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刚落地,反派他爹卷娃跑路了

娃刚落地,反派他爹卷娃跑路了

作者: 秋兰1

其它小说连载

网文大咖“秋兰1”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娃刚落反派他爹卷娃跑路了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青春虐呦呦裴时宴是文里的关键人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故事主线围绕裴时宴,呦呦,宋清越展开的青春虐恋,打脸逆袭,爽文,现代小说《娃刚落反派他爹卷娃跑路了由知名作家“秋兰1”执情节跌宕起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34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5 08:38:3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娃刚落反派他爹卷娃跑路了

2026-03-15 11:03:50

导语:攻略男主失败那天,我被组织扫地出门,穷到在垃圾桶里跟野猫抢食。为了活下去,

我伪造了一份金牌育儿嫂简历,吹得天花乱坠。面试官冷着脸问我:“林小姐,你这么年轻,

带过孩子吗?”我心一横,梗着脖子回答:“生过几个,业务熟练,不熟不要钱。”谁知道,

开门迎接我的那个小豆丁,简直是缩小版的裴时宴。而裴时宴,就是三年前那个睡完就跑,

还顺手卷走了我刚出生亲儿子的混蛋反派。第一章我叫林栀,代号“垂柳”,

一个平平无奇的攻略任务执行者。我的任务是攻略天运之子,

也就是这个世界的男主角——宋清越。组织给了我三年时间。三年里,我兢兢业业,

起早贪黑,为了制造偶遇,我研究了宋清越的全部行程。他去爬山,我假装崴脚。他去潜水,

我假装溺水。他去滑雪,我假装滚下山坡。三年下来,宋清越没攻略成,

我倒是把自己作成了一身伤,医院的骨科、外科、急诊科,就没有不认识我的。

医生见了我都直摇头,语重心长地劝我:“姑娘,咱就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

这项极限运动它不适合你?”我能说什么?我只能含泪点头,心里默默吐槽:你以为我想吗?

这都是工伤!任务最惨烈的滑铁卢,发生在一场平平无奇的商业酒会上。按照剧本,

我应该不小心把红酒洒在宋清越身上,然后上演一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的经典戏码。

可谁知道,那天我低血糖,手一抖,一杯八二年的拉菲,

结结实实地泼在了宋清越旁边的男人身上。那男人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色西装,气质清冷,

眉眼深邃得像一汪寒潭。灯光落在他脸上,每一寸轮廓都像是被上帝亲手雕琢过,

完美得不像真人。他就是这个世界的头号反派,裴时宴。宋清越的死对头,

也是我攻略路上的最大绊脚石。我当时脑子一抽,

看着他那张比宋清越帅了不止一个档次的脸,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反正都是攻略,

攻略谁不是攻略?宋清越这个正人君子太难搞了,不如……换个赛道?于是,我当机立断,

放弃了原定计划,对着裴时宴露出了一个自认为最迷人的微笑。“先生,不好意思,

我不是故意的。”我眨眨眼,声音放得又软又糯,“我是……蓄谋已久。

”裴时宴当时愣住了。他那双总是结着冰的眸子里,第一次出现了类似“惊愕”的情绪。

可能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直白的女人。后来的事情,就有些失控了。

我仗着组织给的“万人迷”光环,对裴时宴展开了猛烈攻势。事实证明,长得帅的男人,

哪怕是反派,也顶不住糖衣炮弹。我们很快就在一起了。然后,

更失控的事情发生了——我怀孕了。当我拿着两道杠的验孕棒,

既惊恐又窃喜地找到裴时宴时,他正站在落地窗前,身影被月光拉得修长。他听完我的话,

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要把我和孩子一起打包扔出去。结果他转过身,轻轻抱住了我,

声音低沉沙哑:“生下来,我养。”那一刻,我承认,我心动了。什么任务,什么宋清越,

全都见鬼去吧。老娘要跟大反派双宿双飞了!我以为我会从此走上人生巅峰,

和裴时宴过上没羞没臊的幸福生活。现实却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孩子出生的那天,

我因为难产,在手术室里九死一生。等我精疲力尽地醒来,病房里空荡荡的。裴时宴不见了。

我刚生下来的,连面都没见过的儿子,也不见了。桌上只留了一张银行卡,

和一张字迹冷硬的纸条。“忘了我。”三个字,像三把刀,狠狠插进我的心脏。

我当场就疯了。我拿着那张卡去查,里面有五千万。可我不要钱,我要我的孩子,

我要那个说好要养我一辈子的男人。我找遍了所有他可能去的地方,

动用了组织里所有能动用的关系,可裴时宴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杳无音信。而组织,

因为我任务失败,还搞出了“私生子”这种丑闻,直接将我除名。

我被没收了所有装备和资金,净身出户,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穷光蛋。那一刻,天塌了。

第二章三年后。我,林栀,前金牌攻略者,现资深拾荒者,

正蹲在号称本市最贵的富人区“一号院”的垃圾桶旁边,

和一只橘猫为了一个矿泉水瓶大眼瞪小眼。“咪咪,你看我一眼。”我试图跟它讲道理,

“这个瓶子是我先看到的,凡事得讲个先来后到,对吧?”橘猫“喵”了一声,

一爪子把瓶子扒拉到自己怀里,喉咙里发出威胁的呼噜声。行,你胖你有理。我叹了口气,

认命地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这三年,我过得比黄连还苦。刚被赶出来的时候,

我还抱着一丝幻想,以为裴时宴会回来找我。后来,我连自己都快养不活了。我没学历,

没技能,除了攻略男人,我啥也不会。可现在这个社会,攻略男人也不能当饭吃啊。

为了糊口,我什么活都干过。发传单、端盘子、当群演……但都干不长久。

大概是“万人迷”光环的后遗症,总有些不长眼的男人想对我动手动脚,

最后都以我把对方揍进医院,我被老板开除告终。一来二去,

我的名声在底层打工圈里彻底臭了。走投无路之下,我只能干起了拾荒这个很有前途的职业。

尤其是富人区的垃圾桶,总能给我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比如上次,

我就捡到了一双九成新的限量款球鞋,转手卖了三千块,够我吃一个月的泡面了。

就在我准备转移阵地,去下一个垃圾桶碰碰运气时,一张随风飘来的传单,不偏不倚,

正好糊在了我脸上。我嫌弃地把它撕下来,本来想直接扔掉,

眼角的余光却瞥到了上面的几个大字。“高薪诚聘育儿嫂,月薪五万,包吃包住。”五万?!

我怀疑自己眼花了,使劲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没错,是五个零!

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五万块啊!我得捡多少个瓶子才能赚到?我立刻像打了鸡血一样,

仔仔细细地看起了招聘要求。“要求:女性,年龄25-35岁,形象端庄,有育儿经验,

持证上岗者优先,有海外留学背景者优先,

擅长多国语言者优先……”看着那一长串“优先”,我刚燃起的热情瞬间被浇灭了一半。

这些条件,我一个都不符合。我今年二十五,

但常年的风餐露宿让我看起来比同龄人憔悴不少,跟“端庄”两个字半点不沾边。

至于育儿经验……我儿子刚出生就被他爹拐跑了,这算吗?我泄气地把传单揉成一团,

准备扔回垃圾桶。可转念一想,五万块的月薪,包吃包住……这诱惑实在太大了。

俗话说得好,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中成型。我把传单小心翼翼地抚平,揣进口袋,然后转身就走,

连身后的橘猫和瓶子都不要了。我花了两百块钱,找路边办假证的,

给自己伪造了一套“完美”的履历。姓名:林栀。学历:哈佛大学儿童心理学硕士。

工作经历:曾在英国皇室担任过小王子的启蒙老师。技能:精通八国语言,

擅长钢琴、马术、插花……看着那张金光闪闪的简历,我自己都快信了。第二天,

我揣着这份“沉甸甸”的简历,按照传单上的地址,来到了一号院最深处的一栋别墅前。

这栋别墅,是我在这个小区拾荒三年,第一次敢靠近的地方。无他,

门口那两个站得笔直的黑衣保镖,看起来就不好惹。我深吸一口气,

整理了一下我花五十块钱从二手市场淘来的“职业套装”,按响了门铃。

开门的是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的女人,穿着一丝不苟的管家制服,表情严肃得像个教导主任。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挑剔。“你就是来应聘的林栀?”“是的,

王管家您好。”我赶紧递上简历,露出了一个练习过八百遍的职业假笑。王管家接过简历,

只扫了一眼,眉头就皱了起来。“哈佛硕士?英国皇室?”她冷笑一声,

语气里的嘲讽都快溢出来了,“林小姐,你这简历,水分有点大吧?”我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被看穿了。但我不能慌。我可是“垂柳”,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王管家,

简历只是敲门砖,能力才是硬道理。”我强装镇定,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我之所以离开皇室,是因为不认同他们僵化的教育理念。我认为,孩子的成长,

需要的是爱与自由。”王管家面无表情地看着我,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是吗?

”她把简历扔在桌上,身体向后一靠,双手抱胸,“那你倒是说说,你有什么能力?

”她顿了顿,抛出了一个致命问题。“林小姐,你这么年轻,应该还没结婚吧?生过孩子吗?

会带孩子吗?”这个问题,正中我的死穴。我总不能说,我生过,但孩子被拐跑了吧?

电光火石之间,我想起了假证贩子跟我说的话:“妹子,甭管对方问啥,你就一个字,吹!

往大了吹!”好,吹就吹!我心一横,梗着脖子,用一种视死如归的语气回答:“生过。

”王管家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我怕她不信,又加了一句:“生过几个,业务熟练,

不熟不要钱。”空气瞬间凝固了。王管家看我的眼神,从挑剔,变成了震惊,

最后化为一丝难以言喻的……同情?我心里直打鼓。我是不是吹过头了?

就在我以为自己要被当成神经病赶出去的时候,楼梯上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一个穿着蓝色小睡衣,抱着一只玩具熊的小男孩,揉着眼睛从楼上走了下来。

他看起来大概三岁左右,皮肤雪白,头发软软的,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

像极了某种无辜的小动物。也像极了……裴时宴。我的心,猛地一缩。疼得我瞬间无法呼吸。

小男孩走到王管家身边,好奇地看着我,奶声奶气地问:“王奶奶,她是谁呀?

”王管家脸上的冰霜瞬间融化,她慈爱地摸了摸小男孩的头,说:“呦呦,

这是来应聘照顾你的阿姨。”呦呦?好可爱的名字。我强忍着心头的酸涩,

努力对他挤出一个微笑。小男孩,也就是呦呦,歪着头打量了我半天,

然后突然挣脱王管家的手,迈着小短腿朝我跑了过来。他跑到我面前,

仰起那张酷似裴时宴的小脸,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抓住了我的衣角。“阿姨,

”他用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看着我,声音软糯,“你长得,好像我妈妈呀。

”第三章呦呦的这句话,像一颗炸雷,在我脑子里轰然炸开。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王管家的脸色也变了,她快步走过来,想把呦呦拉开,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小少爷,别胡说,快过来。

”但呦呦却抓着我的衣角不放,固执地看着我,又重复了一遍:“你就是我妈妈。

”我的眼眶瞬间就红了。像,太像了。这张小脸,除了那双眼睛清澈无辜,

不像他爹那样总是覆着寒霜,其他地方,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我的孩子……如果他没有被带走,现在是不是也这么大了?是不是也会这样,

用软软的声音叫我“妈妈”?一股强烈的冲动涌上心头,我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

想蹲下来抱抱他。可理智告诉我,不能。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翻江倒海,

对着呦呦扯了扯嘴角,声音干涩:“小朋友,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妈妈。

”呦呦的嘴巴一瘪,大眼睛里立刻蓄满了水汽,看起来委屈极了。“你就是!

”他带着哭腔喊道,“你身上的味道,和爸爸枕头上的味道一样!

”我:“……”王管家:“……”这孩子,是不是知道的太多了点?

王管家终于成功把呦呦从我身上“撕”了下来,她抱着哭闹不止的小祖宗,

脸上的表情十分复杂。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怀里的小少yé,最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林小姐,你跟我来一下。”她把呦呦交给另一个佣人,带着我走进了旁边的一间书房。

关上门,隔绝了呦呦的哭声,王管家才重新开口,语气比之前缓和了不少。“林小姐,

我们家小少爷的情况,比较特殊。”她叹了口气,说:“小少爷从小就没有妈妈,

先生工作又忙,所以……他对女性长辈有种天生的亲近感。刚才的话,你别放在心上。

”我点点头,表示理解,心里却在滴血。没有妈妈?裴时宴,你这个混蛋!

你到底是怎么跟孩子说的?“本来,以你的条件,是不符合我们这里的要求的。

”王管家话锋一转,“但是,小少爷他……好像很喜欢你。”“这是他第一次,

对一个陌生人这么亲近。”我心里一动,难道……是血缘天性?“所以,

我决定给你一个试用期。”王管家看着我,眼神锐利,“一个月,月薪按三万算。

如果一个月后,你能让小少爷接受你,并且表现出你简历上十分之一的能力,

你就可以留下来。”“如果不行,”她顿了顿,语气重新变得冰冷,“你就立刻走人。

”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我连忙点头如捣蒜:“谢谢王管家!

我一定好好表现,绝对不会让您失望的!”签完一份看起来就很不平等的试用合同,我,

林栀,正式上岗,成为了一号院裴家的小保姆。王管家领着我去了三楼的一间客房,

房间很大,装修简约,比我之前住的那个不到十平米的出租屋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这是你的房间,以后你就住在这里。”王管家交代道,“小少爷的房间就在隔壁,

他晚上睡觉不老实,你多注意一点。”“还有,先生他……不太喜欢家里有外人。

你平时没事,尽量不要在他面前晃悠。”我心里一凛,赶紧点头。正好,

我也不想看见那个渣男。安顿好之后,我的第一个任务,就是去哄还在闹脾气的呦呦。

我走进呦呦的房间,他正把自己蒙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小小的背影,肩膀一耸一耸的,

显然还在哭。我放轻脚步走过去,在床边坐下,柔声说:“呦呦,不哭了,好不好?

”被子里的小身子一僵。过了一会儿,他慢慢地从被子里探出一个小脑袋,

红着一双兔子眼看我。“你真的是我妈妈吗?”他小声问,声音里还带着浓浓的鼻音。

我的心又被狠狠揪了一下。我该怎么回答他?承认?然后被裴时宴发现,当场把我扫地出门?

不承认?看着他这张酷似我的小脸,我实在说不出绝情的话。我犹豫了半天,

最后选择了一个折中的说法。“我是不是你妈妈,不重要。”我伸出手,

轻轻擦掉他脸上的泪珠,“重要的是,从今天开始,我会一直陪着你,照顾你,好不好?

”呦呦似懂非懂地看着我,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他吸了吸鼻子,小声问:“一直吗?

”“嗯,一直。”我郑重地点头。他终于不哭了,往床里面挪了挪,给我腾出一个位置,

然后拍了拍身边的空位。“那你陪我睡觉。”我看着他充满依赖的眼神,心软得一塌糊涂,

脱了鞋,在他身边躺下。他立刻像只小考拉一样缠了上来,小脑袋在我怀里蹭了蹭,

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很快就睡着了。闻着他身上淡淡的奶香味,感受着怀里温热的小身子,

我这三年来一直空荡荡的心,仿佛在这一刻被填满了。我的孩子……我忍不住低头,

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就在这时,房间的门,被“咔哒”一声,推开了。

我下意识地抬头望去。门口,站着一个身形挺拔的男人。他穿着一身深灰色的家居服,

头发还有些湿漉,显然是刚洗完澡。俊美无俦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熟悉的,

深不见底的眸子,正一瞬不瞬地,盯着我。四目相对。空气,死一般地寂静。

我感觉自己的心脏,在这一瞬间停止了跳动。是他。裴时宴。那个我想了三年,

也恨了三年的男人。他怎么会在这里?哦,对,这是他家。那我怎么会在这里?哦,对,

我是来当保姆的。所以,我攻略失败,穷困潦倒,

跑来给我的前男友兼孩子他爹当保-姆-了?!这个认知,像一道天雷,劈得我外焦里嫩。

社死,这绝对是宇宙级别的社死现场!我当时唯一的念头就是:现在挖个地洞把自己埋了,

还来得及吗?第四章裴时宴就那么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地看着我。他的眼神很复杂,

有震惊,有探究,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深藏在冰层之下的情绪。我大脑一片空白,

手脚冰凉,连呼吸都忘了。怎么办?怎么办?是立刻跳起来,

指着他的鼻子骂他“你这个卷娃跑路的渣男”,然后被他叫保镖扔出去?还是装作不认识,

微笑着对他说“先生您好,我是新来的育儿嫂林栀”?第一个选项,爽是爽了,

但我的五万块月薪就泡汤了。第二个选项,太考验演技了,我怕我演着演着,

就忍不住抄起旁边的台灯给他开个瓢。就在我天人交战,快要精神分裂的时候,裴时宴动了。

他走了进来,脚步很轻,仿佛怕吵醒床上的孩子。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和我怀里的呦呦。他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足足有十秒钟。那十秒钟,于我而言,

漫长得像一个世纪。我甚至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完了,他肯定认出我了。

我这拙劣的伪装,在他面前根本不堪一击。我闭上眼睛,已经做好了被扫地出门的准备。

然而,预想中的雷霆之怒并没有到来。他只是淡淡地开口,

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你是新来的?”我猛地睁开眼,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他……不认识我?还是说,他在装?我仔细观察着他的表情,可他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

根本看不出任何破绽。“是……是的,先生。”我定了定神,决定将计就计,陪他演下去,

“我叫林栀,是新来的育-儿-嫂。”我说最后三个字的时候,几乎是咬着后槽牙说出来的。

裴时宴“嗯”了一声,算是回应。然后,他弯下腰,小心翼翼地,想把呦呦从我怀里抱走。

可呦呦睡得正沉,小手还紧紧抓着我的衣服,裴时宴一动,他就哼哼唧唧地表示抗议,

往我怀里钻得更深了。裴时宴的动作一顿。场面一度十分尴尬。我能感觉到,

他身上的低气压又重了几分。“先生,要不……就让小少爷跟我睡吧?”我硬着头皮开口,

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王管家说,他晚上睡觉不老实,我看着点也方便。

”裴时宴抬眸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锐利得像一把手术刀,仿佛要将我从里到外剖析一遍。

我被他看得头皮发麻,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过了半晌,他才缓缓开口:“随你。”说完,

他直起身,转身就走,没有再多看我一眼。直到他高大的身影消失在门口,

我才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样,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刚才那一瞬间,

我真的以为自己要完蛋了。他到底是什么意思?是真的没认出我,还是故意装作不认识?

如果是装的,他又是为了什么?羞辱我?看我笑话?我越想越乱,脑子里一团浆糊。算了,

不想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只要他不赶我走,我就赖在这里不走了!为了五万块的月薪,

也为了……能每天看到我的孩子。我低头看着怀里睡得香甜的呦呦,心里又酸又软。这三年,

他过得好吗?裴时宴这个大男人,会照顾孩子吗?我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呦呦柔软的头发,

贪婪地描摹着他的眉眼。这是我的儿子啊。我十月怀胎,拼了半条命才生下来的宝贝。眼泪,

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我怕吵醒呦呦,只能死死咬着嘴唇,把所有的呜咽都吞回肚子里。

裴时宴,你这个混蛋。你凭什么?凭什么一声不吭地带走我的孩子,

让我像个傻子一样找了你三年,恨了你三年?现在又装作不认识我,把我当成一个笑话来看。

你等着。这笔账,我迟早会跟你算清楚!

第五章和死对头兼前男友在同一个屋檐下当保姆,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我的答案是:度日如年,如坐针毡,如芒在背。每天早上,我都要在裴时宴下楼之前,

准备好他和他儿子的早餐。一份美式咖啡,一份全麦三明治,给大的。一杯温牛奶,

一份草莓酱吐司,给小的。然后,我就得像个隐形人一样,躲在厨房里,

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等那父子俩吃完早餐,大的去上班,小的去上幼儿园,

我才能出来收拾残局。裴时宴这个人,似乎有很严重的洁癖和强迫症。他用过的餐具,

必须按照固定的顺序摆放。他的书房,除了王管家,不许任何人进去。他换下来的衣服,

必须当天手洗,不能用洗衣机。最变态的是,他要求我每天都要用消毒水,

把他房间的每个角落都擦拭一遍。我严重怀疑,他是在故意整我。“王管家,

你说先生他是不是有什么心理疾病?”一天,我一边费力地擦着地板,

一边跟旁边监督我的王管家吐槽,“这地板都快被我擦秃噜皮了,比我的脸都干净。

”王管家白了我一眼:“先生只是爱干净,你要是做不来,可以现在就走。”我立刻闭嘴了。

为了五万块,我忍!除了这些,最让我煎熬的,还是每天晚上。呦呦不知道为什么,

特别黏我,每天晚上都非要我陪他睡。而裴时宴,每天晚上都会雷打不动地来“查房”。

他会像个幽灵一样,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门口,用他那双能洞察一切的眼睛,

在我身上扫来扫去。每次被他盯着,我都感觉自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扔在雪地里,

无所遁形。我只能假装睡得很沉,一动不动,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等他走了,

我才能松一口气。这样的日子过了一个星期,我感觉自己都快神经衰弱了。这天晚上,

我照例陪呦呦躺在床上,给他讲睡前故事。“……然后,小兔子就回到了妈妈的身边,

他们幸福地生活在了一起。”我合上故事书,柔声说,“好了,呦呦该睡觉了。

”呦呦却睁着一双大眼睛,毫无睡意。“林阿姨,”他突然问,“你为什么不跟爸爸说话呀?

”我心里咯噔一下。小孩子果然是世界上最敏感的生物。“因为……因为爸爸工作很忙,

阿姨怕打扰他。”我随便找了个借口。“才不是呢!”呦呦撅起小嘴,

“我看到爸爸偷偷看你了!好几次!”我心头一震:“他……看我干什么?”“我不知道。

”呦呦摇摇头,然后像个小大人一样叹了口气,“爸爸好可怜,他都没有朋友。

”我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裴时宴会没有朋友?他那种人,需要朋友吗?

“呦呦为什么这么说?”“因为我从来没见过他笑。”呦呦的声音闷闷的,

“他每天都板着脸,好像谁都欠他钱一样。”我沉默了。确实,这一个星期,

我看到的裴时宴,永远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除了在面对呦呦时,

眼神会偶尔柔和那么一瞬,其他时间,他就像一座行走的冰山。三年前,他不是这样的。

那时候的他,虽然也冷,但跟我在一起时,会笑,会闹,会像个普通男人一样,有喜怒哀乐。

是什么,让他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林阿姨,”呦呦突然凑到我耳边,用气声说悄悄话,

“你当我妈妈好不好?”我身子一僵。“这样,爸爸就不会那么可怜了,我也会有妈妈了。

”看着他充满期盼的眼神,我的心软得一塌糊涂。我多想告诉他,我就是你妈妈啊,傻孩子。

可我不能。我只能摸摸他的头,说:“呦呦乖,快睡觉吧,明天还要上学呢。

”呦呦失望地“哦”了一声,乖乖闭上了眼睛。没过多久,他的呼吸就变得均匀起来。

我看着他熟睡的小脸,心里五味杂陈。就在这时,门口又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裴时宴来了。

我立刻闭上眼睛,开始装睡。他像往常一样,在床边站了一会儿。我能感觉到,

他的视线落在我脸上,带着一种滚烫的温度。我紧张得手心都在冒汗。

今天他怎么站了这么久?还不走?就在我快要装不下去的时候,我突然感觉到,

一根微凉的手指,轻轻地,碰了一下我的脸颊。我浑身一颤,差点当场弹起来。那根手指,

在我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又缓缓地,拂过我的眉毛,我的鼻尖,最后,停在了我的嘴唇上。

他的动作很轻,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眷恋。我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淡淡的,

熟悉的雪松香味。那是三年前,我最喜欢的味道。我的心,彻底乱了。他到底想干什么?

他明明在装不认识我,为什么又要做这种暧昧的举动?难道……他是在试探我?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他突然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边。他用一种极低极低,

仿佛梦呓般的声音,说了一句话。“栀栀……”第六章那一声“栀栀”,像一道电流,

瞬间击穿了我的所有防线。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他认出我了。他果然是装的!

我猛地睁开眼睛,对上了他那双近在咫尺的,深不见底的眸子。那双眸子里,

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浓烈而复杂的情绪。有痛苦,有挣扎,有思念,还有……一丝绝望。

我们两个人,一个躺着,一个俯身,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在黑暗中对视着。时间,

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你……”我张了张嘴,喉咙却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

裴时宴的眼神,在我睁开眼的那一刻,瞬间恢复了平日的冰冷。

仿佛刚才那个脆弱而深情的男人,只是我的幻觉。他直起身,后退了一步,

拉开了我们之间的距离。“你醒了?”他的声音,平淡得听不出任何波澜。我从床上坐起来,

死死地盯着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裴时宴。”我一字一顿,

叫出了这个我念了三年的名字,“你到底想干什么?”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只是淡淡地瞥了我一眼:“小点声,会吵醒呦呦。”提到呦呦,

我心里的火气“噌”地一下就冒了上来。“你还知道呦呦?”我压低声音,

但语气里的愤怒却丝毫未减,“三年前,你把他从我身边带走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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