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回到女儿三岁生日这天。饭桌上,我老公顾恒笑着递来一杯加了料的牛奶。上一世,
我喝下它昏睡了三天。醒来时,我女儿安安已经被他们抽干了骨髓。冰冷地躺在停尸床上。
只为了救他顾家患了白血病的金贵小侄子。顾恒抱着我,哭得比谁都真。“念念,你别怪我,
我家可就这么一个孙子啊。”“你家那么有钱,身子养好了我们再生一个,生个白白胖胖的。
”这一世,我接过牛奶。在他期待的目光中,缓缓递到女儿嘴边。“安安,跟爸爸说再见。
”女儿天真挥挥小手:“爸爸拜拜。”顾恒脸色煞白,疯了一样扑过来想抢。我手腕一转,
整杯牛奶尽数泼在他虚伪的脸上。接着,电话拨通。“王叔,我爸留给我的四座矿山。
”“还缺挖煤的吗?”“对,一家五口一个都不能少。
”上 第1章一杯牛奶结结实实泼在了顾恒深情的脸上。液体顺着他打理过的头发流下来,
挂在脸上又蠢又狼狈。“你疯了?”一声尖叫打破了餐厅的安静。
我婆婆张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脸上的肥肉气得直哆嗦。
旁边的公公顾建国脸也黑得难看。被泼了一脸的顾恒慌乱无比,装不下去了。
我只是冷冷看着这一家子。这些人的嘴脸和这场假惺惺的饭局,以及这杯加了料的牛奶。
这一切都和上一世一模一样。我上一世就是喝了这杯牛奶,亲手把我跟女儿推进了火坑。
但现在我从地狱爬回来了。“宝宝不怕,妈妈在。”我回过神低头拍了拍怀里女儿的背。
小家伙好奇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小手紧紧抓着我的衣服,我是她唯一的依靠。“沈念,
你发什么疯!”顾恒反应过来并胡乱抹了把脸,面目扭曲扑过来,竟然想从我怀里抢走女儿。
“把孩子给我,你想对她做什么!”他压着嗓子吼,还要装出一副担心孩子的样子。
我抱着女儿不退反进,膝盖对着他肚子就顶了上去。顾恒闷哼一声捂着小腹弯下了腰,
疼得脸都变了形。“我想做什么?”我的声音极冷,“顾恒,这话应该我问你。
”我抬手指向桌上那个空杯子。“你敢当着我的面再喝一杯这样的牛奶吗?
”顾恒的呼吸乱了,眼神躲躲闪闪,根本不敢看我。“我有什么不敢的。
”他嘴硬还想拿以前那套说辞唬我,“念念别闹了,今天是孩子的生日,
爸妈都在别让人看笑话。”又是家庭又是体面。上一世,我就是被这些东西活活困死的。
“笑话?”我笑了,笑声很轻,却让屋里的人都打了个哆嗦,
“我们顾家从头到尾不就是个天大的笑话吗?”“好你个沈念。”婆婆张兰见我不吃这套,
干脆不装了并火力全开。“我们顾家哪点对不起你,你嫁进来我们供着你,现在翅膀硬了,
敢这么跟顾恒说话?”她唾沫星子乱飞,双眼死死盯着我怀里的孩子,满是贪婪和恶毒。
“别忘了你生的是什么,一个女儿而已,你那点嫁妆不就是指望我孙子继承吗。”“哦。
是吗?”我挑了挑眉看着张兰那张涨红的脸。“妈,您记性真差,我嫁进来时我爸给的陪嫁,
除了房子车子还有我名下百分之十的公司股份。”我停了一下扯出一个残忍的笑。
“那些是我沈念的私人财产,跟你顾家的孙子有一毛钱关系吗?”“你。
”张兰的脸由红转白,气得说不出话。她最恨我提这些,在她眼里我嫁进来人是顾家的,
钱自然也该是顾家的,最后也该是她孙子的。“够了。
”一直没说话的公公顾建国终于开了口,他一拍桌子语气里满是威压。“沈念,
都是一家人说这些就生分了。顾恒,还不快给你媳妇道歉。
”他想轻飘飘把这要命的阴谋当成夫妻吵架糊弄过去。顾恒马上领会并捂着肚子,
脸上挤出讨好的笑:“老婆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跟你开这种玩笑,你别生气了,
我们一家人好好吃饭啊?”他伸出手又想来拉我。我抱着女儿后退一步厌恶地看着他。
“玩笑?”我的声音极冷。“顾恒,你管往老婆的牛奶里下安眠药叫玩笑?”“你怎么?
”顾恒脱口而出随即脸色大变并立刻改口,“老婆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干那种事,
你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胡思乱想了?”他倒打一耙直接说我有病。我懒得再看他演戏,
目光越过他落在了角落里一直没出声的男女,小叔子顾久和他的老婆李淑。
李淑抱着她病恹恹的儿子,正用怨恨的眼神死死盯着我怀里的女儿。那眼神里是嫉妒和怨恨,
更是豁出去的疯狂。“小叔子。”我慢慢开口,“小侄子最近身体如何,
白血病可不是什么好治的病啊。”顾久的身体抖了一下,大喊起来:“你胡说什么,
我儿子身体好得很。”“是吗?”我扯了扯嘴角却没有一点笑意,“那可真是太好了,
我还以为你们今天全家到齐,是又想到了什么好办法来救你儿子呢?
”我的目光不轻不重落回了自己怀里的孩子身上。那个所谓的好办法就是换掉我女儿的骨髓。
当初是李淑提出的,这个疯狂、可怕的好办法竟然得到了顾家的一致支持,
甚至其中还有自己的丈夫。顾久的脸一下就白了,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沈念,
你到底想怎么样。”顾建国装不下去了,彻底爆发。他看着我,再也不装了,
眼神开始凶狠起来。我抱着女儿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我比顾建国矮一个头,
但此刻他却被我逼得不敢动。“我想怎么样?”我轻笑一声,把手机屏幕转向他们,“爸,
您不是最清楚吗?”屏幕上亮着刚刚结束的通话记录——王叔。
这个名字让顾家所有人都变了脸色。那是我爸最信任的副手,现在管着我名下所有矿产。
顾建国和张兰的脸都僵住了。“刚刚王叔在电话里说。”我慢悠悠开口,
看着他们从吃惊到害怕的表情,“矿上最近任务重,人手一直很紧张。”我停了停,
看到顾恒和顾久的脸上全是恐惧,这才满意笑了。那笑容灿烂又残忍。
“他说特别欢迎拖家带口去工作的。”“沈念,你这是什么意思?”顾恒的声音都在发抖,
他猜到了什么又不敢信。我没有回答他。我只是低下头温柔地亲了亲女儿的额头,
再抬眼时只剩下冰冷的恨意。“意思就是——”我看着眼前这四个面如死灰的人一字一顿,
给他们判了死刑。“顾家的好日子到头了,我名下的矿山还缺几个挖一辈子煤的苦力。
”话音刚落我的手机亮了一下。屏幕上弹出来一条新消息。
王叔发来消息说他已经到别墅外了。第2章我怀里的女儿安安睁着大眼睛,懵懂地看着我。
她似乎从我平静的语气里察觉到了什么,小手抓得更紧了。“妈妈,矿山是什么?
”“矿山啊。”我用脸颊蹭了蹭她软乎乎的头发,笑了,“是个能让坏蛋改过自新的好地方。
”顾恒一家人此刻已经完全傻眼了。他们脸上的表情从一开始的蛮横到中间的惊慌,
再到现在的恐惧,变脸变得那叫一个快。还是婆婆张兰第一个打破了沉默,
她的嗓子不再尖利反而有点发抖。“沈念,你别吓唬我们,
你爸的那些矿不是早就……”“早就什么?”我看着她,“早就被你们当成是我爸吹牛,
当成是子虚乌有的事,所以才敢这么无法无天,是吗?”我爸活着的时候很低调从不露富。
他留给我的这些产业除了最亲的王叔,外面没几个人晓得。
顾家一直以为我就是个有点小钱的富家女,
娶我图的就是我爸妈留下的几套房和那点公司股份。他们不知道那只是冰山一角。上一世,
我死后王叔整理我的遗物,才查出顾恒一家的勾当。他动用所有关系为我报仇,
把这一家子送进了他们该去的地方。可那时候我已经死了,我的安安也死了。太迟了。
重活一世,我不要别人代劳的复仇。我要亲手把他们送进我为他们准备好的舞台。“沈念,
你不能这么做。”李淑突然尖叫起来并冲到我面前想抓我的胳膊,
被我冷冷看了一眼吓得停住了脚步。“我儿子还在生病,他需要钱,需要最好的治疗,
你把我们都弄走了,他怎么办。”她又拿孩子出来当挡箭牌。我看着她感觉是个天大的笑话。
“你儿子生病关我什么事?”“沈念。”李淑的眼泪掉了下来配上她那张苍白的脸,
倒真有几分可怜,“我们是一家人啊,安安和小杰他们是表兄妹啊,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一家人?”我重复着这三个字只觉得讽刺。“在我女儿三岁生日这天你们全家出动,
在给我的牛奶里下药就为了在我昏睡之后,抽干我女儿的骨髓去救你的儿子。”“李淑,
你管这个叫一家人?”我声音不大但这话一出,顾家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惨白。
他们以为我不知道。他们以为自己的计划万无一失。上一世的画面又涌了上来。
我躺在床上浑身没劲,只能眼睁睁看着护士把针管扎进我女儿的脊椎。
安安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妈妈疼,妈妈救我。”而我却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顾恒就站在旁边抓着我的手,眼泪流得比我还凶。“念念,你别怪我,
我弟就小杰这么一个儿子,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死啊。”“你还年轻,
我们还可以再生一个,你家那么有钱,再生一个肯定能养得白白胖胖的。”白白胖胖。
好一个白白胖胖。原来在他们眼里我的女儿,只是一个可以随时替换的骨髓库,
一个可以被养得白白胖胖的牲口。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我硬生生咽了下去。不急。
好戏才刚开场。看着他们吓破胆的表情,我反而笑了。“怎么?很奇怪吗,我为什么会晓得?
”我晃了晃手机,屏幕上是一个智能家居的应用界面。“你们大概不知道,
我爸当初给我装修这套房子的时候,顺便装了几个不算太贵的摄像头和拾音器。
”“他说女孩子一个人在外面,总要多留个心眼。”“你们刚刚在厨房里商量的一切,
包括怎么按住我,怎么把安安送到医院,怎么跟医生说我们是自愿捐献。
”“一字一句都听得很清楚呢。”“要我复述一遍吗?”顾恒身子晃了晃,差点站不稳。
顾建国那张常年板着的脸此刻终于裂开了。只有张兰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你诈我们,
我才不信,哪有那么多巧合。”“信不信,不重要。”我收起手机抱起女儿转身就往外走。
“重要的是从现在开始你们要学着适应新生活了。”“沈念,你站住。
”顾恒从后面追上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他的力气很大,大得要把我的骨头捏断。
“你不能走,我们是夫妻,有什么事不能坐下来好好谈。”“谈?
”我回头看他满眼都是嘲讽,“跟你谈什么,谈你准备怎么卖掉我的房子,
怎么把我爸留给我的公司股份转到你名下,好给你那宝贝侄子治病吗?
”顾恒的眼睛猛地睁大。“你连这个也……”“我说了,我听得很清楚。”我甩开他的手,
他踉跄着后退了两步。“顾恒,别再用夫妻这两个字恶心我了。
”“从你决定对我女儿下手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只剩下仇了。”我不再看他们,
抱着女儿,头也不回走出了这个曾经被我当成是家的牢笼。身后是顾恒的嘶吼和张兰的哭嚎。
我充耳不闻。坐进王叔的车里,我从后视镜里看着那栋别墅以及别墅里的那几个人。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另一个电话。“李律师吗,我是沈念。
”“我之前让您准备的那份劳务合同可以派上用场了。
”“对就是那份关于矿产资源开发的人力派遣合同。”“他们会很自愿签下它的。
”第3章“李律师,麻烦你跑一趟把录音录像的设备都带上。
”电话那头李律师的声音很稳:“沈小姐,想好了,这事一旦开始可就没法回头了。
”我看着车窗外飞快倒退的街景,怀里的安安睡得正沉。“我确定。”“这一天我等太久了。
”挂了电话后,王叔将车子开到了市中心的一家五星级酒店。这是我爸留下的产业,
也是我接下来计划的主场。我抱着安安走进总统套房,
酒店经理已经在里面等着了且态度很恭敬。“沈总,您要的都准备好了。”“嗯。
”我点点头把安安放到大床上,给她盖好被子。“派人守住门口,除了李律师,
谁也别放进来。”“好的。”安顿好一切,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等着。
我知道顾家那帮人很快就到。他们不可能甘心放我这个金主走。果然一小时不到,
我房间的门铃就快被按爆了。酒店的人也挡不住他们。门外是我婆婆张兰的大嗓门在嚷嚷。
“沈念,你个小贱人开门,有胆子做,没胆子开门啊。”“我们顾家的脸都让你丢光了,
你还想躲到哪去。”接着就是顾恒装出一副情深款款的样子喊我。“念念,老婆,
你开门好不好,咱们有话好好说,你可别做傻事。”我端起红茶喝了一口。演。接着演。
我看你们这出戏能唱到什么时候。门外的吵闹声越来越响,酒店里不少客人都出来看热闹。
酒店经理想劝几句,被张兰一把推开。“滚开我们家的事,哪轮得到你一个外人管。
”“我儿媳妇让狐狸精迷了心窍,要扔下老公孩子,我今天非得打醒她。”听着这些脏话,
我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上一世,我就是太在乎这张脸,太在乎这个家,
才被他们吃得死死的。这辈子,脸面这东西一文不值。我就要让他们闹。闹得越大越好。
闹到所有人都看看他们顾家是怎么把一个好好的儿媳妇逼成这样的。又过了大概半小时,
李律师总算到了。他带着两个助手,一个提着公文包一个扛着摄像机,
在一堆人的注视下不紧不慢走到我房门口。“麻烦让让,谢谢。
”李律师声音不大但挺有分量。张兰被他这气势唬住了,一时忘了接着骂。
顾恒看见李律师眼睛都亮了,如同见了救星。“李律师你来得正好,
我太太她情绪不太对把自己锁在房间里,我们都急死了。”李律师扶了下眼镜理都没理他,
只对着房门说:“沈小姐,我到了。”我这才起身开了门。门口乌泱泱围了一堆人,
走廊里闪光灯闪个不停,不知道谁还叫来了记者。正好我省得叫了。
我平静站在门口扫了顾恒一家人。他们看我的表情都写着果然是这样。
在他们眼里我折腾这么一通,无非是女人家闹脾气想多要点好处。“沈念,闹够了没有,
闹够了就回家。”我公公顾建国板着脸,端着一家之主的谱。我没搭理他,
侧身让李律师进来。“李律师,麻烦你了。”“分内事,沈小姐。
”李律师走进房间把公文包放上桌,从里面拿出一沓厚文件。顾恒一家也跟着挤了进来,
张兰一进门就想上来抓我,便被李律师的助手拦下了。“这位女士,请您冷静,
我们正在谈正事,请不要妨碍。”“正事?”顾恒愣了愣,随即恍然大悟笑了。
他走过来想搂我的肩,被我躲开了。他也不尴尬,自说自话:“念念,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
你放心,只要你跟我们回家,以前的事我们都不提了。”“你不是老觉得我没给你安全感吗?
”顾恒早就看见了桌上文件的标题写的是财产转让协议。转让人是他,受益人是我。
他指着桌上的文件,一副吃定我的样子。“这些就是我给你的安全感。
”“我把我们名下所有的房子车子都转到你一个人名下,公司的股份我也签协议都给你。
”“这下你总该满意了吧?”他话说得特别诚恳,
把自己演成一个浪子回头什么都愿意给我的好丈夫。看热闹的记者立刻把镜头全对准他,
闪光灯亮成一片。多好的新闻素材,“豪门阔少为挽回爱妻,甘愿散尽家财”。
要不是我清楚他是什么货色,恐怕真要被他感动了。
婆婆张兰和公公顾建国虽然心疼得脸都抽抽了,但为了稳住我,也只能咬牙附和。“就是,
就是,沈念。顾恒都这样了,你还想干嘛?”“只要你安分过日子,以后这个家你说了算。
”我看着他们这蹩脚的演技只想笑。他们还当我是那个被爱情蒙了眼的傻子。
以为给我一点甜头,我就会乖乖滚回他们那个牢笼里。
他们急着签这些财产转让协议是想彻底断了我的后路。
却不知道他们马上要签的是送自己下地狱的文书。我拿起桌上的文件翻到最后一页,
指着签名的地方对顾恒说。“空口白话没用,签吧。”顾恒的喜悦都快藏不住了。
他拿起笔想都没想大笔一挥就签了名。顾恒两个字写得力透纸背,那架势就如同签登基诏书。
张兰和顾建国以及顾久李淑,一个个排队上前,都签上了自己的名字。一家五口齐齐整整。
他们签完字都用胜利者的眼神看我,那意思就是沈念你输了。
我拿起那份签满他们大名的文件递给李律师。“李律师,公证吧。
”李律师点点头拿出公证章,在每份文件上都盖了红印。这下妥了。顾恒松了口气,
得意全写在脸上。“好了念念。现在能跟我们回家了吧?”我看着他,慢慢地摇了摇头。
“回家?不。”“是你们该去你们的新家了。”我掏出手机,拨了王叔的号码。
电话响了一声就通了。“王叔,都签了。”“对,白纸黑字,律师也公证了。
”“现在可以请他们上路了。”第4章我话音一落,顾恒脸上的笑僵住了。“上路?沈念,
你什么意思?”婆婆张兰反应最快并眼睛一瞪。“上什么路,沈念你个小贱人,
嘴巴放干净点,我们字都签了,房子车子公司都给你了,你还想干嘛。
”她说着就要伸手来抢文件。李律师的助手挡在我面前。看着她那张贪婪的脸,
我差点笑出声,死到临头了还做着发财的美梦。“妈,忘了我刚才说了,这是劳务合同。
”我把文件翻过来特意让他们看清楚封面那几个大字,人力派遣合同。“什么劳务合同?
”顾建国是他们中第一个察觉不对的,声音都开始抖了。“字面意思啊。”我笑得更开心了,
“恭喜各位。”“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我名下四海矿业集团的员工了。
”“响应国家号召支援‘一带一路’建设,你们要去非洲最苦的矿区挖三十年矿。
”“你们的护照,我早就准备好了。”“合同写得很清楚包吃包住、五险一金,
当然前提是你们能干完每个月的活儿。”“要是完不成。”我看着他们一张张发白的脸,
笑了,“也没事,合同里写了可以延长服务年限来抵。”“三十年,三十年?
”李淑第一个疯了且尖叫着朝我扑过来,“沈念,你这个疯子,你这个魔鬼!
我儿子他怎么办?小杰怎么办?”我冷冷地看着她。“放心,我不是你,不会对孩子下手。
”“小杰的病我会请最好的医生治,病好了就送他去最好的学校。
”“他会长大会成为一个好人。”“一个跟你们顾家没半点关系的好人。
”顾久和李淑愣住了,大概是没想到我会这么说。而顾恒反倒冷静下来,
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瞪着我。“沈念,你以为这样就能吓唬我们?”“伪造合同是犯法的,
我们不认这合同无效。”他冲着记者大喊:“各位媒体朋友,你们都看见了吧,
这个女人疯了,她伪造合同,想非法拘禁我们,你们要为我们做主啊。
”记者们的闪光灯又亮成一片。但我一点不担心。李律师拿出了另一份文件和一支录音笔。
“顾先生,你可能误会了。”李律师按下播放键,
里面立刻传出顾恒一家在厨房商量怎么给我下药,怎么抢我财产的对话。
“先把沈念那个贱人弄晕。”“安安的骨髓必须弄到手。”“她爸留下的公司股份还有房子,
全是我们的。”每一句都清清楚楚。顾恒的脸色从惨白变成了死灰。
李律师关掉录音又把那份文件给众人看。“这是鉴定报告,
证明顾先生之前给沈小姐那杯牛奶里含有能让人昏迷三天的安眠药。”“按法律,
你们顾家的行为构成了故意伤害罪和非法侵占财产罪,还有绑架罪未遂。
”“如果走法律程序,你们最少要坐十年牢。
”“现在你们还觉得这份三十年的劳务合同不划算吗?
”李律师的话一字一句都砸在他们心上。几个人腿一软全瘫了。完了。全完了。
他们自以为完美的计划在我眼里就是一出闹剧,而我是唯一的观众。这时房间的门又开了。
几个穿黑西装的壮汉走进来,带头的正是王叔。他看都没看地上的顾家人,
直接走到我面前鞠了一躬。“大小姐,车备好了。”“嗯。”我点了下头。王叔一挥手,
他身后的壮汉们立马上前,直接把顾家五口人全拖了起来。“不,我不要去,我不要去挖煤!
”张兰尖叫起来。“沈念你这个毒妇,我做鬼都不放过你!”顾恒也拼命挣扎,
用怨毒的目光瞪着我。“沈念,你以为你赢了?你等着,我不会就这么算了,
我一定会回来的。”我走到他面前,蹲下来看着他。“是吗?”我从兜里拿出手机,
将一张照片展示在他眼前。是安安的照片,就在刚才生日会时照的。
“有件事你可能还不知道。”我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俩能听见的声音说。“上一世,
安安死了我疯了,你把我关进精神病院。”“你扭头就娶了你的白月光,
而我只能凄惨在精神病院里死去。”“你们拿我女儿的命换你侄子的命,
花着我的钱过好日子。”“为了安安,我这辈子不会再让你们成功了。”顾恒的瞳孔紧缩。
他脸上的怨毒和不甘心全变成了恐惧,他看着我的表情充满骇然,
嘴唇直哆嗦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很满意他的反应,我站起来看着他。“好戏才刚开始。
”“顾恒,好好享受我给你准备的大礼吧。”我转过身再没看他们。
王叔跟在我身后小声说:“大小姐,非洲那边都安排好了,保证会好好照顾他们。”“嗯。
”“还有您让我查的顾恒那个白月光的资料。”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王叔立刻把一个牛皮纸袋递过来。我没接。“不急。”“等我亲手把顾恒送下去,
再来拆这些惊喜。”我走到门口看着那一家人被拖走时哭爹喊娘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李律师走到我旁边,低声说:“沈小姐,其他手续都办好了,保证没有问题。
”接着我看着顾恒被塞进一辆黑色商务车里,他隔着车窗嘴巴一张一合。
我读得懂他的口型——我恨你!我笑了笑。“王叔,行了。”“出发。
”下 第5章一辆黑色商务车在夜里开得飞快,上了高架直奔机场。
车里顾家五口人缩在座位上抖个不停,手脚都被塑料扎带捆着,嘴也用胶带封死了。
几个黑衣保镖面无表情坐在他们的对面,看着他们。顾恒心里从恨到怕,
现在脑子已经一片空白。他想不通沈念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那个以前什么都听他的女人现在下手这么狠,一点余地都不留。
还有她最后在自己耳边念叨的那些话。什么上一世和精神病院的,听着全是胡说八道。
可沈念那样子又不像是开玩笑,他自己也莫名有点心虚,不敢全当是疯话,
自己确实有想过要干这些事。难道她说的都是真的?车直接开进机场的贵宾通道,
停在了一架私人飞机旁边。王叔先到了,正等在舷梯下,车一停稳他就过来拉开了车门。
“大小姐吩咐了,要安全体面把各位送到地方。”王叔脸上挂着笑,可那笑让人发冷。
几个保镖上来就动手把顾家五口人往下拽。张兰的膝盖在地上重重磕了一下,疼得眼泪直流,
嘴被封着只能闷哼。顾建国一辈子讲究脸面,哪受过这个,老脸憋得通红,气得浑身哆嗦。
顾久已经彻底垮了,随人拖着,两眼发直没了魂儿。李淑一直在流眼泪,挣扎着想要逃走。
只有顾恒还不死心,拼命用眼睛去看王叔。他认识王叔,是沈念父亲身边最得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