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攀附豪门，我将为我挡刀毁容的男友甩掉，转投富二代的怀抱。 五年后，我却成了豪门弃妇，在会所卖笑陪酒。 今晚的客人出手阔绰，点了我最贵的酒。 包厢门推开，昏暗灯光下，一张满是狰狞疤痕的脸若隐若现。 我手中的酒杯“啪”地摔碎在地。 他身旁的娇俏女孩警惕地看着我：“老公，这阿姨怎么一直盯着你看？” 他温柔地揽过女孩，对我客气又疏离：“林女士，好久不见。” 那声“老公”刺得我浑身发抖，悔恨如潮水般将我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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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所的走廊永远亮着暧昧的暗粉色灯光，像是被稀释过的血。
我端着托盘穿过那道熟悉的弯弧，高跟鞋踩在厚实地毯上没发出一点声音。托盘里是一瓶路易十三，三万八，今晚开单的提成够我交下个月的房租——当然，是那间十八平米的隔断单间。
“林姐，808房的客人，点了最贵的酒，点名要你。”领班阿芳递给我房卡的时候，眼里的意味我读懂了——能点最贵酒的客人，要么是冤大头，要么是难缠的主儿。她大概在等我主动问一句“什么来路”，但我没问。
来这个地方的女人，谁还没有一点不想让人知道的事呢。
我在会所已经待了快一年。三十二岁，在这个行当里算老人了。年轻姑娘们在前厅抢着坐台，我主动申请做包厢服务——提成少一点，但不用喝酒，不用被人摸大腿。阿芳说我端着，我说不是端着，是老了。
老了的女人总有些不合时宜的习惯。比如我，每晚下班都要在那道弯弧尽头的镜子里看自己一眼，确认那张脸还在——眼角的细纹又多了两道，下巴的轮廓松了一点，嘴唇因为长期熬夜起皮干燥，补了口红也遮不住。
我恨这张脸。
这张让我前半生顺风顺水，后半生一无所有的脸。
走到808门口的时候，我停了两秒。
门上的数字是烫金的，在暗粉色的灯光下有些刺眼。我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先生您好，您点的酒——”
手里的托盘猛地一晃。
包厢里灯光昏暗，最里面的沙发上坐着两个人。一个年轻女孩，二十出头的样子，妆容精致，正歪着头靠在男人肩上。而她靠着的那个男人——
他整个人陷在暗影里，侧脸的轮廓被茶几上一盏小灯勾出隐约的线条。那张脸从眉骨往下，一道狰狞的疤痕斜劈下来，穿过颧骨，消失在领口遮住的脖颈。疤痕在灯光下泛着浅粉色的光，是新长出的肉，是愈合后永不消退的印记。
我认得那道疤。
那是五年前一个雨夜，一把水果刀划开皮肉时我亲眼看着它绽开的。血涌出来，糊了他半张脸，他还在对我喊“快跑”。
玻璃杯从我手中滑脱，摔在地上。
“啪——”
碎片和酒液溅上我的脚背。我站着没动，脚趾被碎片划开一道口子，血从高跟鞋里洇出来，我也没有感觉。
昏暗的光线里，他转过头来。
目光落在我脸上，停了一秒。没有惊讶，没有波澜，像是看一个陌生人。
他身边的女孩警惕地看过来，目光在我脸上扫了一圈，又看了看地上的狼藉，皱起眉头：“怎么搞的？”
我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老公，”女孩推了推他的胳膊，“这阿姨怎么一直盯着你看？”
老公。
那个字像一根针，直直扎进我心脏最柔软的地方。
他还是那样看着我，平静的，疏离的。那张我曾经闭着眼睛都能描摹出来的脸，如今只剩下疤痕横亘其上。可他的眼睛没变——那双眼睛曾经看过我所有狼狈的样子，看过我挤在出租屋里对着镜子哭，看过我因为接不到戏发脾气摔东西，看过我窝在他怀里说“阿城，我这辈子就靠你了”。
如今那双眼睛看着我，像是看一个无关紧要的服务员。
“林女士，”他终于开口，声音还是那个声音，低沉，带着一点沙哑，“好久不见。”
林女士。
我叫林曼。曾经他叫我“曼曼”，后来他叫我“林曼”，现在他叫我“林女士”。
我忽然想起五年前那个傍晚，在医院的走廊里，他也是这样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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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所的走廊永远亮着暧昧的暗粉色灯光，像是被稀释过的血。
我端着托盘穿过那道熟悉的弯弧，高跟鞋踩在厚实地毯上没发出一点声音。托盘里是一瓶路易十三，三万八，今晚开单的提成够我交下个月的房租——当然，是那间十八平米的隔断单间。
“林姐，808房的客人，点了最贵的酒，点名要你。”领班阿芳递给我房卡的时候，眼里的意味我读懂了——能点最贵酒的客人，要么是冤大头，要么是难缠的主儿。她大概在等我主动问一句“什么来路”，但我没问。
来这个地方的女人，谁还没有一点不想让人知道的事呢。
我在会所已经待了快一年。三十二岁，在这个行当里算老人了。年轻姑娘们在前厅抢着坐台，我主动申请做包厢服务——提成少一点，但不用喝酒，不用被人摸大腿。阿芳说我端着，我说不是端着，是老了。
老了的女人总有些不合时宜的习惯。比如我，每晚下班都要在那道弯弧尽头的镜子里看自己一眼，确认那张脸还在——眼角的细纹又多了两道，下巴的轮廓松了一点，嘴唇因为长期熬夜起皮干燥，补了口红也遮不住。
我恨这张脸。
这张让我前半生顺风顺水，后半生一无所有的脸。
走到808门口的时候，我停了两秒。
门上的数字是烫金的，在暗粉色的灯光下有些刺眼。我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先生您好，您点的酒——”
手里的托盘猛地一晃。
包厢里灯光昏暗，最里面的沙发上坐着两个人。一个年轻女孩，二十出头的样子，妆容精致，正歪着头靠在男人肩上。而她靠着的那个男人——
他整个人陷在暗影里，侧脸的轮廓被茶几上一盏小灯勾出隐约的线条。那张脸从眉骨往下，一道狰狞的疤痕斜劈下来，穿过颧骨，消失在领口遮住的脖颈。疤痕在灯光下泛着浅粉色的光，是新长出的肉，是愈合后永不消退的印记。
我认得那道疤。
那是五年前一个雨夜，一把水果刀划开皮肉时我亲眼看着它绽开的。血涌出来，糊了他半张脸，他还在对我喊“快跑”。
玻璃杯从我手中滑脱，摔在地上。
“啪——”
碎片和酒液溅上我的脚背。我站着没动，脚趾被碎片划开一道口子，血从高跟鞋里洇出来，我也没有感觉。
昏暗的光线里，他转过头来。
目光落在我脸上，停了一秒。没有惊讶，没有波澜，像是看一个陌生人。
他身边的女孩警惕地看过来，目光在我脸上扫了一圈，又看了看地上的狼藉，皱起眉头：“怎么搞的？”
我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老公，”女孩推了推他的胳膊，“这阿姨怎么一直盯着你看？”
老公。
那个字像一根针，直直扎进我心脏最柔软的地方。
他还是那样看着我，平静的，疏离的。那张我曾经闭着眼睛都能描摹出来的脸，如今只剩下疤痕横亘其上。可他的眼睛没变——那双眼睛曾经看过我所有狼狈的样子，看过我挤在出租屋里对着镜子哭，看过我因为接不到戏发脾气摔东西，看过我窝在他怀里说“阿城，我这辈子就靠你了”。
如今那双眼睛看着我，像是看一个无关紧要的服务员。
“林女士，”他终于开口，声音还是那个声音，低沉，带着一点沙哑，“好久不见。”
林女士。
我叫林曼。曾经他叫我“曼曼”，后来他叫我“林曼”，现在他叫我“林女士”。
我忽然想起五年前那个傍晚，在医院的走廊里，他也是这样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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