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辰,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上班时间犯恶心,是不是孕吐了?”“一个大男人,
怎么就不知检点呢?”我被堵在茶水间,周围是同事们看怪物一样的眼神。而始作俑者林伟,
正抱着手臂,一脸假惺惺的“关切”。我气得浑身发抖,一字一句地从牙缝里挤出话来。
“林伟,我是个男的。”“我他妈是个男的!”第1章“姜辰,你进来一下。
”经理张德海的声音从办公室里传来,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我心里咯噔一下,
放下手里的报表,快步走了进去。办公室的门刚一关上,张德海那张胖脸就沉了下来,
他将一份打印出来的东西摔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你自己看看!这像话吗!
”我定睛一看,那是一张公司内部论坛的截图,标题用血红的大字写着——《惊天大瓜!
设计部新星姜辰私生活混乱,搞大肚子逼宫上位!》。下面的跟帖更是污秽不堪,
有说我为了转正不择手段的,有说我长得白净看着就不像好人的,更有甚者,
开始猜测我肚子里孩子的“经手人”到底是谁。我的脑袋“嗡”的一声,
血气瞬间涌上了头顶。“经理,这是造谣!纯属污蔑!”“造谣?”张德海冷笑一声,
指着我的肚子,“无风不起浪!你自己说说,最近是不是总往厕所跑?
是不是一闻到油腻的东西就犯恶心?上周聚餐,就你一个人滴酒不沾,点的菜也全是酸的,
你当我瞎吗?”我被他一连串的质问砸得有些发懵。我最近肠胃确实不太好,总是恶心干呕,
但这跟怀孕有什么关系?“经理,我……”“你不用解释了!”张德海不耐烦地摆摆手,
“我们是正经公司,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地方!你这件事,影响太恶劣了!从今天起,
你先停职反省!什么时候把你的个人问题处理干净了,什么时候再回来上班!
”我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浑身冰冷。“经理,不能这样!这个项目我跟了三个月了,
马上就要收尾了……”“项目?”张德海的眼神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讽,“项目的事情,
我会让林伟接手。你就好好在家‘养胎’吧。”林伟!我瞬间明白了。
这次转正的名额只有一个,我和林伟是最大的竞争对手。这个项目谁能拿下,
谁就能顺利转正。没想到,他为了把我踢出局,竟然用这么恶毒下作的手段!
我冲出经理办公室,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不远处,嘴角噙着一抹得意笑容的林伟。他看到我,
还故作惊讶地站起来:“哎呀,姜辰,怎么了?被经理骂了?是不是因为你‘怀孕’的事啊?
你也真是的,这种事怎么能瞒着公司呢?大家知道了,也好照顾照顾你嘛。
”他故意把“怀孕”两个字咬得极重,周围的同事们顿时都竖起了耳朵,
一道道或好奇、或鄙夷、或同情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这些目光像一根根毒刺,
扎得我体无完肤。我死死地盯着林伟,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林伟,你他妈再说一遍?
”“我说错了吗?”林伟摊开手,一脸无辜,“大家可都看见了,你最近的症状,
跟个孕妇一模一样。哦,对了,你还没说呢,孩子是谁的啊?不会是……张经理的吧?
”他这话一出,整个办公室瞬间炸开了锅。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好戏的眼神在我和紧闭的经理办公室门之间来回扫视。“你血口喷人!
”我气得眼前发黑,怒吼一声,挥拳就朝林伟的脸上砸了过去。林伟早有防备,灵巧地一躲,
还夸张地叫了起来:“哎哟!打人啦!孕妇打人啦!大家快看啊,这心虚了,恼羞成怒了!
”他的声音尖利刺耳,像一把锥子狠狠扎进我的脑子里。“都干什么呢!不想干了是不是!
”张德海黑着脸从办公室里冲了出来,看到乱作一团的场面,更是火冒三丈。“姜辰!
你还敢在公司动手打人?我看你是真不想干了!马上给我滚!收拾你的东西,立刻滚蛋!
”林伟站在一旁,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我看着他那张小人得志的嘴脸,
又看了看周围那些麻木不仁、以讹传讹的同事,一股巨大的屈辱和愤怒冲垮了我的理智。
“滚就滚!这个破地方,老子还不稀罕待了!”我回到自己的工位,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
将自己为数不多的私人物品狠狠扫进纸箱。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苏晴走了过来,
将一个保温杯塞进我的箱子里。“这个你忘了。”她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晰,
“别跟那些人生气,不值得。”苏晴是公司的前台,人如其名,长得清秀文静,
平时不怎么爱说话,但待人很真诚。她是公司里为数不多没有用异样眼光看我的人。
我看着她清澈的眼眸,心里的怒火稍微平息了一些,点了点头:“谢谢。
”抱着纸箱走出公司大门,外面的阳光刺得我眼睛生疼。我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头,
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为了这个项目,我连续加了三个月的班,熬了无数个通宵,
眼看着就要成功了,却被林伟一个荒诞不经的谣言毁掉了一切。未婚先孕?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平坦的小腹,自嘲地笑出了声。我是个男人啊!这群蠢货,
连最基本的生理常识都没有吗?一阵剧烈的恶心感突然从胃里翻涌上来,我再也忍不住,
冲到路边的垃圾桶旁,“哇”的一声吐了出来。我吐得昏天暗地,胆汁都快出来了。
直到胃里空空如也,那种恶心的感觉才稍微缓解了一些。我扶着垃圾桶,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脸色惨白。难道……我真的病了?不,不对。就在刚才,我吐出来的秽物里,
好像……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我僵硬地低下头,看向垃圾桶。只见一堆污秽的呕吐物中,
一个血红色的、类似肉芽一样的东西,正在……微微地蠕动。它像一颗有了生命的心脏,
在阳光下,一下,一下,诡异地跳动着。第2章我的瞳孔骤然紧缩,
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那是什么鬼东西?!我吓得连连后退,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惊恐地指着垃圾桶,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路过的行人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
大概是把我当成了精神病。我顾不上这些,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
踉踉跄跄地逃离了那个让我毛骨悚然的地方。我不敢回头,
总觉得那颗血色的肉芽正隔着垃圾桶,阴森森地注视着我。一口气跑回了家,我反锁上门,
背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狂跳不止。冷静,姜辰,冷静下来。
一定是你看错了,是幻觉,是最近压力太大了产生的幻觉。我一遍遍地在心里催眠自己,
但垃圾桶里那诡异的一幕,却像烙印一样深深地刻在了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我冲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用冷水一遍遍地冲刷着自己的脸,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镜子里,我的脸苍白得像一张纸,嘴唇毫无血色,黑眼圈浓重,眼球里布满了血丝,
整个人憔ें得不成样子。这真的是我吗?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觉得无比陌生。
“呕——”又是一阵剧烈的恶心感袭来,我趴在马桶上,再次吐了个天昏地暗。这一次,
我强忍着恐惧,死死地盯着马桶里的呕吐物。什么都没有。
除了些许未来得及消化的食物残渣,什么都没有。我松了口气,看来,刚才真的只是幻觉。
可那种恶心的感觉,却真实得可怕。更可怕的是,我的小腹处,
传来一阵微弱的、仿佛错觉般的抽动。一下,又一下。像是胎动。这个念头一冒出来,
我自己都吓了一跳。疯了,我一定是疯了!我掀开衣服,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皮肤光滑,
没有任何异样。我试探着伸出手,轻轻按了上去。就在我的指尖触碰到小腹皮肤的瞬间,
那股抽动的感觉,再次出现了!而且,比刚才更加清晰,更加剧烈!仿佛……仿佛我肚子里,
真的有什么东西,在回应我的触摸!“啊!”我惊叫一声,猛地缩回手,
连滚带爬地远离了马桶,缩到了墙角,惊恐地看着自己的肚子。怎么会这样?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的身体里,到底出了什么问题?恐惧像一张无形的大网,
将我牢牢地笼罩。我不敢去医院。我该怎么跟医生说?说我一个大男人,感觉自己怀孕了?
医生不把我当成精神病才怪!而且,公司里的谣言已经传得沸沸扬扬,
如果我再去医院闹出什么动静,恐怕明天就能登上本地新闻的社会版。可不去医院,
我身体里的这个“东西”又该怎么办?那个在垃圾桶里蠕动的血色肉芽,
我腹中诡异的“胎动”……这一切,都远远超出了我的认知范围。就在我六神无主的时候,
手机突然响了。我吓了一跳,看到来电显示是“苏晴”,才稍微安下心来。我颤抖着手,
按下了接听键。“喂,姜辰,你还好吗?到家了吗?”苏晴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
“我……我到家了。”我的声音干涩沙哑。“你听起来状态很不好。”苏晴顿了顿,
压低了声音,“你是不是……真的感觉身体不舒服?”她的问题,像一把钥匙,
瞬间打开了我紧绷的神经。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声音里带上了哭腔:“苏晴,
我……我好像真的出问题了。我好害怕,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语无伦次地,
将今天发生的一切,包括在垃圾桶里看到的东西,以及我腹中的异动,全都告诉了她。
我以为她会觉得我疯了,或者是在胡言乱语。然而,电话那头的苏晴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就在我以为她要挂断电话的时候,她突然开口了,声音无比凝重:“姜辰,你听我说。
你现在的情况很危险,这不是生病,也不是幻觉。”“你中的,可能是一种……‘蛊’。
”“蛊?”我愣住了,“什么蛊?你说的是小说里那种东西?”“事情很复杂,
一两句话说不清楚。”苏晴的语气很急切,“你记住,从现在开始,不要吃任何生冷的东西,
尤其是血制品!晚上睡觉,在床头放一碗盐水。最重要的是,千万不要再用手去碰你的肚子!
”“为什么?”“因为你碰它,就是在‘喂养’它!它会……长得更快!”苏晴的话,
让我如坠冰窟。喂养它?长得更快?我肚子里……真的有一个活物?!
“那……那我该怎么办?”我怕得牙齿都在打颤。“你别怕,有办法解决的。”苏晴安慰道,
“我认识一个专门处理这种事情的人,我外婆家那边的一位老先生。我明天就带你去找他!
你今晚无论如何都要撑住!”挂断电话,我整个人都瘫软在了地上。蛊。
一个只存在于传说和志怪小说里的东西,竟然真的出现在了我的身上。这比怀孕还要荒谬,
还要惊悚!林伟……是林伟干的吗?他为了一个转正名额,竟然对我下如此歹毒的诅咒?
不对,他一个普通的上班族,从哪里能搞到这种邪门的东西?难道,他背后还有人?是谁?
是谁想用这种方式置我于死地?夜色渐深,窗外的风发出呜呜的声响,像鬼哭狼嚎。
我按照苏晴的嘱咐,在床头放了一碗浓盐水。躺在床上,我却丝毫不敢合眼。
小腹处的悸动越来越频繁,越来越清晰。我甚至能感觉到,
那个“东西”正在我的身体里游走,像一条贪婪的蛇,啃噬着我的内脏,吸取着我的生命力。
我的意识渐渐模糊,身体忽冷忽热。迷迷糊糊中,我仿佛听到了一个婴儿的啼哭声。那哭声,
尖锐,凄厉,充满了怨毒。它好像……就来自我的肚子里。第3章第二天一早,
我是被一阵急促的门铃声惊醒的。我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只觉得头重脚轻,
浑身像是被抽干了力气。打开门,苏晴焦急的脸出现在眼前。“姜辰?你怎么样?
”她看到我惨白的脸色,吓了一跳。“我……我还好。”我扶着门框,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别硬撑了,快收拾一下,我们马上出发。”苏-晴说着,就进屋帮我收拾东西。
她的动作很麻利,很快就帮我整理好了一个简单的背包。“我外婆家在城郊的一个老村子里,
路有点远,我们在路上吃点东西。”她将一个装着面包和牛奶的袋子递给我。
我看着那些食物,却一点胃口都没有,反而又是一阵反胃。“我吃不下。”苏晴看着我,
眼神里满是担忧:“不行,你必须吃点东西补充体力。你现在身体很虚弱,
那个东西……会不断消耗你的精气。你越虚弱,它就越强大。”她的话让我打了个寒颤。
我强忍着恶心,拿起一片面包,机械地往嘴里塞。面包干涩无味,难以下咽,
但我还是逼着自己吃了下去。我们坐上了去往城郊的长途汽车。车子颠簸,我胃里翻江倒海,
好几次都差点吐出来。苏su晴一直坐在我身边,不时地递给我一瓶水,
或者拍拍我的背。她的存在,像一剂镇定剂,让我混乱的心绪稍微安定了一些。“苏晴,
谢谢你。”我低声说道。“谢什么。”苏晴摇了摇头,“我只是……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出事。
”我看着她清秀的侧脸,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在这个所有人都把我当成怪物和笑话的时候,
只有她,愿意相信我,帮助我。“你……为什么会知道‘蛊’这种东西?
”我问出了心里的疑惑,“你家里……”苏晴沉默了片刻,
才缓缓开口:“我外婆是苗寨出来的,我们家……算是半个传承者吧。不过都是些皮毛,
真正厉害的,还是我接下来要带你去见的那位秦爷爷。”“他……真的能救我吗?
”我忐忑地问。“秦爷爷是方圆百里最厉害的‘解蛊人’,只要不是那种失传已久的绝命蛊,
他应该都有办法。”苏晴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秦爷爷脾气有点怪,待会儿见了他,
你千万要客气,不管他说了什么,你都别顶撞他。”我用力点了点头:“我明白。
”汽车在蜿蜒的山路上行驶了三个多小时,终于在一个偏僻的村口停了下来。村子很古老,
青石板路,黑瓦房,处处都透着一股与世隔绝的沧桑感。苏晴带着我,穿过几条窄窄的巷子,
来到一栋看起来比周围的房子更加破旧的木楼前。木楼前挂着一个褪了色的幌子,
上面用毛笔写着“秦氏医馆”四个字,但门口却冷冷清清,没有一个病人。“就是这里了。
”苏晴上前敲了敲门。等了许久,里面才传来一个苍老而沙哑的声音:“谁啊?”“秦爷爷,
是我,苏晴。”门“吱呀”一声被拉开一条缝,一个瘦小的老头从门缝里探出头来。
老头看起来至少有七八十岁了,头发花白,满脸皱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土布褂子,
眼神却异常锐利,像鹰一样。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丫头,
你带这么个‘脏东西’来我这儿干嘛?”他一开口,我就愣住了。脏东西?他是在说我吗?
不,是在说我肚子里的……那个东西。苏晴连忙解释道:“秦爷爷,他是我朋友,
不小心着了别人的道,求您救救他。”秦爷爷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绕着我走了一圈,
鼻子还凑近了闻了闻,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我的小腹上。那目光,仿佛能穿透我的皮肉,
直视我身体里的那个怪物。我只觉得小腹一阵冰凉,那个东西似乎也感觉到了威胁,
开始在我肚子里疯狂地冲撞起来。“唔……”我痛得闷哼一声,额头上瞬间冒出了冷汗。
“哼,还挺凶。”秦爷爷冷哼一声,突然伸出两根干枯的手指,
闪电般地在我小腹的几个位置点了一下。他的动作快得惊人,
我只觉得几股又麻又胀的气流钻进了我的身体,瞬间压制住了那个东西的躁动。
小腹的疼痛立刻减轻了许多。我震惊地看着他,这位看起来弱不禁风的老人,
竟然有如此神奇的手段!“进来吧。”秦爷爷转身走进了屋里。我和苏晴对视一眼,
连忙跟了进去。屋子里的光线很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中草药味。
秦爷爷坐在一张太师椅上,端起一杯茶,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才抬起眼皮看我。“说吧,
怎么回事?”我不敢隐瞒,将公司里的谣言,林伟的陷害,以及我身体出现的各种诡异症状,
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听完我的叙述,秦爷爷的脸色变得异常凝重。“伸手。
”我连忙伸出右手。他搭上我的脉搏,闭上了眼睛。良久,他才缓缓睁开眼,
叹了口气:“麻烦了。”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秦爷爷,我……我中的到底是什么蛊?
”秦爷爷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道:“你中的,不是普通的蛊。”“它叫‘怨婴蛊’。
”“怨婴蛊?”我和苏晴都愣住了。“这种蛊,是用横死孕妇腹中未足月的胎儿,
加上七七四十九种毒虫,以秘法炼制而成,歹毒无比。”秦爷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寒意,
“它会以宿主的精气为食,模仿胎儿在母体中的生长过程,在宿主体内‘发育’。
”“当它‘足月’之时,便是宿主毙命之日。它会破开宿主的肚腹,钻出来,
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怪物。”秦爷爷的描述,让我浑身发冷,汗毛倒竖。
破肚而出……我不敢想象那个画面。“那……那还有救吗?”我颤声问道。
秦爷爷摇了摇头:“怨婴蛊,最是难解。因为它已经和你的血脉、你的气运,
甚至是你的神魂,都纠缠在了一起。强行取蛊,你必死无疑。”我的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必死无疑……苏晴扶住我,急切地问:“秦爷爷,真的……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秦爷爷沉默了许久,目光在我身上逡巡。“办法……倒也不是完全没有。”他缓缓开口,
“解铃还须系铃人。想要解开这怨婴蛊,必须找到给你下蛊的那个人,
还有他手里的‘母蛊’。”“只要毁了母蛊,你体内的子蛊自然就会枯萎、死亡。
”“下蛊的人……”我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林伟那张小人得志的脸。“可是,
我们怎么才能找到他?又怎么能确定,母蛊就在他身上?”苏-晴问出了关键。
秦爷爷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黑色的小瓷瓶,倒出一粒黑色的药丸递给我。“这是‘锁魂丹’,
能暂时压制住你体内的蛊虫,让它陷入沉睡。但只能维持七天。”“七天之内,
你必须找到下蛊之人。”他看着我,眼神变得无比锐利。“小子,这怨婴蛊还有一个特性。
子蛊和母蛊之间,存在着一种奇特的感应。尤其是当子蛊被压制的时候,持有母蛊的人,
会感到心神不宁,甚至……会做噩梦。”“你就利用这七天时间,回到你那个公司,
好好看看。”“看看谁……最坐立不安。”第4章回到市里,已经是傍晚。
我手里紧紧攥着那个装着“锁魂丹”的小瓷瓶,心情复杂到了极点。七天。
我只有七天的时间。如果找不到那个下蛊的人,我就会被肚子里的怪物破肚而出,死无全尸。
一想到那个可怕的场景,我就不寒而栗。“姜辰,你别太担心。”苏晴看出了我的恐惧,
安慰道,“至少我们现在有方向了。明天回公司,我们一起想办法。”我感激地看了她一眼,
点了点头。当晚,我吞下了一颗锁魂丹。药丸入口即化,一股冰凉的气流顺着喉咙滑入腹中,
瞬间扩散到四肢百骸。小腹处那股若有若无的悸动感,真的消失了。
折磨了我许久的反胃和恶心感,也奇迹般地平息了下来。那一晚,是我这段时间以来,
睡得最安稳的一觉。第二天,我重新回到了公司。当我出现在办公室门口时,
所有人都惊呆了。窃窃私语声,指指点点的目光,再次将我包围。“他怎么还敢回来?
”“不是被停职了吗?脸皮真厚。”“你看他那脸色,好像更差了,不会真的快‘生’了吧?
”我没有理会这些流言蜚语,径直走到了我的工位上。我的办公桌上,
已经堆满了林伟的东西。他鸠占鹊巢,占了我的位置。看到我回来,
林伟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但很快就被一抹讥讽所取代。“哟,
这不是我们的‘孕夫’姜辰吗?怎么,不在家好好安胎,跑回公司干嘛?
难道是想在公司‘生产’,好多讹点赔偿金?”他刻意拔高了音量,
引得整个办公室的人都哄笑起来。我冷冷地看着他,没有像上次那样暴怒,
而是平静地说道:“林伟,这是我的位置,请你把你的东西拿走。”我的平静,
似乎让林伟有些意外。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撇了撇嘴:“你的位置?姜辰,
你是不是没睡醒啊?你已经被张经理停职了,这里早就没你的位置了!识相的,赶紧滚蛋,
别在这儿碍眼!”“我有没有被停职,不是你说了算。”我走到张德海的办公室门口,
敲了敲门。“进来。”我推门而入,张德海正低头看着文件,看到是我,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姜辰?你来干什么?我不是让你停职反省了吗?”“张经理,”我直视着他的眼睛,
不卑不亢地说道,“公司规定,停职需要下发正式的书面通知。我没有收到任何通知,所以,
我还是公司的正式员工。您只是口头让我反省,并没有说不让我来上班。
”张德海被我噎了一下,脸色有些难看。他大概没想到,平时那个唯唯诺诺的我,
今天竟然敢顶撞他。“再说了,”我继续说道,“那个项目,从头到尾都是我跟的,
所有的细节和数据都在我脑子里。现在正是关键时期,如果林伟接手,
很多东西他根本不清楚,一旦出了岔子,这个责任谁来负?”我的话,句句在理,
也正好戳中了张德海的软肋。这个项目对他来说至关重要,关系到他今年的业绩和奖金。
他沉吟了片刻,最终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行了行了!既然你非要来,那就待着吧!
不过我可告诉你,要是再给我惹出什么乱子,就立马给我卷铺盖走人!”“谢谢经理。
”我从办公室出来,林伟正幸灾乐祸地等着看我被赶走的笑话。看到我安然无恙地走出来,
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不好意思,”我走到他面前,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麻烦你,
把你的东西,从我的桌子上拿走。”林伟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在众目睽睽之下,
他也不好发作,只能咬着牙,恨恨地将他的东西一样样搬走。周围的同事们都看傻了眼,
他们大概也没想到,情节会这样反转。我重新坐回了属于我的位置,打开电脑,
开始处理项目的文件。但我大部分的精力,都用在了观察上。观察每一个人,尤其是林伟。
按照秦爷爷的说法,持有母蛊的人,在我服下锁魂丹后,会感到心神不宁。然而,
一整个上午,林un伟虽然对我恨得牙痒痒,但精神状态看起来却好得很,
完全没有坐立不安的样子。难道……下蛊的人不是他?那会是谁?我将怀疑的目光,
投向了办公室里的每一个人。是那个平时喜欢在背后嚼舌根的李姐?
还是那个跟我竞争过同一个岗位的赵哥?或者……我的目光,
落在了经理办公室那扇紧闭的门上。会是张德海吗?他有动机,
为了保住自己的项目不出差错。他也有权力,可以轻易地将我置于舆论的漩涡中心。可是,
他看起来也不像会接触到“蛊”这种邪门东西的人。一时间,我陷入了迷茫。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刻意和林伟坐在了同一桌。“林伟,”我一边吃饭,
一边状似无意地问道,“你最近……是不是没睡好啊?我看你黑眼圈挺重的。
”林伟愣了一下,随即冷笑道:“我睡得好得很!倒是你,姜辰,你可要多注意身体啊。
毕竟是‘双身子’的人了,可别动了‘胎气’。”他的话引来邻桌的一阵窃笑。我没有生气,
只是盯着他的眼睛,缓缓说道:“是吗?我倒是听说,害人的人,晚上都会做噩梦,
梦到自己害的人,变成厉鬼来找他索命。”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说不出的阴冷。
林伟的脸色,瞬间变了。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端着餐盘的手,
也微微抖了一下。“你……你胡说八道什么!”他色厉内荏地吼道。有情况!我心中一动,
看来我猜对了,他果然有问题!就算蛊不是他下的,他也绝对是知情人!我决定继续试探他。
“我胡说吗?”我放下筷子,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那你告诉我,你昨晚,
是不是梦到了一个……穿着红衣服的女人,抱着一个血淋淋的婴儿,站在你的床边,
一直冲着你笑?”我这段话,完全是瞎编的。我只是想诈他一下。然而,林伟的反应,
却大大超出了我的预料。他“腾”地一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脸色惨白如纸,
额头上全是冷汗,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你……你怎么知道?!
”他失声叫道。第5章整个食堂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被林伟这突如其来的失态举动惊呆了,齐刷刷地看向我们这一桌。
林伟也意识到自己失言了,他惊慌地看了一眼四周,然后死死地瞪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恐惧。“姜辰!你他妈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他压低了声音,
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我心中巨震。我只是随口一说,他竟然真的梦到了?红衣女人,
血婴……这和我中的“怨婴蛊”,难道有什么联系?我强压下心头的震惊,
面上却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冷冷一笑:“我做了什么,你心里不清楚吗?林伟,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对我做了什么,自然就会有什么报应。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林伟眼神闪躲,不敢与我对视。“是吗?”我站起身,
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那个红衣女人,是不是还告诉你,
她很快……就会来找你了?”林伟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击了一样。他惊恐地看着我,
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知道,我赌对了。林伟,就是解开所有谜团的关键!
“想让她不来找你,也可以。”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缓缓说道,“今天下班后,
在公司后面的天台等我。把你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否则……后果自负。”说完,
我不再看他,端着餐盘,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径直离开了食堂。我知道,林伟一定会来。
因为我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对死亡的极度恐惧。一个下午,林伟都魂不守舍,
好几次在工作上出了差错,被张德海指着鼻子骂了一顿。他看我的眼神,也从之前的怨毒,
变成了彻头彻尾的畏惧。终于熬到了下班时间。我没有急着去天台,
而是在办公室多待了一会儿,直到所有人都走光了。然后,我给苏晴发了个信息,
告诉她我今晚要和林伟摊牌,让她在公司楼下等我,以防万一。做完这一切,
我才缓缓走上天台。天台的风很大,吹得我衣衫猎猎作响。林伟果然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他背对着我,站在天台的边缘,看起来像一尊绝望的雕像。听到我的脚步声,他猛地回过头。
他的脸色比中午时更加难看,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整个人都处于一种精神崩溃的边缘。
“你来了。”他的声音沙哑干涩。“说吧。”我开门见山,“是谁指使你的?蛊,
是不是你下的?”林伟惨笑一声,摇了摇头:“不是我……我没那个胆子,也没那个本事。
”“那是谁?”林伟犹豫了很久,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和恐惧。“我不能说……我说了,
我全家都会死得很惨!”“你不说,你现在就会死得很惨!”我厉声喝道,
“你以为你梦到的东西,只是一个普通的噩梦吗?那是怨婴蛊的警告!它下一个要找的,
就是你!”我的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林伟“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抱着我的腿,痛哭流涕。“姜辰,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救救我,求你救救我!
我不想死啊!”“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我或许可以考虑救你。”我冷冷地看着他。
林伟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语无伦次地将所有事情都抖了出来。“是……是张经理!
是张德海指使我这么干的!”这个答案,虽然在我意料之中,但亲耳听到,
还是让我心头一震。“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因为……因为那个项目!”林伟哭着说,
“那个项目里,有一笔账是假的!是张德海用来套取公司资金的!
他本来以为你是个没毕业的实习生,很好控制,所以才让你负责这个项目。
没想到你能力太强,快要查到那笔假账了!”“他怕事情败露,所以就想把你赶走!一开始,
他只是让我散布谣言,说你私生活混乱,想让你在公司待不下去。可是没想到,
你根本不在乎那些流言蜚语!”“眼看着项目就要收尾了,他越来越着急。就在上周,
他突然找到我,给了我一个……一个用红布包着的小木盒,让我找机会,把木盒里的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