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结婚三年,我兢兢业业当替身。每天对着书房里的“白月光”照片三鞠躬。终于,
我演累了,想退休了。我把离婚协议甩顾廷枭脸上:“去找你的白月光吧,我不伺候了!
”顾廷枭看着照片,又看看我,陷入了长久的沉默。“苏染染,
你确定要我下地狱去陪一条哈士奇?”我:“?”那一刻,我感觉地球已经容不下我了。
第一章“苏染染,你是不是疯了?”我妈把那份离婚协议书撕得粉碎,
纸屑像雪花一样砸在我脸上。“顾廷枭哪里对不起你?每个月五十万生活费按时到账,
名牌包堆满衣帽间,他还不回家烦你。这种神仙日子,你居然要离婚?”我坐在沙发上,
面无表情地扣着指甲缝。“他不爱我。”我妈冷笑一声,指着我的鼻子开骂:“爱?
爱能当饭吃?你也不照照镜子,当初要不是顾家老爷子指名道姓要你,你能嫁进顾家?
你这就是典型的吃饱了撑的,闲出屁来了!”我没反驳。因为她说得对。三年前,
苏家破产在即,顾家老爷子为了报恩,逼着顾廷枭娶了我。顾廷枭是谁?京圈顶层的大佬,
高冷禁欲,狠戾果决。据说他心里有个爱而不得的白月光,三年前因为意外去世了。而我,
不过是顾老爷子塞给他的一块用来挡箭的木头。这三年,我恪守本分。他不回家,
我不打电话。他传绯闻,我帮他公关。甚至每年三月,我都会贴心地准备好白菊花,
放在他的书房门口。因为那是他白月光的忌日。我以为我能一直演下去,
直到拿到足够的钱养老。但昨天,我体检出了一点问题。医生说我脑子里长了个东西,
可能活不长了。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其行也疯。我想开了。
我不想死在顾家那冷冰冰的大别墅里,我想去环游世界,想去蹦迪,
想去包养几个八块腹肌的小鲜肉。“这婚,我离定了。”我站起身,拍掉身上的碎纸屑。
“苏染染!你敢踏出这个门,我就没你这个女儿!”我妈在身后咆哮。我头也没回,
顺手拉黑了她的号码。第二章回到顾家别墅时,已经是深夜。客厅的灯亮着。
顾廷枭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正盯着书房的方向出神。他还没换衣服,
剪裁得体的西装勾勒出他宽阔的肩膀,侧脸线条凌厉得像刀刻出来的一样。不得不说,
这男人长得是真绝。可惜,是个深情种,可惜,深情的对象不是我。
我从包里掏出另一份备用的离婚协议,走过去,轻轻放在大理石茶几上。“顾廷枭,签了吧。
”他转过头,眼神冷得像冰。“苏染染,你又在闹什么?”他的声音磁性低沉,
带着一丝疲惫。“没闹。”我坐到他对面,尽量让自己显得云淡风轻,“这三年,
辛苦你配合我演戏了。现在老爷子身体也稳定了,我也累了。我们好聚好散。
”顾廷枭放下酒杯,身体前倾,一股压迫感瞬间席卷而来。“理由。别跟我说那些虚的。
”我深吸一口气,指了指书房的方向。“理由就是,我不想再当替身了。顾廷枭,放过我,
也放过你自己。你去追寻你的白月光吧,每年三月我都会帮你去祭拜她的,真的。
”顾廷枭的眉头死死拧在一起。“白月光?替身?”“别装了。”我自嘲地笑了笑,
“书房保险柜里那张照片,我都看过了。虽然只拍到了一个背影,但看得出来,她很可爱,
很活泼。你每年三月都要消失几天去祭拜她,我都懂。”顾廷枭盯着我,
眼神从疑惑逐渐转变为一种难以言喻的诡异。“你看了那张照片?”“看了。”我点头。
“你还觉得她是我的白月光?”“不然呢?难道是你失散多年的亲妹妹?
”顾廷枭突然笑了一声。那是那种气极反笑,带着一丝荒诞的味道。他站起身,
大步走进书房。片刻后,他拿着那个相框走了出来,直接拍在茶几上。“苏染染,
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这到底是谁。”我凑过去看。照片里是一个毛茸茸的背影,
穿着一件粉色的小裙子,正对着镜头撅着屁股。三年前,我只偷偷瞄过一眼,
只记得是个粉色的身影,看起来娇小玲珑。现在仔细一看……那三角形的耳朵,
那黑白相间的毛发,还有那微微回眸时,眼神中透出的三分睿智、七分清醒、九十分的愚蠢。
我僵住了。“这……这是只狗?”“这是翠花。”顾廷枭咬牙切齿地说道,
“我养了五年的哈士奇。三年前,它因为趁我不注意偷吃了两盒代可可脂巧克力,
抢救无效去世了。”空气瞬间凝固。我甚至能听到客厅挂钟滴答滴答的声音。
“那……那你每年三月消失……”“那是它的忌日,我去宠物墓园给它扫墓。”我张了张嘴,
感觉喉咙像被火烧过一样。“那……你为什么把它照片锁在保险柜里?”顾廷枭深吸一口气,
闭上眼,仿佛在极力忍耐。“因为它生前拆了我三套红木家具,抓坏了我十几件限量版西装。
我把它照片锁起来,是为了提醒自己,这辈子都不要再养狗!
”我:“……”我感觉脚趾已经开始在拖鞋里动工了。三室一厅可能不够,
我大概能抠出一座故宫。第三章我想死。真的。比脑子里长瘤子还要想死的那种。
这三年,我到底在干什么?我为了一个死掉的哈士奇,跟空气斗智斗勇了整整一千多个日夜?
我每天对着一张狗的照片三鞠躬,还心怀愧疚地觉得自己占了人家的位子?
我甚至还贴心地给一条狗买过白菊花?怪不得顾廷枭每次看到我摆在书房门口的花,
眼神都那么一言难尽。我当时还以为他是触景生情,伤心过度。
合着他是在想:这女人是不是有病,为什么要给狗送菊花?“苏染染,说话。
”顾廷枭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我低着头,恨不得把脸埋进胸口。
“那什么……翠花……长得还挺清秀的。”顾廷枭冷哼一声:“它要是泉下有知,
听到你把它当成我的地下情人,估计能气得从宠物墓园里爬出来再拆一遍咱家的沙发。
”我尴尬地咳嗽两声,试图挽回一点尊严。“即便……即便没有白月光,这婚也得离。
”顾廷枭坐回沙发,长腿交叠,姿态恢复了往日的矜贵。“理由。这次换个不那么沙雕的。
”我挺直腰板,一脸严肃:“我得绝症了。医生说我脑子里长了个东西,我不想死在顾家,
我想在最后的日子里,放飞自我。”顾廷枭的脸色变了。他眼中的嘲讽瞬间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看不懂的凝重。“哪家医院查的?”“就咱家附近那个仁爱医院。
”顾廷枭二话不说,拿起电话拨了个号码。“老陈,帮我查个报告单。苏染染,
身份证号……”他报完我的信息,挂断电话,死死盯着我。“苏染染,
你要是敢拿这种事开玩笑,你就死定了。”我缩了缩脖子:“谁拿这种事开玩笑啊,
我片子都在包里呢。”我把那张黑乎乎的CT片子递给他。顾廷枭接过片子,
对着灯光看了半天。他的手似乎在微微发抖。“这块阴影……”“医生说很大,位置很刁钻。
”我叹了口气,“顾廷枭,其实这三年我也攒了不少钱。离婚后,我打算去跳伞,去蹦极,
去南极看企鹅。你就当行行好,成全我最后的愿望吧。”就在这时,顾廷枭的手机响了。
是那个老陈打来的。顾廷枭按了免提。“喂,廷枭啊。查到了,苏小姐确实来过医院。
”老陈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顾廷枭的声音有些沙哑:“结果怎么样?
”“呃……怎么说呢。”老陈迟疑了一下,“苏小姐拍片的时候,
头上是不是戴了那种带大亮片的假发片?或者是发卡?”我愣住了。那天为了见我妈,
我确实特意打扮了一下,戴了个镶满水钻的发箍。“苏小姐脑子里那个‘巨大的阴影’,
其实是发箍上的水钻折射造成的伪影。简单来说,她脑子里什么都没有,非常干净。
”老陈顿了顿,补了一句:“字面意义上的干净,非常健康。”电话挂断了。
客厅里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我看着顾廷枭。顾廷枭看着我。他手里的那张CT片子,
被他捏得咯吱作响。“苏染染。”他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白月光是狗,绝症是水钻。”“你还有什么惊喜是我不知道的?”第四章我跑了。
连夜扛着火车跑的那种。虽然我没带行李,但我带上了我那已经碎成渣的尊严。
我随便找了家酒店钻了进去,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发出了土拨鼠般的尖叫。丢人。太丢人了。
我这辈子的社死额度,估计在今天晚上全部用光了。手机在枕头边疯狂震动。
全是顾廷枭发来的消息。“苏染染,长本事了,学会骗婚了?”“回来,我不计较。
”“再不回消息,我报警说你失踪。”我回了一句:“报警吧,就说我由于过度尴尬,
已经离开地球表面,目前正在火星定居。”发完,我直接关机。第二天一早,
我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我以为是客房服务,打着哈欠去开门。门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