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小婚礼当天卷款跑路,他爹死死掐住我的后颈,一脚把我踹上红毯跟新娘拜堂。“郝运来,
今天你不结也得结,这天大的烂摊子你背定了!”面对眼前身材犯规却据说负债千万的新娘,
我头皮发麻。本以为是帮兄弟扛雷,谁知新娘当场掏出百亿资产证明,反手锁死房门。
“老公,债我替你兄弟还了,现在该你还我的债了。”第1章酒店大厅,
水晶吊灯晃得人眼晕。《婚礼进行曲》在音响里滋啦作响,
司仪握着麦克风的手抖得像帕金森,台下几百号宾客交头接耳,嗡嗡声像一群绿头苍蝇。
我站在红毯尽头,脖子被一只粗糙的大手死死钳住。“卜叔,你松手,我喘不上气了!
”我双手扒拉着脖子上的铁钳,指甲抠进他的手背,刮出几道白印。卜耀廉非但没松手,
反而膝盖一顶,撞在我的后腰上。我脚下一个踉跄,膝盖磕在红毯边缘,
发出“咚”的一声闷响。“郝运来,我儿子卜靠谱跑了,今天这堂,你替他拜!
”卜耀廉凑到我耳边,唾沫星子喷在我的侧脸上,带着一股隔夜的大蒜味,
“你吃我们家大米长大的,现在是你报恩的时候!”我胃酸直往喉咙眼涌。去他大爷的报恩!
我八岁那年父母双亡,卜家确实收留了我,但我从十岁开始就包揽了卜家所有的家务,
连卜靠谱的内裤都是我洗的。我这些年打工赚的钱,
一大半都被卜耀廉以“抚养费”的名义搜刮走了。今天卜靠谱结婚,我请假来当伴郎,
红包还没递出去,新郎跑了。为什么跑?因为十分钟前,有个催债的打来电话,
说新娘甄有料名下的公司破产,倒欠银行三个亿。卜靠谱一听,连西装外套都没拿,
穿着衬衫从后门翻墙跑了,鞋都跑掉了一只。“卜叔,甄家欠了三个亿!你让我顶包,
这不是推我进火坑吗?”我咬着牙,压低声音嘶吼。“父债子偿,兄弟的债,
你这个当弟弟的替他扛怎么了?”卜耀廉眼珠子瞪得凸起,红血丝爬满眼白,
“你要是不上台,我现在就报警说你偷了我们家祖传的金镯子,送你进去蹲大牢!
”我想回身给他一拳,手腕却被他死死别在身后,骨头发出“咔吧”的脆响。就在这时,
红毯另一头的大门被推开。光束打在门口,甄有料穿着定制的拖尾婚纱,
踩着十二厘米的高跟鞋,一步步走进来。她一出现,整个大厅的嗡嗡声瞬间消失,
只剩下倒吸凉气的声音。太顶了。婚纱的领口开得很低,
大E级别的身材仿佛随时要将布料撑裂。白花花的肌肤在灯光下晃得人眼晕,
腰肢却细得仿佛双手就能掐断。她没有盖头纱,一张脸冷艳得像冰山上的雪莲,
红唇像刚吸过血。我视线躲闪,下意识夹紧双腿,喉咙发干。甄有料走到我面前,停下。
她比我还高出半个头算上高跟鞋,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视线扫过我廉价的伴郎服,
又落在我被卜耀廉扭到变形的胳膊上。“新郎呢?”她开口,声音像碎冰撞击玻璃。
卜耀廉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松开我的手,顺势在我后背狠狠推了一把:“有料啊,
靠谱他……他突发急性阑尾炎,进手术室了!这是他最好的兄弟郝运来,靠谱说了,
不能误了吉时,让运来替他把仪式走完!”台下发出一阵哄笑。我指甲嵌进肉里,
掌心渗出汗水。这谎撒得连狗都不信。我刚要张嘴拆穿,甄有料突然上前一步。
一阵冷冽的香水味钻进我的鼻腔。她伸出戴着蕾丝手套的手,一把揪住我的领带,用力一拽。
我失去平衡,整个人朝她扑过去,鼻尖直接撞在一片柔软的白腻上。
触电般的战栗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我脑子里“轰”的一声,天旋地转。“郝运来是吧?
”甄有料低下头,红唇贴在我的耳廓上,吐气如兰,声音却透着一股狠劲,“今天跟我拜堂,
以后你就是我的人。敢跑,我打断你的腿。”第2章我僵在原地,大脑彻底宕机。
想推开她,手刚抬起,碰到那惊人的弧度,像被火烫了似的猛地缩回来。想拒绝,话到嘴边,
看到她眼底那种要把人拆骨入腹的占有欲,硬生生咽了回去。“司仪,愣着干什么?走流程。
”甄有料松开我的领带,反手扣住我的十指。她的手很凉,力气却大得惊人,
指甲几乎掐进我的指缝里。司仪如梦初醒,
举着麦克风磕磕巴巴地喊:“那……那请新郎新娘交换戒指!”伴娘端着托盘走上来。
托盘里只有一枚女戒,男戒被卜靠谱带跑了。甄有料看都没看,拿起女戒,
强行套进我的无名指。尺寸太小,卡在骨节处,勒出一圈红痕。“该你了。”她盯着我。
我手心全是汗,哆嗦着去摸口袋,想找个什么东西应付一下。摸了半天,
只摸出一个易拉罐拉环——早上喝可乐剩下的。台下,卜耀廉捂着嘴偷乐,肩膀一抖一抖的。
几桌卜家的亲戚指着我指指点点。“这傻子,真替靠谱背那三个亿的债了。”“可不嘛,
一辈子打光棍的命,现在白捡个大胸媳妇,做梦都得笑醒,债务算什么。
”字字句句像针一样扎进我耳朵里。我咬紧后槽牙,掏出那个拉环,捏在指尖。“没别的了,
就这个。”我声音发涩,破罐子破摔地递过去。甄有料没说话,伸出纤细的手指。
我把拉环套进她的无名指。金属边缘刮过她的肌肤,留下一点红印。她举起手,
看着那个廉价的拉环,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礼成。”她转过身,面向全场宾客,
声音陡然拔高,震得麦克风发出尖锐的啸叫,“从今天起,我甄有料的丈夫,叫郝运来。
至于那个叫卜靠谱的逃兵——”她顿了顿,目光如刀,直刺台下的卜耀廉。
卜耀廉被盯得缩了缩脖子,强装镇定地干笑两声。“我保证,他会跪着求我收留他。
”甄有料冷笑一声,拽着我大步走下红毯。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笃笃”的催命音。
我被她拖得跌跌撞撞,脑子里全乱了。这女人是不是受刺激疯了?欠了三个亿还敢这么嚣张?
刚出宴会厅大门,卜耀廉像泥鳅一样钻出来,挡在我们面前。“哎呀,有料啊,仪式办完了,
这彩礼的事……”卜耀廉搓着手,三角眼里闪着贪婪的光,“靠谱虽然没出场,
但这婚礼是我们卜家办的。你之前承诺的嫁妆,是不是该转到我账上了?”我气得浑身发抖。
新郎跑了,逼我顶包,现在还有脸要嫁妆?我刚要破口大骂,甄有料突然松开我的手。
她从婚纱裙摆的暗袋里摸出一张黑金相间的卡片,两根手指夹着,在卜耀廉眼前晃了晃。
“想要?”卜耀廉眼睛都直了,口水差点咽出声:“这……这是黑卡?”“啪!
”甄有料手腕一翻,黑卡像刀片一样甩在卜耀廉的脸上,留下一道红印,掉在地上。
“密码是六个零。里面有五百万,买断郝运来和你们卜家所有的关系。从今往后,他姓郝,
你姓卜,桥归桥,路归路。”卜耀廉根本顾不上脸上的疼,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双手把黑卡捧在手心,像捧着亲爹的骨灰盒。“好好好!没问题!
运来这孩子以后就是你的人了,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卜耀廉把卡塞进内衣口袋,
连滚带爬地跑了,生怕甄有料反悔。我站在原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五百万?买断我?
她不是破产了吗?哪来的五百万?我猛地转头看向甄有料,她正盯着我,
眼神里有一种猎物落网的满意。“走吧,老公。回家洞房。
”第3章劳斯莱斯幻影在夜色中疾驰。车厢里安静得能听见我的心跳声。我缩在车门边,
尽量拉开和甄有料的距离。她脱了高跟鞋,赤脚踩在羊绒地毯上,婚纱裙摆铺满大半个后座。
那对惊人的大E随着车身的颠簸微微晃动,看得我口干舌燥,赶紧把视线移向窗外。
“你很怕我?”她突然开口。“没……没有。”我喉咙发紧,双手死死捏着膝盖的布料,
“甄小姐,今天的事是个误会。卜靠谱跑了,我是被逼的。那五百万,
我会想办法打工还给你……”“刺啦——”司机一脚急刹车。我一头撞在前排座椅的靠背上,
眼冒金星。还没等我坐稳,一只柔软却有力的手揪住我的领带,猛地一拽。
我整个人扑倒在甄有料的大腿上。隔着薄薄的婚纱布料,
惊人的弹性和温热瞬间传遍我的全身。我血液倒流,大脑一片空白。甄有料俯下身,
长发垂落,扫过我的脸颊。她的手指顺着我的下颌线,慢慢滑到喉结,轻轻按住。“郝运来,
你听好。”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第一,我不叫甄小姐,叫老婆。
第二,那五百万是买断你的钱,你现在是我的私有财产。第三,
你如果再敢提一句还钱跑路的事,我就把你绑在床上,让你这辈子都下不了床。
”喉结被她按住,我连吞口水都困难。这女人绝对是个疯子!车子驶入一片富人区,
停在一栋占地数千平米的庄园别墅前。铁门缓缓打开,
两排穿着黑西装的保镖齐刷刷鞠躬:“欢迎大小姐回家!”我腿都软了。这叫破产?
这叫负债三个亿?卜靠谱那个脑残,到底错过了什么?甄有料拽着我的领带,
一路把我拖进别墅,穿过金碧辉煌的大厅,直接推开二楼主卧的门。“砰!
”房门在身后反锁。卧室大得离谱,中间一张三米宽的圆床,铺满红玫瑰花瓣。
甄有料松开我,走到床边,背对着我。“拉链卡住了,帮我拉下来。”她声音慵懒。
我站在原地,双脚像生了根。“甄……老婆,这不合适吧。
我们今天才第一天认识……”“第一天认识?”甄有料猛地转过身,眼底闪过一丝怒意。
她大步走到我面前,一把揪住我的衣领,将我抵在门板上。大E毫无保留地压在我的胸口,
柔软到让人窒息。“十五年前,城南孤儿院门口,那个为了半个馒头跟野狗打架,
最后把馒头塞给一个脏兮兮小女孩的傻子,是不是你?”我瞳孔地震。十五年前?
那个满脸泥巴、饿得快晕倒的小丫头?“你……你是那个小鼻涕虫?”我失声惊呼。“闭嘴!
”甄有料脸色一红,咬牙切齿,“我找了你十五年。本来想借着跟卜靠谱联姻的机会,
把你从卜家那个泥潭里捞出来。谁知道那废物竟然敢逃婚!”她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
“不过这样更好。省得我再费心思处理他。”甄有料伸手,一把扯掉我的领带,
随手扔在地上,“现在,去洗澡。洗不干净,今晚你就睡浴缸。”第4章第二天早上,
我是扶着墙走出卧室的。别误会,什么都没发生。因为我昨晚在浴室里紧张过度,脚底打滑,
后脑勺磕在浴缸边缘,直接晕了过去。醒来时,我已经躺在三米宽的大床上,
身上穿着一套真丝睡衣。甄有料坐在床边的沙发上,修长的双腿交叠,手里端着一杯咖啡,
眼神像在看一个废物。“醒了就滚下来吃饭。待会儿跟我回门。”她放下咖啡杯,
冷冷扔下一句。回门?回哪个门?卜家?一小时后,
劳斯莱斯停在卜家那个破旧的筒子楼楼下。我跟在甄有料身后,刚走到二楼楼梯口,
就听到里面传来卜耀廉杀猪般的笑声。“哈哈哈!靠谱啊,你这步棋走得太妙了!甄家破产,
负债三个亿,郝运来那个煞笔替你顶了雷!现在那三个亿的债务全是他的了!”“爸,
还是你聪明,当场逼他拜堂。我听说高利贷的催款电话都打到郝运来手机上了,
他现在估计正被黑社会按在地上摩擦呢!”卜靠谱的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得意。
我拳头捏得咔咔作响。这俩畜生!甄有料瞥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抬起穿着高跟鞋的脚,“砰”的一声,直接踹开了卜家的大门。门板撞在墙上,
发出一声巨响。屋里的笑声戛然而止。卜耀廉和卜靠谱像两只被掐住脖子的鸭子,
瞪大眼睛看着站在门口的我们。“哟,聊什么呢,这么开心?”甄有料迈步走进去,
大E的压迫感让狭窄的客厅显得更加拥挤。卜靠谱看到甄有料,眼睛瞬间直了,
喉结上下滚动。但他马上反应过来,后退两步,指着我大骂:“郝运来,你这个扫把星!
你还有脸带这个破产的女人回来?怎么,高利贷追杀你们,想跑我们家来躲债?没门!
”“就是!”卜耀廉也跳起来,指着我的鼻子喷唾沫,“昨天那五百万是你们自愿给的,
休想拿回去!赶紧滚,别把霉气带进我们家!”我气得浑身发抖,想冲上去揍他们,
手腕却被甄有料一把抓住。她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直接甩在卜靠谱那张油腻的脸上。
“看清楚这是什么。”卜靠谱手忙脚乱地接住文件,低头一看,脸色瞬间惨白。
“这……这是我们家建材公司的收购合同?收购方……甄氏集团?你……你不是破产了吗?!
”“破产?”甄有料冷笑一声,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双腿交叠,女王气场全开,
“那只是我放出的假消息。不这么做,怎么试出你这个废物的真面目?
又怎么能名正言顺地让运来替你拜堂?”卜靠谱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