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摊牌,反派老公宠我虐渣

新婚夜摊牌,反派老公宠我虐渣

作者: 鱼哉哉哉哉

其它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鱼哉哉哉哉”的优质好《新婚夜摊反派老公宠我虐渣》火爆上线小说主人公阮雪傅景人物性格特点鲜剧情走向顺应人作品介绍:《新婚夜摊反派老公宠我虐渣》是大家非常喜欢的现言甜宠,先婚后爱,霸总,爽文,现代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鱼哉哉哉主角是傅景深,阮雪,顾晏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新婚夜摊反派老公宠我虐渣

2026-03-10 07:44:13

第一章 穿书!炮灰开局被逼换嫁胸口撕裂般的疼,我猛地睁开眼,

尖利的女声正贴着我的耳朵炸响。“阮软!你别给脸不要脸!不就是替你姐姐嫁过去吗?

傅景深虽然名声不好,但好歹是傅家掌权人,你这病秧子能嫁过去,是你的福气!

”脑子嗡的一声,无数不属于我的记忆疯涌进来。我,阮软,现代金牌律师,

连续三年律所销冠,刚打赢一场标的上亿的商业官司,庆功宴上喝多了断片,一睁眼,

穿进了我前几天刚吐槽完的霸总小说里,成了和我同名同姓的悲情炮灰。原主是阮家二小姐,

先天心脏病,娇软怯懦,风一吹就倒,医生断言她活不过20岁。而明天,

就是她的死期——她会被亲生父母逼着,替同父异母的姐姐阮雪换嫁,

嫁给全书最大的反派傅景深,最终在新婚夜心脏病发作,惨死在冰冷的婚房里。

而眼前逼我的,正是原主的亲生父亲阮明远,和她的继母刘梅。旁边站着的,

是眼眶红红、一脸无辜的原书女主,阮雪。“妹妹,对不起,”阮雪上前一步,拉着我的手,

指尖却带着刻意的冰凉,“都怪我,我实在是怕傅景深……外面都说他手上沾过人命,

暴戾嗜血,我要是嫁过去,肯定活不成的。你身体不好,傅家总不会太为难你,好不好?

”好个屁。我在心里冷笑。书里写得清清楚楚,阮雪根本不是怕傅景深,

她早就和原书男主顾晏辰勾搭在了一起,这桩和傅家的婚约,

不过是阮家用来攀附傅家的工具。现在傅景深因为家族内斗,公司濒临破产,阮雪看他失势,

就想甩了这桩婚约,转头风风光光嫁给顾晏辰,而原主,就是他们选好的替死鬼。

阮明远见我半天不说话,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水杯都晃了晃:“阮软!这事没得商量!

婚约是阮家的,让你嫁你就得嫁!你妈走的时候给你留了信托基金,你要是不嫁,

以后一分钱都别想拿到,你的心脏病,就等着等死吧!”又是这样。原主的一生,

都被他们用心脏病和母亲的遗产拿捏着。他们一边嫌弃她是个活不长的病秧子,

一边又把她当成换取利益的工具,榨干她最后一点价值。换做以前的原主,

此刻早就吓得浑身发抖,哭着答应了。但现在,壳子里的人是我,

打了几百场官司从没输过的阮软。我抬起头,捂着胸口,轻轻喘了口气,眼尾泛红,

一副受了惊吓、随时要晕过去的样子,声音细弱得像蚊子叫:“我……我嫁。”三个字一出,

阮明远和刘梅瞬间松了口气,脸上的戾气瞬间变成了虚伪的笑意。“这才对嘛,

早这么乖不就好了?”刘梅走过来,假惺惺地拍了拍我的背,力道却重得差点把我拍岔气,

“你放心,嫁过去之后,爸妈就是你最硬的靠山,傅景深不敢对你怎么样的。

”阮雪也红着眼圈抱住我:“妹妹,谢谢你,你真是我的好妹妹。以后你在傅家受了委屈,

随时回娘家,姐姐永远在这里等你。”我垂着眼,掩住眸底的寒意。娘家?

这里从来就不是原主的家。等我嫁过去,你们只会把我当成弃子,巴不得我早点死,

好彻底断了这桩麻烦。不过没关系。你们想让我当替死鬼,我偏要改命。

你们把我推给傅景深,那我就顺着你们的意,嫁给这个全书最大的反派。毕竟,

想要对付阮家、阮雪和顾晏辰这几个渣滓,还有谁比傅景深这个反派大佬更合适?

他现在是落难的猛虎,可我知道,他迟早会夺回属于他的一切,站在金字塔的顶端。而我,

要做那个唯一能站在他身边的人。等他们都走了,我锁上房门,

刚才那副娇弱怯懦的样子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我走到书桌前,打开原主的手机,

指尖飞快地操作着。原主虽然怯懦,但心思细腻,早就发现了阮雪和顾晏辰的私情,

偷偷存了很多两人在酒店、在车里的亲密照片,甚至还有两人商量着怎么骗她换嫁的录音。

更巧的是,原主之前去阮明远的书房送药,无意中听到顾晏辰给阮明远打电话,

炫耀自己公司偷税漏税省了几千万,原主偷偷录了音,还记下了他说的几个空壳公司的名字。

这些东西,原主不敢拿出来,只敢偷偷藏在手机里,现在,

正好成了我送给阮雪和顾晏辰的第一份新婚大礼。我把所有的证据整理好,匿名分成了两份,

一份发给了市税务局的举报邮箱,一份发给了本地所有的娱乐媒体和财经媒体。做完这一切,

我把手机恢复成原样,躺回床上,捂着胸口轻轻咳嗽了两声。原主的身体确实太差了,

稍微动一动就喘得厉害,心脏病更是随时可能发作。想要活下去,

我必须尽快拿到最好的医疗资源,而傅景深,是我唯一的选择。阮雪,顾晏辰,

阮家的吸血鬼们。你们欠原主的,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这场游戏,

从现在开始,由我说了算。第二章 婚礼!嫁给全书最大反派第二天一早,

我就被刘梅叫了起来。说是婚礼,其实简陋得可笑。阮家根本没给我准备什么嫁妆,

就随便找了件白色的礼服,连婚纱都不是,首饰更是只有一套不值钱的仿钻,

和当初给阮雪准备的那套价值千万的嫁妆,简直是天差地别。刘梅看着我,

脸上带着敷衍的笑:“软软啊,傅家现在情况特殊,婚礼就一切从简了,委屈你了。

等以后傅景深缓过来了,肯定给你补一场风风光光的婚礼。”我没说话,只是低着头,

任由化妆师给我化妆,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心里却冷笑。他们巴不得婚礼越简陋越好,

最好没人知道这场换嫁的事,免得以后顾晏辰和阮雪的婚礼被人戳脊梁骨。阮雪也来了,

穿着一身精致的白色连衣裙,比我这个新娘还要耀眼。她拉着我的手,假惺惺地说:“妹妹,

对不起,都是姐姐不好,让你受这么大的委屈。这张卡里有十万块钱,你拿着,

在傅家要是没钱花,就先用着。”周围的佣人都看着,纷纷夸赞阮雪善良,心疼妹妹。

我看着她递过来的卡,心里只觉得可笑。十万块?她随便一个包都不止这个价。

这哪里是给我钱,分明是想在佣人面前立个好姐姐的人设,顺便羞辱我,告诉我,

我就是个只能靠她施舍的弃子。我没有接卡,只是捂着胸口,轻轻喘了口气,

声音细弱:“谢谢姐姐,不用了。傅家……应该不会缺我一口饭吃的。

”阮雪的脸色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无辜的样子:“妹妹说的是,是姐姐考虑不周了。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汽车的声音。傅家的人来了。来接亲的不是傅景深本人,

而是他的特助林舟,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面无表情,浑身都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

林舟走进来,目光扫了我一眼,没有丝毫波澜,对着阮明远微微颔首:“阮总,

我来接阮小姐。”阮明远连忙笑着迎上去:“林特助辛苦了,快坐快坐。”“不用了,

”林舟的语气没有丝毫温度,“傅总还在公司等着,我们现在就走吧,别误了吉时。

”阮明远脸上的笑有点挂不住,但也不敢多说什么。毕竟现在的傅景深,就算落难了,

也不是他能得罪得起的。我扶着佣人的手,慢慢站起来,没有看阮明远和刘梅虚伪的嘴脸,

也没有看阮雪眼底藏不住的得意,跟着林舟走出了阮家的大门。坐进车里,我才松了口气。

阮家这个牢笼,我终于出来了。从今往后,我再也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阮软了。

车子一路开到傅家老宅。说是老宅,其实是一栋坐落在半山腰的独栋别墅,气派非凡,

只是院子里冷冷清清的,没有一点婚礼的喜庆氛围,甚至连个红气球都没有,

只有门口站着的几个面无表情的保镖。林舟带着我走进别墅,客厅里空荡荡的,

没有一个宾客,只有几个佣人站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出。“阮小姐,您先上楼休息吧,

婚房在二楼最里面的房间。”林舟对着我微微颔首,“傅总今天有个很重要的会议,

要晚上才能回来。”我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扶着楼梯扶手,慢慢走上了二楼。

婚房很大,装修是冷色调的黑白灰,没有一点新婚的样子,甚至连床上的四件套都是黑色的,

像个酒店房间,根本不像婚房。我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风景,指尖轻轻敲着玻璃。

傅景深不来婚礼,完全在我的意料之中。书里写了,他本来就对这桩婚约没什么兴趣,

要不是为了稳住傅家的股东,他根本不会答应和阮家联姻。现在阮家耍了他,

把原定的阮雪换成了我这个病秧子,他心里肯定满是戾气,不来婚礼,太正常了。甚至,

我能猜到,今晚他回来,等待我的,绝对不会是什么好脸色。我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脑子里飞快地过着书里的情节。现在这个时间点,傅景深正处在最难的时候,

二叔傅明海联合外面的资本,做空傅氏的股票,掏空公司的资产,傅氏集团已经濒临破产,

董事会里的人都在逼他下台,他现在内忧外患,焦头烂额。而我,要做的,就是在今晚,

给他一个无法拒绝的合作方案。我等了整整一天,从白天等到深夜,外面的天彻底黑了,

别墅里静得可怕,只有墙上的时钟在滴答作响。凌晨十二点,别墅的大门终于开了。

一阵沉稳又带着戾气的脚步声,从楼下慢慢传来,越来越近,最终停在了婚房的门口。

“咔哒”一声,房门被推开了。一个男人站在门口,逆着光,身形高大挺拔,

穿着一身黑色的手工西装,衬衫的领口松开两颗扣子,

浑身都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暴戾和冷意。他的五官深邃立体,俊美得近乎有攻击性,

只是一双眸子漆黑冰冷,像寒潭一样,没有丝毫温度,扫过来的时候,带着刺骨的寒意,

仿佛能把人看穿。他就是傅景深,全书最大的反派,那个传闻中暴戾嗜血、冷酷无情的男人。

傅景深走进来,反手关上了房门,一步步向我走来。他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和烟草味,

混合着他身上冷冽的雪松气息,压迫感瞬间拉满。我坐在沙发上,没有动,只是抬起头,

看着他。下一秒,冰冷的金属触感,抵在了我的太阳穴上。傅景深拿着一把黑色的手枪,

枪口死死地抵着我的头,漆黑的眸子盯着我,语气冷得像冰:“阮家派你来的?说,

他们让你过来干什么?”第三章 新婚夜摊牌!合作共赢冰冷的枪口抵在太阳穴上,

只要他轻轻扣动扳机,我就会当场毙命。换做原主,此刻早就吓得心脏病发作,晕死过去了。

但我是阮软,见过比这更凶险的场面,这点压迫感,还吓不到我。我没有慌,也没有哭,

只是捂着胸口,轻轻咳嗽了两声,脸色发白,一副随时要喘不上气的样子,声音细弱,

却异常清晰:“傅总,别这么激动。我要是死在这里,明天新闻头条就是傅家新婚夜,

新娘惨死婚房,你觉得,董事会的那些人,会放过这个逼你下台的机会吗?

”傅景深的眸子微微眯起,抵在我太阳穴上的枪口,又用力了几分。“你倒是不怕死。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阮家把你这个病秧子送过来,到底想干什么?当眼线?

还是想让你给我吹枕边风,帮阮家拿傅氏的项目?”“都不是。”我抬起头,

迎上他冰冷的目光,轻轻喘了口气,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傅总,

我不是阮家派来的棋子。我是来帮你的。”“帮我?”傅景深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低笑了一声,戾气更重,“一个连自己都保不住的病秧子,说要帮我?你觉得我会信?

”“傅总现在的处境,应该很难吧。”我没有理会他的嘲讽,语气平静地开口,一字一句,

精准地戳中他的要害,“傅氏集团的股价,连续跌停一周了,对吧?

二叔傅明海联合了盛远资本,做空傅氏的股票,

还偷偷转移了公司旗下三个核心子公司的资产,导致傅氏的资金链彻底断裂,

现在连银行的贷款都还不上了。”傅景深的脸色瞬间变了,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震惊,

抵在我头上的枪口,微微松了一点。这些事,都是傅氏的核心机密,除了他和几个核心高管,

根本没人知道。这个阮家送来的病秧子,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你怎么知道这些?

”他的语气瞬间冷了下来,带着浓浓的杀意。“傅总别管我怎么知道的。”我笑了笑,

继续说道,“你现在手里,应该握着傅明海挪用公款的一点证据,对吧?但这点证据,

根本扳不倒他,反而会打草惊蛇,让他联合董事会的人,提前逼你下台。你现在缺的,

不是证据,是一个能一击致命,彻底把傅明海和他的党羽清出傅氏的机会,

还有一笔能填补资金链缺口,稳住股价的钱。”傅景深彻底愣住了。他手里的动作,

他心里的想法,这个女人居然全都知道。甚至连他的律师团队,

都没能给他想出一个一击致命的方案,这个女人,居然说得一清二楚。

他慢慢放下了抵在我头上的枪,漆黑的眸子死死地盯着我,

像是要把我看穿:“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刚才说了,我是来帮你的。”我捂着胸口,

轻轻喘了口气,从旁边的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递到了他面前,“傅总,你先看看这个。

”傅景深接过文件,低头看了起来。越看,他的脸色越震惊,握着文件的手,都微微收紧了。

这份文件里,不仅有傅明海和盛远资本私下交易的完整证据链,

还有他转移公司资产的所有流水记录,甚至连他在海外开的空壳公司的账户信息,

都写得一清二楚。有了这份东西,他完全可以直接把傅明海送进监狱,彻底肃清傅氏的内鬼。

“这些东西,你从哪里弄来的?”傅景深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神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杀意,

只剩下浓浓的震惊和好奇。“傅总不用管我从哪里弄来的。”我笑了笑,看着他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说,“傅总,我们谈个合作吧。”“什么合作?

”“我帮你拿回傅氏集团的全部掌控权,肃清内鬼,填补资金链缺口,

帮你把傅氏带上更高的高度。”我的语气异常坚定,“而你,要做的,就是护我周全,

保我性命,帮我虐渣,给我找全球最好的心脏科医生,治好我的病。”我看着他,

嘴角勾起一抹笃定的笑:“傅总,合作共赢,我帮你拿回属于你的一切,你护我活着改命,

这笔买卖,你不亏。”房间里静了下来,只有墙上的时钟在滴答作响。傅景深盯着我,

漆黑的眸子里情绪翻涌,震惊、怀疑、好奇,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欣赏。

他见过太多趋炎附势的人,见过太多怕他怕得浑身发抖的人,也见过太多想利用他的人。

但从来没有一个人,像眼前这个女人一样,拿着枪抵着她的头,她不仅不怕,

还敢跟他谈合作,甚至精准地戳中了他所有的痛点,给了他最需要的东西。这个女人,

根本不是表面上看起来的那样,娇软怯懦,风一吹就倒。她的内里,

藏着不输任何人的狠戾和智慧。“你就这么确定,我会跟你合作?”傅景深把枪收了起来,

坐在了我对面的沙发上,身体微微前倾,看着我,“你就不怕,我现在就杀了你,

把你送回阮家?”“傅总不会。”我迎上他的目光,语气笃定,

“因为我是现在唯一能帮你的人。阮家把我推给你,本来就是想把我当弃子,

我和阮家、阮雪、顾晏辰,有不共戴天之仇。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更何况,

我给你的东西,是你求都求不来的。”我顿了顿,补充道:“而且,傅总,我这个病秧子,

对你来说,没有任何威胁,不是吗?就算我有什么坏心思,你随时都能捏死我。

”傅景深看着我,沉默了很久,突然低笑了一声。这是我第一次见他笑,他本来就长得极俊,

这一笑,像是冰雪消融,瞬间冲淡了他身上的戾气,看得人微微失神。“好。”他开口,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认真,“我跟你合作。我护你周全,保你性命,

给你找最好的医生。你帮我拿回傅氏,肃清内鬼。”他伸出手,看着我:“合作愉快,

阮小姐。”我看着他骨节分明的手,也伸出手,轻轻握了上去。他的手掌很大,

带着微凉的温度,包裹住我的手,莫名的让人安心。“合作愉快,傅总。”从这一刻起,

我们的同盟,正式结成。我不再是那个注定惨死的炮灰女配,

他也不再是那个孤家寡人的反派。我们是彼此的盟友,是彼此的刀,也是彼此唯一的退路。

第四章 回门宴!第一次打脸阮家婚后第三天,按规矩要回门。一大早,

刘梅就给我打了电话,语气里带着虚伪的亲热,催我早点回阮家,说给我准备了我爱吃的菜。

我挂了电话,心里冷笑。他们哪里是想我了,他们是想看看,我在傅家过得好不好,

有没有被傅景深弄死,顺便想通过我,从傅景深这里捞点好处。“不想去就不去。

”傅景深坐在餐桌对面,看着我,语气平淡。他今天没有去公司,穿着一身黑色的居家服,

少了几分戾气,多了几分慵懒。昨晚谈完合作之后,他就去了隔壁的书房,没有留在婚房里。

我们是盟友,不是真正的夫妻,这点分寸,我们都懂。“去,为什么不去。

”我喝了一口温牛奶,嘴角勾起一抹笑,“阮家给我准备了这么大的‘惊喜’,

我要是不回去,岂不是辜负了他们的心意?”更何况,回门宴,

是我第一次当着所有亲戚的面,打阮家的脸,也是我给傅景深的第一个投名状。

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阮软,再也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病秧子了。傅景深看着我,

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笑意:“需要我陪你一起去吗?”“当然。”我抬起头,看着他,

笑得狡黠,“傅总,我的合作伙伴,总得陪我演完这场戏吧?你可是我最大的靠山,你不去,

我这戏怎么唱?”傅景深低笑了一声,点了点头:“好。我陪你去。”下午两点,

傅景深亲自开着车,带着我回了阮家。车子刚停在阮家别墅门口,阮明远和刘梅就带着阮雪,

迎了出来,脸上堆满了虚伪的笑。“景深来了,快进来快进来。”阮明远热情地迎上去,

想拍傅景深的肩膀,却被傅景深一个冰冷的眼神扫过去,瞬间僵在了原地,

手都不知道往哪放。傅景深没有理他,绕到副驾驶,打开车门,小心翼翼地扶着我下了车,

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和刚才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判若两人。“慢点,别摔了。

”他低声叮嘱我,一只手稳稳地扶着我的腰,生怕我站不稳。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他这是在帮我撑场面。我顺势靠在他怀里,捂着胸口,轻轻喘了口气,一副娇弱无力的样子,

眼尾泛红,看着格外惹人疼。阮明远、刘梅和阮雪,都看呆了。他们本来以为,

我嫁过来之后,肯定会被傅景深嫌弃,甚至被折磨得不成样子。可现在看来,

傅景深不仅没有嫌弃我,反而对我呵护备至,小心翼翼的,简直把我当成了宝贝。

阮雪的脸色瞬间就白了,眼底闪过一丝浓浓的嫉妒。她本来以为,

我就是个被丢去傅家送死的弃子,可没想到,我居然能得到傅景深的另眼相看。

傅景深就算现在落难了,那也是傅家的掌权人,是顾晏辰都要忌惮三分的人物,

凭什么我这个病秧子,能得到他的宠爱?刘梅也反应过来,连忙笑着迎上来:“软软,

你可算回来了,妈都想死你了。快进来,外面风大,别吹着了,你的身体受不了。

”我没有理她,只是靠在傅景深怀里,轻轻摇了摇头,一副受了委屈,不敢说话的样子。

傅景深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扫了刘梅一眼,语气冰冷:“我太太身体不好,有什么话,

进去再说。”刘梅被他的眼神吓得一哆嗦,连忙闭了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傅景深扶着我,

走进了阮家别墅。客厅里坐满了阮家的亲戚,都是来看热闹的。他们早就听说了换嫁的事,

都想看看,我这个被丢给傅景深的病秧子,现在过得怎么样了。看到我和傅景深进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我们身上,有好奇,有嘲讽,有同情,还有等着看笑话的。

我们刚坐下,阮家的一个堂叔就开口了,语气里带着嘲讽:“软软啊,你可真有福气,

能嫁给傅总。就是可惜了,你这身体,也不知道能不能伺候好傅总,给傅家开枝散叶啊?

”这话一出,周围的亲戚都哄笑了起来,眼神里的嘲讽更浓了。“是啊,软软,不是我说你,

你这病,本来就活不了多久,还嫁过来拖累傅总,这不是害人吗?”“就是,还是雪儿懂事,

知道心疼人,不像某些人,就是个累赘。”亲戚们你一言我一语,都在嘲讽我,夸赞阮雪,

完全没把傅景深放在眼里。他们都觉得,傅景深现在自身难保,根本不敢把他们怎么样。

阮雪坐在旁边,低着头,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眼里却含着泪,

一副委屈的样子:“叔叔阿姨,你们别这么说我妹妹。我妹妹也不想的,她身体不好,

已经很可怜了。”她这副样子,更是引得亲戚们一阵夸赞,说她善良懂事,心疼妹妹。

我看着他们一唱一和的样子,心里只觉得可笑。我捂着胸口,轻轻咳嗽了两声,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呼吸也急促了起来,像是随时要晕过去。傅景深瞬间皱紧了眉头,

把我紧紧地护在怀里,抬起头,漆黑的眸子冰冷地扫过在场的所有人,

浑身的戾气瞬间爆发出来,压得所有人都喘不过气。“我傅景深的太太,

轮得到你们来评头论足?”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刚才开口嘲讽我的那个堂叔,

瞬间脸色惨白,浑身发抖,一句话都不敢说了。“刚才谁说她是累赘?

”傅景深的目光扫过众人,语气冷得像冰,“我傅景深愿意宠着,愿意养着,

别说她只是身体不好,就算她一辈子躺在床上,也是我傅景深的太太,是傅家的女主人。

谁再敢多说一句废话,我不介意让他从云城彻底消失。”全场瞬间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所有的亲戚都吓得浑身发抖,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出。他们终于想起来了,眼前这个男人,

不是什么落难的公子哥,是那个传闻中暴戾嗜血、杀人不眨眼的傅景深。他们刚才的话,

简直是在老虎嘴里拔牙。阮雪脸上的得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脸色惨白,

手紧紧地攥着衣角,指甲都嵌进了肉里。她怎么也没想到,傅景深居然会这么护着我,

为了我,不惜得罪阮家所有的亲戚。傅景深没有再看他们,低下头,看着怀里的我,

语气瞬间变得温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要不要叫医生?

”我靠在他怀里,轻轻摇了摇头,对着他眨了眨眼,示意他没事。然后,我抬起头,

看着阮明远和刘梅,依旧是那副娇弱无力的样子,声音细弱,

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爸爸妈妈,我这次回来,是有件事想跟你们说。

”阮明远连忙笑着说:“软软,有什么事你说,爸妈都听你的。”“我妈妈去世之前,

给我留了一笔信托基金,还有阮氏集团15%的股份,对吧?”我看着他,

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这些年,一直都是爸爸你在帮我代管,对吧?

”阮明远的脸色瞬间僵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是……是啊,怎么了?”“没什么。

”我轻轻喘了口气,从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放在了茶几上,“我现在已经结婚了,

是成年人了,这些东西,也该还给我了。还有,这十几年的分红,

爸爸你挪用了大概三千七百万,麻烦你,一起还给我吧。”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所有的亲戚都惊呆了,看向阮明远的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鄙夷。阮明远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猛地站起来,指着我,语气尖利:“阮软!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什么时候挪用你的钱了!

那是我帮你保管的!”“是吗?”我笑了笑,又拿出了一叠银行流水和转账记录,

放在了茶几上,“爸爸,这些年,你从我的信托基金里,转走了多少钱,转到了谁的账户上,

这里都写得一清二楚。大部分,都转给了刘阿姨,给阮雪买了包,买了车,买了房子,对吧?

”我顿了顿,又拿出了另一份文件:“还有,姐姐用我的身份证,借了三笔高利贷,

一共五百万,现在利滚利,已经到八百万了,催债的电话,都打到傅家去了。姐姐,这件事,

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阮雪的脸瞬间惨白如纸,猛地站起来,声音尖利:“你胡说!

我没有!阮软,你别血口喷人!”“是不是血口喷人,你心里清楚。”我看着她,眼神冰冷,

“借款合同上,有我的身份证复印件,还有你的签名和手印。这些证据,

我都已经交给我的律师了。要是你们不把钱还给我,那我们就法庭上见。”我捂着胸口,

靠在傅景深怀里,眼眶红红的,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爸爸妈妈,姐姐,

我知道你们不喜欢我,觉得我是个病秧子,是累赘。可我妈妈留给我的东西,

你们怎么能这么对我?我的心脏病要吃药,要治病,需要很多钱,你们连这点钱,

都要抢走吗?”这话一出,周围的亲戚们瞬间炸开了锅,看向阮明远一家三口的眼神,

充满了鄙夷和不屑。“我的天,居然还有这种事?挪用亲女儿的遗产,给继女花?

也太不是人了吧?”“就是,还拿人家的身份证借高利贷,这是想把人家往死里逼啊?

”“亏我刚才还觉得阮雪善良懂事,原来都是装的?也太恶毒了吧?

”“阮明远也太偏心了吧?亲生女儿都病成这样了,还这么对她,简直不是人!

”亲戚们的议论声,像刀子一样,扎在阮明远、刘梅和阮雪的身上。三人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站在原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傅景深紧紧地抱着我,抬起头,

冰冷的目光扫过阮明远三人,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三天之内,把欠我太太的钱,

还有股份,全都还给她。少一分钱,我就拆了你们阮家。”他的语气很平淡,

却带着让人不敢质疑的狠戾。阮明远浑身一抖,连忙点头,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我靠在傅景深怀里,掩住眸底的笑意。阮家,阮雪,这只是个开始。你们欠原主的,

我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第五章 出手!帮傅景深解决商业危机从阮家回来之后,

傅景深就拿着我给的傅明海的证据,去了公司,召开了紧急董事会。结果和我预料的一样,

傅景深拿着完整的证据链,直接把傅明海怼得哑口无言,

当场暂停了傅明海在公司的所有职务,把他踢出了核心管理层,暂时稳住了局面。

但傅氏的危机,并没有彻底解除。傅明海虽然被踢出了核心层,但他在公司经营了十几年,

党羽众多,很多部门的高管都是他的人,一直在暗中给傅景深使绊子。更麻烦的是,

傅氏和盛远资本争夺的城南地块,马上就要开标了,这个地块,是傅氏能不能翻身的关键。

要是能拿下这个地块,傅氏就能和政府合作,开发新的商业区,不仅能稳住股价,

还能彻底盘活资金链。但要是拿不到,傅氏就会彻底失去翻身的机会,

只能等着被盛远资本吞并。书里写了,这次竞标,傅景深最终输给了盛远资本,

因为傅明海早就和盛远资本的老板勾结在了一起,把傅氏的竞标底价和方案,

全都泄露给了盛远资本,导致傅景深功亏一篑,傅氏也彻底陷入了绝境。这天晚上,

傅景深回来的时候,身上带着浓浓的烟草味,脸色很难看,眼底带着一丝疲惫。

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面前放着厚厚的一叠竞标文件,

眉头紧紧地皱着,整个人都笼罩在低气压里。我端着一杯温牛奶走过去,

放在了他面前的茶几上。“傅总,少抽点烟吧,对身体不好。”我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

看着他,“城南地块的竞标,遇到麻烦了?”傅景深抬起头,看着我,掐灭了手里的烟,

揉了揉眉心,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嗯。方案改了好几遍,还是没有把握。盛远资本那边,

像是知道我们的底价一样,每次都能精准地压我们一头。”他顿了顿,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我怀疑,公司里有内鬼,把我们的方案泄露出去了。

但我查了好几天,都没查到是谁。”我笑了笑,果然和书里写的一样。“不用查了。

”我看着他,语气平静,“内鬼是你的采购部总监张诚,还有财务部副总监李娟。

他们都是傅明海的人,是他们把你的方案和底价,泄露给了盛远资本。

”傅景深的眸子瞬间眯起,看着我,眼里闪过一丝震惊:“你怎么知道?

”“我不仅知道这个,我还知道,盛远资本的竞标方案,有一个致命的漏洞。

”我拿起茶几上的竞标文件,翻了几页,指着其中的一页,对着傅景深说,“你看,

盛远资本的方案里,写的是用旗下的建筑公司来承接这个项目,但他们的建筑公司,

上个月刚出了安全事故,被政府勒令整改了,根本没有承接这个项目的资质。

他们用了虚假的资质证明,来参与竞标。”傅景深猛地坐直了身体,拿过文件,

低头看了起来,越看,他的眼睛越亮,脸上的疲惫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还有,

”我继续说道,“盛远资本为了拿下这个项目,报的底价远低于市场正常价格,

他们的资金链根本撑不起这个项目,是傅明海私下答应,把傅氏的一个子公司抵押给银行,

给他们做担保。这里是他们私下签的担保协议,还有资金流水的证据。

”我把一个U盘放在了茶几上,推到了他面前。这里面的东西,都是我根据书里的情节,

让林舟去查的,一查一个准。毕竟,我可是开了上帝视角的人。傅景深拿起U盘,

紧紧地攥在手里,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欣赏,

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他本来以为,我只是知道傅明海的那点事,可没想到,

我连盛远资本的底牌,都摸得一清二楚。有了这些东西,他不仅能稳稳地拿下城南地块,

还能彻底把傅明海和盛远资本踩在脚下,永绝后患。“阮软,”他看着我,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认真,“你到底,还给我准备了多少惊喜?”我笑了笑,

捂着胸口,轻轻喘了口气:“傅总,我们是合作伙伴,帮你,就是帮我自己。

只有你站稳了脚跟,我才能有安稳的日子过,才能安心虐渣,不是吗?”傅景深看着我,

沉默了几秒,突然低笑了一声,伸手,轻轻揉了揉我的头发,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好。

”他看着我,漆黑的眸子里,像是有星光在闪烁,“等拿下这个项目,我给你记头功。

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我想要的,傅总已经给我了。”我看着他,笑得狡黠,

“我的靠山,傅总你啊。”傅景深的心跳,莫名地漏了一拍。他看着眼前的女人,脸色苍白,

娇弱无力,好像风一吹就倒,可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里面藏着智慧、狠戾,

还有一丝狡黠的笑意,像一只小狐狸,明明张牙舞爪,却又让人忍不住想要宠着。

他活了27年,见过太多趋炎附势的人,见过太多虚伪的嘴脸,从来没有一个人,像她一样,

在他最难的时候,站在他身边,给他最需要的帮助,不求别的,只把他当成靠山。这种感觉,

很陌生,却又该死的让人安心。第二天,傅景深就拿着我给的证据,去了竞标现场。

结果毫无悬念。就在盛远资本以为自己稳操胜券的时候,

傅景深当场拿出了盛远资本虚假资质的证据,还有傅明海和盛远资本私下勾结的担保协议,

直接提交给了招标办。招标办当场宣布,盛远资本竞标资格作废,永久拉入政府项目黑名单。

而傅氏集团,因为方案完善,资质齐全,成功中标,拿下了城南地块。消息一出,

整个云城的商界都炸了。所有人都以为,傅氏这次必死无疑,可没想到,

傅景深居然绝地翻盘,不仅拿下了城南地块,还把老对手盛远资本直接踩进了泥里,

彻底断了翻身的可能。傅氏的股价,当天就直接涨停,之前逼宫的董事会成员,

瞬间都闭了嘴,纷纷倒向傅景深,傅景深彻底稳住了傅氏的局面。晚上,傅景深回来的时候,

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盒子。他走到我面前,把盒子递给我,漆黑的眸子看着我,

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给你的奖励。”我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钻石项链,

吊坠是一颗心形的粉钻,璀璨夺目,一看就价值不菲。“傅总,太贵重了。”我愣了一下,

抬头看着他。“不贵。”傅景深看着我,伸手,拿起项链,绕到我身后,

小心翼翼地给我戴上,指尖不经意间划过我的脖颈,带来一阵微凉的触感,我的心跳,

莫名地漏了一拍。他低头,看着我锁骨间的项链,

漆黑的眸子里带着笑意:“你帮我拿下了这么大的项目,这点东西,算什么。以后,

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买。”他的气息拂过我的耳畔,带着淡淡的雪松香气,温热的呼吸,

让我的耳朵瞬间红了。我连忙转过身,拉开了一点距离,捂着胸口,轻轻咳嗽了两声,

掩饰自己的慌乱。傅景深看着我泛红的耳尖,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好像,

越来越喜欢这个小女人了。第六章 晚宴打脸!阮雪的作死现场城南地块中标之后,

傅氏集团彻底稳住了局面,傅景深也成了云城商界最炙手可热的人物。之前那些躲着他的人,

现在都挤破了头想巴结他,各种商业晚宴、酒会的邀请函,像雪片一样飞到了傅家。

这天晚上,是云城商会举办的商业晚宴,几乎云城所有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了。

傅景深带着我,一起出席了晚宴。这是我第一次以傅太太的身份,公开出现在这种场合。

我穿着一身白色的高定礼服,勾勒出纤细的身形,脖子上戴着傅景深给我买的粉钻项链,

脸上化着淡淡的妆容,衬得皮肤雪白,眉眼精致,虽然脸色依旧带着一丝病弱的苍白,

却美得惊心动魄,让人移不开眼。傅景深穿着一身黑色的手工西装,身姿挺拔,俊美逼人,

一只手紧紧地揽着我的腰,全程小心翼翼地护着我,生怕我被人撞到,眼神里的宠溺,

藏都藏不住。我们一进场,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天呐,那就是傅总的太太吗?

也太美了吧?”“之前不是说,是个病秧子吗?看着也太有气质了吧?和傅总站在一起,

也太配了!”“难怪傅总这么宠她,换我我也宠啊,又美又温柔,谁不喜欢?

”周围的议论声,全都是夸赞我的,听得不远处的阮雪,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手紧紧地攥着手里的酒杯,指甲都嵌进了肉里。她今天特意打扮得花枝招展,

穿着一身红色的露背礼服,就是想在这场晚宴上艳压群芳,抢尽风头。可没想到,我一出场,

就把她所有的光芒都盖过去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我的身上,根本没人看她一眼。

更让她嫉妒的是,傅景深对我的态度。之前所有人都以为,傅景深娶我,不过是随便玩玩,

根本不会把我放在心上。可现在看来,傅景深简直把我宠到了骨子里,全程小心翼翼地护着,

眼神里的温柔,是她从来没在顾晏辰眼里见过的。凭什么?我不过是个活不了多久的病秧子,

凭什么能得到傅景深的宠爱,能成为人人羡慕的傅太太?而她,

却只能守着一个越来越落魄的顾晏辰,还要被人背后指指点点,说她换嫁捡了个破烂?

阮雪越想越恨,眼底闪过一丝恶毒的算计。她深吸了一口气,端着两杯红酒,

脸上挂着虚伪的笑,朝着我和傅景深走了过来。“妹妹,傅总,好巧啊,你们也来了。

”阮雪走到我们面前,笑着把一杯红酒递到我面前,声音不大不小,

正好能让周围的人都听到,“妹妹,好久不见,姐姐敬你一杯。恭喜你,

现在成了人人羡慕的傅太太,真是好福气。”我看着她递过来的红酒,没有接,

只是捂着胸口,轻轻喘了口气,对着她笑了笑:“谢谢姐姐,不好意思,我有心脏病,

不能喝酒。”“哦,对,我忘了,妹妹你有心脏病。”阮雪故作惊讶地拍了拍额头,

声音更大了,带着一丝刻意的嘲讽,“你看我这记性,医生是不是说,你这病不能累着,

不能受刺激,还活不了多久啊?也是,傅总现在这么忙,你这个傅太太,

总得出来帮衬着应酬,就是可惜了,你这身体,也不知道能不能撑得住,

别到时候……”她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就是在当众嘲讽我是个活不长的病秧子,想故意刺激我,让我心脏病发作,

在这么多人面前出丑。周围的人瞬间都安静了下来,目光都集中在了我们身上,有好奇,

有同情,还有等着看笑话的。阮雪看着我瞬间发白的脸色,眼底闪过一丝得意。她就不信,

我被当众这么羞辱,还能忍得住。只要我情绪一激动,心脏病发作,当场晕过去,

那今天这场晚宴,我就成了最大的笑话,傅景深也会跟着丢尽脸面,到时候,

傅景深肯定会嫌弃我,不要我了。可她没想到,我不仅没生气,反而身体一软,

顺势倒在了傅景深的怀里,脸色惨白,呼吸急促,双手紧紧地抓着他的衣服,

像是随时要晕过去一样。傅景深瞬间脸色铁青,浑身的戾气瞬间爆发出来。

他一只手紧紧地抱着我,另一只手,猛地挥开了阮雪递过来的酒杯。“砰”的一声,

酒杯摔在地上,红酒洒了阮雪一身,红色的酒渍,在她红色的礼服上,显得格外狼狈。

“我的太太能不能活,轮得到你在这里说三道四?”傅景深的声音冷得像冰,

漆黑的眸子死死地盯着阮雪,里面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刺激她?

”阮雪被他吓得浑身一抖,脸色惨白,连连后退了两步,差点摔倒在地:“傅总,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关心妹妹……”“关心?”傅景深冷笑一声,

语气里的嘲讽更浓,“你这种口蜜腹剑的东西,也配说关心?我警告你,

以后再敢让我听到你说一句我太太的坏话,再敢动她一下,我不介意让你和阮家,

彻底从云城消失。”他对着门口的保安抬了抬手,语气冰冷:“把她,还有顾晏辰,

给我扔出去。从今往后,所有我傅景深出席的场合,不准他们踏进一步。

”保安立刻走了过来,架起浑身发抖的阮雪,就往外拖。阮雪拼命挣扎,尖叫着:“傅景深!

你不能这么对我!晏辰!救我!”不远处的顾晏辰,看到这一幕,脸色铁青,

却根本不敢上前。他现在的公司,本来就因为偷税漏税的事,被税务局查得焦头烂额,

资金链早就断了,全靠傅景深手下留情,才能勉强撑着。他要是敢上前,

傅景深能直接让他的公司彻底破产。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阮雪,被保安像拖垃圾一样,

拖出了晚宴现场,丢在了门外。周围的人都看呆了,连大气都不敢出。他们终于见识到了,

傅景深到底有多宠这个傅太太,为了她,不惜当众得罪顾家和阮家,把阮雪直接扔了出去。

以后谁要是再敢得罪这位傅太太,就是和傅景深作对,就是找死。

傅景深没有理会周围人的目光,低下头,看着怀里的我,语气瞬间变得温柔,

带着浓浓的紧张:“软软,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我靠在他怀里,

抬起头,对着他眨了眨眼,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声说:“我没事,装的。

”傅景深愣了一下,随即低笑了一声,伸手,轻轻刮了刮我的鼻子,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

又带着一丝宠溺:“你啊,真是个小狐狸。”我笑了笑,顺势靠在他怀里,

一副娇弱无力的样子,心里却早就开始了下一步的算计。阮雪想让我出丑,

想刺激我心脏病发作,那我就给她回一份大礼。我拿出手机,躲在傅景深的怀里,

指尖飞快地操作着,把早就准备好的,顾晏辰公司核心项目的黑料,

还有他挪用公款、做假账的证据,匿名发给了项目的合作方,还有各大财经媒体。阮雪,

顾晏辰,你们想让我不好过,那你们也别想好过。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晚宴还没结束,

网上就炸了。顾晏辰公司核心项目的黑料,被全面曝光,合作方当场宣布,

终止和顾氏集团的所有合作,还要追究顾氏的违约责任。各大银行也纷纷上门,

要求顾氏提前偿还贷款。顾氏集团的股价,当天晚上就直接跌停,一夜之间,损失上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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