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是京城臭名昭著的恶女沈知夏,凭一己之力,吓得满城公子绕道走。
直到国公夫人找上门,要把全京城最混账的纨绔塞给我。我亮了亮拳头,
夫人却双眼放光:“会打人?太好了!留口气就行!”于是我被迫嫁了。
所有人都等着看我俩何时把国公府的房顶掀了,可他们不知道,我只想摆烂,而我的夫君,
他好像……也是个演员。**第1章 恶女配纨绔,天生一对**我叫沈知夏,是个穿越者。
穿越这事,就像开盲盒。有人开出公主王妃,有人开出修仙大佬,我开出的,
是镇国大将军府的嫡女。听起来不错,对吧?可我很快发现,
这个身份附带一个“高危”属性——京城适龄贵女,约等于政治联姻的备选工具人。
三天一小宴,五天一大宴,不是跟这个公子抚琴,就是跟那个世子赏花。我,
一个只想躺平的二十一世纪咸鱼,对此表示严正抗议。抗议无效。于是,
我走上了一条“自黑”的道路。五岁,我“不小心”把太傅的胡子点着了。八岁,
我“失手”将太子的宠物波斯猫推下了水。十二岁,
我在宫宴上“无意”中一脚绊倒了前来挑衅的邻国公主。久而久之,京城第一恶女的名头,
被我焊得死死的。效果拔群,年满十八,将军府的门槛依旧光洁如新,无人问津。我爹,
镇国大将军,看着我唉声叹气。我娘,长公主,为我的婚事愁白了头。
我躺在院子里的贵妃椅上,晃着腿,嗑着瓜子,深藏功与名。完美。这份宁静,
在国公府的当家主母,李夫人登门的那一刻,被彻底打破。
李夫人是京城贵妇圈里的一股清流,为人爽利,从不拐弯抹角。她拉着我娘的手,
开门见山:“姐姐,我今天来,是为我家那个不成器的东西,求娶知夏的。
”我娘手里的茶杯一抖。我嗑瓜子的动作一顿。她家那个不成器的东西,名叫顾言之,
是承袭国公爵位的独子。他的“威名”与我的“恶名”在京城双峰并峙,堪称一时瑜亮。
如果说我是行为上的恶,那他就是品行上的烂。吃喝嫖赌,样样精通,
是京城所有**妓馆的顶级VIP。据说他三个月气走了八个教书先生,
一言不合就敢在自家书房里放火。我娘的表情很精彩,她斟酌着词句:“这个……弟妹,
不是我不想,只是我家知夏,她……她脾气不太好。”我立刻从椅子上坐起来,
走到李夫人面前,非常诚恳地补充:“夫人,我不仅脾气不好,我还可能动手打人。
”为了增加说服力,我还捏了捏自己的拳头,发出“嘎嘣”一声脆响。
我以为李夫人会被吓跑。谁知,她像看到救星一样,猛地抓住我的手,双眼亮得惊人。
“会打人?真的?”我点点头。“太好了!”她一拍大腿,激动得脸颊泛红,“实不相瞒,
我家那个逆子,油盐不进,家法都用遍了也没用!你若能治得了他,只要不打死,
随便你怎么打!”我:“……”我娘:“……”这世界终究是癫了。
就在我准备想个更离谱的理由拒绝时,一个冰冷的机械音在我脑中响起。叮!
检测到关键人物“顾言之”,符合绑定条件,咸鱼躺平成神系统正式激活。
主线任务发布:嫁给顾言之。选项A:接受。选项B:接受。
任务奖励:开启系统商城。失败惩罚:随机剥夺宿主一项感官。我眼前一黑。不是吧,
大哥,我为了躺平装了十三年的恶女,你现在跟我说这个?我看着李夫人那张充满期盼的脸,
又看了看我娘快要晕过去的样子,最后,在“变成瞎子或聋子”和“嫁给一个人渣”之间,
我屈辱地选择了后者。我扯出一个自认为最凶恶的笑容:“既然夫人这么有诚意,
那这门亲事,我应了。”三媒六聘,八抬大轿。半个月后,我风风光光地嫁进了国公府,
成了京城最大的笑话。所有人都等着看我什么时候被休,或者,我和顾言之谁先把谁打死。
京城最大的**为此开了盘口,据说,赌我们不出一个月就和离的赔率,
已经低到了一赔零点一。**第2章 新婚之夜,改造开始**大婚当晚,
我一个人坐在铺满花生桂圆的喜床上,百无聊赖地数着凤冠上的珍珠。顾言之,
我名义上的丈夫,直到子时才回来。门“砰”的一声被推开,
一股浓重的酒气混着脂粉味儿扑面而来。他穿着一身红色的喜袍,身形高大,
但走起路来摇摇晃晃。俊朗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一双桃花眼半眯着,
看人的时候带着几分轻佻和不屑。不愧是京城第一纨绔,这演技,浑然天成。他走到桌边,
从怀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扔在桌上,发出“哐当”一声响。“喏,这个月的月钱。
”他斜睨着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拿着钱,买点你喜欢的东西,只要你安安分分,
别来烦我,国公府世子妃的位置,你坐稳了。”我眼睛一亮。分居,给钱,不管事。
这不就是我梦寐以求的退休生活吗!我立刻站起来,走到桌边,
毫不客气地把钱袋收进袖子里,对他露出一个“我懂”的笑容:“合作愉快。
”他似乎没料到我这么爽快,愣了一下,随即眼中的嘲弄更深了。
想来是把我当成那种为了钱和地位不择手段的女人了。挺好,误会得越深,我越安全。
我正盘算着这笔钱够我买多少话本和零食,脑中的系统“叮”了一声。
新手任务发布:身为一个合格的妻子,怎能容忍丈夫带着一身酒气入睡?请在一个时辰内,
让宿主丈夫洗一个干干净净的热水澡。
任务奖励:千年沉香木摇椅一把自带按摩、摇摆、恒温功能。
任务提示:宿主丈夫此刻处于“伪醉酒”状态,实际神志清醒,请宿主酌情处理。
我看向那把摇椅的3D效果图,精美的雕花,完美的弧度,仿佛在向我招手。
我的咸鱼之魂,在熊熊燃烧。再看看顾言之,他已经走到床边,作势要和衣躺下。
我深吸一口气,走过去。“等等。”他回头,不耐烦地皱眉:“又怎么了?”“去洗个澡。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沈知夏,你还真当自己是盘菜了?管我?
”“你身上太臭了,”我面无表情地说,“我闻着睡不着。”“呵,睡不着就滚去偏房。
”说完,他便要躺下。我叹了口气。敬酒不吃吃罚酒,何必呢?下一秒,
我伸手抓住他的胳膊,在他惊愕的目光中,手臂一用力,
直接把一米八几的他从床上拎了起来,顺手往肩膀上一扛。“你!”顾言之彻底懵了,
他装出来的醉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满脸的震惊和不可思议。他大概从没想过,
一个看起来纤细的女人,能有这么大的力气。我扛着他,像扛一袋米,
脚步沉稳地走向内室的浴房。“沈知夏!你疯了!放我下来!”他开始挣扎。可惜,
为了能舒服地躺平,我从小就没落下锻炼。这几年装恶女,为了效果逼真,
我爹还专门找人教了我几招擒拿手。我一巴掌拍在他背上,用了点巧劲,让他瞬间半身发麻。
“老实点。”浴房里热气氤氲,下人早就备好了热水。我把他往浴桶边上一放,
言简意赅:“自己脱,还是我帮你?”顾言之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他咬着牙,
一双桃花眼里喷着火,死死地瞪着我。那眼神,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我淡定地与他对视。
僵持了大概十秒,他败下阵来,恨恨地转过身,自己开始解衣带。我满意地靠在门边,
欣赏着他宽肩窄腰的背影,心里盘算着那把摇椅该放在院子的哪个位置。叮!
新手任务完成。奖励已发放至系统空间,请宿主查收。完美。
等顾言之黑着脸从浴桶里出来,我早已不见踪影。喜床上,楚河汉界,泾渭分明。
我用被子在中间垒起一道高高的墙,睡得香甜。而床的另一边,顾言之看着那道“墙”,
一夜未眠。他大概是第一次,对自己引以为傲的伪装,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第3章 **风云,被迫装逼**第二天一早,我神清气爽地醒来,顾言之已经不见了。
空气中还残留着他没来得及收敛的低气压。我伸了个懒腰,
从系统空间里取出那把沉香木摇椅,摆在院子里的海棠树下。躺上去试了试,
摇椅自动调整到最舒服的角度,背后还有温和的力道在按摩。爽!为了这种生活,
嫁个人渣又算得了什么?我正闭着眼享受,顾言之的贴身小厮石头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少夫人,少爷……少爷要去长乐坊!”长乐坊,京城最大的**,也是顾言之的第二个家。
我眼皮都没抬:“去就去呗,他输光了记得问账房要钱就行。”“不是啊少夫人!
”石头急得快哭了,“您……您不管管少爷吗?”我懒得理他。这时,系统的声音又响了。
日常任务:纨绔丈夫的不良嗜好需要纠正。请阻止顾言之进入**超过一个时辰。
任务奖励:自动恒温玉石床一张冬暖夏凉,促进睡眠。玉石床!
我“噌”地一下从摇椅上坐了起来,眼睛都在放光。石头被我的动作吓了一跳。我二话不说,
起身就往府外冲。国公府门口,顾言之正准备上马车。他换了一身骚包的锦衣,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又恢复了那副风流倜傥的纨绔模样。看到我冲出来,他眉毛一挑,
露出“我就知道”的表情。“怎么?新婚第二天就要管我?”“顾言之,”我站定在他面前,
开门见山,“今天不许去**。”他笑了,笑得极其讽刺:“沈知夏,你凭什么?
”“凭我是你老婆。”“呵。”他绕过我,就要上车。我一把抓住马车的缰绳,
另一只手指着他,气沉丹田,准备开始我的表演。但我还没开口,就看到他身后的石头,
正拼命地对我使眼色,嘴型无声地说着:“陷阱!有陷阱!”我愣了一下。管他什么陷阱,
我的玉石床要紧。我清了清嗓子,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夫君!堵伯害人!你看看你,
年纪轻轻,相貌堂堂,为何非要沉迷此道?你对得起国公爷和夫人吗?对得起我吗?
”顾言之的表情像是见了鬼。围观的下人也个个目瞪口呆。
这还是那个能止小儿夜啼的沈恶女吗?我不管,我继续演:“你若是非要去,也行!
从我身上踏过去!”说着,我就往马车前面一躺。……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顾言之的脸已经黑如锅底。他大概觉得我疯了,而且丢尽了他的脸。“沈知夏,你给我起来!
”“我不!”我抱着车轮,态度坚决,“除非你答应我,今天不去!”僵持之际,
系统提示音响起。警告!任务目标即将强行离开,任务即将失败!我急了,
大脑飞速运转。直接拦是拦不住了,得想个别的办法。我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弹起来,
拍了拍身上的土,突然换上一副笑脸:“算了,你想去就去吧。不过,去之前,
先陪我吃个饭。”顾言之狐疑地看着我。我不由分说,
拉着他的袖子就往回走:“我新学了几道菜,你尝尝。就当……就当是践行了。
”他被我弄得一头雾水,但众目睽睽之下,也不好发作,只能半推半就地被我拉回了院子。
一桌子菜早就备好了。我热情地给他夹菜:“来,尝尝这个,水晶肴肉,美容养颜。
”“再试试这个,松鼠鳜鱼,补脑的。”顾言之看着碗里堆成小山的菜,
又看看我殷勤的笑脸,眼神里的警惕几乎要溢出来。他大概在怀疑我下了毒。他犹豫了半天,
终于夹起一筷子,小心翼翼地放进嘴里。然后,他眼睛一亮。“怎么样?好吃吧?
”我得意地问。他没说话,但动筷子的速度明显快了。一顿饭,硬生生吃了一个时辰。
等他吃完,放下筷子,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时,系统提示音来了。叮!任务成功!
奖励已发放。我心中大石落地,往摇椅上一躺,挥挥手:“行了,吃饱了,你可以滚了。
”顾言之:“……”他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了我半天,最后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
他走后,石头凑了过来,一脸崇拜地看着我:“少夫人,您真是神了!
”我莫名其妙:“什么?”“您一定是算到长乐坊今天有事,
所以才故意用美食拖住少爷的吧?”石头激动得满脸通红,“用这种看似无理取闹的方式,
既保全了少爷的面子,又让他躲过一劫!高!实在是高!”我:“……啊?
”石头压低声音:“我们刚得到消息,就在半个时辰前,京兆尹带人突袭了长乐坊,
说是搜捕朝廷要犯。实际上,是太子的人想在里面给少爷下套!要是少爷今天去了,
现在估计已经在大理寺喝茶了!”我彻底愣住了。我看着院门口的方向,
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所以,我只是为了张床,结果阴差阳错地……救了他一命?
还顺便在别人眼里,成了一个运筹帷幄的绝世高人?这……这剧本是不是有点太离谱了?
**第4章 婆婆的助攻**经过“**救夫”事件,我在国公府的地位,
发生了一点微妙的变化。最直观的体现是,石头看我的眼神,从“同情”变成了“崇拜”,
里面还夹杂着一丝“敬畏”。他现在每天跟在我身后,一口一个“少夫人英明”,
俨然成了我的头号粉丝兼脑补帝。无论我做什么,他都能解读出一番深意。
我躺在摇椅上晒太阳,他说:“少夫人在静思,一定是在为少爷的下一步棋谋划。
”我让厨房做了新口味的点心,他说:“少夫人是在用美食感化少爷,
让他戒掉外面的花天酒地,用心良苦!”我因为看话本错过了午饭,
他说:“少夫人为国公府殚精竭虑,都废寝忘食了!我等真是自愧不如!
”我:“……”行吧,你高兴就好。而顾言之对我的态度,
也从“赤裸裸的嫌弃”变成了“带着探究的审视”。他不再夜不归宿,
虽然大部分时间还是待在书房,但至少每天都会回来。
他会冷不丁地问我一些关于时局的问题,
我全凭一个现代人的基本素养和看古装剧的经验胡乱瞎扯。“你怎么看户部尚书贪墨案?
”我嗑着瓜子:“拔出萝卜带出泥呗,肯定不止他一个。”结果第二天,
户部侍郎和主事全被牵连下马。“太子最近频繁接触北疆将领,意欲何为?
”我翻着话本:“还能干嘛,枪杆子里出政权,想抓兵权呗。”结果第三天,皇帝就下旨,
把太子的心腹从北疆调回了京城。顾言之看我的眼神,越来越深邃,仿佛在看一个怪物。
我其实慌得一批。我说的都是些人人皆知的废话好吗?怎么就成预言了?这届古人不行啊,
理解能力有待加强。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我的婆婆,李夫人,终于按捺不住,
前来“视察”了。她来的时候,我正躺在我的恒温玉石床上睡午觉,
顾言之坐在床边的桌案前,一边处理着什么文件,一边时不时地看我一眼,眉头紧锁。
李夫人站在门口,看着这副“岁月静好”的画面,直接石化了。
她想象中的鸡飞狗跳、盘子乱飞的场景完全没有出现。她那个无法无天的儿子,
竟然在书房里看书?虽然看的不是圣贤书,但好歹是坐下来了!而我这个京城第一恶女,
竟然……睡得像头猪?“言……言之?”李夫人试探着开口。顾言之立刻起身行礼:“母亲。
”“知夏呢?”“她……乏了。”顾言之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李夫人走到床边,
看着我流着口水的睡颜,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半晌,她拉着顾言之走到外间,压低声音,
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兴奋:“儿子,你跟娘说实话,知夏是不是给你用什么法术了?
”顾言之嘴角抽了抽:“母亲,子不语怪力乱神。”“那她是怎么把你治得服服帖帖的?
”李夫人百思不得其解,“你现在天黑之前就知道回家了!还不去**了!你老实交代,
她是不是打你了?”顾言之的表情更复杂了。打倒是没打,就是扛过一次。但这话说出来,
他京城第一纨绔的面子往哪儿搁?他只能含糊道:“她……自有她的办法。
”这句模棱两可的话,在李夫人听来,就是默认了。她立刻脑补出了一场大戏:我表面骄横,
实则蕙质兰心,用无双的智慧和独特的手段,一点点将她误入歧途的儿子拉回正轨。我婆婆,
当场就成了我的第二个粉丝。从那天起,国公府的画风彻底变了。
李夫人每天派人送来各种顶级食材、珍稀补品,指名道姓是给我的。“少夫人思虑过重,
要好好补补。”她还把自己珍藏多年的几箱绝版话本子,全都搬到了我的院子里。
“少夫人喜欢看,就多看看,别累着眼睛。”甚至,她还专门给我派了四个身强力壮的婆子,
美其名曰“保护我的安全”,实际上是怕我“管教”顾言之的时候,力气不够用。
我:“……”在婆婆的疯狂助攻和石头的卖力宣传下,不出十天,
全京城都知道了——国公府的纨绔世子被新进门的恶女媳妇治得服服帖帖,浪子回头了!
当初开盘口的**,赔得底裤都不剩。而远在东宫的太子殿下,在听到这个消息后,
据说气得摔碎了他最爱的一套琉璃盏。他原本还指望顾言之继续堕落,
好让他有借口向皇帝进言,削了国公府的兵权。现在,鸡飞蛋打了。我躺在摇椅上,
喝着婆婆送来的顶级大红袍,听着石头添油加醋的汇报,只觉得人生真是寂寞如雪。
我什么都没干啊。我只是想舒舒服服地躺着而已啊!**第5章 皇家夜宴,
初露锋芒**因为顾言之的“浪子回头”,皇帝龙心大悦,特地在宫中设下夜宴,
点名要国公府一家都参加。美其名曰,家宴。实际上,就是把我们拉出去,给太子当靶子看。
我一百个不情愿,但系统又来了。特殊场景任务:在皇家夜宴上,
展现宿主与众不同的风采,收获除家人外至少三人的真心赞赏皇帝、皇后、重要大臣等。
任务奖励:全自动按摩浴桶一个带花瓣、牛奶、精油自动投放功能。
我看着那个浴桶的宣传图,仿佛已经闻到了玫瑰花的香气。行,我去。为了浴桶,
我今天拼了。我换上了婆婆特地为我准备的宫装,一袭正红色,
配上我那张因为吃好睡好而容光焕发的脸,以及“恶女”人设自带的强大气场,往那一站,
确实有几分艳压群芳的意思。顾言之看到我的时候,也愣了一下。
他今天穿了一身月白色的锦袍,少了几分纨绔的轻浮,多了几分世家公子的清贵。
我俩一红一白站在一起,莫名地和谐。“看什么?”我没好气地问。“没什么,
”他移开视线,耳根有点红,“走吧。”宴会上,歌舞升平,暗流涌动。太子坐在皇帝下首,
看我们的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酒过三巡,太子的头号走狗,御史中丞张大人,
端着酒杯站了起来。“陛下,臣听闻顾世子近日修身养性,颇有长进,可喜可贺啊。
”他皮笑肉不笑地说。皇帝点点头:“是啊,年轻人,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张御史话锋一转,看向顾言之,语气里满是讥讽:“只是臣有些好奇,
不知是什么样的奇女子,能让顾世子这等人物脱胎换骨?莫不是用了什么河东狮吼的手段吧?
”满场顿时一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身上。这是当众打我的脸,
也是在讽刺顾言之怕老婆,吃软饭。我身边的婆婆气得脸都白了,顾言之也握紧了拳头。
我却很淡定。因为系统任务的进度条,动了。任务目标:维护丈夫尊严。
方案A:武力解决。上前掌掴张御史,简单粗暴,但可能引起混乱。
方案B:智力碾压。用言语反击,诛心为上,效果拔群。我毫不犹豫地选了B。
开玩笑,打人多累啊。我缓缓站起身,端起面前的酒杯,对着张御史遥遥一敬。
“张大人谬赞了。”我笑得温婉,声音却清清楚楚地传遍全场,“我与夫君,
不过是寻常夫妻,琴瑟和鸣罢了。倒是张大人,日理万机,还有空关心我夫君的家事,
真是令人感动。”张御史一噎。我没给他说话的机会,继续道:“说起来,
我也很佩服张大人。令公子上个月在烟花巷为争一个花魁,打断了吏部侍郎家公子的腿,
您花了三万两银子才摆平。您一边要为国事操劳,一边还要为儿子的风流债买单,
真是父爱如山啊。”“你!”张御史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还有,
”我看向他旁边的兵部侍郎,“王大人,您也辛苦了。听说您上个月刚纳的第十八房小妾,
卷了您的私房钱跑了?哎,这年头,家贼难防啊。您可得看好家,别光盯着别人家。
”“噗嗤——”不知是谁先笑出了声,接着,大殿里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笑声。
那几个太子党羽的脸,一个比一个难看。我施施然地坐下,端起筷子夹了一块点心,
仿佛刚才那个舌战群儒的不是我。“干得不错。”身边的顾言之低声说,
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我白了他一眼,嘴里含糊不清:“为了浴桶。”“什么?”“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