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先生今天也在装正经

祁先生今天也在装正经

作者: 躺平的阿猪

其它小说连载

顾曼曼祁言是《祁先生今天也在装正经》中的主要人在这个故事中“躺平的阿猪”充分发挥想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而且故事精彩有创以下是内容概括:小说《祁先生今天也在装正经》的主角是祁言,顾曼这是一本现言甜宠,先婚后爱,婚恋,白月光,霸总,甜宠,沙雕搞笑,豪门世家小由才华横溢的“躺平的阿猪”创故事情节生动有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10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0 23:41:1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祁先生今天也在装正经

2026-03-11 06:30:36

跟祁言结婚,是双方家长敲定的商业联姻,没什么感情基础,甚至婚前我只见过他两次。

第一次见他,是在商会酒会上,他穿着一身黑西装,站在角落跟人谈话,眉眼冷得像冰,

全程没笑过,说的每句话都不超过五个字,周身的气场拒人千里。第二次是双方家长见面,

他依旧是那副高岭之花模样,坐得笔直,吃饭都透着一股精密计算过的克制。那时候我就想,

完了,婚后估计就是搭伙过日子,同屋不同床,客气得像合租室友,

连多说一句话都觉得费劲。可我万万没想到,结婚第三个月,我就撞破了他的“真面目”。

那天半夜,我渴得醒过来,摸黑去厨房找水喝,刚推开厨房门,

就看见一道挺拔的身影站在冰箱前,背对着我。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

西装外套被随意搭在餐椅上,衬衫扣子解到第三颗,露出一小片锁骨,

平日里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乱糟糟地翘着一撮,跟白天那个一丝不苟的祁总判若两人。

更打败我认知的是,这位祁氏集团的掌舵人,正踮着脚,

小心翼翼地把一块草莓蛋糕往冰箱最上层塞,嘴角还沾着一点奶油,嘴里还碎碎念着,

声音轻得像蚊子叫:“就吃一块……就一块,林晚没看见,应该不会说我……”我站在门口,

大气都不敢喘——这画面,实在太反差了,反差到我都怀疑自己看错了人。

他像是察觉到什么,猛地回头,我吓得赶紧躲到墙后,心脏砰砰直跳。等我再探出头,

他已经把蛋糕塞好了,正用袖口偷偷擦嘴角的奶油,一脸做贼心虚的样子,快步回了卧室。

我站在厨房,喝着水,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越想越觉得好笑——原来,

高冷霸总也有这么幼稚的一面。1第二天早上,我下楼的时候,祁言已经坐在餐桌前了,

依旧是西装革履,手里拿着报纸,桌上摆着咖啡、吐司、煎蛋,跟往常一样,一丝不苟,

仿佛昨晚那个偷吃草莓蛋糕的人,只是我的幻觉。我坐在他对面,喝着黑咖啡,

忍不住偷偷观察他,犹豫了半天,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昨晚……你也起来喝水了?

”祁言闻言,微微皱眉,抬眼看我,语气依旧冷淡:“嗯?没有。”我心里咯噔一下,

合着还想装?我挠了挠头,没再追问,毕竟拆穿他,好像也挺尴尬的,只能干笑两声:“哦,

可能是我看错了。”他没再接话,继续看报纸,过了一会儿,放下报纸,

抓起一旁的西装外套:“今晚有公事,不回来吃饭。”我赶紧说:“好,

刚好我今晚也约了闺蜜,不用等我……”话还没说完,他就已经拉开门走了,

门“砰”地一声关上,留下我一个人坐在餐桌前,有点无奈又有点好笑——这人,

怎么就不能听人把话说完?2晚上,我跟闺蜜栗颜约在了一家常去的西餐厅,她一见到我,

就凑过来八卦,眼神里满是好奇:“快说说,跟祁言结婚这么久,他私下到底是什么样?

对你好不好?你们俩……夜生活和谐不?”我赶紧捂住她的嘴,生怕她再说出什么虎狼之词,

环顾了一圈四周,才压低声音说:“你别瞎想,他平时特别忙,每天早出晚归,

回家就扎进书房处理公事,有时候我睡了他才回来,早上我醒了他又走了,

除了晚上同床共枕,我们俩见面的时间都很少。”栗颜皱了皱眉,

一脸恨铁不成钢:“不是吧?你们这哪是夫妻,分明就是室友啊!”她顿了顿,

神秘兮兮地从包里掏出一个礼袋,塞到我手里,“给你,新婚礼物,回去再拆,

保证能帮你打破僵局,包你满意。”我拿着礼袋,心里满是疑惑,想问她是什么,

她却摆了摆手,不肯多说,只催着我赶紧收起来。3吃完饭,我跟栗颜刚走出西餐厅,

就看见前面包厢走出一群人,像是刚聚会完。栗颜戳了戳我的胳膊,压低声音说:“哎,

那不是祁言吗?他不是说有公事?”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心脏瞬间一沉。

祁言穿着一身高定西装,剪裁利落,衬得他肩宽腰窄,气场依旧冷硬矜贵。

他身边站着一个女人,穿着黑色丝绒长裙,身姿曼妙,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

气质冷艳,手轻轻搭在祁言的肩上,两人正低声说着什么,

祁言的嘴角甚至带着一丝笑意——那是我从未见过的、放松的笑意。那一刻,

我心里莫名有点堵,说不上来是生气,还是委屈。祁言也看见了我,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

愣了一下,快步朝我走过来,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你怎么也在这里?

”“我跟栗颜约了吃饭,早上就跟你说了,你走得太急,没听见。”我看着他,

声音越说越小,心里忍不住犯嘀咕:他是不是觉得我坏了他的好事?可转念一想,

我才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我有什么好心虚的?我抬起头,直视着他,

语气硬了几分:“你不是说有公事吗?这就是你的公事?”祁言刚要开口解释,

他身边的女人就走了过来,热情地挽住我的手臂,笑容温柔:“你就是阿言的新婚妻子吧?

你好,我叫顾曼曼,是阿言的老朋友,今天我刚从国外回来,朋友们给我接风,

阿言也是被硬拉来的。”她的语气很亲切,态度也很热情,可我总觉得,她看我的眼神里,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我们先走了。”祁言突然开口,语气冷淡,

不等顾曼曼再说什么,就拉着我的手往外走,我赶紧回头跟栗颜挥了挥手,示意她先走。

4回去的路上,我们俩并肩坐在车里,一路沉默,气氛尴尬得能抠出三室一厅。到家后,

祁言率先开口,语气有些不自然:“那个……顾曼曼,你以后别跟她走太近,

她性子比较跳脱,容易让人误会。”我心里一凉,合着他不是解释,是怕我误会他和顾曼曼?

这么护着她,难道他们之间真的有什么?我压下心里的失落,点了点头:“知道了。

”洗完澡,我想起栗颜送我的礼物,好奇地拆开,结果一看,

脸瞬间红透了——袋子里装着一条浅粉色的蕾丝内衣,薄如蝉翼,细肩带,款式温柔又勾人,

一看就不是我平时会穿的样子。我慌慌张张地想把它收起来,生怕被祁言看见,

可偏偏怕什么来什么,一只大手突然从旁边伸过来,轻轻勾起了那件内衣。我抬头一看,

祁言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卧室门口,眼神落在那件内衣上,耳尖瞬间红了,脚步都有些慌乱。

我赶紧一把抢回来,胡乱塞进衣柜最下层,还不忘用脚把袋子往里面推了推,干笑两声,

试图掩饰尴尬:“这、这是栗颜送我的,我真不知道她送的是这个,

你别多想……”祁言的耳尖红得更厉害了,连说话都有些结巴:“没、没多想。

你闺蜜……挺好的。我、我还有公事要忙,你先睡。”说完,他转身就往书房走,走得太急,

还撞了一下门框,踉跄了一下,又强装镇定地加快脚步,顺手关上了书房门。我站在卧室里,

看着他慌乱的背影,忍不住笑了——原来,他也会这么害羞。可笑着笑着,

心里又泛起一丝失落,他宁愿躲去书房,也不愿意多跟我待一会儿。5第二天早上,

我刚起床,就接到了栗颜的电话,她一上来就兴冲冲地问:“怎么样?昨晚我送你的战袍,

派上用场没?祁言有没有对你不一样?”我叹了口气,语气无奈:“别提了,

他昨晚在书房待了一整晚,说是有公事要忙,我们俩一句话都没多说。”“什么?

他还是个男人吗?”栗颜在电话那头咋舌,“我帮你打听了一下,那个顾曼曼,

跟祁言确实是青梅竹马,两家以前住得很近,双方家长也一直来往,

以前大家都以为他们会在一起。后来顾曼曼高考后突然去了欧洲学艺术,

祁言就去了美国学金融,两人就断了联系。”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有,

顾曼曼在国外的时候,跟一个外国人在一起过,生了个混血宝宝,后来分手了,

独自抚养孩子,这次回来,听说也是因为父母年迈,想回来定居。”挂了电话,

我心里闷闷的,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我不断安慰自己,那都是祁言年少时的过往,

早就时过境迁了,我不该这么敏感,更不该庸人自扰。中午的时候,想起律所同事说,

公司附近新开了一家点心铺,味道很好,我就打包了一些,打算送去祁言公司,顺便看看他,

也算是缓和一下我们之间的气氛。6我提着温热的点心,

跟着祁言的助理一路走进他的办公室。走廊很安静,他的办公室很大,

落地窗外能俯瞰整座城市,装修简约又大气,处处都透着他的气场,陌生又遥远。

我刚要迈步走进办公室,脚步却突然僵住了。宽大的真皮沙发上,顾曼曼正安静地坐着,

一袭红裙裹身,烈焰般灼眼,姿态自如,怀里还抱着一个约莫三四岁的小男孩。

那个小男孩皮肤白皙,眉眼深邃,一看就是混血模样,小手里紧紧攥着一瓶AD钙奶,

吸管咬在嘴里,眼神懵懂地望着前方。祁言坐在不远处的办公桌后,眉头微蹙,神情复杂,

不知道在跟顾曼曼说什么。那一刻,空气像是被瞬间抽干,我手里的点心盒温度一点点变凉,

心口也跟着沉了下去。祁言抬头,刚好撞进我苍白的眼神里,那双平日里杀伐果断的眸子里,

第一次露出了明显的慌乱。他几乎是立刻起身,动作快得连桌子上的文件都被带得轻响,

快步朝我走过来:“你怎么来了?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顾曼曼也先一步起身,

缓步朝我走来,挡在我和祁言中间,姿态自然,

伸手很自然地替我拂去肩上一点并不存在的灰尘,指尖轻轻擦过我的肩线,

停留了一瞬才收回,语气温柔:“林晚妹妹,一路过来辛苦了吧?还亲自给阿言送点心,

你对他可真好。”她的动作很自然,语气也很亲切,可我却莫名觉得不舒服,

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顾曼曼的视线落在我手里的点心盒上,眼底漾开一点笑意,

声音压得低柔:“不像我,只会麻烦阿言,今天来,还是想请他帮我办点事。

”站在一旁的祁言,脸色已经沉了下来,他上前一步,不动声色地将我往他身边带了带,

隔开我和顾曼曼的距离,声音冷得不带一丝温度:“手续我让助理帮你处理,你先回去吧,

我这里还有事。”顾曼曼眼底闪过一丝玩味,挑了挑眉,却没再多说,只是看向我时,

又恢复了温和无害的模样,轻轻一笑:“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下次有机会,

再跟林晚妹妹好好聊聊。”说完,她牵着那个小男孩,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办公室门关上的那一刻,我松了口气,小声对祁言说:“她人好像还挺好的,也没什么恶意。

”祁言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叹了口气:“还觉得她好?先吃点心吧,

一会儿该凉了。”我点了点头,把点心一件件摆放在茶几上,想起没有筷子,

就起身往他的专属茶水间走:“我去拿两双筷子。”茶水间很干净,

咖啡机、茶具、茶叶一应俱全,处处都透着高级感。我拉开最下层的储物柜,想找筷子,

可下一瞬,我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原本该放餐具的柜子里,根本没有筷子,取而代之的,

是整整齐齐、码得满满当当的AD钙奶,旁边还规规矩矩地放着几箱旺仔牛奶。

我脑子里瞬间闪过顾曼曼怀里那个小男孩手里的AD钙奶,心里一涩——原来,

他早就为他们母子考虑得这么周全,连孩子爱喝的牛奶,

都妥帖地安置在自己的专属茶水间里。祁言听见茶水间里没动静,心头一紧,快步走了进来,

一抬头,就对上我震惊又茫然的眼神。他身形一顿,耳尖“唰”地一下就红了,

脸上露出了慌乱的神情——那是我第一次看到,这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男人,

露出这样手足无措的样子。我努力压着喉咙里的涩意,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这些……是给顾曼曼的孩子准备的吧?”祁言一怔,

还没从被撞破的慌乱里回过神,下意识地反问:“什么?”我别开眼,不敢看他,

语气淡得像一层薄冰:“没什么,我就是问问。筷子在哪?我们先吃饭吧,别凉了。

”我不敢再追问,也不敢再想,我怕听到我不想听的答案,更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地难过。

7从祁言公司回来后,我们俩之间的气氛,变得更加微妙了。没有争吵,没有冷战,

却比争吵和冷战更让人窒息——我们甚至不敢直视对方的眼睛,一句话在喉咙里滚几圈,

最终还是会化作沉默。我索性把自己彻底扎进工作里,律所的卷宗、庭审,白天连轴转,

晚上回到家,也埋在文件堆里,用忙碌把所有的空隙都填满,这样,

我就不用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不用再难过。祁言好像也变得更忙了,

一连出差了好多次,有时候回来,也是深夜,我已经睡了,早上我醒了,他又已经走了,

我们俩,几乎见不到面。直到半个月后,我手里的一个大案终于结案,

签下结案报告的那一刻,我紧绷了很久的肩线,终于彻底松垮下来。律所的灯火渐渐熄灭,

小师弟陈灿抱着卷宗,跟在我身侧,叽叽喳喳地说着刚才庭审上的反转,

少年眼里的鲜活与热忱,轻易就染得我唇角弯起了久违的笑意。我们俩并肩走出写字楼大门,

晚风拂过,笑声清浅地散在夜色里。陈灿走在外侧,路过自行车时,会下意识地抬手挡一下,

动作自然又绅士——他一直把我当师姐,恭敬又坦诚,这份纯粹的善意,让我心里暖了不少。

我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的黑色轿车里,祁言正坐在后座,指尖捏得发白。

他静静地看着路灯下,我笑得轻松的模样,看着我和陈灿相谈甚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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