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钱家三年生劣子,十岁偷瞧玉柔峰大启朝平江府的钱家,
是那种 “扔块银子能砸出三个掌柜” 的富户 —— 钱大户靠漕运攒下的家底,
够买下半个城的绸缎庄。可钱家有桩让街坊嚼了三年舌根的奇事:钱夫人的肚子,
揣了整整三载才落地。这日钱大户正跟账房算漕船的利钱,
后院突然传来丫鬟连滚带爬的尖叫:“老爷!生了!夫人终于生了!
”钱大户扔了算盘往产房跑,刚跨进门就被一股奶香味裹住 —— 襁褓里的娃娃粉团似的,
正叼着手指吧唧嘴,那嘴馋的模样,活像刚从酒桌上扒下来的。
钱大户乐得胡子都翘了:“就叫钱小福!这辈子有吃不完的酒肉,赌不完的牌九!
”这话像个魔咒,钱小福的童年直接长在了 “歪道” 上:五岁偷喝钱大户的二十年陈酿,
抱着酒坛在院里学狗刨,喊着 “这水比蜜甜”;七岁赌输了亲娘的金簪,
还拍着小贩的肩说 “下次赌我爹的玉佩”;九岁跟着护院逛平康坊,往姑娘怀里塞银锭子,
被钱大户抓回去打了二十板子,趴在床上还嘟囔 “那姐姐的帕子香”。十岁这年,
平江府热得连石板都能煎鸡蛋。钱小福溜出府摸鱼,路过朱府后院时,
听见 “哗啦” 一声水响 —— 那是他的娃娃亲朱玉柔,比他大两岁,生得柳腰杏眼,
是平江府出了名的美人胚子。钱小福鬼使神差地扒上了墙,
墙缝里的光景让他眼睛都直了:朱玉柔正泡在浴桶里,露着一截白生生的肩,发梢滴着水,
锁骨边还沾着片花瓣,那胸前的双峰像刚剥的莲蓬,嫩得能掐出水。他看得入神,手一松,
墙头上的瓦 “啪” 地砸进了浴桶。“谁?!” 朱玉柔尖叫着扯过衣衫裹住身子,
探出头看见墙下的钱小福,脸 “腾” 地红成了石榴,抓起木盆就砸过去:“钱小福!
你个登徒子!”钱小福抱着头窜出去,边跑边喊:“玉柔姐姐!你左胸上有颗小痣!
”这事儿闹到钱朱两家的堂屋里,朱老爷吹胡子瞪眼要退亲,
钱小福却梗着脖子拍桌子:“她本来就是我媳妇!看自家媳妇的身子,算哪门子登徒子?
”朱玉柔躲在屏风后,听着这话又气又臊,
手里的帕子都绞皱了 —— 可想起钱小福那傻愣愣盯着她的眼神,耳根子又热得发烫。
打这以后,她见了钱小福就追着打,可钱小福赌输了钱,
她会偷偷塞一锭银子;钱小福喝得烂醉躺在街上,她会让家丁把人抬回府,
还守在床边给他擦脸。府里的丫鬟都偷偷说:“咱们小姐是恨少爷恨到骨子里,
也爱到骨子里喽。”而钱小福把朱玉柔洗澡的那座小山,
偷偷取名叫 “孛孛山”——“孛孛” 是他编的词,意思就是 “玉柔姐姐的双峰”。
后来他还在孛孛山跟人赌钱,把自己攒的私库钱输了个精光,蹲在山头上哭了半宿,
边哭边喊:“孛孛山是我的伤心地!也是我的欢喜地!”第二章 十七岁败光半城产,
孛孛山遇疯道爷钱小福十七岁这年,把钱家的家底败了个七七八八:先是赌输了三艘漕船,
接着喝花酒被人骗走了城南十间铺子,最后跟人比 “吃满汉全席”,撑得吐了三天,
光汤药钱就花了五百两。钱大户被气得中风,躺在床上指着他说不出话,
钱夫人哭肿了眼睛:“小福啊,你再这么造,钱家就要喝西北风了啊!
”钱小福却揣着仅剩的几两碎银溜出府,
直奔孛孛山 —— 他要去山头上哭自己输光的私库钱,顺便摸几只山鸡下酒。
刚钻进孛孛山的林子,他就踩空摔进了一个草窝。草窝里突然蹦出个道士,头发像鸡窝,
道袍破了七八个洞,手里还抓着个啃了一半的野桃。“哪个不长眼的压着贫道的桃核了?
” 道士揉着屁股骂。钱小福翻了个白眼:“老疯子,你躲这儿装精怪呢?”道士也不生气,
盯着他看了半天,突然一拍大腿:“好小子!天生‘饕餮混脉’!吃能聚灵气,喝能凝仙元,
赌能断因果 —— 至于那‘嫖’…… 咳,是‘情劫淬心’!万中无一的修仙奇才啊!
”钱小福本来想骂 “放屁”,可道士指尖一弹,
一道青光钻进他肚子里 —— 刚才摔的疼瞬间没了,连昨晚喝的酒劲儿都散了。
他瞪大了眼:“你…… 你真会法术?”“那是!” 道士捋着破袖子吹牛,
“贫道乃‘酒癫子’,是太上老君座下…… 呃,烧火童子的远房表亲!看你骨骼清奇,
特来传你《酒色财气修仙诀》!
”钱小福眼珠一转 —— 要是真能靠法术赢钱、喝不完的酒,那岂不是爽翻了?
他立刻跪下来磕头:“师父!请受徒儿一拜!”刚磕完头,
身后就传来熟悉的骂声:“钱小福!你又躲这儿干什么缺德事?”朱玉柔提着裙摆跑过来,
看见酒癫子,皱着眉头捂鼻子:“这是哪来的臭道士?”酒癫子盯着朱玉柔看了看,
又拍了下大腿:“巧了!这姑娘是‘冰心玉峰体’!正好能克你的饕餮浊气,你俩一起修仙,
事半功倍 —— 尤其是她这‘玉峰’,跟你这‘孛孛山’的缘分,简直是天定的!
”朱玉柔的脸 “唰” 地红到了耳根,捡起块石头就砸过去:“老疯子!你胡说什么?
”钱小福却一把拉住她的手,晃着胳膊傻笑:“玉柔姐姐,这道爷真会法术!
以后我能飞天遁地,还能给你变一屋子金元宝!你跟我一起修仙吧!
”朱玉柔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又想起这十年的纠缠 —— 他偷她的帕子,
赌输了她的珠钗,偷看她洗澡,可每次她受委屈,第一个跳出来的也是他。
她嘴上骂着 “谁要跟你一起疯”,脚下却没动,甚至悄悄把石头塞回了袖子里。
第三章 破观初修闹笑话,
酒气凝脉醉倒山酒癫子带着钱小福和朱玉柔回了他在孛孛山的 “仙观”—— 说是观,
其实就是个搭着草棚的山洞,洞里堆着破瓦罐和野果核,顶上还漏着雨。“师父,
这就是咱们的仙门?” 钱小福看着草棚上的破洞,嘴角抽了抽。“别嫌弃!
” 酒癫子踹了踹脚边的瓦罐,“等你修成地仙,别说金殿玉宇,就是天宫的琼浆玉露,
你都能偷来下酒!先练第一式‘酒气凝脉’—— 把那罐‘猴儿仙酿’抱过来。
”钱小福抱着个比他还高的瓦罐回来,打开盖子,一股浓郁的酒香飘出来,
连朱玉柔都忍不住吸了吸鼻子。酒癫子说:“这是山里猴子用灵果酿的,一口抵十年修为,
你一口气喝光,然后运转口诀。”钱小福眼睛都亮了,抱着罐子 “咕咚咕咚” 往嘴里灌,
没一会儿就把一整罐酒喝了个底朝天。他打了个酒嗝,只觉浑身发热,
按照口诀运转气息 —— 肚子里的酒气顺着经脉往上窜,最后从头顶冒出一股白气,
白气里还飘着桃香。“成了成了!” 酒癫子拍手,“这就是酒气凝脉!
你现在能一拳打碎石头了!”钱小福得意地挥了挥拳头,刚想跟朱玉柔炫耀,
就觉得天旋地转,“扑通” 一声栽倒在地,打起了呼噜 —— 他喝得太多,
直接醉晕过去了。朱玉柔又气又笑,蹲下来推他:“钱小福!你能不能正经点?
”酒癫子摸着胡子笑:“没事,他这是‘醉修’,睡着也能涨修为。你练‘冰心诀’,
拿这个玉瓶接晨露,运转气息时想着‘压下这混小子的浊气’,效果更好。
”朱玉柔接过玉瓶,看着睡成死猪的钱小福 —— 他嘴角挂着口水,眉头却皱着,
好像在梦里还在赌钱。她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擦了擦他嘴角的口水,指尖碰到他的嘴唇时,
自己的脸又红了。第二天早上,钱小福醒过来,只觉浑身轻快,
连以前喝酒留下的头疼都没了。他跳起来一拳砸向旁边的石头,
石头 “咔嚓” 裂成了两半。“厉害啊!” 钱小福瞪大眼睛,
转头看见朱玉柔正在接晨露,凑过去贱笑,“玉柔姐姐,你是不是偷偷给我擦口水了?
”朱玉柔的脸瞬间红了,抬手就拧他的耳朵:“钱小福!你再胡说八道,我就把你扔回钱家!
”钱小福疼得龇牙咧嘴,却还笑着凑上去:“别啊姐姐,你要是走了,谁给我擦口水啊?
”正闹着,洞外突然传来 “嗷呜” 一声 —— 一只比牛还大的黑熊,
正扒着洞口往里看。钱小福吓得往朱玉柔身后躲,朱玉柔却沉着脸,按照冰心诀运转气息,
指尖弹出一道寒气 —— 寒气打在黑熊的鼻子上,黑熊打了个喷嚏,居然掉头跑了。
“玉柔姐姐你太牛了!” 钱小福眼睛发亮,“以后我惹了麻烦,你就用这招帮我打跑敌人!
”朱玉柔白了他一眼,却悄悄把玉瓶往他那边挪了挪 —— 她心里清楚,
不管这混小子惹多少麻烦,她都没法真的不管他。第四章 赌输自己当跟班,
玉柔追打孛孛山钱小福刚在洞口砸裂石头,
就听见林子里传来脆生生的喊声:“那石头是我的!”一个穿着绿裙的小丫头蹦出来,
梳着双丫髻,手里攥着根桃枝,气鼓鼓地叉着腰 —— 这丫头看着只有十二三岁,
可眼睛是琥珀色的,尾巴藏在裙子里还时不时晃一下。“你是谁啊?” 钱小福啃着野果问。
“我是青丘的阿青!” 小丫头拍着胸脯,“这孛孛山的石头都是我罩着的!
你砸了我的石头,得赔我!”钱小福眼睛一亮:“赔?那咱们赌一把!我赢了,
石头归我;你赢了,我给你当跟班!”阿青歪着脑袋想了想:“赌什么?”“赌骰子!
” 钱小福摸出怀里的骨骰子 —— 这是他从钱府偷出来的,灌了铅,十把能赢九把。
可他忘了阿青是狐妖,尾巴尖轻轻一扫,骰子就转了向。“哗啦啦” 几声,
阿青掷出了三个六,钱小福只掷出了两个一。“我赢了!” 阿青跳起来拽他的袖子,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跟班!快给我摘野果!”钱小福傻了眼 —— 他活了十七年,
还是第一次赌输。正想耍赖,朱玉柔抱着晨露瓶走过来,看见阿青拽着他,
脸立刻沉了:“钱小福,你又惹什么事了?”“他是我的跟班!” 阿青仰着下巴,
“他赌输了!”朱玉柔的目光像冰锥似的扎在钱小福身上:“钱小福,
你连个小丫头都赢不了?”钱小福缩着脖子:“她是狐妖…… 会法术……”“狐妖也不行!
” 朱玉柔把晨露瓶往地上一放,抓起桃枝就朝他打过来,“让你赌!让你输!
让你给别人当跟班!”钱小福抱着头往林子里窜,朱玉柔在后面追,
阿青举着桃枝跟着喊 “打他打他”,酒癫子蹲在洞口啃野果,笑得差点把桃核咽下去。
直到钱小福摔进一个泥坑,朱玉柔才停下手,叉着腰喘气:“钱小福,你要是再敢赌输自己,
我就把你绑回钱家,让你爹打断你的腿!”钱小福抹了把脸上的泥,突然凑过去,
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姐姐舍不得的。”朱玉柔的脸 “腾” 地红透,
举着桃枝的手僵在半空,连骂人的话都忘了说 —— 阳光透过树叶落在她脸上,
连耳尖都泛着粉,钱小福看得眼睛都直了,连泥坑的脏都忘了。
阿青捂着嘴笑:“姐姐脸红啦!你们是不是在谈恋爱?”朱玉柔回过神,
把桃枝往钱小福怀里一塞,转身跑回了山洞,连晨露瓶都忘了拿。第五章 食气筑基啃灵草,
玉柔冰心救小福酒癫子见钱小福惹了祸,终于正经起来:“别闹了,该练‘食气筑基’了。
孛孛山北坡有‘洗髓灵草’,吃了能筑基,你们三个一起去。”钱小福扛着桃枝,
阿青拽着他的袖子,朱玉柔走在最前面,脸还红着。北坡的草比人还高,没走多远,
钱小福就看见一株泛着绿光的草 —— 那草叶子像翡翠,还滴着露水。“就是这个!
” 钱小福扑过去,张嘴就啃。“别吃!” 朱玉柔想拦,
可已经晚了 —— 洗髓灵草是寒性的,钱小福的饕餮混脉是热性的,一冷一热撞在一起,
他立刻抱着肚子打滚,嘴里冒白气。“师父说过,饕餮脉不能直接吃寒草!
” 朱玉柔急得眼睛都红了,蹲下来按住他的手腕,
运转冰心诀 —— 一股清凉的气息顺着她的指尖钻进钱小福的经脉,把寒热之气慢慢中和。
阿青也急了,尾巴尖晃出一团狐火,烤着钱小福的后背:“快好快好!我还要跟班摘野果呢!
”半个时辰后,钱小福终于不打滚了,他摸着肚子坐起来,看着朱玉柔发白的脸:“姐姐,
你没事吧?”朱玉柔摇摇头,指尖却在发抖 —— 刚才强行运转冰心诀,
她的经脉有点受损。钱小福突然把洗髓灵草剩下的叶子塞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姐姐,
我现在能扛住了。”朱玉柔瞪他:“你不要命了?”“有姐姐在,我死不了。
” 钱小福咧嘴笑,突然觉得肚子里的气息开始往丹田聚,
没一会儿就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气旋 —— 那是筑基的征兆。“成了!
” 酒癫子不知什么时候冒出来,拍着钱小福的肩膀,“你这混小子,靠‘情劫淬心’筑基,
也是古今头一份!”朱玉柔的脸又红了,转身去摘野果,钱小福看着她的背影,
突然觉得 —— 比起赢钱喝酒,好像看着她脸红更有意思。第六章 下山蹭饭闹酒楼,
酒气凝剑吓跑贼筑基后的钱小福觉得自己能上天,缠着酒癫子要下山 “历练”。
酒癫子扔给他一个破袋子:“去平江府的‘醉仙楼’,喝他们的‘仙人醉’,能凝酒气剑。
”钱小福带着朱玉柔和阿青溜下山,刚进醉仙楼就拍着桌子喊:“上最好的酒!最好的菜!
记钱家账上!”店小二认出他是钱家少爷,赶紧端上了仙人醉 —— 这酒是用灵泉酿的,
一杯就能让凡人醉三天。钱小福倒了满满一碗,刚要喝,朱玉柔按住他的手:“少喝,
别又醉晕了。”钱小福眨眨眼,把碗递到她嘴边:“姐姐先尝一口。”朱玉柔的脸一红,
刚想推开,阿青抢过碗 “咕咚” 喝了一口 —— 下一秒,小狐妖就醉倒在桌子上,
尾巴露出来晃了晃,还打着酒嗝。钱小福乐了,端起碗自己喝 —— 这酒刚进嘴,
就觉得一股热流往经脉里钻,他按照《酒色财气修仙诀》运转气息,
指尖突然冒出一道淡金色的剑影,剑影里还飘着酒味儿。“酒气剑!
” 钱小福得意地挥了挥,剑影 “唰” 地砍在桌子上,桌子立刻裂成了两半。这时,
酒楼外面突然传来喊叫声:“抢钱啦!”一群蒙面贼冲进来,举着刀要抢柜台上的银子。
钱小福眼睛一亮,提着酒气剑就冲过去:“敢在爷爷的地盘抢钱?”酒气剑虽然是虚的,
可带着灵气,砍在贼人的刀上,刀立刻断成了两截。贼人们吓得转身就跑,钱小福追出去,
把剑影往地上一插,地上立刻冒出一团酒气,把贼人们熏得醉倒在地。
店小二吓得磕头:“钱少爷,您可太厉害了!”钱小福拍着胸脯:“以后醉仙楼的酒,
我包了!”朱玉柔看着他得意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
却悄悄把他散在额前的头发理了理 —— 她发现,这混小子认真起来,好像也没那么讨厌。
第七章 朱府逼婚闹翻天,小福赌约娶玉柔钱小福在醉仙楼出了风头,消息很快传到了朱府。
朱老爷听说他居然 “改邪归正” 修了仙,立刻派人把他叫到朱府,板着脸说:“小福,
你和玉柔的婚事,也该办了。”钱小福刚喝了半坛仙人醉,晕乎乎地说:“娶媳妇可以,
咱们赌一把!我赢了,玉柔姐姐跟我回孛孛山修仙;你赢了,我留在朱府当上门女婿!
”朱老爷气得吹胡子瞪眼:“你这混小子,娶媳妇也赌?”“不赌我不娶!
” 钱小福梗着脖子,摸出了骰子。朱老爷没办法,
只好跟他赌 —— 可他哪里知道钱小福的骰子灌了铅,没一会儿就输了。
钱小福得意地拍桌子:“玉柔姐姐,跟我走!”朱玉柔躲在屏风后,
听见这话又气又笑 —— 这混小子,连娶媳妇都要用赌的,可她却忍不住想跟他走。
朱夫人拉着她的手哭:“玉柔,那孛孛山是荒山,你去了要受苦的!”朱玉柔摇摇头,
走到钱小福身边:“爹,娘,我跟他走。”钱小福眼睛一亮,一把拉住她的手,
转身就往外跑:“姐姐,咱们回山修仙去!”刚跑出朱府,钱小福突然停下来,
从怀里掏出个玉簪 —— 那是他十岁时偷的朱玉柔的簪子,一直藏在私库里,
后来赌输了又偷偷抢了回来。“姐姐,这个还你。” 钱小福把簪子插在她的发髻上,
“以后我不偷你的东西了,我给你变新的。”朱玉柔摸着簪子,
突然觉得 —— 就算去孛孛山住山洞,好像也没那么可怕。第八章 孛孛山上来老道,
抢师收徒闹笑话钱小福带着朱玉柔回山时,看见洞口站着个穿紫袍的老道,
头发梳得油光水滑,手里拿着个拂尘。“你是谁?” 钱小福举着酒气剑问。
“贫道乃‘清虚子’,是太玄门的长老。” 老道摸着胡子,
“听说这里有个‘饕餮混脉’的奇才,特来收徒。
”酒癫子啃着野果从洞里钻出来:“抢我徒弟?先赌一把!你赢了,徒弟归你;我赢了,
你给我当扫地道童!”清虚子不屑地笑:“贫道乃名门长老,岂会跟你赌?
”钱小福却凑过去:“长老,赌一把呗!赌骰子,简单!”清虚子架不住他缠,
只好答应 —— 可他哪里知道酒癫子的骰子是 “乾坤骰”,能随心意变点数。没一会儿,
清虚子就输了。“愿赌服输!” 酒癫子拍着他的肩膀,“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扫地道童!
”清虚子的脸青一阵白一阵,可名门长老不能耍赖,只好拿起扫帚扫洞门口的落叶。
阿青蹲在旁边笑:“老道扫落叶,真好玩!”钱小福也乐了,递给他一个野果:“道童,
吃个果!”清虚子气得差点把扫帚掰断,可一想到钱小福的饕餮混脉,
又只好忍了 —— 他等着找机会把这徒弟抢回去。朱玉柔看着闹成一团的几人,
突然觉得 —— 这破山洞里的日子,好像比朱府的锦衣玉食还热闹。
第九章 阿青化形闹乌龙,小福错把狐当人阿青的妖力快到化形期了,
酒癫子说:“你这丫头,化形时要靠‘情劫’淬心,找个你喜欢的人抱一抱。
”阿青眨着琥珀色的眼睛,看向钱小福:“我喜欢跟班!”晚上,
钱小福正躺在草棚里数星星,阿青突然钻进来,尾巴尖晃着狐火:“跟班,抱我!
”钱小福醉醺醺地抱住她,刚要说话,朱玉柔端着水进来,看见这一幕,
手里的碗 “啪” 地掉在地上。“钱小福!你在干什么?” 朱玉柔的声音发颤,
眼睛里蒙着水汽。钱小福赶紧推开阿青:“姐姐,不是你想的那样!
她是要化形……”“我不管!” 朱玉柔转身就跑,
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 —— 她想起钱小福以前逛平康坊的样子,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钱小福追出去,在孛孛山的山顶追上了她。朱玉柔背对着他,肩膀一抽一抽的:“钱小福,
你是不是从来都没认真过?”钱小福慌了,他从来没见过朱玉柔哭:“姐姐,我认真的!
我只喜欢你一个!”“你骗人!” 朱玉柔转过身,眼泪挂在睫毛上,“你以前偷看我洗澡,
现在又抱别的姑娘……”钱小福突然抱住她,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姐姐,我错了。
以后我不赌了,不喝酒了,也不抱别人了。我只跟着你。”朱玉柔的身体僵了僵,
慢慢伸手抱住他的腰 —— 晚风带着草香吹过来,她突然觉得,这混小子的怀抱,
好像比想象中暖和。这时,阿青化形成了个十七八岁的少女,蹦蹦跳跳地跑上来:“跟班,
我化形成功啦!”钱小福和朱玉柔赶紧分开,脸都红成了石榴 —— 阿青歪着脑袋看了看,
突然捂着嘴笑:“你们在谈恋爱!”第十章 太玄门来抢人,
小福赌赢仙门令清虚子在山洞里扫了半个月落叶,
终于等到了太玄门的人 —— 四个穿青袍的弟子,举着太玄门的令牌,
要把钱小福带回门中。“我不跟你们走!” 钱小福抱着朱玉柔的胳膊,
“我要跟我师父和姐姐在一起!”为首的弟子冷笑:“饕餮混脉是仙门至宝,岂容你胡闹?
”酒癫子摸着胡子:“要带人走,先赌一把!赌‘仙门令’,谁赢了,小福归谁!
”仙门令是太玄门的信物,刻着太玄二字,能号令低阶弟子。
为首的弟子拿出仙门令:“赌什么?”“赌猜拳!” 钱小福举着拳头,“三局两胜!
”为首的弟子觉得猜拳简单,立刻答应 —— 可他哪里知道钱小福会 “酒气控脉”,
能控制拳头的姿势。第一局,钱小福出剪刀,他出布;第二局,钱小福出石头,
他出剪刀;第三局,钱小福出布,他出石头。“我赢了!” 钱小福抢过仙门令,
举得高高的,“以后我就是太玄门的老大了!”四个弟子面面相觑,只好灰溜溜地走了。
清虚子也叹了口气,放下扫帚:“罢了罢了,你这混小子,命里该跟着这疯道士。
”酒癫子拍着钱小福的肩膀,突然严肃起来:“混小子,你现在筑基了,
该学‘财气聚丹’了。去平江府的‘聚宝斋’,赌他们的‘聚财玉’,能聚丹气。
”钱小福眼睛一亮,拉着朱玉柔的手:“姐姐,咱们下山赌玉去!”朱玉柔白了他一眼,
却还是跟着他往山下走 —— 她知道,不管这混小子要干什么,她都没法真的离开。
阿青蹦蹦跳跳地跟在后面,尾巴尖晃着狐火:“跟班,我也要去!我要吃平江府的糖人!
”夕阳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草香顺着晚风飘过来 —— 钱小福突然觉得,
就算修不成仙,能跟着姐姐和阿青一起闹,好像也挺好的。第十一章 聚宝斋赌聚财玉,
玉柔冰心镇贪气平江府的聚宝斋是仙门弟子都爱来的地方,掌柜是个穿锦袍的胖子,
手里攥着个玉如意 —— 那就是聚财玉,能聚敛财气,帮修士凝丹。
钱小福拍着桌子喊:“掌柜的,赌聚财玉!我赢了,玉归我;你赢了,我给你当三年账房!
”掌柜的认出他是钱家少爷,笑着点头:“赌‘数珠子’—— 这串琉璃珠有一百零八颗,
谁先数清楚,谁赢!”琉璃珠是透明的,里面裹着金砂,数起来很费眼。钱小福刚数到二十,
眼睛就花了 —— 他的饕餮混脉贪气太重,看着金砂就走神。朱玉柔按住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