蛟龙一,我也是龙

蛟龙一,我也是龙

作者: 野生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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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蛟龙我也是龙》内容精“野生草”写作功底很厉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敖绝轩蛟雷傲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蛟龙我也是龙》内容概括:情节人物是蛟雷傲,敖绝轩,楚惊弦的玄幻仙侠,民间奇闻小说《蛟龙我也是龙由网络作家“野生草”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173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0 03:15:4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蛟龙我也是龙

2026-03-10 09:16:55

1 海面惊变蛟龙初生海面平得像一面巨大的镜子,蓝天倒映在水里,

分不清哪里是天哪里是海。阳光洒在上面,波光粼粼的,像洒了一层碎金子。远处水天一色,

几只海鸥悠闲地飞着,整个世界都显得特别安静、温柔。幽深浩渺的海洋深处,

孕育着千奇百怪的生灵。水晶宫内,龙王与王后,正沉浸在喜得"灵儿"的狂喜之中,

满殿生辉。而在幽暗深邃的蛟龙殿里,一条幼小的蛟龙也在父母的殷殷期盼中破壳而出。

蛟龙父亲缓缓将孩子托起,粗糙的手掌满是温柔。他凝视着幼小的生命,

声音低沉却坚定:"不管怎样,蛟龙……也是龙,是一条骄傲的龙。"他顿了顿,

眼中闪着光:“名字就叫……‘蛟雷傲’。”蛟龙母亲眉眼弯弯,笑盈盈地望着父子俩,

轻声应道:“真好。”海面上波光粼粼,渔船三三两两地荡漾在碧波之间,不急不缓,

给这风和日丽的景象添了几分悠然韵味。渔民们合力撒下渔网,网兜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

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丰收的喜悦。顷刻间,碧波万顷的海面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撕裂,

巨大的漩涡裹挟着轰鸣声轰然洞开。渔船像狂风中的落叶般剧烈颠簸,

惊恐的呼救声瞬间撕裂了长空,随即被咆哮的浪涛无情吞没。

船只转瞬间便被漩涡巨口吸入深渊,落水的渔民在冰冷的海水中拼命挣扎,

试图逃离这片死亡水域。然而大海茫茫,慌乱中何处是岸?未等他们辨清方向,

那深不见底的旋涡便将他们一个个卷入幽暗的深海。蛟魂与蛟灵,

猛然感应到海面那股肃杀的动荡。夫妻俩动作极快,将尚在襁褓中的蛟雷傲安顿于龙榻之上,

随即化作两道流光,瞬间破水而出。海面上,破碎的船板如枯叶般漂浮,一片狼藉。

两人神识全开,仔细搜查着这片支离破碎的残骸,又在方圆数里内反复探寻生者的气息,

然而结果却令人背脊发凉——偌大的海面,竟空无一人。蛟灵秀眉紧蹙,满腹狐疑:“奇怪!

……偌大的船队,怎么连个人影都不见?”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惊悸:“就算不幸遇难,

海面上也该浮着尸体才是。”蛟魂望着死寂的海面,面色愈发凝重,

缓缓吐出一句令人胆寒的话:“尸骨无存……看来,是有什么东西,把他们吃了!

”蛟魂目光一凛,沉声道:“不如隐匿身形,埋伏于此,看看究竟是何方神圣在作怪。

”蛟灵微微颔首,眼底闪过一丝寒芒:“此计甚好。”“那妖物既在此处觅食,尝到了甜头,

定会去而复返。”她顿了顿,语气骤然森冷:“待他再次现身,我们便联手将其格杀,

永绝后患。”蛟魂重重地点了点头,鼻音低沉:“嗯。”话音未落,夫妻俩已收敛气息,

化作两道虚影,悄无声息地潜伏在残骸附近的暗流之中,静待猎物上钩。

2 深海激战鱼现世不知过了多久,一艘商船破浪而行,海面风平浪静,却暗藏杀机。

骤然间,诡异的水流再次翻涌,巨大的漩涡凭空而生,像一只无形的巨口,

贪婪地将商船卷入中心。船身剧烈打转,倾覆只在瞬息之间,

甲板上的人群陷入了绝望的嘶吼,惊恐地望着那足以吞噬一切的深渊。千钧一发之际,

两道流光破水而出。蛟灵素手轻扬,一股柔和却磅礴的力量瞬间托住了摇摇欲坠的商船,

稳住了局势。蛟魂则目光如电,一头扎入翻腾的水下,直探祸乱之源。幽深的水底,

一只体型如山的巨型章鱼正疯狂挥舞着八条粗壮的触手,搅动乾坤,制造出夺命的旋涡。

蛟魂冷哼一声,右手虚空一握,一柄寒光凛凛的长剑凭空显现。“孽畜,受死!

”蛟魂身剑合一,化作一道银色流光,直刺章鱼的要害。那章鱼似有灵性,

感应到凌厉的杀气,猛地收回搅动水流的触手,像数条巨大的黑蟒,

带着呼啸的水声向蛟魂疯狂绞杀而来。蛟魂在水中身法灵动,长剑翻飞,

剑锋在坚硬的触手上斩出一串串火星,却难以瞬间斩断那厚重的皮肉。章鱼狂怒,墨汁喷涌,

触手铺天盖地而来,试图将他死死缠住。此时,海面上的漩涡已然消散,商船转危为安。

蛟灵见状,毫不犹豫地潜入深海。见丈夫正与巨兽缠斗,她娇喝一声,

指尖凝聚起璀璨的水芒,如利刃般刺向章鱼的眼眸,加入了这场深海激战。

寒芒在幽暗的深海中交错,夫妻俩双双持剑,与那巨型章鱼杀得难解难分。

然而那章鱼皮糙肉厚,触手挥舞间劲风呼啸,每一次撞击都震得两人虎口发麻。

蛟魂目光沉沉,手中长剑飞速旋转,挡开一根横扫而来的触手,急切喝道:“娘子小心!

”“这孽畜灵力深厚,怕是已修得千年道行,不可硬拼!”他话音未落,

那章鱼又是一次狂暴攻击,逼得两人连连后退。蛟灵呼吸微乱,

显然应对得颇为吃力:“父君,这妖兽太强,我们恐非其敌!”蛟魂眼中闪过一丝决断,

边战边退,沉声道:“将它引往龙宫!”“老龙王麾下虾兵蟹将众多,借龙宫之力,

我们合力围剿,未必不能斩杀此獠!”蛟灵精神一振,长剑一抖,荡开逼近的触手,

高声应道:“好!”两人心意相通,当即收起强攻之势,且战且退,佯装不敌,

引着那狂怒的章鱼向着龙宫的方向疾驰而去。水晶宫内,欢声笑语。龙王与王后,

正沉浸在天伦之乐中,逗弄着襁褓中的小太子,满殿祥和。忽然,

一名虾兵跌跌撞撞地冲进殿内,跪伏在地,声音因惊恐而颤抖:“启禀龙王!大事不好!

”“那千年章鱼怪已破界而出,正在水面肆虐吞噬生灵!”“蛟魂夫妇虽奋力迎战,

却难敌那孽畜神通,此刻正且战且退,似要将它引往我龙宫方向!

”3 血染龙宫托孤之诺听闻禀报,龙王脸色骤变,猛地一拍龙椅扶手,“腾”地站起身来,

怒火中烧。他侧首看向王后,语速极快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爱妃,你护好太子,

切勿离开寝宫半步!”“我这就点齐水军,前去支援。”王后心中惊惧,紧紧抱着孩子,

满目忧色地叮嘱道:“那章鱼怪凶残异常,千万小心!”龙王重重点头,沉声应道:“放心!

”话音未落,他已拂袖而去,大步流星地跨出水晶宫,身后龙威浩荡,杀气腾腾。

蛟魂与蛟灵,此时已是强弩之末,两人在深海中且战且退,身上伤痕累累,血迹斑斑。

那章鱼怪似是识破了他们的意图,八条巨腕如狂龙乱舞,每一次挥击都带着千钧之力。“轰!

” 一声闷响,夫妻俩躲避不及,被狠狠地甩在了海底的礁石上。还没等他们喘过气来,

数条湿滑冰冷的触手已如蟒蛇般死死缠住了他们的脖颈,越收越紧,直至窒息,

眼中光彩尽失,生机断绝。恰在此时,龙王带着漫天水军破浪而来,

映入眼帘的便是这惨烈一幕。看着挚友惨死,龙王目眦欲裂,浑身龙气暴涨,

手中长剑怒指章鱼怪,咆哮声响彻海域:“给我杀了它!”“将其碎尸万段,喂食鱼虾!

”一声令下,千千万万的水军如潮水般涌向章鱼怪。鲸将军怒吼着以肉身撞击触手,

蟹将挥舞巨钳绞碎吸盘,更有无数化为人形的虾兵手持兵刃,寒光闪烁,前赴后继。

章鱼怪虽凶残,但在漫天法术与兵刃的围剿下,也陷入了疯狂的挣扎。海啸翻腾,

墨汁与鲜血交织,一场轰轰烈烈的深海绞杀战,彻底引爆了整片海域。海水中血雾弥漫,

惨烈至极。无数虾兵蟹将的残肢断臂在暗流中沉浮,然而即便死伤惨重,

众水军眼中的战意却未有一丝消退,反而前赴后继,死死咬住章鱼怪不放。

在几番疯狂的围剿之下,那不可一世的章鱼怪终于迎来了末日。伴随着连串凄厉的嘶吼,

它那肆虐的巨腕被逐一斩断,残肢颓然落入海底。就在它核心躯干暴露的刹那,

鲨鱼将军瞅准时机,如一道灰色闪电般冲上前去,张开那足以吞噬巨鲸的血盆大口,

獠牙交错,"咔嚓"一声,狠狠咬碎了章鱼怪的要害!墨黑的血液喷涌而出,

章鱼怪庞大的身躯剧烈抽搐了几下,终于没了声息。这场惊心动魄的海底浩劫,

终以惨胜告终。龙王大步流星地冲到那两具残破的身躯旁,看着昔日好友此刻的惨状,

这位统领海域的霸主痛心疾首,膝盖一软,重重地跪倒在染红的沙地上。

他颤抖着伸出手探查,蛟魂早已气绝,身体冰凉;而蛟灵,仅剩下游丝般的一口气,

在生死边缘苦苦挣扎。蛟灵费力地撑开沉重的眼皮,目光涣散,

…看在多年深交的份上……去瞧瞧我那……可怜的孩儿……他……刚出蛋壳……”话未说完,

那最后的一丝生机便如青烟般消散,她的头颅无力地垂下,

眼中残留的唯有对幼子的无尽牵挂。龙王虎目含泪,紧紧握住她渐渐冰凉的手,重重地点头,

声音哽咽却透着钢铁般的承诺:“弟妹放心!你们的孩子,孤王定会接入水晶宫,视如己出,

与太子一同抚养成人,绝不让他受半分委屈!”4 龙子出宫红尘初遇天水一色,

海天相接处仿佛融为一体,晚霞将波光粼粼的海面染成了一片绚烂的织锦,壮丽非凡。

金色的沙滩上,两名身姿俊朗的少年正在追逐嬉戏,清朗的笑声伴着有节奏的涛声,

传向远方。忽然,海面波涛汹涌,一只硕大的老海龟破水而出,

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随之传来:“太子殿下!——蛟公子!——”两位少年闻声收住脚步,

转头望向海面,见是那老相识,脸上顿时扬起灿烂的笑容,用力挥手高呼:“龟丞相!

——”老乌龟缓缓游至岸边,身形一阵变幻,化作人形。只见他身形矮胖,脊背微驼,

稀疏的头发在海风中微微颤动,脸上堆满了慈祥的笑意,拱手作揖道:“老臣,

见过太子殿下!见过蛟公子!”那迎风而立的少年,身着米白锦缎华服,衣袂飘飘,

气度雍容,正是龙族太子敖绝轩。而身旁那少年,一身玄黑衣袍,

眉宇间透着几分英武与不羁,正是蛟龙化身,名为蛟雷傲。敖绝轩负手而立,气度雍容,

微微抬手道:“龟丞相免礼。”老乌龟躬身谢过。蛟雷傲问道:“龟丞相,

你来找我们有事吗?”老乌龟转头看向蛟雷傲,脸上的笑意收敛了几分,

神色变得郑重:“回蛟公子,乃是龙王陛下差遣老臣前来。”“陛下说,有要事相商,

特命二位速速回宫。”“父王召见,定有要事。”敖绝轩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当即转身示意。

“既然如此,我们这就动身吧。”三人不再迟疑,纷纷跃入海中。入水的瞬间,

周身泛起淡淡的水幕屏障,如游鱼般灵动穿梭,几个起落便消失在浩渺的波涛深处,

只留下一串串升腾的气泡。水晶宫大殿之内,穹顶流光溢彩。龙王身着明黄锦袍,

威严地端坐于龙椅之上,不怒自威;王后凤冠霞帔,端庄温婉地相伴于凤座,

眉眼间透着慈爱。两道年轻身影跨入殿内,步履沉稳。到了阶下,二人齐齐躬身,行礼如仪,

声音清朗,在大殿中回荡:“儿臣拜见父王、母后!”“小蛟拜见龙王、王后!

”龙王与王后对视一眼,脸上均浮现出欣慰的笑容,微微颔首。龙王目光慈爱地注视着两人,

语重心长地说道:“轩儿、傲儿,时光荏苒,如今你们已长大成人,也学成一身本领。

”“但井底之蛙难见天大,唯有去往人间历练,方能真正明悟大道。

”见两个少年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龙王话锋一转,神色变得肃穆:“只是人间繁华,

亦多凶险。”“此去凡尘,你们务必谨记四条戒律:绝不暴露水族身份,绝不随意显露真身,

绝不恃强凌弱妄造杀孽,更不可行那作恶之事。”“你们要心存善念,行侠仗义,护佑苍生。

”说到此处,龙王轻叹一声,眼中满是期许:“未来的路,能有多大的造化,

全凭你们自己了!”这番话听得两少年热血沸腾。多少个日夜,

他们隔着海面眺望那繁华的人间烟火,心中早已向往不已,

只碍于龙王严令“水族不得随意现世”,才不得不收敛心性。如今终于得到许可,

犹如困龙入海,两人虽强压激动,双手却已因兴奋而微微颤抖。

5 初入凡尘不识簸箕龙王神色郑重,再次叮嘱道:“此去人间,你们需化身为游方修士,

切记多看少说,谨言慎行,莫要露了马脚。”“该交代的,孤已尽数言明。”说罢,

他目光转向一旁的老乌龟,语气中多了几分凝托:“龟丞相,孤派你护送他们前往凡间。

”“若他们在尘世遭遇难解之困厄,你要从旁协助。”“这两个孩子,孤就托付给你了,

切勿让孤失望。”龟丞相闻言,慌忙跪伏在地,重重叩首,

苍老的声音铿锵有力:“老臣遵旨!请陛下放心,老臣定当竭尽全力,

护得太子与蛟公子周全,不辱使命!”敖绝轩与蛟雷傲,对视一眼,齐齐拱手肃立,

恭敬道:“儿臣小蛟遵旨!”西南边陲,临安小城。这里古韵悠长,

青石板铺就的街道两旁,飞檐翘角的吊脚楼错落有致。市井之间人声鼎沸,

叫卖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满满的人间烟火气。人群之中,两位少年修士格外引人注目。

敖绝轩一袭米白长衫,手摇折扇,风度翩翩;身旁的蛟雷傲则一身玄衣,两手空空,

英气逼人。二人漫步街头,眼中满是新奇,仿佛要将这红尘万象尽收眼底。行至一处摊前,

蛟雷傲忽地停下脚步,随手抄起一个编织物,瞪大了眼睛,

疑惑道:“这圆滚滚的东西是个啥?”敖绝轩收起折扇,凑上前来打量了一番,

抬头看向摊主,拱手问道:“这位店家,不知此物名为何物?有何用处?”摊主闻言,

一脸诧异地打量着这两位气度不凡的公子,迟疑道:“二位公子莫不是在说笑?

”“这便是簸箕啊,寻常人家谁家没有?”两人如拨浪鼓般连连摇头,

异口同声道:“当真没见过。”蛟雷傲又追问道:“那这东西究竟用来作甚?

”摊主见他们不似作伪,便耐心解释道:“这用处可多了,既能晾晒谷物,又能盛放杂物。

”“二位请看,这式样不同,用途也各有千秋……不知二位公子可需要置办一个?

”两人齐齐摇头:“不需要。”摊主见生意没成,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低声嘀咕道:“嘿,看来又是两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富家少爷,连簸箕都不认得,

真是少见多怪。”两人听闻,相视一笑,并不恼怒,转身又兴致勃勃地钻进了另一处人群里。

6 惊鸿瞥白衣谪仙喧嚣的人潮中,一位身着雪白广袖长袍的少年修士逆流而行,

瞬间攫住了蛟雷傲的目光。那少年手中握着一把白色古朴长剑,剑穗随风轻扬。

蛟雷傲目光定格,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用手肘轻轻碰了碰身旁的敖绝轩,

戏谑道:“绝轩,你瞧那人……明明是个男子,偏偏生得这般花容月貌,

身段比大姑娘还要娇俏几分,你说稀奇不稀奇?”敖绝轩闻言,顺着他的视线望去,

原本漫不经心的神色瞬间凝滞,眼中闪过一抹惊艳。只见那少年衣袂纷飞,宛若谪仙临世,

清冷中透着如出水芙蓉般的柔美,然而眉宇间却隐现凛冽剑气,

那是一种难以掩饰的刚毅与坚韧。这种刚柔并济、浑然天成的独特气质,

在这凡尘俗世中显得格外不同。敖绝轩轻摇折扇,眼中满是赞赏,低声吟道:“人如美玉,

身如苍松,行如清风。”“既有出水之温润,又不失傲骨之峥嵘。”“此等风姿,

确实世间少有。”他收敛了笑意,神色变得认真:“看那周身流转的灵气与步法,

应当是真正的修行之人,不可小觑。”话音未落,蛟雷傲已大步流星地朝那白衣少年走去。

敖绝轩心中一惊,伸手欲拦,指尖却只堪堪掠过他的衣袖,只能无奈地停在半空。

眼见蛟雷傲在距离那人十步之遥处猛然驻足,一双黑眸更是毫无避讳、直勾勾地盯着人家,

敖绝轩只觉得额角隐隐作痛。事已至此,再阻拦已是徒劳,他只好不动声色地立于原地,

暗自思忖:且看这混世魔王究竟要搞什么名堂。那少年唤作楚惊弦,

师承燕子洞修道高人宋启,尽得真传。楚惊弦正欲举步,忽觉一道炽热的视线锁定了自己。

他循声望去,只见一名玄衣少年伫立于十步开外,身姿挺拔,那双黑眸更是毫不避讳,

直勾勾地盯着自己。楚惊弦心下微顿,不由得收住脚步,眉头轻蹙。他与那少年素昧平生,

不知对方为何这般无礼拦路,心中不禁暗自揣测:此人究竟意欲何为?

蛟雷傲嘴角噙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上前一步,挑眉道:“在下蛟雷傲。

”“敢问公子尊姓大名?”“相逢即是有缘,不如认识一下?”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搭讪,

楚惊弦只淡淡扫了他一眼,清冷的眸子里透着几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意。他未置一词,

甚至未作片刻停留,径直侧身从蛟雷傲身侧绕过,只留给对方一个清冷孤傲的背影。

蛟雷傲如同霜打的茄子,挫败地伫立在原地,

眼睁睁看着那道清冷的背影消失在熙攘的人潮尽头。他愤愤地撅起嘴,

转头看向不知何时已走到身后的敖绝轩,一脸委屈地问道:“绝轩,我有那么吓人吗?

难道我是个洪水猛兽?”敖绝轩忍俊不禁,无声地勾起唇角,手中折扇“唰”地一声合拢,

不轻不重地在那颗榆木脑袋上敲了一记,调侃道:“傻小子,你不仅不吓人,

反而生得俊朗非凡,与那人相比也不遑多让。”说到此处,他话锋一转,

眼中闪过一丝促狭:“只是……你这般鲁莽冲上去,直勾勾地盯着人家就要认识,

换作是谁都会被你吓跑。”“人家没把你当成轻浮之徒,便是万幸了,又怎会理会?

”7 龙王庙夜暗藏杀机蛟雷傲撇了撇嘴,脸上满是不解与委屈,嘟囔道:“这人真是麻烦!

”“在海里时,我看谁顺眼,直接上前盘问便是,哪有这般多弯弯绕绕?

”“怎么换作是人类,问个名字都成了登天之难?”敖绝轩无奈地摇了摇头,

语重心长地解释道:“这正是人族与水族大不相同之处。”“父王命我们下界历练,

意不在游山玩水,而是要我们真正读懂人情世故,融入这红尘之中。”他顿了顿,

目光变得深邃悠远:“修仙问道,终归是为了护佑苍生。”“而在这天地间,

最繁杂亦最脆弱的,便是这人类,他们才是最需我们守护的对象。”见蛟雷傲似懂非懂,

敖绝轩话锋一转,神色郑重地叮嘱:“行了,莫要再任性。

”“切记父王离行前的嘱咐——多看、少说,万事谨慎,千万别暴露了身份。

”蛟雷傲虽心有不甘,但还是乖巧地嘟囔了一句:“知道了。

”他亦步亦趋地跟上敖绝轩的步伐,嘴里小声嘀咕着,

随着太子重新汇入了熙熙攘攘的人流之中,继续那未知的红尘游历。临安城隅,

临湖而建着一座古朴庄严的龙王庙。庙宇虽不宏大,却透着岁月沉淀的厚重。

青瓦红墙掩映在苍翠古木之间,飞檐翘角上悬挂的风铃,随风轻响,似在低诉着祈愿。

殿内烛火摇曳,香烟袅袅,正中供奉的龙王神像怒目圆睁、威仪万千,

似在俯瞰着这方水土的风调雨顺。案前供品丰盛,可见临安百姓对龙神的虔诚敬畏,

这里无疑是这座边陲小城的精神寄托之所。穿过前殿缭绕的香火,

二人寻得一处极为隐蔽的偏院。甫一踏入,外界的喧嚣便被彻底隔绝,只见院内翠竹掩映,

清泉绕石,几间精舍错落有致,古意盎然,真可谓是别有洞天,宛若置身世外桃源。

二人进屋落座,蛟雷傲难耐性子,提起紫砂壶斟了两盏热茶。他迫不及待地端起一杯,

仰头一饮而尽,滚烫的茶水入喉,他才舒畅地呼出一口气,又随手给自己续了一盏,

握在手中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他抬眸看向对面的敖绝轩,眉头微蹙,嘟囔道:“绝轩,

我看这临安城祥和平静,百姓安居乐业,想必没什么妖魔鬼怪作祟。”“况且此地民风淳朴,

连个作恶的人都寻不见,不如我们换个地方历练去吧?”敖绝轩神色淡定,指尖轻摩杯沿,

闻言只是淡淡一笑,并不急于反驳。他优雅地端起茶盏,轻抿了一口,才缓缓道:“雷傲,

我们才至此地一日,见闻未免片面。”“所谓‘大隐隐于市’,越是平静的表象下,

或许越藏着不为人知的暗涌。”“还是多留几日,静观其变为好。

”8 雨夜魅影女子哭诉蛟雷傲闻言,眉梢轻挑,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也好!

正好我也想看看,能不能在这临安城里,再遇上那个长得比大姑娘还俊俏的修士。

”他顿了顿,指尖轻叩桌面,眼中闪过一丝探究的光芒:“若能探出他的名讳,

瞧瞧究竟是何方神圣……倒也不虚此行。”敖绝轩轻啜一口香茗,眼波流转,

似笑非笑地睨了他一眼,戏谑道:“怎么?这才几个时辰,便对他念念不忘了?

”“当心人家性子烈,把你揍得满地找牙。”蛟雷傲对此嗤之以鼻,傲然道:“切!

不过是一介凡人修士,纵有些手段,又能奈我何?”“我堂堂龙族,还会怕他?

”敖绝轩却缓缓放下茶盏,脸上的玩笑之色收敛了几分,正色道:“雷傲,莫要大意。

”“我看那人气息绵长,仙韵内敛,周身更隐隐透着一股清正之气,绝非泛泛之辈。

”“你若是以貌取人,恐怕要吃大亏。”“是吗?”蛟雷傲不以为意地撇了撇嘴,

满眼的不信。“我怎么没瞧出来?分明就是个小白脸。”敖绝轩无奈地摇了摇头,

叹息道:“那是因为你一双眼睛只顾着盯着人家的脸看,哪里顾得上瞧别的?

”“哎……照你这般以貌取人的性子,若是遇上个化形俊美的妖魔,

怕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蛟雷傲闻言,瞪大了眼睛,佯怒道:“我有那么差劲吗?!

你也太小看你家雷傲了!”夜幕低垂,苍穹如墨,一道道狰狞的紫电撕裂长空,

紧随其后的惊雷震得大地颤动。狂风卷着倾盆暴雨,

如无数条鞭子般狠狠抽打着古旧的龙王庙,发出凄厉的呜咽。就在这风雨飘摇之际,

庙堂深处竟隐隐传来一阵女子凄婉哀绝的哭泣声。那声音断断续续,夹杂在轰鸣的雷雨声中,

忽远忽近,为这阴森的雨夜平添了几分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气息。两人互相对视一眼,

提气轻身,如两道鬼魅般无声掠向大殿。推开沉重的殿门,只见庙堂之内竟是别番景象。

案上烛火摇曳,金焰腾腾,将偌大的空间映照得通透辉煌,

连空气里都浮动着浓郁的檀香气息。那屋外咆哮的狂风、倾盆的暴雨与狰狞的雷光,

竟似被某种无形的力量隔绝在结界之外,连一丝寒意都未曾透入,庙内依旧静谧如初。

只见那供桌前,赫然立着一位身着玄色轻纱的女子。她背对着殿门,身姿纤细如柳,

在摇曳的烛火下显得格外单薄。那瘦削的双肩随着压抑的呜咽声剧烈颤抖,

似是受了极大的委屈,在这满堂神佛注视下,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9 江畔杀局鱼复仇蛟雷傲与敖绝轩目光交汇,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疑虑。

蛟雷傲踏前一步,打破了殿内的沉寂,温声探问道:“姑娘深夜至此,究竟有何冤屈,

竟哭得这般伤心?”那女子闻声缓缓转过身来,昏黄的烛光映照出一张苍白如纸的脸庞。

她看了看两人,勉强敛去几分悲色,微微欠身行了一礼,

声音哽咽:“小妇人章梓渝……可怜我那乖巧懂事的女儿,平白遭了歹人毒手,

死得好惨啊……”话未说完,她似是触动了心底最深的痛楚,身子软软矮了半截,双手掩面,

悲恸欲绝地泣不成声,那凄厉的哭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闻者动容。两人目光再次交汇,

心下不禁暗自嘀咕:这女子面若桃花、瞧着不过二八年华,哪怕生了女儿,又能有多大?

究竟是什么样的丧心病狂之徒,竟连稚嫩幼童都不肯放过?蛟雷傲压下心头疑虑,

沉声问道:“你可知那恶徒是何人?现居何处?”章梓渝闻言,强行止住哽咽,

抬手拭去眼角泪痕,目光中透出一股怨毒:“自然认得,只是我孤身女流无力雪恨。

”“不知二位公子,可愿助我讨回公道?”蛟雷傲略一思索,道:“你且带路,若情况属实,

我二人定当为你做主。”章梓渝眼中瞬间闪过一丝精光,激动道:“那可……真是太好了。

”说来怪异,话音刚落,殿外那肆虐的狂风骤雨、轰鸣雷电竟戛然而止,

天地间仿佛被瞬间抽空了声响,陷入一片诡异的死寂。章梓渝不再多言,率先跨过门槛,

步入昏暗的夜色之中。蛟雷傲紧随其后,刚要迈步,手腕却猛地被敖绝轩一把扣住。

“怎么了?”蛟雷傲回头,满眼疑惑。敖绝轩目光沉沉,压低声音道:“这女人来路不明,

身上透着古怪,务必小心。”蛟雷傲微微一怔,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无畏的笑意:“无妨,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若不跟去看看,怎知究竟?”敖绝轩略一颔首,

神色恢复了往日的清冷:“有理。”言罢,他竟率先推门而出,抢在了蛟雷傲前面。

蛟雷傲一急,紧跟其后低声道:“绝轩,你该跟在我身后!”“若有变故,

也好让我替你挡着。”敖绝轩头也不回,声音里带着几分傲然:“我是龙族太子,

岂有躲在他人身后的道理?”蛟雷傲争辩道:“可我也是龙啊!”敖绝轩脚下微顿,

侧首瞥了他一眼,眼神中带着几分兄长的威严与无奈:“你毕竟只是条蛟龙,

与真龙相比还是差了些火候。”“乖,老老实实跟在后面便是。”话音未落,

敖绝轩已运起轻功,快步追上了前方的章梓渝,只留给蛟雷傲一个决绝的背影,

不给他半分反驳的机会。10 龙啸剑出生死线蛟雷傲心头泛起一阵酸涩,

敖绝轩那句“只是蛟龙,差了火候”,如同一根细刺,狠狠扎在了他的自尊心上。

但他又怎会不知,太子哥哥那般言语,不过是想以此为由,将未知的凶险独自揽下,

护他周全。可蛟雷傲素来是个认死理的。他脑海中闪过幼年孤苦无依的画面,

若非龙王与王后大发慈悲,将他视如己出,带回水晶宫悉心抚养,

早已葬身鱼腹的他哪里还有今日?这份恩情,重如泰山。至于敖绝轩,虽名为兄长,

实则对他关爱备至,早已是血浓于水的至亲。“既是至亲,便该生死与共。

”蛟雷傲暗自咬牙,眸光渐冷。他绝不能容忍敖绝轩为了保护他而涉险,

倘若太子真有个三长两短,他又有何颜面去面对深海中那两双慈爱的眼睛?哪怕拼了这条命,

他也要挡在敖绝轩身前。临安城西,泸江与塌冲河交汇之所,距城约莫三五里地。白日里,

此处本是四野如画,两岸绿柳依依,翠竹摇曳,风过处便卷起层层绿浪,

尽显江南水乡的温婉。然而夜幕降临,这温柔景色却换了人间。原本清澈的江水,

此刻化作了一匹深邃无边的黑绸,在夜色中静默流淌。那漆黑的水面波澜不惊,深不见底,

仿佛能吞噬一切光亮。置身岸边,望着那如墨般凝重的江水,一股莫名的寒意自脚底升起,

令人望而生畏,不敢直视那深渊般的幽暗。敖绝轩脚步未停,

紧随章梓渝来到这江畔幽暗之处。四下死寂,唯有风声呜咽,他目光如炬,

锁定前方那道背影,沉声喝道:“你究竟是何方神圣?为何要将我引至此地?

”章梓渝身形骤停,缓缓转过身来。刹那间,她脸上的凄婉柔弱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狰狞怨毒。她双目赤红,死死盯着敖绝轩,咬牙切齿道:“为了报仇!

自然是为了报仇!”敖绝轩眉头紧锁,不解道:“我与你素昧平生,何来仇怨?”“仇怨?

”章梓渝似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仰天发出一声凄厉的惨笑。“你当然不认得我,

那个高高在上的龙王也不认得我!”她向前逼近一步,

声音陡然尖利:“可那老匹夫带着虾兵蟹将,乱刀分尸了我那乖巧的女儿!

”“让她尸骨无存,被万千鱼虾分食殆尽……那可是我的心头肉啊!”说到此处,

她面容扭曲,周身散发着滔天的恨意:“我好恨!既然那老匹夫杀了我女儿,

我也要让他尝尝这剜心之痛!”“我要杀了你,让他眼睁睁看着最心爱的儿子死在面前,

让他痛不欲生!”章梓渝凄厉的笑声未歇,身形骤然扭曲,黑纱炸裂间,

八条粗壮湿滑的触手如黑色蟒蛇般破体而出,带着令人作呕的腥风,

张牙舞爪地向敖绝轩绞杀而来!“找死!”敖绝轩面色一沉,手中折扇“哗”地一声合拢,

金芒暴涨,瞬息间化作一柄流光溢彩的金色长剑——龙啸。电光石火间,他手腕一翻,

剑气如虹,迎着那漫天触影便是一记凌厉的横扫。11 白衣救场剑斩妖邪“铛!铛!铛!

”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龙啸剑虽利,斩在那触手上竟似砍在败革之上,仅留浅痕。

那八条触手仿佛活了过来,灵动异常,前攻后击,上封下锁,

编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罗网。敖绝轩身法虽快,

却在对方这等蛮不讲理的群攻之下左支右绌。他刚挑开迎面砸来的一鞭,

腰侧便传来一阵剧痛——一条触手如鬼魅般从死角窜出,狠狠抽在他的腰肋之上。

这一击势大力沉,直打得敖绝轩护体灵光破碎,身形一踉跄。未等他稳住重心,

其余触手已如泰山压顶般蜂拥而至。“砰!”一声闷响,敖绝轩只觉眼前金星乱冒,

连惨叫都未及发出,整个人便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而出,重重摔落在地。

他手中的龙啸剑光芒黯淡,滚落一旁,而他已双目紧闭,彻底昏死了过去。

就在那八条触手如恶蟒般即将绞碎敖绝轩头颅的刹那,一道凌厉的剑气破空而来!

蛟雷傲手持玄铁长剑,如一道黑色的闪电豁然挡在敖绝轩身前,硬生生架住了那致命的一击。

章梓渝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眼中怨毒更甚:“来得正好!”她死死盯着蛟雷傲,

声音变得尖锐刺耳:“当年你那对不知好歹的父母多管闲事,自己送了命也就罢了,

偏偏还要把我女儿引去那水晶宫!”“害得我儿惨死在老龙王那些虾兵蟹将手中,

尸骨无存……你是罪魁祸首的后代,你也该死!”话音未落,

她身后的八条触手仿佛感应到了主人的滔天恨意,瞬间暴涨,

带着腥风如狂风骤雨般向蛟雷傲席卷而来。蛟雷傲咬牙切齿,手中玄铁剑舞得密不透风,

拼命在触手的围攻中寻找生路。然而,实力的鸿沟如同天堑。那触手不仅力大势沉,

更是刁钻诡异,招招直取要害。“砰!”仅数个回合,蛟雷傲便已险象环生。

一条触手避过剑锋,狠狠抽在他的胸口,紧接着又是数道鞭影落下。

他身上的衣衫瞬间被撕裂,皮开肉绽,鲜血飞溅。蛟雷傲喉头一甜,一口鲜血狂喷而出,

染红了脚下的泥土,整个人在触手的洪流中摇摇欲坠,却依旧死死护着身后昏迷的敖绝轩,

不肯退让半步。就在那八条触手带着呼啸的风声,即将把蛟雷傲彻底绞碎的千钧一发之际,

夜空中忽有一道白影破云而来,如流星坠地般稳稳落在蛟雷傲身前。

“铛——”一声清越的金石撞击声响彻江畔。

只见来人单手持着一柄通体如冰、寒气逼人的白色长剑——冷霜,

轻描淡写间便将那必杀的一击架在身前。借着微弱的月光,蛟雷傲艰难地抬起头,

看清了那张脸。白衣胜雪,眉目如画,清冷中透着一股出尘的贵气。竟然是他!

那个仅有一面之缘的修士,

那个曾让他暗自惊叹、长得比寻常大姑娘还要俊美几分的天之骄子!

12 神兵惊魂恩人留名楚惊弦身为宋启座下亲传弟子,此番奉师命下山历练,

本欲寻一处清静地界感悟天道。白日里,

他那无波无澜的心境竟被那个憨头憨脑的家伙激起一丝涟漪,不想夜行至此,

又觉前方妖气冲天,杀伐之声震碎了这临安夜的静谧。他驻足树梢,冷眼俯瞰,

只见那章鱼妖魔正张牙舞爪,手段极其残忍。待他剑气破空、震退妖邪之后,

目光扫过地上那伤痕累累的身影,不由得微微一怔。剑光映照下,

那张沾满血污却依旧倔强的脸庞清晰可辨。楚惊弦眉梢轻挑,

心中暗道:这世间竟有如此巧法?自己刚出手搭救之人,竟又是白日里那个憨货。

蛟雷傲顾不得遍体鳞伤的剧痛,咬牙强撑着摇摇欲坠的身躯,踉跄着从地上爬起。

他并未因获救而露出喜色,反而一把死死拽住楚惊弦的衣袖,拼尽全力将人往身后猛地一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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