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分类:虐心婚恋情节:打脸逆袭角色:赘婿情绪:爽文背景:豪门世家导语“喝了这碗汤,
去陪那个傻子睡觉,记住你的身份,你就是我们家买来配种的狗。
”丈母娘把一碗黑乎乎的药汤直接泼我脸上,那眼神跟看一条臭虫没区别。我脸都没擦,
听话的跪下去把汤舔干净,还得挤出笑脸说谢谢。入赘三年,
我老婆是个智力只有五岁的傻子,岳父一家就是看中我是高考状元,想借我的种,
给他们家生个聪明的。只要傻子老婆怀上他们家的大金孙,我就得滚,或者……意外死掉。
今晚是最后的机会,他们全家都在门外听着呢。
老婆流着口水扯我的衣服:“狗狗……骑大马……”我摸着她的头,在她耳边小声说:“乖,
今晚不骑马,老公教你玩个新游戏,叫‘火烧全家’。”在这个家里,谁是猎人谁是猎物,
今晚就该见分晓了。01药汤顺着我的额头往下流,又苦又涩,把我的眼睛都糊住了。
丈母娘柳芬就那么站着看我,满脸都是瞧不起我的意思。“江声,别给脸不要脸。
”“我们钱家养你三年,好吃好喝的供着,不是让你来摆架子的。”“今晚再没动静,
你就自己滚蛋。”我低着头,用膝盖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爬,伸出舌头,
把地上的汤汁一点点的舔干净。舌尖的苦味,跟三年前我爸冰冷的血一个味道。钱振雄,
你等着,今天我舔的是药,明天,我就让你舔干自己的血。我知道客厅的监控正对着我,
我这副跟狗一样的样子,我岳父钱振雄肯定看得清清楚楚。他得确认,我这条狗,
是真的听话。“妈,我知道了,我肯定努力。”我抬起头,脸上是那种讨好的贱笑。
柳芬厌恶的扭过头,好像多看我一眼都脏了她的眼睛。她丢给我一条毛巾:“擦干净,
别把我女儿熏到了。”“记住,这是最后一次机会。”我接过毛巾,随便抹了把脸,
跟在她屁股后面上了二楼的主卧。门虚掩着,我那个智力只有五岁的傻老婆钱暖,
正坐在床上抱着个大泰迪熊,嘴里哼着跑调的歌。看到我,她眼睛一亮,拍手喊:“狗狗!
狗狗回来了!”三年前,我顶着省高考状元的名头,入赘海城钱家。不是为了爱情,
是钱家需要我这好基因。钱家独生女钱暖,小时候发高烧烧坏了脑子。
钱振雄两口子把她当宝,但也愁家族产业以后没人接手。
他们不敢把钱暖嫁给那些有钱人家的少爷,怕女儿受欺负,更怕钱家的钱落到外人手里。
所以,他们想出了“借种”这么一招。他们看上了我,一个穷,爹妈都没了,
但脑子好使的孤儿。一张合同,我成了钱暖的老公,也成了钱家的生育机器。
合同上写得明明白白:生下孩子,只要孩子脑子没问题,我就能拿一笔钱滚蛋。要是生不出,
或者孩子有问题,我一样得滚。但钱振雄私下里跟我说的话,却让我从头凉到脚。“江声,
你是个聪明人。”“要是那个孩子跟你跟你一样聪明,为了以后没麻烦,
你最好‘意外’的消失。”他意思很明白,要孩子不要我,用完就扔。而我,
就是那个用完就得被处理掉的垃圾。今晚,是医生算的,钱暖这个月最后一个能怀孕的日子。
也是钱家给我的最后通牒。柳芬把我推进房间,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我能清楚的听到门外的说话声,是她,还有钱振雄,甚至还有我那个不做事的小舅子钱锐。
他们全家,都在门外“听墙角”。钱暖从床上跳下来,流着口水扑到我怀里,
兴奋的撕我的衬衫。“狗狗,骑大马!我要骑大马!”她力气很大,衬衫扣子被扯掉两颗,
掉地上叮当响。我没反抗,只是轻轻抱住她,用手帕擦掉她嘴角的口水。“暖暖,乖。
”我的声音很轻,轻的只有我们俩能听见。“今晚不骑马了,我们玩个新游戏,好不好?
”“什么游戏?”她眨巴着天真的大眼睛。我凑到她耳边,
脸上的笑在阴影里一下子就冷了下去。“这个游戏,叫‘火烧全家’。
”02钱暖听不懂“火烧全家”是啥意思,但她对“新游戏”很有兴趣。“好呀好呀!
玩游戏!”她拍着手,跟得了糖的小孩一样。我扶着她在床边坐好,然后走到门边,
故意弄出很大的声响,让他们以为我们已经开始了。门外,
柳芬跟钱振雄的呼吸声都重了不少。我甚至能听到小舅子钱锐不耐烦的笑:“装模作样,
一个傻子一个种猪,能搞出什么来。”我背靠着门,那点温顺的笑早就没了,脸上冷冰冰的。
种猪?行。我走到床边,对钱暖比了个“嘘”的手势。“暖暖,新游戏第一步,
就是要安安静静的,谁说话谁就输了,懂吗?”钱暖用力的点头,小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我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比指甲盖还小的黑色玩意,这是我花了三个月,
用他们丢给我买“补品”的零钱,在黑市上买零件自己拼的信号偷听器。
钱家别墅安保系统很严,所有房间都有监控,就这间给“傻子”住的婚房没有。
因为他们觉得,一个傻子跟一个生育工具,没什么值得看的。这倒成了我唯一的机会。
我飞快的打开床头柜上那台专门给钱暖“益智”用的旧电脑。
这台电脑是整个别墅里唯一没连上核心安保网的设备。但我知道,它连着家里的无线网。
这就够了。把偷听器插进电脑的USB口,一串串代码在屏幕上闪过。
我的手在键盘上敲的飞快,快成了一片影子。高考状元的脑子,可不光是用来换种的。
三年前,我爸,温氏集团的老板温博远,被他的合伙人钱振雄陷害,
背了一屁股债跟商业欺诈的罪名,受不了这个侮辱,跳楼了。一夜之间,我家破人亡。
我改名换姓,编了假的身世,藏了三年,故意考出个吓人的高分,
就是为了吸引急着找好基因的钱振雄。所有事,都照着我的剧本在演。钱家,欠我们温家的,
我要让他们连本带利的吐出来。不到五分钟,屏幕上跳出个绿色的“SUCCESS”。
成了。我已经成功黑进了钱家的内部网,还拿到了最高管理员权限。从现在开始,
这个家所有的监控跟秘密,对我都是透明的。我拔下偷听器,关上电脑,整个过程很快,
没发出一点多余的声音。钱暖还乖乖的坐在床上,捂着嘴,大眼睛一闪一闪的看着我,
像是在等我夸她。我走过去,摸了摸她的头,声音又变得很温柔。“暖暖真棒,
游戏的第一步做完了。”“现在,我们玩第二步。”我从衣柜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录音笔,
按了播放。一阵阵压抑的,那种让人脸红的声音从录音笔里传出来,在这安静的夜里,
特别清楚。这是我花了五十块钱,从网上下的“学习资料”。门外,柳芬跟钱振雄的呼吸声,
好像总算平稳了点。我躺在钱暖身边,抱着她,像抱着一个真正需要人疼的小孩。“暖暖,
睡吧。”“狗狗……”她在梦里小声喊。我轻轻拍着她的背,眼神却好像穿过了墙,
落在了门外那几个自以为是的猎人身上。放心,等我把你们的家产跟希望,
你们所有的一切都烧干净,我会带你离开这个鬼地方。03第二天早上,
我顶着两个大黑眼圈,扶着腰,一脸“累坏了”的样子走出房间。
柳芬跟钱振雄早就等在楼下,两人看到我这样,对了个眼神,心里都有数了。
柳芬的脸上难得扯出个笑,但还是僵的跟假的一样。她递给我一张银行卡。“江声,辛苦了。
”“这里面有十万块,给你的奖励。”“拿去给你乡下的‘亲戚’买点东西。
”她特意在“亲戚”两个字上说得很重,提醒我,我就是个没爹没娘的孤儿,那些亲戚,
都是我编出来让他们放心的。我赶紧接过来,对着她九十度鞠躬:“谢谢妈!谢谢妈!
”小舅子钱锐从餐厅晃出来,嘴里叼着根牙签,斜着眼看我:“哟,姐夫,昨晚可以啊,
听我妈说战况激烈嘛。”“瞧这腿软的,要不要我给你买点汇仁肾宝补补?
”他身边的几个朋友跟着哈哈大笑。我低着头,脸涨的通红,好像被羞辱了一样,
手死死的攥着那张卡。“不……不用了,小锐。”钱锐一脚踹我小腿上:“叫谁小锐呢?
没大没小的,叫小舅子!”我差点跪地上,龇牙咧嘴的揉着腿。“是,是,小舅子。
”钱锐满意了,把手里的车钥匙丢给我:“今天哥们儿几个要去会所玩,你来开车。
”“给我们当司机,不丢你这高考状元的脸吧?”“不丢,不丢。
”我点头哈腰的捡起车钥匙。钱振雄在一边冷眼看着,没吭声。他需要我一直这么卑微听话,
一个有野心的人,是不可能甘心当狗的。我开着钱锐那辆骚包的兰博基尼,
拉着他们一群人去了市里最高级的私人会所。一路上,钱锐都在吹他最近的“投资”多牛逼。
“……那个盘我跟你们说,稳赚不赔!”“内部消息,下个星期就要拉了,最少翻三倍!
”他喝了点酒,说话没个把门的。我开着车,好像很专心的样子,
耳朵却把他说的每个字都记了下来。通过昨晚黑进去的网,
我查到钱锐最近在玩一种风险很高的虚拟币,他说的“内部消息”,就是庄家放出来骗人的。
这个盘,下周不但不会涨,还会一下子崩盘,让所有追高的人赔死。一个完美的机会。
到了会所,我被命令在停车场等。我拿出手机,登了个加密论坛,
把钱锐跟他朋友在车上聊的那些“内部消息”一字不差的发了上去,
还用一种特别专业的口气分析了这币的“巨大潜力”。我是高考状元,
我写的东西逻辑性很强,特别能忽悠人。为了让别人更信,我还用昨晚那十万块,
自己也买了点。做完这些,我靠在车座上,闭上眼休息。鱼饵已经撒下去了。就等着鱼上钩,
然后……把这塘水搅浑。晚上,钱锐他们醉醺醺的从会所出来。其中一个胖子拍着我肩膀,
大着舌头说:“江……江司机,你这车开的不错。”“小锐说你是高考状元?可惜了,
脑子再好,还不就是个开车的命。”我陪着笑,不说话。送他们回家的路上,
钱锐的电话响了。是他爸钱振雄打来的。“混账东西!你又在外面搞什么鬼?
”“公司账上怎么突然少了五百万!”钱振雄的吼声,就算在车里这么吵都听得清清楚楚。
钱锐的酒一下醒了一半。“爸,我……我没动公司的钱啊!
”“我就是……就是投了个项目……”“什么项目要五百万!你是不是又被骗了!”“没有!
绝对没有!爸你信我,下周就能回本,不,是翻倍!”我从后视镜里看着钱锐惨白的脸,
心里一片冰凉。好戏,要开场了。04钱锐被钱振雄骂了一顿,但他还是不信邪。
为了向他爸证明自己的“眼光”,也为了快点把那五百万的窟窿填上,他不但没收手,
反而搞得更疯了,私下里把自己的跑车跟几套房都抵押了,凑了差不多三千万,
全砸进了那个虚拟币的盘子里。他天真的以为,只要下周一开盘,自己就能连本带利赚回来,
到时候不但能堵上公司的窟窿,还能在他爸面前牛逼一把。而我,
就继续演我那个听话的上门女婿。每天给钱暖喂饭陪她玩,晚上准时喝柳芬给的“补药”。
这期间,我用网络权限,偷偷的把钱锐挪用公款的痕迹全抹干净了,然后伪造了另一条线索,
把锅甩给了公司的一个副总。这个副总,是钱振雄的得力助手,但也一直是他的心头刺,
因为那人手里有公司不少的股份。钱振雄生性多疑,很快就对我造的假线索起了疑心。
他开始不动声色的查那个副总。而我,就利用他注意力被转移的机会,开始我的第二步计划。
周末,我找借口说“乡下亲戚”病了,跟柳芬请了一天假。柳芬不耐烦的挥挥手,
丢给我几千块钱,让我快去快回,别耽误了“正事”。我拿着钱,没去火车站,
而是拐进了海城最大的电子市场。我买了一套最高级的微型服务器跟信号放大器。然后,
我去了钱家公司旁边的一栋写字楼,用假身份租了个小办公室。这里,
就是我以后反攻的秘密基地。我把服务器装好,还写了个很复杂的程序。
这个程序只有一个功能:在特定的时间,集中攻击钱氏集团的服务器,
然后把一份加密文件发到海城所有主流媒体跟证监会的邮箱里。那份加密文件里,
是我这几天搜集到的,钱振雄早年创业时,所有见不得人的黑料,
包括他是怎么害死我爸温博远的详细证据。当然,现在还不是时候。我需要一个机会,
一个能让钱家彻底乱起来,没空管别的事的机会。周一很快就到了。
钱锐一大早就守在电脑前,眼睛里全是血丝,死死的盯着虚拟币的K线图。开盘后,
那支他寄予厚望的币,果然像他想的那样,开始疯狂的涨。不到半小时,就涨了30%。
钱锐兴奋的满脸通红,在客厅里大吼大叫:“看到了吗!爸!妈!我就说我的眼光没错!
三千万!马上就要变六千万了!”柳芬也笑开了花,一个劲的夸儿子有本事。只有钱振雄,
还是皱着眉,好像在担心什么。而我,正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恭恭敬敬的送到他们面前。
“小舅子真厉害。”我‘真心的’夸他。钱锐得意的看了我一眼:“那是,
你这种废物懂什么。”“好好伺候我姐,给我生个聪明的外甥,才是你这辈子唯一的出路。
”我低眉顺眼的应着:“是,是。”心里却在倒数。三,二,一。上午十点整。电脑屏幕上,
那根红色的K线,一点预兆都没有,就那么直直的,一头扎了下去。没有反弹,没有挣扎。
就像从万丈悬崖上跳下去一样。几秒钟,跌幅超过99%。钱锐脸上的笑僵住了。
他那三千万的投资,一下子就没了,只剩下了一堆没用的数字。客厅里,一点声音都没有了。
紧接着,钱锐的手机疯狂的响起来。是催债公司的电话。他抵押车子跟房子的事,也爆了。
“不……不可能……”钱锐瘫在地上,眼神空洞,“说好的涨呢?说好的内部消息呢?
”我拿了片苹果递到他嘴边,声音轻轻的。“小舅子,别急,吃点水果。
”“可能是技术性调整,等会儿就涨回去了。”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根针,
狠狠的扎破了他最后的幻想。“啊——!”钱锐猛地跳起来,一把把电脑砸在地上,
跟疯了一样。就在这时,别墅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一群看着就不像好人的男人冲了进来,
领头的光头手里拿着张欠条。“钱锐是哪个?”“欠我们公司的三千万,今天该还了吧!
”钱家,乱了。05催债公司的人堵在门口,客厅里乱七八糟的。钱锐彻底垮了,
抱着头缩在沙发角落,嘴里一直念叨着“不可能”。柳芬吓的脸都白了,
指着那群人尖叫:“你们是什么人!私闯民宅是犯法的!保安!保安呢!
”光头大汉冷笑一声,晃了晃手里的欠条跟抵押合同:“钱夫人,我们可是正经公司。
”“你儿子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今天要是拿不出钱,我们就只能按合同办事,
把他那双手脚拿去抵债了。”钱振雄的脸黑的跟锅底一样。他毕竟是见过世面的人,
很快镇定下来,沉声问:“他还欠了多少?”“本金三千万,利息五百万。
”“一共三千五百万。”钱振雄的眼角抽了一下。这笔钱对钱家来说虽然不至于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