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病危，躺在ICU。妻子苏晴却跪在我面前，求我捐出心脏，去救她的白月光。
我拒绝的下一秒，她冲进病房，亲手拔掉了女儿的氧气管。
我拨通了那个尘封十年的号码：“启动天穹计划，我要沈家……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第一章消毒水的味道刺得我鼻腔发酸。ICU病房外，惨白的灯光照在苏晴脸上，
她哭得梨花带雨，抓着我的胳A膊，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陆远，我求求你了，
就这一次，最后一次！”“念念的心脏和沈皓匹配上了，这是他活下去的唯一机会！
”我看着她，感觉心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一点点捏碎。病房里，我们七岁的女儿陆念念，
浑身插满管子，呼吸微弱得像随时会熄灭的烛火。医生刚刚宣布，她脑死亡，
再也不可能醒过来。而我的妻子，念念的亲生母亲，此刻却在为了另一个男人，
求我捐出我们女儿的心脏。那个男人叫沈皓，是苏晴的大学初恋，是她口中永远的白月光。
“苏晴，你看着我。”我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喉咙。“里面躺着的，是我们的女儿。
”“我知道！我怎么会不知道！”苏晴崩溃地尖叫起来，引来走廊里护士和病人家属的侧目。
“可沈皓他快死了！他再不换心就真的没救了！”“陆远，我们已经没有念念了，
我不能再没有沈皓！”我不能再没有沈皓……这句话像一把烧红的刀，捅进我的胸口，
狠狠搅动。结婚八年，我以为我用全部的爱，捂热了她心里的那块寒冰。
我放弃了家族的一切，甘愿做一个普通的上班族，陪她过最平凡的日子。原来，
一切都只是我以为。我甩开她的手，力道大得让她踉跄一步。“不可能。
”我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苏-晴-的-眼-神-一-瞬-间-变-了。
那种楚楚可怜的哀求，变成了彻骨的怨毒和疯狂。“陆远，是你逼我的！”她嘶吼着，
像一头发了疯的母兽，转身就朝ICU病房冲了过去。我心脏猛地一跳，
一股不祥的预感席卷全身。“你要干什么！”我冲上去想拦住她，却被她用尽全身力气推开。
“砰”的一声，ICU的门被她反锁。我疯了一样砸门，手骨砸得生疼，血顺着门板流下来。
“苏晴！你开门！你给我开门！”透过门上的玻璃窗，我看到了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一幕。
苏晴扑到念念的病床前，颤抖着，却又无比决绝地，伸出手——拔掉了女儿的氧气管。
监护仪上，那条代表心跳的直线，发出刺耳的“滴——”的长音。世界，在那一刻静止了。
时间，好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我停止了砸门，身体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落。
血液从指缝滴落，在地上开出一朵又一朵绝望的花。
念念……爸爸的念念……没有了……不知道过了多久，病房门开了。苏晴走了出来，
脸上没有了泪，只有一种诡异的平静。她看都没看瘫坐在地上的我，径直走向走廊尽头。
那里，沈皓的家人正焦急地等待着。我听到她对沈皓的母亲说：“阿姨，念念走了，
她的心脏，可以给沈皓了。”我听到那个雍容华贵的女人，长舒了一口气，
拍着她的手说：“好孩子，辛苦你了，我们沈家不会亏待你的。”我听到周围人的窃窃私语，
那些同情的、鄙夷的、惊骇的目光，像无数根针扎在我身上。我笑了。低低地，无声地，
胸腔剧烈地起伏。我从口袋里摸出一部款式老旧的手机，那是我十年前就该丢掉的东西。
我吹了吹上面的灰尘，开机。屏幕亮起，无数信息和未接来电涌了进来。我无视了那些，
从一个加密的联系人列表里，找到了一个名为“秦叔”的号码，拨了过去。电话几乎是秒接。
那边传来一个苍老、沉稳，又带着一丝激动到颤抖的声音。“少爷……是您吗？
”我的目光穿过长长的走廊，落在苏晴那群人身上，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秦叔，
是我。”“启动天穹计划。”“我要沈家……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第二章秦叔的效率高得可怕。我电话挂断不到五分钟，一群穿着黑色西装，
气场肃杀的男人就出现在了走廊尽头。为首的，正是秦叔。他头发花白，但腰杆挺得笔直，
岁月在他脸上刻下沟壑，却沉淀出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威严。他快步走到我面前，
看到我满是鲜血的手和狼狈的样子，眼眶瞬间红了。“少爷！”他声音哽咽，想扶我，
伸出的手却停在半空，带着敬畏和心疼。“处理一下。”我指了指ICU病房，
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秦叔立刻会意，对身后的人一挥手。“封锁现场，
清退所有无关人员。请最好的法医和律师团队过来，我要完整的证据链。”“是！
”黑衣人们行动起来，整个楼层瞬间被清空。之前还围在一起庆祝的沈家人，
被两个黑衣人客气又强硬地“请”到了一边。沈皓的母亲，那个贵妇人，
显然没见过这种阵仗，有些色厉内荏地喊道：“你们是什么人？知道我们是谁吗！
我儿子可是沈氏集团的继承人！”秦叔回头，只淡淡瞥了她一眼。那一眼，没有杀气，
却比刀子还冷。贵妇人瞬间噤声，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苏晴站在他们中间，脸色煞白，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看着秦叔，看着这突如其来的一切。她的嘴唇翕动着，似乎想说什么。
我没给她机会。“秦叔，念念的后事，我要给她最高规格的葬礼。”我的目光越过所有人，
落在ICU的门上。“我要让整个江城都知道，我陆远，回来了。”秦叔重重点头，
眼里的泪终于忍不住滑落。“是，少爷。十年了，您总算……回来了。
”沈家人和苏晴被“请”进了旁边的休息室，实际上是软禁。我独自一人，
走进了那间夺走我女儿生命的病房。念念安静地躺在那里，小小的脸上没有了痛苦，
像是睡着了。我走过去，颤抖着手，想摸摸她的脸，却又不敢。我怕我这双沾满血污的手，
弄脏了我的小公主。我俯下身，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冰冷。念念，别怕。
欺负我们的人，爸爸一个都不会放过。爸爸会让他们，跪在你面前，
用一辈子来忏悔。我整理好念念的衣服，抱着她小小的、冰冷的身体，一步一步走出病房。
秦叔立刻迎上来，身后跟着的医护人员推着一架蒙着白布的推车。我摇了摇头。“不用了。
”“我亲自送我的女儿，走最后一程。”我抱着念念，穿过长长的走廊。
所有黑衣人都低下头，向我，向我怀里的小公主，致以最沉痛的默哀。没有人敢抬头看我。
因为他们知道，当一个王者收敛起所有獠牙，只为守护一份温柔时，
那份温柔就是他唯一的逆鳞。而现在，我的逆鳞，被拔了。从今天起，
江城再没有那个唯唯诺诺的上班族陆远。只有天穹集团的唯一继承人，
那个从地狱归来的复仇者。第三章念念的葬礼，在江城最顶级的陵园举行。
整个山头都被我包了下来，改名为“念念园”。葬礼当天，阴雨绵绵。江城所有头面人物，
无论收到或没收到请柬，全都到齐了。他们站在雨中，大气不敢出，
看着我抱着一个小小的骨灰盒，一步步走上铺满白色玫瑰的台阶。他们不知道我是谁。
但他们看到了秦叔，看到了那些胸口佩戴着天穹集团徽章的黑衣人。这就够了。天穹集团，
一个隐藏在水面之下的商业帝国，它的触角遍布全球，
其实力足以让任何一个所谓的豪门在一夜之间灰飞烟灭。而我，陆远，是它唯一的继承人。
这个秘密，我守了十年。为了苏晴，我甘愿放弃一切，做一个平凡人。可她，
却亲手毁了我的全世界。葬礼很简单，没有哀乐，没有哭声。我亲手将念念的骨灰盒，
放进水晶棺椁中。“秦叔。”我开口，声音在空旷的陵园里回荡。“是，少爷。
”“苏晴和沈家人呢？”“按照您的吩咐，还在医院的休息室里，二十四小时有人‘陪护’。
”“很好。”我转过身，看着山下那些江城的名流们。“从今天起，天穹集团正式入驻江城。
”“第一件事，我要收购沈氏集团。”“不，不是收购。”我顿了顿，纠正道。
“我要它破产，要它负债千亿，要所有和沈家沾亲带故的人，都成为江城的过街老鼠。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惊雷一样在每个人耳边炸开。人群中一阵骚动。沈氏集团，
江城的老牌企业，市值数百亿，根基深厚。这个年轻人，竟然开口就要它破产？
一个看起来是沈家世交的老者，壮着胆子走上前。“这位先生，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沈家在江城也不是任人拿捏的……”秦叔上前一步，挡在我面前，声音冰冷。“张董，
我家少爷做事，还轮不到你来教。”“天穹集团今日起，断绝与你旗下所有产业的合作。
三日之内，我要看到你的公司从江城消失。”那位张董脸色瞬间惨白，双腿一软，
几乎站不住。全场，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用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着我。他们终于意识到，
这不是一场商业谈判，而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我没有理会这些人的反应，目光投向远方。
苏晴，沈皓。你们一定很奇怪吧，为什么等了这么久，都没有等到念念的心脏。
别急。我为你们准备的大餐，才刚刚开始。葬礼结束，我没有离开。我独自一人，
坐在念念的墓碑前，从黄昏，坐到深夜。雨停了，月亮出来了。清冷的月光，洒在我身上，
也洒在墓碑上女儿灿烂的笑脸上。我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照片。“念念，
爸爸给你讲个故事好不好？”“从前，有一个傻瓜王子，他为了一个不爱他的女人，
放弃了自己的王国。”“后来，那个女人，杀死了他最爱的小公主。”“现在，王子回来了。
”“他要……拿回他的一切。”“然后，毁掉那个女人，和她珍视的一切。
”第四章沈氏集团的崩盘，比我想象的还要快。在天穹集团绝对的资本碾压下，
沈家的商业帝国就像一个纸糊的房子，一推就倒。股票跌停，银行催债，合作伙伴纷纷解约。
三天。只用了三天，市值数百亿的沈氏集团，就宣告破-产-清-算。
沈家的别墅、豪车、所有资产，全部被法院查封。沈父承受不住打击，突发脑溢血，
成了植物人。沈母一夜白头，从一个雍容华贵的贵妇，变成了疯疯癫癫的怨妇。而沈皓，
那个苏晴用我女儿的命去换的白月光，他的好日子，也到头了。
我让人切断了他所有的医疗资源。江城，乃至全国，没有任何一家医院敢接收他。
没有任何一个医生，敢为他做手术。他只能躺在一家破旧的私人诊所里，
靠着最廉价的药物维持生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一天天衰败下去。这天，
秦叔拿来一份报告。“少爷，都查清楚了。”“沈皓得的根本不是什么罕见的心脏病，
只是普通的扩张型心肌病，常规手术的成功率在百分之九十以上。”“是苏晴，
她找到了沈皓的主治医生，买通了他，让他出具了病危通知和需要紧急心脏移植的假报告。
”“她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让念念活。”秦叔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我静静地听着，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心里却掀起了滔天巨浪。原来如此。原来从一开始，
就是一场蓄谋已久的谋杀。我亲手挑选的爱人，我视若珍宝的妻子，为了她的初恋，
处心积虑地，想要用我们女儿的命，去演一出情深义重的戏码。何其可笑！何其可悲！
“苏晴呢？”我问。“沈家倒台后，她就被沈母赶了出来。我派人跟着她，
她现在……在‘夜色’会所当服务员。”“夜色”会所，江城最纸醉金迷的销金窟。
当服务员？太便宜她了。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的领口。“备车，去‘夜色’。
”“我要亲自去看看，我曾经的陆太太，现在是什么样子。”第五章“夜色”会所，
VIP包厢。震耳欲聋的音乐，混合着酒精和香水的味道，让人头晕目眩。
我坐在沙发最中间，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冷眼看着包厢里的一切。秦叔站在我身后，
像一尊门神。很快，包厢门被推开。一个穿着暴露服务生制服，化着浓妆的女人，
端着果盘走了进来。她低着头，不敢看人，身体微微发抖。是苏晴。几天不见，
她瘦了一大圈，眼窝深陷，曾经的光彩荡然无存，只剩下满身的风尘和卑微。“抬起头来。
”我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她耳朵里。苏晴的身体猛地一僵。她缓缓抬起头，
当看清是我时，瞳孔骤然收缩，满是惊恐和难以置信。“陆……陆远？”她嘴唇哆嗦着，
手里的果盘“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水果滚了一地。包厢里的人都看了过来，交头接耳，
指指点点。“这不是沈家未来的儿媳妇吗？怎么在这儿当服务员？”“你还不知道？
沈家已经完了！听说得罪了一个叫陆远的大人物！”“陆远？
就是那个……天穹集团的继承人？”“就是他！你看，他就坐在那儿！”所有的目光，
瞬间聚焦在我身上。有敬畏，有恐惧，有谄媚。苏-晴-的-脸-色-，
一-点-点-变-得-惨-白-，-毫-无-血-色。她终于明白了。明白沈家为什么会倒。
明白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她连滚带爬地扑到我脚下，抓住我的裤腿，
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陆远，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知道是你，
我真的不知道你的身份！”“如果我知道你是天穹集团的少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