的是奔驰,正好配得上开宝马的我。
我们亲密无间,金童玉女般的合照,发在群里,引得很多朋友赞叹。那一天,
她发了一个酒店的定位给我,让我去救救她,可是我出去被高利贷公司的逮住了怎么办?
于是我选择忽略了那条消息,第二天,她的手机就打不通了!我陷入恐惧,我能找谁呢?
我翻着手机里的通讯录,一个一个看。那些平时一起喝酒的朋友,那些称兄道弟的哥们儿,
那些说“有事找我”的大佬——现在一个都不敢打。打了也没用。他们都知道我赌球输光了,
早就躲着我走了。我又翻到小雯的微信。那个酒店定位还亮着。“快来救我!”四个字,
像针一样扎在我眼睛里。我应该去的。可是我出不去。门外说不定就蹲着讨债公司的人。
我一出去,就会被抓住。他们会打我,会逼我还钱,会把我送到警察局。我哪都去不了!!!
我盯着那条消息,盯了一夜。第二天早上,我再打小雯的电话,还是关机。一整天,
我都在家里发抖喽!!!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小雯的电话一直打不通。
我给她发微信,没人回。我去游泳俱乐部打听,人说她好久没来了。我鼓起勇气,
全副武装去她经常出入的场所蹲守。我还去了她上班的二手车店里。我问店员同事,
店员说:“小雯啊?好久没来了,不清楚去哪里了。”我傻了。她出事了。
她给我发消息求救,我没去。我没去。那天晚上,我喝了很多酒。
我想着要是能回到那天晚上,我一定冲出去,不管什么讨债公司,我先把小雯救出来再说。
可是回不去了。回不去了。我越想越怕,越想越恨。我恨讨债公司,恨那些追债的人。
恨我自己,恨我的懦弱。可是我最恨的,是李伟。李伟是我发小。我们从小一起长大,
住一个院子,上一个学校。他家比我家还穷,爸爸都是一个单位的,可是单位破产,
职工下岗,大家各奔东西。但李伟争气,考上了警校,毕业后当了警察。我一直觉得,
我这辈子最铁的兄弟,就是李伟。他当警察以后,我们联系少了,但只要见面,
还是跟小时候一样。他话不多,但句句实在。我有什么事儿找他,他能帮的都帮。那天晚上,
我实在没办法了,给他打了电话。我说:“伟哥,我出事了。”他说:“怎么了?
”我说:“小雯失踪了,她给我发消息求救,我没去。现在她人找不到了,我该怎么办?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你把消息发给我,我帮你查查。
”我把聊天记录截图和女生的电话发给他。过了几个小时,他打电话来。“阡阡,这个女孩,
你了解多少?”我说:“了解啊,她二手车公司上班的的,开奔驰,还卖保险,喜欢游泳,
我们还一起爬山,认识的可都是大人物——”“那些都是假的。”我愣住了。“什么?
”“她手机号码是空号——”他顿了顿。“我这边找不到人,你还有别的证据吗?”我傻了。
忙把和小雯合照发给他。结果李伟好几天没联系我。他就伙同我妈那个蠢女人,
把我送到了精神病院!他带着几个人,穿着白大褂。我妈站在旁边,眼睛红红的。我愣住了。
“伟哥,这是——”他看着我,“阡阡,”他说,“你病了。”“什么?”“那个女孩,
根本不存在。”“不可能!我跟她在一起那么久,我们一起吃饭,一起游泳,
一起拍照——”“那些都是你想象出来的。”我的脑子嗡的一下。“你放屁!
”我冲上去想打他,被那几个白大褂的人按住了。挣脱不开。我回头看我妈。她站在那儿,
眼泪一直流。“妈!你让他们放开我!我没病!”她走过来,蹲在我面前。“阡阡,
”她轻轻说,“你病了。妈带你去看病,看好了就回家。”“我没病!是李伟害我!他骗你!
他——”我话都没说完,就被拉上了车。最后我看见的,是我妈的脸。她在哭。然后,
白色的车子被鬼撵了一样。带着我到了陌生的街道。我躺在后座,手脚被绑着,动不了。
旁边坐着两个穿白大褂的人,两男人。一个玩手机,一个看我。“醒了?”他问。我瞪着她,
不说话。“别怕,”她说,“我们是去医院的。你病了,需要治疗。”“我没病!
”她笑了笑,没说话。我挣扎着想起来,可是绑得太紧,动不了。我看着窗外,想记住路。
可是我不知道这是哪儿,不知道要去哪儿。车子开了很久。终于停了,车子停在了医院,
趁着他们交接的空档,我跳下了车,疯狂的跑。后面是一群追我的白大褂壮汉。
怎么可以把我送这里来,不!我不是神经病,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们怎么总是追我。
“嘣”的一声,我好像摔倒了。然后,然后,我就变成了一只长耳朵的狗。再醒来的时候,
嘴里全是土。我变成了狗。我趴在那儿,把这些事想了一遍。从精神病院逃跑,
可能是摔了跤?变成狗。所以,我死了?还是没死,只是换了个身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
我现在是一条狗。一条流浪狗。一条又饿又脏又冷的流浪狗。我站起来,
甩了甩脑袋——耳朵又甩到前面盖住眼睛。没办法,只能一甩一甩的开始往前走。
我要去找我妈。我记得她的公司,记得那个食堂,记得她的宿舍。我走了一天一夜。
饿了就翻垃圾桶,渴了就喝路边积水,困了就找个角落眯一会儿。第二天傍晚,
我终于走到了那个公司门口。是一栋老旧的办公楼,旁边有个小门,进去就是食堂。
我从那个小门溜进去。食堂里很多人,正在吃晚饭。我在人群里钻来钻去,找我妈。没有。
全是陌生人。我又去后厨。热气腾腾的,全是穿白衣服的阿姨。我一个一个看。没有我妈。
我蹲在后厨门口,等。等他们下班,等他们换衣服出来。一个,两个,三个……全出来了。
没有我妈。我傻了。她去哪儿了?我想起来,她有个宿舍,就在公司后面的家属楼里。
我跑过去。那栋楼,我认识。我就在这被抓到精神病院的。我爬上二楼,蹲在她门口。
门锁着。里面没人。我等。等了一夜。第二天早上,有人上楼。是个年轻女人,我不认识。
她看见我,愣了一下。“哪来的狗?”她走近,看了看我。“流浪狗?又没人住这,
总不会是谁养的吧?”我看着她她走了。没人住?听到这个消息,我愣住了趴在那儿,
不想动。我妈去哪里了?那我去哪儿找她?我不知道。我就那么趴着,等她回来。
也许她是回老家几天,过几天就回来了呢?我等。一天,两天,三天。没人来。饿的时候,
我就下楼翻垃圾桶。可是垃圾桶里没什么吃的。后来有个小孩,每天放学路过,
会给我带点零食。面包,饼干,火腿肠。他蹲在我面前,把吃的放在地上。“狗狗,
你叫什么名字?”我不能说话。“你怎么天天蹲在这儿?等人吗?”我看着他。
他摸摸我的头。还挺舒服。“好吧,明天再来看你。”他就这么喂了我几天。可是我妈,
一直没回来。我等不下去了。再等下去,我会饿死在这儿。那天晚上,我走了。
我不知道要去哪儿。如果去老家,一百多里地。我去不了。李伟也在这个城市。
可是李伟是我仇人,我不想去找他。可是除了他,我没有第二个选择了。我漫无目的地走。
漫无目的走了好几天。有一天,我走到一个地方,愣住了。是派出所。李伟上班的地方。
我蹲在门口,看着那栋楼。进进出出的,都是穿警服的人。我想起小时候,
他刚考上警校的时候,我请他去喝酒。我说:“伟哥,你以后当了警察,可别抓我。
”他说:“你又不犯法,我抓你干嘛?”我说:“那可不一定。”他笑了,
说:“你要是犯法,我第一个抓你。”那时候我们笑得很开心。现在呢?
他把我送进精神病院。我恨他。可是……可是如果他说的那些是真的呢?
如果小雯真的是我想象出来的呢?那我恨他,不是恨错了吗?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我蹲在那儿,蹲了很久。天黑了,又亮了。进进出出的警察,没人注意我。直到第二天下午,
一个人从里面出来。我冲上去,咬着他的裤脚。他低头看着我。我抬头看着他。果然是李伟。
他老了点,头发白了点,但那张脸,我认识。如今气味我也辨的。他蹲下来。“流浪狗?
”他自言自语,“怎么长得像个驴子?”他伸出手,想摸我。我往后缩了缩。他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笑。“别怕,我不伤害你。”他站起来,往前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我。
“你要是没地方去,”他说,“就跟我回家吧。”我看着他的眼睛。那眼神,跟小时候一样。
亮亮的,很干净。我突然想起我妈说的话。“阡阡,你病了。妈带你去看病,看好了就回家。
”我想起她站在精神病院门口,看着我被拖进去,一直在哭。我想起她最后看我的那个眼神。
那眼神里,有心疼,有愧疚,有舍不得。我低下头。我不知道该不该跟他走。
他是我恨了那么久的人。可是……可是如果他真的是为我好呢?我站起来,跟了上去。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跟上去了。他走得不快,我跟着他,一路跟到一辆车旁边。
他打开车门,看着我。“上来吧。”我自来熟的跳上去。车子开了。我趴在副驾驶上,
偷偷打量他。他比记忆里老了点,头发白了点,眼角多了几道皱纹。
但那张脸还是那张脸——我恨极了的那张脸。他一边开车,一边伸手摸了摸我的头。
“瘦成这样,流浪多久了?”我偏开头,不让他摸。他笑了:“还挺有脾气。
”车子停在一家宠物医院门口。“先带你去检查检查,”他解开安全带,“别有什么毛病。
”我被他抱下车。这辈子第一次被人抱着,浑身不自在。但没办法,
四条腿的我现在只能任人摆布。宠物医院里都是消毒水的味道。
一个年轻的女医生迎上来:“李队,又捡狗了?”“嗯,流浪狗,蹲在我单位门口不走。
”“您这体质,净捡流浪动物。”医生笑着把我放到检查台上,“来,我看看。
”我被翻来覆去地检查。量体温,听心跳,抽血,捅肛门——捅肛门的时候我差点咬人。
“怎么样?”李伟问。“挺健康的,”医生说,“是一只比格犬,刚成年,公的。
就是有点营养不良,养养就好了。”“比格?”李伟凑近看了看我的脸,“怪不得脸这么长。
”我瞪着他。脸长怎么了?吃你家大米了?医生笑了:“比格就这样,长相很有特色。
不过这狗眼神挺聪明的,跟能听懂人话似的。”李伟低头看着我,我也看着他。对视了三秒,
我移开眼睛。“行,”他说,“那就带回家。得取个名儿——”他想了想,突然笑出声。
“脸这么长,脾气又倔,叫二驴吧。”二驴???我瞪着他,内心一万头草泥马奔过。
你才是驴!你全家都是驴!医生笑得直不起腰:“李队您这起名水平,一如既往地接地气。
”“好养活。”他把我抱起来,“走吧二驴,回家。”回家的路上,我一直趴着生闷气。
二驴。他给我起名叫二驴。行,李伟,你等着。---复仇李伟的家不大,两室一厅,
收拾得挺干净。他把我放在客厅里,指着墙角的一个旧垫子:“你先睡这儿,
明天给你买狗窝。”我趴上去,假装睡觉。他进了厨房,开始做饭。
我眯着眼睛观察这个房子。沙发,茶几,电视,书柜……鞋柜在门口,
里面整整齐齐摆着几双鞋。其中有一双灰色的棉拖鞋,看起来特别顺眼。
我的目光落在那个拖鞋上。很好。复仇计划,就从这双拖鞋开始。那天晚上,他睡着以后,
我悄悄爬起来。轻手轻脚走到门口,叼起一只拖鞋,拖到客厅中央。然后,我开咬。
我咬得特别用力,特别投入。我把这只拖鞋当成李伟本人,咬,撕,甩,踩。
拖鞋里的棉絮被我咬得满天飞,一地都是。咬累了,我停下来喘口气。
低头一看——拖鞋已经不成样子了。整个鞋面被我撕开,里面的棉絮露出一大半,
鞋底快断了,鞋帮上全是牙印。我满意地点点头。这才刚开始。我把拖鞋扔在地上,
回到垫子上,趴好。等着看明天早上的好戏。第二天早上,我是被他的声音吵醒的。
“哎哟喂——”他站在客厅里,手里拎着那只面目全非的拖鞋,脸上表情很复杂。
我趴着不动,眯着眼睛看他。他看了半天,突然笑了。“二驴,”他走过来蹲在我面前,
“是你咬的?”我不动,继续装睡。他伸手戳了戳我的脑袋。“别装了,我知道是你。
这屋里就咱俩,总不可能是拖鞋自己咬自己吧?”我睁开眼睛,看着他。他拎着那只烂拖鞋,
脸上没有一点生气的表情,反而笑得挺开心。“行啊二驴,有脾气。比你伟哥强,
我年轻时候都不敢咬领导拖鞋。”他把拖鞋扔进垃圾桶,又去鞋柜里拿出另一只。
“这只也给你,”他把另一只拖鞋放在我面前,“咬吧,咬完了我好一块儿扔。省得剩一只,
穿也不是扔也不是。”我:“……”他站起来,拍拍手。“咬完自己收拾啊,
别弄得满地都是。”然后他去洗漱了。我趴在那儿,看着面前那只完好无损的拖鞋,
半天没回过神。他不生气?他不但不生气,还把另一只也给我咬?这是什么操作?
第一次复仇,失败。但我没放弃。拖鞋不行,那就换别的。枕头。他的枕头。那天晚上,
我等他睡着以后,再次溜进他的卧室。这次我没咬东西。我爬上他的床,在他枕头上,
撒了一泡尿。不是很多,但足够他闻到了。撒完尿,我悄悄溜下床,回到客厅,趴好。
第二天早上,他的声音把我吵醒了。“二驴!!!”他站在卧室门口,手里拎着枕头,
脸上表情更复杂了。我趴着不动。他走过来,蹲在我面前。“枕头上的尿,是你撒的?
”我看着他的眼睛,没说话。他盯着我看了三秒,突然叹了口气。“二驴啊二驴,”他说,
“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他伸手摸了摸我的肚子。“膀胱有问题?还是发炎了?
”我愣住了。他站起来,去拿手机。“我问问医生,看看是不是病了。”他真打了电话。
“喂,张医生,我昨天捡的那条狗,它在我枕头上撒尿……对,就是二驴……不是,
它不是乱尿,就尿了一次,在我枕头上……会不会是泌尿系统有问题?”电话那头说了什么。
他点点头:“行,那我观察观察。有问题再带去医院。”挂了电话,他蹲下来看着我。
“医生说可能是应激反应,刚换环境不适应。别怕,慢慢就好了。”他摸摸我的头。
“以后想尿尿去卫生间,知道吗?尿枕头上多不好,晚上我枕什么?”说完,
他把枕头扔进垃圾桶,去柜子里拿了个新的。我趴在那儿,彻底无语了。第二次复仇,
又失败。我有点不服气。拖鞋不行,枕头不行,那我就搞点大的。第三天晚上,
我把客厅里的垃圾桶翻了个底朝天。废纸、果皮、一次性饭盒,全扒拉到地上,
踩得到处都是。第四天晚上,我把他的沙发垫子拽下来,用爪子挠了好几道口子。
第五天晚上,我把他书架最下面那排书全扒拉下来,咬烂了三本。每天早上,
他都发现新的破坏。每天早上,他都站在那儿看一会儿,然后——笑。是真的笑。不是苦笑,
不是假笑,是那种发自内心的、觉得好笑的、笑出声的笑。“二驴,”他蹲在我面前,
“你今天又拆哪儿了?”我把头埋进垫子里,不理他。他伸手摸摸我的头。“没事儿,
拆吧拆吧。我小时候也拆家,拆完我爸揍我。你不挨揍,你比我幸福。
”他把一地狼藉收拾干净。把垃圾桶扶起来,把沙发垫子塞回去,把咬烂的书用胶带粘好。
一边收拾一边念叨:“这本是《犯罪心理学》,你咬得好,这本书写得太水了,我早想扔了。
这本《刑事侦查学》也一般,咬就咬了吧。哎哟这本《刑法》你可别咬,这有用,
我办案还得翻呢。”我趴在那儿,看着他把咬烂的书一页一页粘回去,
心里突然有点不是滋味。他为什么不生气?他凭什么不生气?我这么搞破坏,他应该生气啊!
应该打我啊!应该把我赶出去啊!那样我就可以继续恨他了。
可是他这样——他这样让我怎么恨?第六天晚上,我憋了个大招。凌晨三点,
我站在客厅中央,仰起脖子,开叫。“嗷呜呜呜呜——”“嗷呜呜呜呜——”一声接一声,
一声比一声响亮。我把我当人时候积攒的所有怨气、所有愤怒、所有不满,
全都用叫声发泄出来。整栋楼都亮了。楼对面的路灯也亮了——那种声控灯,一有声音就亮,
声音不停它就不灭。他被吵醒了。披着衣服跑出来,看见我在客厅里仰着脖子叫,愣了一下。
“二驴,你干嘛呢?”我不理他,继续叫。“嗷呜呜呜呜——”他走过来,蹲在我面前。
“怎么了?”他问,“做噩梦了?”我看着他,叫得更大声了。“嗷呜呜呜呜——”这时候,
手机响了。他接起来:“喂?王叔?对不起对不起,我家狗叫,吵着您了?我马上哄,
马上哄……”挂了,又响。“张哥?真不好意思,它刚来,还不适应,
我马上处理……”又响。“李局长?对不起对不起,我马上就让它停下……”又响。“陈姐?
实在抱歉……”他一个一个道歉,道了十几个。我在旁边看着,心里暗爽。让你道歉,
让你尝尝被人害的滋味。他打完最后一个电话,叹了口气,又回到我身边。
我以为他要发火了。这回总该发火了吧?大半夜的,被十几个邻居骂,换谁都得发火。
他蹲下来,看着我。“二驴,”他轻声说,“别叫了,邻居要骂的。”我看着他的眼睛,
继续叫。“嗷呜呜呜呜——”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在我旁边坐下来。“你是不是害怕?
”他问,“刚到新地方,不习惯对不对?”我没理他。他伸手,轻轻摸着我的背。“别怕,
”他说,“我在这儿呢。没人欺负你。”他的声音很轻,很柔。“你知道吗,
我以前养过一条狗,也是比格。后来走丢了,我找了好久没找到。”他顿了顿。
“那时候我工作忙,天天在外面跑,没时间陪它。它可能觉得我不要它了吧。
”我看着他的侧脸,突然觉得他好像有点难过。“后来我就不养狗了,”他说,“怕再丢。
”他低下头,看着我。“你以后不会丢吧?”我看着他的眼睛,没说话。他笑了笑,
伸手揉了揉我的脑袋。“行了,睡吧。明天给你买好吃的。”他站起来,上楼去了。
我趴在客厅里,半天没动。我刚才……是不是太过分了?他道了那么多歉,被那么多邻居骂,
结果他就坐在我旁边,摸着我的背,跟我说“别怕”。他是傻子吗?第七天晚上,
我决定搞最后一次破坏。本来想着,拉个屎,给家里涂开的,但是前世我是个爱干净的人类。
把自己臭很久的事情,我可做不来。于是我把他的文件从书桌上拖下来,咬了个稀巴烂。
那是厚厚一沓纸,上面密密麻麻印着字。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反正看着挺重要的。咬完之后,
我有点心虚。万一这是什么重要文件呢?万一他明天要交呢?万一他终于忍不住揍我呢?
可是——咬都咬了,能怎么办?第二天早上,他看见了。他站在书桌前,看着那一地碎纸,
愣住了。我趴在那儿,偷偷观察他的表情。他蹲下来,捡起一片碎纸,看了看。又捡起一片,
看了看。然后他笑了。不是苦笑,是真的笑了。“二驴,”他叫我。我不动。他走过来,
蹲在我面前。“你知道你咬的是什么吗?”我看着他。他把一片碎纸举到我面前。
“这是我写了三个月的结案报告。明天要交的。”我的心猛地一沉。完了。这回真完了。
他站起来,走到书桌前,把那一地碎纸慢慢收起来。收着收着,他又笑了。“也好,
”他自言自语,“本来就写得不好,重写吧。”他回头看我。“二驴,
你这是帮我逼着重写啊。”我趴在那儿,彻底不知道该有什么反应了。他收拾完碎纸,
走过来,摸摸我的头。“行了,别心虚了。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
我是故意的啊!我是故意的你知不知道?他站起来,去厨房了。过了一会儿,
他端着一碗肉出来,放在我面前。“来,奖励你的。要不是你,
我还不知道那个报告写得那么烂。”我看着那碗肉,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这个人……这个人是不是傻?还是说……我恨错人了?那天晚上,我趴在垫子上,
把从小到大所有的事都想了一遍。小时候他帮我打架。上学时候他借我抄作业。
我考上大学那年他请我喝酒。我赌球输钱他尽力帮我。我说小雯失踪了他帮我查。
然后他把我送进精神病院……等等。送进精神病院。他为什么送我去精神病院?我妈说,
是因为我病了。医生说,是因为我有妄想症。如果……小雯真的是我想象出来的呢?
可是照片不假啊。聊天记录也不假啊。到底哪里出问题了?我真的不知道。第二天早上,
他出门上班了。我趴在客厅里,把整个房子又翻了一遍。不是搞破坏,是找东西。
我想找到证据。证明他是坏人,或者证明他是好人。找了半天,什么都没找到。
衣柜里全是普通的衣服。抽屉里全是普通的杂物。书架上全是普通的书。
直到我溜进他的书房。他的书房门平时锁着,今天忘了锁。我钻进去。书桌上放着一个相框。
里面是一张照片。两个人,勾肩搭背,笑得很开心。一个是他。另一个,是我。
那是好多年前的照片了。我们刚毕业,都还很年轻,眼里有光,脸上没有皱纹。我趴在那儿,
看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照片下面压着一个本子。我用爪子扒拉出来。是一本日记。
我的爪子,好难扒开。我用爪子扒拉了半天,终于把那本日记扒拉出来。封皮是黑色的,
很旧了,边角都磨破了。我用鼻子顶开一页。嘶,又臭又疼。
11月15日阡阡妈今天给我打电话,声音沙哑又发抖。我以为她又想阡阡了,
正想安慰几句,她却说:“小李,有个女的给我打电话了,说是小雯。”我愣住了。小雯?
那个不存在的女孩?“她说她半年前因为身体不好,回外省老家养病了。
原来的手机号不用了,最近才听人说有人在找她,就赶紧打过来问问。”我脑子嗡的一下。
“她还说,她和阡阡不是男女朋友关系,就是以前在健身俱乐部认识的,一起游过泳爬过山。
她说阡阡人挺好的,就是有点奇怪,每次一起拍个照,他就发朋友圈说‘和我女朋友’,
她解释过好几次,阡阡都说开玩笑的。”我握着电话,手在发抖。
“她说她没想到会闹成这样。她说她很抱歉,如果早知道会这样,她一定早点解释清楚。
”挂了电话,我坐在椅子上,半天没动。小雯是真的。她真的存在。可她和阡阡的关系,
不是阡阡以为的那样。那以前怎么查不到呢?---我又翻了一页。
11月20日今天又有个女的打电话来,是那个健身群的大姐。她说她是群主,
听说阡阡住院了。是阿姨把电话给她的。她说阡阡在群里很活跃,经常发照片,
今天说和哪个美女吃饭,明天说和哪个女神游泳。群里人都知道他就是爱吹牛,没人当真。
那个小雯确实在群里,确实和阡阡一起游过泳,但就是普通朋友,一起玩的还有好几个人。
大姐说,阡阡每次和小雯拍照,转头就在群里发“看我女朋友”,小雯在群里辟过谣,
说就是搭子。阡阡就发个偷笑的表情,说“开玩笑的”。大姐叹了口气:“这孩子,
就是想让人羡慕,其实没什么坏心眼。没想到他把玩笑当真了。”我问她:“群里其他人呢?
都知道这事吗?”她说:“都知道啊。我们还凑了钱,想给他妈送去呢。听说他住院了,
大家都挺难过的。”这个电话,我越想越不对劲。这些人,之前怎么不出来?
阡阡失踪这么久,我找了多少地方,怎么一个都没出现过?现在突然一个个冒出来,
说认识他,说同情他,说凑了钱?我翻出阡阡的电脑。他住院以后,
我把里他的电脑要了过来,里面可能有线索。我查过几次,没发现什么异常。今天,
我决定再查一遍。---我又翻了一页。12月3日查了一夜。终于找到了。在D盘最深处,
一个隐藏文件夹里。里面全是聊天记录截图。不是微信的,
是另一个软件——一个专门用来“堵伯”的软件。截图里,是一个叫“大鱼”的人,
在跟各种“客户”聊天。“客户:这次有消息吗?大鱼:有有有,最新的消息包赔不赚。
客户:价格?大鱼:三层,我比外面还还高一层。大鱼:保证安全,我们都是单线联系。
”我的手在发抖。往下翻。翻到一张转账记录截图。收款人:黄阡。金额:两万。
备注:介绍费。我再翻。又一张。收款人:黄阡。金额:三万五。备注:分成。一张,一张,
又一张。最少的一笔五千,最多的一笔八万。总金额——我数了数。一百二十三万。
我瘫在椅子上,浑身发冷。阡阡说的“投资”,
说的“低成本赚了不少钱”——是这种“投资”?
他说的“认识了不少上层社会的人”——是这些“客户”?那个小雯——是来查他的?
我的脑子飞快地转。小雯半年前突然消失,是因为身体不好?还是因为查到了什么,必须撤?
那些群友,之前不出现,现在一个个冒出来——是来探底的?还是来确认他是不是真的疯了?
我站起来,走到窗边。外面天已经亮了。阡阡,你到底卷进了什么事里?
---我趴在日记本前,浑身发抖。一百二十三万。介绍费。分成。客户。新消息。
那些照片,那些聊天记录,那些转账——不是我想象出来的。是真的。可我完全不记得。
我只记得我投资赚了钱,认识了很多大人物。我不记得这些。我什么都不记得。
我用爪子继续往后翻。12月15日今天去找了那个群主大姐。我约她见面,
说想了解阡阡的情况。她来了,四十多岁,看着挺普通的一个人。我问她:“你们群,
是正经的健身群吗?”她愣了一下:“当然啊,就是大家一起爬爬山游游泳,偶尔聚个餐。
”“那阡阡是怎么进群的?”“他朋友拉进来的吧?
好像是那个——叫什么来着——就是跟他一起投资的。”“一起投资的?”“对啊,
那人挺有钱的,开好车,请过我们吃饭。后来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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