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那天，我让霸总他妈笑着签了赠与协议

导语：男友他妈找上门，扔给我一张银行卡。这是一千万，离开我儿子。我，

一个严谨的法学生，反手打开了手机录像。“阿姨，口说无凭，为防止您日后告我敲诈勒索，

咱们签个赠与协议，您还得笑着说‘我愿意’。”当时我并不知道，这笔钱不是分手费。

而是我那失散多年的霸总亲妈，给我的见面礼。更不知道，这场年度抓马大戏，

才刚刚拉开序幕。第一章男友他妈找上门的时候，我正在跟我的毕业论文死磕。

题目是《论无因管理在紧急避险情境下的法律适用边界》。怎么说呢，就是那种看一眼题目，

就能让人当场进行一个“智商紧急避险”的程度。门铃响了。我以为是外卖小哥，

顶着鸡窝头，穿着睡衣就去开了门。门口站着一个贵妇。一身高定香奈儿，

妆容精致得像要去走红毯，手上拎着的爱马仕铂金包，可能比我这个人还贵。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神里三分薄凉，三分讥笑，还有四分“果然如此”的了然。

我大脑宕机了三秒。不是外卖小哥，差评。“你是苏念？”贵妇开口，声音跟她的人一样，

冷冰冰的，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审视。我点点头，顺手把门口的垃圾袋往里踢了踢。

“我是林舟的母亲，姜晚。”哦豁。来了。电视剧里演了八百遍的经典桥段，

终于发生在我身上了。我精神一振，感觉我的毕业论文有救了，现实案例这不就送上门了吗？

我热情地把姜晚女士请了进来，并且从冰箱里翻出一瓶八二年的冰红茶招待她。

姜晚看着我那张被外卖单、论文草稿和零食袋堆满的桌子，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她没坐，也没喝我的冰红茶。她从铂金包里拿出一张黑色的银行卡，啪地一声，拍在桌子上，

推到我面前。动作行云流水，充满了资本主义的芬芳。“你很聪明，

知道我们林家是什么样的家庭。”“开个价吧。”我眨了眨眼，看着那张卡。“阿姨，

您这台词是不是串了？不应该是‘这是一千万，离开我儿子’吗？怎么变成让我开价了？

流程不对啊。”姜晚的脸明显僵了一下。她可能没想到，

我这个“灰姑娘”不仅不哭不闹不上吊，还敢在线指导她走情节。她深吸一口气，

似乎在努力维持自己的优雅。“好，那我就直说了。”“这是一千万，离开林舟。从此以后，

不要再出现在他面前。”来了来了！经典台词！我激动得差点鼓掌。我看着面前的银行卡，

笑了。不是冷笑，不是苦笑，是那种看见了法条活体应用案例的、求知若渴的笑。我一边笑，

一边拿出手机，当着她的面，打开了相机模式，对准了她和那张银行卡。“阿姨，稍等一下。

”姜晚的脸瞬间黑了。“你这是什么意思？威胁我？”“不不不，”我连忙摆手，态度诚恳，

“阿姨，您误会了。我作为一名未来的法律工作者，必须提醒您，这种单方面的金钱赠予，

在法律上存在巨大的风险。”我清了清嗓子，进入了我的专业领域。“首先，

为了防止您事后告我敲诈勒索，咱们必须拍个视频，作为视听资料证据。

您得在视频里亲口承认，这笔钱是您自愿、无偿赠予我的，目的是为了促进我国消费内循环，

与您的儿子林舟先生没有任何关系。”姜晚的眼角开始抽搐。我继续补充：“其次，

光有视频还不够，咱们还得拟一份《赠与协议》，一式两份，签字画押。

协议里要明确写清楚，赠与是无条件的，不可撤销的。这样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

”我看着她越来越黑的脸，善意地提醒道：“阿姨，您录视频的时候，表情管理要注意一下。

黑着脸不行，您得笑着说，不然跟我强迫您似的，到时候上了法庭，

法官会认为您是在被胁迫的情况下做出的意思表示，那这个赠与行为就可能被判无效了。

”“来，阿姨，笑一个。”我把手机镜头又往前递了递。“茄子。”空气死一般地寂静。

我甚至能听到姜晚女士磨后槽牙的声音。她大概是纵横商场半生，

从未见过我这么离谱的谈判对象。她瞪着我，胸口剧烈起伏，

那身一看就很贵的香奈儿套装都被她穿出了一股战斗盔甲的气势。我以为她要掀桌子了。

结果，她只是闭上眼，又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神里充满了……疲惫？“把手机放下。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协议可以签。”我惊了。不是，这都行？这位阿姨，

您是不是被我PUA了？我将信将疑地放下手机，

从我那堆满论文的桌子上扒拉出一台笔记本电脑。“行，阿姨您稍等，我现场给您草拟一份。

”我噼里啪啦地敲着键盘，嘴里还念念有词。“赠与人，姜晚，

身份证号……阿姨您身份证号报一下？”“受赠人，苏念，

身份证号……”“赠与财产：现金壹仟万元整。

”“赠与目的：为了世界和平与个人心情愉悦……”姜晚女士的额角青筋暴起。“……好吧，

这条删掉。”我从善如流，“赠与人自愿将上述财产无偿赠与受赠人，受赠人表示接受。

本协议为不可撤销之赠与协议……”十五分钟后，

一份新鲜出炉、逻辑严谨、毫无漏洞的《赠与协议》摆在了姜晚面前。

我甚至贴心地打印了两份，还从抽屉里摸出了一盒印泥。“阿姨，您过目一下，没问题的话，

就在右下角签字、按手印。”姜晚拿起那份协议，手都在抖。她看着我，

眼神复杂得像一道高数题，里面有愤怒，有无奈，有震惊，甚至还有一丝……痛心？

我被她看得有点发毛。难道是我要价太低了？不应该啊，一千万，买断我跟她儿子的感情，

这性价比可以了。林舟虽然长得帅，对我也不错，但他毕竟不是人民币，做不到人见人爱。

而一千万，是。最终，姜晚女士还是颤抖着手，在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并按下了鲜红的手印。我心满意足地收好协议和银行卡，客客气气地把她送到门口。

“阿-姜女士，您慢走，欢迎下次再来。”姜晚一个踉跄，差点从楼梯上滚下去。她扶着墙，

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法外狂徒。关上门，我靠在门板上，

激动地挥了挥手里的银行卡和协议。我的毕业论文，素材有了！

题目我都想好了：《论新型代际关系中的财产赠与风险防范——以一千万分手费为例》。

完美！第二章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给林舟打电话。“喂，舟舟啊。

”电话那头传来林舟清朗带笑的声音：“念念，怎么了？论文写完了？”“没呢，

遇到瓶颈了。”我叹了口气，“不过刚刚，你妈来找我了。”电话那头沉默了。过了几秒，

林舟的声音变得紧张起来：“她……她为难你了？你别怕，念念，我马上过来！”“别别别，

”我赶紧制止他，“你妈没为难我，她人挺好的，还给我送温暖来了。”“送温暖？

”林舟的声音充满了困惑。“对啊，”我晃了晃手里的银行卡，“送来了一千万的温暖，

还亲切地跟我签订了《赠与协议》。”“……”电话那头再次陷入了死寂。

我甚至能想象出林舟此刻瞳孔地震、怀疑人生的模样。“念念，”他艰涩地开口，

“你……你收了？”“收了啊！不收白不收啊！”我理直气壮，“你妈那态度，

我不收都对不起她那身香奈儿。再说了，我们可是签了协议的，合法合规，童叟无欺。

”“苏！念！”林舟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听起来快要心肌梗塞了，“那是我妈！

你怎么能……”“我怎么能这么机智？”我抢答，“我也觉得我今天超常发挥了。你想啊，

万一我今天不收，你妈肯定觉得我欲擒故纵，后面还会有第二波、第三波攻势。现在我收了，

快刀斩乱麻，直接进入大结局，多好。”“什么大结局？”林舟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绝望。

“我们俩的大结局啊。”我一边说，一边用电脑查着银行卡余额，看到那一长串零，

心花怒放，“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前男友了。看在这一千万的份上，我会想你的。

”“苏念你给我等着！”林舟吼完这一句，啪地挂了电话。我拿着手机，有点莫名其妙。

这男人怎么回事？我都拿到一千万了，他怎么还不高兴呢？难道他觉得他比一千万还重要？

啧，普信男。半小时后，我的门被擂得震天响。我从猫眼里一看，

林舟那张帅脸黑得跟锅底一样。我慢悠悠地打开门。“哟，前男友，来啦？

”林舟一把挤进来，抓住我的肩膀，眼睛通红。“念念，把钱还给我妈，好不好？

我们之间的事情，我们自己解决，不要牵扯到钱。”我拍开他的手，一脸严肃地看着他。

“林舟，你这就有点不懂事了。首先，这不是钱的事，这是法律尊严的事。协议都签了，

白纸黑字，红手印，怎么能说还就还？这叫违约！是要承担法律责任的！”“其次，

”我晃了晃手指，“这不是你妈，这是我的赠与人。我们之间是纯洁的赠与与被赠与关系，

请你不要用你们复杂的家庭关系来玷污它。”林舟被我一番歪理说得一愣一愣的。

他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最后憋出来一句：“你……你是不是掉钱眼里了？

”我痛心疾首地看着他。“林舟，你怎么能这么看我？我是那种人吗？

”“我是为了我的学术研究！”我义正言辞，“这是活生生的案例，是实践的沃土，

是知识的海洋！区区一千万，怎么能跟我的学术追求相提并论？

”林舟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茫然，又从茫然变成了深深的无力。他扶着额头，

跌坐在我的沙发上，看起来像是被吸干了精气。“念念，我一直以为，我们的感情是无价的。

”“是啊，”我点点头，“但你妈给它定了价，而且价格还挺公道。

”林舟：“……”他抬起头，用一种看外星人的眼神看着我。“所以，

你真的要为了这一千万，跟我分手？”“不然呢？”我摊摊手，“协议上虽然没写分手，

但拿了钱不办事，这不符合市场规律。我苏念，是个讲诚信的人。”林舟彻底不说话了。

他就那么坐在沙发上，

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我是谁我在哪儿世界为什么要这样对我”的破碎感。我看着他这样，

心里也有点过意不去。毕竟是谈了一年多的男朋友，长得又帅，身材又好，说分就分，

是有点可惜。于是我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用我自认为最温柔的语气说：“别难过了。

这样吧，看在我们好过一场的份上，这一千万，我分你一百万。算是你的青春损失费。

”林舟猛地抬起头，眼神里燃起一丝希望。然后，他听到了我的后半句。希望的小火苗，

噗地一下，灭了。他看着我，嘴唇哆嗦着，半天，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苏念，

你……没有心。”说完，他站起来，失魂落魄地走了。我看着他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一百万还嫌少？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越来越贪心了。第三章拿到一千万巨款的第二天，

我退掉了我那个月租一千五的出租屋，转头就在学校附近租下了一个小型办公室。月租两万。

没办法，有钱了，格局要打开。

我给我的新公司起了个响亮的名字——“人间清醒法律咨询有限责任公司”。

业务范围：主营各类奇葩家庭纠纷、渣男渣女鉴定、绿茶白莲手撕业务，

兼营小学生作业代写、失恋陪聊、广场舞领舞等。突出一个专业对口和多元化发展。

林舟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我都没接。开玩笑，我现在是苏总了，日理万机，

哪有时间跟前男友卿卿我我。倒是姜晚女士，给我发了条短信。内容很简洁：“卡里的钱，

是给你的零花钱。不够再跟我说。”我看着这条短信，陷入了沉思。零花钱？一千万？

这是什么新型的羞辱方式吗？想用金钱腐蚀我坚强的意志，让我沉迷于奢靡的生活，

最终成为一个废人，从而达到让我配不上她儿子的目的？好一招釜底抽薪！姜女士，你好毒！

我苏念，绝不会让你得逞！我当即回了条短信：“谢谢阿姨，钱我已经用来创业了。

公司刚起步，如果您有法律方面的需求，可以照顾一下我的生意，首单八折。”发完之后，

我觉得自己真是个商业奇才。不仅识破了对方的阴谋，还顺便拓展了业务。一箭双雕。然而，

姜晚女士那边，再也没有回复。我猜她可能是被我的商业头脑给震惊了。公司开张第一天，

一个客户都没有。我坐在我的老板椅上，悠闲地刷着剧，吃着薯片。创业嘛，总有阵痛期。

下午三点，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我以为是我的第一个客户来了，激动地冲过去开门。

门口站着的，是两个穿着黑西装、戴着墨镜的壮汉。活像电影里的保镖。其中一个壮汉手里，

还捧着一个巨大的……果篮？不，不对。那不是果篮。那是一卡车，不，

是一整个麻袋的……核桃。“苏小姐是吗？”为首的壮汉面无表情地问。我点点头。

“这是姜董送给您的。”说完，他把那麻袋核桃往我办公室门口一放，转身就走，

深藏功与名。我看着门口那座小山一样的核桃，再次陷入了沉思。送核桃？这是什么操作？

以形补形，说我没脑子？好家伙，人身攻击都用上了。姜女士，你这是在向我宣战！

我撸起袖子，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那袋核桃拖进办公室。我看着满地的核桃，

一个大胆的计划在我脑中成型。你不是说我没脑子吗？我就让你看看，我的脑子有多值钱！

我当即在公司的业务范围里，新增了一项——“代客补脑，现砸核桃，十元三个，

量大从优”。并且，我把这个广告贴在了我办公室的窗户上。

我甚至还设计了一个套餐：A套餐：十元三个，自己砸。B-套餐：二十元三个，我帮你砸。

C套餐：五十元三个，我砸好喂你吃。VIP套餐：一百元，享受C套餐服务，

并附赠本人亲口讲述的《合同法》经典案例一则。

我为我的商业奇nao才dong而倾倒。姜晚，等着吧，我不仅要赚你的钱，

还要用你送来的核桃，赚更多人的钱！让你赔了核桃又折兵！

第四章我的“代客补脑”业务，竟然真的开张了。第一个客户，是我们法学院的李教授。

一个五十多岁，头发比我还稀疏的老头。他路过我的办公室，看到我的广告，

抱着一种看神经病的猎奇心态走了进来。“小苏啊，你这……搞什么名堂？”“李教授！

”我热情地迎上去，“创业呢！您要不要来个VIP套餐？补补脑，

顺便还能跟我探讨一下学术问题。”李教授推了推他的老花镜，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对“祖国花朵”未来的担忧。“你这孩子，是不是论文压力太大了？

”“没有没有，”我一边说，一边手脚麻利地砸了三个核桃，递到他面前，“教授您尝尝，

这核桃，皮薄仁满，是霸总特供的，吃了能涨智慧。

”李教授半信半疑地拿起一块核桃仁放进嘴里。“嗯，味道还不错。”“那是！

”我趁热打铁，“教授，您看，您最近是不是在研究《破产法》的修订案？

我这有个观点……”于是，在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我一边给李教授喂核桃，

一边跟他激情探讨了“破产重整程序中债权人权利保护”的八个不同维度。李教授走的时候，

不仅付了一百块的VIP套餐费，还看我骨骼清奇，是个法学奇才，当场拍板，

让我做他的毕业论文指导学生。我的人生，因为一袋核桃，迎来了新的转机。

我把这件事发了个朋友圈，配文：“感谢姜女士送来的智慧果实，让我成功抱上学术大腿。

”不出所料，林舟秒回了一个“？”。我没理他。前男友的问号，就像夏天的蚊子，不咬人，

但膈应人。下午，我的办公室又来了不速之客。这次不是送核桃的壮汉，而是姜晚本人。

她今天的穿着比上次更隆重，像刚从某个商业剪彩仪式上下来，脸上写满了“老娘很贵，

莫挨老娘”。她一进门，就看到了我窗户上贴的广告，和角落里堆积如山的核桃。她的表情，

瞬间凝固了。“苏念，”她指着那堆核桃，声音都在发抖，“你……你拿它们来干什么？

”“卖啊。”我坦然地回答，“阿姨，您送的核桃品质真不错，特别好卖。这才半天，

我就赚了一百块。”我把那张崭新的一百块钱拿出来，在她面前晃了晃。“阿姨，

谢谢您的启动资金。”姜晚的身体晃了晃，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打击。她扶着门框，看着我，

眼神里是深深的……不可置信。“我……我送你核桃，是想让你补补身体，

多用用脑子……”她的声音听起来有气无力。“我知道啊，”我点点头，

“所以我开发了这个‘代客补脑’业务，让大家一起补脑，共同进步。阿姨，我的商业模式，

是不是很有社会责任感？”姜.晚女士的嘴唇翕动了几下，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她只是看着我，眼神从不可置信，慢慢变成了……一种混合着心疼和愤怒的复杂情绪。最后，

她什么也没说，转身就走。那背影，萧瑟，落寞，还带着点仓皇。我看着她离去的背影，

心里有点纳闷。怎么回事？难道是嫌我卖得太便宜，拉低了她送的核桃的档次？也是，

霸总送的核桃，怎么能十块钱卖三个呢？是我草率了。明天就涨价！VIP套餐，涨到二百！

第五章我的公司，在我的英明领导下，逐渐走上了正轨。虽然主要盈利项目还是卖核桃。

但这天，我终于接到了一个正经的法律咨询。客户是一位打扮时髦的阿姨，姓王。

王阿姨的诉求很奇特，她怀疑她儿媳妇在外面有人了，想让我帮忙收集证据，

然后让她儿子跟儿媳妇离婚。我问她：“阿姨，您有什么证据吗？

”王阿姨从她的香奈儿包包里，拿出了一沓照片。照片上，

是她儿媳妇和一个年轻帅哥的亲密合影，有一起吃饭的，有一起逛街的，还有一张，

是在游乐园里，帅哥背着她儿媳妇，笑得一脸灿烂。“你看！这还不是证据？

”王阿姨拍着桌子，义愤填膺，“我儿子天天在公司累死累活，她倒好，

在外面跟小白脸花天酒地！”我看着照片，陷入了沉思。照片上的帅哥，有点眼熟。

照片上的女人，更眼熟。这不就是我那便宜前男友林舟，和他亲妈姜晚女士吗？好家伙。

我这是接到我前婆婆的单子，要帮她抓我前男友的“奸”？这世界真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