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周砚深，你信不信我能咬断你的喉咙？"
他被我压在身下，金丝眼镜歪到一边，衬衫扣子被我扯掉了三颗。
我的手腕还缠着绷带，是昨晚用碎瓷片划的。
血渗出来，染红了他的白衬衫。
他没动，只是看着我，眼神深得像一口井。
"试试。"他说。
声音很轻，像在哄一个不听话的小孩。
我愣了一瞬，手上的力道松了。
就是这一瞬，天旋地转。
他反过来将我压住，一只手扣住我的双手手腕，另一只手抚上我的后颈。
指尖很凉，激起我一层鸡皮疙瘩。
"苏砚清，你装疯装了三个月，累不累？"
我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怎么知道？
我瞪着他，喉咙里发出低吼："你胡说什么——"
"疗养院的监控我看过。"他的手指缓缓滑过我的脊背，停在蝴蝶骨的位置，"你每晚假装梦游，其实是去翻垃圾桶。"
我的身体僵住了。
他全都知道。
"你在找那张孕检单。"他低声说，"被撕碎的那张。"
我的眼眶瞬间红了。
三个月前，我的丈夫许明州亲手把那张孕检单撕碎，扔进垃圾桶。
他对我说：苏砚清，你精神有问题，这个孩子不能留。
然后他给我灌了一碗药。
我醒来的时候，孩子没了。
我被诊断为"产后抑郁伴精神分裂"，送进了这家私人疗养院。
而许明州，带着他的"表妹"林婉，住进了我的婚房。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我的声音在发抖。
周砚深松开我的手腕，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
展开，拼凑过的痕迹清晰可见。
是我找了三个月的孕检单。
"因为我想和你做一笔交易。"
他把孕检单塞进我的掌心，指尖擦过我的掌心纹路。
"你帮我毁掉许明州，我帮你拿回属于你的一切。"
我攥紧那张纸，指节泛白。
"凭什么相信你？"
周砚深笑了，很淡，却让我后背发凉。
"就凭我知道，你的孩子没有死。"
我猛地揪住他的领子："你说什么？！"
"许明州和林婉骗了你。"他一字一句地说，"孩子被我的人救下了，现在很健康。"
我的脑子一片空白。
孩子还活着？
"你想见孩子吗？"他问。
我用力点头，眼泪砸在他的手背上。
"那就听我的安排。"他替我擦掉眼泪，动作很轻，"从今天开始，你比以前更疯。"
我愣住了。
"许明州和林婉明天会来探视。"周砚深站起身，整理好衬衫，"你要让他们相信，你已经彻底疯了。"
他走到门口，忽然回头。
"对了，我叫周砚深。"
"从今天起，我是你的主治医生。"
"也是你唯一的盟友。"
门关上。
我攥着那张孕检单，指甲嵌进纸里。
许明州，林婉。
这笔账，我慢慢算。
第二天上午十点，许明州和林婉准时出现。
他们穿着情侣装，林婉的手搭在许明州的手臂上，无名指戴着我母亲的蓝宝石戒指。
"砚清，你看起来气色不错。"许明州笑着说，语气里全是虚伪的关心。
我没说话，只是盯着林婉的手。
那枚戒指。
我妈临终前留给我的遗物。
林婉注意到我的目光，把戒指往里收了收，假装不经意地说："明州说这枚戒指太漂亮了，放着可惜，就让我戴着玩玩。砚清，你不会介意吧？"
我咧开嘴，笑得很夸张："不介意啊，反正我都要死了。"
许明州脸色一变："砚清，你别胡说——"
"你们知道吗？"我打断他，身体前倾，眼神空洞，"我昨晚梦见宝宝了。"
"他浑身是血，对我说，妈妈，你为什么不要我？"
林婉的脸刷地白了。
我继续说，声音又轻又飘："我说宝宝，妈妈不是不要你，是爸爸不要你。爸爸说你是怪物，要把你杀掉。"
许明州猛地站起来："够了！苏砚清，你——"
"你也梦见了吗？"我歪着头，笑容诡异，"你每晚都梦见宝宝吗？他在你床头哭，他的血滴在你脸上，你感觉得到吗？
"周砚深，你信不信我能咬断你的喉咙？"
他被我压在身下，金丝眼镜歪到一边，衬衫扣子被我扯掉了三颗。
我的手腕还缠着绷带，是昨晚用碎瓷片划的。
血渗出来，染红了他的白衬衫。
他没动，只是看着我，眼神深得像一口井。
"试试。"他说。
声音很轻，像在哄一个不听话的小孩。
我愣了一瞬，手上的力道松了。
就是这一瞬，天旋地转。
他反过来将我压住，一只手扣住我的双手手腕，另一只手抚上我的后颈。
指尖很凉，激起我一层鸡皮疙瘩。
"苏砚清，你装疯装了三个月，累不累？"
我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怎么知道？
我瞪着他，喉咙里发出低吼："你胡说什么——"
"疗养院的监控我看过。"他的手指缓缓滑过我的脊背，停在蝴蝶骨的位置，"你每晚假装梦游，其实是去翻垃圾桶。"
我的身体僵住了。
他全都知道。
"你在找那张孕检单。"他低声说，"被撕碎的那张。"
我的眼眶瞬间红了。
三个月前，我的丈夫许明州亲手把那张孕检单撕碎，扔进垃圾桶。
他对我说：苏砚清，你精神有问题，这个孩子不能留。
然后他给我灌了一碗药。
我醒来的时候，孩子没了。
我被诊断为"产后抑郁伴精神分裂"，送进了这家私人疗养院。
而许明州，带着他的"表妹"林婉，住进了我的婚房。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我的声音在发抖。
周砚深松开我的手腕，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
展开，拼凑过的痕迹清晰可见。
是我找了三个月的孕检单。
"因为我想和你做一笔交易。"
他把孕检单塞进我的掌心，指尖擦过我的掌心纹路。
"你帮我毁掉许明州，我帮你拿回属于你的一切。"
我攥紧那张纸，指节泛白。
"凭什么相信你？"
周砚深笑了，很淡，却让我后背发凉。
"就凭我知道，你的孩子没有死。"
我猛地揪住他的领子："你说什么？！"
"许明州和林婉骗了你。"他一字一句地说，"孩子被我的人救下了，现在很健康。"
我的脑子一片空白。
孩子还活着？
"你想见孩子吗？"他问。
我用力点头，眼泪砸在他的手背上。
"那就听我的安排。"他替我擦掉眼泪，动作很轻，"从今天开始，你比以前更疯。"
我愣住了。
"许明州和林婉明天会来探视。"周砚深站起身，整理好衬衫，"你要让他们相信，你已经彻底疯了。"
他走到门口，忽然回头。
"对了，我叫周砚深。"
"从今天起，我是你的主治医生。"
"也是你唯一的盟友。"
门关上。
我攥着那张孕检单，指甲嵌进纸里。
许明州，林婉。
这笔账，我慢慢算。
第二天上午十点，许明州和林婉准时出现。
他们穿着情侣装，林婉的手搭在许明州的手臂上，无名指戴着我母亲的蓝宝石戒指。
"砚清，你看起来气色不错。"许明州笑着说，语气里全是虚伪的关心。
我没说话，只是盯着林婉的手。
那枚戒指。
我妈临终前留给我的遗物。
林婉注意到我的目光，把戒指往里收了收，假装不经意地说："明州说这枚戒指太漂亮了，放着可惜，就让我戴着玩玩。砚清，你不会介意吧？"
我咧开嘴，笑得很夸张："不介意啊，反正我都要死了。"
许明州脸色一变："砚清，你别胡说——"
"你们知道吗？"我打断他，身体前倾，眼神空洞，"我昨晚梦见宝宝了。"
"他浑身是血，对我说，妈妈，你为什么不要我？"
林婉的脸刷地白了。
我继续说，声音又轻又飘："我说宝宝，妈妈不是不要你，是爸爸不要你。爸爸说你是怪物，要把你杀掉。"
许明州猛地站起来："够了！苏砚清，你——"
"你也梦见了吗？"我歪着头，笑容诡异，"你每晚都梦见宝宝吗？他在你床头哭，他的血滴在你脸上，你感觉得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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