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骂我野鸡,皇上把她全家下狱了

贵妃骂我野鸡,皇上把她全家下狱了

作者: 松间雪2553

穿越重生连载

宫斗宅斗《贵妃骂我野皇上把她全家下狱了讲述主角贵妃萧珏的甜蜜故作者“松间雪2553”倾心编著主要讲述的是:主角萧珏在宫斗宅斗,打脸逆袭,爽文,现代小说《贵妃骂我野皇上把她全家下狱了》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松间雪2553”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032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7 04:11:3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贵妃骂我野皇上把她全家下狱了

2026-03-17 07:54:22

导语:入宫三年,我是个摆设皇后。全后宫都知道我不得圣宠,

连最低等的宫女都敢对我翻白眼。

宠冠后宫的林贵妃在御花园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占着茅坑不拉屎的野鸡。我低头,

盘算着这个月的KPI是不是又要完不成了。她跑去找皇上撒娇,要废了我。

皇上笑着摸了摸她的头,语气温柔得能掐出水:“爱妃可知,上一个在朕面前提废后的人,

朕把他片成了三千六百八十片。”后来我才知道,这盘大棋,我才是唯一的执棋人。

第一章入宫三年,我,沈鸢,大胤朝的正宫皇后,活成了一个笑话。一个彻头彻尾的,

摆设。我的凤印,是假的。我的宫人,是别家派来的眼线。我的皇帝夫君,萧珏,登基三年,

从未踏入我坤宁宫半步。宫里人人都说,我爹,镇国大将军沈威,当年拥立新君有功,

我这个皇后之位,不过是皇上权衡朝堂利弊,不得不捏着鼻子赏给我沈家的。赏完了,

也就扔到一边,积灰了。这话,传得有鼻子有眼。我听了,深以为然。并且,

为了坐实这个传言,我兢兢业业,扮演着一个怨妇的角色。每日晨昏定省,

我都顶着一双精心画出来的黑眼圈,穿着最素净的衣裳,对着满宫的花枝招展,强颜欢笑。

演到后来,我都快信了。今天,御花园的季度赏花宴,我照例坐在主位上,

扮演我的活体背景板。底下,宠冠六宫的林贵妃,一身火红宫装,珠翠环绕,

明艳得像一团火。她是吏部尚书林德的独女,仗着圣宠,向来不把我放在眼里。几杯酒下肚,

她许是觉得气氛不够热烈,那双丹凤眼一挑,就落在了我身上。“皇后娘娘这身衣服,

可真是素净。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宫里头,提前过清明了呢。”周围瞬间一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带着看好戏的兴奋,在我跟林贵妃之间来回扫射。我垂着眼,

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茶。心里却在飞速盘算。按照我的“失宠皇后KPI”考核标准,

这种程度的挑衅,我应该表现出“敢怒不敢言”,外加“泫然欲泣”。嗯,情绪得递进。

见我不说话,林贵妃更得意了。她站起身,一步步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所有人都听清。“一个占着后位,却连皇上的面都见不着的摆设罢了,

也配穿这身凤袍?”“沈鸢,我劝你有点自知之明,自己上书请辞,把这位置腾出来,

还能落个体面。”“不然,等皇上亲自下旨废了你,你们沈家的脸,可就没地方搁了。

”这话,就有点诛心了。我捏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很好,考核难度升级。

我需要表现出“屈辱”、“震惊”以及“最后一丝倔强”。我缓缓抬起头,

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水汽,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颤抖:“林贵妃,

本宫……本宫是皇上亲封的皇后,你怎敢如此放肆!”“放肆?

”林贵妃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捂着嘴咯咯直笑,花枝乱颤。“我就是放肆了,

你又能如何?去跟皇上告状吗?你且去试试,看皇上是信你,还是信我。”她笑够了,

猛地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一只不会下蛋的野鸡,

也配占着凤巢?真是晦气。”我心头一凛。这句话,超纲了。这已经不是后宫争宠的范畴,

这是在直接攻击我沈家的根基。我深吸一口气,正准备拿出我压箱底的“当场气晕”绝技时,

一个清冷中带着一丝慵懒的男声,在不远处响了起来。“众爱妃聊什么呢,这么热闹?

”全场瞬间死寂。所有人,包括嚣张到不可一世的林贵妃,都在一瞬间跪了下去,山呼万岁。

“参见陛下。”我坐在原位,看着那个身穿明黄龙袍的男人,缓步走来。萧珏。我的夫君。

他长得极好,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总是似笑非笑地抿着,带着一股天生的疏离与贵气。

此刻,他正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闹剧,仿佛一个偶然路过的观众。“都起来吧。

”他淡淡地说,目光从跪了一地的人身上扫过,最后,落在了我身边的林贵妃身上。

林贵妃立刻像一只找到了主人的猫,娇滴滴地站起来,扑进萧珏怀里。“陛下,

您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臣妾好去接您呀。”她的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一边说,

一边还挑衅似的瞥了我一眼。萧珏揽住她的腰,笑了笑,那笑容却不达眼底。“朕若不来,

岂不错过了这么一出好戏?”他抬眼看向我,我依旧维持着那副受了天大委屈的表情,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就是不掉下来。这是演技的最高境界——将落未落。

林贵ifei顺着他的目光看到我,立刻告状:“陛下,您可要为臣妾做主!

臣妾不过是敬了皇后娘娘一杯酒,娘娘她……她就给臣妾脸色看,还说臣妾身份卑贱,

不配与她同席!”好家伙。我直呼好家伙。这颠倒黑白的本事,不去说书可惜了。

我猛地站起来,嘴唇哆嗦着,一副被气到说不出话的样子。“你……你血口喷人!

”我憋了半天,就憋出这么一句苍白无力的反驳。完美符合我“懦弱无能”的人设。

林贵妃得意洋洋地看着我,依偎在萧珏怀里,继续添油加醋:“陛下您看,

皇后娘娘还想抵赖。这满园子的姐妹们都瞧见了,是不是?”她环视一周,

那些妃嫔们哪里敢说个“不”字,纷纷低下头,噤若寒蝉。这便是默认。“哦?是吗?

”萧珏的语气听不出喜怒。他捏着林贵ifei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那依爱妃之见,该当如何处置皇后啊?”林贵妃的眼睛瞬间亮了。

她以为这是皇上在给她撑腰,要让她来处置我。她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陛下,臣妾觉得,

皇后娘娘德不配位,实在有辱国母之尊。不如……不如就将她废了,打入冷宫,以儆效尤!

”“废后”二字一出,空气都仿佛凝固了。连我都忍不住心里咯噔一下。妹妹,

你玩得有点大啊。这可是我的铁饭碗,你砸了,我喝西北风去?我惊恐地看着萧珏,

等着他安抚林贵妃,然后随便找个理由把这事揭过去。毕竟,这三年来,他都是这么做的。

和稀泥,是他维持后宫表面和平的唯一手段。然而,今天,

萧珏的反应却大大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他听完林贵妃的话,非但没有生气,

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清越动听,却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到了一股莫名的寒意。

他松开林贵妃,慢悠悠地走到我面前,伸手,用指腹轻轻擦过我的眼角,

仿佛要拭去那并不存在的泪水。他的指尖冰凉,触碰到我的皮肤,让我忍不住一个激灵。

“皇后,受委屈了?”他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一股安抚的意味。我愣住了。这三年,

他从未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过话。我们之间,除了大婚那晚,连一句话的交流都没有。

林贵ifei也愣住了,她脸上的得意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安。

“陛下……”萧珏没有理她。他只是看着我,漆黑的眼眸里,映着我错愕的脸。然后,

他转过身,重新看向林贵妃,脸上的笑容依旧温柔,说出的话,却像淬了冰的刀子。

“爱妃可知,上一个在朕面前,提‘废后’二字的人,现在在何处?”林贵妃下意识地摇头。

萧珏的笑容更深了。“朕把他片成了三千六百八十片,每一片都薄如蝉翼,挂在城楼上,

风干了三日,才取下来喂了狗。”“朕还记得,他全家上下,一百零七口,男的充军,

女的为奴,三代之内,不得入仕。”“爱妃,你觉得,这个故事,好听吗?”林贵妃的脸,

“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毫无血色。她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抖如筛糠。

“陛……陛下……臣妾……臣妾知错了……臣妾再也不敢了……”周围的妃嫔们,

更是吓得头都不敢抬,恨不得当场挖个地洞钻进去。谁都没想到,

一向对皇后不闻不问的皇上,竟然会因为“废后”两个字,说出如此血腥恐怖的话。

这不是撑腰。这是警告。是杀鸡儆猴!我站在原地,看着眼前这戏剧性的一幕,

心里也是翻江倒海。萧珏,你今天吃错药了?说好的演戏,你这怎么还加戏呢?

我这“受气包”的人设,还要不要了?我抬起头,对上萧珏的眼睛。那双深邃的眸子里,

没有了往日的疏离和冷漠,反而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灼热的情绪。他朝我伸出手,

掌心向上。“皇后,看了这么久的戏,也该累了。”“跟朕一起,回宫吧。”阳光下,

他的手,骨节分明,修长有力。我的心,漏跳了一拍。三年了。他终于,朝我伸出了手。

第二章我把手搭在了萧珏的掌心。他的手很暖,干燥而有力,瞬间将我冰凉的指尖包裹。

我低着头,跟在他身后,一步步走出御花园。身后,是林贵ifei压抑不住的,

绝望的哭声。一路无话。坤宁宫的宫人们看到皇上牵着我的手回来,

一个个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他们跪在地上,头埋得低低的,大气都不敢出。萧珏挥了挥手,

让他们都退下。很快,偌大的殿内,只剩下我和他两个人。他松开我的手,

自顾自地走到主位上坐下,端起桌上的冷茶,喝了一口。我站在殿中央,有些手足无措。

“陛下……今天……”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今天的他,太反常了。“怎么?”他放下茶杯,

抬眼看我,嘴角又挂上了那抹熟悉的,似笑非笑的弧度。“皇后是觉得,朕今天,

不该为你出头?”我抿了抿唇,低声说:“臣妾不敢。只是……这与我们之前说好的,

不一样。”是的,说好的。我和萧珏之间,有一场长达三年的约定。一场,

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的戏。三年前,我爹镇国大将军沈威,联合几位顾命大臣,

将年仅十七岁的萧珏扶上皇位。登基之日,便是大婚之时。我,沈威的独女沈鸢,

成了他的皇后。在外人看来,这是无上的荣光,是沈家权势滔天的证明。只有我自己知道,

这不过是一场交易。我爹用我和沈家的兵权,换萧珏一个稳固的皇位。新婚之夜,红烛高燃。

萧珏掀开我的盖头,看着我的第一句话是:“沈鸢,你愿意,陪朕演一场戏吗?

”我看着他年轻却深邃的眼睛,点了点头。“演什么?”“演一对,貌合神离的帝后。

”他告诉我,我爹沈威,功高盖主,野心勃勃,早已是他心头的一根刺。

朝中盘根错杂的势力,更是让他这个新君如履薄冰。他需要时间。需要让他的敌人们,

放松警惕。“朕会冷落你,让你成为后宫的摆设,让所有人都以为,朕忌惮沈家,

却又不得不忍气吞声。”“如此一来,你爹会更加骄纵,朝中那些蠢蠢欲动的人,

也会一个个浮出水面。”“而你,”他看着我,一字一顿,“就是朕放在他们眼皮子底下的,

最好的诱饵。”我听懂了。他要我当一个靶子。一个活靶子。用我的“失宠”,

来钓出所有心怀不轨的鱼。“为什么是我?”我问他。他沉默了片刻,说:“因为,朕信你。

”就因为这四个字,我答应了。我成了他最隐秘的,同盟。这三年来,

我兢兢业业地扮演着我的角色。被妃嫔欺负,被宫人怠慢,被全天下人同情。

我将所有的委屈,都写在一本小册子上,给它们评级,打分,作为我完成任务的证明。

而萧珏,也完美地履行了他的承诺。他广纳后妃,雨露均沾,却独独对我这个皇后,

不闻不问。我们像两条平行线,在人前,永远没有交集。可今天,

他亲手打破了我们之间的默契。“为什么?”我看着他,问出了心底的疑惑,

“林德是爹的人,你今天动了林贵妃,不怕打草惊蛇吗?”萧珏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他比我高出一个头,我必须仰视他。他伸手,轻轻抚上我的脸颊,

眼神里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因为,朕等不及了。”“也因为……”他顿了顿,

声音压得极低,“朕,舍不得了。”我的心,猛地一颤。舍不得?他舍不得什么?

舍不得我受委屈?“一条狗,也敢在你面前吠。再不敲打敲打,他们真以为,朕的皇后,

是泥捏的了。”萧珏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沈鸢,这三年来,委屈你了。

”我鼻子一酸,眼眶瞬间就红了。不是演的。是真的。这三年来,我像一个孤魂野鬼,

游荡在这深宫里。所有的苦,所有的累,都只能自己咽下去。我以为他不知道,不在乎。

原来,他都看在眼里。“不委屈。”我吸了吸鼻子,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是我们的约定。

为了扳倒我爹,这点委-屈,算什么。”提到我爹,我心头一阵刺痛。他是我的亲生父亲,

可他也是一个野心家。他爱我,但更爱权力。为了他的千秋大业,

他可以毫不犹豫地把我推上皇后的位置,当成一枚棋子。我和萧珏,从某种意义上来说,

是一样的人。都被至亲,当成了通往权力之路的垫脚石。萧珏看着我,眼神愈发柔软。“鱼,

已经养肥了。”“是时候,收网了。”他轻轻吐出这几个字,我的心跳,瞬间加速。

“你的意思是……”“林德,只是个开始。”萧珏的眸光变得锐利起来,

“朕要让那些人知道,动朕的皇后,是什么下场。”“朕还要让你爹看看,

他引以为傲的棋子,早就不是他能掌控的了。”我看着他眼中的运筹帷幄,忽然明白了。

他今天在御花园的那番举动,不是一时冲动。而是吹响了,反击的号角。他要用最强势,

最不容置疑的方式,向所有人宣告——皇后,是他的人。谁动,谁死。

“那我……接下来该怎么做?”我问。“什么都不用做。”萧珏笑了,伸手刮了刮我的鼻子,

动作亲昵得不像话。“你只需要,继续当你的皇后。”“不过,是从今天起,做一个,

谁也不敢惹的皇后。”“想穿什么颜色的衣服,就穿什么。想吃什么,就让御膳房做什么。

谁敢给你脸色看,你就给朕,加倍地甩回去。”“天塌下来,有朕给你顶着。

”我呆呆地看着他。这……这是公费让我耍大牌?幸福来得太突然,我有点不敢相信。

“可是,这样一来,我们演的戏,不就白费了吗?”“不白费。”萧珏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他们只会以为,朕隐忍了三年,终于忍无可忍,要为了你这个沈家的女儿,

和沈威撕破脸了。”“他们会以为,朕被你迷了心窍,成了个冲冠一怒为红颜的昏君。

”“这样,他们才会更快地,露出马脚。”我恍然大悟。好一招反间计。

他这是要从“忌惮沈家”的懦弱君主,摇身一变,成为“爱美人不爱江山”的恋爱脑。

这人设转变,跨度有点大。“可是……”我还是有点犹豫,“万一他们不上当呢?

万一我爹他……”“他会的。”萧珏打断我,语气笃定。“因为在他眼里,你永远是那个,

需要他庇护的,柔弱的女儿。”“他绝不会相信,你敢背叛他。”“而朕,”他凑到我耳边,

热气喷洒在我耳廓上,痒痒的,“在他眼里,也只是一个靠他上位的,

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罢了。”我被他撩得心尖发颤,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他却顺势上前,

将我圈在了他与墙壁之间。“沈鸢。”他低声唤我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丝蛊惑。

“这三年的账,我们是不是,也该算一算了?”“什么……什么账?

”我紧张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朕的皇后,独守空闺三年。”“你说,朕该怎么补偿你?

”他的脸越靠越近,那双深邃的眼眸,像一汪旋涡,要把我整个人都吸进去。我的心,

跳得像擂鼓。完了。这回,好像真的要超纲了。第三章坤宁宫的宫人发现,

他们的皇后娘娘,变了。不再是那个穿着素衣,愁眉不展的怨妇。

而是换上了内务府新送来的,最华丽的凤袍,云鬓高挽,珠翠生辉。整个人,

都散发着一种“老娘不好惹”的强悍气场。第二天一早,我去给太后请安。路上,

遇到了几个平日里对我爱答不理的妃嫔。她们看到我,愣了一下,随即想装作没看见,

从旁边绕过去。我身边的贴身宫女,新上任的掌事姑姑青禾,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不小。

“几位娘娘,见到皇后娘娘,不行礼问安,是宫里新添的规矩吗?”那几个妃嫔脸色一僵,

不情不愿地停下脚步,敷衍地屈了屈膝。“给皇后娘娘请安。”搁在以前,

这事儿也就过去了。但今天,我没动。我站在原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

嘴角噙着一抹淡笑。“几位妹妹这是膝盖不好?本宫瞧着,这礼行的,可不太标准啊。

”为首的丽嫔脸色一白,咬着唇,不说话。她爹是户部侍郎,也是我爹的人。往日里,

她可没少给我白眼。“怎么?皇后娘娘这是得了陛下一次垂青,就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丽嫔旁边的容贵人忍不住,冷嘲热讽起来。“谁不知道,陛下昨日不过是做戏给沈将军看。

等风头一过,您还不是得回坤宁宫守活寡?”这话一出,连青禾的脸色都变了。我却笑了。

“容贵人这张嘴,真是伶俐。”我上前一步,抬手,就给了她一个响亮的耳光。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所有人都惊呆了。容贵人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你……你敢打我?”“打你?”我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腕,笑得更灿烂了,“本宫打你,

是教你规矩。”“身为贵人,见了皇后,不仅不行大礼,还口出狂言,以下犯上。这一巴掌,

是轻的。”“青禾。”我侧过头。“奴婢在。”“传本宫懿旨,容贵人言行无状,德行有亏,

禁足景阳宫一月,抄写《女则》百遍。她宫里的份例,减半。”“是。

”青禾干脆利落地应下。容贵人彻底傻眼了。她没想到,我竟然真的敢罚她。丽嫔也白了脸,

想说什么,却被我一个冰冷的眼神给堵了回去。“还有谁,对本宫的处置,有异议吗?

”我环视一周,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妃嫔们,一个个都成了鹌鹑,低着头,不敢与我对视。

“没有的话,就给本宫,重新行礼。”扑通。扑通。以丽嫔为首,所有妃嫔,

齐刷刷地跪了下去,行了一个标准的三跪九叩大礼。“臣妾,参见皇后娘娘,娘娘万福金安。

”声音,整齐划一,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满意地点了点头。“都起来吧。

”“以后记住了,在这后宫,本宫才是主子。”“谁是君,谁是臣,都给本宫拎清楚了。

”说完,我带着青禾,扬长而去。留下身后一群脸色煞白,怀疑人生的妃嫔。爽。

真是太爽了。这种感觉,比我拿到满分KPI还要爽一百倍。原来,狐假虎威,

是这么的快乐。到了太后的慈安宫,果不其然,林贵妃也在。她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

正在向太后哭诉昨天的“冤屈”。太后是我爹的亲妹妹,也就是我的亲姑母。

她一向看不上萧珏这个外甥,对我这个侄女,倒是疼爱有加。当然,这份疼爱,

也是建立在我是沈家女儿的份上。见我进来,太后立刻朝我招手。“鸢儿,快来,

到姑母这儿来。”我走过去,规规矩矩地行了礼。太后拉着我的手,

看着我这一身华丽的装扮,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像话。你是我沈家的女儿,大胤的皇后,

就该有皇后的样子。”她说着,冷冷地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林贵ifei。

“一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也敢在你面前叫嚣。皇帝也是糊涂,竟为了这么个玩意儿,

让你受了三年的委屈。”林贵妃哭得更凶了。“太后娘娘,臣妾冤枉啊!臣妾对皇后娘娘,

绝无半点不敬之心啊!”“闭嘴!”太后厉声喝道,“哀家还没老糊涂!

御花园那么多双眼睛看着,你想抵赖不成?”“来人!”太后怒道,“林贵妃冲撞皇后,

言语不敬,即日起,降为嫔位,迁出长春宫,搬去偏远的碎玉轩!没有哀家的旨意,

不许踏出宫门半步!”这处置,可比萧珏的口头警告,狠多了。直接降位,

还搬去了冷宫一样的碎玉轩。林家,这次是彻底栽了。林嫔现在是林嫔了面如死灰,

被人拖了下去。殿内安静下来。太后拍了拍我的手,语重心长地说:“鸢儿,你记住,

你是沈家的人。这后宫,乃至这天下,将来,都是你和你未来孩儿的。

”“皇帝现在肯为你出头,是好事。你要趁此机会,牢牢抓住他的心。最好,

能尽快怀上龙裔,诞下嫡子。只有这样,你这后位,才能坐得稳,我们沈家,才能高枕无忧。

”我低着头,恭顺地应道:“是,鸢儿记下了。”心里却是一阵冷笑。姑母啊姑母,

你和我爹,真不愧是亲兄妹。三句话不离沈家,三句话不离嫡子。在你们眼里,我沈鸢,

不过是一个为沈家开枝散叶,巩固权力的工具。离开慈安宫,青禾忍不住小声说:“娘娘,

太后娘娘,也太心急了些。”我淡淡一笑:“她不是心急,她是怕。”“怕?

”“怕煮熟的鸭子飞了。”萧珏羽翼渐丰,已经不再是那个任由他们拿捏的少年天子。

他们感觉到了威胁,所以,才想用一个所谓的“嫡子”,来重新捆住他。只可惜,

他们打错了算盘。回到坤宁宫,刚坐下,就有小太监来报。“启禀皇后娘娘,吏部尚书林德,

在宫门外长跪不起,说是要求见娘娘,为小女请罪。”我挑了挑眉。动作还挺快。

“让他跪着吧。”我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什么时候跪到日落西山,

什么时候再来告诉本宫。”“是。”我以为,林德最多跪到中午,就会受不了离开。没想到,

他竟然真的从早上,一直跪到了黄昏。期间,萧珏派人来问了一次,

我只回了两个字:“等着。”萧珏那边,也就再没动静了。眼看着天色渐暗,青禾再次来报。

“娘娘,林大人他……好像快不行了。”我这才慢悠悠地站起身。“走吧,去看看。

”“本宫倒要瞧瞧,这吏部尚书的膝盖,有多硬。”宫门口,林德穿着一身囚服,披头散发,

跪在冰冷的石板上,整个人摇摇欲坠。看到我,他浑浊的眼睛里,迸发出一丝光亮。

他挣扎着,朝我磕了一个头。“罪臣林德,参见皇后娘娘。”“罪臣教女无方,冲撞了娘娘,

罪该万死。求娘娘开恩,饶了小女一命吧!”我站在他面前,看着他这副狼狈的样子,

心里没有半分同情。“林大人,你这话,说错了。”“冲撞本宫,是小。动摇国本,是大。

”“你女儿在御花园,当着众人的面,妖言惑众,妄议废后。你可知,这是多大的罪?

”林德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臣……臣知罪!是臣的错,是臣没有管教好她!

”“求娘娘念在臣多年来,为沈家……为朝廷,也算有过苦劳的份上,给她一条生路吧!

”他终于,提到了沈家。这才是他今天来求我的,真正底气。我笑了。“林大人,

你是在提醒本宫,你是沈家的人吗?”林德一噎,不敢说话。“既然是沈家的人,

就更该知道,什么叫规矩。”我俯下身,凑到他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爹的人,就能踩在本宫的头上作威作福了吗?

”“还是说,在你林大人眼里,我这个沈家的女儿,还不如你那个不成器的女儿金贵?

”林德的脸上,血色褪尽。他猛地抬头,惊恐地看着我。他大概没想到,我会说出这样的话。

在他看来,我应该和沈家,和他,是站在同一条船上的。“回去告诉你背后的人。

”我直起身,声音恢复了清冷。“时代,变了。”“这后宫,我说了算。这朝堂,姓萧,

不姓沈。”“再有下次,就不是降位禁足这么简单了。”“本宫,会让你们林家,从这京城,

彻底消失。”说完,我不再看他,转身回宫。林德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他知道,

沈家这艘大船,靠不住了。而他,是第一个,被推下船的人。

第四章林德被他儿子搀扶着,失魂落魄地回了家。第二天早朝,他就上书请辞,

告老还乡。萧珏准了。并且,当天下午,御史台就呈上了一本厚厚的奏折。上面,密密麻麻,

全是吏部尚书林德,贪赃枉法,结党营私的罪证。人证物证,俱在。铁证如山。萧珏大怒。

当即下令,抄家,下狱。林家,一夜之间,从云端跌落泥潭。林嫔在碎玉轩得知消息,

当场疯了。

嘴里不停地喊着:“不可能……我爹是沈将军的人……陛下不敢的……”整个京城,

都因为这件事,震动了。所有人都看明白了。皇上这不是在跟沈将军撕破脸。

这是在杀鸡儆猴,敲山震虎!他动的,是沈将军的左膀右臂。可沈将军,从头到尾,

一句话都没说。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林家倒台。我爹的这份“隐忍”,让我心里发冷。

他不是不敢说,他是在等。等一个,更好的时机。他在试探萧珏的底线。而我,

则成了这场博弈中,最关键的一颗棋子。我越是受宠,行事越高调,我爹就越会觉得,

萧珏已经被我这个“美人”冲昏了头脑,不足为惧。想明白这一点,我彻底放飞了自我。

我让人把坤宁宫重新修葺了一遍,用度比肩当年太祖皇帝的继后。御膳房每日的菜色,

不重样地送。内务府的珍宝,流水似的往我宫里搬。我看哪个妃嫔不顺眼,今天禁足,

明天罚抄。整个后宫,被我搅得鸡飞狗跳,怨声载道。弹劾我的奏折,雪花似的飞向御书房。

但无一例外,全被萧珏给留中了。不仅如此,他还三天两头地往我坤宁宫跑。有时候,

是陪我下棋。有时候,是陪我看书。更多的时候,他只是坐在那儿,看着我处理宫务,

一言不发。但只要他在这儿,就没人敢说一个“不”字。我们之间,形成了一种诡异的默契。

人前,他是宠我上天的昏君,我是恃宠而骄的妖后。人后,我们是并肩作战的盟友,

交换着朝堂与后宫的情报。“今天,又有三个御史上书,说你奢靡无度,祸乱后宫,

请朕废了你。”萧珏一边帮我剥着橘子,一边懒洋洋地说。“哦?那你怎么说?

”我头也不抬,继续看着手里的账本。“朕说,朕的皇后,用点金子,铺个地,怎么了?

朕的江山,都愿意给她,几车珠宝,算得了什么?”“噗。”我差点没被口水呛到,

“你还能再肉麻一点吗?”“他们信了?”“信了。”萧珏把一瓣橘子喂到我嘴边,

“现在全京城都传遍了,说朕中了你的妖术,成了个不折不扣的妻奴。”我张嘴,吃掉橘子,

甜滋滋的。“那正好。我这个妖后,也算名副其实了。”我擦了擦手,

拿过他面前的一份密报。“这是什么?”“下一个目标。”萧珏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兵部侍郎,王启年。”我看着这个名字,皱了皱眉。王启年,也是我爹的门生。

为人比林德,要圆滑谨慎得多。“他有什么把柄?”“他有个女儿,年方十六,貌美如花,

一直待字闺中。”萧珏说,“最近,王夫人在京中贵妇圈里,四处放话,说她女儿,

有国色天香之貌,堪为国母之选。”我懂了。又是一个,想靠女儿上位的。

“你想让我做什么?”“过几日,是太后的寿宴。届时,各家官眷都会进宫贺寿。

”萧珏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朕想,皇后娘娘的坤宁宫,也该添几个,

伺候笔墨的才女了。”我立刻明白了萧珏的计划。他要以我的名义,在寿宴上,“选秀”。

把那些有野心的人家,一网打尽。而王启年的女儿王嫣然,就是那条最关键的鱼。“好主意。

”我拍手称快,“不过,选进宫来,放哪儿呢?”“自然是放在坤宁宫,

由皇后娘娘亲自教导。”萧珏说得理所当然,“省得她们出去,到处惹是生非。

”我:“……”合着,是给我找了一堆麻烦精回来?我看起来,就那么像开托儿所的?

“怎么?皇后不愿意?”萧珏挑眉看我。“愿意,当然愿意。”我皮笑肉不笑,

“能为陛下分忧,是臣妾的福气。”心里却在疯狂吐槽:萧珏你个扒皮!

资本家都没你这么会剥削!太后寿宴那天,坤宁宫果然张贴出了一张告示。

言明皇后娘娘深感宫中寂寥,欲择选几位知书达理的官家贵女,入宫陪伴,充作女官。

告示一出,整个宴会厅都沸腾了。谁都知道,这所谓的“女官”,不过是个幌子。

一旦被选中,入了坤宁宫,离见到皇上,还会远吗?这可是比参加选秀,

更快捷的登天之路啊!一时间,那些带着女儿来的夫人们,眼睛都亮了。

她们纷纷带着自家女儿,来我面前展示才艺。弹琴的,跳舞的,作诗的,画画的。一时间,

御花园里,莺莺燕燕,好不热闹。我坐在主位上,端着皇后的架子,看得昏昏欲睡。

这些庸脂俗粉,还没我宫里的青禾长得好看。直到,兵部侍郎王启年的女儿,王嫣然,

走了出来。她确实生得美。眉如远黛,眼若秋水,一身白衣,飘飘欲仙,

宛如画中走出的仙子。她不弹琴,不跳舞。只是静静地站在那儿,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包括,姗姗来迟的,萧珏。“这位是?”萧珏明知故问。

王启年立刻激动地站出来:“回陛下,这是小女王嫣然。”“哦?

”萧珏的目光在王嫣然身上打了个转,又落在我脸上,带着一丝询问。我心领神会,

清了清嗓子。“王姑娘果然是天人之姿。不知,可有何才艺,展示给本宫瞧瞧?

”王嫣然盈盈一拜,声音如黄莺出谷。“回娘娘,臣女不善歌舞,只粗通文墨。

愿为陛下与娘娘,作诗一首,以贺太后千秋。”她当场吟诵了一首藏头诗。诗写得极好,

意境优美,辞藻华丽。最关键的是,那藏着的头,连起来是——“江山万代,帝后同心”。

在场的人,无不拍手叫绝。就连太后,都露出了赞许的笑容。萧珏更是抚掌大笑:“好!

好一个‘帝后同心’!王侍郎,你养了个好女儿啊!”王启年激动得满脸通红,

连连叩首:“谢陛下夸奖!小女能得陛下青睐,是她的福气!”我看着这父女俩一唱一和,

心里冷笑。帝后同心?怕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吧。这诗,分明是做给我看的。

是在告诉我,她王嫣然,无意与我争抢后位,只想做个安分守己的妃嫔,与我“同心同德”,

共侍君王。好一朵,清新脱俗的白莲花。我端起茶杯,淡淡开口:“诗是不错。

只可惜……”我故意顿了顿。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王嫣然也紧张地看着我。

我放下茶杯,发出一声轻响。“这意境,与本宫前几日读过的一本前朝孤本,颇有几分相似。

”“也不知,是王姑娘与那位前朝大才子心有灵犀呢,还是……另有缘由?”王嫣然的脸,

“唰”地一下,白了。第五章“娘娘这是何意?”王嫣然强作镇定,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臣女……臣女听不明白。”“听不明白?”我笑了,

看向萧珏,“陛下,您说,这世上,可有如此巧合之事?”萧珏也笑了,

配合得天衣无缝:“朕也觉得,太过巧合了些。”他转向一脸茫然的王启年:“王侍郎,

令千金饱读诗书,可知‘抄袭’二字,如何解释?”王启年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冷汗涔涔。

“陛下明鉴!小女绝无可能抄袭!那……那前朝孤本,早已失传,小女如何能得见?”“哦?

是吗?”我慢悠悠地开口,“青禾。”“奴婢在。”“去,把本宫书房里,

那本朕亲手为你抄录的《南华诗集》,取来,给王大人开开眼。

”我特意在“朕亲手为你抄录”这几个字上,加重了语气。果然,萧珏的嘴角,

控制不住地向上扬了扬。而周围的官眷们,则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皇上,亲手,为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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