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无限复制古董我妈留给我的最后一件东西，被催债的摔碎了。我跪在地上捡碎片，
手被划得鲜血淋漓。突然，脑海里响起一个声音：“检测到清代青花瓷碎片，
是否消耗10点能量进行复制？”我愣住了。下一秒，碎成十几片的瓷器，
在我掌心完好如初。我还没反应过来，催债的一脚踹在我肩膀上：“少他妈装神弄鬼，
今天拿不出钱，老子把你腿也打断！”我慢慢站起来，盯着他笑了。“行，你等着，
我现在就去给你取钱。”——取多少？——取你全家的命。
---1我妈留给我的最后一件东西，被催债的摔碎了。我跪在地上，看着那一地青花碎片，
脑子嗡的一下空了。那是清代官窑的真品，我妈生前最宝贝的物件。她走之前拉着我的手说，
念念，这杯子留给你，以后实在过不下去了再卖。可我没舍得卖。
我在城中村租了个十平米的单间，把这杯子供在床头。每天晚上下班回来，看一眼，
就觉得我妈还在。现在它碎了。催债的刘秃子叼着烟，
一脚踢开碎瓷片：“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妈死了跟我们没关系，今天三万块，
少一分都不行。”我没说话，跪着把碎片一片片捡起来。手被划破了，血糊在瓷片上，
分不清是红的还是青的。刘秃子不耐烦了，弯腰揪住我头发：“装可怜是吧？行，
我给你拍个视频发网上，让大家看看欠钱不还的下场！
”就在他掏出手机那一刻——“检测到清代青花瓷碎片，是否消耗10点能量进行复制？
”谁？谁在说话？我猛地抬头，屋里除了刘秃子和他两个小弟，没别人。
刘秃子被我吓了一跳：“你他妈瞪谁呢？”我没理他，低头看着手里的碎瓷片。碎片在发光。
很淡很淡的光，像是月光落在雪地上。我鬼使神差地在心里默念了一句：复制。
下一秒——掌心一热。那些碎片像被什么东西吸住了一样，自动拼合在一起。咔。咔咔。
十几道裂痕肉眼可见地消失，釉面重新变得光滑，青花的颜色鲜亮如初。完好如初。
刘秃子的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我操……”他两个小弟同时往后退了一步。
我盯着手里的杯子，浑身发抖。不是害怕，是——我妈的东西，回来了。刘秃子反应最快，
一脚踹在我肩膀上：“少他妈装神弄鬼！变魔术是吧？今天拿不出钱，老子把你腿也打断！
”我被他踹得趴在地上，杯子却没脱手。我慢慢站起来。肩膀疼得发麻，但我没管。
我看着刘秃子，笑了。“行。”“你等着，我现在就去给你取钱。
”刘秃子一愣：“你哪儿来的钱？”我没回答，只是笑得更深了。“取多少？”“三万？
”我歪了歪头，“三万哪够啊。要取，就取多点。”刘秃子被我看得发毛，
下意识退了一步：“你他妈……”我打断他：“你们先出去等吧，这屋里太挤了，
我喘不过气。”刘秃子想硬气，但估计是被刚才那一幕吓着了，嘴硬了一句“给你十分钟”，
就带着人下楼了。门关上那一刻，我腿一软，坐在了床上。我低头看着手里的青花杯。
脑子里那个声音又响了：“当前能量：2点。复制清代青花瓷杯消耗10点，能量不足，
已自动扣除后续任务预支额度。请尽快完成能量获取任务。”我愣了好几秒，
才憋出一句话：“……你到底是什么东西？”没有回答。但我的视线里，
突然出现了一行字——“任务：获取一件具有情感羁绊的古董。奖励能量：100点。
”情感羁绊？我抬起头，看着这个十平米的出租屋。角落里堆着我妈留下的旧箱子，
里面是她生前用过的零零碎碎。我突然明白了一件事。刘秃子想要三万。但接下来这三万，
怕是不够他买棺材的。2我花了半小时翻那个旧箱子。我妈这辈子就两个爱好：存钱，
买老物件。钱没存住，全变成这些瓶瓶罐罐了。以前我觉得她傻，买这些破烂干啥。
现在我把箱子里的东西一件件掏出来，手都在抖。一个铜香炉，我妈用了二十年，
炉底熏得发黑。一把木梳，齿断了三根，她一直舍不得扔。还有一件——我停住了。
箱底躺着一只银镯子，细细的，发黑了，内侧刻着两个字：沈念。是我的名字。
我三岁那年生病，我妈把镯子当掉给我凑住院费。后来她攒了大半年钱，又把它赎回来了。
她从来没跟我说过。我握着那只镯子，眼眶发酸。
脑子里声音响了：“检测到情感羁绊古董：银镯。羁绊值：98。
是否消耗20点能量升级为‘羁绊信物’？升级后可作为能量存储器。
”我愣了：“啥叫羁绊信物？”没回答。但手里的镯子开始发热。我咬咬牙：“升级。
”眼前一花。下一秒，我脑子里多了一段信息——这镯子现在能存能量了。上限200点。
而且，它跟我绑定在一起了。只要我不死，别人抢走也没用。我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信息，
楼下传来刘秃子的骂声：“沈念！时间到了！滚下来！”我把镯子戴上手腕，站起来。
出门前回头看了一眼。那个青花杯被我放在床头，完好如初。我笑了笑。刘秃子，
该你出血了。楼下巷子里，刘秃子正蹲在摩托车旁边抽烟。看我下来，
他一把掐灭烟头：“钱呢？”我拍拍口袋：“没取到。”他脸一黑：“你耍我？”“不耍你，
”我往巷子外走，“我带你去个地方，那里能取到大钱。”刘秃子半信半疑，
但三万块对他的诱惑太大了，他一挥手，带着俩小弟跟上来。我带着他们七拐八绕，
穿过三条巷子，最后停在一家老店门口。门头上一块匾：老谭旧货。
刘秃子脸都绿了：“你带我来二手店干啥？这他妈能取钱？”我没理他，推门进去。
店里光线很暗，到处堆着落灰的老物件。柜台后面坐着一个老头，戴着老花镜在修钟表。
他抬头看我一眼，目光落在我手腕的银镯上，顿了顿。“姑娘，卖东西？”“不卖。
”我走到柜台前，“谭叔，我想问你收不收东西。”老谭笑了：“我就是收东西的。
”我回头看了一眼刘秃子，然后转回来，压低声音说：“清三代官窑，收不收？
”老谭手里的螺丝刀停了。他摘下老花镜，看了我好一会儿。“你有？”“现在没有。
”我说，“但我知道哪里有。”刘秃子急了，
冲上来要揪我：“你他妈带我来这儿……”他话没说完，老谭抬眼看了他一下。就那么一眼。
刘秃子突然停住了，脸色发白。老谭又低下头，继续修表：“姑娘，你接着说。
”我看着刘秃子的怂样，心里有数了。这老头，不简单。“我需要三天时间，”我说，
“三天后，我带东西来。你开价，我要现金。”老谭没抬头：“什么东西？”“官窑青花杯。
”我说，“一只。”老谭的螺丝刀又停了。这次他停了很久。“姑娘，”他抬起头，
眼神复杂，“你知道现在市面上，一只真的清三代官窑杯，什么价吗？”我摇头。
“品相好的，三十万起。”刘秃子倒吸一口凉气。我笑了。“那正好，”我说，“三万块，
哪够还债啊。”老谭盯着我看了半天，最后点点头。“三天后，我等你。”3出了店门，
刘秃子态度全变了。“念念妹子，”他凑过来，一脸堆笑，“刚才那老头说的是真的？
你那杯子值三十万？”我看了他一眼：“关你屁事。”他脸一僵，但忍住了，没发火。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三十万，他只要三万，剩下的全是我的。他觉得我会分他。
可他不知道的是——我那只杯子，根本就不打算卖。复制一只，不就完了？刚才在店里，
我脑子里那个声音又响了。它告诉我一件事：复制出来的古董，和原物一模一样。
胎釉、青料、画工，甚至微观老化痕迹，全都一致。也就是说，专业仪器也测不出来。
唯一的限制是：复制需要能量。复制普通物件消耗少，复制精品消耗多。
复制那只青花杯花了10点，但复制第二只，只要5点。因为第一次复制之后，
原物的数据就存下来了。我走在路上，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能量怎么来？
靠情感羁绊的古董。我妈留下的那些东西，每件都能给我提供几十上百点能量。
而且这些能量用了还能恢复——只要我一直跟这些东西在一起，它们就会持续产出。
这他妈是什么概念？这就是一个无限印钞机。刘秃子还在旁边叨叨，我已经没心思听了。
我现在只想知道一件事——复制出来的古董，老谭能看出来吗？三天后，答案揭晓。
这三天我没闲着。我把妈留下的东西全部整理了一遍，总共十七件。
每件都跟系统互动了一遍，该升级升级，该绑定绑定。银镯子存满了200点能量。
我还发现一件事：越是我妈用过久的东西，提供的能量越多。那把破木梳，
居然给了150点。三天后的早上，我带着两只青花杯出门了。一只原版，一只复制版。
我把它们分别装在两个盒子里，一个放左边口袋，一个放右边。老谭还是坐在柜台后面修表，
好像这三天就没动过。“来了？”他抬头。我把两个盒子放到柜台上。“谭叔，你帮忙看看，
这两只杯子，有什么区别。”老谭眼神一闪。他打开第一个盒子，拿出原版杯，
对着灯光看了半天。又拿出放大镜，一点一点地看胎釉、看青料、看画工。足足看了十分钟。
然后他放下原版，打开第二个盒子。复制版。这次他看得更快，五分钟就放下了。他抬起头，
盯着我。“姑娘，”他的声音有点哑，“你跟我说实话，这两只杯子，哪儿来的？
”我心跳漏了一拍。被他看出来了？“都是我家传的。”我稳住表情，“有问题吗？
”老谭沉默了很久。然后他做了一件让我意外的事——他把两个杯子并排放在柜台上，
往后退了一步。“姑娘，”他说，“这两只杯子，胎釉、青料、画工、款识、老化痕迹，
全部一致。就算拿到故宫去，专家也分不出来。”我愣住了。“但是，”老谭盯着我，
“它们不是同一只。”“你怎么知道？”老谭指了指原版杯：“这只，
杯口内侧有一道极细的划痕，要放大三十倍才能看见。那应该是两百年前的某个人，
喝茶时留下的。”他又指了指复制版：“这只，没有。”我后背发凉。
复制版连微观老化痕迹都复刻了，但复刻不了两百年前那个人的动作？老谭看着我，
眼神复杂。“姑娘，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但我干这行四十年，
只见过一个人有这种本事。”“谁？”老谭没回答。他转身走进里屋，过了很久才出来。
手里拿着一只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只碎成两半的玉佩。老谭把玉佩推到我面前。
“这是我师父留下的，”他说，“碎了三十年了。你要是能让它复原，
我就告诉你那个人是谁。”我低头看着那块碎玉。
脑子里那个声音响了：“检测到情感羁绊古董：龙凤佩破碎。羁绊值：120。
是否消耗50点能量进行修复？”修复？不是复制，是修复？我抬起头。老谭的眼睛里，
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东西。那是一个等了三十年的人，终于看到了一点光。4我伸出手，
把碎玉拿起来。两半。断口很旧，三十年了，玉质都有些发黄。老谭站在柜台对面，
一句话不说，就那么看着我。我知道他在等什么。但我没法当着别人的面用能力。“谭叔，
”我把碎玉放下，“这东西太贵重，我得回去研究研究。明天这个点，我给你答复。
”老谭眼神一黯，但还是点了点头。“行。姑娘，我等你。”我把碎玉装进口袋，转身要走。
“等等。”老谭喊住我。我回头。他从柜台下面拿出一个信封，推到柜台上。
“这是你那两只杯子的定金。”他说，“五十万。剩下的，等你决定卖的时候再结。
”我愣住了。五十万？两只杯子还没卖，先给定金五十万？“谭叔，这……”“拿着吧，
”老谭摆摆手，“我看得出来，你是个有故事的人。五十万对我来说不算什么，对你，
也许能解燃眉之急。”我没再推辞。拿起信封的那一刻，我手腕上的银镯微微发烫。
脑子里那个声音又响了：“触发隐藏任务：修复者的执念。三十年前，
老谭的师父因这块碎玉而死。修复它，你将获得他的传承。”我脚步一顿。因这块碎玉而死？
我回头看老谭。他已经低下头，继续修他的钟表了。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出了店门，
我站在巷子里，脑子里乱成一团。刘秃子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一脸谄媚：“念念妹子，
怎么样？卖了没？”我看着他，突然笑了。“卖了。”刘秃子眼睛一亮：“多少钱？
”“五十万。”我拍了拍口袋，“定金。”刘秃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五十万？
定——定金？！”“嗯。”“那……那我的三万……”我从信封里抽出三万，甩给他。
“拿去。以后别来了。”刘秃子接过钱，数都不数就揣进口袋，
笑得见牙不见眼：“好嘞好嘞，念念妹子敞亮！以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开口！
”说完他转身就跑，生怕我反悔似的。我站在原地，看着他消失在巷子口。有用得着的地方？
还真有。我低头看着口袋里那块碎玉，脑子里那个声音一直在响：“修复它。你必须修复它。
”我没急着回出租屋。找了个网吧，开了台机子，查了三个小时资料。清朝。龙凤佩。
三十年前。什么也没查到。但我查到另一件事——三十年前，
京城发生过一起轰动一时的文物盗窃案。失窃的是一家私人博物馆，丢的东西不多，就三件。
其中一件，就是清代乾隆年间的龙凤玉佩。案子至今没破。我盯着屏幕，后背发凉。
老谭的师父，是那个贼？还是……我掏出碎玉，对着网吧昏暗的灯光看了半天。两半玉佩上，
各雕着半条龙、半只凤。合在一起，就是龙凤呈祥。但我越看越觉得不对——这玉的断口，
太整齐了。不像是摔碎的。倒像是——被人故意掰断的。我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如果老谭的师父不是贼呢？如果这块玉，本来就是他的呢？如果那天晚上，有人来抢这块玉，
他为了保护它，亲手把它掰成两半——然后死在了那个贼手里呢？我手一抖，
碎玉差点掉在地上。就在这时，手机响了。陌生号码。我接起来，对面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很年轻，很好听：“沈念是吧？老谭让我转告你，碎玉的事，别查了。
”我心跳漏了一拍：“你谁啊？”“我？”对面笑了一声，“我叫顾衍。你手里的那块玉，
本来是我的。”5顾衍？这名字我听过。京城顾家，做古董生意做了四代，
圈子里没人不知道。可顾家的人，给我打电话干什么？我稳住声音：“你的？
那怎么会在老谭手里？”对面沉默了两秒。“见面聊吧，”他说，“你在哪儿？我去接你。
”我想了想，报了网吧的名字。半小时后，一辆黑色大G停在网吧门口。车窗降下来，
露出一张年轻男人的脸。长得真他妈好看。但眼神很冷，像是结了冰的湖面。“上车。
”我上了副驾。车里有一股淡淡的檀香味，和他这个人不太搭。他没看我，发动车子。
“那块碎玉，在你身上？”我从口袋里掏出来，放在中控台上。他瞥了一眼，没拿。
“知道这玉为什么碎吗？”“不知道。”他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问：“你见过老谭了？
”“见了。”“他让你修复这块玉？”我心头一跳。“你怎么知道？”顾衍没回答，
把车停在路边，熄了火。他转过头，第一次正眼看我。那双眼睛比我想象的更深，
像是藏着很多事。“沈念，”他说，“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老实回答。”“你说。
”“你能复制古董，对不对？”我整个人僵住了。他怎么知道的？他看着我僵住的表情，
嘴角动了一下，不知道是笑还是什么。“别紧张，”他说，“我不是来抓你的。
我是来跟你做生意的。”“什么生意？”顾衍从后座拿过一个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只碗。
北宋汝窑。全世界现存不到一百件的东西，随便一件都是上亿的价。“这只碗，是赝品。
”他说。我愣住了。“高仿的，仿了三年，花了八百万。工艺、胎釉、釉色，全对。
只有一个问题——”他顿了顿。“这碗底有一道极细的裂纹，
高仿的时候没注意到原件有这个特征。所以一眼就能看出来是假的。”我盯着那只碗，
脑子里那个声音响了：“检测到宋代汝窑仿品。是否消耗30点能量进行‘特征修正’？
”特征修正？不是复制，是修正？顾衍看着我：“你在跟什么东西对话，对不对？
”我猛地抬头。他点点头：“果然。”“你……你怎么知道？”顾衍靠在椅背上，
看着车窗外。“因为三十年前，也有一个人，有跟你一样的能力。”我的心跳停了半拍。
“那个人，是我妈。”顾衍转过头，看着我。“她能把碎掉的东西复原。能把仿品变成真品。
能在一堆破烂里，一眼挑出最有价值的那个。”“然后呢？”顾衍沉默了很久。“然后，
她死了。”“怎么死的？”顾衍没有直接回答。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放在中控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